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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婚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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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雅莹强辩道,“总之裙子是在你们酒店弄脏的,你们就要给我一个交待。”
“尚霖,你说是不是?”眼看站不住脚跟,曹雅莹扭头求救。
幽幽吐出一圈白色眼圈,温尚霖笑道,“如果裙子真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而造成今天这个状况,那是自己是该负部分负责。不过。谁又能证明?”
“而且,活动怕是无法出席。”温尚霖朝曹雅莹道,“违约倒是不怕,大不了就是赔偿一些钱。”
哪怕违约他都愿意为她撑腰,这让曹雅莹格外高兴,他又道,“不过,缺席活动总要有个原因。”
“如果林总监不介意登报上新闻,文华酒店因为套房设施欠佳,所以造成礼服毁坏,从而让知名模特曹小姐缺席活动,那我倒是也不介意。”温尚霖微笑着说,但他话里行间都是在威胁!
“平城就这么大,好久没有轰动的新闻了,文华想上一次头条?”他笑问一声,却让蔓生觉得脊背发僵。
她早就知道,他不会有好心!
“咚咚!”有人敲门,是模特队带队的教练,他低头哈腰的进来,向温尚霖问候,又是朝曹雅莹道,“曹小姐,晚饭前要练习,您要是有空,就当首席走个位。”
曹雅莹刚想拒绝,温尚霖道,“去吧,我和林总监好好沟通一下。”
曹雅莹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可也不敢违抗他,所以只能跟着教练离开。
“我倒是真不知道,文华这样一家四星酒店,还有对于礼服有研究的专业人士。”温尚霖笑着道。
蔓生回道,“温总只住五星酒店,平时不会下榻低星级的,所以不了解现在的四星酒店也很专业。”
“那么林总监,这样专业的酒店现在就只能找顾客的原因来搪塞解决问题?”温尚霖抽着烟问。
“当然不会。”
“不就是一百万,林氏又不是拿不出。”温尚霖又是道,“就算是不愿意拿,你身边不是还有人会付?那位尉董事,难道连区区一百万也拿不出,你林蔓生现在连这点钱都不值?”
蔓生不禁问,“嘲讽人奚落人,难道是你的爱好?”
温尚霖眼眸一沉,他不回答她,只是问,“他不是你聘请的独立董事?你一个人被派到这里来管一家半死不活的酒店,他不该来帮你出谋划策?还是。玩够了,就甩手走人,走个过场就算。”
“林蔓生,你现在被人利用完,就被甩了?”温尚霖低声笑问。
“不好意思,温总,私人问题我不会回答。”蔓生不愿意再和他纠缠,“至于有关于曹小姐礼服的事情,我想酒店方面一定给出答复。距离活动展还有一周时间,请耐心等待。温总,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温尚霖没有再多言,只是道,“林总监,等到一周后,文华就会上头条,你还能在平城留多久?”
耳后是他轻蔑的男声。蔓生带上门离开。
……
餐厅厨房后堂里,任翔对于被送回的一盘甜点感到十分不满意。
任翔一下拿起甜点,就堵上了小秘书的嘴,余安安被猛地塞了一个玛卡龙,满嘴的甜香,倒是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尝味道,她不住点头,又拿了第二快来吃,“味道很好啊!”
任翔当然对自己很有信心,“那人的舌头是没有神经线的吗?”
小秘书没空搭理他,又开始吃第三块,“是那个曹小姐故意的啦,她就是不想和解,而且啊,她还有靠山的,好像很了不起!”
“靠山?”任翔狐疑。
小秘书道。“温氏嘉瑞你知不知道?以前和我们公司也有过合作,不过听说后来解约了……”
温氏嘉瑞?任翔一想,那不就正是林小姐闹离婚的对象吗?
……
宜城——
九点的夜色正是最佳时候。
林忆珊悄悄望向身旁的男人,他走在自己身侧,迎面而来的路人特别是女人都会忍不住多瞧他一眼,她感到脸上更显光彩,笑着喊,“尉董事,什么时候空了来我家做客吧,上次你和父亲很投缘。”
“空了一定会去。”尉容应道。
用过晚餐后,林忆珊就提议在附近走走,而他很是温柔的同意。此刻走在路上,虽然没有牵手,却让人感觉像是一对情侣。
林忆珊越和他聊,就越是觉得他体贴迷人,“美国百老汇的剧院。我也很喜欢呢,之前和我母亲去的时候,看了好几场……”
“尉董事最喜欢哪一出?”林忆珊不禁问,但是一抬头,却发现他的视线望着马路对面不远处的前方。
尉容道,“遇见了一个认识的人,过去打声招呼。”
等到走近后,林忆珊才发现他口中这个认识的人,自己也是相识的。
“怎么是你?”对方一瞧见她,非常不耐问。
林忆珊更是冷哼道,“我才要说,怎么会是你?”
邵璇瞧见两人走在一起,也感到诧异,“你们在一起?”
“忆珊小姐约我吃饭。”尉容回了声,而林忆珊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邵璇最看不惯林忆珊了不起的样子,“自己大姐不在,就想方设法来撬墙角。”
林蔓生前往平城出差的事情,邵璇和曾若水当然也有知道。今日联想到之前在蔓生母亲落葬那日,所以断定是林忆珊在使手段。
林忆珊笑道,“他是我们公司的董事,哪里来的撬墙角?”
邵璇懒得和她说,尉容则是微笑询问,“邵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喔,我来取东西的。”邵璇回了声。
正是说着,邵璇身后原本已经打烊的店里,突然有人走出来,将纸盒捧出,“检查一下吧,都已经洗干净了,没有留下痕迹。”
尉容垂眸,眼中闪过一些什么。
一旁的林忆珊也是去瞧,“这不是我大姐的婚纱吗?”
邵璇将婚纱收好。“你眼睛好尖啊。”
“她让你拿婚纱来洗?”林忆珊笑道,“这样一件婚纱,还留着做什么?反正她又没穿过。”
“关你什么事?”邵璇回了一声,她立刻道,“尉先生,我先走了,改天空了约。”
“好。”尉容应允,邵璇捧着纸盒拦下的士离开。
林忆珊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道,“我大姐对姐夫还真是有感情,一件没穿过的婚纱,这都好几年前了,还留着。不过,现在也是前任姐夫了。真不知道她这样算什么,既然放不下为什么还要离婚……”
往前方又走了一阵,林忆珊又是问,“尉董事,你还没有告诉我,百老汇的演出你最喜欢哪一出?”
尉容却是微笑说,“时间不早了,忆珊小姐也该回去。这个问题,我想需要留到下次再来回答。”
夜色下他笑容格外惑人,林忆珊被迷住,不由自主的应声,“……好。”
……
车子往海天大厦走,沿路宗泉道,“容少,刚刚任翔给我来电了。”
提到任翔,他现在已在平城暂时任职厨师,尉容笑问,“有状况?”
“他那里没有状况,不过林小姐出了点意外……”宗泉如实将那位女客人礼服的事件相告。
尉容听完后道,“这只是正常情况。”
“是。只不过这件礼服的价格是二十万美金,而且那位女客人还有位靠山。”宗泉将任翔相告的事转述,起始听闻时自己也有些意外。
尉容注意到他语气里的变化,“认识的?”
“是温氏嘉瑞的温总。”
那位温少东,可是林小姐的前任先生,这样的关系,还真是有些乱。
车后方沉?着,却没有出声。
等回到海天大厦后,方以真迎上来,“容少……”
“如果是林小姐的事,容少已经知道了。”宗泉道,“刚才任助理有联系我。”
方以真道,“关于礼服的事,林小姐再次请求您帮忙,也请您过去。”
“只提到礼服?”尉容忽然问。
“是……”方以真倒有些莫名,难道还有其他?
尉容走过回廊。往最深处的房间而去,“方秘书,你准备一下。”
……
今夜格外闷热,蔓生坐在办公室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许是因为温尚霖的出现,让她不复平静。更许是因为提起尉容,让她有些烦恼,为什么他说了帮她,却一直不肯过来?
难道他有事在忙?
突然,响起铃声,蔓生还以为是方秘书回电,低头一看却是邵璇。
“小璇?”
邵璇在那头道,“你让我帮你去拿的婚纱,我今天去了。”
“有洗干净吗?”
“当然了,若水推荐的店能不给你洗干净吗?老板娘说幸亏只是一点点水渍,不然就难了。而且这种缎面纱质的。打理起来最?烦……”邵璇这么说着,她忽然道,“对了,今天我去取婚纱的时候,你知道我遇见谁了吗?”
蔓生当然是困惑,又听见邵璇说,“居然是林忆珊,还有那位尉先生!他们在一起!看林忆珊得意的,我打赌她是看上他了……”
“喂喂?你在听吗?”邵璇催促了两声,蔓生回神道,“我在的。”
“大概是公司里遇见了吧。”蔓生也只能这么说,邵璇却道,“我都不信!”
……
纵然是这样简单直白的邵璇,都不会相信是偶然。可这只是他的私事,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多问?
蔓生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旁的,礼服一天不搞定。就一天没办法定下心。
这一晚她有些难以入眠,隔天也就起的晚了些。正在梳洗,余安安打来电话说,“林总监!宜城来人了,您快来酒店吧!”
“是谁来了?”蔓生不禁追问。
小秘书回道,“是尉董事的秘书方小姐!”
方以真都来了,那岂不是他也有来?
蔓生挂了线立刻前往酒店,然而当蔓生见到方以真后,听到的回答是,“林小姐,容少派我过来协助您。”
“他呢?”蔓生问。
方以真道,“容少最近有点忙,所以没有过来。”
他有点忙。
蔓生当然知道他不是闲人,可是他所要忙的事情里,原来也有关于林忆珊。
蔓生终于也意识到,这场交易里真正自由的那个人。其实是他。
第84章:可我没说我不会来
方以真的到来,最为高兴的是任翔,“你也被下放过来了!”
“我现在是不是要改称呼喊你任厨师?”方以真瞧见他一身的西餐师着装反问。
“方秘书,不用的,任助理在这里还是照旧称呼。”小秘书眼见是尉董事的秘书亲到,那是一脸崇拜。早就听闻尉董事特别厉害,所以他的秘书也是能人一位。
蔓生听到“下放”这个词,倒也觉得贴切,从宜城来了平城如同到基层一样,“这里不是总部,委屈你们了。”
方以真正色道,“怎么会委屈,尉董事是锦悦的董事,那么我们也就是锦悦的一员。”
“你们慢慢聊吧。”任翔倒是直接,“方秘书,接下来你任务艰巨啊。”
“休息的时间你也留下来一起研究下吧。”蔓生开口留人。
于是几人也就坐在办公室内商谈,方以真望向林蔓生问,“您这边有什么决定吗?”
蔓生道,“就如任助理昨天说的,想要找到同款礼服几乎不可能。”
任翔道,“也不是多难,不过是二十万美金,再打个二手价,赔给他们就是了。”
小秘书一听,瞪大眼睛,任翔瞧见皱眉,“你什么表情?”
“公司一下就要赔几十万?”余安安听闻后惊叹。
“余秘书,你觉得总部有可能会同意?”蔓生问了声,小秘书迟疑摇头,“我要是上边,不会同意。”
“那就私了。”任翔笑道,“公司不同意,林总监同意就行了。反正方秘书在这里,也就是林总监一句话的意思。”
方以真沉默看向林蔓生,她委婉道,“尉董事有说,一切按照您说的办。”
所以,如果她愿意拿钱解决,那么他愿意无条件为她填补这个空缺?
此刻蔓生面对的是方以真和任翔,可不知为何,分明感觉到他就在这里,在不知名的哪一个角落里静静看着她。
如果用钱就能了事,那么她也不用再三请他过来这里,蔓生拒绝私了的提议,“遇到问题,不是永远都能用钱来解决,我想找到更合理的方案。”
只见她一双眼睛沉静深秀,倒是让人为之一怔,蔓生又道,“现在那位曹小姐不肯和解,这件事情又关系到文华对外的影响。虽然不够知名。但也是小有名气,如果对方不依不饶,那么酒店就会上报成头条,造成的影响就会十分恶劣。”
正真是文华现在面临的困境,本就是失利的酒店,如果再被曝丑闻,那等同于毁灭会越来越走下坡路。
众人凝眸以对,认同于她的担忧,蔓生道,“礼服的赔偿问题,现在要暂时押后。最先要解决的,是怎么样才能让礼服到位,又能让顾客放心满意,还能够提升酒店名气这三个关键。”
她一句话点明三要素,虽然是一举三得,但也是困难的事。
蔓生道,“我和对方沟通过。会在活动展之前给一个答复,现在距离还有一周时间。”
“您心里好像已经有打算了。”三人见她很镇定,方以真道。
蔓生应声说,“是有打算,不过也不知道会成不成,总要试一试。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平城有位绸缎大师,人称阿隽大师。”
平城虽不是一线城市,但此处却是盛产真丝绸缎。这里的丝缎,供给运往全国各地。最富盛时,逢年过节旗袍一类更是供不应求。现今时代众人对旗袍不再那样崇尚,因为太过华贵也不够家常,但是出席重要场合又或者结婚,都会准备一件。
论起平城的绸缎大师里,资格最久名望最高的那就属阿隽师傅了。他所制的绸缎礼服,更是扬名国际,曾经多次获奖。只是现在。他年事已高,早就退休金盆洗手。
“林总监,我还以为你对这方面没有研究,看来功课做的不错。”相对于任翔来,方以真和余安安显然不大了解。
余安安问,“阿隽大师很了不得吗?”
“岂止是了不得,现在想请他亲手制衣,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任翔简单一句,就已经告诉旁人此人有多能耐。
蔓生笑道,“不可能的事如果变成可能,那一定很轰动,不是么?”
众人明白过来,她这是要去请那位阿隽师傅。
“可是,那位大师在哪里?”方以真询问。
有关于这一点蔓生也想过,她立刻吩咐道,“方秘书,你去一趟丝绸馆。问问那里的馆长。”
之后蔓生又先后请来餐厅经理以及客房部主管,这两人都是酒店的老一辈,更是生于长于平城的地道人。
董经理得知林蔓生在打听阿隽大师,他感到惊讶,但是回答的话是,“林总监,我虽然也知道那位大师,可我还不晓得他住在哪里,真是抱歉,帮不了你……”
金主管这边得知后,也是同样的话语。
蔓生道,“金主管,这次是客房部的问题件处理,也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如果处理不当,那么这个责任谁会来承担?”
当下危及自身,金主管慌忙说,“以前听人说,好像阿隽师傅住在平城城郊,不过他有个徒弟,办了个作坊……”
得到答复后,蔓生微笑相送。
余安安一直在旁聆听,瞧见人离去后她这才说,“金主管都知道的事,那董经理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蔓生侧目看向小秘书一眼,她轻声道,“我就是想知道,会不会有人故意不说。”
余安安这才明白她的真正用意,“那您还让方秘书去丝绸馆?”
“一个人说的话不能作数的,还是要有自己人去打听看看。”蔓生微笑道。
余安安则是问,“林总监,您真的是刚工作吗?我觉得懂好多!”
其实蔓生又哪里懂那么多,只是从小看见父亲奔波也有些耳濡目染,再加上后来嫁给温尚霖后,也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又从曾若水那里,时常得知商场上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所以就记下来了。
“有人刚刚教会我一件事。”蔓生说。
余安安虚心请教,她接着道,“如果只知道一味蛮干,认为认真付出就会有收获,那是行不通的。”
他说的没有错。
在商场上认真踏实是基本条件,可手段和变通更是必要。
……
车子出发离开酒店,方以真驾车,载着蔓生前去寻找那位阿隽大师。
蔓生让余安安留守方便随时联系,再来,也有叮嘱主管陈晖同时负责她不在酒店期间的事宜。
基于还有任翔,蔓生也很是放心,就这样开始寻找阿隽大师之旅。
“阿隽师傅有个徒弟姓李,开了间店叫李家绸坊,就在平城城北。”方以真一边开车,一边将打探来的消息道出,“至于那位阿隽师傅,听说是住在城南。”
一个北一个南,还真是相距甚远,只怕是阿隽师傅早就怕极了前去打扰他的人,所以一有人到徒弟所开的绸缎店寻人,他就能有时间避而不见。
“丝绸馆的馆长,还真是热心回答。”蔓生笑道,“我听说,那位老馆长脾气不大好,你要是去参观,他很高兴,可要是去寻人,就不会给好脸色了。”
方以真不得不另眼相待,“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报告了容少。”
如此一来也就确信了,原来是他出手帮忙,怪不得会这么肯定,蔓生轻声问,“方秘书,我很想知道,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的上司容少没有办法办到的?”
“这个……”方以真也是为难,“好像暂时没有吧,不过容少总说,是人就会有弱点……”
是人就会有弱点?
蔓生倒有些好奇,他的弱点又是什么?
……
抵达城北后,沿路只需一问众人都知道那家李家绸坊在何处。方位一指,车子在巷子口停下。蔓生下了车,和方以真一起往深处走。青石板路,还有绿色的青苔藓,越往里边走就越是宁静。
等到了尽头,一看是一个大院子,院里面全都是竹子,绿意森森的一片。院子门口的匾额上倒是写了“李家绸坊”四个字。只是这里太安宁,就像是用来颐养天年的私人院子。
进去后,见到一个拿着笤帚的扫地人在打扫院子,方以真呼喊,“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李师傅在吗?”
那扫地的老人不理睬,倒是有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少年走了出来,他一身布衣,朝院子里站着的她们问,“你们找谁?”
“你好,小朋友,我们找李师傅,他在吗?”方以真询问。
“我不叫小朋友!”那少年回道,“我师父他在睡觉呢。”
听到这一声,两人明白原来面前这个少年是李师傅的学生,方以真侧头询问,“林总监?”
蔓生朝那少年微笑,“不着急,那李师傅就先睡觉吧,我们在这里等等就好。他什么时候醒了,你就什么时候告诉他一声,说有客人来拜访。”
少年见她很讲道理,便问道,“那你姓什么?”
“我姓林。”蔓生回道。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少年又问。
蔓生直接道,“我们来拜见李师傅,也想见一见阿隽大师。”
“又来找师公!”少年有些厌烦的回了声,就往屋子里去面。
看来来寻找阿隽大师的人真是不计其数,所以那个少年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然而蔓生这一等,就从午后等到了晚间。绸缎坊打烊的时间很早,午后日头一落就关上门,少年道,“师父还没醒呢,你们明天再来吧。”
“天都黑了,小朋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见一见李师傅?”方以真询问,少年一口道,“没得通融,明天再来。”
方以真见这个少年年纪虽小,但是脾气这样耿直,也是错愕万分。
蔓生却是好脾气道,“那我们明天下午再来,劳烦小师傅告诉李师傅一声。”
……
第二日,蔓生又带着方以真前来,特意提早了一些时候,可是那少年又道,“师父今天不在家,你们来的不凑巧。”
“没关系,我们等他回来。”蔓生笑着回。
那少年见她一直被拦着不见却还在笑,倒也觉得奇怪。走向院子里的竹林处,他将石凳子上晒着的器具拿起,“你们坐这里吧。”
蔓生和方以真移步过去,道谢坐下。
又是等了又等,直到那扫地的院人都拿了笤帚离去,眼看已经下午三点,方以真忍不住蹙眉。本来时间就赶,这位大师还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好高傲。再加上七月当头,虽然是在住院里,仍然感觉有些热,方以真体力倒是挺好,只是看林蔓生嫩白的肌肤,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便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点心出来。
那还是任翔为她们准备的,因为昨日回去后瞧见林蔓生站了一个下午,有些体力不支脸色苍白。
“您吃一点吧。”方以真说着,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哎,没水了。”
“我去换点水来。”蔓生起身,她已经将食盒拿起,静静走到院屋前,那个少年在守门,一看见她就立刻机警道,“你想做什么?”
“小师傅,我们等了好久有点口渴,可是只带了点心没有带水。”蔓生笑道,“想和你商量件事,能不能拿点心换杯水?”
少年瞧了瞧那点心,孩子有些嘴馋的舔了舔嘴巴,却看起来是在犹豫。
“两杯水换这两个糕点,一物换一物,不相欠的。”蔓生又道,少年不再迟疑,点头道,“那你等着。”
用水换了糕点。少年坐在高高的门槛上吃,蔓生则回到方以真身边。方以真看着少年捧着吃的香甜,可是一个下午光景就要过去。
果然,第二天结束的时候,那少年道,“师父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你们还是走吧。”
“小师傅,我们已经等了两天了……”方以真喊道,少年却理也不理直接甩门,“又没人让你们等!”
“一个小孩子,哪来这样大的脾气?我看那个李师傅,也一定是个坏脾气的。”几乎是被轰出院子,方以真不得不叹息,“那明天还要来等吗?”
“等。”蔓生唯有一个字。
“可如果他不回来了,那不是浪费时间?”方以真问道。
蔓生一笑,“方秘书,你在哈佛念医学院的时候,有没有听过一个典故?”
方以真静默,蔓生已经往巷子口走,“三顾茅庐。”
……
“容少,已经两天了,但是那位李师傅都没有同意相见。”宗泉汇报进展,“方秘书说,林小姐明天还会继续等。”
尉容坐在沙发里看书,他一派安然,“她这是要效仿刘备三顾茅庐?”
“林小姐也是这么说。”宗泉也有询问方以真,方以真告诉她的也是这句话。
汉末,刘备听说诸葛亮很有学识,又有才能,就和关羽张飞带着礼物到隆中卧龙岗去请诸葛亮出山辅佐他。恰巧诸葛亮这天出去了,刘备只得失望回去。
不久,刘备又和关羽张飞冒着大风雪第二次去请,不料诸葛亮又出外闲游去了。张飞本不愿意再来,见诸葛亮不在家,就催着要回去。刘备只得留下一封信,表达自己对诸葛亮的敬佩和请他出来帮助自己挽救国家危险局面。
过了一些时候,刘备再去请诸葛亮。
到时,诸葛亮正在睡觉。刘备不敢惊动他,一直站到诸葛亮自己醒来,才彼此坐下谈话。
“可惜。”尉容低低的男声传来,“这个世界上早就没了刘玄德,也没有诸葛孔明。”
宗泉不明,只从字里行间听出一丝蹊跷,“容少,难道说林小姐这一次将会失败?”
“那就要看她自己了。”尉容淡淡说,书籍翻过一页。
……
这是蔓生和方以真前来拜会李师傅的第三天,天气炎热,又在院子里等候,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任是耐心足够的方以真,此刻也不免有些心烦。
蔓生却在看向那一处,那是个老人,从第一次进到院子里后就看见他在打扫,拿着笤帚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起。每天午后,他都会出现,所以蔓生也瞧了他三天。
这个老人约莫有六十几岁,不过精神看起来很抖擞,一头花白头发。扫地的时候,那个年轻少年会不时来帮忙一手。只是蔓生也没有瞧过那位李师傅的踪影,她并不知道少年有没有故意说谎,也不知道李师傅究竟在不在面前的屋子里。
“大大,你别动,我来。”少年喊了一声,取走老人手里的水壶。
方以真也瞧见这一老一少的互动,她轻声问,“这个老人家的名字还真古怪。”
蔓生却是凝眸,只盯着那两人瞧,突然那少年又是喊。“大大,你还是和我一起去玩飞刀吧!”
老人应着也就要陪少年去。
蔓生却是起身,在方以真的困惑下,只见她朝那位老人笔直走过去。
老人面前突然挡住一道身影,他停下步子,蔓生呼喊一声,“阿隽师傅。”
什么?这个拿起笤帚扫地的老人是阿隽大师?方以真诧异,蔓生轻声询问,“不知道我有没有认错您?”
老人似也有些错愕,那少年反倒是实诚笑道,“大大,有人认出您啦!”
这下老人也不好再假装,于是道,“还不请客人进去坐。”
终于,蔓生从院子里挪到了屋内。一进去才发现里面是狭长的回廊过道,又过一条道,里边则是别有洞天,师傅们都在忙碌,可他们认真严谨,所以除了工作内容没有一丝旁的谈话。
瞧见大师傅到来,也不停下来打招呼,只是没了声音。
大师傅一直往里边走,走到一处厅里边,招呼着两人入座,少年则是上了茶水来。
大师傅问,“这位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也是让方以真称奇的地方,那少年也是问,“对啊,你怎么会知道?来这儿的人,没几个能认出的。”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您就是。”蔓生如实说,起始只是觉得这位老人虽然只是个打扫院落的人,可瞧着很有气韵,直到刚才不久她才起疑,“如果不是小师傅,我还不会这么猜想。”
“我?”少年狐疑,怎么会是自己?
蔓生笑道,“谁让你喊他大大呢?方言里边,大大不是对长辈的称呼么?而且是很亲近的人。”
一听此话,方以真明白过来了,那少年倒是一愣,“哼,以后我喊小小。”
大师傅大笑起来,“没想到方言也会成为关键点啊。”
笑言过后,蔓生来不及再畅谈,她道明来意,“阿隽师父,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请您帮一个忙。”
“你要是想请我裁衣制缎,那我可是帮不上忙。”大师傅道。
“不,不用劳驾您。我是想请您借我一套礼服。”蔓生请求说,大师傅问道,“什么礼服?”
蔓生道,“就是您当年在国内拿最后一个设计奖的时候,做的那套礼服。”
方以真也是立刻从挎包里取出一份杂志翻开,页面已经陈旧,是多年前的刊物,却是刊登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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