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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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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翦双眼闪过一丝异色。
“李将军,你说什么?”王贲刚刚没有挺清楚。
“我说我只要三千精兵,三千匹战马,以及三千人三日所需的干粮。另外你们再去给我准备三千条绳索,绳索的长度只要和这个马镫长度一样就行,在两头再给打上两个圆环,这就是我的需求,除此以外再无所求,希望你们能在明日筹集起战马、绳索、干粮,我今日便挑选出三千军士明日就要出城。”李信淡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说完看也不看一眼王翦,直接一言不发的走出王翦的营帐。
看着李信离去的背影,王贲有些不解的问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李将军虽然身怀大王的王室虎符,但是却甘愿居于您之下,您又为何要这般激怒他呢。”
“甘愿居于我之下?你懂什么,你知道大王为什么要派他来这里么?为的就是在燕国混一点战功,待日后好直接取代我成为统领大军的主帅!算了,不提这事了,看看吧这是刚刚大王传来的文书,让你去统兵攻取魏国。你现在就去收拾收拾东西,去赴任吧,这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王翦将一枚兵符交给王贲,挥了挥手示意王贲等人退下。
王贲接过兵符看着父亲王翦闭合的双眼,只能轻叹一口气带着苏角离开了王翦的帅帐。
“就算是当年威震天下的武安君最终也是没落得善终,我王翦还不如当年的武安君,又怎敢期望大王对我一直信任下去呢。
哎,罢了,罢了!若是日后大王要我交出兵权,我便直接告老还乡吧,这样至少能让我王翦得个善终。”王翦一个人自言自语,却好似王翦在自己安慰自己一样,但是王翦嘴角的一丝苦笑,足以说明此时王翦内心的不甘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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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吕布三人跟在李信身后走向校场,如今吕布三人的身份相当于李信的亲卫。此时的校场之上聚集了三千名秦军精锐军士,其中更是有一千名陷阵军士。这些陷阵军士一般都是在战场上执行像冲锋、断后的任务,所以这些陷阵之士各个都是精锐无比,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冷漠和暴虐。
这三千名军士就是李信昨日挑选出的秦军精锐,原本李信是不打算要那一千名陷阵军士的,因为这些陷阵军士虽然各个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但是其实他们大多是犯了秦国法律之后被发配到军中的囚徒,所以他们每次都是作为‘炮灰’来用,这种军士虽然付出的最多,但是根本得不到向李信这样的将领所喜爱。
但是吕布却对这些眼神之中充满暴虐、冷漠,以及最深处的求生欲望的陷阵军士万分喜爱,因为这种人其实才是战场之上最大的变数,吕布敢说只要秦军军士不在远距离用秦军最可怕的弩阵来‘欺负’人,要是让吕布统领一千名这样的陷阵军士,他就能击败至少三千名秦军精锐甚至更多!
这些被督军队逼着进行一次次最危险的战斗并一次次与死神擦身而过的亡命之徒,在真正搏命一击的时候,绝对不是平常军士所能抗衡的,只因为他们知道能让自己安全的唯一办法就是杀死对面的敌人,除此之外绝无第二条路可走。更何况这些亡命之徒还都受过秦军‘严格军事化’的训练,懂军纪的亡命之徒那就更可怕了。
也正是因为吕布的请求,李信才破例要了一千名陷阵军士。现在这一千名陷阵军士和旁边两千名普通的秦军军士站在一起,光是那份惨烈的气息就显得与众不同,这让吕布不由得暗暗点头。
将乃兵之魂,但若是兵士自己有了属于自己的魂,那这些兵士绝对是最好的!吕布想起记忆中‘自己’麾下大将高顺所创立的‘八百陷阵营’以及‘自己’在河北袁绍麾下效力时,所见识过的‘先登军’,那些军士之所以强大,并非是他们的统帅者有多么强大无匹的武力,而是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魂!
‘虽然这些陷阵军士的魂只是无畏和敢死,但若是能稍稍引导一番,或是给他们一个好的统帅,相信这些陷阵军士绝对能在这个乱世大放异彩!若是能在日后多收揽一些这样的军士,自己就有在这个时代建功立业的本钱!!’吕布打着心中的算盘,看向这些陷阵之士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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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贵地为异客 18骑军出城尘飞扬,燕丹无助泪两行。
“我要的马匹还有那些绳索,都准备好了吗?”李信看向一旁的苏角,这些东西都是王翦交由苏角来负责的。
苏角连忙点头道:“全部准备好了,骑兵用的马匹本来只有两千多匹,剩下的都是我从战车上挪用的,总算是凑足了数量。还有那些绳索,也都按照李将军的意思弄好了,全部都在挂在马鞍下。”
“恩,如此便好。”李信满意的笑了笑。
在带着吕布查看了一遍那些绳索的样式之后,李信大步登上校场的点将台,按剑而立大声喝道:“燕国太子丹使刺客谋害大王,大王震怒派尔等前来攻打燕国。如今燕国国都蓟城虽被攻下,但燕太子丹仍未授首,故我欲率军前去追杀燕国残军。尔等之中若是有人能斩获燕太子丹的头颅,大王喜,则封爵打赏必不吝啬!”
“呼喝!呼喝!!”秦国军士最重战功,一听只要斩获燕太子丹的头颅就能得到秦王的封爵打赏,底下的军士无不大声呼喝。
“好!不愧是我大秦的军士!!如今燕国残军正在往辽东退走,一路之上收拢溃军行军速度并不快,我们要想突袭燕军就要出奇兵。为此我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三日粮草和一杆长戟、一匹战马,战马之上一条绳索,不管你们骑术如何,只要在上马后双腿系在左右两侧的绳索环上,我担保你们如履平地!此战必能破敌胆魄!斩获敌酋!”李信激情四溢的鼓舞着士气。
“吼!!破敌胆魄!斩获敌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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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接过李信递来的缰绳,李信牵过来的是一匹卖相还算不错的白马:“奉先,我知道你的坐骑在前次与那个翁仲较量的时候残了,特地从军中马匹中找了这匹马,虽然这匹马不算什么千里良驹,但是也算是一匹良马,你这次就先乘着它吧,若是以后有机会回咸阳,我会奏请大王赏你几匹御马。”
吕布大致的摸了摸那匹白马的骨骼,随即笑道:“这匹马就已经很好了,属下未曾立过什么功绩怎敢奢求御马。”
李信哈哈一笑,拍着吕布后背:“你这次光是献上的马镫和马蹄铁这两样东西就足以算是一件大功了!只要大王看过这两件宝贝,几匹御马算什么,至少也要封你几级爵位方能显示你的功绩。”
吕布点头笑了笑,便跟在李信身后走向军阵之前。
“众军听令!上马!!”李信当先跨上他的那匹青花马。
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紧跟其后翻身上马,三千秦军都踩着那个绳环翻上马背,一阵混乱后渐渐归于平静。
李信看到一个个在马背上坐的稳稳当当的三千名秦军将士,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拔起一杆战马旁边的铁槊高高举起:“出发!!!”
不提李信领着三千装备了简易马镫和长兵器的铁骑风驰电擎的冲出蓟城,且说此时燕国残军帅帐之中的一场争论。
“逆子!!你疯了吗?现在我们燕国连带上辽东的守军和现在陆陆续续归来的溃军,上上下下也不足不过剩下两万余人,你现在竟然还想带兵去偷袭蓟城?”燕王喜将手中的青铜酒盏狠狠的砸在燕太子丹的身前,飞洒而出的酒水近半洒在燕太子丹的身上。
燕太子丹也不去擦拭那些酒水,而是仍旧那般跪坐于地低头恳求道:“细作来报如今楚国已经开始在南边集结军队,这也正是王翦老贼明明能一举覆灭我燕国却偏偏此时在蓟城按兵不动的原因,因为他们北军必须要调集大半去南方,只有如此方能有把握击败楚国。
而我们若是能在此时调集全国之力偷袭蓟城,不管能否成功,必然能让王翦老贼心存顾忌,只要拖住王翦老贼的北军,楚国就有很大机会,只有那时我们燕国才有复国之机会,否则若是坐视王翦带兵击败楚国,燕国焉能独存?”
“那你就没有想过万一你的这个偷袭激怒了王翦,他狠下心来决定先灭我燕国,凭一个辽东我们守得住么?”燕王喜一脸厌恶的看着底下的太子丹,正是这个人一手操办的刺杀计划让自己的国都蓟城陷落于秦军,而自己堂堂一个燕国之主竟然落得如今溃退到辽东苟延残喘!
“父王!如今强秦已经不是哪一国能单独抗衡的,我们必须联手楚国才能让秦国首尾难顾。若是王翦决定先灭我燕国,我们可以一路往北逃,我们能耗得起,但是秦王政那个人卑鄙小人在楚国的猛攻下耗不起!最终必然是王翦被勒令退军,而我们只要拖延了王翦挥师南下的时间,就为日后我燕国复兴增添一丝契机啊!!”太子丹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道。
“够了!你当日决定刺杀秦王之时也是这样说的花言巧语,还将那荆轲说的天下少有好似要离在世一般,结果如何?荆轲那个废物拿着我大燕庶地督亢的地图、樊於期的首级还有见血封喉的宝刃却连秦王的一个头发都没碰着!!现在你又说什么引全国之兵偷袭蓟城,让我拿大燕最后剩下的精锐军士去给楚国做嫁衣?滚!你给我滚走!!”燕王喜一脚踢翻身前的案几拔出腰间利剑指着燕太子丹厉声喝道。
燕太子丹面无表情的走出帅帐,看着眼前士气低落的燕军军士,燕太子丹抬眼望向苍天,但是刺眼的阳光直接让他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默然流下。
燕太子丹知道燕国要灭亡了,就算能因为南边楚国的缘故而苟延残喘数年时间,但是单凭一个楚国如何能抵挡秦国多少年?等秦国攻下楚国之后燕国就是下一个目标。可惜,燕国本来是有最后一搏的机会,但可惜的是自己不是燕王,没有调集整个国家军队的虎符,所以自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燕国最后到来的命运。
但是太子丹可能不知道,现在一批三千余人的骑军部队正星夜杀奔这里,他也许连见证燕国覆灭的能力也无法拥有了。。。。。。
初到贵地为异客 19铁骑突入燕军营,燕王弃子独逃离。
“噗嗤!”一支利箭狠狠射穿一名身穿燕军衣甲男子的咽喉。
“好箭法!原来奉先不仅戟上功夫了得,连这箭法也是一绝。”李信用手上长槊将那倒地男子翻过身来,看着那一箭穿喉的绝杀笑着看向一旁的吕布。
吕布将手中铁胎弓重新背起:“将军的箭艺比属下强过太多,属下这不过是班门弄斧耳。”
吕布这番话可不是谦虚之言,李信怎么也是后世‘飞将军’李广的祖先,手上一张灵宝飞燕弓箭无虚发,这一路上遇到的燕国溃军士卒,死于此弓之下的足有近百人,要不是后来李信三个箭壶之中箭支全部用尽只怕这个数字还要上升。
李信看了一眼四周在掏出一张皮革地图细细看了片刻道:“我们已经赶了两日一夜的路程,相信燕军的残军应该就在不远处了。奉先,你带上十余人先作我军探马,若是率先发现燕军营寨在回来禀报。”
“遵令!”吕布向李信行了一记军礼,便带着吕泽、吕释之一记十余名秦军骑兵朝北面奔去。
此时的燕军营寨之中不仅士气低迷,而且许多燕军伤员都在营寨各处痛苦呻吟着。秦军可怕的弩阵在攻打蓟城的时候除了留下数之不尽的尸体,还给燕军许多军士留下了一个个洞骨穿体的伤痕,这些伤痕在渐渐化脓感染之后让那些军士痛不欲生。
这些日子里燕军之所以迟迟还未退回辽东,除了燕王喜还想收揽一下蓟城溃军以外。这些伤号的伤势也是一个原因,因为这些人暂时失去了长途行军的能力,他们之中有近半的人会在痛苦之中死去,但是还有近半的人会凭着自己的体魄硬挺过去。但是如果此时就开始退向辽东,在这一路上的行军路程之中,这批为数不少的伤兵几乎不可能有存活下去的希望。
“主上,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这里离蓟城不过数日的路程,若是秦军的细作发现了我们并没有退回辽东而是在这里下营驻扎,我怕王翦可能会派军队前来。”说话的人留着络腮大胡,他是燕太子丹的心腹燕起。
太子丹狠狠的给自己的口中灌下一盏酒水,睁着惺忪醉眼含糊不清的支吾道:“秦军?呵呵呵,蓟城之中有多少我们燕国的细作,若是秦军有出城的迹象他们难道不会来通报么?若是,若是能让我带军偷袭蓟城,配合着蓟城之中的那些细作还有城中数十万燕国子民,未必不能取下王翦老贼的首级。可惜!可恨啊!!”说道最后太子丹双眼赤红,好似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
燕起皱了皱眉头:“但是主上,凡是都有万一,万一秦军封锁了城门,或是出动战车、骑兵的话那我们这里的营寨。。。。。。”
“别和我说什么万一!!就是这个万一,让我大燕如今覆灭在即,现在反正已经是注定要亡国,就算再来一个万一我又有何惧之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丹一脸疯狂的大笑着。
看着太子丹再也不复曾经的冷静和睿智,燕起轻叹一口气起身离去,他知道太子丹说的没有错,燕国已经是注定要灭亡,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所以他也不想再白费口舌,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无论是状若疯癫的太子丹还是灰心意冷的燕起都不知道,就在燕军营寨不远处十余双眼睛正仔细打量着燕军营寨的布防。一阵冷风猛然吹过,一杆绣着‘燕’字的大旗突然断裂开来跌落在地,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预兆一般。
夜。
原本按吕布的想法是该‘人衔枚、马上嚼、脚裹布’,但是这三千余人身上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吕布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建议李信让众军下马步行,等靠近燕军营寨之后再上马冲锋。
李信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建议,于是三七秦军将士由李信和吕布开路,一路上用箭支解决了几十个燕军哨岗,待吕泽和吕释之带人用绳索将营寨门口前的拒马拖走后,才惊动了一队恰巧巡逻到营寨西门的燕军军士。
“上马!随我杀进去!!”李信脚踩绳环翻身上马当先冲入燕军营寨。
“随将军杀进去!!”吕布倒持方天画戟一夹马腹紧随李信冲入燕军营寨。
“杀!!”三千秦军跨上战马,持起手中长戈或是长戟,在那对燕军甲士惊骇欲绝的眼神中冲杀过去,不到五十人的燕军巡逻队只来得及发出一阵惨叫便在铁蹄的践踏中没有了声息。
燕军的营寨之中算上那些伤兵至少有万余人,但是秦军的这三千骑兵来的太过突然了。而且营寨之中的万余人都是从蓟城溃退下来的军士,军中士气本来就很低迷,在遭到李信率领的秦军奇袭之后,整个军营之中一片混乱,兵找不到将,将找不着兵,特别是在吕布带着一批人用火把点燃营帐燃起大火之后,万余燕军彻底乱了。
“何处起火!!”燕王喜是被营中的火光和呼喊声惊醒,来不及穿戴整齐便一跃而起大喝道。
“大王!秦军,秦军袭营啦!!!”负责保卫燕王喜的侍卫一脸惊慌的冲入营帐。
“秦军袭营?快!快给我备马!趁秦军还未到此处我们快逃到辽东去。”燕王喜飞快的穿戴起来。
“大,大王,那个,要不要带上。。。。。”侍卫指了指不远处太子丹的营帐。
“谁也不带!快点护卫我离开这里!!”燕王喜只是瞥了一眼那个营帐,便冷冷的下达了王令。对他来说,太子丹这个逆子完全没有必要带上,也许秦军就是想要太子丹的首级以平息秦王的怒火,带上这个祸害说不定会引来秦军的追杀。
听到燕王喜的吩咐,那个侍卫只能无奈的招呼起身边的卫士,护卫着燕王喜骑着马匹从营寨的东门朝辽东方向奔逃而去,至于那个太子丹?虽然那个侍卫很同情他,但是自己效忠的是燕王喜,燕王喜下的王令自己是无法违抗的,所以只能将那个可怜的太子丹丢在那儿祸福自受了。
初到贵地为异客 20燕起奋勇杀秦军,陷阵之士震燕丹。
“主上!主上快点醒醒!!”燕起身披甲胄疾奔到太子丹的榻前高呼起来。
但是太子丹今日饮了太多酒,如今正是昏睡之中如何能简单的喊起来。燕起喊了数声之后见太子丹还没有反应,四处看了下便端起太子丹还未喝完的半壶酒,全部都倒在太子丹的头上。
“啊!!怎么回事!燕起?你在干嘛?”被冰冷的酒水浇醒的太子丹抹了一把醇香的酒水莫名其妙的问道。
“秦军袭营了,如今已经快要杀到中军了!”燕起拿起一件衣甲帮着太子丹套上。
“你,你说什么?秦军袭营?怎么可能会这样!!”刚刚从宿醉中惊起的太子丹头脑还有点晕眩,听到燕起的话后一时无法接受。
“杀!!!”不需要燕起多说,一阵喊杀声已经由远处传来,其中还伴着零星燕军的惨叫和怒吼。
“父王!你别管我,快去通知父王!!”太子丹一脸焦急的吼道。
燕起神色一黯:“主上,大王已经走了,是骑着马匹从东门逃走的。”
“父,父王已经走了?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听到自己的那个父王抛弃自己独自逃走,太子丹好似被抽掉了灵魂一样喃喃自语起来。
燕起默然不语,在将衣甲帮太子丹套好后,拉起太子丹就往帐外走去。
“这里有两个燕将!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一队秦军的陷阵军士看到燕起和太子丹这两个身披甲胄的男子从一个大帐之中钻出来,立刻双眼一亮策马杀奔过来。在这中军之中的将领十有八九就是燕国的大将,若是运气好遇到燕国大王或者那个燕太子丹的话,那就发达了。
“可恶!已经杀到中军了么。”燕起看到数十名秦国骑兵冲杀过来,心中顿时一惊。
“受死!!”这些陷阵军士第一次以绝对的优势收割敌军的首级,眼看着燕起就要被自己的铜戟刺死,当先的这名陷阵军士双眼已经闪现一丝狂喜。
燕起看着越来越近的铜戟戟锋,猛然将太子丹推在一旁,拔出身后所负的利剑闪电般的划向身前。
“咔嚓!”那抹闪着秋水般光泽的宝剑将铜戟一分为二,更是将那个眼中闪现着狂喜之色的头颅从原本相连的脖颈割开!
“老张!!狗杂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下马列阵撕碎他!!”这些陷阵之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每个袍泽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看到那个‘老张’被燕起一剑割首,后面一个面带刀疤的大汉面目狰狞的咬牙厉喝起来。
显然这个面带刀疤的大汉是这数十名陷阵之士的头领,刀疤大汉的一声令下之后,数十名陷阵之士全部翻身下马,以刀疤脸为锥首组成一个秦军中最常见的锥锋阵。
“杀!!”刀疤脸领着数十名陷阵军士挺着长戟和枪、戈迈着坚定的脚步冲向燕起。
燕起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原本不叫燕起,是太子丹在收下他的时候为他起的名字,象征的是燕国复起之意,但是如今燕国的国运看来是覆灭在即了。到了此时他才想起自己的一名好友,正是应这个好友之约他才会来到燕国,但是他来的时候这个好友已经不在了。
‘兄弟,今天我就用你最爱的长剑帮你多杀一点秦狗!!’燕起看着列着小型军阵杀向自己的数十名秦军军士,双手紧紧握住手中原先属于自己朋友的宝剑,双脚犹如生根一般立在原地,剑锋低垂于地双眼微微眯起。
“去死吧!!!”刀疤脸双眼充满着疯狂的杀意,将手中长枪狠狠刺向燕起,身后的数十杆铜戟、长戈、铜枪护卫着他左右两翼的同时也隐隐封锁了燕起左右闪避的空间。
“喝!!”燕起一直一动不动的身形在刀疤脸的长枪刺过来的时候才猛的矮了下去,双手紧握的宝剑寒光一闪,只一击就将刀疤脸从腰间一剑两断!
“厄啊!!!”尚未立刻断气的刀疤脸在地上丢下自己的长枪,双手疯狂的抓着从断口出流出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肠子往自己的肚子里塞,嘴中更是发出骇人的惨叫。
“你们这些秦狗全部都该死!我要用秋水剑将你们全部送去我兄弟那!!!”燕起在腰斩了那个刀疤脸后,身形就这么贴着地面一阵翻转腾挪,竟硬生生的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连斩十余名秦军军士,这些秦军军士不是被燕起开膛破肚就是被燕起一剑刺破心脏,燕起杀人犹如屠狗但是看着前赴后继的这些陷阵之士燕起不由皱起眉头。
“狗杂种!!敢杀我郑勇的兄弟,我要让你死!!!”只见那原本被燕起拦腰斩为两截的刀疤脸突然像是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于是也就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反而双眼赤红的趁燕起经过自己身边之际,用仅存的双手一把搂住燕起的一只腿,猛然张嘴狠狠咬向燕起的大腿。
“啊!!给我松口!松口!松口啊!!”燕起惨呼一声,随即将手中秋水剑狠狠的刺入郑勇也就是刀疤脸的脊椎。
“呜呜!!!”刀疤脸被秋水剑刺入脊椎后双目好似要爆出眼眶一般,但是嘴上的力道却是变的更大了同时那紧紧抱住燕起左腿的双手用指甲死死扣入燕起腿上的肌肉!
“快刺死他!”看到那个瞬间杀死数名陷阵军士的燕起被刀疤脸拖住一条腿,剩下的陷阵之士双眼赤红的挺着戟、戈刺向燕起。
“滚!!”燕起手中秋水剑乃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之间燕起猛的一挥,十余支铜戟、长枪的戟首和枪头就被削落,更是将数名靠的近的秦军陷阵之士的双手砍了下来。
“老子咬死你!!”那几名被砍断双手的陷阵之士毫不顾忌燕起手中的利剑,全部疯狂的扑到半跪在那的燕起身上,用自己的血盆大口啃向燕起的胳膊、手腕,甚至有一个军士扑到燕起脸侧咬住燕起的右耳狠狠一扯,竟然将燕起的右耳整个咬了下来!!
“呃啊!!滚开!!!”燕起拿着秋水剑的右臂不停的割砍划刺,但是任凭燕起将那些挂在自己身上的陷阵之士杀的血肉模糊,但是只要是咬在燕起身上的人,就算被燕起割下了首级,他们的嘴巴仍旧死死啃咬着燕起,场面之恐怖让一旁早就回过神来的太子丹蜷缩在大帐一角瑟瑟发抖,双眼竟充满了恐惧的泪水!
初到贵地为异客 21见猎心喜单马迎,秋水归鞘隐锋芒
燕起是一名剑术高超的剑客,但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秦国的陷阵之士。他以为凭自己的剑术杀死这数十名秦军陷阵之士不过易如反掌,但是陷阵之士的疯狂让燕起有些措手不及。【。52dzs。】
燕起的身手很灵活,若是平常军士,就算百来个人一起上也未必能伤到燕起,但是现在的燕起身上至少挂着七八个血肉模糊的秦军将士,这些人死死咬着燕起,就算自己被燕起手中那边削铁如泥的秋水剑自脖颈之下全部割断,但是那带血的牙齿和赤红的的双眼已经让燕起有些崩溃。
“咦?”就在燕起与那残存的十余名陷阵之士拼死砍杀之时,一声轻咦突然传来。
吕布是被燕起凄厉的嘶吼声吸引过来的,但是他没有想到双方的交战如此惨烈,特别是那些前赴后继冲向燕起的陷阵之士,还有那腿上拖着一具拦腰斩断的尸体,身上更是挂着数个血肉模糊尸体却仍旧奋力拼杀的燕起,让吕布双眼猛地一亮。
“闪开!!”吕布双腿一磕马腹,策动胯下战马冲向燕起。手中滴着鲜血的方天画戟倒拖于地,握戟的右手暗暗蓄力。
看到身上穿着秦军战甲的吕布纵马飞驰而来,那些残存的十余名陷阵之士连忙给吕布闪开一条道。看到周围疯狂与自己生死相搏的秦军军士突然散开,燕起还未喘口气就看到了一个手持一把长戟的少年骑士正向自己冲来,虽然是一个少年骑士,但是看到那少年骑士明亮的双眼,燕起突然感觉自己全身的寒毛倒立,就好像自己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住了一般。
“喝啊!!”燕起用一声厉喝试图让自己暂时忘却身上那些伤口的疼痛,燕起不甘心就此授首还想要拼死一搏,那个少年骑士身上的甲胄说明他至少在秦军中是个小头目,若是能在此将其斩杀,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看到燕起升腾起的气势,吕布嘴角微微一翘,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有资格让自己高看一眼。
“杀!!”眼见吕布的战马冲到自己身前,燕起忍着浑身的剧痛勉强一个侧身让过吕布战马的冲撞,双腿猛的一蹬纵身一跃,紧握手中锋利的秋水剑全力向吕布的斩去。
虽然燕起这一跃已经尽了他能力所及的最大努力,但是由于吕布是坐在一人高的骏马之上,两者之间的高度差距实在不小,燕起手中的那柄寒光闪闪的秋水剑只是斩向了吕布的腹胸方向。
“呵呵。”骏马之上的吕布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表现出了足够的轻蔑,持着方天画戟的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没有对手中方天画戟的切入点进行什么精细的选择,方天画戟那丝毫不逊于秋水剑的戟首锋刃直接狠狠的撞击在秋水剑的剑锋之上,
“锵啷!!”两把神兵发出一声脆响,虽然秋水剑和方天画戟都没有什么破损,但是这两把神兵的主人却胜负立分。
燕起十分勉强的从地上挣扎起来,最后还是靠着秋水剑的支撑方才让自己半跪在地,看着不远处的吕布十分悠闲的调转马头向自己这边缓缓渡来,燕起双眼第一次闪烁出一种叫绝望的神色。
“唔!”燕起左手死死按着右胸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刚刚那危急关头自己若不是在那个少年的马匹身上蹬了一脚,并借着这道力逃出了吕布大戟的攻击范围,只怕自己已经被持戟少年手中的大戟斩为两段了。
吕布在离燕起数步远的地方勒停了胯下战马的步伐,用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燕起轻笑:“降即免死。”
“嘿嘿,知道我手中这把剑的上一位主人是谁么?”燕起突然裂嘴一笑。
吕布皱了皱眉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回答我降还是不降就行了。”
燕起低下头颅默然不语,而就当吕布的耐心渐渐消散的时候,燕起突然抬起头来:“我降了。”
“呼~将你手中的剑放下,走到那边束手就擒,我可以担保你的待遇不会太差。”听见燕起愿意归降,吕布指着不远处的那些虎视眈眈的陷阵军士,示意燕起去那边。
“着!!”燕起趁着吕布分神之际,突然将手中秋水剑掷向吕布的面门。
“哼!”吕布何许人也,焉能被燕起这亡命一击击中?手中画戟轻轻一格,后继无力的秋水剑便跌落到一旁的黄土中,看见秋水剑蒙尘,燕起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吕布甩蹬下马捡起秋水剑细细看了看,当看到剑柄上刻着的‘荆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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