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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别过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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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晚晚点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有眼泪无声地滴落。

轩辕锦还在哭,声音哑了,可还是哭。

小碧将第二碗稀粥取来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那个奇怪地包裹,问:“娘娘,这个包裹哪儿来的?”

“不知道,我听到锦儿哭,睁开眼就看见包裹在她的身上。”左晚晚说道。

“那我们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小碧说道。

小碧动手,将包裹打开了,布包里有孩子的小衣裳,还有一包磨好的糯米粉,还有御用的金创药。

小碧大喜,高兴地说道:“娘娘,您快看啊,这只可是御用的金创药,只有皇上和皇后才能用的,一定是皇上差人送来的,皇上还是想着您的。”

“未必,我看,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阿吉送来的。”左晚晚说道。

“阿吉?”小碧看着那些小衣裳,觉得左晚晚说得有道理,皇上不可能想的那么周道,连小衣裳都送来了。

直到这个时候,小碧才觉得阿吉这个人本质不坏,起码在她们危难的时刻,阿吉还记挂着她们。

小碧用热米汤冲了点糯米粉,喂给轩辕锦吃,也许是饿极了,轩辕锦也没有嫌弃,大口大口吃着,吃完马上露出甜甜地笑意。

“娘娘,您吃点东西吧。”小碧说道。

只剩一碗粥了,左晚晚如果吃了,小碧就没有了,左晚晚说:“我不想吃,你吃吧。”

“娘娘不吃,奴婢也不吃,陪着娘娘一起饿死。”小碧赌气地说道。

“小碧,你……”左晚晚心里一暖,她的心思小碧又何尝不知,只有一碗粥,小碧想让给她。

“娘娘,您发烧了,要多吃点东西,这碗粥您喝了吧。奴婢身体好,上次挨板子,吃了玉露丸三天就好了。您看,公主的碗里还有饭粒呢,把这个吃了就行了。”小碧端起轩辕锦吃剩的东西,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左晚晚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小碧将粥碗端到左晚晚面前,说:“娘娘,你快吃吧,您要快点好起来,小公主不能没有母亲。”

左晚晚哽咽着,端起粥碗晃了晃,然后往小碧碗里倒了一些,说:“小碧,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娘娘……”

“吃吧。”左晚晚含泪笑笑,端起碗,将半碗稀粥喝了下去。

吃完东西以后,左晚晚将包裹里的药拿了出来,小碧为她擦上了药。可是当她要帮小碧擦药的时候,小碧拒绝了。

小碧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奴婢服侍主子是应该的,哪有让主子为奴婢擦药的道理,奴婢自己来。”

左晚晚笑了起来,说:“好吧,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一声,我有些累了,想眯会儿。”

这是左晚晚第二次被打入冷宫,她也不明白,她怎么就跟冷宫这么有缘,来来回回的逛两三了。

第一次,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和韩妃在冷宫。

第二次,云淑的孩子早产而亡,她被陷害进冷宫。

只有这第三次,也是最不冤枉的一次,她有错在先,自作孽不可活呀。

有一点左晚晚不明白,那就是,以云淑的性格,怎会轻饶了她?轩辕烨绝情的离去,把她丢给皇后云淑,云淑应该会将她活活打死,为何还能活着出现在冷宫?

左晚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冷宫的,兴许是因为她没有说出奸、夫,所以没杀她吧。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说了还会连累皓,左晚晚不会那么傻。

难道?

左晚晚想起了在大帅府见到海莲的事,海莲说她身体的主人左晚晚,真名叫左晚晚,是当朝臣相云靖之女,皇后云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难道云淑在已经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手下留情,饶她一命?

可是,云淑不像是那种重姐妹亲情的人啊,她害人无数。左晚晚想起曾经她与韩贞儿半夜装鬼吓云淑的事,她竟恶狠狠骂鬼,说如果冤魂再敢烦她,就用桃木钉把冤魂钉死,这个女人不怕人,也不鬼,可见她心肠有多歹毒。

玉露丸的确有奇效,左晚晚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睡着的时候也没觉得痛。睡醒以后,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左晚晚睡醒以后,马上伸出手摸了摸轩辕锦的头,又烧起来了,半夜明明退烧了,现在又烧了起来。

“小碧,快醒醒,水,快弄水过来,锦儿又发烧了。”左晚晚紧张地喊着。

小碧听到轩辕锦又发烧了,连忙扶着墙站了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臀部还是很痛。玉露丸虽然是疗伤奇药,可再奇它也做不到吃下去马上就能好。

小碧拿着一只空碗和一个木盆,对左晚晚道:“奴婢去那边打点水过来,娘娘,您可要看好公主。”说完小碧慢慢地朝着水井方向走。

轩辕锦全身都滚烫,左晚晚好害怕,害怕轩辕锦出什么意外,高烧不退会引起心跳加快,时间稍久还可引起心力衰竭等,烧成脑膜炎或者肺炎就麻烦了。

冷宫没有太医没有药,如果高烧不退,只有死路一条,必须尽快降温。

左晚晚焦急地望着门口,希望小碧能够快点回来,小碧端着半盆清凉的井水,艰难地朝着小屋走来。

“锦儿,你可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有事,妈妈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没有你啊。”左晚晚哭了起来。

小碧走进小屋,见左晚晚在哭,吓坏了,连忙将盆里的一只碗端了出来,碗里有清水可以喝。

然后洗了一条冷棉巾贴在轩辕锦的额头,用棉布蘸水,擦拭轩辕锦的嘴唇。

轩辕锦小嘴张了张,那痛苦的神情甚是可怜,她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哭不出来了。

小碧继续用棉布蘸水,一点一点儿地滋润着轩辕锦的小嘴儿。

左晚晚不停地更换着轩辕锦头上的棉巾,可是轩辕锦没有一点儿退烧的迹象。

左晚晚不顾身上的疼痛,拄着一根枯树枝,连走带爬地来到冷宫门前,请求太监告诉轩辕烨轩辕锦病了,找个太医来看看。

“皇上有旨,任你们自生自灭,不杀你已是大恩,你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正在气头上,现在谁还敢在皇上面前提您的大名啊。”冷宫门前的看门太监讽刺道。

“你……”左晚晚气的一时语塞,而后又恳求道:“这位公公,您能不能给我一点儿退烧的药,公主高烧不退,求您行行好,给点药吧。”

“公主身娇肉贵,奴才们用的药哪能给公主用啊,娘娘请回吧,没有。”太监冷冷地说道。

“你,求求你,你行行好,救救锦儿公主吧,求你了,她就快要死了。”左晚晚跪在地上哭着请求道。

就在这时,一个疯疯颠颠地女人跑过来,抢走了左晚晚的拄着走路的枯树枝,大笑着跑远了。

太监去追那个疯女人,无视左晚晚跪在地上。

失去枯树枝的左晚晚站不起来,只得从冷宫门口一路爬回到破旧的小屋。

与地面的磨擦,使左晚晚刚刚结痂的手肘马上涌出了鲜血,地上留下的一排长长的血印。

“娘娘,你怎么了?”小碧见左晚晚一脸的泪水,手肘上全是血,血与尘土凝结在她的衣服上了。

“小碧,连那个看守宫门的太监都欺负我啊,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的锦儿病死吗?”说到这里,左晚晚放声大哭起来。

也许是听到了母亲的哭声,轩辕锦睁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左晚晚,嘴角微微上翘,她居然笑了。

“锦儿,你不会有事的对吗?你一定会好的对不对。”左晚晚夺过小碧手中的棉巾,将它放到水里浸湿,拎掉水,裹在轩辕锦的身上然后再用干布裹之。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小碧问,明明已经很热了,还包这么多,不是更热吗?

“这个方法不知道是否有效,死马当活马医吧,如果再不能退烧,锦儿就烧坏了。”左晚晚答,这个方法是左晚晚在网上一个论坛看到的。

据说是德国妈妈的一种降温方法,孩子发烧的时候,用湿毛巾裹腿,然后再用干毛巾包上,让湿毛巾带走身体的热量。

轩辕锦体温很高,所以左晚晚直接将湿棉巾包在轩辕锦的腋下,从腋下一直包到小屁屁。小碧将一块小棉巾打湿,叠成小长条,放置在轩辕锦的额头。

她们期盼着轩辕锦能够退烧,每过一段时间,就换一次毛巾。天黑以后,冷宫也不似白天那般严热,清凉了许多,轩辕锦退烧了,左晚晚高兴极了,没想到这个降温方法真的有效。

不要毒死我的孩子

这是左晚晚在冷宫的第三个晚上,第一个晚上是昏迷的,怎么来的都不知道。第二个晚上是疼痛难忍,外加发烧,好在吃了玉露丸,好好睡了一觉。第三个晚上,轩辕锦发烧,左晚晚不敢睡,整夜整夜地守护着她。

这天晚上,心系着冷宫里的小碧和左晚晚的怡香躺在奴婢房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很担心左晚晚的安危,小碧与左晚晚同时被打成重伤,到了冷宫她们可怎么办啊。

如果不是左晚晚让她进了宫,她都不知道被青楼那些人糟踏成什么样儿。她感激左晚晚,希望为左晚晚做点什么,可是她根本进不去冷宫。

怡香决定找机会求轩辕烨让她去冷宫,可轩辕烨是皇上,不是怡香说想见就能见到的。

左晚晚出事以后,怡香就被安置到了浣衣局,洗了几天的衣服,手在水里都泡的浮肿了。

怡香心想: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见到皇上,宁愿去冷宫伺候主子,也不给她们洗衣服。

冷宫的清晨很安静,只有树上的知了偶尔叫两声,告诉人们现在是炎热的夏天。

左晚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听到知了叫,她睁开眼,马上伸出手探探轩辕锦的头,退烧了,她一喜,欣慰的笑了。

“皇后娘娘,没有皇上的旨圣,任何人都不能见兰贵妃。”看守宫门的太监跟在云淑身后,边走边说。

云淑却似没有听见般的,她当然知道没有圣旨不能见罪妃,可现在皇上正在早朝,就算他们想告诉轩辕烨,也来不及阻拦她,无论如何,她要跟左晚晚见一面。

云淑一路横冲直撞,完全没把太监的话放在眼里,太监只敢转达轩辕烨的话,并不加以阻拦。

云淑走到小屋门前的时候,看见杂草堆上卧着三个人,左晚晚与小碧趴与两侧,轩辕锦睡在中间。

云淑提着裙子走进了屋子,地上两只大碗倒扣着,几只蟑螂正围着大碗打转。

“妹妹,姐姐来看你了。”云淑说道。

左晚晚冷冷一笑,说:“皇后娘娘是来看笑话的吗?恭喜你,你看到了我最凄惨的模样。”

“妹妹说的什么话,你我姐妹一场,我这做姐姐看到你这样,心疼中。姐姐对从前的事感到很抱歉,你放心,只要有机会,姐姐一定会救你出去。”云淑的话说得很贴切,眼里的真诚不容置疑,可是左晚晚却觉得她在演戏。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左晚晚冷冷地说道,她才不相信,她会来救她。

“姐姐听说锦儿病了,我拿了一点儿药过来,已经熬好了,快给孩子喝吧。”云淑命人将药罐子里的药倒出来,喂给轩辕锦喝。

“我不要你假好心,你不害我们母女,我就知足了,你的药还是拿走吧,我怕你毒死我女儿。”左晚晚负气地说。

“晚晚,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孩子。来人,服侍公主吃药。”云淑下令道。

左晚晚听到云淑下令喂药,心一惊,连忙将轩辕锦护到身后,“不,不要毒死我的孩子。皇后娘娘,我求求你,饶她一命吧,她还那么小。我腹中的胎儿已经没有了,我已经一无所有,请求你把锦儿留给我。”左晚晚苦苦哀求,刚刚还高兴孩子恢复了健康,不曾想,这么快就有人来害孩子。

“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是来救你的,姐姐不仅带了锦儿的药,还给你带了药,虽说小产身体不像生孩子那般虚弱,但是也要注意调养。”云淑俯下身,从头上摘下一只银簪,放进了药碗里,银簪没有变色。

“现在可以让她们给锦儿喂药了吧,小孩子生病马虎不得。我是你姐姐,你要相信我,我们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我是真心想救你。”云淑握着左晚晚的手说道,她的手很暖,但是暖不了左晚晚的心。

左晚晚怎会轻易相信她的话,“皇后娘娘真有闲暇,你先把我弄进来,然后又装好人救我出去,你到底是何居心?”

“你以为是我害你进冷宫的吗?我也是受命到清兰殿主持大局的,皇上叫我去,在你回来之前,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实际上,到现在我也不太明白,皇上为何如此生气,就凭一条丝绢就定了你的奸情。”云淑说道。

“丝绢不是你交给皇上的?”左晚晚意外地问道。

云淑摇摇头,说:“不是,因为之前我对你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所以你就把所有不好的事都想成是我做的,如果我说,你早产之事与我无关,你会相信吗?”

左晚晚看着云淑,觉得可笑,她以为自己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很好骗吗?

“皇后娘娘想做什么,还需要自己动手吗?你完全可以叫别人做,但绝对不会与你无关。二月初二那天,我只见过你,而且你身上有股异香。”左晚晚说出心中的怀疑。

“你不相信我,皇上也不相信我,你们怎么就知道怀疑我。你被打入冷宫,我被禁足昭阳殿,谁最高兴?蕙妃在冷宫悄无声息地做了那么多事,她现在母凭子贵出冷宫了。今天早朝,皇上就要下旨将她晋为蕙贵妃了,如果生下皇子,估计我这皇后之位也难保了。”说到这里,云淑有些激动,头上的金钗都摇了起来。

“你是说,那丝绢是蕙妃交给皇上的?”可是,就算蕙妃将丝绢交给轩辕烨,轩辕烨又怎么知道左晚晚把丝绢送给了太子轩辕皓?

还有,蕙妃是如何得到这丝绢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丝绢是怎么到皇上手上的,既然事情由丝绢而起,要想洗脱罪名,就得从丝绢着手。”云淑微微一笑。

“你有办法?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左晚晚不相信云淑会那么好心帮她,正所谓无利不起早,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为什么帮你,因为你是我妹妹呀,姐姐怎忍心见死不救,只要你平安无事,以后这后宫就是我们姐妹说了算。”说到这里,云淑脸上大放光彩,仿佛已经看到云氏姐妹纵横后宫的情景了。

“姐姐,你真好,我真傻,居然怀疑姐姐,以后我都听姐姐的。”左晚晚说的情真意切,还流下泪来。

一旁的小碧,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明明是死对头,突然间上演这么煽情的姐妹亲情。

“妹妹,你老实告诉姐姐,那丝绢上的字真是你写的吗?你真的与太子有瓜葛?”云淑激动的问道。

左晚晚心里一惊,她就知道云淑不会那么好心来救她,原来是来套话的。如果轩辕烨有证据,就不会逼她供出奸、夫。所以左晚晚断定,他们不知道这个丝绢是谁写的,也不知道丝绢是要送给谁。

轩辕烨见到上面的字迹,马上想到了她,因为轩辕烨那里有她的字迹。只是有一点,左晚晚没想明白,轩辕烨是怎么怀疑到轩辕皓的头上呢?

左晚晚抬起头,看着云淑,认真地说:“姐姐,你要相信我,我肯定是被别人冤枉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仿照我的笔迹写这样的东西在丝绢上,要是找到写这个字的人,就能替我开脱罪名了。姐姐,皇上为何会说太子知情?”

“如果你真的没有做,姐姐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至于皇上为何怀疑太子,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把丝绢上写的字重新抄一遍给我,如果找不到那个冒充你的人,我就找人模仿你的笔迹重抄一份。总之,姐姐一定想办法尽快将你从冷宫救出来。”云淑说道。

左晚晚不愿细想她的话是真是假,只要云淑愿意帮她,她能了出冷宫就行了。

轩辕锦吃完药以后沉沉地睡了,云淑临走前将一瓶药丸递到了左晚晚手上,说:“这是暖宫丸,对你身体的恢复会有帮助,我让人送来的小衣裳合身吗?那些糯米粉吃完了我会让人再给你送,这段时间你就多多忍耐。”

“那包东西是姐姐差人送来的吗?”左晚晚问道,她以为是阿吉送来的,没想到会是三番两次害她的云淑,心里顿时一暖。

“嗯,那些小衣裳是吉妃给我的皇儿做的,可惜,她无福消受,都是新的,没有穿过。”云淑说道,看着轩辕锦稚嫩的小脸,她的眼泪也下来了。

左晚晚知道,她是想自己死去的女儿了。

“谢谢姐姐,姐姐的恩情,晚晚永不忘。”左晚晚说道。

“我走了,你多保重,小心蕙妃。”

“姐姐慢走。”

云淑走后,小碧马上夺走了左晚晚手中的药瓶,紧张说:“娘娘,你不要吃她的东西,你吃了玉露丸,不会有事,不需要她的药。”

“小碧,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放心吧,我没事,也没想吃这药。”左晚晚笑笑,缓缓移动身了,发现可以侧卧了。

小碧愣在那里,看着左晚晚,她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小碧,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开始接受你的提问。”左晚晚见小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与其让她带着疑惑为自己担心,不如跟她说明白了。

“娘娘,您真的相信皇后娘娘吗?”小碧问道。

“我相信她不会那么好,以她之力斗不过蕙妃,而且蕙妃现在怀有身孕,更是母凭子贵。吉妃是我交好,我还有怡香这么忠心的美婢,她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才来救我,你真以为我相信什么姐妹亲情啊。”左晚晚笑道。

“听娘娘这番话,奴婢就放心了,这个皇后娘娘诡计多端,奴婢是怕娘娘被她给骗了。”小碧贴地心说道。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已经第四天了,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小碧给左晚晚换药的时候,说:“娘娘,那些结痂

快要掉了,再过几天就会完全康复了。”

“嗯,吃了玉露丸,又用了御用金创药,好得就是快。”左晚晚笑道。

“娘娘,你说吉妃现在在干什么?怎么也不来看看我们,娘娘平日待她不薄。要怪就怪自己肚子不争气,娘娘可是给了她机会,把皇上推向她,她都怀不上龙子。娘娘对她那么好,她居然都不来看看。”小碧不高兴地埋怨道,她心里终是对阿吉有成见的,连平素像仇人般的皇后都来看望了,阿吉却没来。

阿吉不来看她,左晚晚一点儿也不难过,也没有责怪的意思。

左晚晚深知自己的处境,如果阿吉跟她接近,也会被轩辕烨怀疑。再说了,就算阿吉来,也不一定能见到她,阿吉没有云淑那么高的地位,可以冲进来,无视太监的阻拦。

轩辕锦已经完全康复,因为一开始左晚晚就没有给她喂过奶。所以也没有奶水,好在有云淑送来的糯米粉,否则轩辕锦只能喝米汤了。

很快的,冷宫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韩子儒要与公主成婚,左晚晚一点儿也不震惊,因为这门亲事还是她说成的。

小碧听说这个消息以后,整夜没合眼,左晚晚半夜醒来,竟看见小碧独自落泪,她假装没有看见,也没有问为什么,继续睡觉。

小碧对韩家,对韩子儒的感情,已经超越主仆之情,她如此尽忠,怕是对韩子儒还有另一种情愫,只是身份地位悬殊,她只能把这种感情埋在心底里。

花烛夜

韩府,处处张灯结彩,为了不影响大元帅养病,轩辕烨下旨不得喧哗,一场喜宴办的非常的安静,那气氛诡异极了。美其名曰说怕影响大元帅养病是假,实则是怕他生气。

韩千秋功高盖主,而且平素张扬跋扈,并不把轩辕烨放在眼里。当他得知儿子要娶那个嫁不出去清雅公主,非常生气,将来喝喜酒的宾客全部赶出门去。

清雅公主终究公主,韩千秋心里有一万不喜欢,但是人已经嫁到韩家来了,韩千秋不能将公主赶出门去,他持刀站在洞房门外。

那些留在后院宅子里陪清雅公主的人看到韩子儒送走宾客回来之后,纷纷绕过韩千秋,走到韩子儒身前道贺一番,讨了喜钱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韩千秋却不识趣,拦着韩子儒不准入洞房,怒吼道:“子儒,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瞒着我?”

“父帅,孩儿也是为父帅着想,父帅正在养伤,操劳不得。”韩子儒借口道。

“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话,因为你在撒谎,你是心甘情愿娶公主的吗?”韩千秋问。

“父帅,公主下嫁到韩家,可谓皇恩浩荡,您老人家回房歇着吧。明天一大早,我就带公主去给您老人家敬茶。”韩子儒说道。

“来人,扶老爷回房歇着。”

“子儒。”韩千秋大喊一声,韩子儒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心一横,推开新房的门走了进去。

大红的喜烛将新房照的通亮,当中摆的桌子上备有一桌酒菜,韩子儒反手关上了房门,看到清雅公主的身体微微的震了一下。

清雅公主着一身火红的喜服坐在雕花大床边上,两只手紧紧攒着手中的一块丝帕,显露出了她内心的紧张。

只听门外管家说道:“老爷,您的伤还没好,进房歇着吧。”

韩千秋没有说话,但韩子儒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叹息声,他一直站在门口,直到听见韩千秋离去的脚步,才缓步来到了床前。

刚才韩子儒与韩千秋在门外的对话,清雅公主听的清清楚楚,她的手更加攒紧了手中丝帕。

韩子儒也很紧张,在对清雅公主行礼之后,以夫君的身份,轻轻为清雅公主揭去了火红的盖头,盖头下露出了清雅公主凤冠下盛妆的容颜。

而韩子儒却别过头去,没有看见,他心里是不愿意看她的。

盖头掀开,清雅公主看清了韩子儒俊逸的脸旁,韩子儒侧对着她,甚至不愿看她一眼,她自觉地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房间顿时陷入黑暗,韩子儒一惊,他没有想到,清雅公主会吹灭蜡烛。四周一片漆黑,他伸出手,碰到了清雅公主,俯身抱起她朝着桌边走去。

摸索着找到酒壶,倒了两杯酒,喝完交杯酒,韩子儒抱起清雅公主举步朝雕花大床走去,清雅公主慌忙闭上了秀目。

她只觉得两片温暖湿、润的物体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覆盖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的亲吻了起来。

清雅公主如遭电击一般,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是被动的承接着他的双唇。又觉得一条滑滑的东西,在自己双唇之间来回扫弄,试图进入到她的双唇之间,想要开口却让它趁了空隙,一下侵入到了自己的檀口之中。

他的舌头肆、意的挑、动着她的香舌,她脑海之中轰的一声,便变成了一片空白。刚才还在介意韩子儒不肯看她一眼,现在却不由自主的地伸出双臂用力的搂住了他的颈项,和他纠缠了起来。

这一吻仿佛要到天荒地老一般,直到韩子儒吻到了清雅公主的眼泪,才缓缓分开。

韩子儒知道他不肯看她,伤了她的心,既然已经娶了她,就算是怪物也认了。于是,他掏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待看清清雅公主的脸,他吃了一惊。

清雅公主与小时候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不像宫人们传言的那么可怕,她并没有满脸长痣,除了本来就有的两颗痣外,也就鼻尖长了几个小斑点。

“你不是害怕见到我的丑样儿吗?为什么还要点烛火?”清雅公主低声问道。

“既然娶了你,无论你长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你,我会对你负责的。”韩子儒说道。

“夫君。”清雅公主感动的热泪盈眶,这是她28年来听到的最让她感动的话。

夏日炎炎,伴着蝉鸣吱吱声,韩府后花园,园中一池青荷朵朵盛开。偶有微风吹来,池水便泛起阵阵涟漪,荷瓣轻轻震颤,那娇柔的模样,令人忘却暑气的炽热,流连不已。

韩子儒的新房就在离荷花池不远,淡淡地荷香随风飘过来,他看着清雅公主,她其实生的极美,只是多了那几个小黑点儿,但是他真的不介意,因为他的身上全是打仗留下的伤疤,比她的小黑点儿更吓人。

韩子儒想到了说亲的左晚晚,是她让她娶了眼前的女人,眼里清雅公主的脸忽地就变成了左晚晚。她盈盈一笑,就像那盛夏怒放的清荷,带给他一丝清凉。她的美使韩子儒的心澎湃震荡,韩子儒手尖颤抖着解去红袍上的一颗颗金丝扣,清雅公主闭上美目,羞红着躺下。

**剧烈的起伏,莹洁如玉的雪肤,更是让韩子儒心醉神迷。清雅公主芳心突突狂跳,突然感觉韩子儒覆上她的身子,轻柔的搂住她。

清雅公主耳根烧、烫,小脸艳如桃李,韩子儒忍不住在她脸蛋上吻了一下,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狂、野地封住她的口唇,贪、婪地辗转,手指不安分的一寸寸地往下游走探去。

清雅公主意、乱、情、迷,全身软、绵,感受着韩子儒如火的热情,抛开羞涩,回吻着他,周身仿佛都要融化了,浓香腻嗅如兰馨灌脑。

一次次强烈的冲撞,两人处于最高峰,荡、魂、呻、吟,娇、喘、入、媚,被子上落红片片。最后清雅公主嘤、咛一声,软在韩子儒怀里。

韩子儒拥着她,低低道:“晚晚,这辈子,我们都要这般相爱!”

“夫君,你说什么?”清雅公主问道。

“嗯?”被清雅公主一问,韩子儒才看清枕边是何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夫君,你刚才说什么?”清雅公主再问。

“我说佳人难得,这辈子,我们都要这般相爱!”韩子儒道。

“夫君是说难得啊,还以为你在叫谁的名字。夫君,这辈子,我们都要这般相爱。”清雅公主深情地凝望着韩子儒,紧紧搂住了他。

“一直相爱,白头到老。”韩子儒安慰道,暗自松了一口气,算是糊弄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清雅公主又问:“夫君,一开始你是不愿意的对吗?可你后来你为何又要娶我?”

“不想让你成为被拒婚的公主,而且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过,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韩子儒笑道。

“可是皇兄他……”

“公主,皇上怎么想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需要我去负责,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早点儿起来给父亲敬茶。”韩子儒说道。

“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清雅公主便起床了,梳妆完毕,便与韩子儒一起去见韩千秋。

来到大厅,管家说韩千秋昨天很晚才睡,还没起来,韩子儒让清雅公主在大厅候着。

韩子儒来到韩千秋的房门外,敲了敲门,韩千秋大声吼道:“别叫我喝茶,我不想喝茶,你喜欢喝,你自己喝吧。”

“父帅,您这又是何苦呢,公主嫁进韩家,就是韩家的人了,给您敬茶是应该,您开门出来吧。”韩子儒劝说道。

“我说了,你爱喝茶,你自己喝,我不喝。”韩千秋说完蒙头就睡,任韩子儒苦口婆心怎么劝就是不出来。

韩子儒回到大厅,清雅公主已然明了,笑着说:“既然父亲大人昨天睡的晚,就让他老人家多睡会儿吧。”

“也只能如此了,父帅就这倔脾气,委屈你了。”韩子儒安慰道。

“夫君说的什么话,尊敬老人应该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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