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世保姆-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时,被派去找吕清漪的影阁的人回来了,“阁主,吕清漪跑了!”
“说清楚。”众人都集中起来,此时,最后一个有嫌疑的人自己跑了,这难道正是说明她?
“门口的禁卫说,吕清漪一刻钟前,已经借口去厨房给吕王妃端补品走了,我在府中找了一遍,后门的人也说看见吕清漪已经出府。”
在场的人的脸都沉淀了下来,看来,真的就是吕清漪了,不然,她为什么要走?
“你去的时候,吕王妃什么表现?”安呈逸开口了,吕清漪一走,所有的事情将全部落在吕王妃的身上,吕清漪从小是吕王妃长大的,若是说吕清漪丢下吕王妃自己走了?安呈逸不太相信,那就是吕王妃授意的?为吕家留下最后的血脉,或是企图来最后一搏?
“没见到吕王妃。禁卫说,吕王妃因为闹着要出来,见,见阁主,被禁卫劈晕了,到现在还昏睡着。”
安呈逸沉默了。
“不管如何,传令下去,将吕清漪也加入寻找的范围,活捉为上。”最终,是安漠南开口了,“给吕素心用药,有些事,我要亲口问问她!”安漠南眼中满是风暴。
第九十二章花明
吕王妃在药力的作用下悠悠醒转,后脑勺一阵疼痛,心中怒火翻上,从来就没人敢这么给她没脸,她抬起头,刚要发怒,却见前面站了几人。
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睁睁闭闭几回,终于确认,真的是安漠南站在她的眼前了。萧舞几人看着吕王妃这般模样,都有些微微别开脸。
“漠南。”声音绵长哀怨又充满了情意。安呈逸直接是扭开了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吕王妃,尤其是皇上和安漠南都在场的情况。萧舞也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有些尴尬,具体来说,这安漠南和皇上到底是谁戴了绿帽子呢?
“吕素心,这些年,你做的事情不少啊!”安漠南背着手,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萧舞在背后看着,皇上也只是站在一旁并不开口,自己这公公貌似比皇上的气场还强,还有范儿,这皇帝也不恼?事实上,皇帝貌似还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他的弟弟。
吕王妃一怔,“你还是这么对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呢?”话语中一股子的哀怨,神情也是含羞带怯。萧舞看了,凭空感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吕王妃这个时候已经不若以前那么精神,再加上之前应该是上过妆,被打晕后,头发也乱了,妆也有些花了,再配上她此时的表情,真有些从精神病院赶出来的模子。
吕王妃此时的精神状态确实也有些恍惚,她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安漠南的手,安漠南皱着眉头后退一步。吕王妃抓了个空,也不恼,萧舞有些惊异,按照她以前的状态。此时应该已经快要歇斯底里了。
吕王妃只是低头垂眉,复又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又变得淡淡的,看的萧舞觉得汗毛直竖,怎么这种状态的吕王妃更恐怖呢,一举一动仿佛是刻意的,有种在表演的感觉。
此时,安漠南一甩袖子,“东施效颦,收起你的姿态。”脸上满是厌恶。这个时空也有东施效颦这么一说?萧舞被这么一个词吸引了。再看其他人,脸上都微微带了点不解,唯有吕王妃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似乎听明白了安漠南的意思。难道是自己那位穿越前辈曾经跟他们说过这个典故?
“东施效颦?”吕王妃喃喃重复着,“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一眼,我哪里比不上她?”
“你哪里比得上她?”安漠南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我哪里比不上她?”吕王妃猛然抬起头,直看向安漠南,“我出身名门。她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我自幼习武,家学渊源,她空有一身蛮力;论相貌,我也是不输与她,甚至,她之前连基本的女工都不会。字也不认识!”
“那又如何。”安漠南又是一句,直接将吕王妃堵了回去。萧舞在背后悄悄竖起大拇指,这个恨。纵然你有千般好,我就是不喜欢,你的好与我何干?那又如何?
吕王妃不说话了,眼睛一一从在场的每个人身上扫过去。“都来了,真好。这是要来审问我?”
“你把孩子送到哪里去了?”萧舞忍不住,看着吕王妃的眼睛问道。
吕王妃转身也看着萧舞。“像,你跟她真像。不是面貌上的像,而是那该死的感觉。她也是像你一样,来历不明,莫名其妙就将人给抢走了。”萧舞一怔,这句话,什么人也曾经跟她说过,是谁呢?凌若霜?萧舞猛然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跟凌若霜一起被绑架,凌若霜曾经在马车里跟她说过一段感情的事情,语气中满含怨气,也是说青梅竹马,男方被另一个来历不明,横插进来的女子抢走了。现在想来,不正是验证了吕王妃这段感情?
萧舞有些想不明白,那时候,自己还不认识眼前这些人,凌若霜跟自己说这些难道只是单纯的感慨?
“你像那个女人,清漪的遭遇就跟我一样了。”吕王妃又补充了一句。
是吕清漪?萧舞突然想到了,那个凌若霜是吕清漪,她说的那段故事其实是隐喻自己?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跟云飞扬的关系?那时候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认识的李兮就是影阁的云飞扬。想到这,萧舞一阵后怕。
想到被绑架后见到的那个公鸭嗓子男人,萧舞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那个男人其实也是吕清漪?萧舞回想到,自己昏迷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凌若霜了,那个公鸭嗓子身材瘦小,而且给人一种违和感,如果是个女人?那一切就说的通了,那人曾经跟自己说过什么?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如若不是后来纪寒追踪过来,自己和肚中的孩子或许就逃不过那次了。
想到这里,萧舞浑身有些发抖,后来到了影阁,吕清漪对自己那么好,想到身边藏了这么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对自己下手……云飞扬觉察到了萧舞的不对劲,拉住了她的手,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萧舞摇了摇头,只是紧紧握住了云飞扬的手。
“孩子被你们送到什么地方了。”安漠南似乎已经不耐跟吕王妃相处下去,又补了一句。
“那个孩子?”吕王妃看着眼前几个人的脸上,多少都有着担心和关注,云飞扬和萧舞是孩子的父母,表情最是凝重,而安漠南的脸上,却也很是担忧,这是?吕王妃又在安呈逸和皇帝的脸上看了看,“你,知道了?”这话是对这安呈逸说的。
安呈逸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不回答,只是避开了她的眼神。一旁的皇帝脸上倒是闪过一丝不自在。
“那个孩子的下落,你说出来吧。”安呈逸看了一眼云飞扬,转身对着吕王妃也说了一句。
吕王妃紧紧盯着云飞扬的眼睛又看了一刻,“果真是你?原来那是不是我神志不清,不是。”
“是你跟云娘的那个孩子?你也知道了。”吕王妃面相安漠南,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你也不确定?”皇帝低声呢喃了一句,他正是从吕王妃的态度中推测出云飞扬的身份,后来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对云飞扬的身世便认为十拿九稳了,后来从云飞扬自己的叙说中证实了这件事情,现在看来,只是吕王妃那时候的神智不甚清晰而发的疯?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安漠南和云飞扬都没有说话,但那神情已经表明了,两人是父子无疑。
“好,好。”吕王妃低声笑了,就这样子,萧舞觉得她还是在扮演,完全没有恢复自己的本性,她这是习惯在安漠南面前隐藏自己而模仿别人?
“你们父子相认,真实喜事一桩。可惜啊,我那好姐姐就再也回不来了。我还是被她骗了啊,以为她怀中抱着的就是孩子,那一跳,真是干脆。你们不知道吧,云娘是尸骨无存的,哈哈……大概被那些野鸟飞鹰啄食干净了吧?”吕王妃面色终于有些变了,看的出来,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最讨厌云娘那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是,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对我也很冷淡,但我就是纠缠上去,她不是也没办法?后来我派人追杀她,她不是照样如同丧家之犬一样逃了,对了,听说她还做过乞丐,在破庙中跟那些下三烂的人为伍,逃了几年,你们说,她是怎么养活自己跟孩子的呢?”吕王妃说完,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尤其是,云娘那么漂亮,又不会武,哈哈。”
安漠南和云飞扬脸上都是一脸的怒气,萧舞皱起眉,她这是在激怒两人或者是诋毁云飞扬的母亲,萧舞相信以自己穿越同人的心性,自然不会以下作的方式谋取生存,既然她跟自己一样,得了穿越的好处,力大无穷,装扮成男人,去码头搬个砖,卸货什么的,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不得不说,萧舞的想法跟云娘那时的想法是一样的。一路上,经常会有需要这种劳力的,云娘力气大,干活快,通常得的银钱不会少,她又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也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妒忌,这样赚的钱,确实已经足够当时她和云飞扬吃饱饭了。
“你追杀云娘一百八十次,这些我以后会慢慢跟你算账,现在,说说,你背后搞得组织和吕清漪现在在哪儿?”安漠南镇定下来,对着吕王妃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追杀云娘这么多次?”吕王妃抬起头。安漠南从怀里掏出厚厚一叠书信,砸到吕王妃的脸上。
纸张飘落,吕王妃蹲下身,捡起一张纸,上面正是自己的笔迹,“你们怎么看到?清漪,你们说清漪走了?”吕王妃在屋中扫视一圈,哈哈大笑,“是她,是清漪,不是她,你们怎么会看到这个?哈,这个贱人,枉费我从吕家把她带出来,养这么大。”吕王妃咬牙切齿。
吕王妃心下几个弯,已经大致猜出了吕清漪的心思,她面上不显,“这些事情都是吕清漪想出来的,她去了哪里,我哪里知道。这个白眼狼,连亲姑妈都能抛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吕王妃说完便闭口不言,做到了床边,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安漠南。
从吕王妃的嘴里是问不到什么了。安漠南和皇帝交换了一个眼神,安呈逸还在场,吕王妃一时之间也不能就这么处决了他,还是等吕家的事情落实了,吕清漪找到后再做决断。
安漠南不再看吕王妃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后面,皇帝的一声令下,“看好了吕素心,任何人不得探视。”
第九十三章又一村
吕王妃彻底被冷在了王府中,皇帝也回到了皇宫之中。安漠南准备离开都城,亲自去查找吕氏的据点,也找回自己的孙女。但是,事情总是向着你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皇上刚刚回宫,安漠南便收到宫中皇帝心腹暗卫的报告,皇帝昏迷不醒,疑似中毒了。巫令行是医毒圣手,安漠南带着他匆匆赶往皇宫。
皇帝出了事,为了防止朝堂震动,安漠南迅速封锁了消息,并让人立刻传召安呈逸进宫。
“怎么样?”安漠南问正在给皇帝把脉的巫令行。巫令行摇摇头,又仔细查看了皇帝的舌苔和指缝,“不是中毒,是巫蛊之术。”
“而且是蛊中之王,黑蛊术。南疆人善于养蛊,但是南疆一族由于常年与毒草虫蛇为伍,加之使用这种蛊术,族人生命多数极为短暂,后来组长便提出,放弃养蛊之术,以绵延族人之命,由此一些极端喜欢蛊术之人便离族出走,为各方势力所用。”
“那是拥有南疆养蛊术的势力所为?我这就让人去搜集各方讯息,看是哪一方在捣鬼。”安漠南阴沉着脸说道。此时,云飞扬也带着影阁核心力量赶到了皇宫,皇帝出事了,虽然一时封锁了消息,但是不多时,必会引起混乱,影阁人所要做得,正是在暗处处理趁乱作势之人。萧舞自然也跟着云飞扬来了,她瞟了瞟躺在龙床上的皇帝,刚刚还威严十足的皇帝此时眉心泛着黑气,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先不忙,不需要四方调查。这黑蛊术并不是随便一个南疆人便能饲养出来的,它是蛊中之王,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并且是族长的嫡系血脉才能继承。我曾经去过南疆。跟他们研讨制毒解读之法,这一代的族长并没有继承黑蛊术,他的妹妹继承了,却不愿意在南疆生活,独自离开了。听说,她嫁给了安国一个名门世族,相夫教子。”巫令行不紧不慢地说道。
“名门世族?吕氏?”安漠南揣测道,“是吕清漪?”吕清漪是吕素心的侄女,安漠南从来不愿意关注这么一个人,只是在她进影阁之前。嘱咐不要让她太过深入影阁之中。至于吕清漪的其他,他就一无所知了。
“我来之前,小舞跟我讲了她被绑架之时所遇见了的人。和那人说的话。我这才有些醒悟,为什么凌若霜,也就是吕清漪想要小舞的命。她心系飞扬,但是那个时候,连小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遇到的就是云飞扬。两人甚至有了孩子,那吕清漪是怎么知道的呢?”巫令行背着手,在四周走了一圈,走到云飞扬和萧舞面前“我曾经给小舞和飞扬都做过检查,两人的身上都没什么问题,两人之前相识在深谷之中。吕清漪又没有千里眼,怎么看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的呢。”
萧舞听着也有些好奇,这确实也是她疑惑不解的地方。
“刚刚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在小舞和飞扬进来后,皇上的眉心泛起了黑气。”众人顺着巫令行的手指看向床上的皇帝,果然,刚刚似乎还没有,现在却隐隐有一股黑气。
“飞扬你过来。”巫令行拉着云飞扬。越靠近床榻,皇帝眉心的黑气就越浓。离远了就慢慢变淡,又拉过萧舞,也是如此。
“这说明什么?飞扬和小舞的身上也有蛊毒?”安漠南略有些担心,刚刚认回了儿子,孙女丢了,这儿子儿媳妇又中了蛊毒?
巫令行摇摇头,“两人并无碍。这只能说明,他们某一人身上曾经被下过蛊,但是应该是夫妻蛊,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下在飞扬身上的,飞扬跟小舞在一起后,飞扬身上的母蛊便到了小舞身上,这样,两人便会心灵相依,生死相随,对他们本身却是无碍的。”
安漠南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在一旁心心相偎的两人,多少有些羡慕二人,生死相随,注定是携手一生,总比被独自留下的好。
“那皇兄眉心的黑气?”
“那只能说明,三人身上的蛊虫出自同一人之手。任何蛊虫初养之时,都是需要养蛊人自身的血液,同源蛊虫相遇,必会产生碰撞,这就是皇上眉心黑气的由来。飞扬和小舞身上的蛊虫自分别进入两人体内,便相互制约,已经不受养蛊人的控制,而皇上所中的乃是黑蛊,对主人血液的渴望非常强烈,因此便会有明显的变化。”巫令行详细解说着。
“那皇兄的蛊毒何解?”安漠南问道。
“对飞扬下蛊之人,动机非常明显,她的本意应该是想将母蛊能够移到自己身上,所以飞扬那时身上应该还带着催情香,可惜中途跑出个劫匪,劫了她心心念的一切。”巫令行说完,有些不经意地瞥了云飞扬和萧舞一眼。
云飞扬有些不自在地垂了眼眸,萧舞脸上也飞起红霞,咳咳,那天晚上,云飞扬是确实不太对劲来着,非常,嗯,咳咳,勇猛……原来是有催情香的存在。
“对飞扬起心思的,当时还离得不远的,最起码就在巫家村附近的,就是我认为的凌若霜,你们认识的吕清漪了吧。”巫令行将剩下的话说完了。
“名门世族,也许当年,南疆的那位公主就是嫁到了吕家,吕清漪定然是她的子嗣了。”巫令行叹了口气,“皇上体内的蛊,一早就应该下了,但是催动也就是今日的事情,说明,这吕清漪应该逃到了一个她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这样找她出来就不容易了。”
“只有吕清漪能解皇兄的蛊毒?”安漠南问道?
“不,是需要她的血液,解黑蛊,一种方法,便是以养蛊人的血液终身饲养,每一月需取一次血,只要养蛊之人不二次催动,被下蛊之人一生无虞,且能强身健体,无病无痛,但是一旦催动,那便是生不如死。”
吕清漪会愿意用自己的血液养着皇帝?显然不可能,那只能是第二种方法了。
“这第二种方法,便是,找到吕清漪,在她二次催动蛊虫之前,先将她杀了。”巫令行声音中满是肃杀。
“那我皇兄就会无事?”安漠南皱了皱眉,“养蛊人身死,蛊虫必会异动,这点我也知道的。”
“所以,在杀了吕清漪前,我会先取她的血液制成解药,诱出蛊虫,然后吕清漪必死,不然,蛊虫还是会回到皇上体内的。这种蛊虫善于分解,一丝一毫都能迅速进入人体,我们根本阻挡不了。而且,这第二种方法解蛊之后,皇上的身体也会大不如前,需要静养,不宜再操劳了。”
“那如果吕清漪现在就进行二次催动呢?”安呈逸说话了,脸上满是担忧。
“这种蛊术的催动,对养蛊人自身也有损伤,三个月之内,她是不能再催动蛊虫的。所以,你们要抓紧了,在三个月内,无比要找到吕清漪,否则……”巫令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皇帝,大家都心知肚明。
“都随我去正殿,你们照顾好皇上。”安漠南语气中满是严肃,这个时候,安漠南俨然成了这个国家的主心骨。
“现在皇兄昏迷,朝堂政事不能无人做主。呈逸。”安漠南看着一直莫不作甚的安呈逸。
“是。”“你现在就是太子了,太子监国,本王将从中辅助。吕素心暴毙。”安漠南说出了一系列的举措。
“这。”安呈逸抬起头。“担心什么,皇兄本来就是以储君的要求在培养你,立你为太子的圣旨一早也应经备下了,皇上不在的这段日子,是你拿出成绩来的时候了。”安漠南此时气场全开。他已经多年没有承认自己王爷的身份了,安王之位早已传给了安呈逸,他现在自称本王,这就是以摄政王的身份来自居了。这是安国皇室素来的规矩,当皇室遭遇劫难,皇帝在影阁的兄弟便可摄政皇权,辅佐新主。
而安漠南说的吕素心暴毙,这是不想以王爷的身份和吕素心这个吕王妃有任何牵扯,也不想吕素心以后有机会成为当朝太后。
“李公公,皇兄的圣旨你应该知道在哪儿啊,取过来,明日一早,带着它跟太子和本王一同上朝。”“是。”李公公俯首退下,这个王爷一向是如此霸气,他和皇上兄弟二人,却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太子倒是随了皇上,此时,安呈逸的身世还只是他们几个知道。
“以后,国家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身上了,希望你不要辜负皇上的悉心教导。”安漠南看了看跪在他面前的安呈逸,神色复杂,终于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本王相信你能做得很好,你一直,是个好孩子。”
安呈逸的肩膀微微抖了抖,能得到安漠南的认可,是他从小的希望,现在,终于实现了吗?“是。”安呈逸重重点了点头。
“起来吧。”安漠南似是欣慰,“关于吕素心?”
“我的母亲已经逝去。”安呈逸面色平静地说道。安漠南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现他是真的不在意吕素心,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吕素心对这个用尽了心思得来的儿子,并不知道好好对待……
“她毕竟是你的生母,暴毙是对外的说法,你找个地方,终身养着她也就是了。”安漠南自有他的考虑。自古君心难测,安呈逸以后登上地位,如果有一天想起自己的母亲就这样被处死了,也许心中会有别的想法,毕竟人是会变的。
第九十四章狭路相逢
安呈逸开始暂理朝政,安漠南从旁协助。大臣们虽然疑惑,私下里也没少讨论,但是慑于安漠南之前协助皇帝登基的铁血措施,只能是暗自揣测了。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倒是无甚风波。
影阁众人已经在江湖四处撒网,以求早日找到吕清漪和她背后的吕家势力。在明处,皇家张榜,吕清漪刺杀吕王妃,吕王妃不治身亡,吕清漪在逃,已经是朝廷要犯,悬赏千金捉拿。
安呈逸现在已经常住宫中,秦清清也在宫中养胎。在宫中偏隅一角,冷宫之中多了一位被从严看守的犯妇,终日被拘于深宫冷院之中,不得见人,正是已经被刺身亡的吕王妃。
安漠南游走于影阁和皇宫之间,一边照看朝堂,一边顾及江湖。
在外打探消息的李琦终于也回来了,却一无所获,不仅仅是吕清漪好像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是纪寒,也似乎绝迹于江湖。整个影阁笼罩在一股低气压上,一批批的人被派出去,却无功而返。吕氏势力似乎一下子蛰伏了下来,抓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有巫令行在,影阁之中清理出了一大批被吕清漪药物所控制的管事和在重要岗位任职的影阁核心成员。影阁面临了自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清理,整个影阁大洗牌,势力大大缩减了,但是也何尝不是一种新的崛起。
舒城距离都城有10来天的路程,客栈内,一名黑衣女子怀抱着一位女童,喊住旁边的店小二,“小二哥,今日,客栈怎么那么冷清。不是到了饭点了吗?”
店小二一看,正是昨日入住的一位旅客,女子身着黑袍,看不太出年纪大小,皮肤黝黑,左脸颊上还有着巴掌大小的红色胎记,乍一看甚是骇人。幸而经过昨日,店小二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现下看来,也不那么害怕了。仔细看看,这女子要是皮肤白一点,胎记再去掉的话。应该也是个美人吧!不过声音倒是蛮好听的,是真正的温柔,还带着点长辈的慈爱之感。
女子怀中的女童约一岁多,长的倒是粉嫩可爱,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抓着女子的衣襟,喊着奶奶。店小二心中惊吓,这长的丑难道也是有点好处的?不显老?看着女子的声音身段,怎么也没到做奶奶的年纪。不过看这孩子对女子一脸的依赖,女子也满是疼爱的表情,感觉上真的是孙女和奶奶的桥段。
黑袍女子见店小二一直在愣神。也不恼,又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店小二这才反应过来,抓抓自己的脑袋。“这店里的人都去看皇榜去了。”“皇榜?”“是呀,咱们舒城虽然离的都城也不是特别远,但这皇榜还是难得见到张贴,听说还是悬赏的皇榜,千金捉拿要犯呢。”店小二一脸的向往。
黑袍女子笑笑。“千金捉拿,这逃犯定也不容易被捉到吧。”“那倒是啊。”店小二又一脸地垂头丧气。现下店里也没人,店小二给黑袍女子上了饭菜之后,索性搬着凳子,在旁边坐下了,¨wén rén shū wū¨径直跟黑袍女子讲着他得来的消息。
“您不知道,这逃犯啊,还是个女子。你知道她犯了什么罪吗?不得了了,她杀的可是个大人物。”店小二一脸的夸张表情。黑袍女子适时哦了一声,似乎很感兴趣。店小二兴奋兮兮地说道,“她杀的可是安王爷的母亲。”
“安王爷的母亲?”黑袍女子似乎有些困惑。“是呀,这安王爷是什么人,现在已经是太子啦,他的母亲,以后可就是太后。还有安王爷的父亲听说也回来了,摄政皇权,那死的可是他老婆。这样的身份,皇室能不重金悬赏捉拿吗。”
“摄政王,皇帝的弟弟?是安漠南?”黑袍女子喃喃自语。“哎哟,客官,这摄政王的名讳可不能随便说,他可是掌管着影阁的,你哪里知道这影阁的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店小二连忙以收掩嘴,低声说道。
黑袍女子似是被她这一做派给逗乐了,微微一笑,“那女子为什么要杀这位?”“这说起来还真是令人胆寒,您知道这被捉捕的人跟被杀的吕王妃那是什么关系吗?亲姑侄啊,这女子叫吕清漪,是吕王妃娘家哥哥的亲生女儿,听说从小还是吕王妃一手养大的呢。啧啧,这世道,侄女都能杀了姑姑了。”店小二一脸地愤慨。
“死的是吕素心,杀人的也是她吕家的人?悬赏捉拿?摄政王震怒?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摄政王。”黑袍女子收敛了笑意,周身有着萧索和讽刺的气息。她怀中的女童也抬起头,用小手摸着女子的脸,一脸懵懂地看着她。黑袍女子亲了亲孩子的脸,“奶奶没事,宝宝真乖。”
店小二看着这突然有些变了味的气氛,似乎也有些尴尬,这好好的八卦说着,这人怎么说变了脸就变了呢,果然,这女子的心思你不懂啊,不管是老的,还是……呃,小的。店小二看了一眼黑袍女子怀中正向着他吐着泡泡的女童,忙不迭站起来,嗯,要去招呼客人了。
客栈里,此时确实来了客人。一位背着新囊的单身女子走了进来,店小二脸上有些失望,怎么这些天来的女子,这张相?进来的女子虽然不想黑袍女子那般黑和有着那样的胎记,但是这个女子也,有些不是很好看。至于怎么不好看,店小二一时也不太说的出来,那鼻子嘴巴眉毛眼睛,单看还成,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别扭。不过能一眼看的出来,很年轻。
年轻的女子定下了一间客房,便在黑袍女子旁边的桌子坐下。女子在客栈里扫视了一周,客栈里很空,想起刚刚入城时看到的挤在城门看皇榜的众人,倒是能够解释这客栈为什么这么空了。年轻的女子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不自量力。
年轻的女子收回视线,却在扫过旁边一桌时愣住了,并不是因为黑袍女子的面容。她自然能一眼看出来黑袍女子脸上的妆容是画出来的,虽然能骗过市井民众,却瞒不过她。但是她的注意点并不在这个上面,她只是在黑袍女子怀中看到了那个孩子。那个正欢乐地吐着泡泡的女童。
黑袍女子似乎注意到了旁边热切的目光,也转过身,看到是以为年轻的女子,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微微一颔首,算是为这相遇一场打了个招呼。
年轻女子也点了点头,随后便垂着头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黑袍女子吃完之后,抱着怀中女童,便要上楼。“这位,这位姐姐请留步。”黑袍女子转过身,说话的正是那个年轻女子。“姑娘有什么事情?”黑袍女子停了下来,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娴静,其实内心却升起了警惕,这个女子的眼神一直在宝宝身上打转。
“这位姐姐,不知道这孩子是?”年轻女子上前一步,眼睛紧紧盯着黑袍女子怀中的孩子,神情似乎有些激动,在店小二看来,活像这孩子是她的一样。
“宝宝是我的孙女。”黑袍女子开口了,语气却也淡了下来,抱着孩子避开女子的视线。
“这位姐姐说笑了。姐姐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坏人,实在是这孩子太像我一位姐妹的孩子了。孩子在月前被人给绑了去,我那姐妹每天以泪洗面,不知道姐姐实在哪里救回我这侄女?”年轻女子继续跟上前,微微拭着眼角的泪水。
黑袍女子沉默了一刻,“你说我的宝宝是你姐妹的孩子?”年轻女子忙点点头,热切地看着孩子,孩子被这目光似乎盯得有些害怕,转过头抱着黑袍女子的脖子,“奶奶,怕,怕。”黑袍女子拍拍孩子的后背心,“宝宝,乖,有奶奶在,不怕啊。”
“你也看到了,若真是你的侄女,孩子怎么会怕你呢?人有相似,孩子更是难以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