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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王李自成新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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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媚肌肤胜雪,腰肢纤细,尤其是双眼盈盈,眼波流动之间,更显妩媚,她此时刚刚跳完舞,脸上还有细细的汗珠,更是动人,李鸿基走了过去,在她指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顾媚毫不避嫌,马上挨着李鸿基坐了下来,李鸿基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她身上传来,这是顾媚身上的体香。
顾媚和李鸿基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她和柳如是不同,对陈贞慧的感情只是仰慕而已,根本谈不上爱情,她得知李鸿基的身份后,马上转移目标,决定要做唐王妃,只是唐王对她们两人都是若即若离,让顾媚苦恼万分,那天得知李鸿基到了她们所住之地,她刚好不在,顾媚不知是柳如是故意安排,回来听说后大为懊恼,这次见李鸿基来了,她不想错过机会,正是有了如此心思,顾媚才会如此表现。
第七卷 博奕 第二十章 虎狼之药
柳如是看到顾媚如此迫不及待,不由皱了一下眉头,转眼又笑语盈盈,她对顾媚倒不是吃醋,柳如是身处青楼多年,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妻妾争宠厉害非凡,而青楼出身的女子即使是处子之身被人聘去,出身也是低了数份,若是本身太过纯良,即使有夫婿宠爱,也很难立足,到了年老色衰之时,处境更是艰难,甚至被迫重新接客也不是不可能。
大户人家尚且如此,如况堂堂的唐王府,若是有两人扶持总比一人要好,只是若顾媚表现太急切,唐王得知甚易,久了肯定失去新鲜感,那时就要新人换旧人,唐王虽然没有选秀,整个唐王府依然美女如云,柳如是和顾媚两人虽然自付才貌无双,但柳如是并没有把握能让李鸿基一直迷恋自己,对顾媚的行为才会皱眉。只是不好提醒。
柳如是回到琴旁,重新坐了下来,拔弄了几下琴弦,故意漫不惊心的问道:“殿下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顾媚的身体几乎紧挨着李鸿基,大腿已碰在了一起,此时已是夏天,两人身上都穿得挺薄,李鸿基可以清晰的体会到顾媚大腿惊人的弹力,他没想到一到这里就有如此享受,加上顾媚身上的香气袭来,已让李鸿基有点神思不属。
顾媚摆明了可以任他采摘,想起当初和柳如是,顾媚两人交往时她们的警觉,到后来虽然渐渐有了信任。她们却绝不可能如此主动接近自己,知道自己身份后,三人半年同住一个府却根本没有见过几次面。没想到这次一见面就有如此待遇,李鸿基不由暗叹权力地魔力,想到了一句名言。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却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柳如是的话。李鸿基听了个模模糊糊,不由张口问道:“什么?”
柳如是看着快要紧挨着的两人,苦笑一声,大声道:“殿下为何今日有空来看我们?”
顾媚看到了柳如是地笑意,她的脸上一红,总算挪开了一点。李鸿基调笑道“听到姑娘的琴声,我再忙也得来。”
柳如是明知李鸿基说地是假话,心中也是一甜,见李鸿基称自己为姑娘。不由恼道:“姑娘难听死了,殿下不如直接称我地名字好地。”
此时青楼女子多是称姑娘,柳如是显是想到了自己的出身,李鸿基会意,后世的小姐在好多地方不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么,改口道:“那好,我就直称你为如是可以么。”
柳如是才欢喜的答应:“当然可以,殿下能直称如是,如是只有高兴。”
顾媚在旁凑趣的道:“那殿下称我什么?”
李鸿基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地顾媚,见她脸上全是笑意,弓弯纤小,腰支轻亚,一双妙目盈盈似水,顾媚后来有多个名字,号横波,又号智珠,人称“横波夫人,“此时的这些名字当然还没有,李鸿基取笑道:“你的眼睛如清水,却有波涛,我不如叫你横波好吗?”
顾媚念了念横波这个名字几遍,拍手笑了起来:“好,好,我以后就叫横波。”
李鸿基想到刚才柳如是所弹的琴声和顾媚地舞蹈,自己只远远一瞥就停了下来,不由开口道:“如是,横波,你们两人刚才的歌舞可以让我欣赏一遍么。”
顾媚马上起身:“殿下要看歌舞,那还不简单,我就为殿下跳上一段。”到了亭中央,向柳如是催促:“柳姐姐,该你弹琴了。”
随着柳如是的琴声响起,顾媚的舞蹈翩翩而动,整个后园沉浸在一片歌舞之中。
就在李鸿基沉浸于美人的轻歌慢舞中时,他所忌殚的对手皇太极却有点不大妙,此时已咳血数升,昏迷了过去。
祖大寿和尤世威的大队人马赶到后,明军的人马已超过满人,虽然刚开始祖大寿被满人宠大的营帐骇了一下,但祖太寿马上从吴三桂口中得到了满人的直正实力,双方交手多年,彼此的编置都已清清楚楚,一接战谁也无法隐瞒。
满人已将整个关外的一大半精锐全部调齐,如今关外留守人员虽然还有七八万,但以老弱居多,真正的精锐只有一万五千人左右,以防备朝鲜和唐军打关外的主意。
在另一个时空,就在今年的正月,皇太极亲率十万大军进攻朝鲜,后金军势如破竹连克义州、安州,直逼都城平壤。朝鲜国王李宗惧,率长子及百官遁南汉山,令次子携眷属避于江华岛,向明求援。明命总兵陈洪范调各镇舟师赴援。清军渡汉江,直抵南汉城西驻营。未几,李保知江华岛陷,援兵皆败,二月乃献上敕印,降于后金。让后金解除了后顾之忧。
可现在朝鲜虽然被满人攻的甚苦,也依约向满人纳供,可满人败于唐军之手,此时的实力比起历史上的满人无疑要大大削弱,朝鲜却是降而复反,始终不肯心服,皇太极进攻大明,虽然竭力搜罗兵力,也不得不留下一部分宝贵的兵力防守。
此时满人真正的精锐不到二万五千人,还有三万余名仆役也有不小的战力,至于另外十万辽中的军民,纯粹是炮灰,而明军的四万关宁铁骑全是精锐,加上城中还有五千人马,此时他们的家园被毁,对满人充满了仇恨,在到来的第二天就对满人的营帐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双方的关系倒了过来,一向主攻的满人不得不被迫防守。
战事的不顺,让皇太极的身体越来越差,昨天和明军的一场大战,已方又损失了一千多名战士,满人的主力已下降到了只有二万二千人,参战的仆役更是损失了万人。现在也只留下了二万三千人左右。
至于那十万名辽东居民,在骑兵地对决上排不上什么用场,相反。如是满人敢派他们上阵,得小心他们的随时反戈。
在营中也要时时防止他们暴动,此是倒成了满人的一大负担。
十余天地战斗。明军也已倒下了六千多人了。但他们的士气却高昂无比。越战越勇,总算有了压着满人打的一天。
皇太极地大帐内围满了满人地悍将,他们一个个焦急地盯着里面,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的锣鼓声,那是满人的萨满正在大跳神舞,营帐内正有几个郎中模样的人在急烈争吵。谁也不能说服谁,没人敢轻易用药。
此时皇太极正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昏迷不醒,皇太极的胸前还有斑斑血迹,与明军十多天的对持。使皇太极绞尽了脑汁,今天刚与众人议论作战问题时突然吐血,接着就昏迷不醒,众人只是请来军中地郎中,又请来了萨满,萨满倒是毫不含糊,一进来就大跳神舞,可是郎中却半天也拿不出一个方案来。
皇太极身子一向壮硕,又力大无穷,做了大汗有时还亲自冲阵杀敌,只是他身体肥胖,本身有高压血,三年前受伤后身体又没有调理,这十几天战事紧急,劳心劳力,旧病复发,实在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地,那四个郎中医术虽然说不上十分高明,但对皇太极的病情也明白,此时非药石能凑效,只是没有人敢直接说出来罢了,才会如此争论不休。
除了郎中和萨满,营中只有四员满将,杨古利,豪格,阿巴泰,叶克舒,杨古利是皇太极的侍卫长,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第七子,代善死后,阿巴泰是皇太极最为信任地兄弟。
叶克舒是皇太极十六大臣之一,满洲正红旗人世居长白山世为尼马察部长。国初随父泰松阿及宗族村人来归,也是皇太极最为信任的将领。
其他谭泰,郎球,济尔哈朗等人又疏了一层,至于多尔滚,阿济格,多铎兄弟三人更是连立在营帐外的资格都没有。
豪格听到几个郎中争吵不休,心中越来越火,如今外面的明军虎视眈眈,父汗又没有定下继承人,豪格虽然觉得大汗之位非自己未属,可是他也知道有许多将领对自己不服,若没有皇太极的亲口命令,他坐上大汗之位恐怕也会不稳,此时正是急切盼望皇太极醒来之时,他冷生生的朝几个郎中道:“你们谁有把握让大汗醒来。”
几个郎中停止了争吵,看着豪格狰狞的面容,无人敢答,豪格指了指最左边的郎中,道:“你可不可以让大汗醒来?”
那郎中见问到自己,硬着头皮答道“大贝勒,大汗之病系旧伤发作,近日又过度劳累,若要大汗苏醒,非药石所能凑效,要看大汗本身的情况……”
那名郎中还想说话,豪格已不耐烦,道:“你罗罗嗦嗦一大堆,却对大汗的病情一点作用都没有,留你何用,来人,把他拖出去宰了。”
那名郎中大急,口里喊道:“贝勒爷饶命,贝勒爷饶命。”豪格不为所动,几名满人士兵上来,将那名郎中拖起来就往外来,房中杨古利,阿巴泰,叶克舒三人也不阻止,这几个郎中是汉人,杀几个汉人不需要费神。
到了帐外,几名士兵马上用刀砍下了那名还在求饶的郎中脑袋,那名郎中发出了一声凄历的惨叫,接着就毫无音讯,帐中剩下的三名郎中只觉得脑后冷风嗖嗖,几名郎中心里诽谤,那些跳大神的也没有治好大汗,怎么不杀他们。
豪格的目光转向了第二个郎中,那名郎中倒也机灵,没等豪格开口已经道:“大贝勒,小人有办法让大汗苏醒过来。”
豪格一瞪眼,道“那你还不快开药方。”
郎中寻来纸笔,嗖嗖的开出了药方,豪格接过纸张,狐疑的看了两遍,他完全看不懂,又交给了另外两名郎中,道:“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两名郎中接过纸一看,上面写的全是提神的虎狼之药,服下去后倒是可能让病人醒来,只是这样一来,等于是泽枯而渔,醒来之后,过个几个时辰病人恐怕马上就要死翘翘了,皇太极的病虽然已到了油尽灯枯,但若不是要强迫他醒来,活个十天半月还是没有问题,此药一下,大限就在今晚了。
只是两名郎中已逼上了绝路,若是不同意这药方,开药的人固然难逃一死,可马上就会轮到他们开,他们不能让皇太极醒来,照样是死,只得猛点头,道:“使得,使得,此方高明,高明之极。”此时能活一刻是一刻了。
豪格谅几名郎中也不敢合谋一起来骗自己,马上命令下去抓药,给大汗煎服,见那几名萨满仍在跳神,豪格也是大为不耐,命他们全部下去。
那几名萨满跳了半天神,也是累得够呛,只是大汗没有醒来,不敢擅自停下,得到豪格的命令,如蒙大赫,连忙下去,半个小时后,药已经煎好,豪格命人煎了四大碗,另外三碗端给了三名郎中。
是药三分毒,何况是如此虎狼之药,几名郎中有心不喝,看着豪格阴冷的眼神,却一点也不敢迟疑,端起大碗,“咕隆,咕隆”的喝了下去,他们本身没病,喝下此药后只是会全身兴奋,几天睡不着觉而已,过后几天,身体就会恢复过来,与自己的小命相比,还是喝药为好。
豪格等了片刻,见三名郎中没有异样后,才亲自端起了药碗,给皇太极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皇太极悠悠醒转,几名满人重臣大喜,纷纷围了上来,叫道:“大汗,大汗。”
皇太极只觉眼前人影模糊,半天也没有辨出跟前到底是谁,他嘴里叫道:“范章程,范章程。”几人面面相觑,大汗疯了吗,范文臣已死了数年,此时叫他名字干吗。
豪格忙道:“父汗,范章程已经死了。”
皇太极“哦。”了一声,似乎记了起来,可是转向豪格却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本汗身边,杨古利呢。”
杨古利连忙叫道:“大汗,我在这里,在你身边的是武亲王呀。”
皇太极才真正清醒过来,看了眼前的人影,道:“把谭泰,郎球,济尔哈朗,多尔衮兄弟他们都叫过来,本汗有话要说。”
豪格一喜,此时皇太极无疑是要立遗嘱了,到时他就会成为大汗,见三个郎中还缩在一边,忙喝道:“你们三人还不出去,想找死不成?”
三人郎中检回了一条命,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随着亲兵的传令,满人的重臣齐聚到了皇太极的大帐。
等待着他们大汗最后一次命令。
众口难调,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一句,老茅写的感情戏真是很难看么。
第七卷 博奕 第二十一章 新立大汗
等众将到齐,皇太极自己已能下床,而且脸色红润,比起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知好了多少倍,豪格大讶,这汉人郎中用了什么药物,如此神奇。
皇太极却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自己恐怕支撑不了几个小时,趁现在还清醒,赶快把该交代的事都交代了,他的目光扫过过了营中的众将,缓缓开口道:“我快要不行了,可能熬不过今晚,把你们叫来,是想将我的后事交待一下。”
皇太极此言一出,帐中众将大为惊愕,许多人一下子痛哭失声,皇太极的病已有三年,谁都知道那是在归化一役中留下的,三年了,皇太极一直强撑着病秧秧的身体处理着后金的所有大小事务,满人从大输后的惶惶然,又变得团结坚强起来,而且力量还在一直壮大,众人都似皇太极为后金支柱,虽然几个时辰前皇太极吐血晕倒,但看皇太极此刻的神色一点也不象快要死的人,众人心中又升起了希望,谁知皇太极一句话就将他们的希望击得粉碎。
济尔哈朗哭得尤为伤心,他跪在地上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皇太极看得皱眉,叫道:“济尔哈朗,你起来,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哭哭涕涕成何体统。”
济尔哈朗满脸胡子,他擦了擦眼泪,爬了起来,干脆上去抱住皇太极的大腿,又重新哭了起来,皇太极听了不觉恻然。
济尔哈朗是皇太极地叔父舒尔哈齐第六子。自小就生活在努尔哈赤的宫中。由努尔哈赤加以抚养,所以他与努尔哈赤的儿子们关系很好,尤其是与皇太极地关系更是非同一般。后来舒尔哈齐起兵反对努尔哈赤,失败后济尔哈朗的父兄都被努尔哈赤处死,唯有皇太极苦苦为济尔哈朗求情。努尔哈赤才赦免了他。
赦免之后。济尔哈朗依旧受到努尔哈赤的信任和重用。他从青年时代起就追随努尔哈赤南征北讨。因战功受封为贝勒。
崇祯二年十月,皇太极亲自率军从洪山口进入明境作战。济尔哈朗同岳记奉命攻打大安口,他地军队乘夜毁掉了水门前进,击退了明军马兰营地援兵。
第二天一早,济尔哈朗就发现明兵立了二座营寨在山上,于是他率军进攻山上地明军。击破了明军的两个营寨,然后督兵追击明军的溃兵至马兰营。这一天济尔哈朗从辰时至巳时,连战五次,五战皆捷。迫降了马兰营、马兰口、大安口三营的明军。
之后,济尔哈朗又引军攻打石门寨,明军多次派兵救援都被他所败斩杀,寨中的军民只得出城投降。于是济尔哈朗就与皇太极的大军会师于遵化,进逼明都北京,逼得大明皇帝自毁长城。杀了满人地拦路虎袁崇焕。
崇祯三年正月,济尔哈朗又随从皇太极出征,兵围永平城,崇祯四年七月,皇太极初设六部,济尔哈朗受命掌管刑部事务。八月,济尔哈朗随同皇太极出兵围困明朝大凌河城,
崇祯五年五月,济尔哈朗从征察哈尔,林丹汗逃逸,大军驻扎在穆噜哈喇克沁。济尔哈朗与岳托率右翼兵进攻归化城,收降了察哈尔部一千余人
崇祯六年三月,济尔哈朗奉命筑建岫岩城。五月,明将孔有德、耿仲明从登州渡海来降“明总兵黄龙以水师邀击,朝鲜兵也一起行动,济尔哈朗前往迎接护送喝退了明朝与朝鲜的联军。
皇太极每次重大的行动,济尔哈朗几乎都叁与其中,一直为皇太极冲锋陷阵,立下了赫赫战功,唯有崇祯七年与唐军的交锋,济尔哈朗留守盛京,那次满人大败特败,一下子伤筋动骨,多尔衮兄弟三人回到盛京后,在皇太极生死未卜之时,想依靠自己手中地实力,夺取汗位,又是济尔哈朗联合和硕贝勒岳托,终养性,谭泰,郎球压制,才没有让多尔衮得逞,否则皇太极就是回来也会面临汗位被夺的尴尬。
皇太极见济尔哈朗如此伤心,又想起自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皇太极不由愠言抚慰,旁边的谭泰,郎球等人眼泪也流了出来。
皇太极只好道:“好了,大家不要哭了,我已年过四旬,比起我们满人那些十几岁,二十几岁就死在战场的人来讲,寿也不算短了,你们听好,我死之后,汗位由阿巴泰继承,你们对他要象对我一样服从,使咱们满人兴旺起来。”
皇太极此言一出,众将哗然,后金祖制规定,在皇位继承权上是子凭母贵,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第七子,生于万历一十六年,比皇太极还要大四岁,阿巴泰尽管战功卓著,但是他连当初的四大贝勒之位都没有捞到,就是因为他出身偏房,一生中才平添了许多坎柯。
阿巴泰初授台吉,明万历三十九年(1611),同费英东等征东海窝集部乌尔固辰、穆梭二路。后金天命八年(1623),同德格类征扎鲁特部,追斩昂安,十年,与三贝勒莽古尔泰援科尔沁部拒察哈尔林丹汗,解克勒珠尔根城围。口
后金天命十一年,皇太极即位,封阿巴泰为贝勒,未能受封和硕贝勒。阿巴泰颇有怨言,天聪元年(1627)五月,皇太极征锦州,阿巴泰受命守都城。二年,与岳记征明,毁锦州、杏山、高桥三城。
天聪三年,阿巴泰从皇太极征明,同贝勒阿济格率左翼军克龙井关、汉儿庄,败山海关援军,下遵化,趋通州,与岳记败大同总兵满桂、宣府总兵侯世禄。与莽古尔泰攻宁远巡抚袁崇焕、锦州总兵祖大寿援兵于广渠门外。天聪五年(1631)初设六部,阿巴泰受命掌工部事。从皇太极围大凌河,袭锦州援军。天聪七年,阿巴泰同阿济格掠山海关。
旁边豪格大叫起来:“父汗,这不公平,为什么要立他。不立我。”
豪格地额娘是继妃乌喇纳拉氏。他虽是长子却没有资格继承皇位。只是此时他的弟弟最大的才十岁,豪格才认为大汗之位非自己莫属,若是皇太极要立他地弟弟叶布舒,硕塞,高塞,常舒。豪格都不会如此失态,因为这也符合子凭母贵的传统,而大汗年幼,他做为大汗的亲哥哥。恐怕也只有由他来摄政,皇太极要立阿巴泰,就等于断了豪格地两条希望。
阿巴泰也大为惊讶,没想到皇太极会立自己为汗,他以为皇太极试探自己,马上跪下道:“大汗,阿巴泰并无德政可以为汗,还请大汗收回成命。”
皇太极立阿巴泰其实是经过深思熟虑,豪格不堪大任,强行任命他,只会遭到众人反对,至于立其他地儿子,更是不能考虑,此时后金连大明也没有打败,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实力更强地唐军,如果立一个幼子,如何能带领后金兴旺。
阿巴泰勇猛善战,政事虽然不强,但他有一个好儿子岳乐,岳乐此时只有十五岁,已颇具谋略,深得皇太极的喜爱,阿巴泰已年近五十,他接位后过个十年,差不多就可以传给他儿子了。
最主要的是阿巴泰是皇太极的兄长,立他为汗,其他人也只能接受,不会造成满人的分裂,此时其实有一个人比阿巴泰更适合当大汗,那就是以前的睿亲王多尔衮,多尔衮多谋善断,又有多铎,阿济格两人相助,只是皇太极怕多尔衮做了大汗后,会因为怨恨自己而祸及到自己地子孙,而且多尔衮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贝子,阿巴泰为汗后,自然会提拔他,多尔衮的才华也可以得到重用。
皇太极见众人迟疑,豪格更是满脸不服,他厉喝一声:“统统住嘴,你们还把不把我当成大汗。”
众人一齐跪下:“仅遵大汗吩咐。”
阿巴泰傻了眼,做梦也没有想到大汗之位会落到自己头上,他心中的惊讶更多于欢喜,皇太极虽然比他小,但对皇太极地才华阿巴泰极为佩服,虽然皇太极刚继位时他因没有封为和硕贝勒和皇太极闹过一阵别扭,但后来一直规规矩矩的听从皇太极的吩咐做事。
豪格却不肯跪下,叫嚷道:“我不同意,父汗,父汗,我是你亲儿子啊,你糊涂了吗,为什么不把汗位传给我,自古有父传子,兄传弟,哪有弟传兄之理。”
阿巴泰也趴在了地上,咚咚的磕着头:“豪格说得在理,大汗可将汗位传于阿哥叶布舒,臣等誓死辅助。”
其他人摸不准皇太极的心意,此时要是劝皇太极收回成命,若是真立了阿巴泰,现在就等于得罪了新任大汗,若是不劝,又不知皇太极是否是试探众人心意,只好沉默不语。
皇太极冷冷的看着豪格,喊道:“来人,豪格不尊大汗之令,令其剥去和硕贝勒之职,贬为贝勒,现暂交人看管,回到盛京会才可回复自由。”
豪格满脸不服气,被皇太极的亲兵押了下去,众人见皇太极把自己的儿子也贬了一级,那么是确实是要立阿巴泰,不由都象阿巴泰看去。
皇太极看着阿巴泰还在磕头,道:“七哥,你起来吧。”
皇太极自从当上了大汗,还是第一次叫阿巴泰七哥,阿巴泰应了一声,就要起身,又觉不对,顿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皇太极将阿巴泰拉了过来和自己同坐,向帐内众将道:“你们还不来拜见新大汗。”
叶克舒,谭泰,郎球,济尔哈朗,杨古利等人一起拜倒:“参见大汗。”
阿济格,多铎一向以多尔衮马首是瞻,多尔衮无奈,只得跪下,阿济格,多铎也跟着跪了下来:“参见大汗。”
这一下,阿巴泰的地位无疑确定了下来,谁也动摇不了,阿巴泰此时向皇太极求情道:“大汗,豪格年轻冲动,一时说错话而已,还请大汗赫免了他,让他重为和硕贝勒。”
皇太极道:“我已管不了他了,赫不赫免他,就是你的事了,我要重要的事要嘱咐你们。”
众人齐道:“请大汗吩咐。”
“我死之后……”说道这皇太极又咳嗽起来,众人大急,捶背的捶背,抚胸的抚胸,皇太极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在地上,触目全是一片红色,随着这口鲜血吐出,皇太极的气才重新顺了起来。
不过皇太极的脸色已没有了原先的红润,迅速灰败起来,众人此时已完全相信皇太极命不久矣,静静的听他最后的留言。
“我死之后不可发丧,留一队人马在后监视那十万辽东居民,其余人等秘密撤回盛京,我料大明王朝也必不久矣,早晚会被唐军攻破,若是唐军灭明进展顺利,我军就不可妄动,可以仿朝鲜一样成为唐军的属国,则我满人尚有复兴的机会,若是要想已辽东之地和唐军一国之地争雄,必有大祸,切记,切记。”
阿巴泰点头称是,济尔哈朗问道:“若是唐军进攻大明不顺,我军可否再次南下。”
皇太极闭上了眼,良久才摇摇头:“不会,唐军实力已远远超过大明,一旦唐军提兵灭明,一年时间大明就会不存在,你们必须小心在意,不可再象攻击大明一样攻击唐军,若是唐军不肯让我满人成为属国,那么仿以前大明设立的都护府也可以。”
众人心中都浮起了一层阴影,想起归化城下唐军百炮齐发的威力,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唐军的大炮无休无止,仿佛不需要装填弹药,满人的骑兵遇上了,除非分的极散,否则不可能避过大炮的打击。
皇太极续道:“我七岁父兄征战在外,开始主持家政,十二岁时母亲病逝,开始跟随父兄征战,二十岁独自领军,这一生中可以说少有败绩,不料归化一战,我军大败,精锐毁于一旦,此战固有我军轻敌的原因,只是现在回头一想,才知就是唐军和我们明战,我军也沾不到丝毫便宜,唐军火器之利远甚明军,又无明军的怯战,我军地处辽东,只靠弓箭之利,人口远逊于中原,日后中原若不腐化,我军不可有出战之念。”
众将虽有不服气,但谁也不敢在此时触怒皇太极,只得连连称是,当晚,皇太极卒于军中,众人依皇太极的吩咐,将他秘密收敛,准备撤走。
第七卷 博奕 第二十二章 断后
以前满人攻明,明军只会躲在城中,满人向来是要打就打,要走就走,主动权操在满人之手,明军只能被迫防守,满人才能以一隅之地频频攻伐大明,可这次对面的明军也全是骑兵,满人要想全身而退,只能悄悄撤离,否则让明军知晓了自己的意图,必定会死缠不休,一旦大汗的死讯传出,引发满人士卒的混乱,那就会引起灾难性的后果。
阿巴泰坐在首位,下面坐了两排满人悍将,宁远我,尚可喜,耿仲明几个汉人也在,尚可喜,耿仲明两人的精锐部下已经死伤殆尽,两人对投后金颇有悔意,眼看后金最有作为的大汗已经死去,继任者虽是一员悍将,但无论心胸气度都差得太远,二人对前途不由悲观起来,只是上了满人的这一条船想下也下不来。
范文程死后,满人少了一个深悉大明深情,又长于智谋的汉臣,宁完我不时显露的小聪明让皇太极对他重视起来,三年来已坐稳了首席谋臣的职务。
昨天皇太极一晕倒,他们三人就被赶出了大帐,无论皇太极都汉人如何信任重用,但他们终久不是满人,满人的权力交替他们还没有资格在场,而且消息也是瞒的死紧死紧,今天他们进了议事厅才知皇太极已死,满人立了新大汗。
阿巴泰此时还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自己真得成了大汗,只是现在还不是做梦地时候。他要想法把这数万满人精锐带回去,才能坐稳这大汗之位。阿巴泰首先开口道:“诸位,八弟的遗言大家都听到了。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让我们安全撤回去,为此,必须要留有一人断后。谁愿担当此任。”
大军秘密回撤。留下地那人要弹压住十万辽东居民。还有应付四万明军铁骑,这个任务弄不好就会让自己丢了性命,谁也不敢轻易接口。
谭泰道:“大汗,不知留下之人要守几天大营”
阿巴泰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宁完我答话,宁完我与尚可喜,耿仲明两人不同。他靠智谋吃饭,又善于巴结做人,在满人亲贵之间也交好了数人,皇太极一卒。宁完我就知道了消息,连夜到阿巴泰的帐中宣誓效忠,阿巴泰已将他示为心腹。
满人与汉人统一地政权不同,大汗虽然尊荣无比,但满人亲贵之间实力很大,他们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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