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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保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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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爹,大司马到底伪造的什么送给皇帝叔叔的?虽然不会是真的,但是我有看见皇帝叔叔的脸色真的变了哦,不像是装出来的。”李末一脸好奇地看着云飞扬。

“历史遗留问题呗,大皇子的身世之谜。”萧舞替云飞扬回答道,“这淑妃父女俩,其实倒是蛮善于观察的,皇上前期的表现,心理活动,他们揣测地很透彻嘛。这次,要不是末末给他做了一张看着隐隐愤怒的表情脸,恐怕他还是会让那父女俩看出破绽吧?”

“明日,皇后便会出宫,趁着这个时候,淑妃必然会在皇上面前继续捏造皇后的事情。皇上那边,会将这父女俩安抚下去,然后,骗着他们将东西拿出来。”云飞扬说道。

“爹,大司马府,到底藏着什么?就这么一点势力,咱们让司马府倒台,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么兜圈子?”李末疑惑地问道,在她看来,司马府所谓的成事,谋反,那都是太小儿科了。

“那是皇室的一块玉佩,是先皇给吕素心的,后来吕素心死了,玉佩没有找到。后来我们分析,玉佩应该到了吕清漪手中,但是吕清漪也死了,玉佩仍然不知所踪,这几年,辗转,我们打探到,玉佩可能会在司马府。大司马虽然智谋不怎么样,野心却大,而且,他深知玉佩的作用,跟他用强,最后说不定玉佩会毁在他的手上。所以,皇上和我商量了,不如就陪t他们演一场戏,就当打发时间了。”云飞扬接着说道。

“什么玉佩这么精贵,要皇上、皇后、皇子一起陪着演戏?”李末撇着嘴。

“有了这块玉佩,可以开启祖上留下来的一个宝藏,当年,先皇对吕素心有愧,就将这块玉佩送给了她,后来,吕素心去世,皇上这才想着还有这么一枚玉佩。这要是落入不明之人的手中,那可是富能敌国的财富,要是有人要用这笔钱来造反声势,那可比大司马府费神地多。”云飞扬回答说。

皇宫中,皇帝在殿中前后踱着步子,显得有些骄躁,脸上是隐隐的怒气。淑妃在一旁劝说,“皇上,您休息一下吧,要注意身体啊。“语气满是关切,脸上充满了关怀。安呈逸看一看淑妃,心中暗自庆幸,要不是末末做了这张面具,恐怕现在面对着淑妃这张虚伪的面孔,自己会立时显露出来。

这时候,内侍前来禀告,“回皇上,皇后娘娘拟了一道懿旨,说是明日要出宫去影阁看望大皇子。”安呈逸皱起了眉头,一甩袖子,“她要去,就让她去,去了就不要回来了。”心中却是暗自发苦。本来,这段日子,一家三口一起用晚膳,已经渐渐培养出习惯出来了,秦清清也不再那么冷漠地对待自己。这么一来,她去了影阁,还不趁机多住几天,这一来一回,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就又没了。想到这里,安呈逸是打心里感到郁闷。

旁边的淑妃见了,心中暗自窃喜,嘴上却是担忧的话语,“这皇后姐姐不在宫中主持中馈,这还不乱了。”“别叫她姐姐!”安呈逸脱口就是一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从他的后妃口中,听到他们称呼皇后为姐姐,心中总觉得堵得慌,而且有些不敢面对秦清清。

淑妃被吓了一跳,“皇上。”“寡人是说,你不用如此称呼皇后,不够格。”安呈逸回过神,依旧是隐隐怒气的脸。看来,皇上对皇后已经不待见到如此地步了?淑妃不自觉露出一个倨傲的笑容,来历不明的野路子,也敢和自己争?恐怕。明日里出宫,这辈子也没办法再回来的吧?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生出的孩子是个野种呢?尤其还是皇上,处在那么个高高的位置上,碰到这样的事情,怕是更加难以接受吧?

第二日,皇后果然出宫了,直奔影阁。“临勋,没事吧?”秦清清一来到影阁,便拉着大皇子上下打量,却又在后面看见了萧博容的身影,不知不觉就有些尴尬。萧博容却仿若未闻,冲秦清清一点头,便去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秦清清就这样,也在影阁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

“这皇帝叔叔的效率也忒低了吧?这半个月下来了,还没搞定淑妃?”李末咬着苹果,和萧博容,大皇子在院中赏月。“这大司马比想象中的难缠啊。”萧博容也叹了一口气,他也希望这事情早些结束啊,这秦清清一直住在影阁,每天都还炖汤给他们喝,这让萧博容感觉浑身不自在。

第一百命五十章 致命一击

这边说着安呈逸的效率不高,宫中,安呈逸在独自一人吃了晚膳过后,背着手,站在宫殿的回廊之上,居高临下,看着整个都城。万家灯火,都是团聚的时候吧。这个时候的安呈逸,觉得万分孤寂,做了十几年的皇帝,却似乎还没有当安王爷的那几年快乐,不用去承担什么,因为知道有人在上面支撑着吧!

“皇上,淑妃娘娘在殿外求见。”宫人小心翼翼地在安呈逸侧面禀告着,皇上最近的心情总是起伏较大,作为近侍,实在是很危险,而且,据他观察下来,皇上对淑妃,其实是厌烦的吧,这个时候,还凑上来,这不是……

安呈逸转过身,宫人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浓浓的不悦之情,半响,才听到安呈逸一字一句从口中冒出一句话,“让她进来。”

淑妃端着熬好的汤慢慢走进来,安呈逸也已经坐回了椅子上,灯光下,他面无表情,静静看着淑妃,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人的直觉总是惊人的,淑妃看着这样的安呈逸,总觉得有点心惊肉跳。壮了壮胆子,淑妃将端来的参汤放在桌子上,“皇上,妾熬了参汤,皇上用一点?”

安呈逸看了一眼淑妃,“放着吧,淑妃你还有什么想要和寡人说?”“这……”淑妃小心看了一眼安呈逸,还是面无表情的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想了想自己父亲嘱咐的话,淑妃在心中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干咳一声,“皇上,这皇后和大皇子在影阁总不是个事,虽然,咳皇后做的不对。但是,这百姓不知道啊,帝后不和,总……”

“够了!”安呈逸一拍桌子,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气,面上已经不是带着易容面具的脸,已经不是隐隐的怒气了,而是阴沉的可怕,这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帝王的怒火。

“皇上。“淑妃被安呈逸吼叫地腿脚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息怒。”心中则是暗自怪罪自己的父亲,这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提气戴绿帽子的事情,看。皇上这脸色,可是从未有过的阴暗。淑妃瞥了一眼安呈逸的脸色之后,就再也不敢再抬头,只跪在地上,隐隐有些害怕。

“淑妃。你和大司马是不是认为,寡人就那么好骗?能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安呈逸压下怒火,起身,走下来,在淑妃身边转着圈。

淑妃低着头的脸上一下子毫无血色,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可是,不应该啊。大皇子是真的受了伤,皇后也去了影阁。父亲呈上去的。除了安临勋不是皇帝亲生子之外,她确实是曾经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子,那证据是不可能有错的啊。想到这里,淑妃战战兢兢地回答,“妾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妾和大司马,怎么敢欺瞒皇上。”

“哼。”安呈逸一声冷笑。随即就是一脚,将淑妃踢倒在地上,这下,淑妃是彻底懵了,眼中飙泪,迷茫地看着如阎罗在生的安呈逸。

“你是不是想,你们做的,除了陷害皇后,刺杀大皇子,别的也没什么了?你们只是想要二皇子成为储君,对国家,对寡人,那都是没有什么影响?”安呈逸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淑妃。

淑妃的眼中闪过疑惑,难道不是吗?他们其实并没有想要谋反,只是皇后确实失仪,不配为一国之母。至于大皇子,病秧子一个,哪里必得上她的皇儿。他们只是帮助皇帝看清了皇后,帮助他作出了最适合的选择罢了。

“看来,你真是这么想了。”安呈逸微微勾起嘴角,蹲下身,捏住淑妃的下巴,“可惜,你的父亲,大司马大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皇上,父亲他也决无谋反之心哪。”淑妃看出了安呈逸眼中的狠戾,心中不安逐渐扩大,忙跪伏在地上。

“你不知道吧,你一直以为,你是司马家的依靠,你是大司马府的嫡长女,没有别的兄弟,你父亲必然是一心一意为着你和你儿子。可是,你忘了,你父亲在你母亲之前,那可是有嫡妻的?”安呈逸继续说着,看着伏在脚下的淑妃,脸上浮现讥讽。“你母亲当年是高官之女,你父亲是新科状元,这官宦人家的千金看上了家境穷酸的状元,无奈这状元家中早已经有嫡妻,而且夫妻恩爱。这高官之女为了嫁给这状元,逼这状元休妻。状元为了前程富贵,不得已将糟糠之妻休弃了,转而取这位高官之女为妻。然而,这位状元对这原配又念念不能忘,便偷偷将其养在外室,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说道这里,安呈逸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淑妃,“说起来,你定是还没见过你这位哥哥吧?”

“哥哥?”淑妃喃喃地说着,“父亲他是想?”“有了儿子,你这女儿在他眼里,怕是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吧?外孙做皇帝,哪有儿子做皇帝好?你说是吗?淑妃?”安呈逸重新坐回到高殿上,神色莫名。

淑妃这才反应过来,冷汗直往下流,父亲这些事情,自己和母亲怕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些年来,父亲一直没有纳妾,她以为,那是他和母亲感情深厚加上母亲也较为泼辣的缘故,没想到,这当中却隐藏了这么一段故事。自己和皇儿,被自己的父亲当成了跳板?就为了他那养在外面的野种?淑妃心中恨恨,却也知道皇帝既然知道了这一切,那必定是不会放过司马府了,自己和皇儿,却不知能否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淑妃磕头如捣蒜,“皇上,请绕过我母子吧,父亲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我们也是被大司马蛊惑的,一时鬼迷心窍,请皇上开恩。”淑妃想明白了之后,对自己的父亲是暗恨无比,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父亲抛开了。

“想要寡人饶命,就要看你有没有足够的筹码了?”安呈逸看着这样的淑妃,摇了摇头,这样的女子,自己竟然也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筹码?”淑妃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安呈逸,“妾所知道的皇上都清楚,在宫外除了依靠司马府,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在宫内,更是都是皇上的赏赐。”淑妃冷静下来,思路却清晰起来,只是,不知道皇帝想要从她这边得到什么?

“你在司马府,有没有见到过一枚龙形的玉佩?”安呈逸直接开口了,双眼紧紧盯着淑妃,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节。

淑妃是真的迷惑了,“龙形玉佩?”“好好想想。”“好,龙形?啊,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块,未出嫁时我在爹的书房看到过。那玉佩造型十分惊喜独特,我当时非常喜欢,央求爹给我,却被他拒绝了。后来,我让娘替我去要,爹却说,被他打碎了。”淑妃回忆说。

“打碎了?不可能。”安呈逸肯定的说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家中却再也没看见那玉佩。在司马府,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逃不过我娘的眼睛,娘后来找过,确实不再府里了。”淑妃继续说道,这块玉佩对皇室很重要?淑妃仔细想了想那玉佩的样子,那龙,雕刻地很独特,和宫中一些较早的工艺玉作确实十分类似,那就是确实是皇室之物?不过,皇室每年的赏赐就不知道有多少,这一块玉,虽然做工精细,但也不是那么精贵吧?这当中是存在着什么皇室的秘密?淑妃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司马府是逃不过去了,虽然父亲无情,但是母亲……

淑妃已经在神色恍惚地乱想,这边安呈逸也皱起了眉头,“不在府中,这么重要的东西,老东西没有亲自收着,那自然是给了……哼,应该就是给了你的好哥哥吧。”安呈逸重重的哼声落在淑妃的心上,淑妃已然颓败在地,面如死灰。

“念在你生育有功,并且没有直接参与到你父亲的谋反案件中,你就去冷宫好好为你的娘家念佛赎罪吧。”安呈逸最后看了一眼淑妃,慢慢说出了她的结局。

“谢皇上,那二皇子?”逃过一死,淑妃忙不迭叩头,自己去了冷宫,那自己的儿子呢?淑妃期盼地看着安呈逸,希望他能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就让二皇子做个闲散皇子吧。

“二皇子,哼,你养的好儿子,寡人看他到宫外也生存不下去,不如就陪你到冷宫,让你们母子二人生活在一起,寡人就当又多养了个闲人。”

“皇上。”淑妃愣住了,“皇上,二皇子他,他还是个孩子,他还小,一辈子还很长,如果就这么被关在冷宫之中,他,他会受不了的。”淑妃苦苦哀求。

“有这心要坐上这个位子,就要想到失败的后果,他的野心却是不小的。贬为庶民赶出宫去,或者一辈子住在冷宫,你选一个吧,或者,还是让二皇子自己选吧。”安呈逸说着,叫来宫人。

“来人,将淑妃娘娘收拾了,送入冷宫,传旨给二皇子,是随着母亲住到冷宫,还是即刻贬为庶民立即出宫,让他自己选择。”安呈逸冷酷地说着,转身走出大殿,只留下一脸颓势的淑妃瘫软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逆转

很快,第二天一早,朝臣们就都知道了淑妃和二皇子被禁足的消息。大司马在殿下心中疑虑,怎么才过了一晚,情势就如此逆转?来上朝之前,他也曾想通过宫中的眼线打探消息。却都只能得到一个统一的口径,只知道是惹怒了皇上,被关了紧闭,其余的确实不知道了。

安呈逸出来了,身后却似乎跟着一个人,安呈逸在龙椅上坐下。身后的那个人也显现了身形,是大皇子?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这大皇子不是身受重伤,在影阁养伤?可是上上下下看了,这大皇子面色红润,行动利落,一点也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啊?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回宫的?

众人疑惑间,大司马却额头冒汗,大皇子好好地回宫了,女儿和外孙被禁足了,这证明他们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想到这里,大司马嘴唇发干,双腿也开始打晃。

“大司马?怎么,身体不舒服?”安呈逸坐下后,看着此时似乎万分不安的大司马。“啊,啊。没事,没事。”大司马颤颤巍巍地看着安呈逸,心中已经直打恍惚。

这似乎就是一个平常的早朝,众大臣们似乎都能感到,皇上的心情很好,不时指点一下大皇子,父子互动融洽,看来皇帝一点也没有受这前一段时间流言的影响?有几个人忍不住朝大司马看了一眼,这大司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大皇子不会再翻身了吗?还说是有确凿的证据,这……这像是有确凿证据的样子吗?

有几个大臣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竟然相信了大司马说出的话,这大皇子仔细看,这神情,偶尔表现出的姿态,这不都跟皇上很像?短短几个月内,大臣们已经觉得身受这墙头草的危害了。看来,还是要眼尖一点,不能再左右动摇了,看皇帝这语气,这明显就是再敲打他们?

一瞬间,大臣们前所未有地坚定,坚决拥护皇帝的选择,不再站队了,这皇位该谁谁,只要是皇上宣布的。那他们就拥护。

无意间,大司马周围有些空荡荡的,但是现在大司马本身也已经是神情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等到下朝了,出乎意料地,皇上似乎并没有说出什么处置大司马的话,而是让他和朝臣们一起下去了。

出宫的路上,只有几个和大司马关系紧密的人悄悄走在了他的旁边。“司马大人,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这大皇子,唉,大人,您多保重吧。”有人说了几句就赶紧离开了,幸好没有参与过深。以后夹起尾巴做人吧。

只有真正入了大司马党派的两个大臣陪同大司马,愁眉苦脸地一起来到了司马府。一进门,司马夫人便迎上门。“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将淑妃娘娘和二皇子禁足?”大司马没有回答,绕开司马夫人,步履踉跄地向书房走去。

“你。”司马夫人火气上来了,刚准备冲上去拽住大司马,却被同来的两个官员拉住了。“嫂夫人,司马大人确实也不知道啊。这事情,可能暴露了,早上,大皇子好好地去上朝了。”

“大皇子去上朝了?”司马夫人也愣在原地,“他应该还在影阁养伤的。难道是?”略一思索,司马夫人也知道,肯定是他们的底牌方面出了差错。

“这帮贱种不想活命了!”司马夫人一甩帕子,也不管大司马现在如何,吩咐下人,“备车。”司马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驾车来到庙宇处,之间大门紧闭,怎么敲,也没人应门。“将这门给砸了。”下人们将庙宇的们砸烂,司马夫人跨进去,整个庙宇已经空荡荡地,看不出一点儿人气,灰尘也上来了,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司马夫人跺着脚,“真不要命了?不可能啊,没有来年的药丸,他们是活不过这个年底的?”司马夫人跨出庙门,准备回去找大司马问个清楚,都是他打保票会成功的事情,现在竟然变成这样。

刚一出门,一把大刀便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司马夫人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这么没用?都不叫一下的?”李末从门后闪出来,扔下手中的刀,“将她带走吧,省事。”两个影阁暗卫迅速出现,将大司马夫人放入马车,几人迅速离开了庙宇。至于大司马夫人带来的几个家丁,全部被打昏了扔在庙门口。

大司马在府中和几个幕僚,两个捆绑在一起的官员商量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很是忧愁,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难说。“司马大人,嫂夫人的娘家不是还有些关系在?听说老爷子还在世,老爷子曾经救过先皇,如果有老爷子出面,或许能救一救我等。”

“可是,老爷子现在并不在都城,来得及吗?”大司马犹豫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先将老爷子抬上去,缓一缓,只要能等到他过来,不就成了吗?”

“好,来人,夫人呢?”大司马答应道,唤过下人。“老爷,夫人出去了,还没回来。”“对了,刚刚依稀听到嫂夫人说去什么庙宇?”一个官员说道。

大司马心中暗骂,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去庙宇,用脑子想想也知道那帮人肯定早就离开了,去,去,有什么用?

无奈,大司马只好等着,谁料到,这等到夕阳下落,也没见司马夫人回来。“司马大人不好了。”有下人急急来报,“派去找夫人的人回来了,只在庙宇前看到了我们的马车和打晕的家丁,夫人,夫人不见了。”

“什么?”大司马惊得从椅座上跳起来,随即又坐下去,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定是皇上做的,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没有夫人,老爷子不会搭理我的。”大司马瘫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

此时,司马夫人在影阁的地牢中也苏醒了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司马夫人,是淑妃娘娘的母亲,二皇子的外婆。”司马夫人在牢中嚷嚷。

“大司马夫人到现在还没看明白?你说的这些人,已经不能成为你的依靠了。”一个声音响起,大司马夫人一下子愣在原地,这声音,是皇帝?

从楼梯口下来,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正是安呈逸。“皇,皇上。是,是你抓我过来的?”大司马夫人反应过来,“是因为司马府的事情,不,处理司马府,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是因为,老爷子?你不想让司马府有活命的可能?

“亏你想到了。”安呈逸笑了笑,“那你呢?你爷爷那块金牌,确实能保护司马府一家。”

“我是司马夫人,自然想要司马府平安了。”司马夫人飞快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知道即使你们谋划刺杀大皇子,但是构不成谋逆,整府的人不至于活不下去。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寡人一定要你们死吗?”安呈逸笑道。

“为,为什么?”司马夫人看着安呈逸,隐隐感觉也许这真相她不能接受。

“你当年逼着司马休妻,后来打听过那女子去了哪里了吗?”司马夫人疑惑地看着安呈逸,皇上怎么似乎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我们给了她一些银子,让她回乡下去了,后来,听说她在乡下得病死了。”

“是吗?这是大司马告诉你的?那寡人这边,却是发现,这位曾经的司马原配,可是活的好好的,而且,还生了个儿子哦?那可是司马正正经经的嫡长子,你说,有这个孩子存在,你的相公还能真心为你生的女儿谋划?”安呈逸冷笑一声。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她走的,后来,后来我还去给她上过坟,听邻居说起过她临死前的事情。“大司马夫人摇着头,显然不敢相信安呈逸所说的。

“哦,不相信?你的后面墙上有一块砖,突在了外面,你将转拿下来。往里看。”安呈逸一努嘴。

司马夫人转过身,颤抖着手将转头移开,里面是另一间牢房,关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的和自己差不多年纪,那抬起头,露出的面孔……是她!再看看那男人,那张年轻化的司马大人的脸!司马夫人转过身,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双目无神。

“大司马此次可不是为了推二皇子上位,他这是为自己的儿子铺垫脚石呢?可怜你和你的女儿,外孙,都成了大司马的棋子了。如此人,你还愿意用你爷爷忠烈一生换来的金牌,来救这个人的命?”安呈逸讽刺地说道,“你好好想想吧,看在你爷爷的面上,寡人不会要你的命。在寡人铲除大司马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待在这吧。”

安呈逸说完走了出去,大司马夫人当年也算是都城一支名花,奈何为了大司马这个有妇之夫而作出让家族蒙羞的事情,她的爷爷当年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避走他处,再也没有回过都城。看在这个老臣的面子上,安呈逸才名义上将大司马夫人关在影阁的牢笼中,实际上却是保她一命。大司马府,是难逃一劫了。

第一百 五十二章 解决

大司马在府中等到深夜,还是没能等到大司马夫人回来。“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大司马瘫坐在椅子上,挥挥手,“你们,也回去准备准备吧。”两个大臣面面相觑,最后也都耷拉着脑袋,颓然地各自回府。

大司马在书房中徘徊许久,“府中周围可曾见过什么探子?”大司马叫来心腹。“没有,很安静。”“下去吧。”“是。”

皇上竟然没有派人在司马府布点,他这是认准了自己必然已经没有后路,只能在府中坐以待毙?大司马冷笑一声,女儿,妻子,外孙,他以为这些就是他妥协的软肋?大司马在书房中四处摸索了几下,将大面额的银票缝在里衣的内衬中,一些碎银子金叶子则打包起来,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一个简易的包袱。四处在书房中看了看,这陪伴自己官宦生涯的书房,以后就要说再见了。不过,自己也这么一把年纪了,有儿子养老送终,也够了。

大司马从书房出来,趁着夜色,悄悄往后门走去,牵出一匹快马,上马,毫不留恋地疾奔离去。“这大司马果然如皇上所料,开溜了呀。”李末和萧博容从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这是两人第一次做这跟踪的活计,还不错嘛。

两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大司马的马后。“这大司马可是文状元出身,这骑术倒是不赖嘛!”李末一直用着轻功,都觉得有些累了,还好有萧博容在一旁,拉着她的手,半带着她向前。“累了吗,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跟着他就行了。”萧博容一边注意着大司马的马匹奔跑的方向。一边轻声在李末耳边说道。

“好痒啊。”李末忍不住笑出了声音,随即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

萧博容忍不住转过头,这就是萧姨说的萌吧!前方,大司马的马匹渐渐慢下来,萧博容忙整了整脸色,“噤声,快到了。”李末也正经起来,两人和大司马拉开些距离,这四周没什么遮挡物。极容易被发现。

大司马停下了马,勒紧了缰绳,四处看了看。这才下了马,在一座小院前敲了敲门。好半响,才有一妇人出来开门。“这半夜的,你怎么来了?”那妇人轻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还带着包袱?”那妇人有些惊慌。拉着大司马的袖子不撒手。

“先进去再说。”大司马推着那妇人进了院子。李末和萧博容这才赶紧跟上前,跃上那户人家的院头。屋子里点上了灯,李末和萧博容这才看清,这院子坐落在城东,怪不得皇上派出去的人怎么都找不到大司马的原配和儿子,却原来是他将这母子两安排在了眼皮子底下?皇上这招到是精明。将他们放回来,让大司马来个夜奔,一家大团聚嘛。

“爹。怎么回事?您怎么来了?”屋子里,一个稍显年轻的男声响起,想来应该就是大司马那个儿子。男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点不耐烦,显然半夜被叫醒,这起床气还大着呢。

“事情败露了。趁着皇帝太自信,我们得空赶紧出城去。”大司马焦急地说着。“你赶紧去收拾收拾,将钱财带着就成,其他的,能不带的就别带着。我前些时候给你们配的那辆马车呢?一会,你和儿子就坐在车里,我在外面赶车,咱们连夜出城。”大司马嘱咐道。

“爹,怎么突然要走,不是,不是说我能当皇帝的吗?”年轻男子嘟嘟囔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能保着命就不错了。”大司马低声呵斥道。接着屋子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收拾东西的声音。

等三人打开屋门,刚跨出一步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中的萧博容和李末。大司马的原配和儿子自然不认识这两人,大司马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的身份。一个是郡主,一个是未来影阁的阁主,皇帝却原来派了这两个人来劫他。

大司马手中的包袱落地,“你们要抓的是我,不关他们的事情,你们放他们走,我跟你们回去。”

李末扑哧一笑,“大司马,您可真把你自己当回事啊?”“我们找的就是他们。”萧博容也说话了,眉头皱起,那男子一听着李末的声音,便露出一脸的痴迷,这男人就是萧姨说的音控?萧博容一脸的不悦。

大司马一听李末和萧博容的话语,便脸色苍白,最终颓然哀叹一声,“罢了,这都是命。”说完便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老爷,老爷,你怎么了。”那原配夫人忙抱着大司马的身体,焦急不已。只有那儿子,大抵上是因为知道父母之间的事情,看上去对大司马却是没有多少感情。

“这老头昏过去了,真麻烦。”李末皱起鼻子,“容哥哥,这下怎么带他们走啊。”“那边不是有现成的马车?”萧博容一指院中。

马车在夜色中向着影阁的方向狂奔。大司马三人被捆做一团,扔在马车中。车外,李末兴奋地拉着缰绳,“这可是我第一次赶车,不错吧。这速度,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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