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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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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我和若娘身子好得很,不会有什么事的。”文琬自信的笑笑。
陶若微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瞧着时间不早了她们边离开,下午还是要来青瑜园的,到时在过来看看。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梳洗好边出门,得知文琬已经在青瑜园了,她也就没过去叫她了,径直去了青瑜园,婢女打开布帘让她进去,屋子里烧着炭火倒是别外面热了许多,乳母给她解了披风挂着。
她进了里间,瞧着她们两姐们说着话,她也不打扰,拿出红绳打缨络,细白的手指在红绳中来回穿梭,倒是让人有些移不开目光的看着。
不多久,一个平安结垂在空中,她笑着塞给文瑜道“给你的,早点好起来!”
文瑜拿着看了又看,点点头“好!”话音刚落,她捂着嘴偏头低低的咳嗽起来。紫莺听着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和。
陶若,文琬看她咳嗽得一张笑脸涨得通红,不由心疼的。她们陪着又说了一会儿话,听婢女说女先生来了,她们才起身整理衣服离开,离开时不忘叮嘱她好好的休息。
下午她们读书识字,练字,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期间休息的时候她们去看了看文瑜,听说她睡着了,就在外间喝了些茶吃了点点心,低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下学时去再次去看了看她,瞧着气色好了些,脸没那么红彤彤的她们也就松了口气,交代紫莺好生看着便回去了。
出了青园,陶若瞧着文琬脸色不对,道“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吧!”文琬探了探额头笑笑。
陶若只当自己看错了,没多问,和乳母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听着身后说笑的声音,忍不住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是王远之他们三兄弟,王恒之不在其中,他中举之后很少和他们一起学习了,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园子里看书。
王远之也看见了她们,笑着快步上前“若表妹下学了?”陶若淡淡的点头,他看着她又道“最近天冷了,若表妹可得注意身体!”
“多谢远之表哥关心!”陶若道“无事若娘先走了。”她微微点头,看了看王德之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位若表妹,可真是越来越。。。”王德之一时找不到词形容,笑了一下对王远之道“二哥,我们也回去了啊!”
“去吧!”王远之淡笑点头,看了看陶若离去的方向,顿时有些泄气的回了自己的园子。
晚饭陶若觉得没什么食欲,吃的不多,乳母担心道“小姐还是多吃一些好,夜里很长,吃少了晚上会饿的!”
“无事,撤下去吧!”陶若摇摇头起身离开饭桌,坐在一旁喝茶。
乳母瞧着无奈,让铃儿收拾东西。
陶若坐了一会儿去了里间,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瞧着脸色不错,她理了理衣服准备出门,乳母拿着披风给她裹着,道“外面冷,小姐早些回来!”陶若点点头,任她系好带子出门。
夜幕降临的冬日更加的冷,寒风直面而来,她戴着帽子挡风,到了假山处没看见他的身影,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躲着,她在假山后面看了看空无一人,倒是可以挡风,她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躲在假山后面躲着寒风了,反正他一来就冷听见脚步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察觉夜色越来越浓了,她感觉到浑身都在哆嗦,牙齿颤抖的咯吱咯吱响,想回去又想再等等,如此挣扎了了几下,最后还是靠着假山等着。
书房里,王老爷道“。。。离春闱还有三年的时间,你如今已经中举,爹也就放了一半的心,以后努力看书,只要再努力三年,你就能进入官场,爹爹也就算是真正的放心了。”
“爹放心,儿子会努力的!”王恒之知道他爹爹的期盼,他何曾不是希望能够高中,为了自己的理想,抱负,除了科举这条路根本没有其他法子可行。
虽然有人中举后放弃春闱,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高中。若是高中那倒是天大的喜事,若是不能,便会成为笑柄,他们宁愿现在以举人的身份进入官场,虽然是小官,好歹也是个官。
王恒之从书房出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顿时想起和陶若的约定,心里担心不已,脚步匆匆,提着灯笼不让小厮跟着匆匆朝后院走去。
没看见人他松了口气,虽然有些失望,他还是希望她回去了,不然冰天雪地的,她若是受寒了心疼愧疚的可不就是他,是他一时忘了今日的约定。
他们以前约好了双日见面,后来下雪了便逢六见面,一个月私下里见三天,初六,十六,二十六,今日正好是腊月二十六,他却和他爹爹说着话一时忘记了。
站了一会儿正要离开,才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表哥?”
脚步一顿,王恒之回头看着半个身子掩在假山后面的人,吃惊不已,心疼不已,愧疚不已。三步两步快步上前,道“你怎么还在这,我以为你回去了!”
“我想着等等你就回来了,若是没看见我以为除了什么事,就等着了,倒是等到你了!”陶若笑笑说。
王恒之瞧着惨白的小脸,眉眼似乎有些高兴,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哆嗦的,忍不住探手抚了抚她的脸,滚烫的热度让她愧疚,让他心疼不已,连忙取下披风给她披着“是不是不舒服?”
她点点头,道“头晕晕的,还觉得冷!”
“你这个。。。”王恒之心疼的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道“以后不准这样了。我没来你就回去吧,我会让人给你传话的,别傻傻的等着。”
“嗯!”陶若靠在他身上,脚步都迈不开,软了下去,王恒之连忙抱着她,陶若有气无力道“表哥,我想我也受寒染了风寒了!”
“知道就好!”王恒之心疼的叹了口气,揽着她靠在身上,道“等会儿让人去请大夫瞧瞧,以后别这样知道吗?”
“嗯!”陶若弱弱得应了一声,靠在他身上听着他温声软语,心里有些感动,有些心酸,忍不住湿润了眼眶,一滴清泪顺着脸庞落下。
王恒之偏头看着晶莹的泪光,心中越发的自责了,瞧着她走不动,扶着她站着在她面前躬身,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自己的状况她自己知道,她四肢发软无力,根本走不动,头也晕晕沉沉。陶若迟疑了一下,顾不得太多,张开手臂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王恒之感觉她的重量以及温软的身体覆盖在背上,心里荡=漾了一下,面上顿时发热,他吸了口气,双手勾着她的腿弯,背着她起身,谁知道还没背起来,他脚下踉跄了几下,脚步不稳的踩着积雪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了下去,背上的人被振荡得闷哼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也是双更哦!
三点不见不散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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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第五二章 探望
“表哥。。。”陶若被摔得胸口发疼,挣扎着从他背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
直挺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的人顾不得吃疼,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她面前,抚着她的手臂和脸,问道“有没有摔着?”
陶若看着一脸关切,担忧的她,总不能说撞着胸口格外的疼,特别是胸前的两个部位。她微微有些不自在的摇摇头“表哥摔了吗?”
“没有,我没事,是表哥太没用了,害得你跟着吃苦!”王恒之倒是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妥,暗暗松了口气,不顾手心,膝盖木木的疼痛,他扶着她起身,背对着她道“上来,背你回去!”
“不用了,我可以走的!”陶若摇摇头,害怕方才的事情再次发生,她还是决定走回去。
“若娘,放心,这次一定不会摔着了!”他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怎么有力气背着一个人,虽然他在学识方面确实是出众的,不得不承认,体能方面他就差了许多,不然陶若这样小身板的人怎么会背不起了呢?
陶若听着他说得认真,不想打击他的自尊心,想着也不过是摔一下,他还在下面垫背,倒也不会太严重,咬了咬唇,双手再次环上他的脖子。
得到信任的人信心大增,咬牙切齿的决定就算是费九牛二虎之力也要把她背回去,不然他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的!
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双手穿过腿弯驮着她起身,小腿肚颤抖了一下,他稳稳的背着她走了一步,陶若在他背上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眼冒金星起来,瞧着他走得稳稳当当了,她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软软的趴在他背上,脖子挂在他肩上。
王恒之感觉她温热的气息吹在脖颈处,浑身抖了一下,脚步一顿,偏头看了看她,移动间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额头,舒适的感觉让他的心都在颤抖“若娘,怎么了?”
陶若趴在他背上,昏昏沉沉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睁了睁双眼,很快又闭上。王恒之见状心里担忧,顾不得其他,所幸在积雪的照应下,能够看清路,他吃力的背着陶若着急的朝红芜园走去。
陶若感觉一滴一滴的汗水滴在手臂上,她有些愧疚,有些心疼,又有些欣喜,他背着自己很吃力,他很担心自己,他关心自己。这样想着,她觉得就这样生病有他关心也是值得的,心中顿时柔软一片。
乳母左等右等瞧着主子未回来,到底是沉不住气,提着灯笼出去寻找,她最先就去了假山处,站在月门处瞧着没人她又去其他地方,那时陶若躲在假山后面她自己没看见。
乳母在假山处没看见以为她回去了,谁知回去一看人还没回来,心里更着急了,便在后院找了一会儿,又去青琬,青瑜园问问,得知她不在,顿时心急如焚,就怕出了什么事,她在恒园附近徘徊半天,终究没勇气进去问,准备再去假山处看看,生怕自己看漏了。
远远的瞧着一个黑影,她觉得会是主子,快步的走过去,灯笼一照,瞧着是王恒之,她行礼正要询问,仔细瞧瞧他背上有人,灯笼再次照了照,可不就是她找了一晚上的主子?
不等她询问,王恒之道“若娘病了,你去让管家请大夫进来瞧瞧!”
“什么?”乳母吃惊不已,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可不是烫手的恨,乳母也顾不得其他,塞了灯笼给他,扭头就去禀告了。
王恒之费力的背着她进屋,铃儿吓得惊慌失措,前前后后的跟着,王恒之边走边吩咐道“准备热水给她洗洗,我来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铃儿连连点头,提着木桶出去。
王恒之背着陶若进了里间,他可是第一次来她的闺房,虽然男子不得进入女子的闺房,如今她病得厉害,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暗想以后好好的补偿她便是,扶着人躺在床上,烛光下她的衣裙上沾染了不少污泥,拉过两层被子盖在她身上,瞧着一张脸烧得通红,他抚了抚她的脸,只觉得烫手。
陶若勉强睁开眼,看着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王恒之温柔的冲她摇摇头,道“好好休息,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喝了药就好了!”
她点点头,费力的从怀里掏出一条手绢想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王恒之会意,抓着她的手放在身前,他拿着手绢细细的擦拭汗水,道“我不宜久留,你好好歇着。”
“嗯!”她应了一声,眼眶有些湿润。
王恒之看着心头一软,抚了抚她的脸,道“别哭,会好起来了的!”
“嗯!”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一身的脏污,可见摔得不轻。
王恒之抚了抚她的脸,半响捏了捏她的手才起身离开,走了几步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她,陶若道“你回去吧!”
他点点头,瞧着铃儿打水进来,掀开珠帘出去,陶若只听见他叮嘱铃儿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她睡了过去。
乳母找柳月说了事情,柳月道“这好好的三位小姐都病了!”
“三位?”乳母有些疑惑。
柳月道“可不是,大小姐用了晚饭就吐了,夫人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大概快到了,你回去侍候着,等给大小姐看病后就让大夫过去瞧瞧。”
乳母点点头,不放心的叮嘱柳月,让她一定记得让大夫过去,柳月听着她如此不信任自己,顿时游戏不高兴了。
王恒之一会去,婢女瞧着他一身脏污,都吓坏了,惊慌道“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无事,准备热水给我沐浴一下,顺便让福喜那些药酒进来!”王恒之看了看破皮的手心,吩咐道。
婢女不敢多问,连忙下去交代,不多久就准备好了热水,他清洗了一会儿才出来,福喜已经拿着药酒候着了。
福喜是他的贴身小厮,王恒之坐在床沿让他上药,福喜瞧着手心,手肘,膝盖上的伤痕,有些诧异“公子摔了?”
“嗯!”王恒之应了一声,想着他身上的伤都这么严重,不知道她伤着哪儿没?现在回想起来,他趴倒在地上时,背上似乎有些软又有些硬,暗暗叹了口气,只希望她平安无事。
上了伤药,他道“等回去红芜园打听一下表小姐的病如何了?不要被人发现了!”
“是!”福喜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家主子怎么突然关心红芜园的主子,他也不敢问的。
大夫给陶若把脉开药方,已经夜深了,他对乳母说是受凉感染了风寒,需要保暖静养,并且开了药方煎药喝下去。乳母听着无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亲自送他出门。
夜深了,也不好送大夫出去,府上三位病人,王夫人也不放心,让柳月去厢房收拾一下让大夫住进去。
陶若睡得沉沉的被叫醒,迷迷糊糊的被乳母灌了一碗药下去,弄得衣襟上全是药汁,乳母怕她不舒服,找了衣服给她换上,又给她擦拭身子,不放心铃儿守着,乳母一个晚上亲自守着换额上的布巾。
福喜转了一圈回了恒园,王恒之坐在烛光下看书,听见敲门声抬头道“进来!”
福喜推门进来,上前道“大公子,表小姐身子不适,大夫给瞧了,说是受了风寒,喝了药静养几日即可,并无大碍!”
她听得松了口气。揉着眉心点点头“出去吧!”福喜点点头,无声的退下去,顺手合上门。王恒之合上书,落栓吹灭烛火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手绢在黑暗中抚了抚她绣的栀子花睡去。
第二日陶若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乳母已经下去休息了,铃儿在床边守着道“小姐醒了?”
她点点头,铃儿道“夫人让小姐好好休息不用去请安,在园子里静养即可。”
她点点头,道“我想漱漱口。”
“是,奴婢马上准备!”铃儿很快端着洗漱用品上来,又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披着,侍候她洗漱完小薇端着一碗清粥上来,铃儿喂她喝了大半碗。
“乳母了?”喝了粥,她拭了拭嘴,问道。
“乳母昨夜守了小姐一晚上,刚刚下去休息了,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
陶若点点头,继续躺在床上,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铃儿给她掖了掖被子,等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温热的药给她喝,陶若没迟疑,知道药苦,她咬牙一口喝下去,喝完差点吐了出来,连忙接过铃儿手中的水喝了几口,吃了几个果脯压下嘴里的苦涩味,她喝了药很快迷迷糊糊的睡去。
王夫人去看了两个女儿,这才来红芜园,询问铃儿说人已经睡了,她也就没进去瞧了,只吩咐好生侍候着边回去了,倒不似对这两个女儿,温言软语的哄着,满心的担忧,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文珠得知她们都病了,一时惊喜不已,暗想她的诅咒总算是生效了,这次居然三个人真的病了,因着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天得心情都不错,对着谢清霞也是和颜悦色的,转身回去就在写着谢清霞的小人上敲打起来,边打边诅咒,希望她也病一场吃点苦头。
遗憾的是几天过去她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倒是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乐氏得知,担心不已,在大夫给文瑜看病时请去给文珠把了把脉,大夫说她感染了风寒,虽不严重,还是要喝药的。
几天时间,府上一下病了四个人,谢清霞有些害怕,每日穿得厚厚的,都病了又临近年关,倒也不用学习,除了给王夫人请安之外,她不怎么出门,也不去看文珠,生怕被传染了,面上只是让雪霁遣个婢女去问问而已。
陶若在船上躺了两日,除了夜里突然难受一些之外,热度也退了些,大夫说是休养几日就好了,可明天就是除夕,她希望病快点好起来,听说文瑜,文琬已经好多了,倒是她严重一些。
她想大概是那晚的原因,她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他,这几日他每日让小厮过来询问,倒也让她心里欢喜,让乳母告诉他不用担心,便也没多说什么。
用了晚饭靠着床头坐着,乳母让铃儿,小薇下去休息,她来守着,陶若瞧着她的举动有些奇怪,道“乳母,有什么事吗?”
“小姐,大公子等会儿会过来,奴婢不想被铃儿她们知道,知道的人多嘴更杂,让她们避一避也好!”
“乳母说的是!”陶若觉得很对,倒是她想着他要来,就有些激动得平静不下来。
外面已经天黑了,冬日的天向来黑得早,陶若等了一会儿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刚吃了两颗果脯就听见敲门声。陶若有些激动的看向门口,乳母起身出去,园子离开院门不远,夜里又安静自然听得清楚。
乳母打开院门,王恒之用披风把自己裹起来,乳母认出是他,看了看周围无人这才把他放进来,不放心的又看了一遍才关上门。王恒之吧灯笼挂在门口,在乳母的带领下进屋。
陶若已经放下厚厚的床幔遮住了视线,只能朦胧的看出一点身影。
王恒之也没进去,站在外间道“若娘,好些了吗?”
“好多了!”心怦怦的跳动着,她看向朦胧的身影。
乳母站在一旁候着,有人在场,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话,听得她的声音不再虚弱无力,他也就放心了,道“你好好休息!。。。”他还想说什么,总觉得乳母在场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迟疑了一下,道“我先走了!”
毕竟他现在做的事情就不合时宜,入夜还出现在女子的闺阁,怎么说都有损她的清誉。虽是表兄妹,世俗礼教还是横在他们中间的。因此,他不敢久留,原本他的出现就已经违背了礼教了。
“嗯!”应了一声,看着那道身影离开,心中有些复杂,有些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着开门声,关门声,以及他离去的声音。
她想,只有他们长大了,结为夫妻之后,才能长相厮守,毕竟现在的他们,说什么都还太早,太早。
乳母目送王恒之走远了,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可疑的才关上门落栓。
“小姐,大公子走了!”乳母关了门进来,道。
“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乳母也休息吧!”她躺在床上,想着他不顾世俗礼教来看她,心里格外高兴,很快就睡去。
半醒半梦间,她睡得并不安慰,啊了一声惊醒,浑身冒汗。
乳母被吵醒,点燃烛火进来,道“小姐,做恶梦了?”
她清醒了些,道“乳母,给我倒杯水吧!”乳母很快倒了一杯水进来,还有些温热的,她喝了一杯水躺下道“没事了,睡吧!”
乳母点点头,就着袖子给她擦拭脸上,额上的汗,看着她惨白的脸,道“小姐别害怕,不过是噩梦,睡一觉就好了!”
她点头“我知道,乳母去睡吧!”说罢闭上眼。
乳母瞧了一会儿,看着她睡熟了这才拿着烛火出去,躺好了才吹灭。屋子里一下黑暗下来,陶若睁开眼侧了侧身,黑暗中一脸愁绪。
她怎么忘了,年后不久,文瑜失足从高处摔了一跤就再也没了。若不是今晚坐了一个从高处摔下的噩梦,她都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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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第五三章 告诫
夜里大概受了惊吓,陶若第二日醒来,发现头还是晕晕沉沉的,便让乳母去主院说一声。
王夫人道“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好生静养着,你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好生看这些,别让主子遭罪,若是有个什么事,不会轻饶了你们的。”
乳母恭敬的点头“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好生伺候着!”
“那就好!下去看着吧,病还没好别让若娘出去走动,别见了风。就说是我叮嘱的!”乳母点点头退了出去,她一走,王夫人吩咐道“等会派人去给文琬她们传个话,让她们好生养着,别乱走,让婢女们瞧着别让她们出门,免得又着凉了!”
柳月点头,道“奴婢这就亲自去叮嘱一声,随便瞧瞧两位小姐如何了!”
王夫人点头,今日她的事情还有些多,毕竟年关了,可不是一年中最繁忙的一天。
得知陶若的病又重了些,文琬和文瑜都让身边的婢女过去瞧瞧询问一下,乳母安抚了几句让她们不用担心,回头瞧着陶若靠着床头打缨络,皱眉道“小姐怎么不躺着?”
“都躺了几天了,让我坐一会儿吧!这不是年关了,我打几个鱼形缨络寓意年年有余送出去也算是一份心意吧!”陶若笑了笑低头继续打。
乳母皱眉道“可小姐的病还没好呢!”
“没事,你把炭炉移进一些就好了,屋子里又不冷!”见她坚持,乳母也不好说什么,移动了炭炉,又拿了一件厚实的衣服给她披上这才放心。
陶若打缨络可算得上是神速了,一个上午就打了五个缨络,她一个一个给乳母,告诉她哪个送谁,最后一个缨络她拿着迟疑了一下,道“这个你偷偷拿去送给表哥,别让人看见了!”
“奴婢记住了,小姐放心!”嘴上说着,心里她还是不赞成他们两人私下见面,毕竟是不顾世俗礼教,若是被人发现了。。。
乳母不敢想,揣着缨络出门,今日下了小雨,外面湿漉漉的,她打着雨伞出门。
第一个去的地方是王夫人哪儿,王夫人瞧着一对鱼形的缨络笑了笑,道“若娘这孩子还真是费心了,这礼物我很喜欢,你回去告诉她好好歇着。”
“是!奴婢记住了!”乳母点点头,退了出去,怀里还有一对缨络,她又去了青琬,青瑜园,文琬回了一罐子杨梅给她,文瑜回了一包果脯,两姐妹的回礼相似,都是让她喝药后用来去味的,倒是想得周到。
乳母手上拿着东西不好去恒园,所幸把东西带回去,准备下午再找机会过去一趟,陶若也没说什么,她用了午饭,喝了药便睡了。
下午乳母让铃儿,小薇打扫屋子,她出去转了转就转到了恒园,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福喜出来连忙上前,福喜看见她有些意外,道“公子正好让我去询问了,表小姐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已经好了很多了,让大公子不用担心。”瞧着左右无人,她掏出手绢包着的璎珞道“这是我家小姐编织的,给大公子的!”
福喜以前不明白怎么回事,经过这几天天天让他去红芜园打探消息,他也是知道了些事情,连忙收下璎珞,左右张望了一下,瞧着无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
乳母回了红芜园陶若还没醒来,她就打扫屋子擦拭座椅,天快黑了,陶若听着爆竹声才醒来,乳母都已经和铃儿她们一起打扫干净了,窗上也贴了窗花。
陶若看了看窗外道“都快天黑了!”
“小姐这一觉睡得香甜,倒也是好事。”乳母笑笑,道“小姐饿了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她点点头,穿了一件厚实衣裙起身,乳母给她梳理了头发扶着她坐在软榻旁,小桌子上摆放着清淡的菜肴,面前是一碗鸡肉粥,这几日的饭菜都比较清淡。她吃得倒也没什么,就是想着除夕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用饭心里觉得有些凄凉而已。
同样凄凉的还有另一个人,大夫说是小病,文珠在床上躺了两日不见好,晚上气不过又拿着谢清霞的小人边打边咒骂,她觉得她们几个都病了就她一个人好端端的心里不平衡,非得诅咒她大病一场。
谁知道这次的诅咒和以往的一样没动静,倒是让她的病情加重了,虽然她穿得单薄的蹲在地上咒骂别人呢!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吧!
这一病她也不能除夕家宴,只得在青珠园吃清淡的饭菜,以至于越想越气,索性丢了筷子不愿意用饭。碧月劝说了几句不敢多言,只得让婢女收拾碗筷退下去。
晚饭和以往一样丰盛,只是这次少了两个人而已,不过倒也不影响他们过除夕的心情,一顿年夜饭吃的其乐融融,饭后,王老爷,王夫人这些长辈还是给小辈压岁封红包,乐氏,云氏也得了红包。
陶若喝了药就看见柳月拿着红包进来,说是给她准备的压岁红包,陶若笑着收下,柳月叮嘱了几声离开。
陶若让乳母也准备了红包,她让乳母把铃儿,小薇叫来,一个给了一个红包,乳母的那份自然更贵重一些的。
三人含笑道贺收下红包,铃儿,小妹拿着有些沉,知道估计不少。其实她们很喜欢除夕,春节的,可以守好几个红包呢。
天黑下来外面隐隐传来爆竹的声音,不多久王家的院子里也放了烟火,看了几年了她也不觉得稀奇,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日起身边觉得精神不错,乳母试了试她的温度,觉得好了些才让她下床,拿了最厚实的衣裙给她穿上才陪着她一同去给王夫人拜年请安。
正准备叫文琬,就看见她出门,文琬看见她有些意外,快步上前“身子好些了?”
“好多了!”陶若笑笑,几日不见倒是觉得文琬似乎好看了些。
“好了就好。”她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陶若行礼,两人相视一笑,手拉着手去了青瑜园,文瑜知道她们来了,连忙披上披风笑着出来。
三人互相道贺后一起去主院,给王老爷,王夫人道贺,王夫人让柳月拿出红包,一人两个,一个是她,一个是王老爷的。
陶若她们并未推辞,自然而然的接着红包再次道贺,王夫人叮嘱了几句让她们回去了,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道贺。
出了主院没多远,陶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不由加快的跳动起来,她目光柔柔的站在她们中间看着走来的人,跟着文琬她们行礼道贺。
王恒之的目光在看见陶若时边亮了许多,瞧着她出门就知道身子大概是好了些了,和她们道贺后,道“都请安了?”其实不用她们回答都知道她们已经请安了,她们就是从主院出来的,不过有时废话是必然的,这样可以更好的沟通。
文琬点头“红包也拿到了,大哥快些去吧!这天怪冷的,我们就回去了,大哥有时间了找我们说话呀!”
“好!你们慢走,看着路!”昨日下了雨,今日的地上还是湿漉漉的,青石板上也是一样。
她们点点头离去,陶若落后一步回头看他,恰好王恒之也看了过来,视线相对,陶若的脸有些不争气的红了红,她微笑的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王恒之也觉得耳根子发烫,瞧着她气色不错也就放心了。
对于她生病,王恒之可是愧疚自责的,他觉得就是等他受寒了,当然自责了。
王恒之请安出来,正要去青琬园坐坐,谢清霞看见了他,含笑上前和他寒暄了几句,直到雪霁暗暗提醒还要去拜早年,谢清霞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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