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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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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顿时傻眼:“没有了么,那怎么办。”
李双喜皱了一下眉头:“慌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今天丰城可以暂时无事,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布里此时才觉得自己的眼皮打架,不敢逞强,向李双喜行了一礼,匆匆下去。
外面的马世耀,贺人龙两人看到城中起火,却是大惊失色,他们还以为城池已经失陷,拼命提兵想来营救,无奈张献忠的营盘经过一个多月的打造,已坚固的象铁桶一般,一路上尽是陷井,两人空自损失了数百兵马,却得不到寸进,见张献忠的大营没有一点胜利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停止了徒劳无功的进攻。
张献忠准备明天继续对唐军发起进攻,早早就安排官兵休息,以期明天能够养精蓄锐,一举攻破丰城县,这些天来,丰城总是给他无限希望,明明好象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破城,却一而再的被唐军击退。让张献忠宛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他到了自己的大帐,躺了下来,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耳边不时响起下午被斩的那名将领的话:“黄面虎,你只不过是一个贼寇,你自己无能,你自己无能……”
“不,朕是真命天子,朕是真命天子,不是贼寇,不是……。”张献忠宛如发了梦怔一般的大叫起来,他帐外的亲兵听到叫声,不由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进帐看看发生了何事。
两匹急促的马蹄声将张献忠惊醒过来,他全身大汗淋漓,明明记得刚才没有睡觉,为什么会突然做梦一般。
亲兵喝问的声音响起:“什么人,敢在皇上的大营前纵马。”
“我是李定国,要马上见到皇上。”
“原来是李大帅,这里是皇上营帐所在,还请大帅下马,不要让小的为难。”张献忠的亲兵丝毫不理会军情和李定国的身份,坚持要对方先下马。
张献忠听得大为满意,虽然是义子李定国到来,亲兵也没有放松警惕。
李定国连忙翻身下马:“失礼了,还请快点通知皇上,李定国有紧急军情要求见。”
李定国在西门主持攻城,突然跑到东门来见自己,张献忠已感到奇怪,听到紧急军情,他心中涌起了不妙的感觉,掀开营帐的大门走了出来:“皇儿,发生了何事?”
李定国看了周围一眼,道:“父皇,是否到营中再容孩儿回禀。”
张献忠心中一沉,知道肯定出了大事,李定国才会如此谨慎,他点了点头,重新掀起了营帐,走了进去,李定国将身上的兵器全部解下,才跟在后面走进了张献忠的营帐。
张献忠在中间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发生了何事,皇儿可以说了。”
李定国低声道:“父皇,大事不妙,斥候回报,九江方向来了大量唐贼,唐贼已经过江了。”
“什么,”张献忠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此事当真?”
“孩儿不敢隐瞒父皇,得到消息后就马上赶了过来,那名斥候我也带过来了,就在营外。”
“快宣。”
斥候被宣进了帐中,张献忠连珠炮的追问:“唐贼到了哪里,有多少人,是不是你亲眼所见?”
那名斥候也机灵,说话利索的很:“回禀万岁,唐贼只是在九江,他们的人数至少达到了十万,目前还在增加,这个信息是我军斥候亲眼所见,还有数十户渔民证实,绝对不假。”
张献忠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十万人,还在增加,郑家的水师呢,为什么不阻止唐军过江。”
这叫那名小小的斥候如何回答,他嗫嚅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李定国挥手叫他退去,那名斥候如蒙大赦:“万岁,小的告退。”
张献忠不理他,转向李定国:“皇儿,你说,若是唐军过来数十万大军,朕该如何抵挡?”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六十四章 狼性难改
李定国从没有见到张献忠如此模样,他连忙安慰道:“父皇放心,我军尚有数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和唐军决一死战。”
张献忠却没有这个信心:“数十万大军,数十万大军连一个小小的丰城都攻不下,又如何迎战如此强敌。”
李定国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没有迎战,张献忠就失去了信心,这如何是好:“父皇,我军毕竟经营江西数年之久,虽然不是固若金汤,却也不是外人轻易可以下,还请父皇振作起来,就一定能够战败唐军。”
张献忠纳纳自语:“振作起来,对,朕应当振作起来。”
他大声叫道:“来人。”
几名亲兵应声进入:“万岁有何事吩咐?”
“朕要议事,将徐军师,潘军师,还要朕的几个皇儿都传来,嗯,张文江,李世荣他们也叫来吧。”
“是。”几个亲兵马上退出了营帐,不一会儿,从中军行营奔出了一匹又一匹的快马,赶赴其他各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各营的主将听到皇帝叫自己议事,不敢怠慢,带着自己的亲兵,摸黑向中军大营赶去,一个个心头都疑惑不已,皇上不是刚刚叫自己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进攻吗,怎么又叫自己连夜赶去议事。
看到陆续进入的各个大将,张献忠已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挺直的坐在营帐中央,缓缓地将唐军已大举过江的情报说了出来。
营中嗡的一下炸响。大昌军地将领一个个都脸色苍白起来,他们想到的都是小小的丰城已如此难啃,若是唐军大举来攻。大昌军如何能应付,一时间众将心里各自转着不同地心思。
孙可望却是忌妒地望着李定国,他是东营地主将。自然来的最快。见到李定国已经先在张献忠营中。已是不舒服,听到张献忠说出如此重要的事,他还以为张献忠早知道情况后,先传了李定国协商,才再找他们。
看着手下众将惊惶失措的样子,张献忠不禁大怒。浑没有想到他自己听到唐军大举过江时惊慌的样子,猛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看你们象什么样子,怎么。一个个都吓傻了,亏你们一个个都是将军。”
张献忠的大喝,让众将吓了一大跳,都放下了心中地小算盘,将胸膛挺直了起来,张献忠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晚,张献忠和他的部下商量到了大半夜才散去,第二天一大早,丰城的唐军严阵以待,李双喜带着亲兵早早地上了墙城,等候大昌军再次发起的进攻。
李双喜却越等越觉得不对劲,数里外的大昌军营帐人声鼎沸,早已起身,却没有一点向丰城进攻的意思,李双喜举行了手中的望远镜,观察了半天,得出了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结论,大昌军在撤营。
他对身边跟着的狼无血道:“你帮我看看,大昌军是不是要走?”
狼无血一声不吭的接过李双喜手上的望远镜,只望了数眼就得出了结论:“没错,大人,他们正在撤营。”
旁边的谷英叫了起来:“难道张献忠被我们一把火吓怕了。”
李双喜摇了摇头,张献忠当然不会怕唐军的一把大火,他猜也猜得到,城中能有多少油料,若不是到了关键时刻,守城的一方怎么会浪费油料来使用火攻,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城中都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狼无血道:“我猜是皇上的大军到了,张献忠才不得不撤兵。”
听到此话的唐军士兵都大喜过望,狼无血少言寡语,但每言必中,当初被张献忠围城时,唐军上下都是信心十足,认为张献忠是自找死路,守上三五天,皇帝的大军恐怕就会赶到,那时大昌军在坚城下耗尽了锐气,皇帝的大军一冲,大昌军就有可能成为历史。
哪知他们会守得如此艰苦,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皇帝的大军,若不是坚信皇帝的大军马上就会到,他们恐怕都没有信心守下去,此时听到有可能是皇帝的兵马到了,恰似久旱逢甘霖,如何不喜。
布里昨晚早早睡下,现在重又精神抖擞:“总督大人,趁他们撤退,末将再领兵冲杀一阵。”
李双喜沉吟了一下,拒绝了这个诱人的建议:“眼下情况不明,还是看看再说。”
大昌军三十万大军,也不是说退就退,尤其是为了攻城,大昌军在城下屯积了大量的物质,这些物质要运送走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们当然不甘心留给唐军,一把火烧掉又实在舍不得,经过一个多月的战争,大昌军境内的农业生产几乎停顿,若是烧掉,他们自己只能喝西北风。
大昌军用了三天时间,才将物质全部运走,人马也撤了个干净,谷英,布里等人几次请战被都李双喜压了下去,大昌军退得如此镇定,皇帝的大军即使来援也肯定还没有到附近,兵力大昌军绝对占扰,张献忠也是身经百战,一个不好,追击的唐军就要落入大昌军的陷井中。
外围的马世耀,贺人龙两人见大昌军解围,也是吃惊非常,他们与李鸿基的大军相隔并不太远,只是中间隔着张献忠,道路不通,通信不畅,并不知皇帝已率军渡江,不过,看过张献忠的大军离去,他们也不敢率军阻拦,而是趁机进了丰城,与李双喜汇合在一起。
马世耀,贺人龙两人的伤亡反而比李双喜更加惨重,他们有通畅的补给线,不用担心弹药不足,可是他们为了解救城中的李双喜,只能硬攻张献忠防守坚固的大营,比起李双喜的守城来,自然吃亏不少。
汇合之后。李双喜地炮弹,手雷得到了补给,唐军实力大增。战斗人员有近二万五千余人,马世耀,贺人龙都跃跃于试。想吃掉张献忠的尾巴。
李双喜见张献忠已兵马尽撤。虽然还没有得到李鸿基大军的消息。已经不怕张献忠耍诈,遂点头应诺,他在城中只留下五千人,亲自带着二万人追去。
只追了三十余里,已经看见了张献忠地断后人马,此时的大昌军完全可以用丧家之犬来形容。张献忠撤兵的顺序不依常规,他让物质先走,把精锐部队放在中间,后面全是老弱病残。士兵在丰城下已苦战了一个多月,伤亡无数,却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撤兵,士气早已大丧。
见唐军追来,许多人丢下武器就走,后队乱成了一片,断后地将军却知道了大昌军为什么撤军地愿因,更是没有胆量抵抗,拨马就带前逃去。
贺人龙追在最前面,他见大昌军连抵抗地意识也没有,不由大喜过望,一马当先,率军冲进张献忠的后队中,大砍大杀起来,大昌军不是徒劳无功的逃跑,就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投降。
李双喜大吃一惊,历来部队撤退都会留精锐部队断后,以防敌军追击,那会留如此脓包的队伍,他还怕是张献忠的诱敌之计,止住本部的人马,只看着贺人龙、马世耀和布里等人对大昌军追杀。
大昌军地后队十余万人,整个队伍长达二十里,被马,贺,布里三人的骑兵轻轻松松的从头杀到尾,一路上伏尸累累,血流成河。
李双喜越看越不象是陷井,看到倒在地上的大昌军多是老人和小孩时,心中不忍起来,传令马世耀等人停止杀戳,唐军才开始喝令大昌军地士兵投降。
大昌军的士兵其实早有投降之心,无奈唐军不分青红皂白,一路只管冲杀,无论降与不降,唐军都毫无怜悯之心,只得四散奔逃,此时听到唐军投降不杀的声音,刹时如闻仙乐,路上,沟里,草众中,跪满了大昌军的士兵。
布里等人正杀的痛快,他们完全找到了昔日进入中原内地抢劫时,汉人如绵羊般铺伏在他们马蹄下的感觉,被李双喜叫停,每个人都如同到了高潮被人强行制止般难受,布里更是愤愤不平,他拨转马头来到李双喜面前:“总督大人,未将正杀的过瘾,为何叫停。”
李双喜指着那些跪地的老人,小孩道:“他们都是老弱,根本不是士兵,既然一喝就会投降,又何必多作杀伤。”
布里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总督大人心肠太好了,这些人老的已经无用,小的已快要长成,他们和我军作战多日,焉知没有亲人死在我们手里,留着他们徒耗粮草,还要落下仇恨,不如杀了痛快。”
布里身后的蒙古战士都笑了起来,“是啊,杀了痛快……”“汉人就是心软。”“那是什么妇人之仁吧。”
听到身后的战士都赞同自己的话,布里信心满满,更是大笑起来。
当年成吉思汗剿灭他的仇敌后,凡高过车轮的男子一律杀无赦,除了成吉思汗本身残暴外,也有他的道理,高过车轮的男子基本上已经记事,两族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消除,只有杀了才一了百了,而不懂事的小孩却可以留下来抚养,成为自己的族人,蒙古人就是靠这种方法,才在短短的二三十年里壮大起来。
后来的蒙古人在部族中仇杀中也几乎奉行成吉思汗的这一策略,把强壮的人留下来当奴隶,其他懂事的人全部杀光,不懂事的孩子留下来养大,以后再为自己杀人,在布里看来,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没有一个符合留下来的标准。
李双喜听到这些蒙古人的哄笑,脸色铁青,正要开口,李双喜身边已传出了一个声音:“放肆,总督大人如何行事,还要你来教训不成。”
狼无血见布里和李双喜说话还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手中滴血的长刀甚至没有收起来,又敢出言讥笑汉人,太过无礼,不由大声对布里喝斥。
布里这些天来屡屡出战,自认为功大,当初投降唐军时的惶恐全然不见,反而对其他唐军轻视起来,才会如此无理,听到狼无血的喝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汉人的手下,眼前的这个人是唐军的总督,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和他的族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连忙惶恐的下马,跪了下来:“末将无理,请总督大人恕罪。
李双喜望着跪在地下的布里,不由想起皇帝以前的交待,蒙古人是好用,但终究是狼,狼性难改,在没有训成狗之前主人都要时时留心,否则稍有疏忽,就有可能遭到反咬,要时时敲打才行。
当时大部分唐军将领都深以为然,因此招进队伍中的蒙古人都不会太多,除非肯和汉人融在一起的蒙古人,否则单独组队的蒙古人都是使用冷兵器,固然有蒙古人习惯弓箭的原故,也未尝不是唐军对蒙古人防备之意。
布里这些年一直跟着自己,都差点忘了他是狼了,现在布里刚刚打了几次仗,狼性就了露出来,李双喜从马背下取下了马鞭,恨恨的抽向布里,连忙打了十余鞭才停了下来,布里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李双喜抽完,布里背上已是血迹斑斑,衣服破损:“记住,这里是中原,不是草原,就是草原,现在行的也是中原的规矩,他们投降了,就是大唐的子民,大唐没有杀自己子民的道理,以后草原上的什么臭规矩,你提也不要再提。”
布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见李双喜说完,才松了一口气:“是,总督大人。”
李双喜这才向布里身后的蒙古战士看去,刚才李双喜鞭打布里时,出言附和布里的蒙古人都闭上了嘴,看着布里被鞭打,有人眼中已闪过怒火,布里是他们的族长,鞭打布里等于让他们全族都颜面无光,不过,想到唐军的强势,没有个人敢妄动,见到李双喜的眼光望过来,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见他们服软,李双喜才没有打算追究,训斥却免不了:“记着,你们现在拿的是大唐的军饷,捧的是大唐的饭碗,事事都要按大唐的规矩办理,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总督大人。”李双喜如此说,这些蒙古人反而舒服起来,拿了人家的钱财,自然要听人家的令,到哪里都是这个道理,应此回答的格外大声。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六十五章 攻占南昌
李双喜望着押过来的一队队俘虏,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对狼无血道:“你去询问一下,这些俘虏中谁的官职最大。”
不一会儿,狼无血就带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他全身穿的破破烂烂,还有一只脚没有鞋子,另一只脚上穿着的也是一只草鞋,已烂了半边。
李双喜皱着眉头:“你在大昌军中担任什么官职?”
“回大人,皇上封我为殿后大将军。”
“你是殿后大将军?”李双喜的眼中充满怀疑,这个老头哪有一点大将军的样子,大昌朝的大将军有他那么穷吗,何况什么殿后大将军,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官职。
李双喜的亲兵听到他的话喝斥道:“什么皇上,那是张贼,只有大唐皇帝才是真正的天子。”
“是,是,我被张贼封为殿后大将军。”那个老头到是挺配合,一点也没有大将军的气度。
李双喜越看越怀疑:“你是什么时候封为殿后大将军的。”
“回大人,三天前。”
李双喜哭笑不得,这个三天前才封为大将军的人就是这十多万人的最高指挥官,张献忠留下来断后的是什么人啊。
看来这些都是张献忠的弃子,他故意要放掉这些人,恐怕是怕这些人回去耗光他的粮饷吧,唐军再仔细一询问,发现这些人九成九是张献忠攻打丰城后才拉来地农民。参军最长的也不到半年。
在唐军到来之前,倒还是有一队大昌军的精锐对他们进行监视,只是唐军来后。大昌军地那队精锐丢下他们就全跑了,唐军只顾杀戳,也没有派人追赶。毕竟那部分人骑了马。而且溜得太快。唐军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李双喜对这些俘虏再也没有兴趣,只是再追击大昌军却是不可能了,这些人虽然都是农民,又以老弱居多,但毕竟还有八九万人,聚在一起也是一股力量。唐军不可能放任不管。
何况死在唐军刀下的有二万多人。
这些人不免和活着的人沾亲带故,就是以前攻击唐军是被大昌军所迫,现在恐怕对唐军也有了仇恨。若放任他们离去,被有心人挑拨。唐军也会有麻烦。
唐军只好花时间一一将他们分开遣散,有些路太远地还得送给他们一点粮食,否则他人们到了半跑,恐怕得饿毙,张献忠对这些人也够狠,留给他们地粮草仅够一日之需,其余补给让他们到南昌再拿,那是估算这些人有可能会落到唐军手里,一点物质也不留。
安顿好这些百姓后,李双喜已经得到了李鸿基地大军到了九江的消息,李双喜才真正知道了张献忠退兵的原因,张献忠一定是自知不敌,才率军缩了回去。
只是这天李双喜得到斥候的回报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张献忠的精锐大部分得以完整回去,南昌城应当重兵云集才对。可是斥候的回报却是南昌城空虚。
李双喜反复询问这名叫常小咖地斥候:“你确定南昌城空虚,是不是判断错了?”
常小加和李双喜的级别虽然天差地别,站在李双喜面前却一点也不拘束,见李双喜质疑他的专业,大为着急:“总督大人,若是卑职说错了,甘愿接受总督大人的任何处罚。”
李双喜看到常小加已是面红脖子粗,心中就已信了几分,但还是不放心,问道:“你凭什么判断城中空虚,就凭城楼上见不到人。”
常小咖道:“当然不止,还有南昌城已是四门紧闭,这不是空虚是什么,卑职等人曾接近过城下观察,也没有人也驱赶,而且对着城墙放枪时,城墙上只探出数个人影马上就缩了回去,难道这么多还不足矣说明南昌城空虚。”
李双喜迟疑不已,南昌城是大昌朝地都城,本来就是有名的雄城,又被大昌军经营了数年之久,大昌军没有放弃之理。
谷英在旁边听得不耐,建议道:“总督大人,南昌空不空虚,攻一次不就清楚了,若真如所说兵力空虚的话,我们就攻下来,作为献给皇上到来的大礼,岂不更好。”
马世耀也道:“总督大人,不管真假,试上一下总没有坏处,若是南昌城驻有重兵,咱们就等皇上到来后再攻城,这里离南昌快马只有数个时辰的路程,还怕贼军使诈不成?”
李双喜终于心动:“传我命令,大军集合,向南昌出发。”
刚刚回城没几天的唐军又全体出动,数个时辰后,二万多唐军已来到了南昌城的西门,果然大门紧闭,城墙上也没有见到人影。
李双喜看着自己的数名部下:“你们谁先进攻?”
一个如此大的南昌城,却看不到人影,确实显得诡异,马世耀、贺人龙、布里等人一时怔怔出神,谷英抢着道:“我来。”
李双喜点了点头:“好,我先给你三千人马,你只要试出城中的虚实即可,不必硬攻。”
谷英点了点头,挑选好自己的队伍,手中的长刀一举:“弟兄们,跟我冲。”他轻轻用脚一磕马肚,已率先冲了出去。
“冲。”
三千名骑兵呐喊着向南昌的城墙冲去,尽管城下喊声震天,城上依然没有一丝动静,到了城下,谷英等人不得不止住马步。
“下马,抬云梯。”见城上没有反应,谷英只能无奈下令骑兵变步兵,用云梯登城。
已经准备好了的云梯抬了上来,架在城墙上面,数十名唐军士兵开始战战兢兢的往上爬去。
未知正是人类最大的恐惧,若是此时城墙上突然钻出无数地大昌军来。唐军反而不会害怕,至多是放弃攻城,跳上马退走。可是偏偏城墙上没有一个人影,整个南昌就象是一座死城,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不能不让士兵害怕。
“吱呀。”一声作响。所有的唐军都朝声音来源处看去。见城门正在缓缓地打开,谷英吓了一大跳,以为大昌军要突击:“快!全体上马。”
唐军反射性的跳上了自己的战马,城墙上地唐军已爬了一半,连忙也“吱溜”一声滑了下来,翻身上马。举起了自己地马刀。
门口出来地却并非是大昌军什么突袭的兵马,而是只有三个作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身后还有十数个家兵模样的身影,一个个挑着一担重物。
大门已经趟开。从外面已经可以看到城中直街的大部分情景,街上空荡荡的,照样看不到一个人影。
空城计?还是里面有埋伏?
唐军一个个都愣了起来,看着这十几人这么直直地走了过来,到了唐军近前,谷英的亲兵才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大出唐军意料之外的是,这十几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们投降,我们向贵军投降。
谷英反应不过来,向自己身边的亲兵问道:“他们说什么,要投降?”
亲兵愣愣地回答:“没错,将军,他们要投降。”
“没打,你们大昌国就要投降?”谷英恍若梦中,若不是跨下的骏马喷出一丝丝热汽,冲向了他的面门,他肯定要掐自己几下,看看是不是做梦。
“大人,不是大昌国要投降,是我们南昌城要向贵军投降?”跪在地上首领模样的一名文士回答道。
“南昌城和大昌国不是一样么,南昌难道不是大昌国的都城?”
“大人,南昌已经是一座空城了,大昌军一个也没有留,留下的都是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是大大的良民。”
这三人全身凌罗绸缎,从上至下,无一不是精致之极,手指上还有几颗大大的板指,腰间也挂有玉佩,白的如羊脂,青的如翠竹,谷英纵然不懂玉器也知“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句话,配齐这身东西,恐怕就要千儿八百两银子,如何会是普通百姓。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连忙将原委说了出来,原来张献忠的大军从丰城撤出后,并没有回到南昌,只是派出一部偏师将南昌所有的财物转移,唐军一直以为张献忠会固守南昌,又忙于遣散俘虏的大昌军数万断后部队,也没能顾及到南昌的动静。
三天前,连张献忠的偏师也离城而去,南昌城中只留下了不足千名大昌军,他们主要负责维持城中秩序,防止有人逃离,城门开始关闭,只是一千人实在维持不了城中的防守,连装摸作样也不成,才让唐军的斥候发现了破绽。
而唐军来到城下后,连这一千人也撤走了,他们三人却都是本地的大户,大昌军攻下南昌后,他们及时投靠了大昌军,幸免于难,还被委任为城中的官员,大昌军走后,他们在南昌根深蒂固,却是走不了,思前想后,还是开门投降了唐军。
谷英突然面色一变:“不对,你们骗我,大昌军走了,那百姓到哪里去了,为何全城会没有声音。”
三人咚咚的磕头:“我们不敢欺骗将军,实在是大昌军从昨天开始就宣布禁止百姓出行,有擅自出行者,杀无赦,百姓们都躲在家中,谁也不敢出来。”
谷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的一个亲兵突然在谷英身边道:“将军,有问题,百姓既然禁止出行,他们又如何会知晓大昌军走了,我军到了。”
谷英勃然大怒:“你们敢欺骗本将军,城中是不是埋伏有兵马,若真是如此,待我军调集大炮,将他们轰成齑粉。”
三人连忙磕头:“不敢欺骗大人,事实上我们也是大昌伪朝的官员,大昌军离去之时,还吩咐我们一定不能开城,只是贵军是天命所归,又岂是我等区区几人能抗,才马上向贵军投降,还请将军恕罪。”
这三人刚才所说都是事实,唯独隐瞒了他们在大昌军中为官的经历,此时被迫不过,只得如实的道了出来。
这才比较合理,谷英还是不敢大意,望着大开的城门,他叫了几名亲兵:“你们进城去看看。”
“得令。”五名亲兵成一组,轻催跨下的战马,旋风般的冲进了城门,眨眼就踏上了城中的长街,所有的唐军都睁大眼睛盯着几名唐军。
那几名唐军骑着马走了数百米才返回,到了城门口就大叫:“将军,城中果然没有大昌军。”
谷英松了一口气,对跪在地上的几人道:“起来吧,你们献城有功,我等下会报给总督大人,给你们记上一功。”
三人爬了起来,诺诺点头,其中一人掀开了带来的箱子:“将军,贵军远来辛苦,我们特意献了一点微薄的心意,犒劳贵军,请将军笑纳。”
箱子一打开,发出耀眼的光芒,箱中全是黄白之物,谷英粗粗一估,价值不在万两白银以下,唐军的军费耗费巨大,竟然对方主动送上来了,谷英也就毫不客气,代李双喜收下,也算可以弥补一下唐军的军费。
只不过谷英的一句话却让三人心惊胆跳:“这还是微薄心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们的诚心诚意啊。”
见到三人色变,谷英哈哈一笑:“说笑了,三位能及时献城,已足见诚意。”
三人忙赔笑:“那是,那是。”
谷英意气风发,叫过来一名传令兵:“告诉总督大人,我军前锋顺利拿下南昌城。”
又向身后的士兵挥手:“进城!”三千唐军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城中。
李双喜等人的大军一直在数里外等着接应谷英,却看见谷英根本没有攻城,城门已经打开,出来十几个人和谷英交谈后,三千唐军就直接进了城。
马世耀等人都惊得要掉了下巴,一个个彼此注目相询,谁也没有想到南昌城会不战而降。
直到谷英的传令兵到了,李双喜等人才真得确认南昌就这样落到了唐军手中,马世耀,贺人龙,布里等人都相视苦笑,这次谷英简直走了狗屎运,他们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任务就被谷英抢去,不然,哪会轮到谷英最先进入南昌城。
等到唐军都进了城,南昌城仿佛才重新恢复了生气,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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