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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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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快,两家自然都另打主意。
郑家一直和唐军有接触,郑芝龙本有意向唐军投降了事,又怕投降唐军后,唐军会将他们海上的实力全盘接收,再也不能如此逍遥,一直患得患失,他的两个弟弟郑芝虎、郑鸿逵更是大力反对投降。
郑芝龙不能决定,便问郑森该如何处理,本来郑芝龙也没有指望郑森来说来什么大道理,只是郑森是长子,他有意拿自己的难题让长子知晓,毕竟以后他要继承家业,郑森说出的话却让他大吃大惊:“父亲大人,若大唐得了天下,是会禁海还是开海?”
郑芝龙想了一下才道:“我听说唐皇曾在一年前就派出商队远赴欧巴罗贸易。依唐皇对商人地重视来看,多半会是开海。”
郑森点头:“这就是了,若唐皇开海。是否会容许海上的力量为他人掌控?”
郑芝龙恍然大悟,只是迟疑的道:“虽如此,但现在投降唐军。亦不失为保命之计。”
郑森道:“父亲大人为何如此悲观。若我军能与周家联合。莫说不一定会败,就是陆上败了,父亲大人还有海洋,又何必要仰人鼻息。
郑芝龙深觉有理,其实他内心也不甘心不打一仗就投降唐军,遂打消了投降地念头。郑家既然不想再依靠弘光小朝庭,自然不会在意弘光朝和唐军签的协议,郑芝龙与几个幕僚相商后,马上派出水师对张献忠进行援助。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安庆已破郑军才赶了过来。
唐军得知弘光朝又是送物又是送银,与唐军议和后,哪里还会把注意力放在弘光朝的水师上,加上唐军才刚进入直隶,长江上也来不及建立防线,被郑家地船队逆流而上,报信地人还在半路上。
唐军地舰队除了郝摇旗的那艘大船外,多是六至八门火炮的小船,他们都散在江面上搜寻大昌军的逃跑人员,措不及防下,哪里是郑军的对手,逃得稍慢一点的都被郑军地火炮击中,江面上到处是唐军船队的残骸,粗粗一看唐军损失不下千人,数天前与张献忠水师的战斗在长江上又重演了一遍,不过,这次倒霉的却是唐军。
郝摇旗地旗舰名叫教广号,就在安庆府的南门,见已方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舰队在敌人的攻击下死伤惨重,郝摇旗不由大怒,急令迎战,借着城墙的掩护,将左侧弦调转郑家的船队,郝摇旗杀气腾腾吩咐开炮,十八门大炮依次开火,呼啸着朝郑军的舰队砸去。
这次郑军指挥舰队的首领是郑彩,郑彩和郑芝龙是本家,当初郑芝龙本名郑一官,海盗首领颜思齐死后,郑一官自立门户,从福建将郑彩、郑兴、郑明、杨耿、陈瞻等人招来,号称十八芝,郑一官从此改名为“芝龙,“郑彩可以说是郑家绝对的心腹。
郑家最大的一艘海船装有七十二门大炮,不过,那船开不到长江,这次过来的船最多只有二十门大炮,郑军刚发现唐军的这艘大船,就看到教广号上升起一片硝烟,郑彩也不由色变,此时双方相差不到三里,正是火炮的有效射程,郑彩马上吩咐赶快规避。
郑家打头的四艘船全是装有二十门大炮的中型舰只,横在长江上几乎将一半水面霸占,说要规避,又哪来得及,郑彩的话刚说完,唐军的炮弹落了下来,船的四周溅起了十多股水柱,还有几颗炮弹落到了郑彩座舰的甲板上,炸得木屑横飞,唐军将所有炮弹都发向了这艘突前的船只。
炮弹一落下,郑彩就将郑森扑倒,等爆炸过后,两人回首向被唐军击中的地方看去,也不由冒出了一丝丝凉气。被唐军炮弹击中的四周尸横遍地,郑军士兵的断腿残肢到处都是,座船上还开了几个大窟窿,几处开始燃起大火,没受伤的士兵慌忙提水向火场浇去,还好火势并不大,数下就朴灭了。
郑彩大为恼火,没想到唐军有如此威力的大船,这艘船就是到了海上,也不会比郑家的船只逊色,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毁了唐军的那艘巨舰:“传令郑兴,率两舰抢占上方,其余船只,随我旗舰一起攻击。”
随着传令兵旗帜的挥动,郑军前头的两艘船只马上脱离自己的队列,向郝摇旗的教广号逼去,郑军另外六艘大船,齐将侧弦调了过来,对准了数里外的教广号。
看到如此多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自己,郝摇旗也是头皮发麻,教广号身边只剩下了六艘只有四至八门火炮的小船,其余船只都是一些辅助,运输船队,火力连对方的一半都不到,刚才第一轮近乎偷袭的发射,本来想击沉对方一艘船再说,没想到因为大匆忙反而只给了对方一点小伤害,如何会是对方的对手,郝摇旗没敢缠战,连忙传令全力撤退。
见唐军要走,郑军更是不肯放过,六艘大船一起开火,在唐军舰队的四周掀起了无数巨大地水柱。唐军的几艘小运输船一被炮弹砸中,马上四分五裂,教广号上也挨了数颗炮弹。不过唐军的甲板都铺了一层铁板,得已平安无事,只是上面地一些木质建筑地没有那么幸运。被炸出了几处缺口。到处飞起的弹片和木屑。一下子使船上的数十名唐军炸得或死或伤。
这时在安庆城上地唐军才反应过来。吴三桂连忙派人去向李鸿基报告,李鸿基在北门刚好看不到南门地情况,听到炮声隆隆,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得到吴三桂地报告,大惊失色。这点水师可是唐军的种子,如何能有闪失,急忙下令,“快,让部队把大门让开。先让炮兵通过,把大炮抬到城墙上,封锁江面。”
唐军的炮兵恍然大悟,急忙去牵马匹,把缰绳套到马上,拉动着大炮向城内走去,炮兵笨重,在城内又无用,本来炮兵一般都是最后进城,只是此时却已经顾不得,只能先走,路上到外是沆沆洼洼,一不小心,大炮就会侧翻,不但马有可能压伤,就是侧面扶着的人也危险的很。
已经有几门大炮被路上的坑拌倒了,数名唐军被翻滚着地大炮压过,立刻就肠穿肚烂,眼见是不活了,侧翻的大炮将道路更是堵得一塌糊涂,真是越急越慢,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沆沆洼洼都是唐军自己的大炮所炸。
唐军无法,只得费时将侧翻地大炮直接挪到一边,前面的人抓紧时间抢修进城的道路,花了半个时辰才将路修好,炮车在马拉下轻巧的进入城中。
进了城,所有的大炮都向南门拉去,只是还离南门有一段距离时,所有的唐军却不得不停下来,郑军正在用大炮攻击安庆的南门,无数的炮弹砸在安庆南面,整个安庆府都好象在嗦嗦发抖。
刚才在南城上观看两军水师作战的唐军正在狼狈的撤下来,许多人还抬着担架,上面全是一些断胳膊少腿之人。
原来郝摇旗迫不得已退走后,郑军追了一段距离,见双方越拉越远,从安庆往上,北方都被唐军占领,郑军也不敢追太远,否则唐军若是用大炮将后方封死,不免麻烦,就退了下来,看到安庆已落入唐军手里,郑彩干脆让所有的船只都用侧弦对着城墙猛轰。
郑军的舰队大小船只加起来的大炮足有五百多门,虽然不能全部参与进去,但至少有两百门大炮可以同时发射,此时安庆南面的城墙上莫说是推火炮上去,就是一只耗子也不能停留。
郑军的舰队一直轰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心满意足的返转,郑军船上全是重炮,此时安庆的南城墙已成为了一片废墟,没有数月功夫,恐怕是不能修好了。
李鸿基走到了安庆的南面,见到长江上漂浮的唐军水师残骸,加上脚下的废墟,脸色不由铁青,没想到竟会被弘光朝耍了一通,更让他忧虑的是,弘光朝的水师一加入战役,将会使灭张变得困难重重,张献忠依靠弘光朝水师的支援,等于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唐军不能渡江作战,否则数十万唐军渡江时,被对方的水师一偷袭,将会损失惨重。
至于筑炮台,在还有一边没有占领的情况下也是无用,不等自己的炮台筑好,对方的舰队可以轻易将自己的炮台炸毁。
见皇帝的面色难看,宋献策知道皇帝担扰的是什么,在旁道:“万岁不必烦恼,这恐怕不是弘光朝的意思。”
李鸿基大为惊讶:“不是弘光朝,那这支舰队哪来的,上面明明挂着大大的郑字。”
宋献策道:“回禀万岁,挂着郑字没错,这确是郑家的舰队,可是微臣却敢肯定弘光朝没有胆量攻击我军,哪有前头刚送来大批财物,马上就翻脸的道理,加上十万匹丝绸,这可是二百万两银子,就是把安庆府拆了卖个精光,也值不了二百万两银子啊。
李鸿基反应过来:“爱卿是说这次行动纯粹是郑家自己搞出来的,我军非是受弘光朝所骗。”
宋献策点头:“禀万岁,十有八九是如此,万岁不妨再派人去应天府向弘光朝责问,要求赔偿我军损失,并约束郑芝龙的舰队不得进入长江,否则我军与弘光朝的和约就此作废。”
李过在旁摇了摇头,道:“宋大人,即然郑芝龙能够不理弘光朝与我朝签订的和约,悍然袭击我军,应天府恐怕也阻止不了郑军进入长江。”
宋献策道:“不然,可别忘了还有周家,周家的水师可不比郑军弱,若是弘光朝下死令,郑家不见得敢动弹。”
李鸿基问道:“若周家与郑家联成一气,那又该如何是好?”
宋献策道:“万岁放心,若周,郑两家联成一气,那我们就逼弘光朝将整个长江封了,安庆到松江,至少也有上千里的距离,周,郑两家的水师虽然强大,也不可能没有陆地支援的情况下硬进来,再说弘光朝得到了明朝所有势力承认,就是他们敢冒险进入长江,等于公然和弘光朝对抗,若真如此,弘光朝马上就得分裂,岂非对我朝更加有利。”
李过不服的道:“宋大人就那么有把握弘光朝能听我们的话。”
李鸿基抬了一下手,制止了李过发问:“好,朕就让杜郧再跑一场应天府,让他们解释为什么郑家的舰队会攻击我军,如果此事不能让我军满意,那么双方的合约马上作废,朕的五十万大军将转攻应天。”
若此事真是郑家的私下行动,那么通过弘光朝就完全可以掰回来,倒也不用急着过江攻打张献忠。李鸿基静静的想到。
杜郧上次到应天府捞到了不少好处,朱由崧为了尽快让唐军签订和约,没少让人送东西给他,这次听到又要去应天府,顿时全身来劲,急匆匆的过了江。
朱由崧深得他祖父万历的真传,和唐军签订完和约后,以为万事大吉,政事全部付予马士英,阮大诚等人,自己整天躲在后宫,沉于女声,听到杜郧又来到了应天府,才不耐烦的出来接见。
当杜郧气势汹汹的责问为什么福建水师攻击唐军时,朱由崧甚至不知道此事,连忙向马士英询问。
马士英得知郑军的舰队袭击了唐军,也是吓了一大跳,暗骂郑家给朝庭添乱,只是郑家手握兵权,财权,对于新朝的建立,又立有大功,他并不敢责怪郑家,只好将此事压了下来,见到皇帝询问,不得不一股脑说了出来。
朱由崧听到后,吓得目瞪口呆,口里连道:“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标题应是形势分析不过错了没法更改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五十一章 狐假虎威
看到弘光帝如此惊慌,杜郧不由有点得意,安慰道:“皇上放心,吾皇知道袭击我军必不是皇上之意,只是郑军的私下行动罢了,如果皇上能答应吾皇的几个小小要求,那么两朝的和约依旧有效。”
朱由崧大喜:“杜公公,此话当真?”
杜郧摇头晃脑的道:“当然,我军被郑家舰队偷袭,全军上下都义愤填膺,劝吾皇马上提大军来攻应天府,唯有吾皇力排众议,说陛下也是一国之君,必不会出尔反尔,恐怕是手下之人瞒着陛下所为。”
朱由崧如鸡啄米般的点头:“唐皇英明,确实是郑家瞒着朕所为,朕根本没有以允许过郑军的水师袭击贵军。”
杜郧叹了一口气:“吾皇虽然知道不是陛下所为,但造成我军的损失也是事实,此事极为恶劣,一不小心就会引起两朝大战,非是吾皇所愿,只是若对陛下不闻不问,不但有失吾皇的威信,就是手下将士也会不服,所以此事还要陛下给吾皇一个交代才行。”
朱由崧连忙道:“如何交待?”
杜郧心头窃喜:“第一,陛下需将长江水道封锁,不准水师船只进入长江,以防再次发生类似事件。”
朱由崧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可以,可以,朕一定严令片板不许过江,如何?”
马士英听得大吃一惊,这位爷还以为是禁海。
片板不许过江,那应天府地粮食从哪里来,银饷从哪里来。应天府和浙江,福建怎么联系,正要反对。杜郧已经先开口:“陛下也不必如此。如替朝庭运送钱粮的商船尽可以过。应天府的百姓和各地来往也尽可以随便,只是无论是周家地水师,还是郑家的水师,陛下需严令他们不许进入长江,如果要进入,需把大炮全部御掉。现在还在长江内的水师,陛下需下令让他们全部撤出。”
朱由崧才知自己吹牛吹地过火,片板不许过江只是冲口而出,真要如此。那应天府就成了一个死城了,见杜郧没有计较才松了一口气,怕着胸脯道:“请杜公公放心,回去转告唐皇,长江再也不会有我朝水师地一兵一卒。”
朱由崧说完,又转过头来对马士英道:“马爱卿,此事就交给你了,让郑家将他们地水师全部撤出来?”
马士英顿时愁眉苦脸,应道:“是。”
他当上了首辅,皇帝又不理事,还以为能尽撑朝中大权,哪知最有实力的周,郑两家却是把朝庭当成了摆设,对朝庭的许多命令都阳奉阴违,遭糕的是两家要兵有兵,要钱有钱,朝庭除了有一个大义的名号,根本不能制约他们,反而多有仰仗,否则两省若是停了赋税,整个朝庭的税收就要少近一半。
此时听到皇帝要自己下令不让郑军进入长江,马士英不由头痛,郑军比起周家更是跋扈,只是此时有杜郧在场,却不便和皇帝分说,只能先应了下来。
朱由崧又转过头,对杜郧可怜巴巴地问:“唐皇还有何事要朕做?”
杜郧道:“这次我军遭到郑家突然袭击,虽然不是陛下之令,但郑家毕竟是陛下的臣子,这个损失应该由陛下来承担,这是我军的一份损失清单,请陛下过目,只要陛下办妥了此事,我朝与陛下所签的和约依然有效。”
朱由崧松了一口气,赔偿一点损失倒也没什么了不起,将清单接过来一看,侥是朱由崧对银子没有什么概念,也吓了一大跳,失色叫道:“二百万两银子?”
马士英连忙从弘光帝手上接过清单,上面实际列了二百零二万五千三百一十六两银子,唐军愿意将零头抹去,让弘光朝只赔二百万两。
马士英抖了抖这份要弘光朝赔款地清单:“杜公公,这银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朝新立不久,实在是拿不出如此多的银两”
杜郧头抬得老高:“马大人,这份清单可是依据我军的损失详细算出来的,一点水份也没有加,你若不信,自己算一算。”
马士英忙道:“信,本官当然信,只是杜公公,安庆城墙需要五十万两银子维修,不是不太高了,即本官估算,有十万两银子就差不多了。”
杜郧哼了一声:“十万两银子如何够,你知道什么是水泥吧,一包就要一两银子,安庆城墙至少要用到十万包水泥,那就是十万两银子,你算算看,五十万两银子够不够?”
马士英当然知道水泥,那是唐军境内才有出产,用来修房坚固无比,江南许多大户都花大价钱购买唐军领地内走私过来的水泥,用来给自家修围墙,一点水泥加上石头,造起围院来又快又坚固。
“杜公公,可是安庆城以前没有用水泥啊。”
“正是没有用水泥才会被郑家的大炮炸毁,吾皇说过,安庆城重修,南边一定要用上水泥和巨石彻墙,才不会重蹈覆泽,你看,若不是郑家将南城墙全部炸毁,我军又何必用上水泥重新彻墙,这笔银子当然要算进去。”
马士英虽然觉得杜郧这样解释太过勉强,只是唐强明弱,他也不能强争,又指了指士兵的抚恤金道:“杜公公,一人三百两银子的丧葬,抚恤费是否太高了?”
杜郧摇头道:“不高,不高,你算算看,那些死去的可都是年轻小伙子,我军的军饷是每月二两半银子,一年就是三十两,他们若是没有死,起码还可以为我军效力二十年,那就是六百两银子,三百两算是打对折了。”
马士英再也没有勇气斥疑唐军水师一艘小船也要五万到十万两地价格。说不定经杜郧一解释,这也打了折,现在弘光朝的地盘一年税收不会多于一千五百万两。这还是福建,广东两省承担了一半的结果,上次和议已经花了一百万两。加上十万匹丝绸。如果现在还要拿出二百万两。恐怕马上就要把应天府地府库清空。
没有银子,朝庭怎么运转,那些骄兵悍将会如何反应,马士英想起来就感到头大,他抬眼看着弘光帝,请他决定。
弘光帝再傻也知道现在府库中应当没有什么银子。向杜郧哀求道:“杜公公,非是朕不相信贵军的这份清单,实在是本朝已拿不出如此多的银子,还请杜公公向唐皇美言。是否可以酌情减少。”
杜郧笑道:“陛下未免太过忠厚了,这损失是郑家造成了,自然由郑家负担,郑家每年在海上收入上千万两白银,富可敌国,莫说二百万两,就是加个一倍也拿得出,陛下一道旨意下去,郑军还敢抗旨不成。
朱由崧恍然大悟:“杜公公提醒地是,朕糊涂了,郑家造成地损失,自然要郑家承担,马爱卿,传朕旨意,让郑家拿出二百万两银子,不,四百万两银子赔偿唐军地损失。”
杜郧听得双眼笑眯眯:“陛下,四百万两银子到陛下的库中恐怕还要过一段时间,奴才要先向吾皇告之结果,还请陛下先将银子交给奴才,吾皇看到了陛下的诚意,自然会维持两朝的和约。”
朱由崧想反正那边有四百万两银子进来,先给唐军二百万两也无妨,正要答应,马士英大急,这四百万两银子要得到要不到他可一点把握也没有,拼命向朱由崧摇头,朱由崧不由迟疑。
马士英只好接口道:“不瞒杜公公,我朝就是清空了府空,现在也拿不出二百万两银子,还望杜公公见谅。”
杜郧在宫中打滚多年,宫中哪个稍有职权的太监不是富得流油,却个个最善装穷,他如何会相信马士英的话,眼珠一转道:“那可以拿出多少。”
马士英狠了狠心:“二十万两。”
杜郧面色沉了下来:“马大人,你这不是打发要饭地吧,二十万两,亏你也说得出口,连我朝将士的抚恤都不够,杜某回去怎么能交差。”
朱由崧也看不过去:“马爱卿,府库里应当不止这点银子吧,那先给杜公公一百万两就是。”
马士英身为首辅,自然知道府库中还有近三百万两银子,只是这些银子至少还要应付朝庭三月所需,本来就是紧巴巴的,挤出二十万两银子已是困难,皇帝真能从郑军拿到四百万两银子,二百万两全给唐军也不要紧,只是马士英将这四百万两银子收入自动排除,再要拿一百万两银子出来,到时朝庭揭不开锅,他这个首辅就要脸面无光,说不定会被人趁机拱下台,只是这样的事却不能和皇帝分说。
马士英咬紧牙关:“皇上,非是臣敢隐瞒,库中银子已不足百万两了,若是将内库也算上,说不定可以凑出一百万两,只是朝庭不可一日无钱,若全给了杜公公,皇上还如何给百官发饷,如何赏赐下人?”
听马士英如此一说,朱由崧也傻了眼,他倒没想到马士英敢骗自己,只好涎着脸向杜郧道:“杜公公,你看我朝实在困难,不如先给五十万两如何,若是郑家地银子一到,朕自然派人送给贵军。”
杜郧听到弘光帝如此低三下气和自己说话,心里大为满足,他要办的两件事,一就是要弘光朝封锁长江,让周,郑两家的水师不能进来,二就是加大弘光朝和郑家的裂痕,如今成功的让弘光帝打郑家银子的主意,可以说都做到了,至于要钱,唐军只是附带的条件,让弘光朝的财政更加困难而已,二百万两银子也够全部拿到最好,拿不到也不勉强。
杜郧故意沉吟了半响,见实在挤不出油水来,才道:“那好吧,奴才会将陛下的困难如实禀报吾皇,相信吾皇也能谅解。”
朱由崧大喜:“如此就多谢杜公公了。”他将手上的一个翡翠大板指摘了下来,送到了杜郧手里,这个翡翠晶莹剔透,至少也值个二三千两,杜郧毫不客气,笑眯眯的接过,向朱由崧告辞。
朱由崧看着杜郧走了出去,松了一口气,总算取得了唐军的谅解,等看不见杜郧的人影,马士英才敢向弘光帝请罪:“皇上,臣该死,刚才欺骗了皇上。”
朱由崧脸色顿时一变:“你何事欺瞒了朕?”
马士英道:“国库中的银子实有近三百万两,臣刚才说不足一百万两,实在是不想唐军将银子全部拿走,请皇上恕罪!”
朱由崧睁大了双眼:“还有三百万两,你该死,还不快点请杜公公回来,让他把银子带回去。”
马士英没想到皇帝会这样反应,只是此事不得不禀报皇帝,否则让皇帝知道他隐瞒了二百万两银子,那还了得,他连忙拦住皇帝:“皇上,请听微臣一言,万不可将两百万两银子全给了唐军,否则一月后,朝庭可就毫无分文了。”
朱由崧斥道:“怎会毫无分文,朕不是马上要下旨让福建再出四百万两银子吗?”
马士英不敢说福建不会给,只得道:“皇上所言极是,只是微臣担心这笔银子太大,若是福建稍有拖延,那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即然杜公公答应和唐皇解说,如果皇上突然又给了他二百万两,杜公公反而会认为皇上和微臣有意欺骗他,请皇上三思。”
朱由崧听到杜郧有可能认为自己有意欺骗他时,吓了一跳,只得指着马士英道:“你啊,你,下次不可再自作主张了。”
马士英连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不提郑芝龙听到弘光朝不让自己的水师进入长江,而且还要掏出四百万两银子赔偿唐军损失时会有何反应,杜郧此次又带着五十万两银子回来,顿时让唐军将领对这个太监刮目相看。不由感叹,还是太监会捞钱。知道弘光朝的水师不会进入长江后,唐军将领纷纷向皇帝上书,要求渡江作战。
李鸿基却不敢把希望真寄托在弘光朝身上,毕竟已吃过一次亏,他吩咐唐军水师派出小船装成普能的渔民往下游搜寻,只有真正确认了弘光朝的水师离开了长江,他才能率军过江作战。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五十二章 大军围城
张献忠得知唐军与弘光朝签订和约后,心中急的吐血,将弘光朝上至皇帝,下至百官骂了个狗血喷头,江西被唐军分两路进攻,已有有大半地盘落入唐军手中,他的大军从直隶抽身而回后,才将唐军的攻势遏制住,如果弘光朝放任唐军从容过江,再从后方杀入,他辛苦维持的防线马上就要崩溃。
只是他虽气也无济于事,他此时也不可能找弘光朝的麻烦,只得再调兵到景德镇一带防守,不过,还没等他的人马到景德镇,令他惊讶的事发生了,弘光朝的水师竟然袭击了唐军。
这给张献忠造成了错觉,弘光朝与唐军的和约是假,本来要调往景德镇,鄱阳一带的大军又调到了回来,他急需要对江西的唐军发动反攻,收复失地,否则就是挡住了唐军,也会被唐军渐渐困死。
丰城位于江西省中部,鄱阳湖盆地南端,东临进贤、临川,南连崇仁、乐安,西接樟树、高安,北眦新建,离省城南昌只有一百二十里。
丰城建县于东汉建安十五年(210年),划南昌县南境置富城县,晋太康六年(280年),改称丰城县,传说晋永平年间,丰城县治(今荣塘墟)曾有“紫气冲斗牛星“县令雷焕挖狱基得春秋干将,莫邪雌雄宝剑。因此,丰城别名“剑邑“。
唐军湖南总督李双喜的帅营就驻扎在小小地丰城。一个多月前,李双喜和李万成各率十万大军,由皇帝亲自在涂洲作掩护。以迅雷不久掩耳的速度分别由北部和西部杀入江西,张献忠为了直隶的地盘付出了代价,江西西部迅速被李双喜攻克。
而北部却因张献忠回援及时。唐军拿下九江后。就不得寸进,被大昌军依托九岭山脉,挡在德安,修水一带。
如今李双喜地人马分驻在樟树,高安,三头并进。牢牢的封住了大昌军重新进入西部的路线,依托锦江,唐军地民夫正将各类作战物质从长沙一袁州一丰城,援援不断地运往前线。如今地丰城已成了唐军的一个大仓库,若不是实在感到兵力实在太单薄,李双喜甚至有独力进攻南昌的冲动。
李双喜虽然有十万大军,真正的作战人员却只有六万人,占了这么多的州抚,兵力一再分薄,到了丰城,他身边真正的战斗人员只有一万五千人,即使加上高安和樟树地兵力,也才三万五千出头,而张献忠陈在南昌,抚州一线的兵力,据唐军斥候估算,高达三十万,李双喜虽然自负,也不敢以一比十的兵力去进攻南昌,抚州这样的坚城,只能在丰城停了下来。
丰城距南昌才一百多里,大昌军自然不甘心唐军在此驻扎下来,张献忠回到江西后,派出义子孙可望率十万大军围攻丰城,只攻了三日,大昌军就伤亡达二万多人,只能无奈退兵,丰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城,毕竟也是城池,里面驻扎着一万多唐军,大昌军依靠少量地火器想攻破唐军把守的城池,这十万人就是全部死在城下,恐怕也攻不破。
如今距孙可望退兵已有十天,这十天来,大昌军好象接受了丰城被唐军占领的事实,没有再向这边派过一兵一卒,相反,唐军的斥候却经常到南昌城下,明目张胆的耀武扬威,有时甚至冲着南昌城墙放上几枪,虽然杀不了人,却让城中的大昌军怒火冲天。
南昌有张献忠最为宝贵的一万多火器部队,这些队伍装配的全是从唐军中高价购来的火枪,和现在唐军使用的火枪一模一样,但是唐军的斥候却每组配备了一支射程达四五百米远的阻击枪,出去的人少了,大昌军只有吃亏的份,出来的人一多,唐军的斥候马上跑开,大昌军也无可奈何。
江西多山,从丰城到南昌却刚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大昌军就是想伏击唐军的斥候也是困难重重,因此唐军的斥候都放心大胆的每日到南昌城下溜达一圈,一百二十里地,骑兵只需要二个时辰,一天刚好可以打一个来回。
唐军斥候十人为一组,每组的长官为武总,属于唐军中最小的军官编置,在朝庭中没品为末入流,五组为一队,长官为仁勇武尉或陪戎武尉,为正从九品。五队为一营,长官为都尉或副尉,为正从八品。
丰城虽然只有一万五六千人,但唐军的斥候就有二营共五百人,唐军每天出动一营兵力出去侦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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