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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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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县令听到红娘子来了,也是吓得要死,拼命想找地方躲藏,只是到处是喊声,他辨不清东南西北,只能躲在县衙嗦嗦发抖,等到声音平静下来,发现是虚惊一场,红娘子根本没来时,他又大发脾气,想起刚才大家都争着逃命,无人理会他这个县令,宋县令恨不得把眼前的衙役都狠狠打一顿,只是现在兵荒马乱,他也不能将衙役全打了,只能找一两个不长眼的来责罚,才能消他的气。

只是此时众衙役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敢在此时出头找罪受,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出,宋县令无法,正想找几个平时看不顺眼的人打一顿出气时,他家的管家跑了过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红娘子来了。”

众衙役的目光“唆”的一下望向宋县令的管家,心里狂喜:“哈,哈,找死的来了。”

宋县令一口怨气无从出,一时心头火起,喝道:“将这个扰乱军心的人拿下,重打二十大板。”

这个管家平时仗着宋县令的势力,欺男霸女地事没少做。连衙役也成了他的仆人,只是他帮着宋县令做了不少缺德事,是宋县令的心腹亲信。衙役们平时对这个管家也只能退避三舍,此时得机会,哪肯放过。没等管家反应过来。几个如虎似狼地衙役恶狠狠的将管家按倒在地。举起板子就打。

管家是得到牢头说李信被人救走,才急匆匆赶来报告的,守牢地衙役们远远发现一群人拿着木棍,菜刀向牢房赶来,且对方人多势众就一哄而散,他们为了脱罪。当然是说红娘子带人劫走了李信,没想到一进来,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打,管家刹时杀猪般地叫了起来。要是让对他恨之入骨的衙役真打上二十大板,这个管家半条命就要没了。

一个声音乱遭遭的传了过来:“杀宋狗官,杀宋狗官。”

这声音声势浩大,怕不有数百人之多,大厅的衙役个个双手发抖,正在打人的衙役也停了下来,一起望着宋县令。

宋县令的牙齿格格作响:“来地是什么人?”

管家此时已被打了七八下,屁股上血肉模糊,哭道:“大人,红娘子率兵破了县大牢,将李信救走,现在又杀到县衙来了。”

宋县令如遭雷击,众衙役一听,打人的也顾不得了,丢下手中的家伙就走,边走还边将身上的号衣脱去。

宋县令欲哭无小泪,沙哑着声音喊道:“回来,回来,你们这帮杀千刀地。”

却没有一个人理他,转眼间,县衙大堂就剩下了宋县令和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管家,只是那些衙役走得走,回来的也快,一会儿功夫又全回到大堂,宋县令大喜:“快,护着本县从北门逃走。”

宋县令话还没说完,才发现一片黑影过来,灯光全部被挡着,抬眼望去,门外来了黑压压的数百人,难怪那些衙役要回来,原来是根本出不去。

宋县令已看清,来的全是饥民,他胆气顿壮,喝道:“上,他们全是泥腿子。怕什么?”

县里的兵丁多半都在城墙上守着,或者是早已逃走,堂中的衙役只有不到三十人,若是在平时,他们倒是敢狐假虎威,只是此时群情汹涌,杀宋狗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他们如何敢上前抵挡。

李信手一扬,众人的声音才停下来:“你们全部放下兵刀,只要不乱动,没你们的事,我们只找县令。”

衙役们大喜,刚刚拾起来的兵刀又全部丢在了地上,缩成了一团,宋县令才听清领头之人是李信,忙求救道:“伯言兄,救我?”

李信看着这个陷害自己的小人,此时拼命向自己屈膝,不由讥道:“你不是说我散尽家财,收买人心,以图大事吗,被你说对了,我现在就是要图大事。”

宋县令作揖打躬:“伯言兄误会了,伯言兄为了朝庭,拿出家中的粮草赈济灾民,此仍难得的义举,我一定上奏朝庭,让朝庭表璋天下,还请伯言兄将各位父老乡亲劝回去,我一定让城中的富户拿出粮食,赈济大家。”

宋县令一提此事,众人更是恼怒,被宋县令抓进去的几十个饥民,已是血肉模糊,还有几个饿晕了过去,至今未醒,大家喊了起来:“撒谎,撒谎,杀了他,杀了他!”

有几个饥民看到李信还在犹豫,生怕他不肯领着大家造反,使了一个眼色,数人上前将宋县令打翻在地,其他人见有人带头,一涌而上,对宋县令乱踢乱踩,开始宋县令还能发出一两声惨叫,接着就毫无声息,旁边趴着的宋府管家照样没逃过。

踩死两人后,众人又目光不善的盯着一群衙役,衙役看到刚才一幕已是心惊胆战,此时见众人盯着自己,顿时毛骨悚然,跪地拼命求饶。

李信刚才来不及阻止众人,心中已是后悔万分,见衙役求饶,心中不忍,道:“他们平时也无大恶,放了他们吧。”

许多人不肯罢休,嚷着要将他们也杀了,李信厉喝道:“各位,如果大家想让我当这个头就得听我的,如果大家不愿意听,那就另请高明。”

李信旁边的人都嚷了起来:“李公子,我们听你的。”

其他人也都道:“听李公子的。”

李信对那帮衙役道:“你们走吧,不过以后不要欺压良民了,否则被我碰到,绝不轻饶。”

一众衙役如蒙大赫,一个个赌咒发誓,以后保证不敢欺压良善,才从衙门里溜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大街上方才传来了一个声音:“杞县的父老兄弟姐妹听着!我们是红娘子的人马,特来解救李公子,只杀官兵,不伤百姓。大家不要惊慌!要紧闭大门,不许乱跑,不许窝藏官兵!”

李信微微一笑,这才是红娘子的人马,他想起了红娘子的飒爽英姿,突然有种很想见到红娘子的感觉,对身边的饥民道:“派五十个人守住县衙,其他人跟我去迎接红娘子。”

李信先迎到的却是他的兄弟李仵和堂弟李俊,李俊威风凛凛的撑着一面白绸大旗,上边用朱笔写成一个斗大的“李“字,后面跟着数百人马,李仵见到李信,大喜过望,跳下马来,拉着李信的手道:“大哥,没想到我们还没有来救,你就出来了。”

李信指着大旗:“这是哪来的人马。”

旁边的李俊忙道:“大哥,这是我们寨里的人马,你看,我特意还作了一面旗帜,威风吧,红帅说了救出大哥后,她愿奉你为主,以后这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旗了。”

李信哭笑不道,连反旗都做了出来,不反也是灭族之罪,反倒可能有一条生路,他还是向李俊责道:“胡说,奉我为主这话你也说得说出来,若让红帅的人听到了,岂不要起嫌隙,以后不可如此胡言八道。”

李俊小声的嘀咕:“这可是红帅自己说得。”

李信假装没有听到,对李仵,李俊道:“走,咱们去迎接红帅。”

李仵突然一指前面:“你看,红帅来了。”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白光下,一身鲜红的刑红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她的脸宠洁白如玉,五官细致端正,仿佛是一朵红火的莲花,旁边一杆大旗,一个鲜红的刑字随风飘扬,更显得马上的人儿英姿飒爽。

第七卷 博奕 第三十九章 香火

    看着已方已有数条小舟被击中,在刘宗敏的身边一个参谋道:“将军,我们要不要命令火炮攻击他们的投石机。”

刘宗敏作为先锋,带了五门火炮,炮弹却只有区区五十发,真是打一发少一发,听了参谋的话道:“莫急,你看他们不是上岸了吗,看看他们的表现再说。”

一边是全力以赴的渡河,一边是漫不惊心,不情不愿的阻击,前面的满人不过损失了五六十人就登上了岸,而后面的唐军更是只损失了一个小舟,除了一人被当场砸死,二人沉入江中外,其他毫无损失。

苏克萨哈见唐军已经上岸,高举着马刀,命令道:“勇士们,冲锋,把他们全部赶下去。”

此时先上岸的数百人全是满人,正白旗的士兵不知所措,茫然的跟在苏克萨哈身后冲去,还有一些人干脆呆在原地不动,如果是换了索尼和遏必隆的人马必不会如此,只是怎么偏偏让正白旗的人碰上他们原先的固山额真,这些随着舒克萨哈冲击的正白旗士兵到了近前,望着乱哄哄正在上岸的族人,他们高举着手中的马刀却实在劈不下去。

苏克萨哈连杀数人,满人的鲜血溅了他全身,他心中痛如刀纹,嘶吼着喊道:“杀,难道你们想让我们的东京也丢了吗?”

后面的满人勉强提起了一点士气,举刀砍了下去,“咣,咣。”地声音作响。他们借着马力发出的一刀多数让刚刚上岸的满人架住,一些使出全力地人却终于尝到了同族的鲜血,一刀下去。刚上岸的满人根本挡不住,手中地马刀勉强一架,接着就是刀被磕飞。咽喉一凉。冲天地鲜血从脖子里喷洒出来。大好地头颅飞向了半空。

豪格催马向前,他身边是仅剩的正白旗数十名亲兵,尽管已经开始撕杀,但苏克萨哈带着的人下意识的避开了昔日的旗主,豪格得以有充足的时间上岸,骑马。对于杀自己地手下,豪格却没有什么心里负担,即然满人的第一勇士都让他杀了,杀几个不听话的手下又有什么关系。带着自己的亲兵,豪格冲在最前头,朝死命要避开他地士兵杀去。

“杀。”一名正白旗的士兵满脸惊愕的倒在了豪格的刀下,没有一个正白旗的旗兵敢挡豪格的刀,见豪格杀来,只是一味的想避开,只是豪格身为旗主,可不是完全靠他是皇太极的儿子才得来的,论武艺在满人的众将中也是排在前面,一般的满人士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加上无人敢和他对战,豪格一路摧枯拉朽,只感觉比和明军对战还要容易得多。

“铛,铛。”豪格连着两刀都被人架住:“苏克萨哈!”

“豪格,你这个卖祖求荣的东西,你忘了你是皇太极的儿子吗,你怎么可以带着汉人来杀你的族人。”

“别提那个老东西,他是老糊涂了,宁愿把汗位传给他的兄弟,也不愿把汗位传给他的亲生儿子,你看,现在他得了报应吧,若是让我做女真人的大汗,我们满人又怎么到这个地步。”

“呸,你做大汗,你配吗,你只是一个没有的莽夫,大汗如此雄才伟略,又怎会把汗位传给你这个草包。”

“哈哈。”豪格大笑起来:“苏克萨哈!你还不投降,你们的新大汗也上来了,你不过去拜见吗?”

苏克萨哈一阵语塞,他闷着头挡着豪格一刀又一刀的进攻,两人的坐骑转着圈,不懂他们的主人在搞什么鬼,以前大家都是一同进退,怎么突然之间自己打了起来。

满人虽然分成八旗,但正红旗和正白旗两旗关系亲秘,士兵之间许多都相互相认识,开始双方都是虚应故事,但随着伤亡的增多,都对对方的不识好呆恼怒起来,双方开始拼出了真火,开始真刀实枪的干了起来,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苏克萨哈的正白旗只有八百来人,豪格有数十名亲兵,加上从正红旗调给他的五百人,后面阿巴泰的人也跟了上来,双方势均力敌,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砰,砰”密聚的枪声响起,借着满人双方的火拼,唐军已涌上了岸,在枪声中,满人正白旗的士兵不停的倒了下去,甚至殃及到一些拔给豪格的原正红旗的士兵。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望着四周涌上来越来越多的唐军,终于有正白旗的士兵绝望的丢下了兵刀。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了武器,在抵抗的满人正白旗士兵越来越少,豪格大笑:“苏克萨哈,你投降吧,看在你还有几分能力上,我还让你做我的副手。”

“你做梦,只有死的苏克萨哈,没有降的苏克萨哈,我们满人是天上的雄鹰,是雄鹰就要高飞,绝不会任由别人剪掉翅膀,做一只圈养的鸡。”

“苏克萨哈,你睁睁眼,看看你身边还有几只雄鹰吧。”

唐军的枪声已停了下来,苏克萨哈转头向四周看去,自己身边只剩下廖廖几名亲兵,他们全身是血,已多处受伤,地上已倒下了数百名满人,还有数百人已双手空空,被唐军押着,动也不敢动。

苏克萨哈惨笑一声,对身边还唯一剩下的几名亲兵道:“你们要投降么?”

几名亲兵对望一眼:“大人,我们先走一步了。”抽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鲜血四溅,“扑通,扑通“几声,几人的尸体栽到了地上。

苏克萨哈用刀指着周围的正红旗的士兵:“看到了吗,这才是我们满人的好男儿,你们摸摸自己的心,你们还是满人吗?”

周围的满人都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们都是随着自己主将投降唐军的,若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又有几个满人不是宁死也不愿投降。今天放下兵器地那些正白旗士兵,多半也是因他们旗主的原故。

豪格的声音传来:“苏克萨哈,你不要鼓惑他人了。我们满人败了。败了就要有失败了觉悟。你难道要让我们满人死光才算数么,公马没有了有母马,母马没有了有马驹,若是马群没了,那还有什么,你难道想让我们满人地香火断绝。天上地祖先得不到祭祀么?”

“卟。”地一声,苏克萨哈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得到豪格的这般指责,虽然明知豪格说得不对。一时却找不出什么话也反驳,一口闷气压在了胸中,勉强道:“豪格,你不要花言巧语,你投降敌人,屠杀自己的族人,祖先不会原谅你,长生天也不会原谅你。”

豪格大笑:“我让族人能够活下去,让我们的祖先每年有祭祀,祖先不会原谅的该是你才对,看看你脚下躺着地族人,他们本可以活下去,就是因为你的自私自利,他们才会死在这里,这数百条人命都是你害的,你身上才沾满了族人的鲜血,你死后,长生天也不会收你。”

苏克萨哈气得全身发抖:“豪格,你这个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地!”

他再也说不下去,反手一刀,向自己的脖子砍去。顿时一刀两段,苏克萨哈的头颅滚到了地上,犹自圆睁着双眼,满是不甘心,无头的尸身却僵立在马上,屹立不倒。

豪格骂了一声:“冥顽不灵的东西。”

刘宗敏走了上来:“骂得好,你们满人太少,纵然善战,不依附我军,只有灭亡,这些顽固份子不理解你,有人会理解你的。”

豪格恭敬的道:“将军说得是,我一定谨遵将军大人的吩咐,忠于唐军。”

又指了指正被押着的数百名正白旗的士兵道:“将军大人,那些士兵原就是我的手下,将军可不可以将他们拔给我,我保证他们同样会忠于唐军。”

刘宗敏点头微笑:“只要他们对我军没有怨恨,我可以将他们交给你,不过,万一他们中有人敢通风报信,对我军不利,你知道该怎么做。”

豪格大喜,多了这数百名手下,马上就可以压过阿巴泰父子:“将军大人放心,若有不忠之人,我会将他亲手处决。”

刘宗敏赞许道:“那就好,你的心思我明白,若要在满人中重立大汗,我会保荐你的。”心里却想:“重立大汗,想得美,唐王殿下若是知道收复了东北,必会将满人打散重新居住,哪会再留一个祸患。

得到了刘宗敏的支持,豪格大喜过望,自己离大汗的位置又近了一步,望着点起的狼烟,豪格建议道:“将军,这两道狼烟是求援之用,等下必定会有人来救苏克萨哈,我军不如用一部分人仍伪装在交战,其余的人埋伏起来,援军一到,必定会走进我们的包围圈。”

此时五千人的唐军前锋已过完了河,后面的大军也会马上赶到,刘宗敏身边的参谋眼一亮:“好计,等下大将军的人马就会到了,到时他们的援军一到,看到岸上在交战,那边我们的大队人马要过河,必定会急不可耐的冲过来,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刘宗敏拍板道:“好,派人到对岸等候大将军,如果他们来了,先不要急着过河,其他人赶快布置。”

苏克萨哈正位于中间,遏必隆、索尼两人接到苏克萨哈的报警,急忙带着手下的人马朝狼烟升起的地方赶来,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

见岸上正白旗的人马还在抵抗,河对岸密密麻麻的唐军正要过河,两人都是大急,若让唐军在岸上站住了脚,自己手下的这点人马可不是对手,想也不想,向双方交战的岸边冲去。

“轰隆隆。”到处是一片爆炸声,满人的马下升起了一道道硝烟,将正在冲锋的镶黄旗、正黄旗的士兵炸得人仰马翻,后面的士兵勒不住马匹,还在不停的往唐军布下的地雷阵里冲。

遏必隆和索尼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不好,中计了,快退。”

再看刚才在岸边交战的双方,已经停了下来,两人心中大惑不解,舒克萨哈呢,到哪去了,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数千名唐军在满人的身后露了出来,他们的后路已经堵上了,唐军的火枪毫不留情,“唆,唆,“的子弹在满人身边飞过,不时有人被唐军的火枪射中,栽下了马,他们连转身迎战的机会也没有,只能一步步的向河边走去。

岸边交战的唐军已经让开了路,却挡住了他们的侧面,后面的唐军还在一步步的压上,镶黄旗、正黄旗两旗的人马差不多有一千七百余人,先被唐军的地雷炸了一阵,接着又被唐军从背后射击,此时已剩下不到一千人了,他们每人都灰头土脸,脸上布满了硝烟,许多人被唐军的火枪逼得快到水里了,唐军才停止了射击。

豪格从唐军中闪了出来:“遏必隆!索尼!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投降吧。”

遏必隆、索尼两人对望了一眼,恍然大悟,原来豪格在这里,难怪苏克萨哈会败得这么快,苏克萨哈统领的全是豪格原先的手下,苏克萨哈本人都是豪格提拨的,焉然不败。

“豪格,苏克萨哈在哪里?”索尼此时还比较冷静,他抱有一丝希望,苏克萨哈能逃出去。

豪格示意一个士兵将苏克萨哈的人头丢出来:“诺,他在这里,苏克萨哈冥顽不化,已经自栽了。”

望着苏克萨哈死不瞑目的双眼,遏必隆、索尼两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强忍心中的怒意,遏必隆向豪格怒斥道:“豪格,你残杀我们满人如此多的勇士,你还是皇太极的儿子吗?”

豪格心头火起,怎么每个家伙都要问这句话,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的族人能够活下去,能够不成为奴隶,我有错吗,是他皇太极对不起我,我没有对不起他,豪格森然的道:“废话少说,你们降不降,不降,全部杀了。”

遏必隆正要回话,豪格又道:“你们可要想好了,你们镶黄旗、正黄旗仅剩的血脉全部在这里,一旦他们身死,满洲八旗的镶黄旗、正黄旗就永远消失了。”

第七卷 博奕 第四十章 改名

    看到刑红娘,和刑红娘交往的情景一件件浮上李信心头,五年前,李信正在院中读书,刑红娘从天而降,落到了他院中时,李信还骇了一大跳,那时的刑红娘不过十七八岁,虽然亭亭玉立,娇艳如花,但手里提着刀,满脸的煞气。

李信还以为大白天就有女匪上门呢,见这个姑娘模样不错,却成了贼人,心中正在叹息那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时,听到了院外抓人的声音,尤其里面有一个他最讨厌的侯正宗的声音,才知道这个姑娘只是慌不择路而已。

侯正宗平时为恶乡里,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既是候正宗要抓的人,李信就要保,何况见到这个姑娘如此美貌,他猜也猜得到,若是让她落到侯正宗手里会有什么后果,李信侠义心肠顿起,将她引入自己的夫人房中藏了起来。、

侯正宗上门后,李信才发现抓刑红娘的人还有官兵,此时他心中微有一丝悔意,自己没有弄清原委,万一所救非人,岂不是大错,只是此时不容他后退,只能全力和搜查的官兵周旋,将官兵糊弄了过去。

后来从夫人口中得知官兵抓刑红娘的原因,李信才松了一口气,福王府在开封是如何横行霸道,他早有耳闻,莫说是王府总管,就是王府随便出来的一个奴才,也是欺男霸女,让众人敢怒不敢言,她伤了王府的总管,官兵自然会抓她。自己并没有救错人。

从此刑红娘就在李府住了下来,有时李信读书时,刑红娘就在花园里舞剑。李信兴起,也会和刑红娘对练,他才发现。自己平时自许文武双全。武功其实还不如一个女子。这让李信有点泄气,不过,李信到底心胸开阔,发现武艺不如刑红娘后,就全心全意地讨教起来,刑红娘也认认真真的教。

李信的夫人汤氏知书达礼。温文婉约,却循规蹈矩,绝不会行差踏错,李信还以为女子都是如此。从刑红娘身上李信却看到了女子另外一种完全不同地性格,刑红娘无拘无束,性情豪爽,行事洒脱,李信从来没有想到过女子可以如此。

有时李信坐在花园里,看着刑红娘舞剑,不免会想起若是她也能嫁给自己,和自己的夫人一文一武,伴在自己的身边,那多好啊。

汤氏出身于大家,完全是个良妻良母,知道了丈夫地心思,丝毫没有妒意,她嫁与丈夫三年,还是无儿无女,丈夫对他却宠爱有加,让她对丈夫常有愧疚之心,早就想给丈夫讨一房小妾,只是连着几次都被李信推掉了,如今难得遇到了一个丈夫喜欢地,于是总是有意无意地给两人制造机会。

可惜这段日子太短,刑红娘终究不是困于深宅大院的女子,一旦发现了汤氏的意图,她马上就告辞而去,单枪匹马,杀上了韩岗,做起了真正的山大王。

“李大哥,李大哥,恭喜你平安无事出来了。”

李信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她还叫自己李大哥,她并没有变。”

“多谢红帅的救命之恩。”

“李大哥,我可没救你,是你自己出来的。”

“若不是你地威名,我又如何能够如此轻易出来。”

“这都是李大哥行善积德的结果,连带我攻城都没有花什么力气,大家一听我们是来救李公子的,马上就打开了城门。”

李仵见两人见面后,唠叨个没完,不耐烦的道:“大哥,红帅,姓侯地那个家伙还没有抓到,这次就是他故意要陷害大哥,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刑红娘一笑:“李兄弟放心,城中的各门我早已派人去把住了,那些富户的大院也有专人负责,姓侯的跑不了。”

李仵恍然大悟,难怪刑红娘有心情在这里和大哥说个没完没了,只是她叫李信大哥,对自己也不叫一声二哥来听听。

李信的声音传来:“红帅,还请你要约束部下,不要伤害百姓!要赶快打开仓库赈济饥民。”

“李大哥放心,城中的百姓不会伤害一人,那些富户除了罪大恶极的人,我们只抄了他们的家底,也不会害他们的性命。”

李信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一个女兵跑了过来:“红帅,我们到外搜寻那狗官,后来在县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刑红娘一愣:“那狗官死了,可是我们的人杀的。”

女兵回道:“不是,那狗官是被人活活踩死的。”

李信才在旁接到:“是救我的那群百姓把他踩死的。”

刑红娘脸上先是一惊,县令死了,那官府恐怕很快就会作出反应,接着又是一喜,县令死了也好,自己还怕他现在还不肯跟着造反,这样一来,大哥想不造反也不成了,她微微一笑:“死了也好,只是大哥再也不能留在家中了,把嫂子和你家中的叔伯们都接出来,咱们上山吧。”

李信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众人说了一会话,天色已大亮,整个县城平静下来,杞县的福绅,壕强一个个被红娘子的人押着,逼他们说出自己的秘密仓库,其时天下大乱,每一个富壕人家都会修建隐秘的仓库,义军若有时间,自然可以慢慢搜寻,只是杞县离开封太近,开封的官兵若得知杞县被占,肯定会马上派兵,义军停留在杞县的时间不能太长,甚至连原先的老巢也不能回去。

红娘子的手下虽然有二千多人,但以老弱居多,真正能战的不过五百来人,官兵只消派上一千人,就抵敌不住,以前红娘子的人能在韩岗站住脚,那是官府从来没有认真剿。象红娘子这样地人马在河南多如牛毛,官府是剿不胜剿,前几次也是虚应故事。可是这次不同,红娘子的人马攻破了县城,县令也身死了。官府这次不来则已。来就肯定会派重兵。

李信看着那些壕绅被拷打。心里有点不忍,向红娘子求情道:“红帅,倘若平时无大恶的壕绅就不必拆磨了,把他们放了吧。”

红娘子责道:“大哥就是心软,这些人你都认识,他们平时哪个没有做过几件伤天害理之事。现在不过让他们吐出一点平时搜刮地粮草和金银,他们若是乖乖听话,自然不会受皮肉之苦,若是要钱不要命。那就休怪我要不客气了。”

李信哑然,想想这些人还直没有一个无辜,自已出粮救济灾民,又作劝赈歌,非但没有一个人跟进,反而对自己纷纷怀恨,认为自己坏了他们的规矩。

侯正宗被押了过来,他只有三十多岁,平时自命风流,五年前见到刑红娘惊为天人,发誓要娶到她为小妾,只是下药的时候却被机警地刑红娘发觉,才没有让他得逞。

此时侯正宗见到了刑红娘和李信,自付难已活命,对两人破口大骂起来:“红娘子,李信,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可惜当初就差了一步,否则你红娘子早已是我跨下之人了,李信,算你这小子有艳福,死了也值得了。

刑红娘脸色煞白:“将他地狗嘴打肿。”

刑红娘地亲兵听到他辱及自己的主帅,早已气极,拿起自己手中的刀把,恨恨的朝侯正宗的两腮敲去,侯正宗满脸是血,牙齿一个个掉落下来,再也说不出话。

刑红娘余怒末消:“把他拖下去砍了。”

几名亲兵应道:“是。”将侯正宗象死狗般拖了下去,李信张了张嘴,想替侯正宗求情,又发现实在没有什么可求的,何况他刚才辱及到自己和刑红娘地清溢,更加不好求情。

刑红娘脸转向李信,脸色已恢复过来,道:“大哥,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还请大哥拿一个主意。”

李信“咦”了一声:“你是主帅,我即已决定造反,如何行事,自然听你的。”

刑红娘道:“大哥,我是一个女流之辈,眼下官兵就会对我们大举进攻,以前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勉强当了这个主帅,如今有大哥加入,自然有所不同,大哥在这里名声响亮,只要一提你的名号,自然会从者如云,再说你家大业大,李家寨多是精壮之人,他们只会听你的,我可指挥不动。”

李信眼一瞪:“他们敢,再说你做主帅不是做得好好地,这些年在官府和百姓心中,你都大大有名。”

刑红娘眉头紧皱:“大哥是不相信我的诚意,还是另有打算,若是大哥认为现在还有退路的话,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否则,恐怕到时不只是连累到你自己,到时整个李家寨都会因为你而埋葬。”

旁边的李仵和李俊一脸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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