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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蟑螂-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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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枪械武器,他们被丧尸撵的不得不舍弃家园,从最开始的千多人口到最后只剩六百多,这还不算沿路加入他们的几百号人口。

张小强曾经拿自己与丁珞做过对比,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两人交换身份,他确实不如丁珞,要是他处在丁珞的位置,恐怕早就覆灭了多少次,最多他也只能做到仅以身免。

自知之明是个优点,同样也是个缺点,缺点就是张小强把自己看低了,虽然他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最开始他要带着杨可儿去WH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庇护所,现同样如此,小小的WH已经不能满足他对安全的需求,海外在他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两种目的,一样的鸵鸟政策。

张小强不知道运气本身也是一种能力,甚至超过所有的能力,张小强本身是不相信运气的,原因很简单,他从二十岁开始买彩票,到了三十岁也只中过一次,唯一的一次让他印象深刻,那时在他第一次买的时候中了五块钱,之后就再也没中过。

张小强不相信运气,不相信自己,却相信凡事不会空穴来风,前面的车队收集物资肯定是有缘由的,要说别的张小强不敢保证,可要说搜集他和他的队员们可以冒充专家。

J城到WH的距离还不是很远,两百多公里而已,这两百多公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车队前进的速度却是不快,不说前面时不时会遇到抛锚的汽车,有时候公路会被撞在一起的车辆给截断,只能绕道。

虽然不熟悉这边一块的小路,可是张小强的车队总是能追着前面部队的踪迹往前开,那路边的白骨就是路标,就这样,车队在国道上慢慢行驶,时不时的还要停下找找路,天快黑了他们在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393 失掉军衔的军人  最后一更

对于在野外宿营,张小强算得上是深恶痛绝,貌似他在野外宿营还从没有平平安安的度过一夜,记得第一次宿营,他是被大狗叫醒的,第二次,他骑在变异兽身上当牛仔,第三次遇到了变态谢远山。

那个时候他还是和杨可儿两个人,后来更不得了,先是被人暗夜突袭,再是半夜大脑鸟在头上晃荡,昨天夜里又被狗群惊吓了半夜,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只要是在外面宿营,一般都没好事儿。

心中有了决断,张小强不想在野外宿营,他情愿多花点时间去解决那些藏在建筑物里的丧尸,至少到目前为止,野外的突发事件不会因为他的人手增多而减少。

最终在天黑之前,他们找到了一个远离公路,同时也远离人口密集区的小工厂,乡区的小厂都有一个特色,不管规模有多大,围墙是要有的,这个服装厂同样如此,厂子不大,围墙不小,十几辆大车开进去还剩下不少的空挡。

这间服装厂很简陋,没什么楼房,全是一水的平房,车间里也看不见什么自动化,除了无数凌乱的布料之外就是一字码开的缝纫机,这些缝纫机还全都是脚踏的。

几十只丧尸尸体被拖出来厂外,小厂里看不出有幸存者的踪迹,就算有他们也饿死了,有了围墙,张小强松了一口气,他的队员们也松了一口气,自打跟着张小强在野外露营起,他们就很少能安稳的睡上一觉,现在有了围墙,他们心里也觉得有了安全感。

一间还算宽大的厂房被迅速清空,厂房里的缝纫机被带到外面扔掉,要说扔掉这些东西时,张小强心里还是有些可惜的,这些东西要是弄回到基地,那些女人至少能省掉百分之八十的人手去做别的,可惜,他们没有时间将这些东西运回去。

一堆堆篝火在厂房外点了起来,那时是准备做饭的篝火,陈叶被人从车上抬下来后,就躺在篝火边上看着篝火出神,在她身边,黄泉找来一口小锅在篝火上准备熬煮米粥,那是为陈叶准备的晚餐。

看着黄泉为自己忙碌,陈叶说不上个什么感觉,至少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不坏,黄泉从没有做过这些杂活,拿着大米和铁锅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先把水烧开了再放大米,还是把大米和冷水一起烧开。

“哈哈,你们看啊,他还真是个大少爷啊,连熬粥都不会啊·····”

一个背着步枪拿着水壶的队员刚好经过,看到黄泉的犹豫,他大声的取笑起来,因为黄泉冒失,所有的队员都不是很看得起他,当然,那个被大狗吓晕的队员除外。

经过了一天无聊而又枯燥的旅程,其他的队员很愿意找点乐子,于是这个乐子就落到了黄泉身上。

在中国,无聊的人哪都有,不管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等着开饭的队员们并不介意在晚餐前来点余兴节目,他们纷纷围拢上前对着拿着低头拿锅的黄泉取笑。

黄泉没有反击,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任他们拿自己取笑,他知道自己早上差点害死了他们,就当是对他们的赔礼吧。

“这个大少爷平时很会装啊,在基地的时候他还混上了教官啊,不得了,教官啊,物资供应票是我们两倍啊,我们拼死拼活才拿他的一半啊,我呸,什么玩意儿。”

一个带点痞气的队员说到了这里,一口浓痰就吐到了黄泉的鞋子上,黄泉低着头看着叫脚上的那团醒目的浓痰,还是没有做声。

“哈··你们知道吗?以后我们都要挂衔,就像军队一样,现在我们都只能算是大头兵,分队长都只能挂二级士官衔,二级啊,哪个分队长不是跟着蟑螂哥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哪个分队长没有杀掉过几百条丧尸?就这份功劳,他们才混个二级士官,凭什么啊。”

一个队员显然对基地的军衔制抱有怨念,毕竟个人的军衔和他们以后的特别供应挂钩,而黄泉挂的少尉军衔明显的碍着他们的眼睛。

“你们看看,就这么一个废物,他居然挂的是少尉衔,少尉啊,我们要杀多少丧尸,我们要死多少回才能混到少尉?就他这个废物?他配吗?”

“碰····”黄泉被这个越说越激动的队员一掌推到,黄泉在倒地的时候没有去平衡自己的身体,他只是将铁锅和大米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你们看,我说他是废物你们还别不信,我推他,他连手都不敢还,这样一个废物挂着少尉衔还真是白瞎了·····”

一个队员走到黄泉身边蹲了下来,一只虎口满是老茧的大手扶上他的肩头,接着一只九五式步枪军刺那锋利的刀刃将他的肩章带隔断,随后那只大手拿走他的少尉肩章。

这一刻,黄泉的心在撕裂,紧要的牙关都要崩开,一丝丝咸味儿充斥着口腔,双手想要松开锅和米去将肩章抢回来,可脑中又闪过陈叶挡在自己身前倒下的身影。

这一刻,眼泪弥漫了他的眼眶,他是名军人,他有军人的自傲,军衔就是他的身份牌,军衔被人夺走,意味着他军人的身份也被夺走。

这一刻,他在军校求学时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年少的轻狂,父母的赞许,邻居的羡慕,还有在挂衔仪式上的骄傲全都化成泡影。

黄泉抱着锅和大米卷在地上一动不动,队员们见到黄泉对自己的军衔被夺走也没有任何反应,都感到一阵无趣,便分分散开。

队员们散开之后,黄泉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泪痕,赌气般的将清水和大米一起下到锅里放在简易灶台上熬着粥。

黄泉的遭遇陈叶都看在眼里,她没有阻止队员们对黄泉的挑衅,她能帮他一时,可帮不了他一世,有些事儿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黄泉误打误撞的熬好了粥,他将白粥倒进碗里,小心地端到陈叶身边,陈叶接过碗放到一边,然后灼灼的看着黄泉。

394  给我证明  一更

黄泉很狼狈,头上的头盔不知道去哪儿了,肩章被拿走,窜挂肩章的带子半垂不垂的吊在肩头,军服上全是灰尘,胸前的弹夹包也不知去向,手枪被精卫剑削断,腰带上的手枪弹夹也没了,不但没了弹夹,就连军刺都不在了,黄泉浑身上下除了军服军鞋之外就只剩下一个军用水壶。

“你的枪呢?”

黄泉正被陈叶看的有点不自然,耳边突然响起了陈叶清冷的问话声。

“被··被张淮安收了···子弹也是····”

说到这里,黄泉又低下了头,一个连枪都受不住的军人还真的不算是军人。

“抬起头···看着我····”

黄泉随之抬头看向了陈叶。

陈叶双手慢慢地摸到了自己的脸颊,随后取下脸上的黑布,那张布满伤痕的脸蛋就呈现在黄泉的面前,黄泉早就看过,所以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除了眼中的疑问,他是知道的,陈叶的脸就是她的禁忌。

陈叶脸上的伤痕看起很怕人,其实那只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她的伤痕很浅,要是仔细看,会发现除开那些斑驳的伤痕,陈叶其实很漂亮,比不上上官巧云,比不上袁意,可比起基地的其他女人也称得上排前。

陈叶的眼睛很明亮,清澈莹透的大眼睛反射着火光,似那暗夜里的皎月,又似清晨里反射阳光的露珠儿,照亮了黄泉的心头,所有的委屈与苦楚都随着那眼中的火焰而去。

“你喜欢我?”

陈叶轻问,黄泉点头。

“我不喜欢你····”

这是陈叶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她的拒绝。

听到陈叶的拒绝,黄泉没有觉得意外,他早就预料到了,在被张小强一脚踹飞的时候,在被张淮安板着脸将他身上的步枪、子弹弹夹收走的时候,在被队员们取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这个清冷的女孩儿,所以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黄泉认为自己早就死了,是被张小强一脚踢死的,现在他活着,是为陈叶而活的,也许,在陈叶的腿好了之后,他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干净利落了结自己吧。

“我不喜欢一个废物·····”陈叶说出了理由。

黄泉丝毫不认为陈叶说的理由不对,同样,他也认为这个理由才是最好,最直接的理由,黄泉没有任何表情的点头说道:

“我知道,你是对的···”

“不···你不知道。”

黄泉一直以来表现的古井无波的面色被打破了,他诧异的望着陈叶,他不知道陈叶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叶瞟了面带诧异的黄泉一眼,伸手拽过她自己的小包,右手在包里摸索片刻之后,她拿着一样东西递到黄泉面前。

干净白嫩的小手中横着一支沉甸甸的手枪,手枪很大,比黄泉的九二式手枪还要大,枪身全是钢制结构,看起来也很沉。

黄泉不自觉的接过了这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枪,当他反复打量着这种从未见过的手枪时,耳边再次传来陈叶清冷的话语。

“这是M1911A1式手枪,张头儿以前给我的,后来他又给我配了九二式手枪,这支枪我就一只留着,我送你了。”

黄泉拿着手枪还是有些迷糊,他不知道陈叶送给自己的用意,难道是让自己用这支枪自杀?

“我喜欢带种的男人,你想要我给你生孩子,你就得去证明给我看。”

最终,陈叶说出了她的意图,陈叶的话也像一道清泉浇筑在黄泉心头,黄泉抚摸着M1911A1,目光坚定的望着陈叶,重重地点了点头。

黄泉与陈叶算是修成正果,这一切都和张小强没关系,他正躺在一堆布料堆积成的临时床铺上想着明天的安排。

柴油发电机“嗡嗡”的噪音从远处传来,车间天花板上的大灯将整个车间照亮,有了明亮的灯光,杨可儿与喵喵玩着他们的新玩具,那两只小狗。

壮壮已经喝过第三次药,精神已经大好,虽然身上还没有什么劲儿,调皮的劲头却超过了二郎神,泼皮小狗二郎神正坐在地上摇着尾巴,眼巴巴的望着杨可儿手中的饼干,杨可儿正在训练它与人握手,而壮壮则咬着二郎神的尾巴,不让它摇动。

望着眼前的少女嬉狗图,张小强正觉得安逸,一个荷枪实弹的男人走向了这边·········

“蟑螂哥,这附近已经派人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尸群,离最近的居名点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零散的丧尸也不多,只是····”

“嗯?只是什么,说仔细点,我们要尽可能的做到万无一失。”张小强提醒着吕小布,不管他做得有多仔细都还不够。

“我们在一些民房里搜索过,发现只要是独立建筑,都有人光顾过,几乎所有的物资都被搬空,粮食、衣物、被褥、灶台、还有一些家具,这附近有幸存者······”

听到这附近有幸存者,张小强思索起来,不管怎么样,幸存者要比尸海更容易对付,自己这边机枪大炮一样不缺,幸存者还真的算不上什么危险。

“就当没看到,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好好的睡上一夜,明天早点赶路,搜索幸存者不是我们这次出门的目的,晚上加强警戒,外面多设置几个报警器。”

得到张小强的吩咐,吕小布点头,转身出门。

“为什么当做没看见啊,你不是常说人口才是最大的资源吗?有人你又不去找,要是等到他们被丧尸吃掉,你就想找都找不到了。”

杨可儿抱着二郎神一边躲避着它往自己脸上添舌头,一边疑惑着问道。

“我们这次是要去WH,没有时间把幸存者送到基地,这两天队员们一直担惊受怕的,休息的不是很好,后面是个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我们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想其他,要让我们的人都好好的睡上一觉,才有精力去应对危险,再说带上一群不知道底细的人上路很危险啊。”

“哦···”杨可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也就是随便一问,其他人的生死杨可儿才不会放在心上,一扭头见到喵喵从她的小包包里偷了两袋饼干喂壮壮,于是两个未成年又闹到了一起。

有了围墙,防御面积就随之减小,四联装高射机枪往大门一堵,再在另外三面围墙下停几辆大车,三挺重机枪架在车顶,整个小工厂安全了,随着晚餐的结束,队员们开始休息,远处轰响的发电机也被关掉,整个小厂子陷入一片寂静。

395  野外的陌生人  二更

大地陷入一片黑暗,天上的星星也躲藏起来,在这静静的夜晚,离小工厂两公里之外一处干枯的水渠里,两个乌黑的人影摸索着跳了出来。

“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没?”一个低沉的男中音说话了,声音不大,哪怕在这放个屁都能传出老远的静夜里,也只有他身边的同伴能听到。

“是军队,他们开的是军车,一色的军车,军车上还驾着机关枪,车上的人都是解放军,军装头盔步枪一样不少。”

男人的同伴说话了,声音带着一种怪异的沙哑,跟像是变声期小男孩的声音,显然,这个男人的年纪不大。

“芋头,你看清他们都多少人没?”

先前那个男人又询问着。

“不··不知道··我一直在这边趴着,没敢动,隔得太远看不清,他们的军车就有十多辆,我想怎么着也有百八十人吧··”

听到芋头的回答,男人沉默了一会说道:“奇怪了···军队跑到这儿来做什么么,百八十人的军队可是与以前一个团差不多啊,难道这儿有什么东西?我在这儿活了30多年也没听说过啊。”

“云叔,你看他们时不时路过啊,就是临时在这儿落个脚?”

芋头说出了最接近实际的理由,云叔听到后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你不是说那些军车是从你头顶上开过的吗?他们有枪,重机枪,还有那两个管子的大炮,有这些东西随便在哪儿不能过夜,还非得到这儿来过夜,我看肯定是有问题。”

那个男人想当然的说道,而且却说越认为自己说的在理,不由得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云叔,小点声,别让他们听到。”

芋头一边警告者云叔,一边张望着两公里之外的小厂,他完全没想到就算大声唱歌,声音也不一定能传到两千米之外。

随着芋头的警告,云叔也放小了声音,只是嘀咕着。

“就算这里有东西也和我们无关啊,他们有枪有炮的,我们上去还不是个死,再说,就算东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们说一声那是国家的,我们还不是只能干瞪眼,别忘了,上次···”

“别说了,我们先回去问问支书吧,他是大学生,知道的比我们多,马了隔壁的,什么都是国家的,就连我们的祖坟都是国家的,挖了还说是考古,我操·他娘地个蛋额。”

两道黑银又重新下到水渠,顺着水渠他们快速的往前摸索前进,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的速度竟然与打着手电照亮前进的速度一样,随着两道身影的奔走纵越,他们离小厂越来越远,直到半个小时后他们从水渠中爬了出来。

“碰···碰碰····碰···碰碰·······”

一个人影在一座小土丘前敲着一根裸在土层外面的金属管子,带着特殊节奏的金属闷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三个循环之后,敲击声停下了。

接着,土丘无声的露出了一个与水缸差不多的洞口,两个提着煤油灯的男人从洞口里出来,他们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然后带着外出侦查的两人进到洞口。

洞子里幽暗深邃,在那羸弱的灯光下,洞子两边的土壁上,一些细小的土疙瘩随着人走过带起的小风悉悉索索的落下,一根根粗细不一的钢筋,或木梁撑在地道两边,那时防止地洞坍塌而树立的承重梁。

四个人无声的行走在着狭长的地道中,除了浓浓地土腥味儿之外,他们再闻不到其他的味道,空气也很浑浊,在他们的头顶上能时不时的望见一根根埋在土里的竹筒,这些竹筒的另一头都露在外面的隐蔽处,这就是通气孔。

隧道不长,不多时他们就下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厅,这个大厅与那简陋的隧道截然不同,地面与墙壁全是用青砖铺成,墙壁上还有一些颜色斑驳不堪的古代壁画,虽然已经看不出什么人物风景,可从那高冠宽袖,长袍玉带的穿着来看,这里的画的都是几百年前甚至是千多年前的人物。

这是一个古代墓穴,墓室里的陪葬器皿早已不知所踪,在墓室中间的有个巨大的棺椁,棺椁里的棺材已经被人移走,一块块厚薄不均的木板铺在那巨大的石质棺椁上,上面摆满了各种零零散散的杂物。

墓室里以前住着死人,现在住着活人,在墙壁上悬挂的煤油灯的照射下,上百个简陋的地铺铺在墙角边上,多数人都在自己的被子里睡觉,一些比较警觉的则抬头看向四个刚刚进来的男人,见到是熟人,他们才重新睡了回去。

四个男人并未在大厅里停留,他们小心地迈过地面上杂乱的地铺,跨过一个个睡熟的男人女人进到一个同样用青砖垒砌的甬道。

甬道不长,二十多米的样子,在甬道上一左一右的开着两个石门,他们在一间石门前站住,带路的两个人冲侦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便提着油灯反身走向大厅。

石门是打开的,里面同样是用煤油灯在照亮,微弱的灯光从里面射出来照在门外的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外貌照清,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很大。

一个约三十多岁,满脸的皱纹,额头略尖,眼神比较浑浊,微张的大嘴里两排黄色的牙齿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一些黑色的斑点,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积年地烟碱,这个男人应该是一杆老烟枪。

另一个身高却是比老烟枪还要高一点,身子很单薄,和老烟枪比较起来,老烟枪要改他两个,虽然他的脸上被各种泥斑污渍涂满,可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稚嫩,此时的他很是紧张,似乎石门内潜伏着一只史前巨兽。

两个人相互对望一眼,同时吞了一口唾沫,望着那道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如同到了两个世界,外面的是古墓,里面是鬼域,这个房间以前是墓穴主人妻妾的陪葬室,原本里面的壁画装饰与外面不差分毫,现在这些壁画全没了,一层厚厚的石灰粉将整个墙面涂满。

这也没什么,可那些墙面被石灰涂满后,又被人挂满了装饰物,这些装饰物是末世里最不值钱的东西,丧尸。

396  村支书  三更

这间墓室原来有近八十个平方的面积,可墙上被人做成标本的丧尸就已经达到了上百只,除了2型丧尸和Z型丧尸没有,这里不乏D型丧尸与S型丧尸,同样,原来的青砖地面也被石灰层代替,这里除了刺鼻的石灰味儿之外还有浓郁的尸臭与消毒水的味道。

站在门外看这屋里的光线似乎不强,煤油灯的照明也亮不到那里去,可进到屋子之后才发现着完全是个假象,在墓室尽头的那一边,无数的镜子错乱的排列着,这些镜子用不同的角度将几盏煤油灯的灯光集中到了一个点上,一只倒扣的棺椁上。

倒扣的棺椁被人弄成了手术台的样子,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人正在光线最强处忙活着,强烈的光线下正躺着一只被拆成一块块的S型丧尸。

在男人的身边有一个小型的木架,上边放着一只塑料托盘,是农家来客时招呼客人放瓜子花生的果盘,果盘上摆满了手术刀,止血钳还有其他的一些解剖工具,甚至还有一把小型的锯子。

男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他是一名医生,至少是一名外科医生,医生带着口罩,看不清他的长相,身上的白大褂上布满各种污渍,一副圆框厚片眼镜将他的双眼挡住,他的额头也看不清,那似乎有半年没修理过的长发像一只没有木把的拖把倒扣在他的头上。

为什么说是拖把?因为他的头发看起很脏,不是一般的脏,很多年没洗过的样子,头发都节成一缕缕的,就像拖把上的布条垂在他的额角眼边,医生也觉得自己的头发很讨厌,时不时的甩下头,将头发甩到一边后又继续忙碌,直到头发再次垂下。

虽然医生不时的与自己的头发较劲,表现在外人眼中似乎很好笑,可云叔与芋头却不敢笑,他们老老实实的站在医生的不远处,忍着胃部的翻腾,等着医生忙碌着手中的活计。

医生很专注。他丝毫不知道有两个大男人在他身边站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刀下的碎尸上,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也不敢去叫他,只是默默的等待。

这个被他们称呼为支书的医生其实并不是他们原来的村支书,医生是被他们带回来的,准确的说是被他们捡回来的,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来的。

他们是在路边的一辆翻到的小车边上见到他的,当时他正在昏迷,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在他身边倒着五只丧尸,这些丧尸都不是一击毙命,而是被人用到刀一块块的将它们的零件卸下来慢慢杀死的,所以,这些丧尸没有一只是完整的。

看到那些丧尸,见到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天与丧尸打交道的他们如何不知道丧尸的恐怖,别说五只丧尸,就算是两只丧尸,让他们单身解决都不一定能杀掉,而这个男人却做到了,仅仅凭着一把手术刀,一把还不如一支木棍更有威力的手术刀。

农村的人是朴实的,他们尊重一切有本事的人,何况这个身体单薄的年轻人做到了他们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儿,这个年轻人显然是个强者,末世里,强者永远不会怕找不到吃饭的地儿。

自从医生加入到他们之后,所有人都发现了医生的与众不同,他杀丧尸永远不会一刀解决,他会慢慢的将丧尸的筋肉皮膜一点点的割掉,慢慢的挑逗丧尸,仔细的观察它们,最后丧尸往往是只剩下骨架再也撑不住它们的躯体而散架了事。

医生怪异的行为让所有的人都离他远远的,生怕他那一天将自己也切成一块块的,医生也不在乎,他不是喜欢交流的人,与其与人交流,他更愿意研究丧尸。

他们一共有二百多号人,都是十里八村的乡亲,乡下人独有的风俗让他们抱成一团,他们的头就是支书,不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早就死了,在他们看来,能管他们的只有支书,那他们的头也只能被称作支书。

支书死了,是被军队杀死的,他们发现了一支车队,几百号当兵的坐在大军车上向WH行进,支书以为自己这群人得救了,几十年的教育让他们知道谁是他们最亲的人,谁是他们的子弟兵,看到军人他们激动了。

就在他们喊着闹着要去迎接亲人的时候,从没开过口的医生发话了,他说现在的世道,军人不可靠,政府不可靠,国家也不可靠,应该小心些,谨慎些。

没人听他的,他只是一个外人,虽然他有本事,可也仅此而已,支书死了,他被子弹掀掉了头盖骨,乡亲们死了一半,在那漫天震响的枪身中,无数呼啸而来的子弹在他们的身边扑起一层层血雾,漫天的血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他们无力地倒在地上望着军车上那些一脸冰寒的军人们,他们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

上百人的生死对那些军人们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他们连车都没有下就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的鲜血与挣扎在血泊中垂死的平民。

二百人,死了进八十人,剩下的一半还带着枪伤,就在虽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医生出现了,他用他的医术和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整整救回来27个人。

在药物奇缺,器械没有的情况下,他救回了40个伤员中的27个,这一刻所有的幸存者都自动承认了他支书的身份,没有人不服,没有人反对,就这样,一个外人成了他们的支书。

医生当了支书之后却没有怎么理会支书的责任,他唯一做的就是带着村民们从地上搬到了地下,并建立这个实验室,其他的他就划分成几块,找了几个顺眼的一人负责一块,他则继续研究他的丧尸。

一般没大事儿没人会去打扰支书,就像现在,军队又来了。

“咔···咔···嘣····”一块头盖骨被医生掰了下来,一股刺鼻的黑血从丧尸的脑袋里流淌到了手术台上,医生毫不为意地将手中的骨头扔到脚边的柳条筐里,微微甩了一下遮住眼睛的长发,一抬头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

“什么事儿?又有谁死了?”

医生冷冷地说这话,将手上的胶皮手套取了下来扔到一边的木架上,又找到了他喝水的杯子,就这么站在腥臭刺鼻的手术台前喝起了水。

397  军队的来意  四更

“没··没人死·····”云叔结结巴巴的说着话,话没说完就被医生打断。

“没人死?那你跑这来干么?闲的发慌啊?”

医生的语气有些不对了,两只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也似乎在放着锐利的光芒。

“军队来了,他们又来啦,我··我看到的···很多人·······”

芋头到了关键时刻终于一口气将他们要回报的事儿说了出来,虽然同样有点小结巴,可毕竟说了出来。

医生听到军队再次出现明显的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云叔和芋头同时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他们有多少人,是路过还是搜索?还有,你有没有看见有其他的人?比如说和你一样的老百姓?”

芋头一下子被卡住了,他哪知道车队到底是干么的,再说,虽然车队是从他头顶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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