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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情底比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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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叔叔沉沉地对夕颜说,“颜颜,你妈妈已经去了,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你尽快通知你爸爸回来,准备后事吧!”

轰隆,脑子像被炸了,什么也不能思考,整个人傻住了,也没有眼泪。

李叔叔拍了拍夕颜的肩,说道:“节哀呀!”

也不知李叔叔什么时候走的,空荡荡的家里只剩夕颜一人,没有一丝声音,静得可怕。夕颜呆坐在母亲床前,握着母亲的手,还是温温的。贴着自己的脸,那一刻,眼泪涌了出来。

“妈妈,你为什么不等一等呢,再等一等呢。你看,你看,爸爸写给你信,写的日记,他是多爱你呀。还有你们的‘云间’,爸爸都建好了,在无人的小岛,大片的‘勿忘我’,透明的天窗,都是你想要的呀。”

就这么不停地说着,反复地说着,泪也无声地留着。

后来,夕颜想,母亲死前那一刻是幸福的。她知道父亲是爱他的,所以她是微笑着离开人世的,带着他们两人最美好的回忆。

陪了母亲一夜,第二天,当第一缕曙光照耀在夕颜身上时,夕颜觉得自己长大了,有些事自己必须要来承受。

第一件事,夕颜跟父亲联系。其实,母亲重病以来,两个多星期了,都联系不到父亲。夕颜知道他还在埃及,还没有回国。继续跟父亲的同事和朋友联系,也无结果。

夕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20年后你带着她重回这里”,是的。女王曾让父亲在姐姐20岁的时候,把她带回神殿。姐姐的生日是10月10日,现在已经是10月22日了。已经过了12天了。难道,又要2年后吗?

唉,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还好我今天有一大笔钱。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夕颜想道。

除了父亲和姐姐外,夕颜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夕颜打电话拜托李叔叔帮自己简单地料理丧事。棺材,墓地,葬礼通通不要,只要把母亲火化就好了。夕颜只要母亲的骨灰,夕颜想带着它,葬到‘云间’去。虽然母亲生前没有见过,但是死后能长眠在父亲亲手为她盖的‘云间’里,即使在另外一个世界,母亲也应该很快乐。

两天后,夕颜拿到了母亲的骨灰,装在小巧的水晶棺里。

泪也在那一刻,泉涌而出。

如果是以前夕颜也许会支持不住,因为母亲就是夕颜的全部,就是夕颜的生命。现在夕颜又有了父亲。父亲的爱向大山一样深沉,一点也不会比母亲少。

夕颜想国内的事处理完了,她会去埃及找父亲。找到父亲和父亲一起生活,这将是夕颜未来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包了艘游艇,夕颜请师傅带自己去小岛。师傅长在附近海域跑。把地图拿给他一看,他很快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那以前是个荒岛,叫弯月屿,因为整个岛的形状象个弯弯的月亮。面积大概一平方公里吧。八几年的时候,有个有钱人买了它60年的使用权。后来岛就不让外人上了,有人看管着,可严着呢。”

不怎么习惯坐艇,海上的风浪很大,夕颜开始不停地吐,夹杂着泪水。好难受的感觉,整个胃都吐空了。大概二个多小时吧,艇终于靠岸了。

“齐小姐,我走了呀。你什么时候走,打电话给我,我再来这个地方接你。”

“好的。”夕颜跟师傅告了别。

踏在土地上,感觉好多了。捂着肚子,慢慢朝里走去。

不一会,四面八方来了很多人,男男女女,拿着棍子,不停地敲打着地面,把夕颜围在了中间,凶狠地瞪着她,像要把她吃了似的,那阵势好可怕。

夕颜突然想到父亲的话,对了信物。

“我是齐简的女儿,你们看!”她亮出了手上的镯子。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最前面的几个不知在比划着什么。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向夕颜走来,夕颜想应该是他们的头。他拿起夕颜的手,仔细观察着。目光也变得柔和。他转过身,向众人点点头。众人的目光立刻变得虔诚起来。

他单腿跪下,将夕颜的手举过他头顶。

众人也跟着他向夕颜下跪。

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夕颜都要晕了,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呀,像回国的公主一样受着爱戴她的臣民的顶礼膜拜。

夕颜太不知所措了,急忙大叫让他们起来。

半天也没有动静,夕颜才猛然记起他们都是些聋哑人。

只好半蹲下,做了个让他们起来的姿势。

头人好象明白了,立起身来,大家才跟着起来。

所有的人都对夕颜毕恭毕敬的,夕颜想父亲应该对他们很不错,他们才会这样感激涕零。

头人在前面带路,夕颜跟在后面,其余的人都散去,各做自己的事去了。

他不能说话,夕颜也不能说话,就这样默默地跟着他。

慢慢地感觉有种淡淡的香气夹杂着海风扑面而来。

不一会,夕颜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粉红色。

天哪,太让夕颜吃惊了,夕颜无法形容它的数量,只知道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都是它。

那是粉红色的‘勿忘我’。

淡粉色的小花,一串串盛开在细长翠绿的枝叶上。

‘勿忘我’的浪漫香气,天然、纯粹、自然、感性,唤起了夕颜所有的美好回忆。

夕颜奔跑着,在花丛里奔跑着。

花语。是的,奔跑着,夕颜听到了花的呢哝。

“生生世世,永不相忘。”

母亲,你听到了吗,这就是父亲的誓言。夕颜大声呼喊着。

是的,‘勿忘我’象征着永恒的爱情。

纵然叶枯花谢,那叶的绿不减,那花的粉不褪,战胜了时间的侵袭,成了不变的永恒。

夕颜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为母亲,也为自己。

穿过那一片花的海洋,一幢欧式别墅映入眼帘。别墅的大门上还钉了两个字—“云间”。

是的,和母亲无数次向夕颜描述的梦一样。

三层高的别墅,最第层,靠海的是落地的透明玻璃窗。

走到二楼,果然是个空中花园,种满了母亲喜爱的百合,满天星,粉红色的玫瑰排成个大大的“心”。

夕颜的母亲如果住在这,做梦都会甜醒的吧。

每天清早起床,享受着海风的清凉。走到栏杆,向楼下看去,是个大大的“心”。每天每时每刻都可以享受父亲爱的表白。真是太浪漫了。夕颜陶醉地不能再陶醉了。

三楼的房间都是夕颜父亲母亲的。一间卧室,一间衣物间,一间舞蹈房,一间健身房,一间书房。

推开母亲的卧室,满墙都是母亲的照片,放的好大好大。摆设不是很豪华,但简单而温馨,这就是母亲的愿望吧。床的顶上,有个大大的天窗,夕颜想晚上。仰着头,看着满天的繁星,一定很美。母亲也一定不会失眠。

都看完了,夕颜才想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看。她的房间在一楼,只好又爬下去了。

她的卧室,布置成粉红色,她也和母亲一样,偏爱粉色,她觉得它代表着浪漫、温馨,还有少女的纯情。床是公主床,罩着粉色的纱幔,让她有如置身童话世界。

还有一间是夕颜的玩具房,大大小小堆满了各样的玩偶。有“HELLOKEETY”,“MIKEY”,小新,芭比娃娃,樱桃小丸子,总之,应有尽有。

除了这些,还有书房,还衣物间。这些夕颜都匆匆一瞟,她感兴趣的是父亲的研究室。

在夕颜的床下,拿开地板,露出一条长长的阶梯。

慢慢走下去,就看到一扇大铁门,拿出钥匙,推开门。

和所有的研究室差不多,摆满了看不懂的仪器和瓶瓶罐罐,夕颜有些失望。

房间的最里面靠墙角有个木柜,每一层都摆了一个瓶子,底下还压了张纸。

第一层,透明的瓶子,装着蔚蓝色的液体。纸上写道:“以前,就很想研究克百毒的药。在攻克了曼巴蛇,藤蛇的抗毒血清以后,我终于找到了诀窍,经过,十几年的反复实验和研究后,我终于研制出了。喝了这瓶药水,就可以成为武侠小说中百毒不侵的奇人,并且,他的血液稀释出来,就是可以用来解百毒的良药。我的所有研究并没有公诸于世,我想把它们献给我的女儿。古埃及的法老很多是被毒死的,虽然不知道夕如需不需要,因为她不算是个普通人,但我还是想给她。”

第二层,透明的瓶子,装着血样鲜艳的液体。纸上写道:“这是我在南美洲偶然发现的一种植物提练出来的。喝了它,全身会结痂一样长出第二层肌肤,人也会变得又黑又丑。我本来想制出解药,喝了会立刻恢复原样,可一直不得要领。只有半年后,第二层肌肤会自动脱落,像蛇蜕皮一般,人也会比原来更美,皮肤也会很好,白滑细腻,不惧日光的暴晒。也是想给夕如的,她那样美丽,其实是很危险的,总是有些担心,虽不是亲生的,但是是我的血养大的。”

第三层,棕色的瓶子装着一些红色的小药丸。纸上写道:“这是为我自己研制的。夕如一天天长大,每年喝我的血也会增加。喝完,有时自己要投入到紧张的研究中,不眠不休的,体力又些不支,就调配了这种速效补血的浓缩药丸。携带方便,又非常有效,我身上常备些。”

夕颜想不到父亲为姐姐这么着想,不过,也难过,虽然姐姐平时对自己冷冷的,但自己是爱着她的。更何况是给她骨血肉的父亲呢。夕颜有些感叹。

第四层是个黑色的袋子,打开来看,竟是一些金子。应该是埃及女王给父亲的那些,父亲没有全卖掉剩下的。

夕颜上的这些东西装到自己里头,就离开了地下室。

出了别墅,夕颜亲的骨灰埋在了那一片‘勿忘我’花海中。

深深地跪在母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

比比划划地交代了头人好好照顾母亲,夕颜地看着别墅。

夕颜想找到父亲,或者姐姐愿意,她可以重新在这开始。

 第四章 穿越时空

第四章穿越时空

从小岛回到家,夕颜就忙着办去埃及的签证。因为父亲,姐姐都有在埃及,办起来也很方便。

抽空的时候,夕颜稍微查了一下关于哈特舍特谢普女王的史实。

哈特舍特谢普女王,一位拥有无上权力的古埃女“法老”,但她后来几乎从历史上消失了。这位女王法老的秘密,是一个时代的故事,也是一个古老神秘的传说。

哈特舍特谢普,被人称为历史上第一位伟大的女性,也许还可被称作历史上第一位伟大的神秘女人。3000年前,在18王朝统治下的古埃及全盛时期,在当时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最强盛的经济和那条永恒的尼罗河上,她登上了王位。她没有成为傀儡,而是一位伟大的君主。

哈采普苏特是第十八王朝法老图特摩斯一世的女儿,嫁给了同父异母的兄弟图特摩斯二世。在其夫死后,年幼的图特摩斯三世继位,哈采普苏特作为王太后被任命为摄政王。并把她的女儿嫁给了图特摩斯三世。兄妹结亲,父女结合这在埃及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但没人知道她哪天成了真正的埃及法老。她用父亲的血缘关系,更以神的名义占有了王位。她命令人在神庙的墙壁上刻了一系列的浮雕,讲述了天神安梦是如何化身成他的父亲-图特摩斯一世,来到人间与她母亲结合,孕育了她。这样,她就成了神的后裔,受到神的佑护。加冕仪式后,年轻的三世从此隐入了黑暗之中。

哈特舍特谢普在瞬间突然消逝了,它成了历史上一个失踪之谜。人们不知道,她是如何驾崩的,她尸体的去向,这在现代考古学上也是两大悬案。在她统治的第22个年头,图特摩斯三世突然重返王座,而她却不知去向。大约一百年前,在菲比斯的尼罗河西岸发现的一批皇家木乃伊中,没有一具是属于哈特舍特谢普的。因此,人们至今无从得知,她的木乃伊是否保存完好,还是已被破坏,或是被转移到别处保存了下来。绝大多数有关她的古代记录似乎都被刻意销毁了。埃及学家面对的是证据的大量缺乏。

好神秘的哈采普苏特女王呀,不过,以自己的直觉也觉得是图特摩斯三世杀了女王。因为女王抢了他的王位,他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就必须杀掉女王。女王死了,他重新获得了王位,一定是这样的。宫廷斗争从来都是那么可怕。不过女王和图特摩斯三世的关系好混乱呀,女王是他的姑姑,也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岳母。好恶心呀,夕颜想想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施华洛世奇的吊坠做好了,夕颜小心地把母亲的骨灰装在里面,拧紧瓶盖。她想此生无论在哪,她都要带着它,带着母亲。

带上该带的东西,夕颜踏上了埃及之旅。

经过几番辗转,终于飞到了埃及的首都开罗。

开罗位于尼罗河三角洲的南端,由开罗、吉萨、盖勒尤比3省组成,人口1500万。开罗是世界上十个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是非洲最大的城市,同时还是非洲及阿拉伯国家的文化中心。

开罗是一座古城,公元前3200年,上埃及国王统一上下埃及,在尼罗河三角洲顶端建立了首都孟菲斯城,古埃及许多代王朝都以此为统治中心,并在附近修建金字塔和大批陵墓。该城距现在的开罗市区约30公里。公元696年,法蒂玛王朝征服埃及,在该城附近建立新城,命名为开罗,即征服者、胜利者之城。1805年,穆罕默德。阿里成为埃及的统治者,开罗成为埃及的政治中心。

夕颜爸爸的朋友维克叔叔来接了她,并帮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颜颜,你爸爸和姐姐都失踪一个月了,也没有出境记录,警察也找了好久,大使馆那边也通知了,我们也在沙漠组织了搜救,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像20年前一样,你爸爸也这样失踪过呀。”维克叔叔忧心地说道。

维克叔叔是个黑人,20年前就和夕颜父亲在埃及认识了,是夕颜父亲的同学也是好朋友。

夕颜就这样在开罗等消息,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丝毫不见进展。除去跑警察局,跑大使馆的时间,剩余的时间都用来逛开罗了。去看了开罗博物馆、金字塔、尼罗河、古城堡、汗哈利里市场、法老村、国王谷、王后谷。惟独没有去萨卡拉金字塔,她怕去了就回不来了。但是又很想去,那里像有人在召唤着她,她的心痒痒的。

父亲会不会被姐姐拉回了古埃及呢?

我要去吗,我能去吗。

很多天夕颜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古埃及在强烈的诱惑着她,在向她招手。

她的手镯也在闪着光。说起来,很怪。这个镯,她用了N种方法也不能从腕上脱掉。

终于下了决心,夕颜决定应该去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总觉得自己父亲在面临着危险。

怎么去呢,我一个弱女子去另一个时空多危险呀。我也不会武功,不能保护自己。夕颜担心着。

她想,首先应该要买把微型手枪。

软磨硬泡,连哄带骗,外加很多很多钱的收买。

维克叔叔终于答应帮她。

那是把新型9毫米CPl微型手枪,南非生产,弹匣容量是10发,轻巧,易于携带。

稍微熟悉了一下,又演练了几下。夕颜确定能操纵这把手枪了,才把它收好。买了些必备的药,特别是消炎药,在古代也算能医百病了吧。那种年代,可能发烧感冒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的那瓶百毒水喝了下去,她可不想被眼镜蛇咬死。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那瓶变身水也喝下去。虽然她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丽,可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姿色。免得被人抓去当小妾,还是丑丑的比较保险,谁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半年时间,应该找得到父亲吧。

还有就是夕颜把父亲的补血药带着。找着了父亲,万一父亲贫血也有的吃。

还有带了把钢制的匕首。那个时代应该大多数是用青铜做为武器。也有少数出现了铁器。而她的钢将是最锋利的。

带了些金子,吃的,用的,想到的都带了,满满的装了一包。买了件阿拉伯女子穿的长裙,穿在身上。

照了镜子,夕颜感叹,天哪,父亲的研究真不是盖的。

镜中的她皮肤黑黑的,粗粗的,丑死了。挑染的紫色头发也显

得非常怪异。

重要的枪,匕首,一些药,金子,她都贴身放着。

准备好了一切,她向萨卡拉金字塔出发了。

第一次看到埃及沙漠时,夕颜心里有种莫名的震撼。那样沉静无垠,那样宽广。

夕颜一个人徒步走着,周围还是很多人。

也没有风沙,偶尔的风吹在脸上很惬意。

怎么回事呀。镯子,你不是能带我到神庙去的吗?夕颜疑惑。

闭着眼睛,用手指触摸着小蛇,用心来感受着女王的力量。

不一会,狂风吹起,金色的沙砾随风开始了它原始的咆哮。

风沙让她睁不开眼睛,刹那陷入了黑暗。

天旋地转的感觉,夕颜晕倒了。

再睁开眼睛时,满眼还是一片金色沙漠。

还没有到神庙吗,还留在开罗?

为什么呀,夕颜满脑子的疑惑,照父亲的日记上说,凭着镯子的指引就可以回到神庙。神庙一端的出口是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一端的出口是二十一世纪的开罗。

唉,可能我和女王没有缘分吧,或者,父亲已经回来了,女王复活了,神庙不存在了?夕颜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在七想八想。

躺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仰望静默的天空,她该何去何从呢?

耳边突然有急促的马蹄声,应该是有人骑着马狂奔而来。

不一会,一匹白马从夕颜身边疾驰而去。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白马依然飞奔而去,卷起了阵阵风沙,让人看不清来路。

什么年头了,还骑马,现在不都开车吗,骆驼倒有见。马现在很少见了。

掉了什么东西呢,夕颜好奇地走上前去。

天哪,是个人。中了箭,血都要流干了,人也昏迷了。

“喂,醒醒。”她推推那人。

开罗的治安这么差吗,有见过街头中中枪的,还没有见到中箭的。

看起来象是不停歇地跑了很久,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也很微弱。

夕颜急忙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让他喝了几口。

还好,水还喝得下。

不一会,他吐了几口血,眼睛缓缓睁开。

“你,是埃及人吗?”

“不是,我是来这游玩的。”夕颜摇摇头。

他看了看夕颜,“你,努比亚人吗?”

什么努比亚呀,现在有努比亚这个国家吗?我的世界知识可是很匮乏的。夕颜疑惑,又摇摇头。

那男子看了看夕颜,艰难地叹了口气。

“不管你是哪国人,拜托你帮我做件事,把这封信交给前面村庄一个叫安赫的人手上,我给你钱。他收到信后,也会给你很多钱的。求你了。”

恳切的眼神,带血的信,一袋钱。

夕颜知道他活不了。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她不能拒绝。

夕颜对他点点头,把东西收好。

他笑了,很长地吐了口气,死了。

这是第二次接触死亡,人的生命真就那么脆弱吗,夕颜感叹。

马蹄声又一次响起,原来那匹白马回来了。

大概知道主人走了吧。白马嘶鸣着,不停地用前蹄踢着主人,希望他能醒来。

天哪,自己该拿这具尸体怎么办,打电话叫警察来吧。夕颜无措。

拿出手机,怎么没有信号呀。

奇怪,今天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夕颜正想着怎么处理呢,风沙又起来了,沙漠的天真是千变万化。沙丘也在不停地移动,转瞬间,尸体就被沙漠掩盖了。

天渐渐暗下来,夕颜也开始有些害怕。

这么广袤的大地,孤零零地伫立着一匹白马和夕颜。

夕阳西下,沙漠闪烁着难以叵测的美,孤独的女人和马,也是不错的风景呀,夕颜自嘲起来。

虽然没有正式骑过马,但是这种环境,夕颜还是爬到马背上舒服点。

白马很乖,驮着她慢慢走着,她抱着它的脖子。

慢慢地,夕颜睡着了。

不知不觉得竟这样睡了一夜。可能太累了吧,这样一颠一颠地走着,夕颜也能睡的这么死。

这样也好,睁开眼就是天亮了。可爱的马还把她带到了村庄里。

像法老村一样,都是古埃及的东西。法老村内建有模拟法老时代的神庙、庄园、农户等建筑,有专人着古装演示当时生产、家居及举行宗教仪式的场景,展现几千年前古埃及人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画面。夕颜心想这可能也是吧。

进入村里,顺着蜿蜒曲折的小河,一路望去,两岸种满了纸草。

岸边,一些上身赤裸、下身围着白布裙的渔民正站在纸草船上张网捕鱼。

岸上,同样是光膀围裙的民工在雕凿石块,用木橇拉运,有的在平地上划线,砌砖建房。在农田和打谷场上,有的在牵牛用木犁耕地,有的在播种,有的在汲水灌溉。身穿大袍、额头扎着白布的“女农民”在用木棒舂米。

牵着马,夕颜越往里走越觉得害怕,不仅仅和法老村有些地方相同,简直完全就是古代村落,和壁画上一模一样。

可能是有外人进来,村民都警惕地看着夕颜,夕颜的心慌慌的。

她怯怯地问了一个看起来较为和善的大叔。

“请问,这有个叫安赫的人吗?”

话刚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讲的不是汉语,是古埃及语。那个在沙漠中死去的人,讲的也不是英语,也不是阿拉伯语,是古埃及语。自己怎么就听懂了呢,而且很流利地就能说出来。

难道是因为手镯,难道这真的是古埃及。

无数次地想过万一错乱时空来到古代,可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夕颜却有说不出的胆怯。

看夕颜在发愣,大叔好心地说道:“姑娘,是外乡人吧。”

“恩”声音在嗓子里恩了一声。

“大叔,请问现在的埃及王是谁?”

“哦,是外国人吗,怎么连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都不知道。啊,我们伟大的特摩斯王。”大叔的神情非常自豪。

夕颜的心凉了半截,果然是古埃及。

“你找安赫那小子是吗,他在那边,整天也不说话,就呆呆地坐在河边。”

大叔热情地指着河边。

顺着大叔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那是个背影。

与上身赤裸的埃及人不同,那人穿着长袍,头巾包着头,孤独地坐在河边,眺望着远方。

远方,那是什么方向呢。

慢慢地走近他,一股悲伤的气息在夕颜身边慢慢漾开。

好悲伤呀,那一刻想起自己所想念的人。

我爱的人,夕颜的泪就这样不由地流出来

 第五章 忧郁王子

第五章忧郁王子

就这样不知不觉得,夕颜来到了他的身后。

一头褐色的长发到腰,比夕颜的头发长多了。

“你是安赫吗?”

他缓缓转过头来,一张俊美无比的脸,忧郁深邃的褐色眼眸,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那张脸,让夕颜刹时停住了呼吸。倒吸一口气。

夕颜醉了,时间也停顿住了。

“是。”

他的声音空洞而飘忽,久久地,夕颜还在回味。

“有人让我带封信给你。”夕颜从怀中掏出了那封带血的信。

看着信,眉头偶尔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保持他的气定神闲。

看完信,他把信揣入怀中,抬眼看了看夕颜,冰冷地说道:“怎么还不走?”

“你还没有给我钱。”

话刚出口,夕颜就感到后悔,自己怎么说起这个,她可从来都不是个贪钱的人。

他看了看夕颜,眼神有些鄙夷,从怀中掏出一袋钱,抛向夕颜怀中。

夕颜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刻夕颜非常介意他怎么看自己。

“你怎么不问我那人怎么样了?”不知说什么,嘴里竟蹦出了这么一句。

自己是怎么了。

被他那双眼睛迷住了?夕颜迷惑了。

“死了,不是吗?”就这样从他口中淡淡吐出,没有一丝感情。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静,不可思议的人。

他究竟是谁?

在他的身旁坐下,夕颜也向他一样望着远方。

他像是谜,而夕颜有想揭开谜底的欲望。

他无语,夕颜也不说话,就这样坐着,坐着。

天边的云渐渐变成了红色,夕阳斜斜地照在岸两旁的莎草上,叶子染成了金黄色。

夕颜就这样和他坐了一天,忘了饥饿,忘了所有。

他起身向村子走去,夕颜这时才觉得饥肠辘辘。

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了他家。

很普通的房子。他拿出了几个面包放在桌上,还有水。

夕颜自顾地拿起了面包啃起来,尽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面包,可对夕颜这种饿了一天的人来说,仍是无比的美味。

夕颜心想,如果他再出去的话,自己要带些吃的去。老这样,胃都搞坏了。

夕颜想他是善良的,对于陌生的夕颜来说。

“吃完就走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他冷不丁地暴出这句话。

“我,没有地方可去。”

夕颜惨惨地道,希望能博得他的同情。

他没有一丝动容,依旧在吃他的面包,仿佛夕颜这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你在等待着一个人,对吗?”夕颜问他道。

他无语,拿着面包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这句话象是小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安赫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夕颜想应该是的,他在等待一个人,也在掩饰他的等待。

他不说话,夕颜想他是默认收留自己了吧,这种人应该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的。

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起来时,他已经不在了。

夕颜想他一定去了河边,收拾了些吃的,夕颜也跟去了。

果然,他坐在河边,一动不动,夕颜在想日积月累的,他会否变成另一个“望夫石”。

轻轻坐在他身边。

“我叫夕颜,相处了一天,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来自遥远的东方国度。为了寻找我的父亲,我的姐姐,我一个人来到了埃及。虽然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是陌生的,而寻找父亲更像是大海捞针一样,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夕颜这样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他听不听。经过了一天的相处,夕颜想他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朋友了,甚至想把他当作亲人一样依靠。

安赫安静地听着,感叹着,一个普通的女孩,却有着无比的坚强和韧性。反而自己却那么的怯弱,躲在这里,或许当时他就应该坚强些,带着她走,可是自己可以吗,可以让自己的臣民再一次遭受战火的洗礼,妻离子散吗,可能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还会这样选择吧,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可当自己真正失去她时,才知道世上所有的东西也抵不住她的一颦一笑,可是已经太晚了。为了惩罚自己,他隐居在此,平静地等待着,或许有一天她会出现在他面前,对着他笑,一如那年春天,阳光下灿烂开着的花。

“你也是在等待一个人吧,是爱人吧,为什么不去找她呢,等待太被动了,你永远不知道那头会发生什么事。想要的东西要积极去争取,不管那条路有多么艰险,至少你争取过,一生无悔。”

夕颜不经意的话语,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地熨烫着安赫的心。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

等待,一种永无止境的思念,像缨络系住了喉咙,想要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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