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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赤の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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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那个在背后施力推我的人……很明显目标是我啊……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你和真田弦一郎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
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说话，美咲此刻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最后那个不知源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怕了吗？这样的话，就放弃吧……”
“……我不管你是谁……”
“……？”
“你以为我就会那么轻易相信你吗？！给我死一边去！！！＞。＜～”
“嘟—嘟—”病房里原本平稳的心率突然跳动得十分剧烈，一直以来都没有动作的美咲突然皱眉，还插着吊针的右手手指跳动了两下，引来真田和空的惊呼。
“姐姐？！姐姐你醒了？！”
“美咲……我去叫医生。”
“姐姐……”
真田回来的时候，美咲已经醒过来并且被空拉起靠躺在病床上，医生理性地进行了一些检查，然后微笑着对真田和空说了声“恭喜，水野小姐已经醒过来，应该没事了，各位好好说说话吧。”然后就很识相地离开了病房。
“那个……我去通知爸妈！”空看到真田和美咲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于是也很识相地离开了病房……
“……”
“……”
对视……对视……长久的对视，真田和美咲就那么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直到真田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拉她入怀，深深地望进她似乎还有些迷茫的双眸，霸道地吻了上去……
美咲原本就有些涣散的意识更加微弱，眼睛眨呀眨的最终还是闭上，顺势将手环上了他的肩膀……
不舍地放开之后，美咲带着微喘说了句让真田莫名的话语：“我不会放手的！”
“……？什么？……”
“……你！我不会放手的！”
“……发生什么了？……”
“嘛……做梦了而已……”
“……”
“呐，弦一郎～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星期……”
“诶？？！！一个星期？？！！那么久？！”
“嗯……”
“明明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啊……”
“……”
“啊啊～我知道弦一郎你又要说我太松懈了……”美咲见真田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便立刻打断，“呐……弦一郎，梦里，有人说……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呢……”
“……”
“那个人告诉我其实这次车祸的目标是你呐，除非我离开你，否则只会给你带来灾难呐……”
“怎么可能……”
“如果我没有说的话……弦一郎一定会以为我要说分手的话吧？”
“……”
“呐呐～”美咲笑着抚上真田坚毅的脸庞，“虽然弦一郎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我知道的哟，弦一郎其实很担心的对吧？担心我说出分手的话……”
“……”没有说什么，真田只是拉下美咲的手，将人再次收进怀中。
“所以我刚才说了哟～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哟……！”
“不用放手……就算你放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
“……呐，弦一郎，这是我听到你说的最动听的情话呢～”
“咳咳……”
不意外地看到真田已经通红的耳根，美咲突然变得心情大好：“呐，弦一郎不怕我给你带来灾难吗？”
“……你给我带来的灾难还少吗……”
“……诶～有吗～乱讲！～”
“美咲……我差点以为你回不来……”
“……才不会呢～我可是要吃37度的豆腐的哟～一直……一直……要吃下去的哟～”
“……”
接下来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抱着，静静地，安静得只听得到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和紧贴着自己的强烈心跳声。
——如果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呢……
没有过很久，空和父母就来到了病房，听说美咲醒过来并且没有问题之后，空的父母既紧张又兴奋地感到了医院，在对美咲进行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才放心，然后将空单独找出去谈话……
“小空……”
“……？”
“你上次说……你预知到了你姐姐出车祸的事情？”
“……嗯……”不安地扯了扯有些长的头发，自从大家都知道空的头发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颜色和长度之后，空就不再带着假发，直接以原来的面目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爷爷说……让你回一趟本家……”
“诶……可是……我已经不是水野家的人了呢……”
“爷爷的命令，所以，还是回去一趟吧，就算是只以孙女的身份也好，爷爷虽然依家法将你逐出了水野家，但毕竟血浓于水啊，爷爷也很想念你呢……”
“……我知道了……周末我会回去的……”犹豫了许久，空终于答应周末会本家，虽然不太情愿……
——姐姐终于醒过来了，这算是这个星期让我最值得欣慰的事情……但是妈妈说，爷爷让我回一趟本家……明明已经被逐出家族了不是吗……嘛……虽然会有些难过……但至少……不那么坏吧……
合上日记本，空打开衣柜，将当初唯一带出来的一套和服慢条斯理地穿上，将头发盘起，对着镜子修整了一番，到客厅和佐伯还有佐伯的父母说明了一下原因，便一个人去了神奈川的本家。
“爷爷……很久不见了呢，进来可好？”被女佣领导大堂后便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自己的爷爷，空很有礼貌地跪下，行李——这是即使身在水野家的时候也会做的事情。
“小空啊……”
“是……”
“只是几个月不见，也不用对爷爷那么生疏啊……”
“小空现在……已经不是水野家的人了呢……”
“小空是这么想的吗？”
“诶？……”
“小空不想是水野家的人吗？”
“……其实……虽然曾经身为水野家的继承人……有过很多压力，很多并不想有的能力……但是，家族从来没有施加过过多的任务给我……所以……”
“小空想和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再回到从前是吗？”
“……如果可以的话……”——让一切都回到从前吧，和赤也的事情也好，和家里的事情也好，让一切都回到过去，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了吧……——空边想着，眼神边越发地黯淡了下去。
“小空，过来。”爷爷让空走到跟前，交给她一支毛笔，在她的前面铺了一张宣纸，“闭上眼睛，然后让这支笔带你，写下一些东西……”
“诶？我不用动吗？”
“它会带你写下来的。”
“……”虽然有些不太相信，空还是照做了，闭上眼睛不去自己动，没多久便感觉到，笔真的在带动她的手写字。
“可以了，小空，睁开眼睛吧。”
“……”睁开眼睛，手中还握着那支毛笔，连最后一笔的笔锋都还落在宣纸上，当空看到写出的内容后，瞬间愣住……
“看来，家族不想抛弃你呢……”
“这是……什么意思……”看到宣纸上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水野空，还有爷爷的话，空隐约猜到了一点意思。
“小空预知到了吧？你姐姐的车祸……”
“是……”
“这可是只有家主和家族继承人才有的能力啊。”
“可是……不是应该是占卜吗？”
“占卜只是最主要的能力而已。”
“……”
“你也看到你的头发了，是一夜之间变回来的吧？”
“是……”
“这也是最好的证据了。”
“……”
“至于这支笔，也算是家里鉴定继承人的物品之一了，连它都承认你了呢。”
“……”
“所以小空，家族没有抛弃你，欢迎回来，水野空。”
第三十二章 回家
——回家？……
——不回家？……
摊在面前的白纸上写着这两个词，空趴在书桌上，眼睛不停地在两个词之间徘徊。
那天去了本家之后，爷爷说是因为那个预知梦……
历来，水野家都是以占卜能力占据着业内龙头之位。作为继承人，从出生即可见灵魂纯黑之人是否存在背后灵，成年（男子18岁，女子16岁）即可在梦中预知某些未来之事，25岁即可有以水为媒介的占卜能力——此时，之前的两种能力也将自然而然消失。
空从来只知道继承人能看到背后灵，但自从失去了那种能力之后，空就没有妄想过再回到继承人的位置上来，而如今，却拥有了第二种能力……
当时空就问过爷爷，明明已经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而且也没有到成年的时候……
——是你的还是你的，躲也躲不掉；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抢都抢不来。虽然家族没有先例，但既然选择了你，今后的水野家就交到你手上了。
爷爷当时是那么说的，空在事后也只好无奈苦笑。
——命运弄人……
而现在，摆在空面前的则是回家不回家的问题……
虽然没有要求空回本家，但是恢复继承人的身份后，空被要求回到神奈川自己的家，也包括转学回到立海。
和六角的同学也好，和佐伯及他的家人也好，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却也建立下了友情和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情。
想要回家和家人重逢的冲动，对六角的同学和“家人”的不舍，两种心情的矛盾让空一直无法作出决定。也没有把家里的状况告诉佐伯家的任何人，虽然本家一直催促着，空却一直那么拖延着时间，也就不知不觉到了11月末的冬初时节……
“虽然已经冬天了，海风倒不是那么冷呢……”
在邻居家的杂货铺帮忙结束之后，空和佐伯来到海边，坐在海滩边。也许因为天气的关系，这个时侯的海边已经没有太多的游人了。
听到空的感慨，佐伯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长长地输了口气，然后微笑着做了回应：“是呐……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
“小空在神奈川的时候去过海边吗？”
“嗯，去过几次。”
“那比起来怎么样呢？千叶的，和神奈川的？”
“嘛……更喜欢神奈川的呢，毕竟还是自己出身的地方啊。”
“这样吗……”转头看了空许久，佐伯再次开口，“小空有什么心事吧？”
“……”
“很容易看出来的哟，小空的心情总是写在脸上的。”
“……呐，虎次郎哥哥，如果……我要回家的话……你和干爸干妈会怎么想？”
“回家吗？”
“嗯……因为一些事情，爷爷说我可以回家了……”
“很好啊～”
“诶？不会……”
“不会生气的哟，因为小空终于可以和家人在一起了啊。”
“……”
“小空你自己不知道吧，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叫着，爸爸，妈妈，姐姐……”
“诶……”
“所以，小空是不得已离开家的，我们其实都知道。”
“……”
“真的可以回去的话，就不要犹豫地回去吧～我们会为你高兴的啊～”
“虎次郎哥哥……”
再次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带着明显的鼻音，佐伯无奈地笑笑，将空拉入怀中，使劲地揉着那头已经变回栗棕色的头发。
“笨蛋小空！哭什么哭啊！你这样我都舍不得让你走了啊……”
“可是……可是……”其实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眼泪就那么止不住地落下，声音也哽在了喉间无法说出，只能变成无助的哭声，越来越强烈，与遥远的海浪声一起淹没……
哭了很久之后终于平静下来，顶着双核桃眼回到佐伯家的时候被干妈看见，误以为是佐伯欺负了她，差点抄起手边的锅铲就打上去，幸好空及时阻止顺带要全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才让佐伯幸免于难。
“那个……干爸干妈……刚才跟虎次郎哥哥说了呢……我大概，要回家了……”
“回家……是指？……”
“听虎次郎哥哥说，干妈以前在神社做过女巫？”
“啊，是啊，怎么了？”
“干妈知道水野家族的吧？”
“啊！那个很古老很有名的占卜家族啊～知道的哟～”
“虽然现在晚了，不过……”空突然站起身，向面前的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至今为止一直瞒着你们，我……叫水野空……”
“水野？难道是……”
“就是那个占卜家族的水野家族……”
“诶～小空很厉害呢～”
“……”
“有占卜能力的吧？～”佐伯母亲突然很兴奋地看着空。
“……其实……本来我是作为水野家的继承人，本因有那个能力的……只是，因为一些意外，失去了那些能力，被逐出家族了呢……”
“小空……好可怜的呢……”
“所以一直以来，真的非常感谢干爸干妈和虎次郎哥哥能够不计较我的过去地对我那么好。”
“小空别那么说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爷爷说，我的继承人身份似乎又恢复了……所以非常抱歉，小空……要回去了呢……”
“……”
“……”
“……”
长久的沉默，长到空以为佐伯的家人都生气了，正准备道歉，佐伯的父亲开口了。
“为什么要说抱歉呢。”
“诶……”
“和小空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佐伯家也没有女儿，但是你让我们感受到了很多从未有过的感觉，反过来应该我们说谢谢才是……”
“干爸……”
“是啊，小空，不管你的身份如何，企业大公司的千金也好，杀人犯的女儿也好，你能被虎次郎捡回来（？！）就算是和我们有缘分的哟，我们都会付出全心去爱你的～”
“干妈……”
“我就说了他们不会生气了……”
“……”
“所以小空千万不要说对不起，反而应该我们说谢谢。回到你心心念念的家，我们也会替你高兴的，只要你记得，还有我们这些家人就好了。”
“……谢谢，真的谢谢……”
“小空，我们，永远是家人哦～”
——家人，无论是姓水野，还是姓佐伯，我永远爱你们……
和家里人不能算是最后的告别，只能算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最终决定回家是在圣诞节的假期，因为考虑到了转学的问题，决定要把第二学期结束，等寒假过了之后回立海上第三学期——虽然第三学期转学有点奇怪……
这么做了决定之后，便给本家的爷爷打了电话，让电话那头的人重重叹了口气——小空你终于作出决定了啊……真不容易呢……
——啊啊……真是对不起呢……
只好抱歉地笑笑，毕竟，要做出这个决定，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啊。
11月末，离圣诞节的寒假也不过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转学手续不需要自己去操心，本家会有人安排，而空自己，只需要和同学们告别就好。
——该怎么开口呢……
趴在课桌上的空在课余时间观察着教室里进进出出到处走动的同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自己要转学的事情。
“喂！小空！”
“啊……”眼前突然出现的大脸把她吓了一跳，几秒后平静了下来，“泉……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明明是你自己在发呆好不好=。=～”
“……”
“呐呐～你和那个……叫什么……啊，切原赤也的家伙怎么样了啊～”
“……”
突然间惊醒，空想起了那个最近快被遗忘的某海带君……
自从美咲出车祸之后，大家都知道空的发色和长度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切原也似乎是很早就知道空恢复了继承人身份的事情，自那之后的两个月期间，切原一直坚持不懈地对空说要要交往的要求——因为空说了如果她的发色变回了原来的颜色的话就要交往看看的～
仗着这句空曾经说过的话，切原经常性地对空说着要交往，但是由于两个月的时间内，空总是纠结于要不要回家的选择，基本对于切原处于不理不睬状态——反正他也不可能直接冲到六角来逼迫我和他交往对吧～
本来很得意地那么想着，但是经过了泉的一番提醒之后，空突然间意识到——回家=转学到立海=和切原同校甚至可能同伴=每天被纠缠=每天被他说要交往要交往啊啊啊啊……！！！
这么想着，空一下把头埋到手臂中——天哪！！！你这是故意要为难我啊……TAT～
“喂喂……你这算什么回答啊……”
当然这两个月以来，切原凭借自己从空身上转移来的能力看到了很多人的灵魂颜色，一直告诫着空要离泉远一些——因为看到她灵魂中浓烈的黑色……
自那之后，空也就刻意和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过，空想着快要转学了，好歹两人关系还不错，就从泉开始吧……
“呐……泉，我要转学了哟……”
“诶诶？？！！你说什么？？！！”
“不要那么惊讶啦……我是说我要转学了……”
“诶……怎么能这样……”泉泪眼婆娑地扯着空的衣角看着她。
“……泉……我也是没办法呢……”
“明明才来了一个多学期啊……小空你就忍心把我抛下了啊……”
“泉……对不起呢……”
“……哼……”
佯装生气地转身离开了教室，空想要伸手拉住，最终还是无奈地停手——现在拉的话，也许就舍不得离开了呐……
而另一边，离开了教室的水野泉拿出了手机。
（要去你们那边了……）
『……』
（嗯，暂时不要动，听我的就好。）
『……』
（我知道了，就这样，先挂了……）
挂上手机，倚在墙边的泉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呐，小空，你会为你做出的决定后悔的哟……
第三十三章 妥协
——果然……立海的校服比较适合我呢……
来年的2月，高一的第三学期，空经过一番波折之后又一次将学籍转回到了立海大附属中学高中部。
圣诞节的假期时，就已经回到了家里，美咲车祸醒来之后也恢复得很好，家里人对于空的回归都很开心，圣诞夜的时候，没有和朋友一起出门，而是乖乖地呆在家里，和家人一起郑重地进行了圣诞晚会，晚餐之后，美咲将空拉进自己的房间开始了秘密的谈话……
“呐～小空～”
“……干嘛……姐姐你笑得很恐怖诶……”看到美咲有些诡异的笑容，空不禁有些颤抖……
“嘿嘿～我说你和赤也怎么样了啊～”
“哈……这个啊……”
自从假期回来之后，切原和空就没有刻意联系过，只是切原偶尔会发消息问空是不是会在下学期回立海念书——而且总是问同样的问题……
通常的对话如下——
『呐，空……下学期，会回来立海念书的吧？……』
（是啊……转学手续也办好了啊……话说这已经是你第N次问我同样的问题了诶……）
『哦……这样啊，忘了啊……』
这样的对话最后以空的无奈和无语结束……
空总是无法理解切原这么做的意义，只当是某海带君单纯的健忘，而切原，每次问那句话的目的就是想要在那之后再找别的话题聊，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再加上空也对他的回话不予理睬，最后只好无疾而终……
“喂喂～小空你发什么呆呐～！”美咲将手放在空的眼前晃晃，试图拉回她神游的心思。
“啊……没什么……稍微走神了一下……”
“我说你啊……和赤也那小子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不就那样吗……”
“那样是什么呀？！真是的……你和他的事情啊，网球部的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诶？！不是这样的吧……”
“放心啦，大家都很默契地不会说出去的哟，你也知道，网球部那些人啊……也许比家人还像是家人吧……”
“……”
“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准备怎么办？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赤也要负责的哟～”
“我可没那么想过……”
“笨！”扣起右手食指敲在空的头上，美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个女孩子家家，怀孕堕胎的事情在你离开立海的时候几乎人人都知道了，现在再回去别人不会说闲话吗？赤也难道就准备这样推卸责任吗？！”
“姐姐……很痛啦……”空无辜地摸了摸被敲的地方，然后正色道，“赤也才没有说要推卸责任呢……但是现在，不想就这样答应和他交往啊……”
“哈？！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
“算了啦！不要管你们两个的事情了！！=。=”美咲无奈地做出最后宣判。
“本来就没让你管嘛……=。=～”空自顾自地小声抱怨了一下，却被美咲听见。
“哈？！你说什么呢！亏我可是特地放弃了和弦一郎的约会时间和你一起参加家庭的圣诞聚会还顺便姐妹两来个闺中密谈的啊～你还嫌弃我啊？！”
“啊啊……姐姐饶了我啊……”
回到家之后的第一个圣诞，就在姐妹两愉快（？！）的追打声中这么过去了，平淡不平静，但却让人觉得幸福……
来年一月的新年，和家里人一起去神社进行了例行的祈福，求签的时候，不自觉地许了愿——希望能在立海平静地生活下去，和他能有好结果……
打开签之后看到了“小凶”的结果，美咲凑过来看的时候，空将那只签立刻折好放进皮夹里，招来姐姐一阵白眼——嘁……小气～
空无奈笑笑——结果不怎么好呢……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空在神社祈福之后去过千叶，看望了佐伯一家人，也时不时地去海边的杂货铺帮过忙，虽然离开了千叶，但是空一直没有忘记过那里，毕竟自己在最危难的时候曾经停驻在那里……
就这样，时间快速地流转到了2月第三学期的开学时间……
站在镜子前感叹着立海高中部女生校服的精致，空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要回去了呢，不知道大家看到我是什么反应啊……赤也，你又会怎么办呢？……
“我出门了～”
“走好～”
特地没有和姐姐同一时间出家门——姐姐反正被真田前辈接走一起去网球部看训练了……——空趁着时间还早，就一个人漫步到了学校。
“各位同学早上好，新学期还是我来代班哟～”一年C班的班主任慷慨激昂地站上讲台，看到一班熟悉的面孔显得有些兴奋。
“Hai～……”班里的同学倒是兴趣缺缺——拜托都已经见你见了快要一年了啊～=。=
“啊啊～今天有转学生哦～”
“诶……”
第三学期转学过来……是她吧……——切原本来已经很朦胧的意识在听到老师说有转学生后立刻转醒。
“嘛～确切地说，也不能算是转学生吧～”
“诶……”
“水野同学……可以进来了。”
门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教室前方，空不好意思地向班里的同学欠身。
“真是不好意思呢……不过是又回来了而已……呵呵……”
“……诶？？！！！”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了惊叫声，紧接着便开始了“小声”的议论——
“呐呐，是水野吧？！”
“嗯嗯！真的是小空呢～！！”
“怎么会回来了？不是说退学了吗？……”
“是啊是啊……呐，切原君会不会知道啊……”
“诶～说不定真的知道呢。”
……
“那个……水野空，应该不用多做介绍了吧，反正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我吧……”
“那水野同学，你还是坐到你原来的位置就好。”
“嗯……”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了哟……”
“Hai……”
虽然还带着满腹的疑问，但是同学们还是不得不开始新学期的课程——毕竟老师不好惹啊……
——回到熟悉的地方感觉不错，不过……
空这么想着，但是身后却直冒冷汗——两道灼热的目光直射向她，一道，不用想便是已经许久不见，从刚才空走进教室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的切原；而另一道，虽然空觉得有些莫名，但是依然很清楚，那来自将她怀孕堕胎的事公诸于众的藤原未希……
“水野～水野～你这次为什么突然第三学期的时候转学回来了？～”
“呐，水野，你那个时候可是被宣称退学的啊～”
“小空，我们都相信你的哟～上次你突然不告而别还害得我们找不到你，我们很生气的哟！”
“小空啊～这么久没有消息，你究竟去哪里了？我们都以为你因为那件事情想不开了呢……”
……
“呃……那个……大家的问题可不可以慢慢说……我很晕啊……”
空为难地看着周围不停地问着问题的同学，脑后不禁挂上三滴汗……
“空，稍微跟我过来一下……”
“诶？……”
反应不及，空被突破包围圈的切原直接拉了出去，转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后的同学越来越远，疑问声也渐弱，前方拉着自己的手却坚定地没有一刻放松，拉得她有些疼，一路上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打开天台的门，将身后的人拉过，然后关门，反锁，一切都显得自然熟练，之后切原持久地看着已经放开了手，离自己不过一米远的空，没有开口……
“……喂……”空终于没忍住开口说话。
“……”
“把我拉到这里来做什么啊……手被拉得很痛诶……”
“……对不起……”看到空手腕上微红的痕迹，切原有些内疚。
“……没事啦……倒是你，有话快说啦……”
“交往吧……”
“……”
“说好了的吧，如果你的头发恢复了原来的发色，就要交往看看的。”
“……”——果然还是逃不掉的啊……=。=——早在发现自己的发色变回来的那个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切原会以这个为理由要自己和他交往，空重重叹了口气，把早已想好的说了出来，“那是因为预知能力的关系，并不是自然褪色的啊……”
“可是，的确变回来了不是嘛……”
“……赤也……”
“空，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你已经为这个道歉过很多次了，不用……”
“就算说过很多次我还是要说……对不起，但是从今往后请让我来保护你。”
“……”
“算是弥补我以前的过错也好吧……寒假的时候，总是给你发同样的短信，是不是让你困扰了？……”
“没有的事……”
“其实想和你聊别的事情，其实真的很像就那样说‘我们可以出来见面吗’，但是最后还是问不出口……我很没用呢……”
“赤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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