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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法证先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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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好像有声音!”
“四处看看!”
底下,是锦渊楼巡逻的家丁在交谈。
方才我爬来爬去,不知不觉爬到了锦渊楼的地盘来了。
正在慌神,身边这位仁兄,拉着我的手起身,大概是嫌我走路比较缓慢,单手搂住我腰间,夹布袋一样将我夹在腋下,身子轻轻腾空,向着屋脊之上跃去。
我哭笑不得,此人究竟是敌有友,想干什么?难道他要劫走我么?我是不是要开始大声尖叫?
“不要出声!”他沉声喝道。
虽然不知该不该听他的,凭着主观我还是没有叫出声来,任凭他将我带到了屋顶的最高处,人站在屋脊之上,风也更大,我有些站不住脚,于是慢慢蹲下去。
“方才我若是不出手,你会真的跌下去?”对面的人却很有风度的站着,而且站的很直。
“这……我虽然不想,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又爬不上来,更何况……”万一你给我一刀呢?
“哼,你真的不会武功?”疑惑的问。
我一呆:“难道我会武功?”我仰头看他。
此人仍旧冷清的站着:“你让我迷惑了,凤宁欢,或者说……练……”
汴京城,卧虎藏龙 97 一山还有一山高
我蹲在低调华丽兄跟前,感觉自己就像是犬夜叉蹲在了杀生丸跟前,这样荒唐的感觉。
眼巴巴的看着他,不料他眼神一变,居然没有给我说下去。
“你刚刚说……练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的眼神开始高深莫测。
我皱皱眉,抱紧自己的膝盖:“你又是谁?不是来刺杀我的?”
低调兄双眼一利,杀气突然变大,我吓了一跳,向后一倒,竟坐在了屋脊上,而他微微弯腰,伸手拈住我的下巴:“我很奇怪……你到底是假装的,还是完全失忆?”
什么?
假装?我并没有假装什么,至于失忆……我忽然想: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
我摸摸头,实话实说:“我感觉,有可能是失忆。”
低调兄紧紧地瞪着我,这么锐利的目光好像要瞪到我的心里去:“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
“很抱歉。”我该认得你是谁吗?其实我也想自己认识你,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笑笑,说:“不过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互相认识。我……你似乎已经认识了,不如你将你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埃”
只要不是来刺杀我的,那大家就是好朋友嘛。
不料他猛地松开了捏我下巴的手,好像碰到了毒蛇似的,同时挺身而起,双手背在腰后,一副清冷孤高不可企及的模样。
我歪着头看他。
“就凭你?哼。”他说。
这人喜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哼,我撇撇嘴:“我从来不强人所难,那就罢了。”
此人目视前方,一副深沉状,忽然问道:“那你为何能让展昭跟白玉堂都听从你的差遣?”
我听了这话,十分受宠若惊,难道大家都这么认为了?我御史府的衙差也因此很敬仰我,羞。
本来是个自吹自擂的好机会,不过我是这样老实的个性,于是说道:“不要说差遣那么难听,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
“你跟展昭和白玉堂是好朋友?”他惊诧地,赏光转过脸来。
“是埃”我毫不掩饰我的洋洋自得,你不愿跟我做朋友,我还有其他人呢,切。你又有什么稀罕,不过也是一个人两只眼睛罢了。
“你……”他着实震惊,因为震惊而有些无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据我所知,还有一天时间,你若是查不清案子,就会被……”
“那也跟你没什么关系碍…咦,你对我的事情倒是挺熟悉的嘛,你是谁?”
我忽然很是好奇。
“你不必管。今晚上你们来锦渊楼,是想做什么?”他又问。
“这是机密,请恕我无可奉告。”我打出官腔来。
他啼笑皆非的声音:“哈?你居然敢……”
“我怎么不敢,难道你是我的……”我忽然怀疑起来,皱眉看向他,看他的眉毛……被遮住了,哼,这样掩藏行迹……我看他的眼睛……好一双凛然有神的眼,让人一看就印象深刻,可是,只是孤零零的一双眼睛,这样的分辨率也太低了点儿吧……我继续向下看,看他的脖子,看他的肩,看他的双臂双手跟细腰长腿……最后我看出一个特点……
那就是这个人的身材还真是没话说,尤其是这种夜行衣,做的不罗嗦不宽松,很妥帖的贴在身上,腰部又被束的那样紧,小腿又是那样长,黑色靴子更添帅气,切,简直让人看得心头荡漾埃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看的太投入的缘故,我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看越觉得好看,甚至心也突突地跳起来,虽然不知他的身份,意图为何,但是只觉得非常喜爱,真想扑上去,撕下那面具好好认一认样子,这种爱意滚滚的感觉,简直太过异样……以前从未有过,就算是我面对展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碍…
我感觉到自己的异常,这种感觉,陌生的可怕!
不由地迷惘。
似乎有注意到我的目光有所不同,低调兄后退一步,而后却又重新靠近来,伸手毫不留情地捏住我的脸颊:“怎么,你认出我来了?”
脸颊上的疼,让我顿时清醒。
我使劲摇了摇头:“放手,你捏的我好疼埃”
“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声音一沉,整个人竟逼近了我,脸压下来,跟我的脸不足一根手指的距离,威胁力十足,“我这样对你吗?”
“你神经病!”我伸手去推他的手,“若是我,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你……”他好像很不高兴,似乎被惹怒了,蒙面的纱巾微微地起伏,是在激怒喘息吗?
我有点怕,一边摇头想摆脱他的控制,一边试图向后退:“我感觉我们两人之间有些误会,我的确是不认识你,你何苦对我苦苦纠缠?”
“我对你苦苦纠缠?”这人重复我的话,竟是觉得我十分好笑的口吻。
“是啊是啊,如果大家都不认得,各走各的路,海阔天空岂不是很好?”我眨巴眼睛看他,“你说呢?”
“没想到,你会对我说出这种话。”他盯着我,感叹,“也许,你真的不是……”
神色间有些寂寥。
我感觉他的动作有些松动,甚为欣喜,正想要再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
此人忽然目光一闪,转过头去。
与此同时,有另外一道的黑色影子,闪身而来,人没有到,声先至,是一只带着银光的暗器,“噗”地破空而来。
我惊呆不动,我对面的低调兄却猛地松开我,人向后飘然跃起,离开了我一段距离。
那银色的暗器便从我们两个之间跌落下去,落在屋顶上,砸落瓦片,居然只发出了很轻微的“叮”的一声。
低调兄喝道:“来者何人?”
后来的黑衣兄纵身来到我的身边,竟然背对着我,沉声说道:“你又是何人?”
我被他挡住身后,一刹那如梦似幻,十分迷惘。
今晚是什么日子?
莫非是我连着两天不睡,造成了精神衰弱,出现幻觉,分不清现实跟梦幻?
竟然接二连三有两个黑衣人出现?
难道说这是汴京最近的流行风潮?
大家晚上不睡,都喜欢穿着黑衣出来兜风?
可是……
我略微恍惚之后,抬头看身边的人,这一回,却让我看出端倪来。
第一, 他的形容。
第二, 他的声音。
我正在震惊。
低调兄喝道:“你方才所用的暗器,明明是西灵宫,难道……是你……”
我身前的黑衣兄却说道:“哼!奉劝你一句,赶紧离开!”
“哪里有那么简单,我正好要找你!”低调兄丝毫不退。
黑衣兄说道:“你确定你要动手么?”
两个人似乎以前有过节的,一见面,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作为围观群众的我,慢慢地从屋脊上爬起来,转过身子,向后缓慢的爬行,试图离开他们的交战范围。
没想到刚动了一步,我身后的那位黑衣兄便喝道:“给我站住!”
我皱了皱眉,准备忽略这句话。
领子上忽然一紧,我有点呼吸不能,人却被轻轻地拉了过去,竟然从黑衣兄的身后,一转到了他的身前,而这人手臂一紧,竟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抱祝
“干什么,放手!”我有些惊慌,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浑身冰凉。
“还记得我呢?”他低低地在耳边说。
我越发惊:“放手,放手!我不记得!”
“是么?”那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没关系,一会儿让你好好地记得。”
我吃惊地咧开嘴巴,被这充满了古怪气息的威胁镇住,言语不能。
那边,低调兄蕙质兰心,低低一笑:“我真的没想到,你喜欢他?”
不不,他说什么?
我脑中一片迷惘,这两个玻璃在交流情报吗?
黑衣兄淡定无比:“跟你无关”
低调兄声音怪异:“果然是你吧。”
黑衣兄说道:“那你呢?是不是你?”
低调兄并不生气,说道:“上次叫你蒙混过关,算我看走了眼。”
黑衣兄冷哼一声:“你已经承认了你的身份!”
低调兄目光闪烁:“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黑衣兄默然。
我完全不了解发生何事。
低调兄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样子,只有他不知道……”
“住口!”黑衣兄一声怒喝。我只见他左手一动,数枚银色光芒的东西,向着低调兄快速袭去。
低调兄手上一动,夜风中只听得轻微几声响,我看不太清楚,不过看他没怎么狼狈,应该是已经躲过。
“你在修炼……那种危险的武功!”低调兄有些惊诧。
“你好自为之,须知道话多必失,现在回去仔细调养,还可以安然无事。”黑衣兄淡然地说道。
我心头一凛:晕,听这口吻,莫非是低调兄中招了?
低调兄说道:“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是你在作茧自缚,好!我就等你玩火自焚的一天!”
低调兄受伤却不落魄,风采依旧,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纵身而后跃去。
——————
现场又只剩下我跟黑衣兄了。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他小计让白玉堂对上展昭,却推我入暗影,那凑近来的气息。
何其熟悉,原来我一直没有忘记。
只是想,不会那么早再见面,谁知道造化弄人,我还来不及准备,便又碰面了,这是一种什么样儿的缘分埃
人还被他抱在怀中,修长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上,热力逐渐地透出来,弄得我紧张十分,又不舒服。
只好鼓足勇气,说道:“这位……兄弟,人已经走了,你可以不可以,将我放开?”
“不可以。”他干净利落地说。
我连动也不敢动,但是这样,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只好继续讨价还价,说:“很抱歉,可是我……我保证我不会再跑,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可以吗?”
起初,是一只手抱在我胸前的,害我警惕万分,双手扒在他的胳膊上,阻止某些尴尬的碰撞。
可是我说完之后,他那空闲的左手便也过来,搂住我的腰间。
这一下,就好像是被捆在了他的身体上,我想动也不能动了。
“别怕……”他低声,声音里带一点点笑意,“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不过,你该庆幸,落在我手里,比落在那个人手里要好的多。”
我只好苦笑,刚出狼窝,便入虎口,差别在哪里?
“那……那个人是谁?”我问。
身后的人猛地一阵绷紧:“你问这个做什么?”声音冷,非常冷,充满了浓浓戒备警惕或者不悦,比方才的低笑,判若两人。
“我……我只是听你说起,比较好奇。”
“你最好永远都不知道他是谁。”他冷冷地继续说。
“哦……”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说道,“那,那好吧……那你是谁?”
一阵沉默:“你想知道?”
“嗯……总是有些好奇的,我的好奇心比较旺盛。”
“早知道。”又是一声轻笑。
他的心情似好了些。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就是知道。”淡淡地说道。
我无语。
那抱着我身体的手,忽然一动。
我一惊,眼睛向下看,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摸了摸,顺着向上。
我大惊:“你干什么?”
身后的人将脸压了下来,靠的太近了吧,我能听到他清楚的低喘声:“你说我要干什么?让你记篆…”
“混帐……”一时没忍住,低声嘀咕。
“那就混帐吧。”他笑了笑,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贴在我的耳根,轻轻地亲吻,湿润温热的感觉,那是……
他没有戴面纱?
他是谁?我急忙回头想看,不料他的手在我腰间轻轻一捏,我最怕痒,立刻低声惊叫:“你……住手!”又羞又愤。
却好像没有听到,颈间便接二连三多了几个雨点般的亲吻,他抱在我胸前的手臂松开,手握住我的下巴,向上抬起,不让我转回头去看,渐渐地便吻到了前面的领内。
明明是夜色沁凉如水,身后之人却滚热异常,且异常火热的纠缠住我。我一时恍惚,被迫抬头,双眼看着天空,点点寒星,摇摇欲坠似要落下,没有污染的夜空,星星那么清晰而明亮,逐渐模糊……我眨了眨眼,闭上又睁开,简直不能辨清现在是梦中或者清醒。
汴京城,卧虎藏龙 98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在屋顶之上,脚下是冷清长街,头顶是繁华星辰。
却给我一种如站在独木桥上的感觉,脚下是万丈深渊,落下便是粉身碎骨,而身后的人是毒蛇缠身。
星子在眼前模糊又清晰,如魔似幻,而黑衣兄的手略微用了力:“在想什么?”
如此亲昵的语气,听来叫人憎恶。
如果是大灰狼的话,一口咬下去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温柔款款的面目,问小绵羊疼不疼。
何况这个姿势,给我想起了吸血鬼的故事。传说中那种冰冷生物行凶的时候,经典的不也是从面扑上来,抬起下巴露出脖子,獠牙闪闪发光,然后噗嗤一声,鲜血四溅。
伴随着女孩儿惊慌的叫声。
几多刺激又几多恐怖,两两纠缠,怕是难解难分,我有些明白为何会有人喜欢那种不老不死的吸血为生的东西,为何会喜欢……那生死一线时候的快感。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羞辱我?”本是想镇定,联想却越增添了几分心底的恐惧,语声都带着颤抖。
“不甘心,那就反抗埃”他戏谑的低语。
手在我的腰间缓缓地来回,像是游蛇,忽然捉到一个空隙,便极其灵活的滑了进去。
“住手!”我伸手去捂住那里。
他便又偷空地在我的脖子上一咬。
我冷冷地吸了一口气:不会吧,真的遇到吸血鬼了么?
欲哭无泪。
“我如果能反抗,还会容许你这样胡来?”感觉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蹭动,倒没有原先那么动作僵硬,于是急忙低头去,警惕看他另一只手动作。
身上担着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无缘无故的又多了一个棘手的对头,我感觉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叫人叹为观止。
“浮羽先生,真的是被你劫走了吗?”
“又如何?”
“你不否认,就是承认了?”
“我就算承认,你又有什么办法?”
“浮羽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他有事,若是可以的话……将他好端端送回来,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多么皆大欢喜?”
“你在做梦吗?”
我哑然,只好讪讪说:“人没有梦想的话,岂非很可悲?”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眨着眼睛:“我的梦想就是……请你放开我,大家有什么事,开城布公好好谈一谈。”
黑衣兄冷静果断说道:“你果然是在做梦。”
“我又没得罪你,何苦如此?做朋友岂非比做敌人好?”我皱眉叫屈。
“你怎么知道你没得罪我?更何况……”他的声更是冷若冰霜啊,“有时候朋友比敌人更可怕!”
我感觉这句话很深奥,只好垂死挣扎:“我向来品行良好,先前也是在小小县城,与世无争,进了汴京,也只是处理柳藏川之案子,据说你是西灵宫的人,我发誓我前生今世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虽然这句话有些夸张,而且有隐瞒真相的嫌疑,不过……情况危机之下也只好如此了。
他忽然不语。
我怀疑他是否被我诚恳打动,急忙弹起三寸舌,说道:“的确是如此吧?英雄,我实在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若是有,拜托你说出,在下一定好好向你赔礼道歉,不过若是在下同你无怨无尤,麻烦你放过我,现在我身上的麻烦事已经很多,几乎焦头烂额了,……英雄你觉得无聊的话,这城内的有趣的人或者事很多很多,你自去寻着玩就是了。保管你乐不思蜀。”
他开口问道:“哦?什么有趣的人或者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了他这句话,很想回答一句:我也不知道。我是新来的。
但是……
脑中忽然灵光闪烁,此刻正是祸水东引的时候,正好,我认识的那么有限的几个人当中,还真的有个闲的整天四爪朝天,得空勾引勾引小姑娘的无聊者。
“哈哈哈……”干笑两声,说道,“比如以英雄这样出众的身手,如果想要以武会友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高手高手高高手。”
“嗯?”
“不过这位位高权重,据我所知汴京城中人莫敢仰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不管怎样,先勾起你的好奇心顺便刺激你一下。
“说的这样玄,是谁?”他的语气却仍旧漫不经心。让我很不爽。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给带感情会死么?若不是身后的身体是热的,我还真的以为抱着我的是僵尸咧。
“那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安乐侯,小侯爷上水流是也。”我得意的抖了两下。虽然不知道说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会有种奇怪的得意的感觉。莫非是得意自己会将这黑衣兄的兴趣引到他的身上去么?
“是……他……”似乎要失笑的样子。
咦?
我欲扭头看黑衣兄此刻表情。
“不要动哦。”那一只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摸过,十分轻保
我怒,然而却只好忍祝
黑衣兄慢慢地说道:“你想看我找他麻烦?”
“哪里,不过那人的确是个很好的对手,跟英雄正是天生……”那个“一对儿”好歹被我硬生生地咬了回去没有说出来,不知他是不是正统玻璃,万一不是……我就惨了。
黑衣兄却开始沉默。
怎么,莫非他怕了?
怕了就赶紧滚!这样抱着我算什么,欺软怕硬么你?
我在心中大加鄙夷。
“你……唉……”他叹了一声。
我竖起耳朵听他是示弱还是中计。
不料他却说出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
“你不是凤宁欢吧。”
我浑身发抖,冷风扑面,双脚浮动,似要滚落,呆若木鸡,不知所以。
“你……说什么埃”半晌,才僵硬的说。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他是神仙?妖怪?或者……吸血鬼?
他双手抱我:“若你是凤宁欢,我会困得住你吗?若你是她……也不会对我用这些小小的不入流的手段。你当真以为我会听你的去寻那安乐侯的晦气嘛?我要找的人,只是你而已。”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一声冷笑,“你不明白不要紧,你只要跟我说,你到底是谁?”
“在下……是新任监察御史凤宁欢。”
“胡说!”他怒然喝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么你以为我是谁?”
“我不知道……”他喃喃一声,“只是……你不要逼我……”
不知为何,黑衣兄虽然口出不逊,但是却语声沉重,似乎在做重大决定十分心痛。
这样矛盾忧郁,一如文学青年,实在不像他出手那样辣。我心想这个疯子,还是少理会为妙,伸长脖子打量白玉堂跟展昭回来了无,上次他们两个大意才被这人诡计得手,只要他们两个聚精会神亦或者齐心协力,还怕拿不下他?
到时候落入我手中,看我不抽死你……哼哼。
“你在盼他两个回来?”他淡淡一哼。
“我只是看看夜色美妙。”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要说出这样大煞风景的话来嘛。”
“你想拖延时间?”
我心一抖:他真聪明。
“哪里,我只是想……大家谈谈人生……理想……之类的。”
“你到底是谁?”他忽然不耐烦起来,大力捏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似乎要将我的腰勒断。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我苦笑。
“说!”
“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我就知道以你的智商你会不明白。”
“凤宁欢……你!”他终于被我激怒。
我哈哈笑起来:“你看,你也这样叫我,为什么还要勉强我去承认我有另一个身份,做人活的简单一点不行吗?还是说,你想将我当成另一个人,是……有所图谋?”
他动作一停:“不错,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所图谋。”
“哦?不知是什么?财物亦或者……男人所想的无非是两件事,升官发财,再加一个,漂亮的妹妹……你知道了,你想要什么?”
“你的话真是不少,我在考虑要不要将你的嘴巴封上。”
“封上了就说不了话了,你又怎么问我答案?”
“反正你也不可能知道,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另外你也知道,我是官儿,自是有些权利的,你若告诉我你想找的东西或者人是什么或叫什么,我可以派人……碍…你……干……”
我滔滔不绝,施展我雄辩胡扯的才能,想要让这位年轻少侠昏头转向顺便让展昭白玉堂赶回来,但是……
出乎意料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穷尽我的想象、我无比罗曼蒂克的想象也想象不到这一幕。
——————
身子好像是被握在人手中的玩偶,轻而易举的转了一圈儿。
在屋脊上,很惊险。
我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发花,长街上的灯光,头顶上的星光,遥远的圆月,深蓝的天空,以及这个对我动手的黑衣人。
诸多景色,连成一片,好似人在旋转木马之上,我慌张起来,张口想大叫,感觉人晃晃悠悠,像要坠落,心想莫非他真的对我动了毒手,推我下去?一转身的功夫,见那人在面前,细腰若柳,当下想也来不及想,立刻伸出双臂将他抱祝
“真乖……”隐隐一声戏谑多过于夸奖的声。
这一切,操控这一切的却只是他的双手。
他的手究竟多么大,一手握着我腰间,趁着我脚下慌乱落足不稳,上前来贴上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当空一挥,自他的面前,压上我的眼前。
我都不能抗议。完全还没有想到要抗议。
眼前的景物隐退,他的手遮住我的双眼,这天,这地,这夜的星辰跟圆月,这黑衣的神秘之人,都已经不在。
唯一存在的是,他忽然落下来吻着我的……
大脑有近乎一分钟的死机。
然后我伸手想揍人。
却因为靠得太亲密的缘故,所能碰到的范围只是他的背心。他的手在我的腰上围了一个完整的圆,大概是因为我嘭嘭打了他几下,手指在腰侧一挠,我泄了气。当下乖乖的被骚扰。
嘴唇被咬住了,从最初的并无动作到有了动作,从有了动作到变得激烈,这个吻折磨而漫长,漫长的时间里我的大脑从呆滞到有所反应,蠢蠢欲动生出一丝灵活来,感觉滑滑腻腻的在唇边流连的那种触感,脸热窜血,我把心一横咬下去。
到底是不够心狠……
泪流满面……连传说中的血腥的咸涩都没有感觉到。却幸好也成功的阻的他停了停,黑衣兄低声,说道:“若你是她……这一下,已经是要了我的命了。”似乎是叹息,又似乎是欣慰。
“我不明白。”我看不到东西,躲不开,恼羞成怒的说,“你误认错了人是不是?那应该别缠着我了吧?”
“你才不明白。”他轻轻地笑,“我是缠定你了。”
我张口结舌:真是个二百五。
“既然如此……” 黑衣兄又是一声叹。
嘴唇于是又被轻轻地压上,极尽纠缠,就好像是要验证他方才所说的那句话一样。
唇齿相交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脱去了先前那份不明所以的生疏,这一次却好似是启发,是调教,让我逐渐的感觉,自己竟不是很抗拒他了,因为吃惊的缘故是半张着嘴,让他趁虚而入,本是很讨厌的动作吧,为什么现在却感觉……隐隐的竟有一种奇异的……
心神荡漾。
很远的地方,有人叫道:“小欢子!”很激怒的声音。
我的身子一震:白玉堂!
他们回来了?
“叫的真亲热……不过又怎样?”与此同时,身边的人慢慢将我松开:“真是大煞风景的家伙……哼!”轻哼了一声,忽然将我向后用力一推。
身体凌空飞出去,我想这一次不差了,他是真的要……杀人灭口吧。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泪在夜风中飞啊飞。
倒飞出去的瞬间,望见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如那一夜在御史府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吻了我,一只手在面上轻轻一挡,手上戴着黑色的绷带似的,只露出几根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他瞥我一眼,纵身向着旁边的屋顶跃过去,这一动,长发舞动,身影随风,如鬼魅,如幽灵,几个起落,如烟一样消失茫茫夜色之中。
汴京城,卧虎藏龙 99 聪明鼠和呆头猫
我向后倒飞,噗地落入一个怀抱。
回头看时,眼前一亮,是白玉堂,那白衣浴着月光,微微有光。
这疾飞而来的模样,雪白的衣袖翩飞,好像天使碍…
“小白!”看到白玉堂的瞬间,亦满脸通红,心头想幸亏是月夜,不然的话,丢死人了。
“那是谁?”白玉堂稳住身形,“你还好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我也不知怎么……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冒了出来……”
“展昭怎么留你一个在这里,多危险,浮羽已经被劫走了,万一你再出事……”白玉堂很是着急地说。
“我这不是没事嘛……不是我们太大意,是敌人太聪明啦,”我哈哈一笑,心中很不愿意再谈论这个,望了望他身后,不见那红衣的人影,急忙问,“展昭呢?他怎么没有出来?”
“他碍…你看……”白玉堂见我问这个,忽然脸上冒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我一惊,向着白玉堂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正是屋顶上,看的非常清晰,对面锦渊楼所在的那宁静的大宅,不知何时竟然骚动起来。
我暗叫惭愧:被黑衣兄缠住,一时忘乎所以,差点被迷了心窍。竟然没有留心这么大事发生……幸亏小白及时赶到。
当下伸手握住白玉堂胳膊,感念说道:“小白,你真是我的孙悟空埃”
白玉堂一怔:“什么孙悟空?”
我正聚精会神向那边看,听他问,便随口说道:“你不知道?是一只法力无边的猴子……嗯,以后我再跟你细说。”
“猴子?你说我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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