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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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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文玉脸上有点儿火烧云,臭小子,忒心急了吧?
纵使心里纳闷的厉害,也是不好意思自己去客厅参与意见的,只能留在屋子里等消息,绿杏呢,欢天喜地的继续去打探情况。
蒋秀才订的日子太早了,准备的时间,不足一个月,文强夫妇自是犹疑,可是,之所以亲自跟媒婆子来这一趟,自是要由蒋秀才一番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什么好日子不可求啦,什么对于两家都有益处啦,转来转去的说了一通,文强夫妇真就接下了请期礼书,好日子定在了十月初十,据说,这日子有十全十美的寓意,离文玉的生日就晚一天。
文强接下了马车上的礼物,文氏已经开始手忙脚乱,马上就嫁闺女。还真不知道从何处抓起,好在如今不缺钱,什么东西都可以大手笔的去买办。
订了婚期的男女双方,更加的不能再相见了。蒋秀才在院中站定,向着文玉的卧室发射电波,仿佛得了什么魔法。可以目透门窗,看到小媳妇儿的身影似的。
绿杏站在走廊里窃笑,目送姑爷的马车终于离开,才活蹦乱跳的进了屋子:“小姐,奴婢看姑爷这架势,是必能抢在红杏的婚事之前了。”
文玉惊醒,自己身上还有任务呢。急忙拢拢头发,叫了绿杏去老院那边,文强夫妇听说了,也跟在身后,毕竟。由一个小姑娘去说这事,有些不妥当。
索性把文家老院的人都叫齐了,并作一堆儿商谈,先告诉了一番文玉的喜日子,又把文柱子的打算说了个清楚。
似乎,今年的喜事特别多,文良娶亲,新妇怀孕,蒋姑爷考中秀才。文玉跟文柱子也都要成婚,文老爷子是最喜欢的,眉眼里都是兴奋。
“既是玉儿的日子定下来了,那就等喜事过去了再忙柱子的婚事,文忠家的先筹备着新房,怎么也不能让喜事在外面办喽。先定日子,叫他们回老家,咱一件件,轮着来。”
文忠媳妇儿抽抽嘴角,嘀咕一句:“该叫玉丫头的婚事往后推一推,等她哥哥先成婚。”
文玉低头笑,蒋智小子就是想要赶到文柱子前头,哪能等着他先成婚?要不然,怎么会连夜准备东西,今早就来请期?
文老太太倒是对于早晚不在意,她担心娶个王府的丫鬟,再见不到孙子喽,抹着老泪道:“可怜咱家柱子,被个丫鬟勾了魂儿去,这还不得给留在京城,咱家的孩子,是白养了!”
文玉插嘴:“奶奶,您别担心,人家红杏家里,有两个弟弟呢,断不会霸了咱家的儿子去。”
如此一说,文忠两口子也放下了心,儿子不会白给别人家就行,亲家自己有儿子,那就不会有危险了。
“咱家这聘礼啥的,也得找日子送去京城,或者去个大人商谈婚事,或者书信上来往,俺老头子不强当家,就一样,柱子得回来成亲。”文老爷子定下基本基调,乐呵呵的又回到文玉的婚事上来。
“想不到,咱家玉儿能做上秀才娘子,家门荣光啊!”老爷子胡子一撅一撅的,骄傲万分。
秀才娘子很崇高吗?文玉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回想当年给村子里秀才家里送鱼,得到了此生第一批收入,还如同就在昨日般清晰。
如今,这小身板要嫁人啦,嫁妆啥的姐不操心,这模样身段的得下些功夫吧?到了洞房花烛夜,可不能丢了范儿去!
大人们在热烈讨论孩子们的婚事,主人公已经魂飞天外,专心琢磨她的美容美体计划去了。
原来那些丰胸的汤水,可以再保留一部分,另外,这面膜得常做,无比得在初夜给蒋小子一个震撼一生的记忆。
婚事定下后,文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在家里,文氏跟姥娘带了绿杏去四下里采购嫁妆,倒也乐此不疲,每日里都是津津乐道的,那两个侍卫,也轮流跟着马车跑,婚期太近了,一切都得从零开始,自然都不得闲。
反正订了婚期的女子不好再出门,文玉在家跟蔬菜水果耗上了。
揽镜自照,发现有微微的黑眼圈,就跟苹果作斗争。
将苹果切成薄片敷在黑眼圈部位,让它们去消除因疲劳形成的黑眼圈。
原来没注意到防晒问题,现在也觉得皮肤不够白皙了,把盐和醋按照一定的比例溶解,水九份、白醋三份、盐一份。
把干净的布巾放进已经调配好的盐醋溶液中浸湿,稍微拧干之后把它擦在脸上,早晚各一次,这东西是有效果的,很快,文玉就感受到肌肤变得白皙多了。
这个季节,还有点老黄瓜的影子,文玉可着劲儿的作呗,多吃,现代人都知道吃黄瓜对肌肤的健康非常有益,黄瓜中含有的细纤维素,可以降低血液中胆固醇、甘油三酯的含量,促进肠道蠕动,加速废弃物的排泄,有效改善人体的新陈代谢,还具有减肥的功效。
然后,利用黄瓜祛斑美白,首先将黄瓜洗净,用刀剖成薄片,然后将瓜皮贴在脸部,轻轻按摩脸上的肌肤,大约5分钟换一次新的黄瓜片,多换几次,这样可以平衡皮肤的温度,帮助皮肤及时的排出积聚在毛孔里面的废物,有助祛斑美白,让肌肤更现完美。
最关键的,是要睡美容觉。晚上尽量早睡,每天的十点到凌晨的两点,是受损皮肤修复的最佳时间。涂上文氏给买回来的滋润软膏,在手肘,膝盖,指甲边缘这些身体极易干燥的部位舒缓按摩,然后,放松身体,以轻松的状态进入深度睡眠。
不得不说,美人是要精心打造出来的,当婚期渐近,文大小姐果然神采奕奕,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里透红,人比花娇了。
十月初九,嫁妆出门,文家村沸腾的厉害,文强夫妇准备的二十六台嫁妆箱子,又加上了王府里加急送到的二十六台,可算是村子里嫁闺女最挥霍最体面的陪嫁了,五十二辆马车披红挂绿,张张扬扬的出发了。
镇子上,蒋家门前也是车水马龙,上门恭贺的宾客不老少,远亲紧邻的都赶到了,那阵仗,比之明日的正事儿上也不次。
午时正,嫁妆进门,可把蒋大娘喜坏了,也愁坏了,喜的是嫁妆多,体面,愁的是没地儿安放。
蒋家老大老二都是有眼色的,急急忙忙收拾了所有可以利用到的空间,安放新媳妇的嫁妆,周围邻居们都是“啧啧”艳羡,蒋大秀才只知道傻笑,摸摸这个瞧瞧那个,仿佛东西上面,就有他小媳妇儿的气息。
文乐小子是送嫁妆的金主儿,小子耀武扬威的,坐在最末一辆马车上,等着为难一下蒋智姐夫哥。
“那些箱子的钥匙,可是都在我这儿。”小家伙眯着眼睛,笑得神鬼莫测:“你想要不?”
大家起哄架秧子,蒋智心里正舒畅呢,见到小舅子撒赖,并不怵头:“你说说条件?”
“做首诗呗!”文乐挑着眼睛,手指上勾着钥匙串儿,狠狠的得瑟了一把:“题材不限,不过,内里,要有——”他伸手招呼蒋智上前,悄悄地出声:“要有我姐姐的名字。”
到底是小人家,这叫出的啥题?蒋智笑吟吟的,张口就吟:“星文玉烛焕,虎力紫毫轻。得志非轩冕,游神必海瀛。”
文乐鼻子尖儿上冒了汗,张牙舞爪的叫:“你作弊,这诗咱背过的——”
蒋智早就身子一跃,抢了钥匙串儿回来,“嘿嘿”一笑:“文乐老弟,你可没说不能抄袭的啊?”
众人大笑,看这俩人逗乐,心知两家熟稔,孩子们感情好才会如此。
文乐小舅子得到了送妆的红包,才算是放过了狡猾的姐夫哥,二人勾肩搭背,一旁去说悄悄话。
“这是给你姐的生日礼物,你小子可别忘了。”蒋智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木盒子,包装的严严实实。
“明儿就见面了,到时候自己给不就得了?”文乐接了盒子,还不忘嘲笑一句。
“那怎么一样?这是她婚前最后一个生日,我得给她个深刻记忆。”蒋智怪深情的说道,小文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天儿,是有些凉!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七号电池
当晚,文玉打开了小丈夫相送的生日礼物,是一个小小的盆景,用上了木头、铁零件,还有琥珀,乱杂烩一般。
“扑哧”文玉笑出来,这副拙劣的盆景,显示的是一幅山水图画,虽然并不优美动人,却可以想象到作者的用心良苦。
还做了两个小泥人,一男一女,并肩落于山水之间,脚下,是一叶扁舟。
还有一首题诗,也怪可爱的粘在盆景一侧:青青竹叶绿满山,悠悠清风绕心田。等君同赏此美景,比翼双飞在人间。
这小子,深得文玉心灵的认同,就跟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从爱情到婚姻的距离,从见面到心跳到两情相悦,再到彼此间出神入化的心灵呼唤,也许要走很长一段路程;而从一切不设防到万般柔情都化作一声千肠百结的叹息,也许只需短短的一瞬。
如今,文玉就是幸福的到了极点,只有一声叹息可以表达。
文氏等家人也都有礼物送给她,最后一个在娘家渡过的生日,大家都有些恻恻,文良夫妇跟文乐也都在家里陪着,这一夜,注定是难眠的。
好在,文玉一直歇息的不错,精神头大得很,跟姥娘撒娇卖痴一回,又被文氏拉着手,进卧室里密谈了。
嘿嘿,做母亲的,要给闺女上一堂别开生面的生理课了。
文玉乖巧的观察着老娘那一脸的纠结,还冒了汗,心里呼啸着:说吧说吧。我能承受的了。
其实还怪同情这古代的母亲的,要是现代,网络上随便打开一个网页,都能蹦出那么一两个“嘿咻嘿咻”的镜头来。哪儿还用得着自己为难?
可是,这话不能说啊,咱还不敢大声宣告:姐早就懂了。姐见过猪跑!只好等着亲娘缓过来劲儿,再聆听一下古代的房中术。
可惜,文玉都陪着冒出汗来了,亲娘的心理承受力还没建设好,最后,竟然从怀里扯出个小本子,扔到闺女床上。着急麻慌的说着:“明儿晚上,照这个来!”就跑掉了!
文玉大眼睛眨啊眨啊,把小本子拿在手中,宝贝啊,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姐没见过。
闩了门。跟做贼似的,就着油灯去观摩,心里一千只兔子在撞,噗通噗通——
嗨!画的好粗糙哦!两个赤身男女,摞在一起,关键部位呢?没看到!
再往后翻,好不容易才见了一幅细致刻画的,那个男士的凶器,好小好小的。丑的跟虫子似的,呜呜,平白的污了姐的眼睛!
自家小男人——的——那啥,不会也这么不给力的吧?文玉有点儿担心了,上次手指头只动了动那帐篷尖儿,忘记丈量一下具体尺寸了。失策啊失策!
文玉同学,在新婚的头一夜,捶胸顿足的感叹,她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则笑话,担心自己以后的“性福”不保。
公车上,一混混模样的小青年紧盯着一个打扮妖娆妙龄女的胸部,被妙龄女发觉,仍不知耻。并抬头望天戏谑道:“旺仔小馒头!”
众人大哗。
最妙的是妙龄女的还击,她不甘示弱,斜睨小青年下身,然后翻了翻眼皮不屑道:“七号电池!”
文玉抱着双臂,盯着那春宫图暗暗揪心,那啥,祈祷咱家小相公的尺寸,不要跟“七号电池”接轨啊!
这一夜,就是在旖旎光怪的梦境里,度过的。
还是黑天,文玉就被唤醒了,迷迷糊糊进了浴盆,洗了个香香白白,被捞了出来。
更衣,梳妆,打扮,不让喝汤水,只给干吃了两个鸡蛋。
看文玉皱着脸,文氏心软了,想去取些垫肚子的瓷实东西来的,又被姥娘给阻拦了。
老太太一句话,彻底刮走了文玉对于吃饱喝足的愿望:“你想坐在那里,围着一群人闹新房时,却想着如厕?还是在拜堂的时候去?”
好吧,姐认命了,反正就这一天,忍一忍,啥都能闯过去!
倒是绿杏机灵,偷偷地在袖子里藏了几块儿点心,对着主子挤挤眼睛。
镜子里,一个稚嫩的新妇形象,出炉了,文玉左看右看,比较满意,嗯,这段时间的美容美体工作,做的很扎实!
终于,天大亮时,连夜赶路的迎亲车轿到了,路途遥远,蒋智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但是一身红衫,高头大马,也算是一个翩翩新郎形象了。
交了进门的红包喜钱,又过了文乐等小兄弟的那一关,蒋秀才志得意满,看着自己的大舅哥弯身把媳妇儿背出来。
他沾了光,为了不耽误拜堂的吉时,文强早就嘱咐了谁也不能再多加盘恒,于是,这新媳妇迎娶的才如此顺利。
一路急行,换了好几起轿夫,才在午时正赶到了喜堂,当即鞭炮齐鸣,拜堂仪式开始!
文玉晕晕的被摆布着,反正顶了个红盖头,啥也看不见,只要跟着喜娘一步步做就行,索性闭了眼睛,养精蓄锐。
谁能想到,如此郑重其事的喜堂上,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新娘子,竟然差一点儿睡了过去?
终于熬进了洞房,文玉正襟危坐在喜床上,身边,只剩下喜娘与绿杏。
小丫鬟体谅主子辛苦,请喜娘暂时歇息去,主仆俩好不容易单独相处了,绿杏拿出来藏好的点心,递给饿昏了头的新娘。
喜房里,竟然没有水,只有酒壶酒杯,想必是准备着喝交杯酒用的。
那就凑合吧!文玉以酒代茶,满满的饮尽了两杯,欲待再要,绿杏摇头不敢给了。
“小姐,里面设了净房,你去不去?”绿杏胆大心细,已经把这间屋子检查了一遍。
尽管又饿又渴,没有那个意思,此刻难得的清静,也得去放放水。
净了手出来,再安坐下,眼前的一切,就安稳可爱多了,肚子里有了食物,啥也不怕啦!
绿杏给文玉擦了嘴角的点心沫子,就听得外面门响,急忙把红盖头给小姐蒙上,一切,跟没发生过一样。
是一个年轻的妇人进来,进了屋子,做贼似的关好门,从袖笼里也拿出几块儿点心,递到绿杏手中:“快,把弟妹饿坏了吧?三子兄弟嘱咐我送来的。”
绿杏接过来,脸上有些红润:“谢谢夫人,请问您是?”
“我是他二嫂,三子兄弟心疼媳妇儿,怕给饿坏了呢。”那妇人笑得实在,又很有喜感。
文玉低低的叫了一声:“二嫂。”
“哎!你先吃着,我去外面照应着。”蒋二嫂子眉开眼笑的离开了屋子。
绿杏打趣道:“小姐还吃吗?这可是姑爷有心送来的。”
文玉在盖头下轻笑,这个小子,还算有情义,知道心疼媳妇儿,得鼓励鼓励,继续发扬这一光荣传统。
很快,闹新房的就聚集起来,半大小子、小丫头们都嘻嘻哈哈的来找新嫂子讨赏,喜娘也回来挡驾,绿杏取了早就包装好的小红包散发,很是喜庆了一番。
入夜,参加喜宴的客人大都散去,喜房里却又人来人往,在桌上摆上了丰盛的美餐,蒋秀才喝得醉醺醺,摇摇摆摆的进了洞房。
喜娘安排着夫妻二人揭盖头,喝交杯酒,又口吐莲花般道出一大堆吉祥话,另有全福娘子铺了床,人流才渐渐散尽,待绿杏也扭身出门,新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文玉,快吃点儿东西吧!”蒋智脸红彤彤的,拉了媳妇儿的手,直牵到桌案前。
“今儿表现不错。”文玉笑面如花,先狠狠的表扬了一把小相公。
蒋秀才受到了鼓励,掂了筷子更耐心了,一口一口喂到新媳妇嘴里,殷勤周到的问询:“合不合口味儿?来,再吃一口!”
据说,婚姻生活,如果“东风不能压倒西风”,那就必然要“西风压倒东风”,起初的相处习惯,会延伸至整个一生,所以,文大小姐凭借两世的经验,下决心要在新婚伊始,就能培养蒋秀才疼爱媳妇的好习惯。
这回,热茶也上来了,夫妻二人吃饱喝足,两个帮工来撤下席面,蒋智闩了门,在烛火中走向净室。
文玉已经自行洗漱,把头上的发髻散去,首饰啥的摘掉,小相公上前,取了木梳,细细梳理起一头长发,郎情妾意,眼波流动。
“你,也洗漱吧。”文玉面红耳赤,推了相公一把,逃回外室。
蒋智急匆匆,草草洗就,就奔到了喜床前。
嗯嗯,要上重头戏了!
小媳妇儿也不害羞,散着头发,只着中衣,斜躺在床头一侧,身形曼妙,弯曲绵延,勾得人热血沸腾,蒋智小子精虫上脑,就要饿虎扑食:“媳妇儿,我来了!”
文玉一闪身,蒋少爷扑在床沿儿上,只抱到一床红绸被子,还有一些大枣栗子的东东。
新媳妇儿把脸埋在被子里偷笑,身子都发了抖:“三子哥,摔疼了不?”
没达到目的的蒋少爷恼了,再接再厉,探爪伸向媳妇儿的小蛮腰,嘴里还嘟囔着:“疼了,疼了!”
文玉再闪,小两口在床上手脚并用,挠痒痒大战,笑声叫声不绝于耳。
院子里,呆愣了一群本欲听房的人,我的个乖乖,这动静,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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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洞房
比起来盲婚哑嫁的新夫妻,蒋智与文玉两个人,可谓是太熟悉了,彼此心仪,又都还保留着小孩子的真实一面,这个新婚之夜,就必然要丰富多彩一些。
闹着闹着,鲜艳的床幔就落下来了,挠着挠着,身上的衣服就掉下来了,笑着笑着,两张嘴唇就碰到了一起,嘻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床幔外的红烛,却还在烈烈的燃烧着,时而,被风尾扫到,忽明忽暗一下。
蒋智摸索着把小媳妇儿的亵衣也褪下了,热乎乎的身子覆上去,只觉得全身通泰,猛不丁的,还打了个冷战。
文玉闭着眼睛,两只手摸索着,扯了被子盖到小男人身上,两只手环过来,扣住了男人汗湿的脖颈。
蒋智更舒坦了,身子在媳妇身上蹭来蹭去,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理。
文玉的肚皮上,感受到一根柱子,在焦虑的寻找安置的地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捯饬,就是不得其路,所以,蒋大爷身子一沉,大概就会被膈一下,于是再抬起来身子,继续寻找不碍事的地方儿。
这小子,是个生手,文玉鉴定完毕,应该属于那种没见过猪跑,也没吃过猪肉的处儿,于是心生愉悦,对着蒋少爷的耳朵里面吹气。
蒋大爷身子紧绷,脑袋躲来躲去,嘴里求饶:“好媳妇儿,别闹,办正事呢!”
文玉身子又开始抖动,这是忍笑的缘故,胸前的两只小馒头也跟着晃。一掂一掂的,更是招引的小男人急火攻心。
“媳妇儿,媳妇儿——”蒋大爷嘴里呢喃着,舔邸着媳妇儿的脖颈。两只手攀爬上小馒头,狠狠的捏揉起来,暂时的。也可消些饥渴。
文玉被揉的七荤八素,嘴里“嗯哼”出声,此举,极大的刺激了走投无路的某部位,文玉的大腿上,感觉到那凶器更大更粗了,滚烫的。杵在肌肤上。
貌似,比七号电池得大,文玉再次鉴定,嗯,测测实物的尺寸先。
一只小手。从二人紧贴的缝隙里伸入,向下探去,身上的重物体贴的,抬了起来。
蒋智只觉身子一紧,那个血液最集中的地方,被人忽然抓住,打一个突儿,骄傲的站直了,等待着首长的检阅。
嗯。这得是一号电池般粗细,不,得是特号的,并且,还更长些。
“哦——”蒋大爷猛地立起了上身,嘴里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又是一个冷战,低下头,胯下那匹胭脂马,已经探头探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冲锋陷阵、攻池掠地。
胭脂马正欲纵强驰骋的地方,是一片毛茸茸的青草地,微隆的山丘,饱满的散发着诱惑。
蒋大爷心潮澎湃,伸了手掌,覆上山丘,感觉到小媳妇儿微微的颤栗。
床幔透进来的微光里,小媳妇儿的身体白皙光滑,唯独此处暗幽,由不得人不去探索。
蒋智咽一口唾沫,头低下去,两只手,也梦幻般的去分开了两条**,一个神奇的幽谷,像一朵花儿,开放在眼前。
那两条腿有些慌张,使劲儿的想要拢在一起,无奈,刚找到妙处的少年,舍不得就此放弃,两只手扒在那里,眼珠子要粘在上面一般。
轻轻地,小心的,手指去拨动两个花瓣儿,发现内中更有乾坤,蒋智汗水频流,钻研的精神欲盛,扯起床幔一角,让烛光能再透进来一点儿,那美好的仙境,更加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再向下探寻,竟然一改干涩,顺滑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一颗花心般的**儿,随着手指的抽动而忽大忽小,忽而欢迎般的鼓起,忽而又消失无踪。
少年的头,压的更低,他分明发现,在手指的侵略下,那朵花愈发滋润,水汪汪的,如同一颗水蜜桃般诱人。
蒋智迷惑了,这么诱人的美味儿盛放在眼前,他伸出舌尖儿,轻轻的,掠过了花心儿,卷起一阵颤栗,和一声“嘤咛”,还有,一汪水意。
文玉已经全身酥软,意乱情迷,双手扯了蒋智的头发,按在胸前,两只小手,自动自发的去帮助那只被冷落许久的凶器,引领它对准目的地,开炮!
不得不说,那网页上害人不浅啊,每一个都是陶醉的不行的模样儿,还叫啊哼啊的欢乐又**,此刻,本以为自己也将要亲身感受那种难言的陶醉的文大小姐,悲催的痛呼起来。
原来,那些享受都是骗人的!文玉狠狠的想到,用了力去推罪魁祸首,怎料刚刚找到舒坦道路的蒋智已经如痴如醉,“嗯哼”沉吟着,舍不得下马来。
没受到过“正规教育”的少年郎,初识情爱滋味儿,自然欲罢不能,那凶器入了港口,享受着热乎乎湿滑滑紧致的吞吐,浑身舒畅的无法用语言言表,只有驰骋再驰骋,更快更猛的冲锋。
文玉抓紧了小男人的肩膀,十根指甲掐进肉里,绝望的发出呻吟:“痛,轻点——”
无奈那少年已经听不见声音,半个身子裸在空气里,俱是大汗淋漓,一颗头仍然埋在两个馒头中间伏动,幸福的,又近乎是痛苦的,呢喃着什么。
文玉没有办法,只好令自己全身放松,再放松,许久,才觉得那疼痛稍微轻了些,可是,一抽一按之间,还是穿透般的苦楚。
老天爷,此刻,我宁愿他是七号电池!文玉在波涛汹涌中起起伏伏,昏昏沉沉的,却开始推翻原来的理论。
这特大号的电池,还是去配给别人好了!
又一波猛烈的冲击,把文玉从半昏迷中痛了回来:“蒋智,明儿再——不行了!”
床幔的微光下,蒋智的眼珠子都是红的了,不依不饶的把头在文玉胸前拱:“媳妇儿,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你忍忍——真好!”
傻小子只知道蛮劲冲锋,一刻也舍不得歇息,口中“哦哦”的叫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直到“啊”一声闷吼,全身抽搐一下,平生最快意的,快乐喷射而出,抖一抖,再抖一抖,才轰然倒下,揽了媳妇儿在怀里,那凶器,犹自舍不得拔出,两具身子紧紧贴合着,睡了过去。
文玉早就昏睡过去了,梦里,依然痛的死去活来,胸口也发闷,身子被绳捆索绑着一般。
天色,渐渐的亮了,两根红烛,已经完成了使命,留下两滩红泪,诉说着什么。
新媳妇儿醒来了,浑身黏糊糊,非常的不舒服,身子一动,那痛楚又来了,两条腿,酸疼的厉害。
还有,那个折磨人的臭小子,竟然还在?那个尖锐的凶器,竟然也还在?文玉张口惊呼一声,推了臭小子一把:“醒醒,一边儿去,出去!”
蒋智辛苦劳作一夜,正在梦乡里骑马畅游,忽然,那马撂了蹶子,要把他甩下马来。
“还要——”少年郎嘟念出声,被文玉拧了耳朵,清醒了过来。
“媳妇儿——”蒋大爷睁眼,望见媳妇儿的小脸,凑上来就要拱一番,被一个大巴掌拍回来了。
“起床,去倒热水,得洗洗。”文玉安排最重要的事,自然,如此尴尬的事情,不能喊丫鬟,支使罪魁祸首嘛,天经地义的!
蒋智舔舔嘴唇,观察下媳妇儿的脸色,确认没戏了,怏怏的,怪舍不得的,把那条软体动物及时拔出来,然后,心疼的看着它,又一次寂寞的变大了。
“媳妇儿——”委委屈屈的一声唤,终究是披了衣服,给媳妇在净房倒好了热水,昨夜,就已经预备好了几个大水壶,结果没用上,实在是太累了!
文玉裹了大衣服下床,龇牙咧嘴的,每一步,都跟受刑似的疼痛,不由恶狠狠的瞪着臭小子,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
蒋智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讨好的:“要不,我帮你洗?”
“臭流氓!”媳妇送了三个字,一巴掌打出了净房,自己用了半桶温水,洗去一身黏糊。
外面,被褥被抻平叠起,一方印了红花的白帕子,也被收起,某些人,还是很勤快的。
文玉披了外衣出来,叫那小子自己去解决问题,他倒是不嫌弃,就着文玉的剩水草草洗净了身子,利利落落的出来了,又恢复了精神。
文玉已经穿好了里外的衣服,皱着眉,自己挽了个发髻,看到男人的笑脸,又赠了一颗白眼珠子:“臭家伙,你倒是没事了,我还疼着呢!”
蒋智小心的凑上来,“嘿嘿”傻笑:“媳妇儿,你不知道,那滋味儿真美,我收不住,今晚上,一定注意!”
“啪”,文氏遗传“五指山”盖上了胳膊,小媳妇儿横眉冷目:“你还有今晚?想都甭想!”
这一使劲儿,“嘶”一声痛吟,蒋大爷摸摸鼻子,尴尬的陪着笑:“媳妇儿,你放心,我今晚就有经验了,一定不再弄疼你!”
相信男人?文玉疼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你要是敢再来,我,我非把你蹬到床底下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新生毕业
小夫妻相携出门,外面,绿杏小丫鬟等着呢,见到主子,笑逐颜开的奔过来搀扶另一边:“小姐,夫人她们都在堂屋等着呢。”
文玉扯回被蒋智搀扶的那只手臂,恐吓的再瞪一眼,才恢复了笑颜,强自调整着脚步,力图正常的去拜见婆婆兄嫂。
平民人家,没什么大规矩,文玉敬茶叫了“娘”,得到一个红包,再给两对兄嫂施礼,这婚事,就算是告一段落,哥哥嫂子们也都送上了贺礼,一家人亲亲热热吃饭,小夫妻俩留在家里歇息,其余人倒是各自出门忙乎去,文玉的回门,是在第三天。
绿杏没啥活儿可干,又不好意思在新姑爷眼前转悠,禀了小姐,躲到厢房里去了。
文玉强行保持着形象,进了屋子,才算是放开了,一瘸一拐的挪到床沿儿,甩了鞋子,倒头就躺,扯起花被子,云彩般盖上,其床上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眼睛闭上,舒服哦,赶紧的,跟周公相会去。
被冷落到的新郎官笑嘻嘻的观望着,等媳妇儿寻找到最舒适的位置与角度,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才蹑手蹑脚的凑上去,爬床,扯被,钻进去,那动作也不含糊。
“嗯——”被扯到被子的某女在梦里抗议一声,向后耸耸身子,继续沉睡,一双手臂,分上下两个方位,从腰间环起,一个热乎乎的身子贴上来,那弧度很契合,跟两个双胞胎在母体中似的。
都够辛苦的,蒋大爷体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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