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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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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赫部的首领那木布绿的女儿孟古格格虽然嫁给了努尔哈赤,却是努尔哈赤的死敌,努尔哈赤后来攻克叶赫东西两城,将东西两城全被焚毁,叶赫部从此灭亡,兵民全被远迁它乡,据说当年努尔哈赤攻下叶赫部时,那木布绿发下毒誓,即使叶赫部最后只剩下一名女人,也要与爱新觉罗为敌。
皇太极即为叶赫部孟古格格的儿子,迫于当时那木布绿的毒誓,他虽然当上了大汗,也没有重新在原址修城,不过,后来的叶赫那拉氏慈禧也是叶赫人的后裔,慈禧将爱新觉罗的子孙废黜,自己撑握权柄达数十年,将一个大清治理的每况愈下,还说出“宁赠友邦,不与家奴“的豪言,她死后不久,满清即被推翻,也算应了那木布绿的毒誓。
这里属于松辽平原,后世的四平耕地面积达六十万六千公顷,为东北的三大粮仓之一,眼下虽然被焚毁,但各种砖瓦并不缺,稍一整理,就能盖出上好的房子,李健和李达他们来到昌图厅时,唐军已先盖好了数百幢房屋,可以供他们休整。
可他们却不能停下来,这里要留给后面的人居住,他们作为先到者,只能继续向北前行,越过宽城子(今长春),最后在哈尔滨才停了下来。
后世的哈尔滨是中国黑龙江省省会,人口近千万,是东北北部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此时的哈尔滨虽然是金、清两代王朝的发祥地。
为满族祖先女真族村落,却只是一个土围子,里面生活最多的不过万人,唐军将这里的满人剿灭后,驻扎了五千人。加上从各处掠来的近万名女人,移名还没有来之前,这里就比以前热闹了许多。
李健他们来到后,唐军将他们领到了军营,让每人都挑了一个女人,从此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刚来时,他们大多数人都低估了寒冷的程度,天气一转凉,不但是移民,就是许多军士也冻病了,是当地的女人用温暖的身躯把大多数病倒的人救了过来。
等到最后一批人到达沈阳时,沈阳的天空已飘起了雪花,他们全都住进了温暖的房屋,不过,北方的寒冷还是让他们极不适应,唐军虽然给移民都发下了棉衣,面对凛烈的北风,大多数人还是只能选择在家里呆着不动。
有了足可以过冬的粮食和柴禾,移民并不用担心外面的暴风雪,对于饱受饥饿威胁的移民们来说,这样的生活也是天堂,只是整天呆在房中也太过繁闷,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家中制造人口,第二年,移民婴儿的出生率达到了高潮,移民的人口一下子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第七卷 博奕 第六十四章 任务
唐军在河南的这次大举移民,顺利的难予想象,除了李际遇因贪图唐军手中的大米,自作聪明想用灾民从唐军手中得到大米,给唐军造成了一点麻烦外,其它没有碰到官军的一兵一卒,唐军派军护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和当地官府的暗中支持也分不开。
大灾之年,官府都提心吊胆,生怕灾民作乱,如今有人要把这乱源牵走,他们支持还来不及,又怎会捣乱,所以李岩率义军走后,河南巡抚李仙风额首相庆,不失时机的派兵收复了归德府,各地官府对灾民也毫不拦阻,甚至鼓励灾民们自行往唐军领地而去。在李岩和唐军走后,灾民还能陆续到达湖北。
朝庭虽然对唐军迁移灾民猛泼污水,说唐军是沽名钓益,居心叵测,可是百姓却不会管唐军是不是居心叵测,他们都已挣扎在死亡边沿,只有唐军才会放粮,不向湖北去又向哪去,何况朝庭也只是口头上嚷嚷,实际上对河南官府的做法也不闻不问,河南早已交不上税收,朝庭也不指望他们的赋税,走了更好,他们的良田,房屋就留给了官府,一旦灾情缓过来,这些又能重新卖钱。
事实上朝庭的重臣对唐军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迁移上百万本属朝庭境内的灾民,都是庆幸不已,此举不但耗费了唐军大量的实力,而且使朝庭不必为河南一省的灾民操心,最妙地唐军还不要河南的土地。
唯一令朝庭不满的就是唐军竟然将东北全境拿下。而且将灾民全部移往东北,一旦东北在唐军手里稳固下来,朝庭将处在唐军地整个包围圈中。京师更是直接处于唐军东西两面的威胁下。
崇祯不是没有想过命令祖大寿,吴三桂的关宁铁骑把沈阳从唐军手里夺回来,只是关宁军一张口要地军费就是数百万两银子。让崇祯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实关宁铁骑虽然击败了满人。但此时也最是难过。从锦州到山海关六百里地,无数地辽东居民幸苦种出地粮食毁于一旦,数十万居民死于非命,宁远,锦州都成了一片废墟,要想重建辽东。数百万金银必不可少,实际上,就是朝庭能够马上拿出这么多银子来,关宁军也不能立刻作战。毕竟,辽东还有数十万家园被毁的居民要安抚,关宁军又如何能抽出身来,反而要时时刻担心沈阳的唐军南下。
崇祯只了祖大寿等人的奏报只得作罢,他不能把银子都花费在辽东上面,因为杨嗣昌提出了一个让他更为动心的计划,可从各镇边兵中抽练精兵,杨嗣昌经过“精密”计算,数目可达七十余万。
崇祯很满意这个数字,觉得手中如果真有七十多万虎狼之兵,无论是唐军,还是张贼,都应该有足够的把握。但说话容易,行事极难。练兵七十万,军饷哪里出。
杨嗣昌自然有办法,增派“练饷”,从各地搜刮到七百多万两白银,这七百万两白银,广东,福建各贡献了一百五十万两,其余四百万余两,广西加征五十万两,云贵两省共加征五十万两,浙江一百万两,直隶一百五十万两,山东五十万两,河北五十万两。
广东,福建两省拿出一百五十万两那是绰绰有余,可是无论周家也好,郑家也好,拿出银子都不痛快,他们都知道要让皇帝认为自己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出来,那下次皇帝地胃口就会更大,只是拖拖拉拉,到了年底才交齐。
不过,崇祯还是对二个封疆大吏宠爱有加,认为他们生财有道,随着朝庭失去了湖广,四川,广东,福建的收入几乎占了朝庭的三分之一,从这次杨嗣昌练饷的加派就可以看出来,七百五十万两银子,两省占了三百万。
不过,其它各省地银子就不好收了,云南,贵州,广西本身穷,拿出五十万已是极限,好呆还是拿了出来,只是一向富裕的直隶却连广东,福建也比不上,一百五十万两银子最后征收一百万两银子不到。
山东本来是富裕之地,可是当年耿仲明,尚可喜的叛乱让山东多处成为一片废墟,如今还没有恢复元气,连五十万两银子也难拿出。
崇祯大怒,一连将直隶,浙江、山东布政使朱之臣、姚永济、曾道唯,苏州知府陈洪谧,扬州知府韩文镜,淮安知府周光夏,夺官视事,勒限完复,加派输纳事例,各地的加派总算完成。
早在杨嗣昌要加征时,温体仁就大声反对,他提出的理由冠冕堂皇,百姓困苦已久,再加征,朝庭会民心尽失。事实上温体仁反对加征,绝不是他表面上的大义凛然,而是另有算盘。
温体仁早就对杨嗣昌不满,杨嗣昌虽然是兵部尚书,但因得帝宠,屡屡越过他,单独与皇帝密谈,只要定下来,马上发布,有时朝臣传得纷纷扬扬的事,最后才传到温体仁耳中,让温体仁这个首府颜面尽失。
首辅的反对,让各派官员纷纷加了进来,其实随着朝庭的财政越来越入不敷出,崇祯多次要加征饷银,以便筹及军费剿寇抚虏,只是每次加饷大臣们都群起反对,以博得敢言的名声,除了三饷,辽饷外,崇祯其它加饷都因朝臣的群起反对而作罢,三饷和辽饷加征时,都以苦吾民一年,贼灭即停征,才勉强通过,只是贼越灭越多,三饷就只能一年一年的征下去。
满人虽然被灭,唐军却又占领了辽地,这辽饷也不能停,如今皇帝又要加饷,群臣都摩拳擦掌,准备奋起抗争,不但要让皇帝收回收命,还要将提议的杨嗣昌罢官才摆休,只是崇祯这次却铁了心要加饷。温体仁地上奏,只惹来了皇帝的一顿痛责。
温体仁愈挫愈勇,拿辞职相要胁。崇祯不为所动,准了温体仁的辞程,这下温体仁傻了眼。他接到崇祯准予他辞职地准信时。正在喝茶。一下子茶怀不稳,摔在地上成了粉碎,良久温体仁才反应过来,让下人收拾打碎的茶怀。
温体仁字长卿,浙江乌程(今吴兴)人,崇祯三年(1630)。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八年,官至少师兼太子太师,进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阶左柱国兼支尚书俸。崇祯宠信优礼之极,温体仁当朝排斥异己,时劾者章不胜计,崇祯皆不省,此时一朝罢相,他身后的众人纷纷偃旗息鼓,杨嗣昌地加征遂得已通行。
只是这加征地银子绝大多数还是打了水漂,各地将领、官员玩命虚报兵员数字,无非是借名搜刮敛财,没有几个银子真正用于“练兵”。更坏地后果时,横征暴敛使得饥民雪上加霜,纷纷抛荒田地逃散,将民心完全推给了唐军。朝庭实际上得不偿失。
这些崇祯都已不管了,唐军虽然还没有发动对明朝的全面打击,但崇祯却已预感到大祸临头,从李鸿基起兵以来,朝庭对唐军竟然是攻多守少,只是朝庭每攻一次,唐军就反过来要蚕食朝庭的领土,唐军每下一地,也就牢牢占领一地,如今唐军的领土已超过了朝庭,更让崇祯怒不可及的是,张献忠攻下南昌后,竟敢号称大昌皇帝,这无疑是在朝庭的脸上狠狠骟了一个耳光。
只要朝庭有了银子,才能练出精兵,只有练出精兵,才能剿灭张献忠,抵御唐军,至于小民地死活,杨嗣昌也说得明白,此次加征,每亩地不过多出八厘,百姓也会体谅朝庭的苦衷。
皇帝也深以为然,至于他先前罪已诏里所说的“今官皆谋私,如同商贾,朝廷已经下令免征,官员旨私征,摊派不摊富专找贫”却已忘记了,朝庭能征八厘,下面的官员就能征八分,其实朝庭此时地已丢失了一半,开支却没有减少,如果不加征,朝庭只有等死,这点崇祯看得很明白,被他宠信了八年地温体仁才会舍去。
此时再加征却纯是找死,崇祯完全可以用另一条办法,即江南武生李进提出的搜刮江南缙绅富户弥补过用,可是他虽是皇帝之尊,还是没敢采用这条会得罪所有土绅的办法。
朝庭加征也好,罢相也好,这些都引不起李鸿基多大兴趣,唐军的实力已是数倍于朝庭,若不是被东北的移民担搁,唐军马上就可以发起统一的战争,如今天气已转凉,在冬季作战,正是大忌,唐军上下将领再求战心切,也只能按耐下心来。
唐王府温暧而明亮,一盆盆上好的白炭在房中燃起,将外面的寒气完全驱散,唐王的书桌放了一大叠奏章,李鸿基却懒得翻一翻,这此奏章三省都已处理过,只是捡重要的让李鸿基批阅,其他的三省主官都同意即可实行,也不用他烦神,此时李鸿基的心思已放在北京,确切的说放在北京的一个人身上。
引起李鸿基莫大兴趣的却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而是一个五十岁的糟老头子,这个糟老头子叫宋应星,他写的《天工开物》是中国第一部记述古代农业、手工业和矿业生产技术及经验的百科全书。
《天工开物》按“贵五谷而贱金玉之义”(《序》)分为《乃粒》、《乃服》、《彰施》、《粹精》、《作咸》、《甘嗜》、《膏液》、《陶挺》、《冶铸》、《舟车》、《锤锻》、《播石》、《杀青》、《五金》、《佳兵》、《丹青》、《曲菜》和《珠玉》十八卷。
这十八卷包罗万象,谷物,纺织,染色,制盐,造纸、兵器应有尽有,宋应星在五金中,是第一个指出锌和铜锌合金(黄铜)的人,他明确指出,锌是一种新金属,并且首次记载了它的冶炼方法,使中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世界上唯一能大规模炼锌的国家。
他还记录了农民培育水稻、大麦新品种的事例,研究了土壤、气候、栽培方法对作物品种变化的影响,又注意到不同品种蚕蛾杂交引起变异的情况,说明通过人为的努力,可以改变动植物的品种特性,得出了“土脉历时代而异,种性随水土而分“的见解。
《天工开物》直到口世纪以后,流传到日本、欧美,被译成日、英、法文本,西方国家才能大规模的治练出锌来,不过,随着这本书流传到西方,中国在各方面的最高成就的秘密也暴露无疑,宋应星作这本书的目的是使各种科技都能流传下去,却也没想到为国外全面飘窃中国的技术提供了方便。
李鸿基偶然从自己的谍报中得到宋应星的开工开物刘印,里面记录了一些栽培,物论方面的知识,他大为好奇,指示在北京的情报部弄出一本来,送到西安后,李鸿基只翻开了数十页,就被里面记载的内容惊呆了,里面许多东西已超过了李鸿基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许多知识比李鸿基通过葡萄牙翻译过来的西方书籍要先进许多。
如此牛人,就是用一个军来换,李鸿基也会毫不犹豫,他马上指示贺珍,无论用什么办法,花什么代价,都要把宋应星一家和他的书籍运回西安来,同时指示情报部门,留意各地对奇技淫巧有专长的人才,把他们都请到西安来,以免伐明时,他们遭到战火的波及。
北京的第一场雪已下来了,大雪过后,大街上已是人烟稀少,一个人影匆匆从街道走过,来到一个大院,朝四周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才敲了敲大门,里面很快露出了一丝缝隙,这个人影一闪就进入了大院,身后的门咣的一声掩上了,此时大院中已集了数十人,见到进来的人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齐声叫道:“风爷。”
这个风爷只有二十出头,一脸的精干之色,他就是当初在太原数语便挑动晋王强开城门,导致太原轻易被破的小风子,几年下来,小风子已成为贺殄的左右手,贺珍干脆收他为义子,给他取名贺小风,如今贺小风掌控着唐军在京师数百秘谍的最高权力。
他对面的一人问道:“风爷,这次是什么事,竟然要风爷自己亲自带队。”
贺小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不要乱打听,我只能告诉你,这次是唐王殿下亲自吩咐下来的任务,我们就是死光了也要把任务远成。”
其他人听得心中一凛,齐声应道:“是。”心中却在想到底唐王会布下什么任务。
第七卷 博奕 第六十五章 劫人
宋应星是南昌奉新县人,他从小聪明过人,记忆力强。不仅熟读经史,并对天文、地理、农业、植物、医药、工艺、兵器等广有兴趣,后来拜在当时著名学者舒曰敬门下,学业进步更快。
只是他的官运却不好,万历四十三年宋应星兄弟参加江西乡试,宋应星名列第三、其兄宋应升名列第六,被人尊为“奉新二宋”,同年二月,兄弟两人上京会试均落第。
此后十几年间,宋应星兄弟两人六次赴京会试,皆因考场严重舞弊名落孙山。于是,宋应星对科举功名趋于淡泊,精力逐渐转向于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科学技术。他利用往返京城机会,沿途考察农业、手工业、采矿、治炼以至取道景德镇,调查瓷器生产技术,积累了许多珍贵资料。
崇祯八年(1635),宋应星谒选授袁州府分宜县教谕,开始从事著述,长沙离分宜很近,李鸿基不知道的是他把张献忠从长沙赶入江西,差点使这部科学巨著胎死腹中,张献忠进入江西,首先就攻下了袁州。
宋应星只得带着未完稿的书籍和资料,一路逃亡,从江西再上京城,不过,这样一来,他又多了一次沿途考察的机会,使他的书籍内容更加充实,这也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了。
今年年初,他的科学巨著《天工开物》终于完成,想刘印出来时。却发现自己实在拿不出那笔费用,当时出书可没有稿费,若没有朝庭地支持。那就得靠自己掏腰包,这样一本巨著,要刘印出来。花费的金钱可想而知。
宋应星的曾祖宋景曾在张居正时代任吏部尚书。到了他祖父宋应承时。家中还是繁华府第,仆人前呼后拥,到了他父亲宋国霖一代,家中已逐渐败落,只是瘦死地骆驼比马大,家中还是薄有资财。这些年为了科举。兄弟两人六次上京,家产已被他们花的差不多了。
放弃科举后,宋应星的大哥宋应升先是谋到了浙江桐乡县县令职务,不久。母亲亡故,他们兄弟二人回乡守制,守制结束后,宋应升调任广东恩平县令,宋应星在分宜县作教谕,宋应星作教谕时地俸禄微薄,如今这份教谕地工作也丢了,京师物价腾贵,他从分宜逃跑时带出来地钱财已花的差不多了,如今宋应星一家十余口人挤在租来的一个小四合院中,如何拿得出钱来刈印这样一本巨著。
本来宋应星在老家有不少亲朋好友,可是老家已被张献忠所占,他就是想回去也没有办法回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不久之后,他就遇到了好友涂绍煃进京,在涂绍煃的帮助下,总算凑足了刘印的钱物,将书刻了出来。
涂绍煃和宋应星同拜于舒曰敬门下,当年乡试时是涂绍煃排在宋应星之后,名列第四,不过,涂绍煃的官运比宋应星好多了,现在涂绍煃是山东莱州兵备道,他积极主张开发矿床,兴办工业,用来资助朝庭地财力,由于涂绍煃生财有方,现已调任广西布政史,这次进京之后,就要往广西赴任。
涂绍煃开矿,练治多要用到宋应星《天工开物》中提到的方法,他也希望各地都能依靠矿业筹措到足够多的经费来用于军事,而不要把赋税都压在农民身上,应此不但大力资助宋应星刘印,他还购买了数十部书送给他朝中的同僚,见宋应星困苦,又自作主张,替他在京城买下一院大院,让宋应星一搬了进去,并给留下了一笔可观地资财,宋应星的生活才得到了改善。
完成了《天工开物》,宋应星并没有停下笔来,他对朝庭现在的情况忧心仲仲,正在写他的《卮言十种》中的谈日一篇,这是他在泰山观日时所酝酿的一种思想,他认为昨日之日已非今日之日,批评董仲舒“天不变,道亦不变“的观点,想让朝庭应时制宜,重新奋发图强,应此并没有象一般清高的文人一样,拒绝涂绍煃的资助。
宋应星的《天工天物》刘印后,除了涂绍煃一下买走数十本后,其余购买者却是廖廖,他的《天工开物》从四月份就刊印出来,可是直到十月份,所卖不过十余本,这也难怪,他的书又不能取得功名,务农的人又不识字,再说识字也卖不起,卖出的十余部,多是一些私矿老板听人说起来,千里迢迢托人到北京来买,宋应星在书中明确表示重五谷,轻五金,却还是靠书中五金的内容才没有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
可是接下来的事就怪了,到了十一月份,宋应星在书店寄卖的书突然之间被人一扫而光,上百本书全被人买走,让书店的老板喜笑颜开,当初他两个儿子宋士慧,宋士意兴冲冲的跑来告诉他时,宋应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儿子手中金光闪闪的十多个金币不会有假。书没卖完,书店老板决不会把钱拿过来。
看着儿子手中的金币,宋应星更是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唐军制造出来的,尽管朝庭已经几次下令,禁此唐贼的钱币流通,民间却照用不误,朝庭见禁不了,也曾讨伦自己铸造钱币,却被地方官员群起反对,只得罢休。
朝庭焉然不知地方官员的小九九,唐军的钱币方便,好用是不错,但朝庭若也造,那他们再也没有理由收取火耗了,还不如维持现在的状况,朝庭无可奈何,也只是撤消此议。
堂堂大明朝庭,却只能用反贼的钱币,宋应星当然知道铸钱不但含有巨大的利润,而且长期使用,恐怕对百姓有潜移默化的作用,他为此痛心疾首,多次上书要朝庭铸币代替唐军钱币地流传。无奈他虽是一个举人,却还是人轻言微,只能用在野的身份上书。自然是没人理会。
宋应星不知是谁一下子会花二十多个金币将他的书全部买走,不过,书被人买去总是一件好事。他让儿子重新刻印了二百本。
自己就不理不问。埋头写书,只是半月后,二百本书上市仅半天时间,又被人全部买走,这下宋应星也好奇起来,他决定要亲自找到买书之人看个究竟。
虽然从书店老板口中得到买书之人不是同一个人。但他们付款使用地全是金币,又是毫不犹豫一扫而光,若说身后不是同一个主使,他根本不信。对方要他的那么多本书干么,宋应星将自己的书刊印,绝不是为了赚钱,写这种书只有陪钱地份,他是为了能够使各种技术流传出去,让各地能够广泛使用,如果书籍全落到了一个人手里,他写书又有何用。
这次宋应星一狠心,拿出卖书地钱重新印了三百本,亲自将书送到书店,然后在书店里坐了下来,他要看看对方是不是还会派人来买书,幕后买书地人又是谁。
果然,宋应星的书到了书店不久,就进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看着还散发着点点墨香的书,翻也不翻,直接向店老板问道:“这次印了多少本。”
这店老板一听,就知道买书的人来了,乐颠颠的跑了过来,道:“客官,一共三百本。”
“好,全给我装上。”那年轻人脸上波澜不惊,三百本,那就是三百两银子,那个年轻人仿佛买的只是三个铜板地货物,既不检查也不数数,直接让店里的伙计往他带来的一部马车上搬。
老板心中乐开了花,今天这一项就让他赚了一百多两银子,是他以前半年的利润了,当初宋应星在书店代卖时,一个月才能卖掉一本,他几次还想让宋应星把书拉回去,好空出位置,如今他暗暗庆幸,幸好当初没有把财神爷赶走。
装完了书,那个年轻人掏出了六十个金币,丢给了店老板,对宋应星看也不看一眼,上了马车就要走人。
宋应星连忙拦住:“这位小哥,请留步。”
贺小风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真诚地笑容:“老先生请了,不知叫住在下有何事吩咐?”
贺小风接到唐王的指示,要让宋应星全家都平安的带回西安时,就派出人四面查探宋应星的一切情况,得到情报后,唐军的情报人员都感到万分棘手。
若要从宋应星原先的小院,将宋应星弄到手,那倒不难,涂绍煃贵为一省布政司,买下的大院却处在京师有名的达官贵人居住区,平时若是没有一点身份地位,想进去都难,而且宋应星足不出户,如何能把宋应星弄出来,又不惊动旁边的那些达官贵人,这就成了一个难题。
贺小风虽然年轻,但数年的谍报生涯早已养成了他谨慎的性格,唐军虽然在朝庭中有高官做卧底,却不适合让他们来做虏人的勾当,不能将宋应星从他家里弄出来,只能请他自己走出来了,贺小风才安排人员将宋应星寄卖的书籍一扫而光。
没想到只有二次,宋应星果然就出来了,贺小风一接报,他马上亲自出动,前来会见宋应星。
宋应星见贺小风彬彬有理,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一个伙计就有如此见识,虽然没有见到主人,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好感,对贺小风道:“小哥,我想打听一下,贵府要买如此多的书籍干什么?”
贺小风回道:“老先生,对不起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方便告诉别人。”
贺小风越不说,宋应星越想知道,他只得表露自己的身份:“不瞒小哥,这本拙箸就是老朽所写,若不清楚贵府为何要买如此多的书,老朽恐怕夜不能寐。”
贺小风顿时恭恭敬敬的向宋应星行了一个礼:“原来此书是先生所著,小生眼拙,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宋应星连忙道:“不怪,不怪,还请小哥告诉我一下贵府买许多书是何意?”
贺小风看了看大街上,这里正处于闹事,虽然此时寒风呼啸,不复原来的人来人往,但也常有人从马车旁匆匆而过,不由道:“此地不是说话之所,老先生不如随在下回府,在下一定将买书的原因一一告诉老先生。”
宋应星听他话中之意,买书之人正是他自己,更是好奇,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贺小风,这个年轻人风度翩翩,一副世家子弟的模样,能一下子拿出如此多的金币,不可能歹人,因此欣然上车。
一路上,贺小风对宋应星全是夸赞,把《天工开物》赞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宋应星足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古之大贤,宋应星内心虽然也是如此认为,但《天工开物》毕竟属于杂学,刊印后也入不了读书人的视线,才会大半年的时间,只卖出了十来本,得不到别人的认同,自己再自负也是枉然,陡然见到了一个知已,宋应星内心的畅快可想而知。
只是贺小风却绝不透露购买他书籍的用意,让宋应星更是心痒难忍,直到城门口,宋应星才稍为清醒,问道:“怎么,要出城?”
贺小风道:“敝府在城外,离这儿还有一段路程,不满老先生,我每日都派人行程数十里,前去书店,看先生的书有没有刻印,若是刻印,马上买回。”
宋应星见此人对自己的书籍如此重视,更是非要弄清对方买书的原因不可,可是贺小风在车上却怎么也不肯说,只是回道:“到了府中,自然清楚。
宋应星出了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的家人也被一群人持着宋应星的书信接走,北京城少了这么一家人,根本毫无反应,只有那名书店老板叹息不知宋应星一家到哪里去了,他也没有留下一本底稿,再也挣不了钱。
这样的事在朝庭的各省都上演着,凡是在格物,技术方面有一技之长的人都被唐军悄悄请走,甚至唐军将手伸到朝庭的工部,对于一些有特长的人都软硬兼施弄走。
这事朝庭却毫无察觉,他们全部都震惊于唐王即将到来的称帝中,唐军境内对唐王称帝的呼声越来越大,当锦衣卫将此事上报时,崇祯和他的内阁重臣都大为失态。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一章 心动
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唐王一旦登极,肯定就要全面向朝庭进攻,朝庭然虽然新得到了七百多万两银子练兵,各地也报上了练兵的兵员,比七十万只有多没有少,连内庭也有十万太监演武,只是能不能挡住唐军的进攻,崇祯却丝毫没有底。
崇祯思来想去,还是要亲自检阅才能放心,那知皇帝要亲自阅兵的消息一传出,连杨嗣昌也反对:“皇上,三军演练,耗费巨大,朝庭财政已不堪重负,不如任选一队精兵,由皇上亲自观看即可。”
崇祯想想国库空虚,只得点头,古人说管中窥豹,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远取精兵检阅也未偿不可。
杨嗣昌于是精选了千余人,在崇祯面前操练,这些人都是从各军中精挑细选的健儿,一番操练下来,让崇祯满意无比,崇祯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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