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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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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圭见罗汝才不听,他也无可奈何,不过想起张献忠以前还真没有干过什么背后下刀子的事,自己也放下了忧心,心想,或许是我真得恨人忧天了。
两人正在商议时,罗汝才的亲兵来报:“大帅,敬帅派人来请大帅去商议事情。”
罗汝才回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对吉圭道:“这个张敬轩,还真急,咱们这次就照一半报上去好了。”
罗汝才以为张献忠是邀请他一起去分配物质,带了吉圭和十几个亲兵就朝张献忠的住处走去。献曹两营合并前已讲好,若是两军一起攻城,战利品为六四分,张献忠得六成,罗汝才得四成,以前也一直这么分,这次罗汝才断定张献忠部抢得的战利品还没自己多,却不肯这样分了,有心将金银瞒下一半来,至于其他的物质,瞒不过还得照样六四分。
张献忠住地地方是涪陵的州府衙门,罗汝才却喜欢住当地的大户人家宅院,这也可以看出两人的志向,张献忠向往地是权力,他把舒适放在了迟要位置,而罗汝才向往的是个人享受,一切都已享受为先。
罗汝才来到了原来的州府衙门,一通报,张献忠已笑呵呵的迎了出来,两人携手进了内堂,刚才坐下,张献忠道:“老曹,派到唐军的人已经回来了,狗日的唐王,他不同意给咱们兵器,要求用银了买,并让咱们马上退出四川,你说气人不气人。”
罗汝才道:“买就买呗,敬轩,我本来就没有抱希望唐军会白给我们兵器,他肯象高天王在世一样,卖给咱们兵器,那已经不错了,至于四川,反正咱们不准备在这里多呆,退出就退出吧。”
张献忠道:“可是要我们白白让出打下来的地方,终究是不甘心,这唐王太过仗势欺人。”
罗汝才劝道:“敬轩,想开点,以前咱们不是也打下过那么多地方,又有哪个守住了,让给官军是让,让给唐军也是让,不如让如唐军,只要有了兵器,那还愁没地方可打吗?”
张献忠抚了抚额下根根直立的短须,道:“这么说,老曹你是同意向唐军买兵器罗。”
罗汝才斩钉截铁的道:“买,越快买来越好。”
张献忠道:“好,那咱们说买说买,这次与唐军兵器的买卖就由你来负责,此事越快办妥越好。”
罗汝才一喜,道:“敬轩,你当真让我负责?”
张献忠道:“那还有假不成,老张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诺,这是唐军开出来的兵器价格清单,咱们两家合力,看看能买多少兵器?”
罗汝才接过清单一看,上面列满了各种兵器的价格,单刀九十两银子一把,长枪六十两,强弓一百五十两,附加赠送三十支长箭,火枪三百两,附赠一百发子弹,大炮十万两银子一门,附赠一百发炮弹。盾牌五十两银子一副,长剑一百五十两银子一把。
罗汝才笑道:“这个唐王对我们还算不错,兵器比以前已减了不少价。”
张献忠道:“他们卖兵器也是有条件,把兵器的交货地点改在万县,兵器所到之日,我们不但要撤出涪陵,忠县这些地方,就是万县我们也只能停留五天,若五天后我们还没撤出,那唐军就要亲自来取。”
罗汝才当然知道唐军亲自来取的意思,原来自己这趟只是送银子,兵器还到不了自己的手,会由唐军亲自押来,这么说自己想多买一点兵器,偷偷在路上调换也不可能罗。不过,只要给自己机会,多买点兵器,想必唐军也会配合。
罗汝才道:“敬轩,不知这次兵器又怎么分,还按原来的六四分。”
张献忠道:“这次就不用分了,兵器不同于其他东西,咱们两家各出各的银子,各买各的兵器好了,我所要的兵器清单已给了可望,我会让可望孩儿做你的副手,把银子运到商洛后,再随同唐王的押运部队一起回来,你要什么兵器也自己采办好了。”
罗汝才听到由孙可望做自己的副手,心中也是释然,张献忠不可能把这样一件事完全交给自己的人来办,他自己也不可能离开大营去唐军境内,遂道:“那还是以孙将军为主好了,我会派老十汝明负责。”
张献忠道:“就这么一个买兵器的差事用不着推来推去,说了以你为主就以你为主,罗汝明去也一样,他为主,可望为副。”见罗汝才还要再说,张献忠挥挥手道:“就这么定了。”
罗汝才谢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一此闲事,罗汝才告辞而去,出了府衙,罗汝才就对吉圭道:“子玉,我说敬轩不是一个精精计较的人吧,你看,兵器如此重要,他还交给我办。”
吉圭没有看出什么不妥,还是道:“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曹帅还是要提防一点,小心总无大错。”
罗汝才摇了摇头,显然对吉圭的话没有听见去,回到府内,罗汝才命人把罗汝明叫来,吩咐让他负责兵器的采办。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五十一章 后患
罗汝才做梦都想从唐军手里买来兵器,但此时真要去买兵器时却不知买什么好,唐军的兵器太贵了,他搜集的所有的金银也不够武装他的七万军队,买什么不买什么却是一个大问题,他恨不得从孙可望手上把他的武器清单抢过来,看看张献忠要买什么武器,作个参照也好。
他和吉圭,罗汝明商量了半天,才确定了一份兵器清单,大炮六门,共需六十万两银子,火枪三千支,需银九十万两,强弓三千张,需银四十五万两,钢刀一万把,需银九十万两,长枪三千把,需银十八万两,长剑五百把,需银七万五千两,这些合计加起来,总共需银三百一十万零五千两,把这次重庆所得全部拿了出去,还得倒贴一些。
拟定好了清单,罗汝才直接命罗汝明将金银珠宝提到了船上,这次他们可以走水道,到了湖广后,再行数十里的陆路,又可以重新乘船,到最后通过丹江水道进入商洛,这些地方已全部被唐军控制,因此倒是毫无风险。
孙可望和罗汝明各带了二千多名兵丁押运银两,将他们送走后,罗汝才长舒了一口气,就等兵器运到了,那时他的实力可以大增,重庆的繁华他已见识过,不知江南又会怎样,他却不知,张献忠已打定了主意,单等兵器到来时,就是吞并他的好时机。
成都和重庆两个四川最重要地城市都被唐军拿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四川就被唐军趁底占领,成都的西南,还有大片大片的土地唐军没有涉足。这些地方有地还是朝庭官员在统治,有的却是当地的土司自治,以前连朝庭也插不上手。如果唐军只有他们表面上地呈服。可能容易办到。但当真要把他们纳入治下,恐怕还得付出许多时间和代价。
川西南地那些地方也不能不收,李鸿基派出秦良玉领兵前往,唐军在四川地根据还未稳固,李鸿基命令秦良玉对于朝庭设置的州县要坚决拔除,对于那些少数民族统治的区域。仍然保留他们的土司制度不动,但必须把人口,土地数目报上来,按十抽一纳税。
对于这些少数民族。他们内部怎么管理李鸿基暂且可以不管,向税收必须要有,税收才能真正代表一个地方的主权,否则光有一张降表有什么用。
秦良玉的曾到那些地方剿过两次判乱,可以说是威名赫,唐军刚出成都,打簧灯,董卜韩胡,宁番,乌蒙,乌撒那些地方纷纷向成都递上了降表,大明开国以来,土司们从来没有交税,现在轮到唐军统治了,让他们交税,这些地方本不愿投降,但派出去地唐军使者暗示,唐军虽然让他们报土地,人口,又不会真的查验,报多报少由他们自己报就是,那税收自然也是他们自已说了算,这些土司本惧于秦良玉的威名,一听是换汤不换药,才大喜着答应投降,现在在表面上看来,除了义军所占的地盘,四川已全部归于唐军治下了。
由于成都是主动投降,成都地壕强势力基本没动,让唐军的政策推行极其困难,他们不敢明确反对,但上面的命令总是阳奉阴违,其减租减息,撤消厘卡,兴修道路没有一样顺利进行,把李鸿基都拖在成都动弹不得。
成都境内开始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夏收,唐王已下令,成都所有的地主租税都不得超过三成五,这让那此大户很不满,你唐王仁义,让以前租种蜀王土地的人交三成租子,那虽然对我们有影响,但那已是唐王的土地,爱收多少没得说,可也不能让我们的租税也降下来呀,你唐王要行仁政,干吗不把今年的税收免了,让我们出血象什么话,那些地主壕绅听到这条命令时顿时怨气冲天。
“免税?孤王不会在成都免,成都不但不能免,还得重新丈量土地,全部依律纳税,唐王辖下,纳税人人有责,那些什么有功名,还有官身的人员,全部都得纳税。”
听到刘之渤说成都士绅抱怨唐军定的减租减息政策后,李鸿基斩钉截铁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这些家伙得寸进尺了,自己没有没收他们的田产,还敢提出诸多要求,这些要求陕西,山西两地的地主壕绅也提过,如今一些做了刀下鬼,另外一些还不是得乖乘执行。
大明的地方已经烂到根,在成都这样的富裕之地,呈平了两百多年后,土地的兼并依然严重,除去蜀王的封地,大约还有六成土地集中在不到半成的人手里,其余九成半的人还不到四成的土地,但税收刚好相反,那四成土地的人要交八成的税收,若只是免税,虽然那些人得又减免,但另外六成的土地依然收不到税,那些佃户更是得不到半点利益。
李鸿基有时不免想,把那些地主杀光了就一点麻烦也没有,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只能趁着大军在时,一步步压迫那些壕绅自己去铤而走险,或者让他们接受到唐军境内人人得交税这个事实,没有经过一番血战的城池,得到了也是后患不断啊。
刘之渤道:“唐王,这些人献城时都有过功劳,若是重新丈量土地,恐怕会引起很大的反弹。”
李鸿基道:“什么反弹,难道他们敢造反不成。”
刘之渤不敢接话,只好唯唯诺诺的下去,他这些天烦得要死,先是忙完了蜀王的葬礼,接着唐王的政策一个个来,先是撤消各地的厘卡,这点大家都欢迎,接着商口交易税全都统一提高到十抽一,这点大家都忍了,以前朝庭的税收虽然是六十抽一,但加上厘卡也远不止十抽一。除了那些手眼通天地大商家外,多数人还得到了实惠,但唐王直接干涉地租就让大家都愤怒了。从来都是有田的拿大头,哪有种田的拿大头地道理,他们自以为献城有功。见不到唐王。
就天天缠着刘之渤去讲情。让唐王撤消这条命令。
可今天刘之渤一劝,反而又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唐王要重新丈量土地,人人都得交税,刘之渤可以想象这些壕绅们得到这条消息会有怎样的反应,他不敢再回到衙门。生怕遇到那些堵在衙门等着听好消息的人,若是让他们听到这条噩耗,会不会把自己撕了。
他悄悄溜回了自己家中,正要进门。却被一个声音叫做:“巡按大人,请留步。”
刘之渤回头一看,正是以前地四川监军廖大亨地弟弟廖小福,他只好一拱手道:“廖大人,何事?”
廖小福道:“不敢当,我已不是什么大人了,如今只是一个白丁而已,刘大人不会不让我进屋吧?”廖小福不学无术,仗着廖大亨地势力,在军中了也有一个职位,廖大亨死后,廖小福自知在军中待不下去,辞职回到了家中。
刘之渤知道廖小福肯定也是为租税而来了,廖大亨在四川任监军多年,巧取壕夺,他名下的土地足有五百多倾,廖大亨一死,自然归了廖小福,以前租税都是按七成收,以四川亩产四石计算,他的租税一下子要少收一万多石,自然会心急。
刘之渤却不能把他拒之门外,忙道:“请!”将廖小福让进了家中。
到了大堂,两人坐下,廖小福道:“刘大人,唐王是如何答复的?”
刘之渤想了一下,反正早晚也有说出去,由这个前任监军大人的弟弟透露出去最后,正要回答,廖小福看了刘之渤的脸色已经急不可耐,道:“难道唐王不同意,他不念我们献城之功吗。”
刘之渤道:“不但没有同意,唐王还马上会命令彻查各地地土地,重新造册,而且对官绅不再免税,唐王辖下,人人都得交税。”
廖小福“啊。”了一声,道:“乡绅可一直是国家的支柱,唐王若是把成都的乡绅全都得罪了,那他就不怕成都不稳。”
刘之渤道:“我也劝过唐王了,可唐王言道陕西,山西各地莫不是如此,成都当然不能免。”
廖小福其实对人人交税这一条是同意的,免税也免不到他头上,不过,对重新丈量土地却要了他地命,他有五百多倾地,实据报上去的不过一百倾左右,若按一亩零点四石交税,他瞒了四百多倾,就是六七千亩,又得多交数千石粮食,这一进一出,他今年的租税就只能收到往年的三分之一,这怎么能行,他已没有了其它捞钱的手段,以后就靠收租过日子,他搓着手,道:“刘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刘之渤道:“回去后还是按唐王殿下的要求做吧,你家有良田五百倾,就是一切按唐王的法令行事,每年的租税也有一万多石,难道还不知足吗?”
廖小福道:“刘大人现在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现在的俸禄每年有数千两之多,我可只能指望这点租税过日子,哪能和你比,拿着那么优厚的官俸,当然不用靠那点租税过日子。”
刘之渤默然,唐王一方面大幅提高了官员的俸禄,一方面又大幅度降低了百姓的税收,刘之渤以前也在怀疑唐王的钱从哪里来,他现在才已想通,唐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交税,才能达到这两个目的,所以他虽然担心唐王在成都会引起那些壕绅们的公愤,但见唐王已下定了决心就不再相劝。
刘之渤以前也不是清如水之人,他巡按的官俸一年有一百五十两左右,当然不够花消,但每年会有不同名目的冰敬,炭敬,还有火耗等收入,加起来有上千两,现在那些东西没了,他的年俸有二千两,还要多过这些东西,而他家中只有十来倾田,田租的收入一年也不过二千石,在丰年折合银子只有二百来两,他现在的收入拿得明明白白,比以前还要多,当然不会反对唐王的政策。
廖小福从刘之渤这里得到了如此沮丧的消息,一刻也待不下去,他起身匆匆告辞,刘之渤的女儿刘秀秀从后面出来,道:“爹爹,你还和那个死太监家来往干什么,以前他哥哥可没少在爹爹头上作威作福,咱家的祖田还被他占去一倾多呢。”
刘之渤板起了脸,道:“你越来越大胆,连爹爹和别人的谈话也敢偷听了,早该把你嫁了才是。”
刘秀秀扑到他怀里,将刘之渤的胡子揪住,道:“爹爹,你就会取笑人家,我是关心你才会偷听你的谈话吗。”
刘秀秀只有十七岁,从小聪明伶利,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刘之渤常叹她不是个男儿,否则考个状元也十拿九稳,长大后又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优点,她母亲本来就美丽非常,刘秀秀比她母亲更美上三分,刘之渤一向视如掌上明珠,其宠爱程度连她的几个哥哥都忌妒,才让刘秀秀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刘之渤叹息了一声,道:“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却不知你要嫁什么人,给你挑了那么多人都不满意?”
刘秀秀道:“我已算过了,我天生贵命,只有天子才娶得我。”
刘之渤道:“胡说,此话如何可以说,再说这里已是唐军的地盘,若是被人听见,马上就有大祸。”
刘秀秀撇了撇嘴,道:“我又没说一定要嫁给崇祯,谁敢拿我们入罪?”
刘之渤道:“你作死啊,圣上的名号岂是你能拿来乱比的。”
刘秀秀笑道:“爹爹才是大逆不道,还敢对那位圣上,圣上的叫,传出去才有祸事。
刘之渤一惊,捂住了嘴,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在场才放才了心,埋怨道:“死丫头,你诚心要吓死爹爹啊。”
刘秀秀道:“这次可是爹爹的不是了,以后嘴上要有把门的才行,不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有小人拿这个去告爹爹一状,那才亏了。”
刘之渤道:“好,好,你说的有理,爹爹以后小心就是。”
见刘之渤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刘秀秀问道:“爹爹何事心烦,说出来女儿说不定可以为你分忧。”
刘之渤心中一动,这个女儿年龄虽小,但常常一言中的,或许真能解决自己的烦扰也说不定,把自己心中的担扰说了出来。
前面老茅没注意,犯了一个错误,已改
第六卷 烽火岁月 第五十二章 忍辱负重
巡按刘之渤住在督院街,明朝巡抚是兼兵部右侍郎和都察院副都御史的虚衔,故又称部院、都督。成都的巡抚办公地点在将军衙门,当时叫督院,督府下来就是巡按,与巡按府第相距数百米就是马应魁的将军府,成都投降后,马应魁作为唯一的副将,对官军的整编唐王都多次询问过他,对他手上最精锐的五百多名亲兵丝毫没动,成都的官兵整编成了一个守备军后,马应魁被任命为宁远将军,直接指挥着这个守备军,军中有四个骁骑上校,马应魁以前的手下占了两个,其余两个由于罗尚文军中的高级军官都被斩杀,是李鸿基从近卫军中抽掉过去的。
这个军中,马应魁的嫡系占了一半,另一半是罗尚文的余部,马应魁是这个军中的最高长官,唐王虽然向军中派出了参谋,但参谋的职位还是在主将之下,可以说若没有唐王的近卫军在城中,马应魁的权力比以前还要大的多,唐王和近卫军终究不会在成都久留,早晚要离开,一时之间马应魁炎手可热,门前车马喧哗。
将军府的一座后院里,一阵激烈的男女喘息声传来,还不时夹杂着一两声兴奋的尖叫声,在传出男女肉博声房中的另一个侧间,许若琼站在房中听得面红耳赤,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全部堵住,可惜尽管她将双手放在耳朵上,那个声音还是钻入了她地耳中。许若琼只得恨恨咒骂隔壁的那对狗男女无耻。
隔壁的那对男女却越来越兴奋,最后一声高吭地女声传来,双方终于达到了最高潮。一具雪白的女体像一滩肉泥一样,摊在了床上,连一根指头也不想动。压在她身上的男体也满足地叹了一声。伸手在女人地身上上下摸索。不时发出赞叹声,道:“真是个优物,以前便宜那个狗王了”
这对男女一个正是将军府地主人马应魁,一个是以前蜀王的宠妾李丽华,马应魁自从尝到李丽华的滋味后,几乎是离不开她。不管白天,黑夜一有时间就来和她来欢好。
李丽华身材只比马应魁矮一个额头,长腿玉立,皮肤向雪一样白。摸在手上滑不溜手,尤其是双峰更是惊人,马应魁要双手才能合住一只雪峰,摸着摸着,马应魁又来了兴致,下身高涨,翻身又要再上,李丽华惊叫一声,道:“还请将军怜惜,贱妾不行了。”
马应魁淫笑道:“那好,我去把隔壁的许若琼叫来,今天正好尝尝她的滋味。”
李丽华心动一惊,马上缠住了马应魁的身体,道:“不要,四妹性子刚烈,你若逼她,她可就马上自尽了。”
马应魁“哼。”了一声,道:“自尽就让她自尽好了,都已经半个多月了,老子只能看不能碰,留着又有什么用。”
李丽华媚笑一声,双手缠住了马应魁地脖子,主动亲了他一口道:“将军不要心急,四妹又跑不了,早晚还不是将军的人,将军难道这么快就嫌弃奴家了。”
马应魁嘿嘿一笑,道:“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说完,马上翻身而入,房中又响起了淫糜之声。
马应魁又尽兴了一次,想到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李丽华地身体,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等马应魁出去良久,李丽华才挣扎着起身,将全身擦了个干净,刚才的媚笑全部不见,脸上流下了两排晶莹的眼泪。
她将眼泪试了试,才迈步朝隔壁走去,见许若琼端坐在椅子上,桌上的饭菜动也没动,心疼的道:“四妹,你又不吃东西了,长久下去身体怎么会受得了。”
许若琼转过脸去,根本不看她,气呼呼地道:“我吃不下。”
李丽华坐了过去,夹起了一块肉,对许若琼道:“傻妹妹,我们要想报仇,就得活下去,不吃东西怎么成。”
许若琼一把将李丽华手上的筷子打掉,道:“报仇,报仇,这十几天来,你一直拿这个来敷衍我,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根本没有想到报仇。”
李丽华大惊:“四妹,你轻声点,若让人听见,我们都活不了。”
许若琼口里道:“别人听到又怎样,他对你不是很宠爱,又怎会舍得杀你。”口气虽硬,她的声音到底还是放低了下来。
李丽华哽咽道:“难道四妹就认为我是天生下贱之人吗,王爷对我的恩情我无时无刻记在心里,可是我已被那贼子沾污,我如果不伺候他,他难道会放过你吗。”
许若琼“哼。”了一声,道:“可是你的叫声也太大了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已忘了报仇,反而与那贼子,与那贼子……。”她本想说恋奸情热,见到李丽华的眼睛红红的,想起马应魁多次对她骚扰,若不是李丽华都以身代之,她此时不是被马应魁沾污,就是已经自尽了,顿时说不下去。
李丽华心中也是慌乱,她自从许若琼口中得知蜀王和严兰珍、齐飞鸾都已跳井身死后,虽然时时刻刻想着替蜀王报仇,但马应魁每次奸淫她时,确实也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致于让她控制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李丽华对马应魁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她恨马应魁逼死了蜀王,沾污了她的清白,一方面她的身体对马应魁的奸污又毫不抗拒,李丽华心中有愧,顿时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若琼首先开口,道:“二姐,对不起,我不该怪你,若不是你,我早已失身于那贼子了,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请二姐原谅。”
李丽华苦笑道:“傻四妹。如今四姐妹就剩咱们两人了,二姐永远也不会怪你,来。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以后咱们就是有报仇地机会也没有了力气。”
许若琼点了点头。夹起了桌子上的菜。吃了几下。又放下了筷子,道:“二姐,凭咱们俩人真能替王爷报仇吗?”
李丽华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只要我们活下去。就总有机会,那个贼子把我们关在这个偏房,不让我们与外界接触,也是有所顾忌。怕让他的新主子知道,若是他逼死蜀王,抢夺旧主妃子地事传了出去,他的新主子就是不杀他,也会对他不放心。”
许若琼泄气的道:“可是这将军府监视这么严密,我们逃不出去又有何用。”
李丽华道:“没关系,他现在虽然严,可总有疏忽地时候,等我慢慢取得他地信任后,他就不会如此防备咱们了。”
许若琼地脸上布满了愁容,道:“二姐,只是以后苦了你,要时时刻刻与那贼子周旋,还要受那贼子污辱。”
李丽华道:“没关系,反正二姐已是不干净了,舍下这身皮肉又算什么。”只是她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响起,你真的把那个贼子的奸污当成了污辱么?
成都境内的壕强得知唐王还要重新丈量土地时已经闹翻了天,哪个壕强家里没有隐瞒下来的土地,唐王要干涉大家收租已是让人火冒三丈,又要重新丈量土地,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大家都开始串联,要一起反对这次行动,唐王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吧。
李鸿基的唐王行辕设在原先地督院,巡抚邵捷春虽然投降了,但还留在重庆,李鸿基也没有重新任用他的官职,由于成都原先各个衙门的人都随刘之渤投降,除了一些关键的部门外,成都府地各个府衙都还留用了原先的人员,这些府衙以前就被各个壕强势力把持,现在唐王这道让各地重新丈量土地的公文一发出,各个地方的衙役顿时乱了套,没有一个地方愿意执行,以前唐王要求减租减息,因没有到收租的时候,各个衙门还把公文贴了出去,现在丈量土地马上就要实施了,有些地方衙门的公文干脆不贴,仿佛没有这回事。
贺景在向李鸿基报告时,满脸愤慨,道:“殿下,看来是要杀鸡骇猴了,否则那些人还不知一个怕字怎么写,以为我们唐军好欺。”
李鸿基“哦。”了一声,道:“怎么个杀鸡骇猴法。”
贺景道:“请殿下允许属下逮捕几家闹的最凶的,其他人见我们来了真的,自然不敢闹事。”
李鸿基道:“他们现在也没有闹事,你怎么抓人,现在是成都府的衙役开始罢工了,他们不但不准备丈量土地,还把公文都藏了起来,你说叫孤王怎么办。”
贺景道:“殿下,这个也好办,把所有的衙役撇在一边,直接军管,谅没有谁敢反对。”
李鸿基考虑了一下,道:“军管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能出面,此事还得另有人做。”
贺景忙问:“谁?”
李鸿基道:“马应魁。”
贺景道:“他?殿下,马应魁投靠我军不久,这次我们可是要触犯成都所有壕强的利益,让马应魁处理,他已在成都十几年,和成都的壕强势力盘根错节,用他难免不会有私心,到时若殿下的二项大计都推行不下去,那对殿下的威望岂不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李鸿基道:“无妨,正因为马应魁在成都十几年,对成都才了如指掌,由他做才能分清轻重缓急,至于你说得有私心吗,那让你跟着监视不就可以了吗,马应魁新投我军,他也一定希望获得我的重用,此事若他做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孤王先跟他说明会再提他一级,马应魁必会卖力。”
事实上,李鸿基还有一点没有说,用马应魁,那些壕强的焦点就会全部集中到马应魁身上,他若做得好,唐军的政策得已推行下去,得利的当然是唐军,他做得不好,李鸿基随时可以将他撤换,唐军第二次再来,就可以有的放矢,以雷厉风行般的速度推行下去,敢于反对者,都必须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扫除,那时也可以将成都的风暴缩到最小。
马应魁得到唐王的命令后,果然欣喜不已,他向李鸿基道:“殿下放心,卑职保证在一月之内将成都所有的土地丈量完毕,以应付马上到来的夏收,若是到时完不成,卑职亲手将脑袋摘下来。”
虽然唐王的政策对马应魁也有影响,但他从唐军处所得远高于所失,那一万多银子和一千亩地的赏赐就不用说了,他现在的年俸就有一千二百两,这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他家里只有十几倾田,损失点又有什么。
李鸿基道:“此事颇为难办,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壕绅,但不如此又不行,军队的军饷从哪里来,官员的俸禄从哪里来,不从这些有田有地的人身上出,还能让那些无地无田之人出吗,若是那样,唐军不久就会支撑不下去,你若办好了此事,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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