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吕氏天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布翻身下马,将手中方天画戟‘碰’的一声插在一旁的泥土中,大步走向那群秦军:“我等本是齐国人氏,听闻秦国大军攻下了蓟城特来此地投军,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正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如今吕布想带着吕泽、吕释之一起搭上秦国统一天下的末班车,那就必然先得遵守秦军颁布的法纪,否则岂不误了吕布筹划已久的谋划?
听闻眼前这三个手持长戟的骑士是齐国人,当先的那名秦军顿时便收起了长戟,毕竟按照秦国远交近攻的方针,此时秦国唯一的一个盟友,那就是齐国了。
“是来投军的?那你们进城吧,但是注意在城中不许纵马。另外,管好你们手中的家伙和腰间的长剑。和你们齐国那松弛的法纪不同,在我们秦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擅自伤人或杀人者,格杀勿论!!”那名秦军军士瞥了一眼立在吕布身后的那杆大戟,目光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兄长,这些秦军面上煞气好重啊,光是数名秦军却隐隐组成一个锥形小阵,若是刚刚我们交起手来,就算以兄长超群的武力能连斩两三个军士,但是剩下的秦军军士绝对会给兄长添上不小的麻烦。”吕泽也读过不少兵书,对战阵之道知道不少。
“今日方知兄长为何一直推崇秦军军士了,和他们相比,齐国的那些甲士完全就是乌合之众啊。”吕释之看着那群秦军笔直的站姿和身上那股渗人的煞气,不由得感叹起来。
吕布拔起方天画戟,拉住身后的马驹,一边走一边轻笑道:“秦国素来重军功,在沙场上这些秦军视敌人首级如功勋,各个都堪称亡命之徒。再加上秦军这些年经历了多少次大战,而这蓟城的秦军又是王翦将军麾下的军士,所以有那般气魄却也实属正常。走,我们先去把马匹寄存起来,然后再去城中军营之中投军。”
“诺!”吕泽、吕释之应诺一声,牵着各自的马匹跟在吕布身后向蓟城市集走去。
。。。。。。。。。。。。。。
“店家,给我们的马匹备上好料,再去拿的吃的东西来。”吕泽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币。
“几位客官是秦国人?”店家汉子接过吕泽手中的刀币,很随意的问道。
吕布微微一笑:“我们是齐人。怎么,店家不喜欢秦人?”
“哎呦您这是哪的话,小人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如今蓟城已经落入秦军手中,小人怎敢。。。。。。”店家一脸惶恐的辩解起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店家何必这般激动。快去切些肉食来,赶了一天路早就饿了。”吕布拍了拍店家的肩膀哈哈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神色。
“呼,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去准备。”店家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走到厨房之中拿取食物去了。
吕泽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店家汉子,凑到吕布身边小声询问:“兄长,看来秦国在这里并不得人心啊,从这一路上的看到的那些燕国百姓的神情,还有刚刚那个店家汉子的神态,对于秦国都是以畏惧居多啊。”
吕布轻叹一口气:“秦国素以法纪严明而闻名于诸国,关东六国法纪大多松弛腐败,底下的民众何曾见识过秦国的法纪?但如今秦军占据了他们的城池,强制他们遵守秦国的法纪,他们自然一时接受不了。可惜秦王不知此节,只以为攻下城池便万事大吉,长久若此,哎。。。。。”
“若是秦国真的能一统天下,那整个天下岂不是都要接受秦国的那些严法?”吕释之自小在齐国长大,秦国的诸多法律他光是窥其一斑就只感浑身难受,他无法想象真要是让他生活在秦法治理下,那会是怎样的煎熬。
“法,乃重中之重也。天下之所以混乱若斯,就是因为各国法纪崩坏的缘故。秦法虽然过于严明,但是若是当局者当真能秉公执法,天下必然可以尽享其利!”吕布想起了后世在一条条边边框框的法纪下生活的百姓,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来。
“来来来,今日刚刚宰杀的新鲜狗肉,客官尝尝看。”店家汉子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狗肉走了过来,吕布三人一闻那香喷喷的气息顿时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全部都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的胡吃海塞起来。
。。。。。。。。。。。。。
“军营重地,来者止步!!”看见吕布这三名少年拿着兵器缓步走来,负责守卫军营东门的秦军军尉苏角拦住了去路。
吕布拱手施礼:“我等兄弟三人来此是为投军的。”
“你们三个来投军?你们这才多大?是燕人么?”年过二十的苏角乃是地地道道的老秦人,看着眼前三个最大的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又看了看他们手中拿捏的长戟,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兄弟三人乃是齐人,我等既然敢来投军必然是有所依仗,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怎敢来此?”吕布剑眉一挑,高声回答。
苏角嘴角微微一咧:“齐人?难道你们是齐墨的人?”
“非也,我等乃是商户人家的子弟,并非墨者。”吕泽接口答道。
“苏校尉,何人在营外喧扰?”正当苏角还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营内一个身穿秦军将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少将军,是三个想来投军的少年,我看他们年龄太小,所以在此多加询问。”苏角向来人行了一记军礼。
‘难道此人是王贲?’
吕布在听到那个苏校尉称呼眼前这个男子为‘少将军’之时,第一反应就是将眼前这人联系到王翦的亲属身上,因为蓟城的主帅是王翦,而‘少将军’这三个字绝对指的就是王翦的子孙。再按照年月来看,眼前这个大概三四十岁的将军,应该是王翦的儿子王贲!
想到此处吕布突然心中一动:若是能在眼前这个‘少将军’眼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武艺,这个‘少将军’会不会有可能会将自己推荐给王翦?只要能得到王翦的赏识,倒时凭自己继承自‘三国战神’驰骋沙场数十年的经验,以及自己对于未来局势的先知先觉,建功立业岂不是易如翻掌了吗?
正当吕布在脑海之中‘想入非非’的时候,那个‘少将军’看了一眼吕布三人以及他们手中的长戟,突然展颜而笑:“以长戟为兵器?难道你们想做步军?”
ps:熬夜加更!嘿嘿,明天早晨无泪还要去参加公司活动,这就去睡了撒,大家晚安!!(*^__^*)
初到贵地为异客 10长戟难上战马背?吕某‘马上’求指教!
上回说到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一起来到蓟城之中的秦军大营投军,却在营门口遇到了一个‘少将军’。
“你们最擅长的兵器是长戟?那你们来投军,是想成为秦军军中的长戟士么?”那名被苏角称为‘少将军’的男子轻笑道。
“长戟士?我们可是来做骑兵的,纳,连马匹我们都准备好了。”吕释之一脸自豪的说道。
“骑兵?你在马背上用戟?哈哈哈,果然是毛头小子,连一点上阵的常识都没有。”苏角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
看到苏角在那嬉笑,吕布略显稚嫩的脸蛋上挂满了不屑之色,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跺,冷笑道:“非是吕某自夸,就凭吕某手中这杆方天画戟,和身后这匹马,这位苏校尉就绝对不是吕某对手!”
“你说什么!!”苏角双目圆瞪,一脸杀气的瞪向‘口出狂言’的吕布。
相比苏角的勃然大怒,那位‘少将军’却细细打量起吕布手中的那杆‘方天画戟’:“这个方什么戟,多少斤?”
“我兄长的这杆方天画戟足有八十八斤,哼哼,光是磕着一下就能骨折经断!!”吕释之看来一眼苏角,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意。
“八十八斤?!”
那名‘上将军’不可置信的惊呼起来,而一旁的苏角也干咽了一口唾液,但是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坚定起来。
‘光有一把力气有个屁用,到马背上只怕连那什么方天画戟挥一挥都要耗费全力吧,凭我地骑术他那破戟连我一根毫毛都碰不着!’苏角心中暗暗想道。
苏角心中所想的事情那名‘少将军’也同样想到了,只见那名‘少将军’凑到苏角耳边轻声道:“不管如何,此子能使的动这么重的兵器也是个勇将,苏校尉去杀杀他的锐气,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秦军军士的厉害。”言下之意,这位‘少将军’已经决意接纳吕布三人的投效,但是准备让苏角小小的‘教训’一下口出狂言的吕布。
“纳!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子,可敢与我苏角去校场比试比试?”苏角下颌一挑,对吕布下了‘战书’。
吕布本来就是想借此机会一展所学,自然不会怯场:“怎么不敢?”
“好!够爽快!王跃,你带着兄弟们继续巡逻,你们三个跟我和少将军去校场。”苏角简单的吩咐几句后,与那个‘少将军’领着吕布三人走入军营。
秦军校场。
“看,那是苏校尉,今天不是他负责巡营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哎?少将军也在!发生什么事了?”秦军甲一脸惊讶的指着远处走来的数人叫喊起来。
“后面还有三个人,看他们的服饰好像不像是军中的兄弟啊,难道是燕人?”秦军乙眼睛尖,看到苏角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秦兵丙停下手中的操练动作,抬首望去:“咦,他们怎么去了那演练台?啊!你们看,苏校尉和那三个外人中的一个对峙起来了,我们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走!过去看看去!!”
“同去同去。”
。。。。。。。。。。。。。。。。。
“怎么回事!出了何事竟喧哗?”听到校场边缘的一阵喧哗声,正在与一名年轻将领争论着什么事情的王翦不由皱起眉头,好像什么不满意自己军队在眼前这个年轻将领面前给自己丢了面子。
“王老将军,刚刚谈论的事情我们以后才去谈论,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先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吧。”年轻将领看了一眼远处正渐渐围聚起来的人群,显然十分感兴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翦轻叹一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军中职位没有自己大,但是却是年轻一代将领中最出色的一个,就连自己的儿子王贲在一些方面也是不如此人。但是生性谨慎的王翦却不喜欢这个年亲人身上带着的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因为在王翦看来为将者最先做的就是戒急戒躁。
可是咸阳中的那个雄心万丈的大王可能是已经等不及一统天下了,最近大举提拔了包括自己儿子王贲在内的一批年轻一代的将军,显然是想接着他们来加快完成一统天下的大业。
想到此处王翦再看看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年轻将领,又再次深叹一口气后也不言语就直接大步走向校场那边的‘聚集地’。
年轻将领见王翦对自己态度冷淡却也不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后便快步跟了上去,并特意让自己落后王翦半丈左右的距离以示自己对王翦的敬意。
“来!那个白衣小子,上来!我也不真的让你在马上交锋了,看你好像力气不俗,就在这土台上来一场步战吧。”苏角毕竟是经历了数次战斗的职业军人了,真要是让他与一个手持长兵器的少年马战,苏角自认为还丢不起那个人,因为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至少在苏角心里被欺负的对象是吕布。)
吕布知道在如今战国末年骑兵部队,其实并没有得到它作为冷兵器时代中的陆战之王的身份。如今的骑兵更多的是作为牵扯敌阵侧翼来使用,而根本原因就是如今的骑兵还没有发展出它的两件利器——马镫和马蹄铁!
少了马镫的骑兵除了一些天赋秉义或是常年累月生活在马背上的人以外,在作战时都必须用一只手来抓住马匹的缰绳,并用双腿紧紧夹紧马腹以此来防止自己从马背上跌落下去,这就导致中原大地上的骑兵大多只能以唯一空出的一只手握着青铜剑之内的单手兵器作战,这也极大的削弱了骑兵的攻击力。
少了马蹄铁的骑兵则受困于那稍显‘娇弱’的马蹄而必须尽可能的减轻骑士身上的装备分量,并且还不能高强度的长途奔袭,否则等待马匹的下场就是相当于宣判马匹‘报废’的蹄裂!
单手吕布是谁?且不谈那继承了‘三国最强骑兵统帅者’的骑兵作战记忆,就算是只作为二十一世纪宅男,马镫、马蹄铁这两个对骑兵意义深远的装备也是可以轻易设计出来。
早在自己离开临淄之前,吕布就拜托过那个为自己打造了‘方天画戟’的铁匠宗师徐觉,为自己打造了三套马镫以及十二枚弯弯曲曲的马蹄铁,这也是吕泽和吕释之两个原本骑术一般的骑士,之所以能在长途跋涉中跟得上吕布的原因。
“苏校尉的好意吕布心领了,不过吕某既然说过能在马战中用长戟击败苏校尉,自然不想这句话成为别人心中的狂妄之言。所以若是苏校尉肯与吕某一战的话,还请苏校尉上马。吕某就在这马背之上求苏校尉指教一二!!”吕布微微一笑,一踩自己战马马腹旁的那并不起眼的马镫翻身上马,算是当着越来越多的围观军士的面,对苏角发起了挑战。
其实吕布在苏角与那个‘少将军’肯带自己入军营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和吕泽、吕释之兄弟两已经算是稳稳的可以加入秦军了,那剩下的目标自然就是在与眼前这个苏校尉的‘武艺交流赛’中一鸣惊人了,并以此来获得可能得到的‘高层慧眼’了。
“切,真是不讨人喜欢的狂妄小子,也罢!既然你这么喜欢骑战,那我苏角今日就如了你的愿。待我去找一匹战马,再来与你一战。”苏角见吕布一脸自信和决然,只得放弃了与吕布在步战中‘切磋切磋’的想法。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ps:大过年的,无泪又要加班,回来之后还要去拜年,就算如此无泪还坚持着每天给大家带来新的章节,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新世纪的雷锋精神啊!!
初到贵地为异客 11戟战苏角占优势,惊现‘巨人’是何人?
上回说道吕布拒绝了苏角的好意,执意表示自己要在马上用手中的长戟来击败苏角。
若是在平时的话苏角一定会大骂吕布不识抬举并很有可能让人将吕布赶走。但是这次却不同往日,且不说吕布身旁那个要求自己杀杀吕布锐气在来收服吕布的‘少将军’,就算是旁边早已聚集起来的众多秦军军士,苏角就绝对不可能在这里拒绝吕布的挑战。因为一旦拒绝了眼前这个少年的挑战,那一向身负勇名的自己日后如何能在这军营之中抬得起头?
苏角在这营中还是有一点声望的,得知苏角想要一匹战马来与那个外来少年进行一场马上对决,马上就有好事者帮着苏角从军中马厩中寻来一匹雄壮的白马,并顺带着‘招揽’来了更多的旁观者。。。。。。。
而此时,远处正站在一处并不显眼的校场望台上观望的王翦,再看到那边站着的几个外来少年以及他们身旁的‘少将军’,也就是自己的儿子王贲时,心中已经是有些不满。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很像自己性子的儿子王贲,会带着三个手持兵器马匹的少年进入军营校场。
“咦,他们这是要进行马战对决么?那个少年郎竟然在马上用长戟?呵呵,这可真是有趣。”跟在王翦身后的那位年轻将领摩挲着自己下颌长短不一的短须,一脸笑意。
“哼!”王翦没有说话,但是那一声冷哼足以表现出他对所谓的‘马战对决’十分看不起。
不说望台上观望的王翦和那名年轻将领,却说苏角从一名秦军手中接过那匹健壮白马的缰绳后,翻身上马抽出腰间青铜利剑,剑锋一指不远处的吕布喝道:“秦军校尉,苏角!”
吕布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秦军军士,顿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好似从灵魂深处升起,这是一阵来自灵魂的颤抖,兴奋的颤抖!
手中画戟摇摇指向苏角,一声春雷般的厉喝在校场中绽放:“吕布在此!!”
“杀!!”苏角狠狠的一夹马腹,手中长剑上扬,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这是从刀山血海中存活下来的悍勇之士才能拥有的杀气,若是寻常人看上一眼,十有八九未战先怯了三四分。
但是吕布是何人?记忆中的画面,那数以数十万计的战斗规模,那一场场血肉纷飞的战斗场面,继承了这些记忆的吕布怎么会在苏角的这点杀气下胆怯?
只见吕布也不催动胯下坐骑,只把画戟戟锋下垂,便一动不动的竖在原地,包括望台上的那两人在内一眼看去,好像吕布被苏角的气势所摄而呆立在那。但是就身处不远处的王贲却诧异的看到,原本该流露出惧色的吕布面上,却十分诡异的扯出一丝冷笑。
“喝!”两马相交之时苏角的青铜长剑当先挥下,但是苏角却是手上留了三分力,若是吕布在最后关头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的话,苏角自然不会真的一剑将吕布斩杀当场,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剑锋一转用剑的背身来将吕布打落马下。
吕布的眼力不凡,看出苏角眼神之中的杀气在到了自己身前时已经有了一些收敛之像,吕布知道苏角并没有下死手的意思,便将原本的一个稍显狠毒的想法否决了。
只见吕布画戟原本下垂的戟锋突然猛地往上一撩,‘锵’的一声便架住了苏角由上而下挥下的青铜剑。
“嗯?”王翦和一旁的那名年轻将领以及众多秦军将士无一不惊呼出声来。
而就在交战双方不远处的王贲,双眼精芒一闪而过。
‘好快的戟!好稳的手!更出奇的是苏角携战马冲刺之力,竟然不能让原地等候的这个名叫吕布的少年的身形晃上一晃!!如此说来,这一回合苏角就败了。’
王贲看到的事情,身为当事人的苏角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刚刚自己虽然在剑身上留了几分力道,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不仅是立在原地接受自己携战马之力的冲击,最重要的是刚刚吕布只用了一只手就挡住了自己的那一剑,而吕布的另一只手却按在他腰间的长剑把柄上!这说明什么,这就意味着刚刚吕布完全可以在用长戟架住自己的青铜剑时,那只手再用腰间的长剑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胸膛!!
“好本领!”苏角低声赞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认输之意。不管如何自己这次是代表着秦军来与眼前的少年交战,若是只是一个回合便认输的话,自己以后如何有颜面面对袍泽?
吕布原本是想用全力在几个回合之内将苏角迅速击败,但是在看到刚刚剑戟相交之后苏角复杂的神色后,吕布突然想到眼前这位苏校尉其实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了,若是自己不留情面的将这个苏校尉几招击败,以自己外来者的身份,秦军的其余将士绝对不会因此和尊敬自己,反而出现的会是敌视和厌恶。
想到此处吕布戟下立刻便收了五分力,而一些威力不凡的杀招也深藏不露。但是即使如此,吕布在明眼人中也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好了,两位且休了刀兵,下马听我一言。”王贲已经从刚刚的几十回合中看出来吕布压倒性的优势,见吕布一脸轻松的应对苏角的全力进攻,王贲知道是时候该站出来结束这次‘切磋’了。
“呼~”苏角终于松了一口气,别看刚刚才交战了数十合,但是面对占据绝对优势的吕布苏角可以说是已经拿出了十二分力周旋了,还好对面那个少年手下留了情,否则自己早就被他一戟击败,那样自己的颜面就丢尽了。
就在吕布刚想下马之时,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喂!那个持戟的娃娃,看你本事还不错,可敢与我耍耍?”
吕布抬眼望去,那一向淡定自若的俊脸突然破天荒的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这还是人吗?”吕布喃喃自语道
‘这吃货今天怎么来校场了?这下糟了,万一那小子不自量力的答应了他的挑战,那这小子今日必然会折在这!’王贲看到那仿佛巨人般的身影,顿时面色剧变,并且就算刚刚见识了吕布身手不凡,但是却好似完全不看好吕布一般。
百米外的那个望台之上,在吕布与苏角的‘切磋’中占尽优势的时候,王翦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因为吕布不仅武艺明显好胜过了自己军队之中的一员勇将,吕布的年龄也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让如今已经一头银丝的王翦都有些嫉妒了。
‘为什么如今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优秀?难道像我这样的老头子真的该给这些年轻人让位置了?’
但是就在此时,听到了个闷雷般的声音时,王翦脸上顿时扬起一丝微笑:“原来是他来了,正好让他去给那个小娃娃长长见识,好让他知道不是有一点本事就可以到处张扬的!”
听着王翦一语双关的话语,再看着那个巨大的身影,王翦身后的那名年轻的将领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但是又看了一眼骑乘在马背上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他突然又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我相信我的直觉,那个少年武应该不会输给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ps:大家猜一猜那个巨大的身影是谁?嘿嘿嘿,我想大概不会有都少人能猜得出来吧。(*^__^*)。
初到贵地为异客 12巨汉翁仲来相会,吕布大战阮翁仲。
上回说道吕布单凭一杆方天画戟就在与那秦军校尉苏角的‘切磋’中占尽上风,却在此时秦军之中一员大汉起了兴致,一声闷雷却将吕布‘吓’了一跳。
众客官可能不知道这大汉为啥能将吕布吓的不轻,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突然出言挑战的男子的个子实在太高了,据吕布目测他的身高绝对有三米多,因为旁边的那些秦军最高的也不过才到他的腰部!!
一个人竟然长到三米多的身高,就算是那个‘妖孽’辈出的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听闻过。且不谈那大汉身后背着的一杆儿臂粗的独脚铜人槊一眼看去绝对比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还要重的多,就是那大汉大步走来时大地轰隆隆的呻吟声就让吕布眼角不自然的抽抽着。
“翁仲将军!是翁仲将军!!”
“翁仲将军来了,快让开!”
“翁仲将军一旦出手,那个娃娃必死无疑了。”
“我看他骑术倒是不错,若是他不与翁仲将军正面交锋,倒是还能勉强撑上几个回合,只要他一认输翁仲将军必然不会杀他。”
看见秦军军士如众星拱月般的簇拥着那个巨汉,吕布猛然想起在秦国历史上有着一个传奇色彩的人物——阮翁仲!
相传这个阮翁仲身长1丈3尺,端勇异于常人,秦始皇令翁仲将兵守临洮,威震匈奴。翁仲死后,秦始皇为其铸铜像,置于咸阳宫司马门外。匈奴人来咸阳,远见该铜像,还以为是真的阮翁仲,不敢靠近。于是后人就把立于宫阙庙堂和陵墓前的铜人或石人称为‘翁仲’。
‘原本还以为这个人物是后来世人刻意夸张的,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真的有这种‘妖孽’啊。不过就算是身高一丈多的‘妖孽’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吕布的嘴角微微一咧,手中画戟戟锋一抬。
“战!!”一个‘战’字算是接下了巨汉的挑战。
“哈哈哈哈,好!好!!战!!!”巨汉拔出身后那足有儿臂粗的独脚铜人槊,迈开脚步带着擂鼓般的脚步声就这么直刺刺的徒步冲向吕布。
吕布收敛自己的精气神,轻轻一夹胯下战马的腹部,借助着战马的冲刺杀向迎面而来的巨汉。
“死!!!”巨汉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切磋’,一出手就是使上了全力,手中独脚铜人槊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呜鸣着砸向吕布!
“呔!!”吕布面对眼前巨汉的雷霆一击,也不再继续藏拙,一声大喝双手持着方天画戟借着战马之力狠狠的砍向巨汉的脖颈。
方天画戟和独脚铜人槊这两件神兵一个是借着马匹冲刺之力和吕布的天生神力,一个则是带着洪荒妖兽般巨汉的全力一击。在众多旁观者惊骇欲绝的眼神中,两件神兵好似彗星撞地球一般重重的碰撞在一起。
“铛~~~~~”这声音就好似浑厚大铜钟从三百米高空跌落下来发出的撞击声一般,让人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就连远在百米外望台上观战的王翦和那个年轻将军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双耳。
再看交战双方,那个巨汉双腿竟然被砸入脚下的泥土之中一尺深,而吕布连人带马竟然被兵器带来的冲击力逼退了数步之远!
平手!!竟然是平手!!!
秦军将士那是早就知道自家翁仲将军的变态,自从军以来一直占着秦国军队四个之最的位置:吃饭吃的最多,身体长得最壮最高,至今亲手杀死的敌军数量全军第一,武艺或者说是力气全军第一。(翁仲要杀一个人的时候只要一槊砸过去,对手十拿九稳的变成一滩肉泥或者被扯成两截,所以有些秦军将士说翁仲将军没有什么武艺,有的只是力气,一力降十会!)
可是如今这些秦军将士看到了什么?一个顶多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在马背上用一杆长戟,与但凡出手从未有活口的翁仲将军战成平手?!
“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来来来,再接我一槊!!”巨汉双脚微微一曲接着猛地一跃,双手紧握独脚铜人槊从上而下砸向不远处的吕布!
吕布顾不得自己双臂的酸痛,眼见那巨汉完全是一副搏命的架势,吕布毫不犹豫的用画戟尾部的尖锐戟尾狠狠一刺胯下坐骑的屁股,吕布胯下那匹战马吃痛,甩开四蹄疯狂般的向前冲去。
“锵啷!!”一声巨响,巨汉倒飞出去数丈之远,而吕布胯下那匹良马一声悲嘶,一双健硕的前腿自关节而起全部断裂开来,带着吕布一起滚落于地。
“兄长!!”吕泽与吕释之见吕布连人带马摔倒在地,一声惊呼之后便要冲过去。
“别过来!我没事!!”吕布扶着画戟缓缓直起身子,摆了摆手阻止了吕泽兄弟俩。
“呸!”巨汉吐出嘴中的泥土,晃了晃硕大的脑袋也站起身来。
吕布看了一眼自己那匹倒在地上尚且未死的坐骑,而后双眼赤红的瞪着那巨汉冷声喝道:“你坏了我的马!”
“嘿嘿,一匹战马而已,小娃娃就生气了吗?那若是日后有人杀了你的亲人、袍泽,那你是不是要落眼泪了?”巨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哼!若是有人敢如此,我会将他知道什么事生不如死!!”吕布双眼闪过一丝厉芒,一脸阴森的说道。
“好大的煞气,你这娃娃杀了多少人?”巨汉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吕布。
吕布扭了扭脖颈,手中画戟舞了个戟花指向巨汉:“我现在可是满肚子的火要宣泄,你若是不来的话我可就杀过去了!”
“哈哈哈哈,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步战本事如何!!”巨汉从地上拾起自己的独脚铜人槊,朝吕布招了招手。
“喝!”吕布将画戟倒竖于右臂之后,双腿一蹬脚下黄土,好似一支离了弦的利箭一般冲向巨汉。
“嘿嘿嘿,终于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这么多年可把我给憋坏了。”巨汉裂开那张血盆大口朝吕布露出一个‘微笑’,双眼之间充满了蓬勃战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