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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巅峰之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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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吧,陈炜想了想,笃定自己的结论,原本难堪地脸色稍微好了点,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忍不住闭了闭眼,再重新睁开。不适感就消失了,只是感觉有湿嗒嗒的东西落到他的背上。他侧了侧身,眉头皱了一下。这种会所的中央空调也会透过天花板渗出水,真是不够档次。
陈炜转头望望周围。发现一些和莫莫较为熟悉的同学。其他人还是时不时偷瞄自己,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莫莫他们的话。等待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正待重新挽回话题,结果又有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陈炜疑惑的转过头,发现几滴鲜红色地液体溅在他淡蓝色衬衫上,亮的刺眼,“啪嗒”,又是一滴从高空落下,漾起血色的圆形斑点。
“这是,”他伸出手指捻了捻,黏黏地,然后红的发了黑,陈炜地瞳孔骤然收缩,“是血!”
他忍不住喘着粗气,抬起头,会场各色灯光没有让天花板变得明亮,晦涩不明地欧式浮雕此时仿佛被血浸湿了般,“滴滴答答”的落着血雨,他突然想起她们谈论到地女生,是长什么样子来着,长发?!他闭了闭眼,再睁开,仿佛真看到这样一个湿漉漉的人站在他面前。
“啊,啊,鬼啊!”他忍不住喊了起来,原本俊逸的脸苍白而扭曲,看向旁边热闹中的众人,“不要说了,有鬼,有鬼啊!”
“……哎,你这个项链在哪里买,挺漂亮?”
“网购喽,你要的话,给我个地址,回头我送你一件……”
“……这个西瓜片不错,好甜……”
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话,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也没有人听到他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炜惊得一身冷汗,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放到旁边人的眼睛前,挥了挥,对方没有丝毫反应,去触碰,结果竟穿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变成鬼,死了吗?!陈炜不敢相信,嘴唇变成青紫色,目光慌乱的扫向四周,没有人与他的目光交汇,只除了那个他一直刻意忽略的男人。此时那个一直微笑着的男人早已换了模样,如黑夜的修罗,血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微微上翘的嘴角没有笑意,只有嘲讽。
陈炜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慌,一边质问一边后退:“你,你是人,是鬼,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对面的男人嘴唇没有动,陈炜却听到了他冰冷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吓唬你一下,让你安静一会儿。”
把别人弄的毛骨悚然、惊恐万状,结果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只是想吓唬一下对方,还真是,还真是标准的莫莫式的回答。“呃----”陈炜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不过是图个大家不痛快,尤其是让眼前这位不痛快,不过,现在可顾不上这些面子问题了,对方的存在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识时务才能活长命,陈炜深谙其中道理,所以,即使很想知道眼前的诡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硬生生的忍住不吭声。那泽倒是很好心给他解释起来,事实上,这也是吓唬陈炜的一部分:“别怕,我不是鬼----”
陈炜松了一口气,不是鬼就好,大家都是人类,一切好商量。
那泽优雅的玩起他的水晶袖口,斜眼看了陈炜一眼:“不过,我是血族,用人类的说法来说,嗯,我是吸血鬼----”
“啊!”陈炜倒吸了一口气,刚刚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这和撞上鬼也没什么本质区别啊!
那泽仿佛没有看见陈炜的表情,继续说道:“陈先生,我这样说,你信么,需不需要看看我的牙齿构造-
“不,不用,我信,我信!”陈炜连连摆手,他可不想那泽伸出牙齿之后,再来一句,要示范如何吸血,然后照着他脖子上就是一口!
“喔,这样,”那泽没有坚持,血红色的眼睛逐渐收敛成黑色,重新恢复了高贵优雅的形象,“对于您刚才说的那些----”
“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想阁下您比任何人都清楚,”陈炜现在哪还记得什么面子问题,老老实实实话实说,“我也就是不甘心才这么说的,呵呵!”
“嗯,我能理解,”那泽的表情淡淡的,身旁的莫莫的突然转过身来,他笑着拍拍她的头,声音却没断,“我也就是不甘心才吓唬吓唬你。”
就像是看电影画面和配音不同步,陈炜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觉得很别扭,又摸不准那泽的态度:“呵呵,理解,我也理解,理解好,理解万岁嘛!”
“嗯。”那泽应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莫莫正把吃了一半的苹果塞到他嘴里。
陈炜跟在他身后,看得胆战心惊,为什么大家都能看见他,却看不见自己,他几次张了张嘴,才发出声音:“那个,为什么没人看见我?”
“知道三维空间和影像的关系么?”
“知道,知道一点。”跟一个吸血鬼讨论物理还真是奇怪。
“我把你之前的影像滞留,现在的影像空间倒换,所以,在别人看来,你还在那里沉思中。”那泽解释的很详细,末了又加一句,“想回去么?”
“当然,当然,”陈炜连连点头,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立刻表态,“我回去之后,立刻说明---
“不用了,信的人已经相信了,不相信的人怎样都不相信,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打扰莫莫,”那泽伸手摸摸妻子的头发,声音逐渐变得温柔,“我的身份特殊,她其实很寂寞,难得回来一趟,遇上些朋友说说话,何况,我能这样陪着她的时间不多……”
“……”陈炜怔怔的望着他和莫莫相视而笑,炫目的让他低下头,连那泽顺势把他从镜像空间推了回去都没有发觉。
谁也夺不走谁的幸福,能夺走的,只有自己……
陈炜此时的心很平静,他抬起头,贪婪的望着莫莫的笑靥,虽然那笑容并不是为他绽放,但,他却有一种获得的满足,还有一丝艳羡,爱情,也许他真的从来没有懂过,它看上去是如此的让人动容,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
注意到周围不屑和不解的眼神,陈炜自嘲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醒悟只是因为那泽的一句话。
“哎,陈炜,你别东张西望了,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陈炜转过头,原来是大学时代跟他还算要好的展颜。
“没事,我可能喝多了,有点糊涂了。”陈炜笑着摇摇头。
“我说呢,”展颜瞅着和莫莫聊的正欢的妻子,生怕她注意到自己正在跟陈炜这个“阶级敌人”聊天,“都这么长时间了,别放不下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嗯,我知道,”陈炜扯出一丝笑容,“是我的错,不提了。”
“呵呵,”展颜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突然发现他的衬衣有些红色斑点,“你刚才喝红酒的吧,不对,这么黏糊,该不会是喝番茄汁的吧!哈哈,都喝到肩膀上了,别想太多,等着,我去帮你找个湿纸巾擦擦。”
陈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刚才的血迹。想到那泽的话,他又惊疑了起来,那可是吸血鬼啊,心又提到半空。转而朝那泽看去,却发现他仍是一脸温柔的跟在莫莫身后,优雅从容。
“那泽。”莫莫和同学聊完一圈,缩在那泽怀里打着呵欠。“我怎么这么困,现在几点了?”
“还差一刻钟十二点。”那泽拥住她,随口回道
“咦,都这么晚了,”莫莫揉了揉眼睛。虽然对同学会仍然恋恋不舍,不过台上音乐那么大声,上下眼皮打架的撑着真地很难受,“那我们回去吧!”
“啊,莫莫你要回去啦!”“我赢,我赢!”
“还有我!”
同宿舍的几个女生突然兴奋起来,把莫莫弄得一头雾水:“喂,我要走了,你们那么开心干吗?!欢送啊?!”
“我们哪有。我们只是打个赌,今天谁第一个走,不是欢送你。嘿嘿!”胖萱招着胖嘟嘟的手。
“其实我们很舍不得莫莫走地,但是呢。我们也知道自己留也留不住。这个打赌不过顺便。”海亦笑嘻嘻的解释,不过诚意嘛。有待商榷。
“莫莫可是有钱人,不会要我们这么一点点彩头吧?”彩琳挺了挺肚子,一副我是孕妇我最大地架势。
“哼哼!”莫莫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们计较,手挽住自家老公,扫视了一眼死党们,“算了,走了,以后有空到英国去找我,听到没有?”
“听到了!”回答声非常整齐,异常有气势。
“哟,这是怎么了,”展颜拿了一盒纸巾冒了出来,蹭了蹭自家老婆,“要给我们肚子里的宝宝发红包么?”
彩琳捶了他一拳:“莫莫要走了,话别,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咦,你拿纸巾干什么?”
“呃,没什么,”展颜躲闪着想蒙混过关,看老婆阴沉下来的脸色,只得老老实实的说道,“去跟陈炜打了个招呼,他的肩膀上不知道被谁弄地番茄汁还是红酒什么的,我拿点纸巾帮他擦擦。”
“要你做好人!”彩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可怜的展颜抓耳挠腮,把周围的同学都逗笑了。
只有那泽的脸色微变,微微转头,陈炜的肩膀赫然是熟悉的红色,他刚才只是把陈炜挪移到外面,怎么会有血?还是那种已经毫无精元的血,分明是被同类吸收过!这个时代,谁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吸血,还弄的到处都是?!
那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会场里是全封闭的,他只注意了周围地情况,并没有去搜查外面,难道?!
他立刻放开识觉,五指微张,一条银色地丝线以极快的速度从他地手指延伸了出去。果然,一到外面,血腥味马上从四面八方传来,浓重的,咸湿的,带着腐尸的气味,有别于血族的那种外,的异能能量,它们更向刚从地底深处爬上来,陈炜身上血的痕迹估计是从他们那里不小心沾到的。
竟然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中国僵尸包围,那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要知道东西方僵尸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并且修行上也分属不同的体系。血族修炼是为了享受人间的生活,而据他所知,东方的普通的僵尸并没有多少智慧,而那些具有智慧的旱魃之类,基本上都会选择归隐山林继续修炼,期望得道有成,在凡间走动的并不多。可是今天怎么会突然聚集了这么多人,那泽用神识粗粗探查了一下,足足有三五十号之多,而且修为都不低。
看这样子,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自己了,那泽苦笑了一下,原本打瞌睡的莫莫因为听到了陈炜的名字,所以一直注意那泽的表情,生怕他不高兴,见到他苦笑,不禁一愣:“那泽,怎么了?”
那泽摸摸她的长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叮嘱道:“莫莫,待会儿你和胡书蓉一起,不要分开,我要出去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莫莫反问道,她现在已经基本了解那泽所谓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了,基本上等同于他或者她有麻烦,想独自面对。
那泽微微一笑:“只是小事,你不要担心。”
“既然是小事,那我跟着看看也无妨,就这样定了,有意见请保留!”莫莫才不会信他这一套,没好气的回敬道。
“莫莫,”那泽知道这一次是瞒不住敏感的小妻子了,为难的不知该说什么,想想还是狠下心说道,“你帮不上忙----”
“谁说我帮不上忙的,至少,至少我知道,我的血肯定对你有治愈作用!”莫莫气的跺起脚,她最不喜欢那泽总是有事总想一个人扛着,明明是夫妻,明明是平等的存在,为什么不相信她可以共患难?!
那泽没想到她会知道,两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很用力:“你怎么会知道,我明明-
莫莫一扬头:“你不用管,反正我知道!”
虽然他们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旁边的同学还是都看了过来,谁让他们是全场焦点呢!
彩琳和展颜站在他们的旁边听的最清楚:“喂,你们夫妻这是演的哪出戏啊?好像还是玄幻风喔!”
莫莫和那泽对视了一眼,这才意识到场合,勉强笑了笑,正待解释,突然灯光闪了闪,一阵阴寒的风刮过。
“怎么回事,谁没有关窗啊,这么冷的天!”有人在大喊。
莫莫的心“咯噔”了一下:“他们来了?!”
“嗯。”那泽轻轻应道。
莫莫紧紧抓着那泽的袖子,笑了一下,踮起脚尖,附在那泽的耳边轻声说道:“那老公我们走吧,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不要伤及无辜。”
那泽深深看了莫莫一眼:“好!”
两人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自然以为是情人的私语,莫莫也顾不上别人的打趣,匆匆话别,便和那泽一起往地下停车场走去,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两个小家伙。
小路西菲尔和糊糊都在车里,他们两个,一个是天使,一个是精灵,都是属于光明系的,旱魃若是主动去碰他们,最好的下场也就是同归于尽,所以轻易是不敢去攻击的。但如果让旱魃因此不把脑筋动在小路西菲尔身上,那也是不可能的,天下没有比软禁人家的孩子更容易让父母就范的了。果然,一到地下停车场,便见十多个旱魃全身包裹着黑色长袍,脸也遮了起来,成半圆型监视着那泽的银色莲花跑车,车内隐隐约约传来路西菲尔的哭声,莫莫的心猛地揪了起来,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抖,那泽捏了捏她的手,望了她一眼,温柔的眼神写满了劝慰。
“宝宝----”莫莫的声音忍不住有些哽咽。那泽没有转过头,不过声音却清晰的传到莫莫耳里:“待会儿,我把他们先引开,你把宝宝送到安全的地方,”
莫莫猛地抬起头:“可是----”
“比起我来,现在我们的儿子更需要你的保护,”那泽顿了顿,又道,“况且。他们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等我们出现,肯定是有什么要求要提。这么多旱魃有动静,估计秦院长不会不知道。我会拖延时间等你们的。”
“那好!”莫莫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她必须相信自己的丈夫,现在这个时刻,最忌讳地就是拖泥带水。。
那泽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笑得很温暖:“乖。”
说完,便拉着她的手向那群旱魃走去,果然有一个稍微臃肿地黑衣人,或者,称之为黑衣旱魃迎了上来,莫莫瞥了一眼,发现他袖子上别了一朵曼珠沙华,用中国人的说法就是红色彼岸花。
“血族地亲王殿下。您好!”对方拱手作揖,很江湖气的样子,与嘴里的话完全不搭界。
那泽愣了一下才回道:“您好!”
对方继续双手抱拳:“初次见面。有礼了。”
那泽嘴角抽搐,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该入乡随俗。手指屈了屈。最终做了个西方贵族的绅士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亲。亲爱的阁下您好,”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那泽地尴尬,又双手抱拳作了个揖,嘴里念念有词,“请允许俺,不,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旱魃,有东方血族的美誉,从远古到现在,我们的目光啊,透过月光,啊,在大洋的彼岸交汇……”
咦,咦,咦,这是怎么回事?莫莫满脑子黑线,这不像打架,倒像是念诗,还是现代诗,有没有搞错,乌漆抹黑的形象造型,沙哑的嗓门,还带着口音,这算是精神折磨吗?!
“请问一下,有什么事吗?”莫莫忍受不了,打断道。
“有事,不过要等俺念完,别急,做大事要一步一步来,这可是俺们透彻研究了西方文化,才总结出来的欢迎词,”黑衣旱魃摆摆手,捏了捏嗓子,“啊,我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啊……”
还是一只来自东北的旱魃,莫莫彻底无语了,转头看向其他人,还是那么站着,脸虽然被包起来,但是眼珠子还是能看见的,此时,统统白眼珠比黑眼珠多,这么人性化地表现,让莫莫的恐惧感减轻了不少,她心里闪起了一丝希望,也许是她和那泽误会什么了。
她试着挪动脚步,向跑车移去,那泽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心地掩饰着她的动作,亦步亦趋。正当他们快要移进旱魃地包围圈时,那名黑衣人以三个“啊啊啊”感慨完毕了:“咋样啊,感受到俺们地诚意不?”
“嗯,嗯,感受到了,”这个人看起来还蛮憨实的,莫莫眼珠子一转,大起胆子敷衍他,“不过我儿子一直在哭,你既然这么有诚意,应该不会介意我这个当妈地,给儿子换个尿布什么的吧?”
“呃,这个,中!”那黑衣旱魃挠了挠头,露出光光的脑门,让莫莫感到惊讶的是,光头也就算了,还有九个戒疤,明显是的出家和尚才会有的东西,和尚,和尚旱魃?!这算怎么回事?!
莫莫满脑子疑问,不过动作倒不慢,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打开车门,小路西菲尔手脚摊开,口水流到小毛毯上,睡得天昏地暗,糊糊哭着脸,一只手捏着嗓子,看见莫莫进来,反射性的又学着小路西菲尔哭了一声。
莫莫的眼角有些湿润,揉揉她的头发:“糊糊,辛苦你了。”
糊糊揪着自己的小辫子,有些害羞:“糊糊不辛苦,嗷,咳咳……”
莫莫抱起宝宝,顺势低到她耳边:“好了,不要说话,能变多小变多小,缩到宝宝兜兜里,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
糊糊乖乖的点点头,区别于平常又叫又跳的可爱变身,她今天像气球一样,无声无息的缩了起来,然后蹦到宝宝的衣服里。莫莫又扯过毯子,把路西菲尔包了起来,寒冬腊月的,外面还是很冷的。转身走到那泽身边,那些黑衣旱魃们也并没有为难她,莫莫和那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管是敌是友,对方都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让他们做。
“这回感受到俺们的诚意了不?”黑衣旱魃看他们站定,又执着的问了一遍。
“嗯,挺有诚意的,”莫莫点点头,决定先弄清对方的底细再说,既然对方强调诚意,那不妨用诚意做点文章,她可不相信,他们大晚上的几十号旱魃,只是“非常有诚意”要跑来对那泽念诗,“我想,我们夫妻也应该拿出点诚意才对----”
“对头,对头!”对方集体点头。
莫莫笑了起来,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呵呵,那,需要我们自我介绍一下么?”
对方犹疑了一下:“那倒不用,俺们都知道,也知道你们都是干啥的----”
“啊,这样啊,”莫莫显得很失望的样子,还有点不平,“我们都不知道你们----”
黑衣旱魃听莫莫这么一说,不但不生气,反倒挺了挺胸:“俺们是少林寺弟子----”
“啊!”
“大师兄!”一直默不作声的其他黑衣旱魃终于忍不住了。
“呃,嘿嘿,”那领头的黑衣旱魃习惯性的摸摸光光的脑门,“生前是的,后来除魔卫道死了,就修成了旱魃……”
俗语解释:中:就是“行,可以”的意思。
对头:就是“没错,是的”的意思。
第二十九章
莫莫满脸黑线,怎么跟传说中差不多,照理说,佛门弟子坐化,不是应该变成舍利子才对么?“你们是佛门弟子,怎么会修成旱魃呢?!”
旁边一个稍矮的旱魃,向前走了两步,做了个“阿弥陀佛”的姿势,开口道:“老衲法号戒空,有礼了,施主有所不知,我们是死前执念太深,以至于生成怨念滞留人间,成为僵尸,后靠着佛家法门,冲破迷惘之境,是以想起从前,悔不当初啊!”
“我不明白,”总算出来个说话正常的,不过,莫莫仍是困惑的摇摇头,说实话,她对血族的来历还稍微能理解一点,但是对中国僵尸的修炼法门却一窍不通,“你们为什么不去投胎?”
“女施主有所不知,人有阳魂阴魄,阳魂就是通常所说的灵魂,可轮回转世,”那戒空又打个佛号,才接着说道,“阴魄则不同,阴魄每世皆生,存的乃是人此生此世的记忆和情感,所以,人间有停尸七日的习俗,为的是散去人的阴魄,放下前世种种,阳魄好跟着阴司去那黄泉。”
“所以,你们是因为没有散去阴魄才变成旱魃的?”莫莫总算听明白了一点,点点头,试探的问道。
戒空长叹一声:“正是,当年,我们师兄弟一行除魔卫道,深入那妖孽横生的雪山沼泽,只为除掉祸害人间的巨蟒,虽力尽犹不惜死,孰料,最后虽施展佛家绝学,渡化了巨蟒。但我们也中了冰雪寒毒,被冰封在它的洞穴内,血尽而殁。唉,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众和尚旱魃齐齐唱喏。
莫莫趁着他们唱佛号,想了想,接过话道:“然后阴魄不散,投不了胎,再加上那里原本就是适合妖怪生存的地方。。Wap;16K.cn更新最快。所以,你们就变成了僵尸,再然后茹毛饮血,凭着本能修炼成了旱魃,恢复心智,想起了从前,顿觉南柯一梦,我说的对不对?”
“正是如此,”戒空肃然道。“女施主慧根深种,不似凡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她不当自己是人好多年,还用得着他说么。莫莫抬头望望天花板。
那泽看她一脸自我调侃。外加自得,捏捏她的脸。笑了一下,稍稍放松了心情。他是一点都不熟悉东方和尚这种职业,毕竟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血族和和尚都是不搭界地存在,所以,从看到他们光头,莫莫震惊开始,他就直保持沉默,虽不明了其中缘由,但隐隐约约意识到事情兴许会有转机,现在听他们这么一说,再联想到他们袖子上的曼珠沙华,突然心中一动:“你们是想转世重生?”
“对头对头,还是血族蛮夷施主与我佛有缘,”那刚开始说话的黑衣旱魃连连点头,又抱了抱拳,“老衲戒言,幸会幸会!”
这戒言一副绿林好汉地脾性,肯定是半路出家的和尚!蛮夷施主,这什么称谓,莫莫翻了翻白眼,把怀中地宝宝换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抱:“你们投胎应该去找阎罗王,跑来找那泽有什么用,他是血族亲王,不是阎罗王的亲戚,难道你们是想算算他手下有多少人愿意和你们搭伙投胎么?”
“女施主此言差矣,我们并未有此打算,”戒空连连摇头,急得直擦冷汗,一不小心蒙在脸上的黑布掉了下来,“施主的族人若是要投胎,早已轮回,哪容我等置喙。”
莫莫看了一眼,是一位慈眉善目地老人家,就算年龄不看,相由心生的道理总是在的,她不好意思再激对方,缓了缓口气:“那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其他人在哪里?”那泽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莫莫听了,疑惑的转向他:“什么其他人,还有埋伏?”
那泽朝环过莫莫的肩膀,安慰的拍了拍,转过头对戒空说道:“除去你们在这里的十八人,还应该有二十余人隐匿在其他地方,在下说的没错吧?”
“不错,”戒空点点头,一脸祥和,“不过,他们不是埋伏,只是在等我们与两位施主商讨,万事以和为贵,不到万不得已,是切切不可动手的。”
莫莫歪了歪头,原本缓和下来地情绪,又重新提了起来:“这么说,你们是说客?”
戒言立刻跳了起来:“谁说的,俺们也挺能----”
“阿弥陀佛,戒言师兄,”戒空伸出手阻止道,“慎言慎行,切莫入了魔道!”
“好,俺不说,俺不说,中不?”戒言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摸着光光地脑门,嘴里嘟嘟囔囔,“当旱魃做僵尸的头头,有啥不好,非要讨人家地啥白彼岸花,投胎做人家地孙子,真是……”
“戒言!”戒空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喝道。
“哎,别喊了,”戒言连忙捂着脑袋,“别喊了,诚意,俺很有诚意,投胎好,投胎妙,投了女儿胎做不成和尚呱呱叫,呃,呸呸呸,瞧俺这张嘴--“扑哧”,莫莫看他越说越窘,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他刚才左一句要有“诚意”,又一句很有“诚意”,原来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不过,戒言地胡言乱语倒是点醒了那泽,果然如他所料,是冲着彼岸花而来:“你们是想要白色彼岸花,为的是转世投胎?”
“正是,阿弥陀佛,求施主成全。”戒空双手合掌,一脸虔诚。
那泽皱了皱眉头,声音冷了下去:“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都说了些什么?”
“这,”戒空抬起头,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是一位姓吕的前辈高人所说,她也是旱魃中最有威信和法力的,她几日前召集我们,说血族有秘宝,能平衡阴阳,让我等转世投胎。”
“他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莫莫没好气的撇撇嘴。
戒空脸色略有些尴尬,但仍继续说道:“起初,我们并不相信,但后来她解释说,黄泉路上彼岸花,皆为殷红,但世间生生相克,物物相对,血族的秘宝正是白色彼岸花,这也是血族不需散阴魂阳魄,便能拥有异能,得长生的秘诀。是以,若把二物放在一起,施以五行之法,定能转世成功!“喔,这样说来,不管有没有,你们都是要抢的喽?”莫莫对对方的好感立刻消散的一干二净。
“阿弥陀佛,不瞒施主,他们其他人是有这样的打算,不过被我们师兄弟劝了下来,”戒空一脸诚恳,“出家人不打诳语,请施主务必相信,老衲并没有恶意,他们答应过,如果能和二位施主借回那株白色彼岸花,他日定当重谢!”
“谢谢各位的好意,”那泽没有想到血族长生的秘密被泄了个彻底,除此之外,还被添油加醋说成了转世秘宝,神情冷了下去,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幕后者一定有更大的图谋,而眼前的人不过是他的棋子:“很遗憾,白色彼岸花是我族的秘宝,绝不外借!”
“血族蛮子,你说什么,不借,”戒言拎着黑袍的下摆猛地一甩,蹲起马步,双手平推,颇有黄飞鸿的气势,“不借就打!给俺过来!”
“哎,我说,你要打要杀个什么劲儿,”莫莫抬抬下巴,眼珠子转了转,一副恍然大悟加不屑,“喔,我知道了,原来你才是最想投胎的人,枉我刚才还当你是好人,切,口是心非!”老实人最怕别人扭曲他的意思,说他不老实,莫莫正是看准了戒言是个实心眼,才敢这么激他,果然,戒言一听她的话,急了起来:“胡说,胡说,俺什么时候要说投胎----”
“你不想投胎,你不想投胎的这么激动干什么,其他想投胎的人都还没说什么呢!”莫莫理理头发,拍了拍怀里的宝宝,“还是觉得我和怀里的孩子好欺负,想打人玩玩,佛祖是这么教你的?!”
“俺,俺---”戒言这回真的是一句话都说出来,肚子里直犯嘀咕,这女人怎么比当初让他皈依佛门的师父还会说,不当尼姑可惜了,化缘坐禅肯定能赚好多钱!
当和尚还想着赚钱,不得不说,戒言也是很彪悍的存在,可惜碰到莫莫,小小巫VS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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