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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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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前世并未怀喜,所以并不知道关于怀喜的一些事情,几乎说是一片空白。

想起了什么,乳母道“少夫人还记得葵水什么时候来吗?”

“上个月好像是初十一,今日才初五,还有几日才来。”陶若想了想说“乳母不是说刚开始对不上日子也别在意,过一两年就好了,不用担心。”

“错了。上个月少夫人压根没来。”乳母有些欢喜的说“奴婢想明日府上若是请大夫上门,少夫人也把把脉的好,说不定少夫人肚子里已经有了。”

陶若听得震惊“乳母,你别吓我!”

“少夫人这是好事啊,老爷夫人知道了肯定会高兴,三公子知道会更高兴了。”乳母见她面色惨白,一副被吓住的模样安抚道“少夫人别担心,怀喜是喜事,你瞧瞧清霞少夫人肚子一直没动静受哦额多少委屈,那些偏方有用没用谁知道,可她肚子就是没动静,否则也不会一直跑送子观音庙了。”

陶若犹在震惊中,她觉得来的太快,要真是怀喜了,她看了看平坦的肚子,惴惴不安,觉得她根本做不好母亲这个角色,虽然她很想有亲人,与她血脉相关的亲人。

乳母一边安抚一边叮嘱道“头三个月是最危险的,明日请大夫瞧瞧才好,如此奴婢也好安心。”她说“少夫人夜里不要缠着三公子,好好睡觉。”

“乳母,我才没缠着他。”他不缠着自己就谢天谢地了,若真是怀喜了,那还是也是他缠着出来的,虽然他缠着自己大多数时候是愉悦的。

夜里两人躺在一床被子里,司马玦的手开始不安分的隔着她的肚兜揉捏,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同时背对着她道“好困,我要睡觉。”

“别,今晚我们还有事情没做,乖,让我摸摸。”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出,湿漉漉的唇舌含着她的耳垂,身体一颤,她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不等她开口拒绝,他已经扳转她平躺着,把她压在身下,柔软的唇堵着她,亲吻着。

“不。。。不行。。。”陶若又踢又推,双手又抓又掐。

他发现每次她挣扎他更加想要她,把她压得严严实实,与她缠

正文 115第一一四章 明白

第二日;陶若起身发觉身子不适;掀开被子一看;被褥上好几处都染了血迹;陶若暗暗松了口气。

乳母进来道“少夫人醒了?夫人让人去请大夫了,等会奴婢让铃儿去把大夫请过来瞧瞧。”

“乳母;不用请大夫了!”陶若指了指被褥上的血迹;神色不变。

乳母看着一脸失望,半响,道“这是葵水?”陶若不答,低头穿衣服,心里却是踏实了;乳母看了看叹了口气,道“乳母准备热水给少夫人清洗一下吧!”

她点点头,看着乳母沮丧的离去,她并不在意。

早上自然不用去请安的,司马夫人得知她来了葵水,也是一阵失望,叮嘱乳母好生照顾着别受寒了,又让厨房准备枸杞汤给她喝。

上午大夫给二少夫人把脉,确定已有喜,二个多月快三个月,司马夫人心里高兴,虽然不是第一个孩子,倒也是件喜事。叮嘱二少夫人好生养着,缺什么,想吃什么只管说。

大少夫人听着心里酸溜溜,憋着一口怨气,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回了自己的园子,她暗骂了一句母猪。

若是二少夫人知道被人骂母猪,估计会气疯的。

陶若身子不适,司马玦晚上不能干坏事是她最轻松的事情,晚上睡得好睡的香,一个人独占一张大床,想怎么滚就怎么滚,不用顾忌身边的人。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她倒是心情愉快。司马玦也是每次傍晚从衙门回来到主屋看看她,陪着一起用晚饭,然后他就去书房或者偏房睡下。

他娘说是是她里葵水有些污秽,让他们不要同床而睡,他娘的意思她也不好违背,虽然一个人睡得有些痛苦,毕竟温香软玉的抱了一个多月,他睡不着也是情有可原的。

二少夫人怀了身孕,陶若意思意思的让乳母送了些东西过去,二少夫人得知她身子不适,倒也没说什么,暗暗提醒自己还是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免得她沾了自己的喜气怀喜,倒是把她肚子里的儿子给抢走了,对她送来的东西也让婢女收藏好了,别收在她的屋子里。

等她身子利索了,寿王府也派人来请期,两家一合计,没两日,日期便定了下来,两家都需要好生准备一下,日期便定在八月十六,沐雪要开始做嫁衣了,很多不会的地方就把陶若叫过去。

反正无所事事,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沐雪园,她缝制嫁衣绣花,她则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情,若是有什么相问,她知道的便会一五一十的告知,还会提些意见。

等她身子干净了,司马玦再次搬回主屋住着,陶若看着乳母铺着枕头被褥,知道一个人占据一张大床,横着,竖着,躺着的好日子这是到头了,打散了头发梳理了一番躺在里侧,五月中旬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至少她盖着薄被还觉得挺舒适的,并不觉得热也不觉得冷。

她裹着被子躺了好一会儿,听见脚步声侧了侧身子背对着外边,司马玦见她露出小脑袋,嘴角抿着笑,取下发簪,梳理头发,又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吹灭蜡烛,爬上床,抱着蚕宝宝一样的人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娘子睡了吗?”

陶若闭着嘴不吭声,以表示她已经睡着了。

司马玦见她不动,不吭声,轻笑了一下,扒开被子,抓着她的小手道“我知道你没睡。”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然后顺着往下。

她被他缠得装不下去了,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下去,他大手一捞,把人捞在怀里,扒开被子把人揪出来,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光光就啃咬起来。

陶若在他怀里扭啊扭,最后还是被他给得逞了,一脸餍足的抱着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的安抚着。

她累得不想说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压根就不想理会他了。

第二日一早她起床司马玦已经去了翰林院了,她起床穿衣裙,看着身上一道道痕迹,暗想他可真不是人,居然又咬人。

大多数时间在沐雪园,日子也算过得平淡,天气渐渐热起来,她们倒也没多大的不适。

六月底是王夫人的生辰,陶若跟司马夫人说了一生,司马夫人准备了礼物让她第二日回去,她自己也准备了一份,傍晚司马玦回来,她道“明日我要回王家一趟,姨母生辰要去祝寿。”

“明日我要去翰林院,不能陪你回去了!”司马玦想了想,有些无奈道。

“国事重要。”她拿了一套衣服给他换上,神情平静,并无不悦。

司马玦看着她突然伸出手,道“晚上能回来吗?”

“应该能吧!”她想了想,道“只是去祝寿而已。”在那个园子里,她其实是不想多留的,不是有句话叫眼不见为尽,看不见,便不烦心。

他点点头,抱着她瘦弱的身子,下巴抵在她头上道“你要是不在身边我会睡不着的。”他说的坦然,似乎理所当然。

她听着心头一颤,顿时无了言语,只是面红耳赤,心潮澎湃着。

他没在意她的神情,只是抱着他心中慌乱,转念又想,他在翰林院,其他的人不也在衙门吗?

这样一想,他那点担心都是多余的,心情顿时大好,道“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她点点头,觉得他这话说的太早了,她得明日才能出门呢。

夜里又是一阵折腾,只要葵水不来,他又有心情,夜里总是不能消停的,偶尔几日她特别不想,他才抱着她亲着揉着,她以为他又要时,便用被子把她裹着,隔着被子抱着她,呼吸粗重,而她又是放心又有点愧疚。

不过,最后她还是心安理得的睡去。仔细想想,她的葵水似乎又不准了。

早上给司马夫人请安,司马夫人叮嘱了几句便让她回去,她回去用了早饭,准备了一下便去主院说了一声上了马车去王府。

马车行驶了半个多时辰在府门前停下,乳母扶着她下来马车,守门的小厮连忙上前行礼,她淡淡点头,他们主动拿着礼物跟着进去。

王夫人知道她回来了,在园子里等着,一直没受到谢清霞的喜讯,想来她的肚子还是没动静的。

王夫人看她行礼笑着道“起来吧,几个月不见,若娘似乎长高了不少,气色也好多了,看来安国侯爷府对若娘很好!”

“多谢姨母关心,相公和娘他们对若娘确实很好!”陶若含蓄道。

王夫人听着心里微微有些泛酸,觉得她这是在跟前炫耀,仔细想想倒也没那个意思。

王夫人和她多说了几句,文瑜闻声过来,给王夫人行礼后看着陶若笑,王夫人收了礼物,让她们自己说话。

她们去了青瑜园,去的路上陶若看着走来的梅香,微微有些奇怪的盯着她妇人打扮的模样,梅香也看见了她,拢手行礼。

陶若带着疑惑和她寒暄几句,目光落在她手放着的腹部,心中更加疑惑。

梅香看见她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她道“贱妾还要去主院,等会再去找表小姐,三小姐。”

陶若点点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头绪,梅香是恒园的人,如今挽了发髻,一副姨娘的打扮,又小心的护着肚子。。。。。。

见她神情疑惑,文瑜迟疑了一下,道“若表姐,梅香是大哥房中的人,十天前发现她怀了身孕,被发现了,让她说出是谁的孩子,梅香说是大哥的,大哥也承认梅香是他的女人。大夫把了脉,大哥说孩子是他的。”

陶若听着心中五味陈杂,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乱糟糟的找不到头绪。

文瑜见她变了脸色,道“若表姐,你忘了吧,你们都各自成家,不要再执着了。”她低头说“大嫂大闹了几日被娘训斥了几顿,这几日才安定了些,可梅香肚子的孩子毕竟是王家的血脉,大哥也说愿意纳妾,爹娘虽然生气,看在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份上,娘答应了。”

她笑笑,自言自语道“如今看来对她还是挺看重的,或许看重的是她肚子的孩子吧!”

她点点头,想,确实应该忘了,可这会儿听着梅香成了他的妾室,还怀了孩子,她心里却想哭,毕竟她爱慕了他那么多年,如今她是该死心了,不管娶妻还是纳妾,她都是有缘无份的。

两人在青瑜园说了好一会儿话,府上并未摆酒,不是大寿,也就屋子里的几个人回来了,婢女说是文珠也回来了,王夫人让她们过去坐坐。

眼看着到了午饭的时间,她们便起身过去,文珠回来了,听着六月大的肚子回来,陶若已经听文瑜说了她的喜事,倒也没多在意。

谢清霞也在,扫了她们一眼并未多言。她们进屋,文珠含笑和她寒暄,道“若妹妹瞧着气色不错,想来在夫家过得不错吧!”

“恭喜珠姐姐怀喜。”陶若客套两声。

文珠笑笑,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坐下道“若妹妹嫁去安国候府有些三个多月了吧,想来会很快得了好消息的。”

她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看了谢清霞一眼,谢清霞听她们提起孩子心里就憋屈,她宁愿要一个下人也不和她同房,如今孩子都有了,相比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使的手段,否则他也不会要她。

想着她更加气愤了,余光瞟了一眼,抚着还未显怀的肚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喜了似的,不过是怀了喜就得意成这样,要是让她生下儿子,她还不趾气高扬了?

她们说了一会儿话,饭菜准备好便开始上桌用饭,陶若坐了马车觉得有些不舒服,吃的并不多。

瞧着王夫人对梅香格外的看重,给她准备这个,准备那个,就像对待一块宝贝似的。再看看谢清霞一脸沉郁,她暗想,你也有今天,就算不是自己,也会是别人,恒之表哥永远不会属于一个人。

用了午饭陶若和文瑜准备回青瑜园,文珠和梅香说着关于孩子的事情,陪着王夫人一起说话,王夫人现在最喜欢听关于怀孕生子的事情。

她们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谢清霞的声音,她道“若表妹等等,能否借一步说话?”

文瑜看看她再看看陶若,陶若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嫂有什么事说吧,瑜妹妹也不是外人。”文瑜点点头。

谢清霞笑道“我说的恐怕有些事情不适合闺阁女子听,瑜妹妹还是避开一下的好。”

陶若看了文瑜一眼,点点头,文瑜见状不好多留,便转身离开。

谢清霞道“我们去后花园走走吧!”

想听听她会说什么,陶若并未拒绝,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后花园走去,走了好一会儿她们在亭中坐下,谢清霞道“梅香怀了身孕,是相公的。”

“这话跟我说似乎不妥,你是不是找错人说话了,谁怀喜了似乎跟我没多大的关系。”陶若淡淡的道,她说这话是想气自己吗?

很遗憾,出了刚从文瑜嘴里得知,现在她已经释然了,她已经有了相公,嫁做人妇,以后她的天是司马玦,不会再多想,也不会再胡思乱想。

“别装了,难道没关系吗?你不是那么喜欢相公,现在梅香爬上了相公的床,还怀了身孕,难道你就不难过?”谢清霞嘲笑。

“真愚蠢!”陶若轻笑,道“谢清霞,你真愚蠢,以前觉得你有点脑子,现在倒是觉得你愚不可及,谁爬上恒之表哥的床,谁怀了他的孩子,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没关系。倒是你。。。”

她嘲笑道“你可真是愚蠢了,堂堂的正室夫人怀不上孩子就算了,如今还让别人后来居上,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问我伤心不伤心?”

“我要是你根本不好意思出来见人,真是没用的东西。”说罢她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谢清霞被她骂得浑身哆嗦,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看着她渐行渐远,她腾的一下,端着桌上的茶杯朝陶若的背影丢了过去“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相公也不会一直不碰我,不是我怀不上,是他不和我同房,不是我的错。。。。。。”

话音未落,她捂着嘴背对她低声哭泣,羞愧后悔得无地自容,真是愚蠢,居然对她说这样的话,就连娘询问,她都没说,现在居然说出来了,一定会被笑话的,一定会被她笑话的。

脚步一顿,陶若听着她的声音半天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暗想,就算是因为她,又有什么用了。

谁种下的果子,谁来尝这个苦吧!

陶若突然觉得,今天似乎没白来,她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她一直执着的事,执着的人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正文 116第一一五章 怀喜

下午在王府坐了一会儿;又和文瑜说了一会儿话便回去了;期间文瑜欲言又止的想问她和谢清霞说了什么。

她没问出口她也就不想多嘴吗;其实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她想把自己羞辱一顿最后被反羞辱而已。

想着她说恒之表哥不碰她;她还真是幸灾乐祸的想笑。以前对男女之事不是特别懂,如今嫁个司马玦;他对男女之事似乎很喜欢。所以就算恒之表哥不和谢清霞同房;也会有别人,那个别人就是现在的梅香。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们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多问,毕竟已经没关系了。

手上一紧,思绪被拉回;见司马玦沉着脸,连忙道“刚刚在想事情,很快就好。”说着低头给他系上腰佩之类的东西,他刚从翰林院回来。

“有什么心事吗?”司马玦淡淡问。

“没事!”她能有什么心事?陶若摇摇头,给他换好衣服又拧了面巾给他。司马玦皱眉看着她,对她今日的殷勤,有些闷闷不乐。

用了晚饭他去了书房,陶若坐在烛光下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司马玦去了书房一趟很快回来,见状心中越发的闷闷不乐,喝了一口茶故意放重的放在桌上,发出咚的响声。

她被惊醒,抬眼看他,神情有些茫然,随后道“回来了?夜深了就睡吧!”

司马玦见她神色不变,并未多说,闷闷不乐的进了里间,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闷头就睡。

她打散了头发,又梳理了一番,这才脱了衣服穿着里衣,吹灭蜡烛爬上床,在里面睡下,身上盖着薄被,舒服的躺着,听着身边的人似乎没动静,想来是今日太累了吧,她没在意,侧了一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瞪瞪时感觉有人亲吻着她,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小包子似的胸口,微微有些疼。

她渐渐清醒过来,抓着他的头发,声音慵懒无力“好困,早点睡吧!”

“等会再睡。”司马玦说了一声,低头亲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令她忍不住浑身颤抖,困意一点一点被他刚走,双脚架在他腰上,紧紧的蜷着,一室缠绵。

天气热了她并不怎么出门,乳母会经常出门去各个店铺看看,给她带回账本和经营情况,无事她就看看账本,其他时间出了去主院和沐雪园,倒也不怎么出去走动。

大少夫人得了儿子,如珍似宝的照顾着,二少夫人怀了身孕,整日不怎么出门在家里养着,与两位姨娘并不亲近,再说她也有事情,便安安静静的待在园子里。

过了七月天气渐渐凉爽起来,陶若却整日睡不饱似的,疲累不已,乳母欢喜雀跃的让她请大夫瞧瞧。陶若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孩子不会那么容易得了。

若是只是疲累,并未怀身孕,不是让人看笑话,说是嫉妒二少夫人受宠,她也想怀孕。

最后还是拗不过乳母,再说她也觉得自己似乎病了,居然那么容易疲累。乳母得了指示让人去请大夫,就说身子不适。

司马夫人得知也没多想,让人按照吩咐去请大夫,一个多时辰之后大夫进门,给陶若把了脉,捋着胡须把了两三次,这才起身恭喜道“恭喜三少夫人,少夫人怀喜已经两个多月了。”

乳母听着一脸欣喜,陶若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中千头万绪,最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马夫人得知她怀喜的消息,笑眯眯的来了玉玦园,拉着她的手一顿安抚叮嘱“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用的都跟娘说,怀了身孕了可不能受委屈,这可是玦儿的第一个孩子,得好好的照顾着才行。”

陶若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大概是被她们的喜悦感染,震惊过后她突然明白过来有孩子也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她以后就不是孤女了,有了孩子这个羁绊,她不是孤单一人。

司马夫人坐下没多久,府上其他人消息倒也灵通,不一会儿纷纷过来恭喜几声,她含笑点点头。

大少夫人带了一封礼物过来,笑着道“恭喜若娘,要是生了男孩倒也是若娘的福气。”

“谢大嫂!”陶若接过礼物,并未多想她话中的含义,对于一个没孩子生的人来说,听见别人怀孕恐怕是最难受的吧,最最难受的大概就是听说别人生了男孩。

其实在她看来男孩女孩都一样,只要是她的孩子都是宝贝。

司马夫人的热情安陶若有些受宠若惊,听她说话就明白,府上的两位怀孕的少夫人,二少夫人可要被冷落了,司马夫人从玉玦园出去就去了厨房,亲自吩咐厨娘好生照顾陶若的饮食。

当初二少夫人怀喜,也只是让婢女去厨房吩咐了一声。

二少夫人得知心里酸溜溜的,有种被轻视的感觉,觉得陶若就是来抢她风头的,诅咒她生不出儿子。

司马玦傍晚下朝回来,径直去了主院请安,寒暄了几句,司马夫人道“玦儿啊,如今若娘身子不适,你以后少缠着她,别让她受累了,头几个月胎不稳,得好生照顾着。”

司马玦不傻,听见她的话心中不知道该惊还是该喜,问道“娘的意思是若娘怀喜了?”

司马夫人点点头“不是娘说的,是大夫说的,瞧着已经两个多月了。”

他听得笑了“可真是好消息!”司马夫人也笑了,毕竟是她嫡亲的孩子,二房生再多的儿子,终究是姨娘那边的,只有大房,三房才是她最最亲近的人,对他们她自然是不同的。

司马玦一路含笑回去,进了园子就问“少夫人呢?”

静言道“少夫人在屋子里。”

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进屋,欢喜道“若娘,我回来了!”

坐在椅子上看书的人听见他愉悦的声音有些奇怪,起身望着他,见他眉开眼笑,暗想他恐怕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可真是让人不知所措了。

“相公回来了,进去换身衣服还是沐浴一番?”她放下书本,道。

“沐浴吧!”陶若点头吩咐下去,他上前抓着她的小手,低眉顺眼的瞅着她道“若娘没什么大事要告诉我的吗?”

不用多问都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她脸色发烫,微微泛红,地下头不语,嘴角抿着笑意。

司马玦见状,扭头看了看周围,婢女们在他回来后很识趣的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含笑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道“娘都说了,你不说吗?”

“你也说了,娘都多说了,你都知道了还问?”陶若挑眉道。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陶若想避开,被他拖着后脑勺动弹不了,一只手在她腹部揉了揉,陶若不好意思,想住着他的手,反而被他抓着压在腹部“不一样,你说的不一样。”

她不想说,觉得不好意思,咬唇不语,司马玦很有耐心,亲亲她的唇,又香香她的小脸,看她面红耳赤,低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若娘好若娘,你就说说嘛!”

听他带着撒娇的意味,她听得全身发麻,抖了一下道“相公,你可真是。。。”

话音未落,乳母在门口道“三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嗯了一句,捏着她小脸道“说不说,不说就跟我进去一起沐浴如何?”

她才不愿意,陶若甩开他的手,迟疑了一下道“你要做。。。爹爹了!”

他听得心满意足,通体舒畅,勾着她的下巴,忍不住压上去,陶若觉得不好,避开他的吻蹲下去,动作迅速把司马玦下了一跳,连忙扶着她道“都要做娘的人了,怎么不知轻重,以后行动都要轻柔一点,别莽撞知道吗?”

陶若被说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是谁胡搅蛮缠来着?

她有些气恼的甩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看她似乎不高兴了,司马玦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讨好道“若娘别生气,相公也是怕你不留意伤着了。”

听他放软了身姿,她觉得自己这个闷气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呢,道“我没生气,你去沐浴吧,等会吃饭,我有些饿了!”

“好,相公会很快的。”说罢他进了里间,然后问道“若娘,我的衣服放哪儿呢?”

陶若没说话进去给他找衣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着,屋子里的东西都不是他收拾的,所以根本不知道。

陶若找了一套换洗的衣袍准备拿去隔间,他从背后靠过来,拥住她道“若娘,我很高兴呢,我们有孩子呢!”

她听着,心中有些复杂,又欢喜有感慨又期待。

夜里司马玦睡不着,拥着她说话“若娘,你说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的大手轻柔的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揉着,温柔得很。

她道“男孩女孩又如何,要是女孩你不喜欢?”

“不是,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喜欢。”他凑过去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道“别在意男孩女孩,对我来说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都喜欢!”

陶若听得心里甜丝丝的,抿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闭上眼不吭声。

司马玦凑过去在她脸上香香几口,揽着她道“睡吧!”

怀喜的事,和司马夫人商量了一下给王夫人送了一封信过去,第二日王夫人带着文瑜上门,和司马夫人一见面说说笑笑都是孩子的事情,陶若和文瑜陪坐了一会儿领着她出去走走,两人去了沐雪园,沐雪最近很忙,眼看着快成亲了,她的嫁衣还有些地方没做好。

她们不好意思多打扰,坐了一会儿陶若带着文瑜去她的屋子里,拿出准备好的零嘴款待,两人说说笑笑,到了用午饭的时间去了主院,陪着司马夫人她们用饭。

王夫人带了不少礼物上门,用了午饭和陶若说话,让她注意身体,好生养着,她点点头,认真的听着她说注意的地方,王夫人和司马夫人都是过来人,她自然听她们的,好生照顾着怀里的孩子。

自从大夫说有了孩子,绣花针都不让她摸,说是头三个月还是小心养着的好,她便依言养着身子。

司马玦傍晚回来对她嘘寒问暖,一脸疼惜,有时看着他关切的目光她会脸红心跳,让他以为她病了,倒是把她关心得受宠若惊。

八月上旬园子里的桂花开了,她闻着忍不住犯恶心,弯腰吐了起来,司马夫人过来瞧瞧,说她这是孕吐了,只要过了一两个月就好了。

她听得放心,中午却是吃什么都不香,总觉得胃口不好,不想吃东西,闻着桂花香味就皱眉。

傍晚司马玦回来见她弯腰呕吐,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陶若吐得正难受,根本没没心思回答,乳母代为答道“少夫人这是孕吐了,每个怀喜的妇人都会孕吐的,虽然有些难受,不过对孩子无事,三公子不用担心。”

他听得松了口气,抚着她的背轻轻的拍着,乳母见状悄悄的退了出去。

陶若吐了一会儿觉得好受了些,伸出手,司马玦起先不明白,明白过来后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不烫才给她。

她喝了几口漱口,正要掏出手绢,司马玦拿着手绢给她擦嘴,顺手揽着她的腰靠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陶若有些难受,靠在他怀里不想说话,对他如此温柔的关心,她心里暖暖的。

好了些她推了推司马玦,道“身上有股子汗味,去洗洗换身衣服吧!”说着要去给他找换洗的衣袍。

司马玦被嫌弃有汗味,心中悲伤。

还没转身就被一只大手抓住,道“别忙活,你休息一会儿,让婢女去吧!”唤了一声,乳母会意的进了里间找衣袍,他扶着陶若坐下,在她面前蹲着问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见他这样仰望着自己,一双漆黑的眼眸明亮如黑曜石,熠熠生辉,光华流转,她看着忍不住心头一颤,道“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闻着桂花香味有些难受,甜腻的让人头晕想吐。”

“不喜欢?”司马玦暗暗记下,问。

她点点头,以前倒是没觉得闻着难受,反而觉得香味浓郁,很是喜欢。现在她是真的喜欢不起起来。

“没事,等会就好了!”他捏了捏她的手走了出去,不多久回来,热水和衣袍都准备好了,他进屋便去了隔间开始沐浴洗漱。

他还没出来,就看见几位小厮拿着锄头铲子进来,对着主屋行了礼,然后开始挖桂花树,她好奇的出去问“怎么回事?”

“三公子说要把桂花树挖了,小的们这是依言行事。”其中一位小厮说。

她听着心中有些复杂,她不喜欢闻他就让人挖了,这真是。。。不再多问,也不再多看,桂花的香味无处不在,她问着难受用手绢捂着鼻子坐着。

心里却想着他温柔的举动,司马夫人也知道她不喜欢,却没想着挖了桂花树,她不说她也不好说,毕竟桂花树在大户人家看来,四季常青是富贵之树,若是挖走了会不吉利什么的。

他却不是那么想的,只听她说不喜欢就不管不顾的挖着,只是让她高兴,让她好受。

如果以前觉得他对自己很奇怪,其实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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