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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保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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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苡徐钊冉馐畹墓πА�
到了傍晚的时候,屋里面的男子悠悠醒转,这里是?入目,这是一间石头小屋,屋里面有一面墙上均匀地打着一排小洞,里面斜向上插着拇指粗的树枝,树枝这头挂着几件衣服?款式很是怪异,都是一个色儿一个材质(箫舞:就找到这么一种材料能做衣服,当然就是这么一种材质一个颜色啦,想艳丽也是艳丽不起来的好吧)。男子坐起身,毯子下滑,他这才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脸一下子黑了,满屋子看了看,没发现自己的衣服。裹着毯子站起身,在屋子里面转了转,特别看了看墙上那一溜衣服,神色怪异,看来这屋主功力很是深厚,看这树枝,竟然牢牢嵌入这墙壁之中。(其实他想错了,箫舞哪里有什么功力,纯粹是力气大而已)。低头沉思,这山崖之下,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
屋外飘来一股香气,伴随着一丝烟火气,有人在生火?紧接着,外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是中气十足,音色很亮,声音凭空给人一种安定感。“容容,看看那美男醒了没,没醒你就过来吃饭啊。”女子?美男?男子的脸上僵住了。
打外面是噔噔噔,跑进来一个小男孩,八九岁的样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他身上一打转,扯开嗓门就喊:“萧姨,美男醒啦……”男子的脸噌一下就黑了。不多时,外边进来一个女子,头发在后面绑着,脸盘很小,眉毛很是英气,眼睛很圆,也是滴溜溜地转,个儿挺高,穿一条绿色长裙,露着两条胳膊(他不知道这叫无袖)。男子微一皱眉,这女子好不检点,光天化日之下,是衣不蔽体。箫舞一听说这美男醒了,放下手中的活计就跑了过来,她可不知男子心中所想,只是心中啧啧赞叹,美男子就是美男子,这皱眉都这么好看。
男子见箫舞只是盯着他瞧,眉头皱的是更深,冷哼一声,便要发作,这主儿可不是什么善茬儿。箫舞一看,哎哟,这是要生气啊,为什么啊,哦,这还裹着毯子呢,忙吩咐小博容:“容容,将这位,呃,叔叔的衣服拿过来。”“叔叔啥意思?”忘了这孩子的执着好问的毛病了。“呃,就是一称呼,快去吧!”小博容一溜烟儿跑出去,很快就拿来了美男的白色“戏服”。而萧舞在美男的眼神逼视之下,识趣地退了出去。
屋外,萧舞小声地跟小博容嘀咕:“容容,男人呢,一定要心胸开阔,动不动就黑脸可不太好。”“黑脸是什么样,是这样吗?”小家伙学着美男刚刚沉着脸的模样,拉着下巴,耷拉着眼睛,双手拽着胸前的衣服(对比美男抓着裹在身上的毯子的动作)。扑哧,萧舞笑弯了腰,这是用生命在模仿啊!小博容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笑了。两个人在外面笑得是欢,屋内的内力深厚耳聪目明的男子是听了个一干二净,出来又正好看见小博容学着他的样子,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向自持的冷静是不翼而飞,一挥衣袖,不远处萧舞搭建的鸡棚倒了,石块是被震得粉碎,野鸡到处乱飞。
萧舞的笑声戛然而止,愣在原地,妈呀,感情不是自己一个人变异了呀,美男这一手更是厉害啊,隔空碎石啊,太不符合逻辑了,自己是战士的话,那他就是法师呀!我们这到现在还在胡思乱想搞不清楚状况的女战士哦!
这个晚饭是萧舞自在山谷生活吃的最郁闷的一顿了,对面的美男悠悠地吃着她做的面包果糊糊,就着她炒的野菜,喝着她做得鱼汤,还偶尔抬头冷冷看她一眼,让人浑身不自在。萧舞坐着是食不下咽,这美男的脾气太诡异了。小博容倒是吃的一如既往地欢乐,对着美男分外亲热,坐到美男旁边,边吃边喋喋不休地讲他们在谷中的生活,从他是怎么被萧舞捡到的到他们怎么安家又是怎么想走出去,自己怎么努力练武都说得是一清二楚。萧舞低着头,心中嘀咕,果然男孩子都是需要父亲的鼓励跟陪伴的吗,什么老底都兜出来了。没注意到对面的男子在听到小博容说的经历后,看向她的一眼,没有了刚刚的阴沉,多了一丝温暖与欣羡?
男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在谷中住下了,说是一声不吭,那是他从头到尾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过,若不是偶尔她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让他不爽的,他的一声冷哼,萧舞会觉得他是个哑巴。
萧舞这两天过得很憋屈,美男当前,养眼是养眼,就是脾气太差,管得太宽。大夏天,裹得严严实实不说,连自己的无袖长裙都不被允许穿了。她只好拿出了一件前面赶制出来夏天穿的的长裙,每天做饭的时候,都热得一身是汗。小博容是彻彻底底抛弃她了,每天屁颠屁颠地跟在男子后面,当然,说的夸张了点,萧舞吩咐他什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父亲的角色啊角色啊……
再过了两天,萧舞也渐渐习惯了美男的存在,人也放松下来,也不觉得气氛是如何冰冷诡异了,她潜意识里面认为,这是美男对她的观察期结束了,自己这是被他认可了?生活渐渐趋于平静,每天早上变成了美男带着小博容练武。萧舞洗漱时,看着还盘腿坐在石头上的一大一小,嘀咕着,这就是练武,我看是修佛吧?转身去做早饭了,错过了男子刚刚睁开眼眼中闪过的一丝笑意,是冰山融化,面含春风啊。
萧舞觉得,人为什么要结婚呢,这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自从美男出现后,生活似乎变得更加美妙起来,打猎摘果子是都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包了,自己就在谷中做衣服做饭等着他们回来,俨然有点一家三口的架势。当萧舞拿着一套自己给美男做的暗绿色的衣服时,男子的脸上似乎纠结了一下,但是第二天还是换下了他那一身似乎永远也不会脏的白色戏服。萧舞给美男做的衣服还是稍稍迎合了他的喜好,一点儿不露那是基本,上身是类风衣,下身的长裤也比较宽松。当男子换好衣服出来,萧舞有一霎那的闪神,模特儿啊,穿什么都好看,随后又喜滋滋的,自己还是蛮有设计天份的嘛,款式不错哟。
第八章被抛弃了?
箫舞最近有些忧郁,心中总是七上八下,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恋爱了,说不准是单恋、暗恋还是两情相悦。问题当然出现在我们谷中唯二的两个男人身上。本来,箫舞照顾这一大一小,挺习惯的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博容改口叫美男姨父了,姨父?箫舞吓得不清,这可不能乱叫,拉过小博容到一旁,小家伙却一脸的无辜,一指美男,姨父让我这么叫的。箫舞看向美男,这厮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这大爷从不跟她说话,现在连眼神也不给个,谁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呢,箫舞郁闷了。
这女孩子往往能被一个小小的细节给勾起心思,本来嘛,这么一美男子,箫舞是纯粹抱着欣赏的态度去看的,明星嘛,看久了,也就这样儿了,以后出了大山,指不定大家也就各奔东西了。现在,箫舞被这么一个称呼给扰乱了一湖春水,越想越觉得,我这是有点儿喜欢他吧,不然干嘛这么纠结。有的时候吧,人想的越多,越会无形中给自己一种心理暗示,这越琢磨,也许本来只是一点儿好感,会扩大成喜欢甚至更喜欢?
这么纠结着,萧舞是越来越注意美男的一举一动,越观察是越觉着,这人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地优雅啊,翩翩谪仙佳公子啊,就是公子最近这眼睛是什么了,老是一抽一抽地瞧着她,她瞅着都替他眼睛疼,这眼睛抽筋有一个星期了吧。终于这么一天,萧舞忍不住关心了一下,“你这眼睛怎么了,抽筋儿地蛮厉害的啊,咱去山中找找草药吧,上次治发烧那草指不定有用。”男子听了,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那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汁儿来了,一甩衣袖(忘了现在不是穿的他那一身衣服,甩袖子也甩不出个效果,萧舞悄悄捂嘴乐了),男子转瞪她一眼,眼中似是老羞成怒,耳根儿都红了,回她一声冷哼,似乎觉得效果不够,又重重哼了一声。
萧舞一连几天是摸不着头脑,本来嘛,关心他一下啊,想着您要有那意思,咱也好更近一步啊!没想着这莫名其妙就怒了,看,好几天都没理她,萧舞是绞尽脑汁的想,这是怎么了这是,终于一天,她灵光一闪,一拍大腿,他这是冲我放电呢!没留神,这话直接就冲出口了,她声音又大,谷中又有点回声儿,这叫一个荡漾啊。正在不远处练武的小博容听见了,这孩子,喜欢问,“萧姨,放电啥意思?”萧舞囧了,转头看看美男,想着你懂不?正对上一双眼睛,眸色深邃,眼中含情,点点放光,他懂这个意思。两个人这一瞬间,是含情脉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感情的迸发,也许,有的时候就是在你们对视的一瞬间,彼此似乎就能确定对方的心意。 自从这两人是一眼定情之后,感情是急剧升温,无数粉红色的泡泡是在他们周围升起,虽然美男还是不爱说话,但是萧舞问什么他也能答上那么几句。美男说话断字很是生硬,很少说上一段连贯的句子,总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往外蹦。他自己解释说,小时候声带受过损伤,一段时间不能说话,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虽然康复了,但是却从此不太愿意开口,男子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前方,神色很是冷漠,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萧舞自此也就不故意逗着美男说话了,自己能说就成了嘛,反正自己有点话唠,正好互补。不过,有一件事挺囧的,两人这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是有点不像话了,哎哟喂,这可怎么开口啊。这一天,小博容在练字,萧舞端着篓子在织衣服,旁边的男子坐在一旁,替她顺着篓子里面的细丝,气氛很是温馨美好,想着这是个不错的开口机会,萧舞状似不经意的开口,“哎,我小时候可讨厌自己的名字了,笔画又多,可难写了,对了,你的名字怎么写啊。”一转身,这美男正一脸郁闷地瞧着她,脸上那是上书几个大字,就等着你问了!萧舞扑哧笑了,他们这两人,都有点儿傻。美男拖过萧舞的手,在她手心就写起来了,李兮。“李兮,李兮,挺好听的名字,我是萧舞,你是李兮,名字就很相配嘛!”萧舞也在男子的手心写着自己的名字,傻笑着。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拖着手,看着对方,仿佛这样子就能天荒地老。 转眼间,李兮在谷中也待了近三个月,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会一起出去探路,萧舞对待出去的态度又积极了起来,恋爱中的人,总是想着更好的更恋人在一起,以及迫不及待地想将对方带到父母的跟前,渴望得到父母亲友的支持与祝福。
李兮这两天似乎有些许烦躁,虽然对待萧舞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细心,但是萧舞还是从他的眼中瞧出了一些焦虑。他越发黏着萧舞,一刻不放地跟着她,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牢牢抓着她的手。
这天晚上,旁边小博容睡得很熟,萧舞替他打着扇子,自己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李兮这两天是怎么了?干脆起身出了屋子。外边,李兮睡在星空下,萧舞蹑手蹑脚地走近,想替他再点上一束驱蚊草,夏天,睡在外面虽然凉快,但是蚊子多啊。刚刚走近,就听见李兮的声音,“小舞。”
“你怎么还没睡?”萧舞走到他旁边。
李兮坐了起来,也不看她,只是双手抱着头,嘴中喃喃喊着她,“小舞,小舞。”
“怎么了,李兮?”萧舞有些担心,蹲下身,想着拉开他。一碰到李兮的身子,很烫,生病了?待再查看,猛地李兮转过身,一把抱住她,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浑身滚烫,萧舞的脸蹭一下就红了,僵着身子是动也不敢动。李兮抱着她,嘴唇在她耳后的肌肤上磨蹭着,嘴里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萧舞听着恍恍惚惚觉着,这今天晚上的月亮真是圆啊……
第二天早上,萧舞是被小博容叫醒的,“萧姨,你怎么睡到外面来了,看你脖子上,好多蚊子疙瘩呀,姨父呢?”
萧舞迷迷噔噔醒过来,只觉着浑身酸痛,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微微一红,听着小博容说话,下意识就往身边看去,身边早就没人了,自己裹在一件白色长袍中,这是李兮的衣服。萧舞在谷中张望了一圈,半个人影也无,刚刚坐直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去,他走了?不,不会的,这里没有路出去的,他们不是一直在探路。他是进山去了,一定是的!
萧舞就这么坐着,从早上等到天黑,等的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小博容隐隐约约也知道李兮不见了,也就这么陪着她坐着等。终于到了大半夜,想着昨晚还是金风玉露,今天却……一天的情绪顿时发泄出来,抱着小博容是放声痛苦。小博容就这么任她抱着,半响,才轻轻说了一句,萧姨,容容不会不见的,容容会一直陪着你的。
萧舞缓了几天的情绪,头几天,还是报着那么一丝希望,也许他知识迷路了呢,到了后来,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过去了,她终于死了心,她这是被抛弃了?怔怔望着瀑布上的悬崖,想着他掉下来的那天,萧舞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曾经流行一时的一句话,很傻很天真哪,萧舞,这句话真是该送给你,她对自己说。
第九章走出山林
这边萧舞抑郁伤情,任谁在这刚恋爱地热火朝天,还是在那么个情况下,一觉醒来,枕边人不见了踪影,那都会很郁闷,就像吃了个鸡蛋,还没嚼呢,它就自己滑下去了,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上不来的。人这自弃的情绪上来了,理智就下去了,只是任那伤心的情绪弥漫在自己心中,萧舞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也不是没想过李兮会不会是在林中遭遇了不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有一股子笃定,这小子没死呢。这不说一声儿人就没影儿了,不是抛弃是什么,果然,这长的漂亮的人就是会骗人……无忌他娘诚不欺我呀!萧舞这就在心中给李兮扣了一顶帽子,负心人!
而离此处一百多公里的官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急速行驶。马车里面装饰也甚是精美,素净而不失大气,柔软舒适的靠椅,正中间一张精致的雕花红桌上茶水点心俱全,更难得的是外面马车飞奔,内里的人却稳稳坐着,感觉不到一丝颠簸。
马车里面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粗布灰衣,长发束在身后,微微垂着头,正看着膝盖上的一个包袱愣愣出神。仔细看那男子,貌不惊人,很是普通的张相,若不是那通身的气势,只怕跟外面驾车的车夫毫无区别。对面坐着的女子则是柳叶眉丹凤眼如雪肌肤樱桃小嘴,流波婉转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神色带着点哀怨,惹人怜惜,穿一身白衣,看上去是弱不禁风无限娇柔啊!
车厢中是一片静谧,无人说话,那女子双目含情,看着对面的男子,男子则是从头至尾也不曾抬过头,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一丝神色也无,要是萧舞在这,必然要惊叹一声,面瘫中的极品啊!那女子见男子只是盯着膝上的包袱,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与狠毒,随后,起身,到对面,挨着男子便要坐下。一直坐着不动好似雕像的男子却速度奇快地起了身,换到了对面坐下,继续看着手中的包袱。女子刚坐下的身子一僵,随之神色受伤,泫然欲泣,悠悠道:“师兄……你……”,那姿态那一声师兄,这要换个男人指不定就上去拥抱安慰各种抒情了,而对面的男子却是眼皮也未抬一下,充耳不闻,好似是老僧入定,已经超脱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女子低下头,状似抽泣,垂下的发丝遮住了脸庞,甚是动人,心中却是在咬牙切齿。自己处心积虑了这么久,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给他种上蛊虫,想不到却是为他人做嫁,他刚回来自己就看到了他脖子后面的红痣已然消失,这是已经与女子有过夫妻之事。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失踪三个月回来,变化是有多大。以前是非白衣不穿,这次回来却是宁可穿下人的粗布灰衣也不愿穿她准备的精美华服,更是将回来时身上穿的一身怪异的绿色衣物当成宝贝一样带着,收在包袱中随时盯着。以往她也会想着靠近他,他最多是置之不理,这次却开始躲避她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为那个女人守节避嫌?笑话,她这么多年守着他,对他好,为他付出了多少,竟然敌不过一个短短几个月识得的女子,她不甘心!想到这里,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男子仍然是低着头,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勾起嘴角似是要微笑,配上那张平凡而一点表情也无的脸庞,煞是诡异。女子紧紧握着双手,指甲陷入手心,他失踪之前戴的不是这张面具,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这张脸,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是以真面目示人!霎时间,女子一张娇艳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嫉恨而扭曲着,可惜了对面男子没看见,不然准得吓着,这也变化太快,差太多了。
这边山谷之中的萧舞收拾收拾情绪,进山探路的次数是更多了。山谷之中少了很多欢乐,不光是萧舞感觉受了情伤,心中郁郁不解,这小博容的心中其实也很难受。这孩子从小身边就没个男性长者,好容易来个如师如父的男人,相处三个多月,突然走了,孩子的情感上其实也是很难接受。自此,他更是依赖照顾萧舞,下意识对任何介入这个家庭的人都有点排斥,给他以后感情的发展埋下了那么一点障碍,也许他自己是甘之如饴吧。所以说,父母长辈们,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的影响是不可小觑的。
终于在一个半月后,他们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走出前山的路,这次,他们出来也有五六天了。前山的路貌似到了尽头,透过树的间隙,他们看见了下面的一条大峡谷,最重要的是萧舞在峡谷中看见了人,几个女人,提着篮子,往峡谷外走,远远看着穿着打扮,萧舞想着,这是哪儿的少数名族吧?有人,就证明有了出路,萧舞也不急着就走出去,总得回去收拾收拾,向他们足了三年多的地方道个别吧。也许,潜意识里面,萧舞是想看看,李兮还会不会回来。
回到山谷之后,他们并没有立刻出发,因为这时候萧舞发现了一件让她更为抑郁的事情,先前光顾着郁闷伤情,后来又光顾着探路,没注意她的大姨妈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她貌似怀孕了。这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一次就中奖?这多少让她有点恐慌,捡到一个孩子带回去养是没问题,可这自己生一个带回去问题就大了,尤其是这还没个男人带回去。未婚先孕哪,想想自己彪悍的老妈,萧舞不禁缩了缩脖子,有点儿胆寒。一个女人最惨的事情莫过于这被抛弃后发现自己怀孕了,而这男人是找都无从找起。
在谷中是踟蹰了好几天,连小博容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萧姨,怎么了,咱们不出去么?”
萧舞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小博容说了,她想这时候她需要一个人帮自己做个决定,尽管对方还只是个孩子。
“容容,姨好像有宝宝了,你喜不喜欢?”
“萧姨肚子里面有宝宝了,我要有弟弟妹妹了?萧姨,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啊?我希望是个妹妹,妹妹更漂亮。”小博容欣喜地连连发问,围着萧舞的肚子看半天,恨不得里面是立刻蹦出个娃娃,不用说,这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了。
深吸一口气,萧舞做下决定,生!大不了以后不嫁了,反正自己这也算是有个儿子了,不差再来一个,也许还能来个儿女双全呢。其实萧舞从内心深处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只是需要一个人给她一个鼓励和借口,看,小博容喜欢着呢,不能让孩子失望不是。
打定主意之后,萧舞开始收拾东西,想着早点回家待产。找出自己已经退休许久的背包,手机是早就没电了,装着;水果刀,这有用,带着;打火机,因为萧舞后来注意着保留了火种,所以打火机还可以用,带着,做个纪念;萧舞自己原来穿的衣服,毛衣棉服和羽绒服还是可以穿,也就装上了,最后是李兮的那件白色长袍,萧舞一直戏称的戏服,反复看了半天,她还是将它叠好,放进了背包的最里面。这么一收拾,背包也就满了,萧舞又用篮子装了足够他们在路上吃的干粮。
最后,萧舞又带着小博容在山谷中转了一圈,他们生活了三年多的“家”。这山谷中的每一样东西都带着他们的回忆,亲手搭建的石屋,储藏室,厨房,一个个做出来的锅碗瓢盆,石桌石凳。树下,小博容每天习字玩耍的地方,圈出来的练武耍棍的地方,自己编篮子做衣服坐的石凳,密密麻麻刻满了正字的时间墙,每一样,都折射着他们生活的点滴。如果可以,她真想将这谷中的一切都带走。
小家伙也很是伤感,眼泪汪汪,“萧姨,我们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吗?
“也许吧,来,容容,萧姨带你回家!咱们跟它说再见了”萧舞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眼泪,大声对小博容说道。
最后看了一眼山谷,萧舞毅然转身,牵着小博容的手,融入山林。再见了,山谷,再见了,埋葬了我三年青春跟最初爱恋的地方……
第十章山村
萧舞带着小博容走出前山已经是一个星期后,走下山坡来到峡谷之中。靠山这边的峡谷里面很脏,中间延伸出一条小道,两边都是黑色的垃圾,看不出是什么,堆得老高,发出阵阵恶臭。萧舞是一路拉着小博容捂着鼻子而过,越往前走,黑色的垃圾越少,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终于是峰回路转,眼前一亮,峡谷走到了尽头。
这个时候正是夕阳西下,黄昏时分,萧舞牵着小博容的手站着,眼前仿佛是一副古老而又陈旧的画卷。一间间低矮的屋子散落排布在道路的两旁,屋顶上炊烟袅袅,黄土地,篱笆栅栏围着的一个个小院落。越往里走,这样的屋子越多,越密集,屋子大多紧闭着门,整个村落显得格外安静……
这,全国还有哪个地方是这样的?没有电线杆,没有一点现代化的设施?正想着是不是要敲开一扇门问问情况,借个宿,嘎吱一声,旁边一间屋子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女子,脸色略为蜡黄一脸苦相,很瘦,那打扮,想象中,中国古代的劳动妇女大抵就该是这么个打扮吧。萧舞愣住了,那女子手上端着一个盆,一抬头看见萧舞他们,也是一愣,接着好似受了什么惊吓,手上的盆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女子转头向屋里大叫了一声,说了一句话,反正萧舞没听懂,不过应该是叫什么人出来。果然,打屋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头上扎着头巾,嗯,古代劳动人民的打扮,四十来岁,脸上刻着生活的痕迹,看上去很是壮硕。那男人看见萧舞,立即从怀里掏出什么,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尖锐的声音,很是刺耳。
不多时,道路两旁,众多屋门突然都打开了,男男女女,都作古装打扮,一下子都向萧舞这边涌来。一大波僵尸正在靠近啊,萧舞的脑中突然闪出这么一句话,下意识拉过小博容就要往回走,一转身,背后也都是往这边走的人。很快,萧舞他们便被一群人围在了中间,男男女女,都盯着他们看,边打量是边互相交流着什么,说的话是完全听不懂,只听是嗡嗡的一片。萧舞可算是体会到了动物园被围观的猴子的滋味,被那么一群感觉不是一个种族群体的人围着,说着你听不懂的话,对着你是指指点点,让人很是暴躁啊。萧舞只感觉额头冒汗,头昏脑胀,胸中似有一团火,是蹭蹭往上窜,终于,她忍不住了,大吼一声,shutup!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萧舞满意地想,听不懂了吧,清净了吧!然后,两眼一抹黑,昏过去了。
萧舞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她是被饿醒的,肚子是咕咕直叫,精神却感觉很好,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呀!一想,不对,她什么时候睡觉了,睁开眼,坐起身,陌生的房间,很简陋,自己身下是一张硬板木床,屋子里面也仅有一张四方桌子跟两张凳子。这是在哪儿,小博容呢?她有点慌了,记忆也一下子回来了,昨天他们下山了,来到一个村落,然后被人围起来了,再然后,自己就晕过去了。翻身下床,鞋也顾不上穿,就要往门外奔去,刚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就扑进她的怀里,“萧姨,你醒了!”是小博容,萧舞的心这才落了地,抱着孩子是不撒手。
“姑娘,你醒了。”一个声音响起,有些苍老,又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威严。萧舞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老者,略佝偻着腰,脸上布满了皱纹,花白胡子,头上绑着头巾,身上穿着的是一袭藏青色布衣,戏文中的古装款式,拄着一根红色拐杖,细看这拐杖的顶端雕成一个蛇头的模样,样子挺渗人的。正打量间,老者略微一皱眉头,又发话了,“姑娘,不如,咱们进屋说话。”说完,拄着拐杖率先进屋,在屋里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
萧舞迟疑了一下,还是牵着小博容在另一张凳子坐下。等萧舞坐定,老者开口了,“实在抱歉,本村中甚少有外人来到,所以村民们的反映略微过激了点,昨天惊扰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萧舞心想着,这哪里是过激了,那眼神,都能把人给吃了,太吓人了,嘴上还是答道:“没,没事儿。对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先打听打听再说。
“此处乃归我安国临城的管辖区域,以村外峡谷为限,过了峡谷,那就是晋国的边境了。两国之间,隔着大山,百年来,很少有人能够穿越大山互为往来,所以,昨天听村民说姑娘似是从边境山中来,老朽很是诧异啊!不过,姑娘讲的一口官话,且听姑娘的口音,又似是我安国都城人士,不知姑娘能否为老朽一解心中所惑呢?”老者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舞。
安国,晋国?什么玩意儿?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请问,您听说过中国这么一个地儿么?”想了想,萧舞迟疑地开口。
“中国?老朽年轻时也曾四处游历,交友广泛,不说博古通今,但对这天下事也算是有所了解,这中国确是没听说过,以国为号,难道是哪儿的藩王想要造反,自封不成?”老者捋着胡须,摇头晃脑。
萧舞的额头上是汗津津的,浑身发冷,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难道自己其实是穿越了,而且是穿到了一个无史可考的古时空?自己其实在三年前就回不去了?萧舞想着是脸色惨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悲伤,害怕,绝望?一旁的小博容看见了,连忙惊呼,“萧姨,你怎么了?”
正在沉思的老者听见了,抬起头,看见萧舞的模样,也是惊道,“姑娘,可是身体不舒服?你现在有孕在身,还需多多保重啊!都是老朽的不是,姑娘刚醒,就连连追问,没能顾及姑娘的身体尚未康复。姑娘稍等,老夫这就为你去找大夫。”说完,老者就匆匆出门而去。
不多久,老者就带着一位妇人而来,那妇人一搭萧舞的脉门,沉吟半晌,而后说道:“这位姑娘身体很好,只是受了点惊吓,思虑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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