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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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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远之含笑的脸,她下意识的脚步一顿,心里有些惊惧,见他神情无恙,看见自己一脸陌生,她暗暗松了口气。此时的他们不过的是初次见面而已。

文瑜一看着她大哥二哥,欢喜的送来陶若的手上前“大哥,二哥!”

“三妹,表妹。”王恒之朝陶若笑了笑算是打招呼,看着文瑜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

“去琬姐姐的园子!”文瑜笑着答话。

陶若笑着打招呼“恒之表哥,远之表哥安好!”

“原来是你就是新来的若娘表妹,表妹安好!”王远之含笑打量了陶若一眼,笑着打招呼。

“初次见面,远之表哥安好!”陶若福身回礼。

王远之友善的笑了笑,丝毫没有那晚狰狞可怕地表情,她想,此时的他不过是不懂事罢。因此,对他,陶若的心情是复杂的。

寒暄了几句,文瑜道“大哥二哥去忙吧,我和若姐姐还要去学习筝呢!”

王恒之听得诧异,忍不住取笑“瑜妹妹终于开窍了,想学才艺了?”

“唔,大哥最坏了,又取笑我,我什么时候不上心了!哼,不和大哥说了!”文瑜气呼呼的拉着陶若离开,她抱歉的笑了笑,跟着她的脚步,看她一眼笑意,知道对王恒之的取笑她是乐此不疲的。

王远之目送她们走远了,对他大哥说“若表妹看起来欺似乎不错呢!”

“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他说“若表妹以后都会住在府上,二弟可要一视同仁的看做妹妹。”

“知道了!”王远之笑了笑,心里有些不服气,他可不是欺负人的人。

进了青琬园,两人找到文琬,温婉带着她们去偏殿,里面放着一把琴和筝,女先生还未来,陶若道“琬姐姐可不可以把昨日的琴曲再弹奏一遍?”

“我也想听呢!”文瑜笑着赞同。

文琬见她们如此捧场,有心表现自然不会推辞,洗手焚香坐在琴安前开始弹奏,她们两人并排坐着听她弹奏。

一曲终了,有人在门口咳了一声,文琬有些害怕的收回手起身道“先生早!”

陶若,文瑜连忙起身,行礼道“先生早!”

“嗯!”女先生是为严肃的夫人,面无表情的扫了陶若她们一眼,说“大小姐琴曲不够熟练,需要多加练习,多处弹错,心思不纯,琴艺乃高雅之事,随心所欲即可,切不可寻求名利荣耀。”

“是!弟子记住了!”文琬面上一热,当着两位妹妹的面,她觉得有些挂不住,脸色渐红。

陶若她们假装没看见,也不敢出声,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陶若早知道这位先生严厉,否则文琬的琴艺也不会在金陵的众多名门闺秀中脱颖而出。

女先生刚坐下,有婢女端茶给她和文瑜,她们明白这是敬师傅茶,两人端着跪在她面前道“弟子拜见先生!”

王夫人已经很和她说明情况,并且增加了束脩,否则她也不会愿意多收两个徒弟的,毕竟一个已经让她很是吃力的。看在束脩丰厚的面上,她接过茶杯道“尊师重道这是必须铭记在心的,先生向来严厉,若是屡教不改也不会一句话了事的,看见戒尺了吗?说若是屡教不改戒尺侍候。”

“是!弟子铭记先生教诲!”陶若说着,心里油然起一股干劲。

两人入门第一天,女先生让文琬弹奏琴曲,熟练指法。她则对陶若和文瑜讲解如何看曲谱,以及筝的来历,以及故事,听得两人入迷,连旁听的文琬听得弹错了几个曲子,被女先生用眼神惩罚。

一天下来,陶若想就这样学学筝曲,绣绣花也是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法子,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一概而就的,需要一点一点积累,如今他们都小,还未到事情发生的时候,她需要的是让自己在府上的地位得到巩固,而不是被忽视。

正文 13第十二章 外人

清越的琴声与哀婉的箫声共鸣,仿若别离的愁绪,使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琴声清越哀婉之际,一抹弹拨心弦的筝音恰到好处的响起,使得曲调越发的让人心中沉郁哀伤。

陶若与文琬对视一眼,指尖拨过琴弦,筝弦,默契的合奏着,箫声依然婉转哀伤,直到一曲终了,陶若按着筝弦抬头,三人都松了口气。

闭眼倾听的女先生睁开眼,似乎被触动了一般,抹掉眼角的泪珠,有些欣慰的看着她们,道“这两年先生没白教你们,你们弹奏的比先生想象中的还要好。先生很是欣慰!”

闻言,她们对视一眼,一扫方才沉郁哀伤的神情,含笑俯身“都是先生指导有方!”

女先生见状,笑了笑说“你们三人可说得上心意相通,这首曲子虽然哀伤,不过你们的心境还是欠缺了些火候,特别是文琬小姐,乐曲体现的是一个人的情操,文琬小姐不该只追求技艺上的高超,情操才是琴曲的灵魂!”

文琬听得面色一红,拢手道“弟子记住了!”

女先生看了她一眼,这两年来她每次都这样说,女先生已经不想再多说了,毕竟一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人追求高雅,有人追求低俗,有人要名利,有人淡泊心境只求情操。

“文瑜小姐的箫声中气不足,需要多加练习,换气时应该更加缓慢,如此才不至于影响箫声。”

文瑜收敛神色点头“先生教训的是,弟子一定多家练习。”

女先生满意的点点头,看向陶若道“若小姐心境已至,筝曲算是出众,不过心思太重,需要抛开杂念多家练习。”

“弟子谨遵先生教诲!”陶若暗暗心惊先生的目光,居然看出她心思过于沉重。不由的有些后怕。

目光扫过她们,先生道“今日学习到此结束,明日先生会继续考验,你们得多家练习!”

“是!”三人福身道“先生慢走。”

女先生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起身离开,文瑜暗暗松了口气,说“幸好当初我选择了吹箫,不然一定会像两位姐姐一样被先生责骂的。”

“瑜妹妹似乎也没逃过了,先生不是让瑜妹妹多加练习吗?不如我们再练习一遍如何?”文琬弹得意犹未尽,建议说。

陶若摇头道“还是休息一下吧,今日已经弹得够久了,弹琴重要,我们的双手也很重要,可不能弄伤了!”她看了看双手,说。

文琬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带着护甲,可还是有些疼痛的,这两年她们都很努力,每日上午练习琴艺,下午识字作画,休息的时间本就不多,倒也充足。

抚了抚手上的薄茧,她笑了笑点头“那就休息一下吧,我都有些饿了,厨房准备了红豆点心,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了!”

“好哦!”文瑜很是赞成,她吹箫吹得嘴巴都干了,肚子也饿了,正好想休息一下。

说罢三人一前一后的去了主院,文琬吩咐紫鹃准备茶点,她们洗脸擦手等着喝茶吃点心,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正喝着茶,有婢女来报“大小姐,三小姐,表小姐,大公子,二公子进来了。”

她们倒也不意外,笑着看向门口,就见两位华衣少年郎抬步进来,比之两年前的清瘦,王恒之高了不少,照样还是清瘦的身形,好在一张脸轮廓分明,依然清俊儒雅。王远之到是比以前瘦了许多,一张脸与王恒之五分相似,眉目比之王恒之要张扬一些,脸上的笑也夸张一些。

两人都穿着广袖锦衣华袍,王恒之一身素雅的玄色为底,印着水墨色的墨竹青石,腰间佩镂空雕花玉带,左佩戴着双鱼呈祥玉佩,右挂着富贵平安香囊,红色璎珞随走动左右摇摆,脚步巍巍,行走如水,周身散发着温润儒雅之气,让人一见不能忽视。

而王远之喜欢亮眼的衣袍,他的衣服在色彩上选择都很出挑,今日一身红色锦衣印花长袍,腰间佩戴玳瑁腰带,左红色平安结编织的玉锁玉佩,垂下红色璎珞,右喜鹊报喜彩色香囊,大步流星而来,眉目张扬,满脸笑意。

目光在她们身上扫了一下,在陶若身上停了一下,今日陶若穿着一袭天蓝对襟广袖长裙,衣服素雅,只在裙摆除印着兰花草,腰间青色腰带,左蝴蝶结精致巧手,右海棠满枝香囊,一张脸微微带着婴儿肥,倒也眉清目秀,白净可人。

感觉他的目光,陶若笑了笑,站在文瑜身侧。

文琬招呼着坐下,让紫鹃奉茶,问道“大哥,二哥怎么这么早就下学了?”

五人围着桌子坐下,王恒之还未说话,王远之笑道“这可是三位妹妹的功劳,今日你们是不是弹奏了《思乡曲》?”

“是啊!”文瑜疑惑“你们下学跟我们弹奏了《思乡曲》有什么关系吗?”

陶若暗想莫不是那位先生不是金陵人?

“关系可大了!对吧大哥!”王远之说着对王恒之挤眉弄眼一阵,说“我们先生不是金陵人,听你们合奏《思乡曲》让他想起了故乡,一时心情感伤,思念故乡,故无心教学,破例让我们提前下学了。”

王恒之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王远之道“可不就是你们的功劳?”

“哎呀,这可给你们解围了!”文琬笑问“二哥是不是正好被先生责罚啊?”

喝茶的人闻言呛了一下,面上一红,道“就你多嘴!”

听他这样说,他们都知道文琬猜对了,不由呵呵呵笑了起来,文瑜取笑“二哥可真得谢谢我们,不然二哥可有苦头吃了。”

陶若听着好笑,不由抿嘴含笑,一张笑脸因着她的笑变得生动起来,王恒之正好坐在她对面,见她的笑容,他也觉得好笑,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王远之被说破心里有些窘迫,面上一热,掩饰的擦拭嘴角的水迹,目光落在陶若身上,见她含笑不由心情大好,呵呵的跟着笑起来。

“不过三位妹妹还真是不错,居然能让先生感动,三位妹妹的才艺可算是又上一层,不会让人听得想关窗户了!”他说的是她们刚开始学习时,初学自然是不好的,合奏也是七上八下,不着调的,不过每日练习,她们可算是进步神速了。

被他这样一夸,心里也是高兴的,文琬笑道“现在关窗户也没关系,先生若是不能入迷,二哥继续被先生责罚也没什么的对不对?”

陶若,文瑜很配合的齐声道“对!”

王远之被姐妹三人一同战线给围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却还是每天都要和她们说上几句,倒也是一种情趣了。

王恒之看她们笑闹,一副大哥哥的包容,只是喝茶,吃点心,顺便看着王远之逗着三位妹妹说笑,倒也心情愉快。

文珠从院门前走过,听见里面的笑闹声有些生气,仔细听了听问身后的碧月“二哥是不是也在?”

碧月仔细听了听,听着笑声最大的可不就是二公子,又瞧着自家主子脸色不悦,她说“听着像是二公子在里面呢!”

“哼!”文珠气哼哼道“哥哥可真是喜欢串门子,就没见他多关心我这个胞妹?”说罢决定进去看看。

婢女看见她福身“二小姐!”

正笑着的人听见婢女的声音,好奇的看过去,见是文珠,文琬这个大姐,又是青琬园的主子,自然要出声招呼的“珠妹妹来了正好,一起坐坐吧!”

文珠最讨厌人家称呼她为珠妹妹了,偏偏都是这么称呼的,使得她再讨厌,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表现出来,憋气走到文琬身边站着,文琬和陶若挨着坐的,文瑜又挨着陶若,她们三人坐在一起的。

陶若看着文珠站在身后,假装不明白她想坐自己的位置,坐着不动。紫鹃搬了一张凳子放在文瑜身侧,她笑着道“珠姐姐坐这儿来吧,这儿给你准备了凳子呢!”

文珠听得笑了笑,离开时暗中推了推陶若,陶若正在喝茶,被她推得手一动,陶若冷笑了一些,顺势把一杯茶全倒在文琬身上,她惊得连忙站起身擦拭文琬身上的水迹,文琬也吓得站起身,抖着衣服一脸受惊。

其他人见状都被惊住了,文珠有些意外,又有些遗憾,她倒是没想到自己力道那么大,居然让她把水泼了出去。

文琬整理了衣服,听着陶若道歉的声音,她说“若妹妹别担心,又不是你的错,若不是珠妹妹正好撞了你,也不会把茶水泼在我身上,说来说去还是珠妹妹的不对,走路就走路,,非得多手多脚作甚?”

文珠听她点破,顿时心虚,知道她方才的举动被她看见了,瞧着大哥二哥责备的目光,她面上一红,说“琬姐姐可别冤枉我,明明是若妹妹手不稳,怎么能怪我呢,再说我可没多手多脚的。”

“珠妹妹可真会睁眼说瞎话。”文琬哼了一声,看向王恒之道“大哥,你也看见了对不对,你说是谁的错?”

王恒之,王远之正好坐在她们对面,因此他推人的动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王恒之道“珠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事情确实是珠妹妹的错,得道歉。”

文珠不愿意,红着脸看向她二哥,希望他能为自己说话。

王远之自然不会包庇于她,说“珠妹,给琬妹妹道歉,这事确实是你的错,我和大哥,琬妹妹都看着呢!”

文珠听着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事实上她根本没嘴辩解,本来就是她退了人,不过是陶若推波助澜了一下才炼成现在的局面。

瞧着他们都让她道歉,文珠顿时觉得委屈,红着眼眶不甘不愿道“琬姐姐对不起!”说罢二话不说,气冲冲的离开。

作为同胞兄长的王远之道“她就这点小脾气不好,都是一家人见谅一下。”

“无事!”文琬就是想让她道歉而已,如今目的达到,她也不计较什么,道“你们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说罢拉着陶若进去。

进了里间,文琬边换衣服,边说“她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看我们玩得好嫉妒了,跟她姨娘一眼。若妹妹可别放在心上。”

“没事。我不在意的!”陶若笑笑,以前她可是没少被王文珠欺负,如今她可不会让她得逞,怎么着也得让她自食恶果才行。

“还是若妹妹大量,就她那小家子气,谁受得了,娘说明日让她和我们一起学习才艺,我才不愿意了,想必又是乐姨娘在爹身边说了什么。反正我是不愿意的。”整理衣服的文琬一脸不情不愿的说。

关于府上的这些决定,她可没什么说话的分量,只听着不语,不过就算文琬不愿意,最后她还不是和她们一起了。不过她现在可不会说的。

见她不语,文琬道“没事,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有我和瑜妹妹,还有娘护着,她就是有什么小心眼也使不成,幸好你的茶水不烫,要是烫着我了,可不让娘好好惩戒她一番。”

“琬姐姐说的是,不过珠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陶若好心的帮着文珠说话。

文琬嗤笑“若妹妹就是太善良了,她当然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就想让你出丑,她嫉妒我们关系好,眼红了就使坏。”

陶若想说你分析的太正确了!不过她笑了笑没说话。

换好衣服出去,王恒之他们觉得时间不早了,说“你们休息吧,我们得回去用午饭歇息一下,下午下学后再过来转转吧!”

“好啊!”文琬笑笑,三人目送他们离开,瞧着时间不早,让紫鹃布菜准备用饭,通常没事三人都会在青琬园用饭。

文珠委屈的抹着泪去了乐氏的园子,乐氏瞧着她抹泪,诧异道“这是怎么了?”

“都是她们的错,姨娘,文琬她们三人伙同大哥二哥欺负我一个。”

乐氏听得有些生气“好好地他们怎么会欺负你,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惹着她们呢?”

“才没有,我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个外人,她们都怪我,还让我道歉,二哥也在,还帮着她们说话。”

“远之也真是的,连妹妹都不护着,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会姨娘会好好说说你二哥的,她们在亲,也没你这个妹妹亲近,你们可都是从姨娘肚子里钻出来的。”

文珠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着,别人就算了,她二哥胳膊肘外拐可就有错了,抹泪说“二哥该说!”

“我看你还是没吸取教训,居然还想教训我,真不知道你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姨娘居然还护着!”两人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有些吃惊。

王远之面无表情的进屋,在她们对面坐下“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欺负人,不被欺负就够了。”

文珠听得委屈,看向乐氏“姨娘,你听听二哥说的话,这还是一个哥哥该说的吗?”

“远之啊,你这个哥哥怎么能看着妹妹受欺负了?”乐氏听从女儿的话,觉得是王远之不对。

王远之嗤笑一声,说“姨娘就会偏袒她,小心被你偏袒坏了,今天的事情可是她不对,多手多脚的想欺负人,人没欺负倒是惹了一身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愚钝的妹妹?”说罢,他起身道“你们一起用饭吧,看着她就没食欲了!”

听着刺耳的话,文珠一个承受不住,张嘴哇哇大哭“姨娘,你听听二哥说的话,他就知道欺负我!”

乐事也觉得儿子的话太刺耳了,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只得柔声安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明天你就可以去琴琬园学习了。夫人已经答应了让你也去学习学习。好好的学,这可是姨娘好不容易说服你爹爹答应的。”

“真的?”哭泣的人听见这消息有些激动。

“真的!”乐氏掏出手绢给她擦拭眼泪,说“你可得努力,一定把她们比下去!”

“好!”转念一想,她又信心了,说“她们都学了两年了。我现在才学能比得过吗?”

“这能怪谁,谁让你千万个不愿意学,现在又巴巴的想学了。”

“我这不是看着她们学着好玩吗?”文珠有些委屈的瘪瘪嘴,想到了什么说“那我要学筝,不让那个外人学习,看她如何得意!”

“随你!”乐氏叮嘱道“在夫人和她们面前可不能称呼若娘外人,夫人会生气的!”

“哼!她本来就不是王家的人,就是外人,外人,外人,白吃白喝白穿白住我们王家的,她还敢端着主子的架子,看着就讨厌!”

知道她这是在气头上,乐氏笑了笑没说什么,扭头吩咐婢女准备午饭。

正文 14第十三章 泥人

“小姐,奴婢看文珠小姐就是故意的,她就是针对小姐而来的,小姐以后可得小心些。”想着中午泼茶的事情,乳母不无担心地说。

“放心,我会注意的!”梳理好头发,她看了看镜中依然有些婴儿肥的自己,露出一抹笑起身“乳母出府也要小心些,可不能让王夫人察觉了什么!”

“小姐放心,奴婢出去可是左走右走,三步回头,五步一躲,谁都不知道奴婢去哪儿呢!”乳母笑着拿出一叠银票给她,道“这是半年来的收益,掌柜的说粮食的生意还不错,问小姐要不要继续购买粮食?”

“要,当然要!”陶若留了一张银票,其他的给乳母,道“让掌柜的全都购买粮食囤着。”

“小姐买这么多粮食?”乳母有些惊讶“胭脂,布庄的生意不做了吗?”

“继续做啊,和粮庄的生意不相干。”她笑了笑说“就按我说的去做吧。”想到了什么,道“过几日乳母生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别让别人看见了就好!”陶若掏出一锭银子给乳母。

乳母瞧着有些受宠若惊,塞回给她,说“小姐,奴婢什么都不缺,用不了那些贵重的东西!”

“乳母就拿着吧,是我的一片心意,别推迟了,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陶若理了理衣裙出门,乳母乐呵呵的收好银子,眉眼含笑的跟在身后。

下午她们去文瑜的青瑜园学习书画,陶若比较喜欢作画,她们两人喜欢书法,一人一张桌子的练字。陶若则打开窗户看着满园□沉思,沉思半响开始动笔。

她作画时很认真,可以说是心无旁骛,半天宣纸上跃然出现窗户外的风景,满园□中一只喜鹊落在墙头。

先生看了看她的画作,捋了捋胡须道“意境不足,画蛇添足,难登大雅。”

正一脸自信看他的人瞬间垮了脸,道“弟子记住了!”说着捋了宣纸丢在一旁。先生捋着胡须踱步走到文琬,文瑜面前,看着她们写的字,微微皱眉“心浮气躁,下笔如爪,不好,不好。。。”

文琬心下一沉,神情沮丧“弟子知错。”

先生点点头站在文瑜面前,看了看她的草体书法“道”杂乱无章,不够流畅,字体太瘦,不够雅观。”

文瑜苦着一张脸“多谢先生教导,弟子一定改过。”

先生走后,三人都有些垂头丧气,神情郁郁,陶若道“先生一如既往的严厉,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嗯嗯!”两人赞同的点头,文瑜道“阳春三月,正是踏青游玩时节,我们却被责骂了,真是心情不悦啊不悦啊!”

文琬也一脸的向往“要是能一起出去走走就好了,可是娘不会答应的!”

陶若听着眼珠子转转,道“我有一个办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什么办法?”两人好奇不已的凑过来,问道。

“姨母这两天不是有些头疼吗?我们就说去白马寺求平安,以表孝心,你们看如何?”

两人听得有些心动,对视一眼,文琬有些担心道“娘恐怕不会答应。”

“也是,她怕我们出事。”文瑜担心道。

“你们想出去玩又害怕被姨母说,那还是别出去了,明天先生说继续听我们合奏,明天珠姐姐也要一起,肯定会被责骂得更惨。”陶若漫不经心的说。

两人听得苦了一张脸,心情郁郁。

半响,文琬道“就这么决定了,我要跟娘说去给她求平安符,求求娘应该就会答应了!”

文瑜想了想赞同,说“那好,我也去,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还有点事,不如你们去吧,要是姨母答应你们可得带上我!”她当然不会露面,若是她姨母知道是她出的主意,肯定会有想法的。

两人想了想,文琬点头“这样也好,若妹妹回去忙吧,我们这就去跟娘说说,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啊!”

陶若点点头,看她们满怀期待的去主院她笑了一下,文珠,明天你可要落空了,就当作是给你的欢迎礼物吧!

刚用了晚饭,文琬,文瑜两人笑着进屋,文瑜一脸兴奋道“若姐姐,若姐姐,你猜娘亲怎么说的?”

不用猜,看她们的神情就知道是答应了,不过她还是配合的问“姨母说了什么?”

“娘答应让我们一起出门,不过要我们戴上面纱!”文琬有些不耐道“我们都还小,戴面纱有些大惊小怪了!”

“姨母也是为了我们好。戴面纱就戴面纱吧,我记得琬姐姐有一条蓝色面纱上绣着蝴蝶的啊,就戴那条好了,戴着肯定好看!”

“真的吗?”没有那个女子不爱美的,就连她也不意外,陶若一直觉得自己的鼻梁不够大气,有点瘪瘪的不好看。

“真的!”不等陶若开口,文瑜道“姐姐这么漂亮,戴什么都好看对不对啊若姐姐!”陶若点点头,她问“琬姐姐,你说我明天出门穿什么衣裙好看?”

“嗯,我想想啊!”陶若仔细的想了想,说“瑜妹妹不是有一身桃红色的衣裙,就那套好了,我觉得瑜妹妹穿桃红的好看呢!”

“那我呢!”文琬期待的问。

陶若想了想,说“蓝色的衣裙吧,琬姐姐不是有套蓝色的衣裙,正好和面纱相配呢!”

文琬想了想点头,说“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们用了早饭就去。”

“好!”陶若点头。

文琬道“那我们回去准备准备,若妹妹休息吧!”

“好!”陶若含笑目送她们离开。

乳母侍候她梳洗,说“小姐明天出门,奴婢记得有套粉白的衣裙小姐穿着好看,不如明天就穿那身衣服出门?”

“好啊!”陶若知道乳母的心思,希望她也漂漂亮亮的出门。

乳母欢喜点头,说“等小姐睡下了,奴婢就拿出来放在床边,明早好穿着。”

陶若笑着点点头。

第二天她去给王夫人请安,看她精神不济,关切道“姨母,要不要请大夫进府瞧瞧?”

“无事,姨母只是一些不适而已,你们上午出去别乱跑,求了平安符就回来知道吗?”

“若娘记下了,姨母不用担心,若娘会照顾琬姐姐,瑜妹妹的。”她出声宽慰。

“那就好!”说罢她摆摆手示意她回去准备准备。

用了早饭她去叫了文瑜,两人一起去了青琬园,文琬还在准备,让她们坐一会儿,她让那个紫鹃给她梳理一个好看一些的发髫,又带着最喜欢的绢花,对着镜子看了又看,直到满意才笑着出来“我弄好了,走吧!”

“嗯!”文瑜点头,笑眯眯的走在陶若和文琬中间,一脸欢喜。

马车停在府门前,车夫是经验老手,莲心叮嘱半天才让她们上了马车,又叮嘱乳母好生看这些,还叫了两位小厮跟着。

文琬她们把迫不及待的要走,听莲心唧唧歪歪有些不耐烦,道“莲姑姑不放心不如和我们一起去?”

“琬小姐,奴婢只是担心而已,奴婢还得照顾夫人呢!”莲心知道她恼了,说“奴婢不说了不说了,琬小姐,瑜小姐,若小姐记得早些时候回来。”

“知道了!”文琬拉下车帘一脸不悦,莲心看着有些尴尬,文琬见马车不走,出声道“怎么还不走?”

车夫听得连忙打马离开。

陶若见她生气,说“难得出来一趟就不要生气了,莲姑姑也是为了我们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姨母可是会担心的。”

“知道她是一番好心,就是觉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文琬不悦的说“分不清谁是主子谁知奴才,说三道四的最是讨厌。”

文瑜听着说“姐姐,可不能被她听见了,若是告诉娘,我们下次可就不能出来了。”

“知道了,不说了!”文琬淡淡的说了一句,忍不住好奇的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乳母想要提醒她们可不能偷看,有损名门闺秀的礼仪。

她正要开口,陶若拉着她的袖子摇了摇头,乳母会意缄默不语。

对于外面的风景她没什么好奇的,便靠着车壁闭眼假寐,想着文珠得知她们出门,肯定气得不轻。

陶若不知道,何止是不轻,分明就是被气哭了。

文珠兴冲冲的想着学习时给她们一个下马威,让她们听听她的琴声,谁知道到了青琬园得知她们出门去白马寺了,满腔得意被一盆水浇灭,她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猜想她们是故意的,气得眼眶都红了,气冲冲的去找乐氏,乐氏见女儿委屈,安抚说“没事,没事,她们总会回来的。”

“呜呜,她们故意的,故意让我扑空了。”文珠心里委屈,抹着眼泪愤愤的说“肯定是大姐的鬼主意,站着是大姐就知道欺负人!”

“好了好了,心里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让人听了传出去。若是被她们知道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乐氏一边安抚一边提醒。

文珠抹着眼泪点点头,愤愤的说“以后可别落在我手里,不然让她们好看!”

乐氏含笑抚了抚她的头没说话,倒是默认了。

马车在白马寺前停下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文琬,文绣长时间没出门,觉得什么都新鲜,一双眼睛充满的好奇,两人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陶若趴在乳母身上睡了一觉,还是乳母叫醒她的,她揉了揉眼睛,带着面纱下了马车,忍不住低头用袖子遮住脸打了一个哈欠。

尾随两位欢快的人进了白马寺,因为是初一,人不少,她们手拉着手走着生怕走丢了,乳母走在前面,胖胖的身影给她们开路,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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