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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法证先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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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因,杀人者死。

他握着坛口,散淡斜倚,面白如玉,连薄薄的嘴唇都是一丝苍白色双眸似开似闭,白裘绕身,长发无风而动,宛如一副轻浅雅致的画中人,叫我怎能想到他,下一刻人头落地,满面血污的样子?

真相仿佛就在眼前,我却忽然心生退意。

53 无语凝噎对小白

柳藏川此人就好像是一个谜,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眼睛看着我,淡定超然到丝毫内容都透不出。

我最讨厌猜谜,这人生已经够杯具了,与其愁眉苦脸愁肠百结的去猜那难解的谜,不如听一百个笑话来的开心。

眼巴巴地看着他,期待下文,柳藏川却忽然停了声,虽然先前话语里有“未完待续各位观众不要走开”的意思,但是此刻却淡然若神,那迎着风衬着雪喝着酒飘飘若仙廓而忘言的样貌意境,就算是神是仙,也还是那种让尔等善男信女沐浴熏香顶礼膜拜三天三夜之后,才会偶开金口的上仙。

我忍不住想说话讲半路就停住是很不道德的。

白玉堂却在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展昭跟你很亲近么?”

我不想理会他,只仍旧含情脉脉看着柳藏川。

白玉堂又说:“五爷问你话呢你敢当听不见的?”

他才好吵……这男人,我回头看他一眼:“虽然听到了可是要不要说也在我。”

随时随地拉人下水,务必要现场不止是我一个得不到答案嗷嗷待哺坐立不安的,哼。

白玉堂怔祝柳藏川轻轻一笑:“呼……”

我见美人笑若清风拂过,越发大胆,问道:“柳公子你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柳藏川一双细长的眼睛瞟了我一下,才说:“你那么想知道,又怎样,你不是不做官了么?不在其位,不谋其事,省省心也罢。”

“我向来就是个劳碌命,嘿嘿,柳公子不必怜惜我啦,”笑了笑,说道,“何况我还不太习惯心底埋着解不开的谜题。”

柳藏川看着我:“听说凤大人先前在定海县的时候便是查案的好手,旧习未改埃”

白玉堂看看柳藏川,又看看我:“他?”

柳藏川点头,说道:“先前白兄你说凤大人是靠安乐侯才升迁到汴京,其实这话过于片面了,以凤大人的能耐,做个区区的监察御史,还是大材小用了。”

柳藏川说完,白玉堂哈哈大笑:“他?!不是吧,你看他的样子……放在人群之中立刻就会认不出来,泯然众人罢了,哪里像是个……”

“白兄,千万不可以貌取人。”柳藏川一本正经的说。

“碍…莫非他还有内秀不成……”

本大人在一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底颇为不是滋味。

他们扯得倒是顺其自然,我心底的谜团尚未得到柳藏川的亲口确认,他们却又在我的样子……哼,难道我真的长的很差么?若是评心而论,也算是中等偏上的清秀佳人吧,凭什么一个傻兮兮地说我“泯然众人”,一个说什么“不可以貌取人”,不管怎样,表达的都是本大人“姿色平平”这个观点,实在是气煞我也。

什么内秀外秀,本大人分明是秀外惠中,两个笨蛋。

当然,无论是柳藏川还是白玉堂,都可算是一等一的美男子,他们的眼光高点,也是应该的,可人家是女孩子碍…忸怩地想。

然而转念:他们是男子,我是男装,他们也当我是跟他们一样的男子,所以说,对我的要求,怕也是想让我像他们一样出色吧……

那边,柳藏川面对白玉堂的疑问,慢悠悠说道: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我还是觉得……”白玉堂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对上他的目光,我的心底生出无限幻想,诸如“逃学缺课”,“品行不端”,“打架泡妞”,“不良少年”,甚至“锒铛入狱”“下场凄凉”之类的字眼交织飞来飞去,全部属于这个叫做白玉堂的家伙。

咳嗽一声,才又说:“我已经非官员,柳公子也不再是我的疑犯,若是公子肯说,自然是好,若是不肯,在下也不强求。”

柳藏川说道:“不是我不肯说……”

我看向他,他却重新垂了眸子,说道:“说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人还会活过来么,哈,好笑……”他虽然是用嘲讽的语气,但这一低头的风情之间,颇见一丝凄凉,莫非是我错觉?一刹那心底闪过一道光,竟隐隐感觉他对陆九烟之死,竟带一丝……愧疚?不安?或者……

内心疑惑,我正想擦擦眼睛,再接再厉再问,那边白玉堂提高声音:“凤宁欢,你还没回答五爷的问题呢。”手中的剑,轻轻地敲了敲旁边的树桩,发出“邦邦”的声响,似提醒,又好像威胁。

我悻悻回过头来,看向白玉堂,说道:“展大人曾奉命跟我一起查案而已,至于亲近,还算不上。”

白玉堂看着我,忽然一笑:“我就知道,以展昭眼高于顶的个性,怎么会跟你这种人亲近。”

我倒吸一口冷气,脑中又蹦出诸如“欠抽”“使劲打他的脸”之类的词,咬咬牙说道:“那展大人想必跟白少侠格外亲近了?”

白玉堂呆住,眨眨眼问:“嗯?”

我说:“白少侠这么懂得展大人心底在想什么,不是最亲近的人是不能够的。”

白玉堂一呆之下竟也悻然说道:“谁跟那猫亲近了?哼。”

我咳嗽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原先我倒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展大人跟白少侠很亲近。”

白玉堂眨着眼睛不知所措,一边的柳藏川倒露出一丝浅笑来,我扭过头去不理会两人,径直斜斜走了两步,看周围地势。

身后传来低低交谈的声音,接着是白玉堂叫道:“什么?”

我正猜测这地方属于哪里,距离汴京远还是不远,我走后,不知小侯爷怎样对付那些黑衣人,清雅又是怎样了……正想的出神,身后有人怒道:“你居然敢拐着弯骂展昭看不起五爷,可恶的昏官!”

我心想他终于明白了,虽然看似是个暴躁可厌的个性,不过倒是挺小白的,连我绕着弯子说他跟我是一般货色,都要柳藏川来指点才知道。

转过身正要装懵懂,不料他来的太快,高那大的身子霍然到了面前,差一点点便撞上我的身了。

冷风扑面,他来势凶猛,我来不及多想急忙后退,脚步一错,双腿绊在一起,向后便倒,“噗通”又摔倒了雪地里,这一下比先前摔得更加结实,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前金星闪烁,倒在雪地里爬不起来。

旁边白玉堂哈哈大笑之声传来,十分明显的幸灾乐祸。我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他笑的露出了闪光的牙齿,颗颗竟如珍珠,笑容灿烂,十分动人,只可惜如此好皮囊却裹着一颗黑心,实在大煞风景埃

本想反唇相讥他满脸牙齿,不料嘴唇动动,竟无力说话,而眼前,逐渐地他的样子模糊起来,笑声也变得抽象虚无,最后竟隐约只听到他的声拉的飘渺而长:“喂,你怎么样……?……怎么了?碍…”

以一声并不是很清晰的惊呼结尾。

*******************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却已经在床上。

刚恢复意识,浑身便“嗖”地冷了下来,鸡皮疙瘩窜起,急忙离开枕头爬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摸向自己身上,且低头想看。

眼前一阵发黑,再也看不清什么,只是头疼欲裂。

还没来得及反应,嘴里便逸出了一声呻吟:“碍…”

好疼。

不仅仅是身上在疼,脑袋更疼。

最可怕的是双眼还看不到东西。

“你这人,怎么忽然就爬起来,见过心急的,没见过你这样急的。”有人在一边说道。我听这声音,竟是白玉堂。

“你……”我低着头,拼命眨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看到什么,可是眼前仍旧是灰蒙蒙的,勉强能看到自己的手,只是想分清手指,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我怎么了……你是不是没开灯?”

“开灯?”

我略停了停,才又说:“点……点灯……这是晚上是不是?”

告诉我是晚上,告诉我没点灯……心噗噗地跳,不要,千万不要是如我想象中一样碍…

对方一阵默然,我忍不住浑身发颤,声音也跟着抖,嘶声问道:“白……白玉堂,你还在吗?”扭头试图看他所在的方向,依稀似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白……但是……那是他吗,若说是一张床单,也是可能的。

“你……看不到我?”他的声音,迟疑地问。

我的心一阵阵地开始抽痛,咬了咬唇,问:“现在是白日对不对?”

“你真的看不到我?”他又问,那声音靠近了来,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不就是摔了一跤么?磕破了头流了点血而已碍…难道连眼睛都瞎了?”

——眼睛,瞎了?!

靠……你要不要还落井下石啊?

作为一个不幸处在了井底的小虾米,我深深地感觉到,白玉堂白少侠白五爷刚刚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向着井底扔了下来,将小虾米我脆弱的身体连同心,都砸的粉粉碎,粉粉碎了。

我双拳握紧,内心悲愤,竟无语凝噎。

54 知好色而慕少艾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王维《少年行》

不知是谁说:眼睛不太好时候,耳朵就格外灵敏。

“五爷五爷你看……真好玩。”十分荡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似乎隔得并不远,我甚至能够嗅到脂粉的香气,而且这种香气,我并不排斥。

但是一想到这香气因何而来,我的心中就开始不舒服。

“五爷怎么不喝啦……”再十分娇嗔的问话,顺风顺水传来。

忍不住虎躯一震,眼前自动地附加美人娇躯扭动的旖旎场景,宛如藤缠树一般,一双粉嫩玉臂,缠上某人伟岸身躯。

哎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想看是看不到了,可是,总不能在失去光明之后再捂住耳朵吧。

叹一口气,摇摇头,两只眼睛瞪再大,也看不到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团团微红的光芒,就好像在茫茫原野之上,看到的八里之外那一星鬼火般茫然恍惚。

虽然看不出个所以然,仍旧痴痴地望着看,像是个瞎子一般逼真,入了神的时候,耳边,暖暖地忽然送来了一阵风。

一阵风?

我一愣,迅速地转过头,拼命睁大眼睛,失声问:“谁?谁在哪里?”

有些毛骨悚然,一瞬间手心都发凉。

先前我一点儿声响都没听到。

似有低笑,我找不到人,而耳边暖风又来,呵,这次我知道了,并不是真的“风”,而是,有人轻轻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白玉堂?”稍微镇定了些,问。

眼睛看不到人,竟没有觉得多不自在,想他此刻必定离我很近,要打量我,打量的仔细到骨子里也是易如反掌,可竟然不觉得窘迫,原来失明竟有这等功效,让人格外的淡定,除了最初他忽然出现时候惊了一跳。

“咦,怎知道是我?”耳边,果然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带一丝丝戏谑。

“谁还能如五爷身上这般香气扑鼻?”我轻轻撇了撇嘴角,慢慢转回头去。

听声音他在我的左侧,我便将脸重又看向前面,眼睛仍旧直愣愣看向前方。

方才跟那些姐儿们厮缠,身上一股甜香。

“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儿……”他乖觉地说。

我微微一乐,他这次倒是聪明了。

大概是嘴角勾了一下罢,竟被他发觉,立刻嚷嚷起来:“你笑了!果然不是什么好话是不是?”

哈,原来先前竟是诈我……我不由地想象他试探时候的表情,重又嫣然。

“笑笑笑,看样子你倒是不怕变成瞎子,五爷把你卖了!”有些愤愤地威胁着。

咳,既然已经破功,被他看出来,索性我也不再掩饰,笑微微问道:“白五爷难道还缺这点儿钱么?在下姿色平庸,粗手笨脚,怕是卖也卖不了多少钱的。”

“哼……”他一哼,说道,“你这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我又是一笑,手摸摸索索,摸到衣角,轻轻搓着,问道:“柳公子呢?”

自打我醒过来,就没有再听到柳藏川的声音,虽然不肯出声问,心中到底是七上八下,犹犹豫豫地想:我如今已经不是主审官员,追回柳藏川或者查明真相,已经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这样想来,便更加不肯再问白玉堂。又因为是他害我如此,虽然说是没有办法的事,到底心头有些气恼他。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在这客栈里偎红倚翠,好不热闹香艳,而我无法亲见,更是闷到暗伤,那气恼自然加倍。

此刻见他终于近身,便只当闲话无聊,他回答好,不回答我也不能怎样。

白玉堂说道:“他已经走了,怎样,你失望了么?”

“这有什么好失望的,天下本就无不散的宴席。”直直地看着前方,模模糊糊自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并不高在响,“何况我跟他,也不算是什么亲近的好关系,早散了,早好。”

说完后,身边没有人应声。

我有些不太自在,咽了一口唾沫,慢慢转头想看看身边有没有人在,白玉堂神出鬼没,轻功必然是不错的,走路丝毫声音都不带,怪道他对展昭被封“御猫”而大大不满,他心底怕是嫉妒这个称呼的吧。走路不带声的,他才算是猫啊,呵。

“你的表情真是奇怪。”

正当我以为白五爷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之时,面对面,这声音无比清晰的响起。

我不防备,被惊了一跳,竟然怔住,直呆呆的,明明知道他就在对面,明明知道自己也正睁大了眼睛,可就是看不到,这种空虚的感觉,忽然令我惊慌。

“怎样……奇怪?”

手紧紧地握住了衣襟,压抑那阵突如其来的慌张感。

“不知道,似乎是有点伤感,又好像是轻松,可是现在……”

他欲言又止。

“现在……怎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竟带了一点颤抖,不,不,不能这样,不能慌。

手指张开,用力地掐住大腿。

“没……没什么。”白玉堂回答。

我皱眉。

此次再无人声。

“白玉堂?”我忍不住出声唤。可是无人回答。

我慌忙转过头来,四处去瞧,可只是徒劳,哪里会瞧到有一星半点的周遭事物,别说是人了。

“走了……么?”黯然低头,无助地使劲掐着腿上的肉,吐了一口气,“可是……这是哪里,我想回去,怎么办?”

“这是好地方,无风无雨,你自管住就是了。”身边忽然又响,仿佛惊雷。

我真的被他惊死,身子猛地向旁边一侧,忘了人在床侧,失去倚靠,没有光明,虚空里就好像从万丈悬崖的吊桥上坠落,尖叫一声,形象全无地伸出手来胡乱挥舞。

一手伸出,牢牢握住了我挣扎的手。

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下落的势头拉祝

“啊,碍…”我惊魂未定,习惯性一叠声叫。

先前压抑的对于黑暗的恐惧跟绝望统统爆发,浑身乱颤,手被那大手握在掌中无法抽出无法动作,另一只手便摸摸索索爬过去,将那拯救我于虚空中的胳膊牢牢地攀住了。

死死不放,死也不放。

忘记他的另一只手兀自在我腰间,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或者十分的尴尬,或许正依偎在这男子的怀中,也说不定……可是,失明是最好的屏障。

我看不到。

“没事,好啦……”

良久,良久,耳边是白玉堂轻声说。

怎样,是安慰?

我眨眨眼,只感觉那握在我腰间已经微微温热的手缓缓地退去了,我亦感觉那牢牢握着我手的大手慢慢松开。

可是我不愿意松手。

但是我必须松手。

咬了咬唇,将自己的手从那手臂上离开,我不要做藤缠树,怎地竟忘了?先前还笑,他身边那些女子云云,他的身上还带着她们身上的脂粉香气,我却当他是救命稻草般牢牢扳住,可恶。

讪讪地垂下头,凭着直觉扭开脸去,低声说道:“抱歉……我……一时失态。”

本以为他会出言讥讽,先前笑我哭的跟娘儿似的,我跟他又不对脾气,他怎会放过这嘲笑我的大好机会?

不料,并无。

我等待许久,才听他说道:“没什么,等会儿我再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应该是有办法的。”

原来他竟然有心,要替我医治眼睛。

心头微微地泛起一股异样,旋即狠狠压下。

他是害我的罪魁祸首,劫持我来此不知是何用意,怎么竟对这来历不明心怀叵测的人心生感激?

“请问……”重咬了咬唇,“你劫我来此,到底是何用意?”

“不久你就知道了。”

那声音朗朗地回答。

我猛地抬头看向前方,晕了,这一次,声音却不是在我身边了,而是隔得好远。

我顿觉郁闷。

看不到便是有这种麻烦,任凭他人在身边或者远在水中央,忽远忽近掌控自如,我都无从察觉,只有他发声之后,才能反应,想必表情定然是呆得,一点一点的呆汇聚起来,都落他的眼底,只是他自始至终未曾出言嘲讽,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追问。

“五爷,让奴家等的好辛苦……”莺声燕语,顿时又起。

眼睛看不到,想象更丰富,脸红红的美娇娘,眉眼含春的招呼英姿飒爽的少年侠客。

那人潇洒写意地长笑一声:“这不是回来了么?”

好好好,我满腹的疑问化作乌有,我果然是呆,这还听不明白了,竟然还去追问他,圣人云:“吾未见好色如好德者也”,或者,“知好色而慕少艾”,这位白五爷名满天下的风流,找一二美娇娘挥霍青春也是常事,忽然想到我所接的那案子,采花贼?采花对他这样的人儿来说,究竟是下品了些,不过看他这浪荡个性,若是有什么喜欢追求极端刺激的变态嗜好之类,也……也不一定的!

呆坐在床边,天马行空想了一会儿,内心恨恨地想:“展昭展昭,你现在在哪里,速速来到这里,将这可恶的老鼠捉个现行!”

55 摸摸摸你摸哪呢

好像明天会上架的说,有粉红票记得扔过来哦,终于可以了,嘿嘿

************

雪忽然下了起来,屋子里越发冷,看不到东西,感觉就越发灵敏,坐不住得时候,在屋内摸摸索索,不甘寂寞。

白玉堂请了几个大夫来看,然而,除了每天要喝的药会加倍多,其他的,却并无变更,我看人的时候,依旧会看到一幅很是抽象的画。那还得在光十分强烈的状况下。若是夜晚,则黑漆漆一片,就算是光明雪白如白玉堂者站在面前,也只得完全黑暗世界。

喝了两天苦药,我已经撑不住,起初还捏着鼻子不管不顾,只想要眼睛复明付出再多艰辛都可,两天之后,却只觉得手脚发软浑身发飘,眼睛看不到自然不知自己是何模样,却也知道不对,饭食都吃不下,动辄便想吐,从舌尖到舌根,从头顶到脚尖,都透着一股中药特有的苦味儿。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神奇的试验品。在喝了那么多种类的药之后居然还安然无恙苟延残喘,已经是个奇迹。

最后白玉堂也不敢再请大夫前来了,恐怕是也看出了不对。

这日冷风嗖嗖,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似是在找白玉堂,不一会儿他出来了,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我下了床摸到门边上,依稀听那边说:“大爷是想要五爷回去,并没有别的意思。”

白玉堂说道:“我说做完了这件事情自然就回去了,怎么总是为难我?罢了,不用你了,你回去吧,我自己会处理的。”

陌生的声音说:“五爷不要冲动,我听说开封府的展昭现在四处在寻五爷呢。”

白玉堂便笑:“要的就是他来找我,我还怕他找不到呢。”

“那南侠名满天下,大爷的意思是能不招惹救不招惹,当然,这并不是说咱们怕了他的意思。”

“哼,怎么不是?你少替他们说话,先前的事情,大哥不是还怪着我么?”

“那采花贼胆大包天,敢冒五爷的名号,大爷跟诸位爷都很是生气,已经在着手查询那人了……不过,这个人明知道咱们不好惹,却还这么招摇,恐怕也不是个易于之辈,大爷还说,他单单挑了五爷来陷害,恐怕还是跟五爷有什么过节的,五爷已经要打起精神来应付,所以大爷不主张五爷在这个时候惹怒南侠,到时候腹背受敌,恐怕不美。”

“你少罗嗦,就算他们一起上又怎么样?别说些五爷不爱听的,你只管将上次跟你说的事办妥了,不然的话就别在我眼前晃,回陷空岛去吧。”

“五爷想请钟先生来此地,是有点麻烦的……”

“呸!”

“五爷息怒,又不是钟先生那人,有名的心高气傲,寻常人去找他就诊他还挑三拣四的呢,他就一直没出过他那碧云山,五爷要他连夜赶路来这里,恐怕他是不愿的,当然,我会尽力让他老人家来的。”

“别说些没用的,赶紧去吧,人弄不回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五爷……”

“滚!”

而后,脚步声响起,匆匆远去。

我伸手摸着墙壁,试图返回,怕白玉堂忽然进来,走的急了,腰间一痛,“彭”的一声,人撞上了桌子,慌得倒退一步,后面却又撞上了什么东西。

硬硬的,又不是墙壁桌子或者地面之类的感觉,我回手摸上,摸了两下,感觉到那丝绸布料顺滑柔软之下的一点温热,咽了一口吐沫的当儿,手指向上,摸上了那滑如绸缎嫩如豆腐手感很好的……还和暖如玉……

“喂,摸哪呢!”那人忽然发声。

我手指之下所按着的地方,微微地一动,有什么颤颤的,随着他的话音响起。

碍…我这才明了,这一顿乱摸,自他的胸口向上,我是摸上了白玉堂的颈间。

那一点火,从胸中燃烧,呼啦啦地蔓延整张脸,而后浑身发热,比穿厚厚的棉衣都有效。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收了手,诚恳道歉。

“哼……都是大男人,婆婆妈妈做什么,”那个人闷哼一声,坦然说道,“不过,你要是故意的,五爷还不乐意呢,早一脚踹飞你出去了,还等你吃五爷豆腐么?”

我越发窘迫,试着后退一步,好离开他远一点,手摸上了桌子边,心才安定了一下,忽然听他说:“后面是凳子,坐吧。”

我呆了呆,原先我是从那边过来的,应是没有凳子的,难道他是骗我,报我刚刚摸他之仇么?茫然迟疑的向后摸了摸,果然有摸到一张凳子,这心头发怔,却也慢慢地坐下。

“白少侠,我刚刚,有听到你跟人讲话。”

“嗯……”

“你……将我困在此地,难道是想引展大人前来吗?”

“是又怎么样?”

“这……”我叹一口气,“白少侠你为何如此?”

“你这昏官还问我,你跟展昭两个,狼狈为奸,陷害五爷我是采花贼,还画了五爷的样子,到处张贴,五爷怎能善罢甘休?”

我张口结舌:“白少侠,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当时必须要请白少侠协助调查埃”

“你们这样做,跟那采花贼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坐实了五爷是采花贼的名儿么?”

我哭笑不得,他虽然是一片歪理,而我也是并无做错,然而站在他的角度上想,的确也对他的名声不好,官府的榜文出了,大家自然会对他多有非议。

可是事情怎能两全?所谓各为其主,各自为谋,十全十美那是不太可能的。

我咽下想同他激烈辩论之气,问道:“那……白少侠想拿我怎样?”

他忽然沉默。

我等不到,疑心他又施展轻功离去,于是又问:“白少侠?”

“五爷现在还没想到怎样,你这昏官,初来乍到,毫无见识,误解了五爷也不足为奇,最可气的是那展昭,我们曾彼此交手,若是别人说他是采花贼,我必定是嗤之以鼻的,将心比心,他应该也知道五爷是被冤枉的,但是他居然还画出五爷的影像来,如此为虎作伥,实在是可恶,五爷定要教训教训他。”

白玉堂气鼓鼓地说道。

“白少侠,我先前说过,展大人其实也并不信白少侠是采花贼,只不过……官府的规矩,无法避免。”

“你少替他掩饰,五爷怀疑,展昭他是打不过五爷,所以用这种下作的方法,败坏五爷的名儿!”

碍…啊,他居然以为展昭是用曲线迂回的方法来打倒他,我晕死了。

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动,要是劝说白玉堂放弃同展昭的争斗之心,恐怕他不会乖乖就范,他就好像是个叛逆期的青少年,wrshǚ。сōm让他往南他就偏要背道而驰……

“白少侠,前两天,我看你跟诸多女子相处的……不错。”

“怎样?”他问,话语中透出一股洋洋自得,“可惜你眼睛不好,不然的话……”忽然打祝

哼,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去的……想必他也是刚想起来我跟他之间的立场是敌对的。

“不知那些女子,是什么人?”我问。

“她们……都是青楼的花魁,个个国色天香,貌美如花,怎么,羡慕么。”

“咳……白少侠,你跟她们的交情不错吧?”

“不错,怎样?你莫非是想眼睛好了之后去光顾她们?没想到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却这样好色!”有些恍然大悟,还有些气愤的表示。

“咳咳……白少侠,在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狐疑的问。

“白少侠,其实,在下先前查阅采花贼的案子之时,曾经细细的调查比对过那些卷宗案例。”

“那又怎样?”

“嗯……在下发现,那采花贼所选择的作案对象,有几个共性。”

“共性?什么共性?”

“那采花贼所选择的作案对象,有大家千金,有官家小姐,也有小家碧玉,穷苦人家的女孩,可见他并不会选择出身,但是被他选中的人,也有几个共同点,第一,就好像是白少侠刚刚所说的——国色天香,貌美如花,第二,都是……处子,第三,名声远播,往往是大家有口皆碑的美人。”

“这是什么意思?”仍然不明白。

我想了想,说:“要赢过展昭,不一定非要跟他动手,白少侠既然以为展昭是居心叵测想让白少侠名声扫地,那最好的办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觉得,假如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让展昭颜面扫地的话……”

白玉堂稍微沉默,才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颜面扫地?你是说……让五爷找出真正的采花贼是谁?”

果然是孺子可教啊,这一番豁然开朗,真让人喜极而泣……

“白少侠说的太对了,以白少侠的才智,要‘引出’那采花贼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以白少侠的能耐,要擒住他恐怕也不是难事,假如白少侠将真正的采花贼擒住,第一,会让展昭无言以对颜面扫地,第二,连展昭都捉拿不住的采花贼被白少侠擒住,天下之人,也很容易看出谁高谁低,谁更胜一筹……更何况,那采花贼罪大恶极,祸害乡里,若是早让他自由一日,百姓就多受一日惊吓,白少侠的名声就多受损一日,假如白少侠能够尽快为民除害的话……”

沉吟不语,等他消化我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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