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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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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增长。
通过福建,唐军取得了最重要的出海口,当然,以前唐军不是没有出海口,山东,营口等地早已落入唐军手中,只是那些地方的港口太小,而且唐军的船只更是临时打造,只能让货物作一些短途的运输,如走京鲁之间,京辽之间的路线。
而有了福建,则一切都不同,通过福建的港口和大船,唐军的货物已远销到朝鲜,日本,加上与台湾的葡萄牙人合作,更多的货物正在通往欧州的大船上。
户部待郎陈宇乐得合不笼嘴,他这才知道了福建之富,当初看着郑家无数马车运走的财物时,陈宇恨不得将郑家的财产全部扣下来充公,现在才知道无论郑家带走多少财产,都比不上他留下来的庞大船队。
尽管唐军运至朝鲜,日本的船队还没有回来,但先前郑芝龙派出的船队却已回来了两场,这些当然已算作是唐军地财产。以前运过去的一船船生丝,瓷器等物,到现在都变成了一船船的铜料,金银。
王铎在码头上越看越没有信心,他在福建已等待了十天之久,尽管王铎一直没有见到大唐皇帝,但他这十天也没有白等,每天都有拜访唐军在福州的文武高官,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但他自己得到的结论却让他有点灰心丧气。要想换回福建几乎不可能。
而他亲眼见到了福州码头的繁华后,更是心如死灰,换了他是唐皇,恐怕也不会把一个如此繁华之地和弘光朝交换。
陈贞慧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见到王铎失魂落魄的样子,暗暗好笑。他这些天也受到了李过以前的待遇,每天被王铎缠着要见皇帝,不胜其烦,只好带着王铎东游西逛,没想到自从带着王铎来到了码头之后,王铎便象痴了似地,连续几天的时间都到码头来。
“王大人,恭喜了,皇上答应下午召见你。”
王铎却全然没有了欣喜,怔怔的看着码头上的人来人往。这个码头上至少有数千人,他们大声的吆喝,把一包一箱的货物从船上搬下。有地用小推车运走,有的叠在码头上,转眼又搬上其他的大船,然后起运。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时大明读书人的论点,在他们看来,这些人不耕不种。又刁钻奸滑,自然是该死,眼前的这些人就是五种人中的脚夫了,可是正是这些不起眼的脚夫。却撑起了福州的一片天。
王铎进入福建时,由于行程匆匆。在各地都没有停留,虽然从各地打尖住宿的地方就可以看到福建不象以前想象中的穷山恶水,反而比直隶好象都要繁华几分,他却没有太在意,认为自已经过地地方可能恰好是福建富裕之地。
等到了福州才真正让王铎震憾,福州之富大大超过了应天府,酒楼,客栈比比皆是,街上人来人往,穿丝着履者多是平头百姓,唐军才占领这里两个多月,这些当然不是唐军的功劳,王铎不由对郑芝龙暗恨,福建如此之富,郑芝龙还屡次向朝庭哭穷,没有好处,税银一笔也不肯多交,崇祯时朝中大臣不知福建情况,见他所交税银远比以前多,还屡次夸赞过他忠心体国,又哪知他所交的锐银不过九牛一毛。
王铎一脸地丧气,和陈贞慧一起回到了城中,将自己的仪容重新整理好,才来到了福州的府衙,不管怎样,总要见到唐皇一面他才能回去交待。
这次他只是报了一下名号,就有一个唐皇的侍卫带着他往前进,绕过了几进院落,才到了后面的正厅,唐军已把这里改成了皇帝临时的上朝地点,王铎抬眼望去,这些天来拜见的唐军重臣如宋献策、陈宇、李过、李万成等人都分站在两旁。而厅中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个三十来岁,身穿皇袍之人。这就是大唐皇帝了。
王铎拱了拱手:“大明使臣王铎参见唐皇!”
见到王铎突然变得不卑不亢,李过等人都是惊讶地张开了嘴,这些天来,王铎几乎是奴颜婢膝的求遍大唐的高官,只为了早日见到唐皇,没想到见了皇帝,反而是近乎无礼的态度,他们却不知,原来王铎早作好了任务失败地准备,李鸿基十余天后才接见他,王铎对此大为不满,书生之气发作,自然对李鸿基不会有什么大礼参拜。
李鸿基毫不在意:“免礼。”
“谢唐皇陛下。“王铎放下了拱着的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中央,抬头直视着李鸿基,和李鸿基的目光一撞,只觉得眼前的唐皇目光凌利如刀,他坚持不到数秒,还是败下阵来,垂下了头,不敢再与李鸿基对视。
李鸿基对王铎的表现也是奇怪不已,对王铎又高看了几分,王铎这些天来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贺景情报部的眼线,自然知道王铎为求见自己,没少送礼走动,苦苦求情,还以为王铎是个软骨头,没想到尚有几分胆色。
“王大学士千里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李鸿基昨天才接到李岩传来的回信,李鸿基尚不知李岩自作主张。还为他地后宫增加了一个妃子。李岩的信只有几个字,大事已定,李鸿基大喜,马上和群臣商议,决心摆弘光朝一道,先同意他们的换地主张,得到云南之地再说。
唐军实力虽然远远比弘光朝强大,但云贵之地易守难攻,能不血刃拿下当然最好,至于现在南直隶在弘光朝手中的地盘。唐军倒是不在意,只要一强攻,谅弘光朝也无力防守。
王铎刚才大着胆子和唐皇对视,此时心中心虚,连忙回道:“吾皇派遣小使前来恭贺陛下击败郑逆,报得长江水道袭击贵军之仇。”
王铎经历过大明三朝。他不由拿刚才唐皇的眼神和自己服侍的几个皇帝对比,弘光帝一登极,就沉迷于酒色之中,眼神混浊无力,崇祯则是少年天子,开始是信心十足。眼光充满自信,后来国事日渐败坏,经常是通霄不得休息,双眼不但布满了血丝。而且已失去了自信之色,而天启帝沉迷于木匠中,看待大臣的眼神总是充满了不耐烦之色。想快点到后宫去做木工。
对上三帝,王铎无论官小官大,他都可以镇定自若,只是刚才和唐皇对视的几秒,却让他仿佛被人重击一般,书生之气一下子全被打掉,言词也恭敬起来。
见到王铎一下子又如此恭敬,左右的唐军重臣都露出了笑容。刚才差点被王铎唬住,没想到皇帝眼睛一瞪,就乖乖现了原形。
李鸿基玩味似的看着下面地王铎,自己打下了福建。弘光朝再蠢也不会恭喜自己,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此言不虚。
王铎只觉得上面唐皇的目光锋利如刀,射在自己身上,有如实体,此时已是十一月的天气,若是在应天府,早已是寒风呼啸,福建却丝毫不觉得寒冷,王铎穿着厚厚的官服,只觉得燥热难当,很快背上就湿露了一大片。
看到王铎汗如雨下的样子,李鸿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那多谢贵方地好意了。”
王铎虽然没有抬眼,却是长松了一口气:“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不淡不咸的说了几句,王铎才开口道:“唐皇陛下,福建本是我朝领士,陛下既然教训了郑逆,不知何时将福建归还于我朝?”
王铎此话一说,两旁的唐军大臣不由大怒,一个个喝斥起王铎来,“放肆。”“大胆,”之声不绝于耳。
李鸿基咳了一声,将手下大臣的声音止住,才道:“大学士此言差唉,朕在进攻福建时,也曾通知过贵方,贵方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如今福建被我军攻下,自然是我朝的领土,又何来归还之说。”
王铎自然知道福建不可能白白拿回来,争辨道:“唐皇陛下,福建仍是我朝要地,之所以对陛下攻打福建没有反对,仍因郑逆桀傲不训,但我朝并没有同意将福建割让给陛下,福建一旦失去,则我朝东西不能联络,故非收回不可,如果陛下不同意让出来,我朝愿以地换地。”
李鸿基虽然早已知道了弘光朝的底牌,此时却故作不知,回道:“不知如何以地换地法?”
王铎本已失去了信心,此时提出来也只是死马当成了活马医,见到唐皇好象很感兴趣的样子,恢复了一点自信,回道:“陛下,我朝愿以南直隶的宿迁,淮安,盐城三地交换福建,三府自古都是鱼米之乡,远胜福建之地,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李鸿基大摇其头:“以三府之地换朕一省之地,朕太过吃亏,不换!”
见唐皇拒绝,王铎咬了咬牙,将此行地底牌全部亮了出来:“唐皇陛下,若是加上云南一省之地又如何。”
李鸿基眼睛一亮:“当真。”转眼马上又道:“不行,云南太穷,远比不上福建,朕还是太亏,不换,不换。”
云南之地三倍于福建不止,王铎听到李鸿基先前的言语,分明已是动心,心中大定,回道:“陛下,云南虽穷,可远大于福建,比陛下原先所在山陕之地好上十分,陛下既然能将山陕之地治好,相信云南在陛下的治理下,用不了数年,赶上福建也未可知,加上有宿迁,淮安,盐城三地,陛下又何乐而不为。”
李鸿基对王铎地马屁并不感冒,吱唔了了几声,没有松口,陈贞慧在旁道:“万岁,王大学士所说有理,论富裕,宿迁,淮安,盐城三地足可以比福建,论面积,云南之地是福建三倍还多,如果交换,我军并不吃亏。”
王铎对陈贞慧大为感激,果然不亏为世交,虽然一直没有什么表示,关健时刻还是为他说了话。他偷眼看去,见唐皇被陈贞慧说得连连点头,王铎正要再加一把火,另一个声音传来:“万岁,此事不可答应,宿迁,淮安,盐城三地虽富,可还不如福州一地,云南大是大,可是山高林密,人烟稀少,若是想开发出来,非要有一大笔银子不可,万岁可别忘了当初山陕之地我军投了多少银子,现在才勉强使百姓温饱,不至于造反,我们如果换了云南,要投入的银子可是无底洞。
李鸿基点了点头:“陈侍郎所言有理,朕刚才倒是思虑不及,王学士,并不是朕不通情理,福建虽然对贵方来说关系重大,可是贵方所提之地太过不适,是否还另有提议。”
王铎对开口破坏的陈宇差点要恨之入骨,早就听说唐军的户部有个侍郎仍理财高手,样样精打细算,自己还拜访过他,没想到一点也不给面子。
王铎无法,只得咬牙道:“唐皇陛下,我方愿再加一百万现银,作为云南之地的补偿,不知陛下是否同意。”
这一条来弘光朝并没有对王铎允许,只是如果换地之事一点希望也没有就算了,可是明明快要成功却要前功尽弃,王铎如何甘心,只好加上银子,好打动唐军那贪财的户部侍郎,让他不要捣乱。
陈宇冷哼了一声:“区区一百万银两子又有何用,万岁,要想将云南之地治理得如同山,陕一般,至少也得移百万汉民过去,此一项花费就不下千万两。”
王铎吓了一大跳,一千万两除非让弘光朝上下一年都不吃不喝才有可能筹措到,如何可行,正要反对,李鸿基已哈哈一笑:“一千万两则不必了,这样,只要贵方愿意再加二百万两银子,朕就同意贵方提出的换地计划,如何?”
王铎盘算了一下,二百万两银子虽然多,但弘光朝也不是拿不出,只要得到了福建,自然可以再从福建民众中挤出来,加上有广东,广西等地分摊,到时朝庭说不定还可以多收入一笔,连忙道:“多谢唐皇陛下成全。”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八十三章 官逼民反
从福州府衙出来,王铎全身都好象轻飘飘轻的,进来时的忧虑全都抛光,这次换地计划顺利的就象是做梦一样,福建对弘光朝关系太大了,如果唐军不换,双方唯有兵戎相见,虽然弘光朝已作好了准备,但谁心里也没有把握能从唐军手中夺回福建,更多的人担心不但福建夺不回,一旦开战,弘光朝还要被唐军趁势消灭。
王铎不由对陈贞慧的仗义心怀感激,银子算什么,王铎可以想象,若是福建到了朝庭的手中,以福建的富有,莫说三百万两银子,就是一千万两银子,朝庭也不消一年时间,就可以从福建民众中刮出来。
所以接下来和陈宇的谈判,王铎都是步步退让,云南要先交给唐军手中,可以,反正云南地虽大,民不过二百万,每年的税收不过一百万两银子,先送给唐军也没什么关系,银子先交,也行,这笔银子朝庭可以在要交给唐军的直隶三府尽量搜刮。
其实唐军的条件还是不错,只要交割了云南省和那笔银子,唐军就可以交出福建,而直隶三地则要等到唐军在福建完全退出后,再交给唐军,有这段时间,朝庭足可以在三府刮地三尺。
看到王铎兴奋的离开,唐军的君臣相视一笑,李鸿基止住了嘴角的笑意:“陈秘书,传朕旨意,命令四川刘之渤,马祥麟两人抽调兵马,准备接管云南。”
陈贞慧此时官职为秘书郎,大唐官府的构成其实有六省,除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外,还有秘书省、殿中省、内侍省。秘书省掌经籍图书,殿中省掌天子服御,内侍省当然就是管理太监。
此时唐军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三省职能已经齐备,而殿中省、内侍省毫无疑问的被撤消,而秘书省皇带正在慢慢建立,陈贞慧的秘书郎为正六品。上面还有秘书丞、秘书少监、秘书监等职,最高的秘书监为从三品,不过现在都是空缺。
陈贞慧应了一声“遵旨!”将圣旨铺开,很快将皇帝的旨意写好,李鸿基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盖上了自己的玺印。
等王铎回到应天府时,已是大唐帝国一千零二十一,弘光元年的十一月底。弘光朝君臣听到王铎和唐军达成了换地协议,都大喜过望。虽然有人对王铎擅自增加了三百万两银子有所坊病,但王铎只描绘了一下福州府的富裕,这点坊病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了早日得到福建,弘光朝一点也不敢担搁。弘光带以前所未有地速度颁下圣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传令云南省的官员将全省让出来,给唐军接收,云南省的官员接旨后,一个个痛哭流泪,许多人对弘光朝大失所望,干脆向唐军投降。
出让云南好办,所需的三百万两银子却让弘光朝伤脑筋。前一阵子何腾蛟在浙江调集了二十万兵马赶赴浙闽前线,双方虽然没有打起来,银子却花了不少,再说。快过年了,无论是官员还是军队的欠饷。至少也要发下去一部分,否则让人过不了年,很容易造成军队的哗变。
当然,这难不倒弘光朝的大臣们,内阁大学士和文武百官很快就达成了协议,有必要新开一笔赎闽税,应天府、扬州、泰州、宿迁、淮安、盐城、浙江这些地方都逃不掉,其中当然以宿迁、淮安、盐城三地最重,每府需交银五十万两,扬州、泰州、应天府合计交银一百万两,浙江全省交银一百万两,这笔银子比三百万两还要多出五十万两。
宿迁、淮安、盐城三府加起来的人口远不及应天府地一半,富裕程度更是不能比,承担的赋税却比应天府加上扬州、泰州还要多五成,加上下面地官吏趁势搜刮,宿迁、淮安、盐城三府的百姓马上就陷入了水深火热中,多数百姓倾尽所有也完不成官府要求的税收,许多百姓逼迫在寒冷的冬天就开始逃荒。
这里早晚都要交给唐军,搜刮地官吏全无顾虑,他们巴不得能把这里的每一滴油水都榨干为止,哪里顾得上百姓地死活,眼见百姓逃荒,官府非但不救济,反而派兵将各个路口占领,要把逃荒百姓身上仅有的一点财物也搜去。
通过这种不遗余力的搜刮,很快弘光朝就将所需的三百万两银子凑齐,交给了唐军,剩下的就是等待唐军把福建交出来,让他们可以再在福建搜刮了。
唐军倒是没有失言的样子,只是现在马上快过年了,总不能让人家在大年夜撤兵吧,双方商议,只要过完正月十五,唐军就会开始撤离,到时浙江的明军就可以陆续进入福建。
弘光朝担心唐军会在撤离之前对福建大势搜刮,到时他们只能接收一个被搜刮一空地福建,见到唐军全无动静,弘光朝的重臣暗自庆幸唐军愚蠢之余,也放下心来,应允了唐军正月十五后再交还福建的提议。
终明一朝,浙江,南直隶等地的赋税一直比全国各地都要重,有一种最可信地说法就是朱元璋在与张士诚相争时,两省的百姓全部心向张士城,朱元璋灭了张士诚后,作为对两省百姓支持张士城地惩罚,赋税比其余地方都要高上数倍,从这一点上看,明祖的开国太祖无疑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但江南不亏为鱼米之乡,加上明初时全国的平均赋税很低,这里虽然承受了几倍的赋税,百姓却还能活下去,朝庭的统治在这里也就没有动摇过,到了明朝后期,各地的赋税越来越高,比起浙江,南直隶的赋税却还是不如,但到处已是烽火四起,江南却一直是平静无波,坦然的承受了天启,崇祯朝的一次次加税。
只是承受再大也有一个限度,弘光朝在宿迁、淮安、盐城三府的搜刮,无疑超过了这个承受限度,连百姓逃荒的东西都要抢,还让不让人活。反正早晚也是死,自然就会有人挺而走险。
淮安府有着二千多年的历史,是南船北马交汇之地,在秦末农民大起义中,淮安人蜂起响应。韩信即于此时仗剑从戎,立下赫赫战功。秦汉时期,境内农业生产条件特别是灌溉条件得到显著改善。东汉末年广陵太守陈登筑高家堰(今洪泽湖大堤),遏淮河洪水,保护农田。并修破釜塘灌溉农田。故虽迭经战乱农业生产仍有较大发展。秦始皇修筑的驰道自境内穿过。陈登则筑邗沟西道,使江淮交通更便捷。
到明永乐年间,淮安漕运又兴,清江滔开始兴起。明中叶以后,黄河全流夺淮。境内水患愈演愈烈,农业衰落。鱼米之乡盛景不再口朝庭委派大员驻淮治河。以清江浦河轴心的两淮城市扼漕运、盐运、河工、椎关、邮驿之机柠,淮安重新进入鼎盛时期。
而此时的淮安官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却再也不是什么繁华地胜景,无数的民众扶老携幼,以期能逃出这里,躲避那实在是无法完成的税赋,到他乡能寻一口吃食。许多人不顾寒冷,就这么跳下路边冰冷的湖水,为的是能寻到一条可以裹腹的鱼虾。
官道两旁到处是枯黄的干草,一片调零的景色。许多饿急的民众也顾不是许多,扯下地上地干草就塞进嘴中。大爵起来,他们家巾的存粮,早已被如狼似虎地官差收了个一干二净,今年淮安并没有什么天灾,却正在经受着比天灾更严重的人祸。
在淮河的边上,更是到处都可以看到偷偷摸摸想过河的人影,只要过了淮河,再走上个数十里,就会进入唐军地地界,到了哪里,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否则留在淮安,到处是收税地官差,连个讨饭的地方都没有,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中,离开家里,露宿野外,不出数天就是不饿死,也会被冻死。
只是船只早已被官府收走,纵然淮安人多半会水,此时淮水也正是枯水期,也不能在冬天游过淮河,就是游了过去,没有干燥的衣服保暧,不出半天,也只有死路一条。
许多人望着淮河那窄窄的水面,都是无比绝望,若是在夏天,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直接游过去,河边上,已有不少倒毙的尸体,他们是先到的民众,却因为过不了淮河,只能在河边饿死,冻死。
有些人抱着希望,沿着淮河再北上,更多地人却只能坐下来,他们多数人是又冷又饿,再也走不动,以前还有一个信念,过了淮河就会得救,如今淮河上面连一片木板也没有,希望变成了绝望,只能一屁股坐下来等待死亡的降临。
夜幕降了下来,寒风更是一阵紧似一阵,所有背风的地方都挤满了民众,他们无法生火,所有干草和枯枝,早已被先到人的烧掉了,剩下地只有灰烬,他们只能靠彼此的体温取暧,无论是相识不相识,是男是女,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才有可能熬过这夜晚的寒风。
到了深夜,人圈外面的人虽然在嗦嗦发抖,圈中的人多半却能安然睡去,他们肚中饥饿,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甚至连话也不愿多说。
在中间有一个小山包的边上,围绕着数百人,他们却都没有睡去,正在低声交谈,声音中隐隐还带着兴奋:“韩大哥,你说怎么办?”
那个叫韩大哥的人真名叫韩忠,年龄只有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正是淮阴县下一个叫韩家庄的里正,他平时仗时疏财,喜好打抱不平,深得庄中年轻后生的崇拜。
韩家庄中的人据说都是当年淮阴候韩信的后裔,其他人都耻笑他们是拉虎皮作大旗,谁不知道当初韩信被吕后诬为谋反,他所有的后人都被杀了个干干净净,但是韩家庄的人自己却是深信不疑,都以是韩信后裔为荣。
这个韩家庄才数十户人家,这次被官府勒令总共要求交纳二百两银子作为赎阂税,平均一户人家要交纳三两多银子,他们辛苦一年,一户人家收入差不多可以有十来两银子,可是交完了朝庭的赋税后,只能勉强够饱,平时难得见到一两整银,在这年关头哪拿得出三两多银子,卖粮卖猪,东拼西凑后,加上所有的铜钱,碎银,总共交了一百八十多两银子,再也拿不出来。
官府左算右算,要求韩家庄所有的村民再拿出一百两银子才算完,不能就以抗税论处,韩家庄在韩忠的带领下团结一致,还没有人被官府以抗税的名义抓去,不过,附近几个庄子的人可有不少因为交不起税而被抓的村民,他们多是数天后放了出来,就只剩下一口气。
韩家庄的村民自然知道抗税的后果,可是现在韩家庄所有人都砸锅卖铁,再也拿不出一百两银子,就算能拿出一百两银子,说不定官府来个借口又要交钱,大家都有传言,这个地方不久就要交给唐军,官府现在才不会管这里百姓的死活。
众人只好找韩忠相商,一合计,众人心想反正这里马上就要归于唐军,只要出去逃荒躲过这段时间就没事,韩家庄的人于是全体出动,抛家舍业想渡过淮河,先到唐军境内再说。
只是前些天逃荒的人多了,淮安的官员也警觉起来,要是人都逃走了,他们的税收向谁要,于是将淮河两岸的船只全都收了起来,连木板也不放过。
“如今之计,唯有夺桥了,只要将桥夺过来,我们才能过河。”韩忠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桥上都有官兵把守,我们夺桥岂不是要造反?”说话的一个稍瘦弱的后生,虽然已被官府逼到了绝境,但是要和官府作对,还是会隐约害怕。
“反就反了,留在这里只有等死,韩大哥说得对,只要夺了桥,行数十里进入唐军的地盘,官府也奈我们不何。”另一个青年却是毫不在意。
韩家庄的村民很快便团结一致,同意了韩忠的夺桥计划,如今淮安府的兵丁多是派出去收税,事实上守桥的官兵也不过十几人,韩家庄好呆也有一百多青壮,有很大可能把桥夺下来。
他们的本意也并不是造反,只是想夺桥逃到唐军境内,只是随着他们的行动,却恰如一根导火索,很快在淮安,盐城等地引起了熊熊烈火。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八十四章 不可收拾
淮河的河面在五百米左右,在明末,这样的水面当然无法架桥,只能靠渡船,只是淮河是由十多条水系构成,越到上游,河面越小,在杨庄时,这里的淮河上游一下子分成了四股水系,每股水宽只有数十米,已可以架桥,韩忠等人要夺的就是淮河上游的数座木桥。那里其实已不算淮河。
韩家庄的人离木桥其实只有数十里的距离,只是村民们很少外出,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离开村庄,更多的人只是到过县城就算见到了世面,这样的人当然不包括身为里正的韩忠,韩忠走南趟北,见识不少,才能令庄中的后生对他服气,对于淮河上游的情况自然了若指掌。
韩庄的人虽然逃荒,但因是整庄逃亡,早有准备,带足了干粮,距离此处又只有半天距离,相比于其他逃荒的人来说,暂时无饿肚之忧,商量好了要夺桥,不顾寒冷,马上就开始行动。
数百人在夜晚一起向上游而去,自然会将其他人惊动,许多人不明白这队人为什么深夜赶路,自然是不理不睬,也有人大为好奇,偷偷的跟在后面,要看看他们到底去做什么。
韩庄的人也不管,任由他们跟着,等到他们到了第一座木桥时,后面已跟了上千人,此时正是半夜,桥上的官兵多数已躲在营房中休息,几个守桥的士兵倦缩在一旁,诅咒那些夜晚想偷偷模模过桥的百姓,不然,他们根本不用在外面守桥挨冻。
韩忠他们还没有接见大桥。就被守桥的官兵发现,他们以为又是想偷偷模模想乘夜过桥地人,顿时精神一震,以前的那些人被抓住后,都被打了个半死,然后被赶了回去,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财物,自然是落到了他们手上,如今他们受了冻。能捞点钱财也是好的。
只是这次的人来得也太多了一些,眼见是黑压压的一片,后面黑暗中更是不知隐藏了多少人,官兵都强自镇定,大声喝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只是这声音却都带着颤音,失去了平时的威严。
韩庄人的都停了下来,向韩忠所在的方向望去,桥上虽然只有四名官差,长期地积威却使得他们不敢造次。
“继续前进。”韩忠及时下达了命令。
看到这群人并没有听令停下来。反而一步步向桥头逼近,守桥的四人都慌了起来:“站住,站住,你们想造反不成。”
“打。”韩忠的打字出口,这四名马上被淹没在韩家庄上百个青壮的拳棒中,他们发出哭爹喊娘的叫声。
众人都有一种冲破禁忌的兴奋。愿来官差也是人,也会被打倒,这四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大声呼救。
正在营中的官兵被外头的声音吵醒过来,他们听到自己同伴的呼救,迷迷糊糊的出了帐门,见到外面黑压压地人群,顿时呆了,整个桥头的守卫也不过二十多人。如何能从上千人中将自己的同伴救出,连忙缩了回去。
四名官兵的呼声越来越弱,渐渐被被打得毫无声息,眼见是不活了。许多韩家庄的青壮开始向守桥官兵所住的大营冲去,营中地官兵大骇,顾不得外面寒风刺骨,一个个钻出营门,拼命逃跑。
转眼间。守桥的官兵就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只要搬开桥上的拦杆便都可以从容过桥,那些韩家庄的青壮想起平时受到官府的欺压。便气不打一处,却不肯放过逃走的官兵。呐喊着向他们身后追去,竟是不放他们逃命。
这些官兵只是平常的兵丁,江南鱼米之乡,也从来没有打过仗,平时训练更是装模作样,只不过仗着官府地势力耀武扬威,一旦官府的势力不足倚仗,便是连一个平常的农家少年也不是对手,他们手巾虽然有刀剑,却不敢反身和赤手空拳的农夫拼命,只是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好一下子逃到安全之地。
只是他们逃跑也不是身后那些农夫的对手,多数官兵很快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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