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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保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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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爹的事情也没说?”
“没有,她只是隐晦地提过几次。说我爹在大事上是个英雄,为安国做了很多事情,却不能给她幸福,留给她的只是欺骗。她说她最恨的是爹让她成了她做痛恨的一种人。”云飞扬顿了顿,“我刚知道你有了小李末时,态度很,很不好,那不是针对你,而是我以为你已经成亲还有了别人的孩子,尤其你跟旁人都说有了相公。”云飞扬似乎有些羞赧和尴尬,“那时候我只被这个消息压住了心神,没去深想。我当时很痛苦,觉得自己这辈子跟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萧舞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这,一般人不会想地这么绝望吧?”
云飞扬摸摸头,“这也是我娘曾经跟我说过的。她说,不管你多喜欢一个人,绝不能做别人婚姻中或者感情中的第三者。所以……总之,但是我以为自己成了小三了。”
萧舞有些目瞪口呆,这云飞扬的母亲一定是个穿越者吧,来到安国这么久,第三者,小三什么的安国的人那是绝对说不出来的。接下来,云飞扬口述的一些他的母亲当年硬灌输给他的一些道理,更是让萧舞证实了这一点。
“那时候我掉在谷中,被你救起。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隐隐好像看到了我母亲的影子。不是说你们长的像,而是,我也说不准那种感觉。后来相处了几天,我发觉自己很喜欢跟你在一起。娘曾经跟我说过,当你喜欢上一个人而你不确定对方的心思,就先对她好,多放放电,眼神的交流有的时候最能看出一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后来,我果真在你眼中也发现了同样的感情。”云飞扬说起这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眼神有些躲闪,如果不是脸上的易容面具挡着,萧舞觉得他的脸上一定是满是红云了。
萧舞在心中暗自吐槽,原来那一段她以为的他的眼抽筋,真的是在对她放电啊,还是按照他母亲的知道,萧舞真心囧了。 “那你母亲后来?”有些确定了云飞扬的母亲可能就是在这个时空的穿越先驱,萧舞有些迫切地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云飞扬的眼神有些黯淡,“我们一路被追杀,后来,母亲终于决定在一个地方落脚。其实,我后来才想到,这个落脚的地方,追杀我们的人也是知道的,迟早也会追过来,但是母亲应该也不想在这样下去,她想把事情做个了结。”
云飞扬有些阴郁,“我们的落脚地就是在巫家村。”“巫家村?”萧舞惊叫道。“没错,我母亲和巫叔似乎是老朋友,我们到了巫家村后过了一段平凡的生活,但是母亲总是显得很焦虑,那是一种就要离开的焦虑。后来的一天,追兵果然到了巫家村,我被交给了巫叔。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
“那追兵没有找你?”
“巫叔说母亲可能跳崖了,并且用了一种不知道什么方法让追兵们相信我跟她一起坠崖身亡了。母亲留下话让我在巫家村好好生活。但是母亲身死,我却连仇人都不知道,我如何能够安心。”云飞扬抱着头
,痛苦地说道。
“村长既然跟你母亲是旧识,你没问过他么?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巫叔说他也不知道追杀我们的仇人是谁,我的母亲心理应该知道,但是她既然不说出来,就是不希望我去报仇。我又问他我的生父是谁,身世如何,巫叔也不肯说,他说这是我母亲叮嘱过得,让我这一世就在巫家村安稳度过。”云飞扬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
“那你后来还是跑出来了?”
“嗯,我自然不甘心就这么呆在巫家村。后来我偷偷跑了出来,在外面,没了母亲的依靠,我什么也不是,而且我的脸……”云飞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萧舞曾经见过那张平凡面具下是怎样一种倾国倾城,自然之道这张脸定时给他带来了不少危险。“那段日子……后来,我终于从一个老乞丐手中习得了易容术,将我的脸隐藏起来,日子才渐渐有些好转,我知道,我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报仇,才能活下去。后来,我就被师傅带走了,进了影阁,一步步走下来。有了权势,有了人脉,这才能慢慢查找自己的身世。”
萧舞叹了口气,握着云飞扬的手心满是汗水,虽然在影阁的生活被他一笔带过,但是也能想象那必定又是一段腥风血雨的日子。
第六十七章交谈(下)
云飞扬回握住箫舞的手,“累了吧,早点休息?”箫舞摇摇头,“没事,你接着说,我想听,后来你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箫舞看得出云飞扬并没有说完,此时的他思绪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就是休息估计他也是难以成眠,不如听他说完。
“仇人这些年来是一筹莫展,我娘坠崖后追杀我们的人也就不再出现,无从下手。于是我就想从父母身世入手,唯一知晓的就是巫叔,所以我每年都会去找他一次,希望他能松口。”云飞扬叹了口气,“巫叔一直不肯告诉我,说不想违背我娘最后的遗愿。”
“你父母当年跟村长是在行走江湖时认识的,村长的医毒这么厉害,在江湖上也应该很有名气吧。那你打听一下当年村长结交过哪些人不久清楚了吗?“
“我也曾从这一点入手,但是巫叔作为巫家村的传人,行走江湖很是低调,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踪迹,更别说了解他跟哪些人交好了。师傅跟巫叔也认识,我也曾问过师傅,师傅也不清楚。”
“你师傅那么厉害,手段通天,他都不知道,那村长当年真是够神出鬼没的了。唉,那你知道你母亲的名字吗?干脆直接去问。对了,你到底是姓李还是姓云啊,哪个名字才是你的真名?”箫舞突然想到云飞扬曾经跟她说过自己叫李兮的。
“李兮是我的真名,是母亲给我取的,后来我从巫家村出来后,怕仇家还是知道我的名字,变改了叫云飞扬。我母亲我只知道巫叔都叫她云娘。”云飞扬有些唏嘘,如果不是箫舞的出现,也许这辈子都没人再叫他李兮了。
“唉,那就是你只知道你父亲姓李,母亲叫云娘,这些信息也查不到什么。”箫舞也跟着叹气,“村长也真是的,你还是有权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啊,对了,村长曾经让我带样东西给你的。”箫舞突然想起头上的发带,摸索着解开,递给云飞扬。“就是这根发带。”
云飞扬接过发带,反复看了看,站起身,“小舞,帮我把那边的水端过来。”
“怎么了,这根发带有什么玄秘?”箫舞也起身,将角落的架子上的脸盆端过来放到桌子上。
云飞扬将发带浸入水中,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水中。片刻之后,水中的发带的针线容开,成了一个狭长的布片,上面隐隐出现了红色的字体。有字?这是一封信?云飞扬拿起布条,展开,慢慢看完了整个布片的内容。
“上面写的什么?”箫舞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字她还没认全,布片上的字又龙飞凤舞,她完全没看明白。
云飞扬看着箫舞,“巫叔说我娘可能没有死。”“啊,那她去哪里了?“箫舞很是惊讶,坠崖不死,想起云飞扬的母亲可能是穿越者,难道她回去了?箫舞的脸上不知是惊讶还是高兴,神色复杂扭曲。
“巫叔说,你跟娘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小舞,你能告诉我,你的家乡在哪里吗?“云飞扬看着箫舞的眼睛说道。箫舞迟疑了,这件事情整个是个灵异事件,说出来相不相信还是个问题,她迟疑了,看得出来,云飞扬是认真地问她,甚至是想去找他的母亲,可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来去。唉!箫舞看着云飞扬焦急的眼神,咬着嘴唇,“好吧,也许你不相信,但是这真的是……”箫舞尽量用这个世界最接近的词汇讲述了她离奇的穿越经历。
“这之后我就在山谷生活了,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母亲跟你讲的一些道理,用的词汇,倒像是我们那个世界用的,而且你也说她跟我一样力气很大,所以我也猜测,会不会我们是老乡。村长说你母亲没死,可能她在坠崖之后又回到了她原来的世界。村长不是说,认识你娘这么久也不知道你娘的家乡来历么?也许,是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家,也就谈不上什么来历了。”说到最后,箫舞有些惆怅,在不属于自己的时空,你就像是浮萍,没有根,连个最终可以停靠的地方都没有。
“不,你有家,我在这,我们就是一个家。”云飞扬突然抱住萧舞,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处,闷闷地说道,“你不要回去,不要留下我。”云飞扬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后怕和惶恐。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萧舞倒不曾想过云飞扬会这么快就接收了这个信息,但是也没有想多云飞扬会就这么抛下她,现在这种情况,萧舞微微扬起嘴唇,也许自己在这个时空找到了能够携手一生的人。
萧舞从云飞扬的回忆的叙述中整理除了他母亲大致的故事。这位穿越同仁也是来到了异世,后来认识了云飞扬的父亲,两人相爱了,但是可能云飞扬的父亲已经娶妻,他的母亲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第三者,身为现代女性,自然是不能接受,于是就离开了云飞扬的父亲。这之后的追杀,极有可能是他父亲的妻室派出的人。
萧舞向云飞扬说出了这个猜想,云飞扬也点点头,从后来巫令行偶尔断断续续透露出的他母亲的事情,可以推测出他的母亲确实是一个性格坚毅执着的女性,所以才会独自一人带着云飞扬逃亡了那么久。
“你娘真是个了不起的人。”萧舞感慨到,真想象不出如果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大概会崩溃吧!萧舞突然很感谢自己那未见面的婆婆,她像云飞扬灌输的爱情忠贞的思想却是给了她信心和幸福。
云飞扬将桌上的布条放到灯火上烧毁,萧舞和他娘的身世来历,只要他们知道就行了,其它人还是瞒着好。
不知不觉,东方既白,萧舞和云飞扬相偎着靠在床上,这个晚上,彼此都敞开心扉,解开了误会和心结,双方的心中都有了一种坚定的信念,会一直走下去吧。
鸡啼声想起,萧舞睁开眼睛,云飞扬正温柔地看着她,“一会去安王府,一定要小心,先探探秦清清的口风,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会安全许多。”“嗯。”萧舞点点头,“你也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能留下来,你就先回来。”
两人的心中都有些惴惴,不知道将会是怎样的一天,希望一切顺利吧。想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是否饿着了,是否受苦了的小李末,萧舞只能强忍下快夺眶的泪水,现在哭也没用,坚强冷静,才能将孩子尽快救回来。这一刻,这对年轻父母的心中充满了对女儿的担忧和愧疚。
第六十八章面君
云飞扬带着萧舞赶到安王府的时候,堪堪碰上皇帝和安王府一家在用早餐。安漠南的令牌果然好用,门口的禁卫军一句话都没说就放他们进去了。
进门的禁卫先一步报告了在正厅的皇帝,“哦?拿着漠南的令牌,这么说,漠南现在在都城。”同桌的几人的立刻都抬起了头,秦清清还好,脸上只是淡淡的惊讶,毕竟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公公听说已经很久不回都城了。安呈逸多少是有些希望能见到父亲的激动,虽然这个父亲并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最奇怪的当然就是吕王妃了,脸上的神情是似笑非笑。吕清漪则是略有些担忧的神色。
就在厅中众人神色各异时,云飞扬带着萧舞也到了厅中,立刻得到了厅中众人的注目。“云飞扬,你师傅呢?”皇帝也不说别的,张口就是询问安漠南的下落,厅中的其他人也都竖着耳朵,深怕听漏了什么内容。“师傅在影阁。”云飞扬言简意赅,也不具体说出安漠南到底在何处,这是告诉在场的人,安漠南在影阁,至于在影阁的哪一处,就不是他知道的了。
安呈逸的脸上明显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自己的父亲到了都城却不愿意回家来看一眼。而吕王妃的神色就更值得推敲了,那是冷漠中带着一点扭曲的笑容。皇帝暗暗看到了这一切,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是你师傅吩咐你来的?”皇帝继续询问,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还是清楚,安漠南的令牌的作用,那是连他这个皇帝都必须遵从的指令,历来的影阁阁主都掌握着这个令牌,以跟皇帝互相牵制平衡。但是历来的影阁阁主跟皇帝都是亲兄弟,这个制约有必要也无害,但是这一任已经定了由云飞扬这个非皇室子弟来但当,自然这个令牌就不能给他了,而现在……皇帝微微皱起眉,安漠南这是什么意思?上次不是都商量妥当了,云飞扬可以继任影阁阁主,但是令牌是不能掌管的?
“师傅昨晚听闻安王府出了事,特别命我带着令牌来见皇上,请皇上下令让我镇守安王府,保护王府的安全。”云飞扬拿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
“哦?”皇帝扬了扬眉,难道自己的弟弟昨晚曾经回来看过,不然怎么知道王府出事了,看来他还是关心着安王府的。皇帝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也许是漠南出去了一趟相通了,不再想着找那个女子,而是回来自己生长的地方,珍惜眼前了。“如此,你就留下来吧,有影阁未来的阁主在,相信没人再敢来安王府滋事。另外,安王府昨晚的闯入时间,影阁也需要派人深入调查。”
“是。”云飞扬自然是求之不得,这样自己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让自己的人在安王府布线查探了。
“对了,这名女子?”皇帝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云飞扬身后的萧舞,这不是纪寒的义妹?
“皇上,萧姑娘是臣媳请过来的,她生养过,孩子又带的很好,臣媳就像让她在府中多传授传授经验。”秦清清柔柔弱弱开口了。
“这样,你也留下来吧。”皇帝大手一挥。看着云飞扬的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对这个影阁未来的主人有了一丝兴趣。影阁阁主由外人接管,这还是第一次,总要有些牵制才是,这云飞扬虽然相貌平凡了一点,但是这气势确是不错,隐隐身上还透着贵气,不如从皇室中找一位旁支贵女,封为公主嫁给他?皇帝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看向云飞扬的目光就多了很多考量,越看越觉得满意。
宗室中封一位公主,再看看桌上自从云飞扬过来就一直含情脉脉看着他的吕清漪,嗯,安呈逸也说过好几次,这位表妹对云飞扬是一颗芳心遗落,倒是可以给云飞扬做个侧室。这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总在安王府确实也不太好了。
皇帝心中打好了小算盘,就笑眯眯地开口了,“云飞扬,你还未娶妻吧,这样吧,皇室宗亲中适龄的小姑娘也不少,寡人赐你一个正妻如何?这吕姑娘在影阁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马,寡人也一并做媒让她嫁给你做侧室。齐人之福,可不是人人都能够享受到的。哈哈。”
皇帝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皇上这思维够跳跃的啊,这才从王府保卫直接到了红娘保媒?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吕清漪的心中是害羞忐忑欣喜不甘,五味俱全,欣喜的是皇上真的下旨的话自己是定能够嫁给云飞扬了,不甘的是还是会有女子来跟她争抢云飞扬,而且还会压自己一头。萧舞则是彻底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赐婚?随即就是恼怒,皇帝都喜欢乱点鸳鸯谱?虽然知道云飞扬一定不会答应,但是萧舞还是在身后怨念地用手指戳着云飞扬的后背。
云飞扬先是一愣,萧舞在她背后的小动作让他顿时回过神,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答应的,除了萧舞,他不想跟其他任何女子共度一生(话说您忘了您女儿了么?),云飞扬从身后抓住萧舞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这,皇帝也愣住了,这云飞扬和这姓萧的姑娘?怎么看这云飞扬和这姑娘之间有着丝丝亲密?上次寿宴上这两人依稀也是坐在一块儿的?云飞扬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女孩?皇帝有些凌乱了,难道自己这次又搞错了,安漠南的事情其实皇帝一直还耿耿于怀,当初若不是自己一味促成,也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今日如果自己也给云飞扬下了婚旨,会不会也酿成一出悲剧?
不得不说,安漠南的事情给云飞扬和萧舞解决了一大困难,不等云飞扬自己拒绝,皇帝自己已经有了退缩,而且还怪不到他们头上去。
“这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这幸亏寡人没有下旨,否则不是成了拆散一堆鸳鸯的恶人?”皇帝及时说了这么一句。
“是。”云飞扬握紧了萧舞的手,“她不仅是我的心上人,更是我的妻子。”
“哦?你们已经成婚了?”皇帝说道,怎么没听安漠南说起过,不过一想,安漠南的性子和他自身的经历,自然是不会干涉弟子的婚姻,不关注自然就不会提及。
“是,我们相识不久就成婚了,并且已经有了孩子了。”云飞扬坚定地回答,萧舞脸上惊讶一闪而过,不过也没想过在这当口反驳他,这么说,其实算是诏告天下,过了明路了,毕竟如果皇上都了解认同了你们的婚姻,还有什么人敢说你们不是夫妻呢?即使没有婚礼,没有拜堂。
“如此,寡人就祝福你们,就不乱点鸳鸯谱了,哈哈。”皇帝哈哈大笑,似乎是真心祝福他们一样,原来说的什么正妻侧室的话就像没有提过一样。
萧舞特地注意了一下吕清漪,她可是看见了皇帝说让她嫁给云飞扬做侧室的那一瞬间,吕清漪脸上的欣喜。果然,吕清漪这时候已经低下了头,只能看见她刷白的侧脸和牙齿紧咬着唇边。萧舞的心中叹了口气,不管之前对吕清漪的观感多好,两人甚至一度以好友相处,但是成为了情敌,心中总是舒坦不起来,尤其她的姑妈更可能是绑架了小李末,策划了众多伤害事件的元凶。萧舞不相信,吕王妃跟吕清漪这么亲密信任,吕清漪会一点都不知道吕王妃做的事情。想到这里,萧舞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吕清漪欲潸然泪下的表情。
第六十九章发难
“这恐怕是不妥吧。”一直未曾说话的吕王妃突然开口了。萧舞看向吕王妃,那天寿宴上吕王妃疯癫的形象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个时候的吕王妃好像又恢复了初见时候的样子,雍容温和,但是那抬起头的一瞬间,眼中的阴毒是怎么也掩盖不了,让萧舞暗自心惊。
云飞扬显然也看见了吕王妃那个眼神,握着萧舞的手轻轻紧了紧,示意她放松,静观其变。吕王妃这句话说完后,一时间大厅里有些安静,安呈逸和秦清清是不想接吕王妃的下茬,吕清漪似还在伤心着,皇帝倒是清楚得听到了这一句,不过他还正在思考怎么应对,这么多年,吕素心的心思他还是知道的。
果然,吕王妃说出这句话不是要在场的谁来回答的,只听她冷哼一声,自顾自开口,“影阁下一任阁主的妻子怎么能是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这句话直冲着萧舞而来,伴随着的是吕王妃高高在上的皇族优越感。萧舞无意识扯了扯嘴唇,这是她习惯性的嘲讽的表情,这吕王妃这是要大开王八之气?果然,原先觉得她亲近那都是错觉吧,这哪有一点她想亲近的气质?萧舞的脑中问号一个接着一个,原来觉着吕王妃很亲近,是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她很熟悉的气质,现在回想起来,吕王妃身上这种气质好像还是能收放自如的啊?寿宴上就是个疯婆子,现在又是个势力的妇人,这些倒像是她的本质,怪不得萧舞在她身上老觉得有种违和感,那种亲近的气质明显是装出来的嘛!
“素心,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多过问了,再说,他们两人已经成婚,夫妻和谐恩爱,也是一段佳话。”皇帝出来打了个圆场。
“无媒苟合,算是什么夫妻!”吕王妃的脸上满是讥诮。“这好像也不是母亲能够过问的吧。”沉默着的安呈逸开口了,吕王妃一点也不在乎这么说是否削了皇帝的脸面或是丢了安王府的颜面,这几天的事情,已经将安呈逸对母亲的仅有的一点儿慕孺之情全部消散了。
“我怎么不能过问,你父王是他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是他的师母,他的婚事,我也做得了主。”吕王妃见安呈逸出来反驳她,怒火渐渐涌上心头,这个儿子从来没有跟她一条心过,果然是不能讨他喜欢的孩子,吕王妃想起安漠南从来就不想看见这个儿子,心中催眠自己,一定是他不喜欢这个儿子,所以一直也不想回来。
“素心,漠南都不曾过问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皇帝也发话了,心中其实对吕王妃这些天做得事情也有些不满了,安呈逸以后是什么身份她不是不知道,却一直在跟自己的儿子儿媳妇较劲。现在又插进影阁接班人婚姻的事情上去,她这是想做什么?这么多年,自己对她不可谓不纵容,尊贵的地位,连自己的皇后都要忍让她几分,她在外做得那些事情自己也都压下来了。以为这些年过去了,她也应该想通了,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发难。皇帝的心中很是烦闷,难道这些年我都做错了,不应该放任她这样下去?她就这样无止境地利用自己的愧疚之心?
吕王妃似乎不曾听见皇帝的话,她站起身,来到萧舞和云飞扬身前,沿着两人走了一圈,最后在云飞扬前面站定,盯着云飞扬的眼睛,“像,真像。听说你脸上是易容面具?揭下来看看!”吕王妃的眼中有着吞噬一切的热切?萧舞情不自禁将云飞扬将自己身边拖了拖,这吕王妃想干什么?
“母亲,你累了,表妹,扶母亲回去休息!”安呈逸轻喝一声,脸上的表情可谓是很精彩,自己的母亲这是干什么,如此有伤风化,这让自己的颜面何存?
吕清漪也没想到吕王妃会来这么一出,这几天吕王妃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今天这情形又好像回到了寿宴的那天,到底云飞扬身上有什么值得让吕王妃重视的?让她的情绪如此激狂?这样想着,吕清漪还是起身,不管如何,寿宴那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姑妈……”吕清漪刚喊了一句,吕王妃就一挥手,“滚!”吕清漪愣是被这一阵掌风给逼退了好几步,直撞上了餐桌。
“我怎么早没注意呢,这感觉,这眼神,对了,就是眼睛,像,真像!老狐狸和那个贱人,果然骗了我。”吕王妃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近乎狂热,“难道他也知道了,不,他肯定不知道。哈哈哈哈,老狐狸果然对那个贱人有意思,他这是报复啊报复啊,哈哈哈哈,安漠南,你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她疯了吗?”秦清清轻声自语,吕王妃比上次再寿宴似乎更加疯狂了。安呈逸也是一脸的莫名,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有皇帝的脸上突然变了颜色,看向云飞扬的眼中也有着一丝审视和观察。
萧舞是一头雾水,这吕王妃发的什么疯?云飞扬也皱了皱眉头,吕王妃一直冲着自己说很像?像谁?自己的真实容貌,成年后也只有萧舞看过,她说像是怎么看出来的?眼睛,就凭着眼睛能看出来自己像一个人?
“云飞扬,你先带着你妻子下去,呈逸,你让管家安排一下他们的住所。”皇帝突然站起身,果断地下了命令,一挥手,直接两个禁卫上来,两边架着吕王妃。云飞扬一点头,虽然很像弄清楚吕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这个情形下去,显然对他们不利,还是先留在安王府,找到孩子再说,云飞扬带着萧舞跟着王府的管家走了。
吕王妃被两大禁卫架着,又被点了哑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飞扬走了,眼中的阴毒恨不得化作飞刀,射向云飞扬的后背。
“呈逸,你也带着清清先回去吧,我跟你母亲还有话说。”皇帝又接着开口。“是。”安呈逸点点头,也不看吕王妃一眼,直接扶着清清走了,对这个母亲,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也不想管她的事情,就交给皇帝去处理。倒是秦清清在走到吕王妃面前时,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第七十章疯狂的爱情
大厅里很快便剩下了皇帝和被制住的吕王妃。皇帝一挥手,屋里的内侍也走了出去,在屋外四处巡视着。吕王妃的穴道被解了开来,她恶狠狠地看着皇帝,仿佛已经不顾一切。
皇帝似乎没有看见吕王妃的眼神,捧着一杯茶细细品尝,“你发现了什么?”皇帝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什么,看那个人不顺眼罢了。”吕王妃冷哼一声,整理了自己的衣裙,仿佛没事人一样坐下来。碰,皇帝猛地放下杯子,杯子碰击着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不要让我问第二遍!”吕王妃似乎被皇帝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冷静下来,哼哼叽叽,“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皇帝似乎也平静了下来,但是熟悉皇帝的朝臣近侍们一定都知道,皇帝已经动怒了,所谓伴君如伴虎,脾气再好再温和的皇帝那也是不能被惊动的老虎。“吕素心,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年来寡人待你太好了?”
吕王妃没有看皇帝,这么多年,她对皇帝的畏惧早已退去,在她的心里,这位帝皇她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她并没有回话。
皇帝也没有一定要吕王妃的回答,他只是重新端起了茶杯,慢里斯条地啜着,“这些天,寡人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最后寡人得出一个结论,寡人做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吕王妃这才有了反应,“你也知道你做错了,要不是你,漠南不会这样对我。”吕王妃的口气不无恶毒。
“寡人做错了,是错在不该容忍你的存在,寡人是帝皇,何必对一个女子起什么愧疚之心,安王并不需要这样一个母亲,漠南也不需要这样一个莫须有的妻子!”皇帝淡淡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吕王妃站起身,手指指着皇帝,气的浑身发抖。
“现在想想,寡人真是愚蠢,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搞得家宅不宁。唯一的弟弟远走漂泊,不能跟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唯一的继承人又必须要忍受一个不爱他的母亲,现在甚至还要为这个母亲的疯狂而善后,丢尽我皇家的脸面。你说,这样的女子,寡人怎么会纵容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皇帝不理会吕王妃的指控,继续说道,“既然这个女子并不能体会寡人这么多年的苦心,不如寡人就收回寡人的纵容和愧疚,毕竟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能弥补?”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本王真正对不起的是漠南,寡人让他失去了心爱之人,甚至失去了他的子嗣!”说道这最后一句,皇帝的声音似乎都哽噎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心爱的女子,什么子嗣。漠南最心爱的人是群殴,是我,他只有一个儿子,是我生的,我生的。”吕王妃又歇斯底里起来。
“寡人已经犯了一个错误,绝不会让这个错误再继续发展下去。你最近就在府中好好休养,我给你的暗卫也是时候回来复命了,毕竟,寡人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皇帝淡漠地开口。
吕王妃开始焦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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