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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剑与冕冠+番外 作者:ozora(晋江2012-05-16 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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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娜脑补戴蒙裹上白头巾直接可以去玩蛇了。
G,感谢你的世界势力划分讲解我现在完全可以理解戴蒙那种莫名的优越感从何而来。
“贵族无论是敌是友,在见面时候必须相互致意,男子规定为左手扶右胸,右手脱帽,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骑马的男贵族遇见站着的贵族,如果对方是比自己爵位高或者是女性,男性贵族只要未着铠甲就必须下马行礼。如果骑马人穿着铠甲,只需点头致敬即可。”
“如果遇见我没行礼的男士我可以抽死他吗?”
“Nufufufu……不能,亲爱的吾王,”戴蒙啜饮红茶,“我知道你在暗示我。”
“吃饭时候必须主人先入坐,客人才能入坐,主人有义务提议喝第一杯酒,第一杯酒之后,主客就可以相互敬酒了。吃饭过程中可以宾主双方歌唱,但禁止大声喧哗,如果有吵架闹事现象,不论责任在谁,客人应当立即退席。用餐完毕,客人必须用语言向主人表示感谢款待。”
阿德丽娜烦躁地一撇嘴,说:“如果我不想听主人的废话我可以开始唱歌吗?”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戴蒙吃力地扶住脸。
她识相地闭嘴了。
活在贵族头衔下的人真是无产阶级的最大敌人。
虽然理解可能有问题,不过纳克尔也谢谢你的阶级理论阅览课。
戴蒙那双原本是懒洋洋眯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他不耐烦用镶着红色宝石的象牙雕手杖敲了一下阿德丽娜颤了一下的小腿,开口:“嗯~~~站稳了,才一个小时不到。”
阿德丽娜头顶三四本厚书,本本都是天主教经典。双手平举,一边拿一瓶未开封的Chateau Lafite葡萄酒。
她是在去上纳克尔神父的阅读课的顺便还书时被在走廊撞见的戴蒙直接拉到办公室的。阿德丽娜“现在的时间我归纳克尔先生管”的抗议被戴蒙以“Nufufufu几天没见很想吾王呢”的理由无视之。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你。这是阿德丽娜的真话。
上课途中还遇到了埃琳娜和帮她抱东西的G。
埃琳娜一脸感动地目送两人远去感慨道:“哎呀,两个人感情真好呢。”
阿德丽娜扭曲的脸悲哀地望着飞快后退的埃琳娜小姐的身影暗道:小姐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们感情好……而且戴蒙是你未婚夫啊!未婚夫当着你的面拐带未婚少女真的没关系吗!
G明显猜出了她的心理活动他是这么想的:你最多算未婚妇男。
“吾王把腰杆挺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并紧,双臂往上,眼睛平视……请把下巴收回去一点我们练的是站姿不是赶鸭子。”戴蒙歪着头看了一下,觉得起码现在成果还是很欣慰的,于是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下。
“最近的课程进行得如何,我不在的几天?”他把手掌拿在手里把玩着。
阿德丽娜颤巍巍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保持身体的平衡以免把身上的东西都掉地上去了。别说头上那些纳克尔先生宝贝得不得了的绝版书,就手里这两瓶酒,随便一瓶都可以把她卖十次还要打个折。
“老师你这么厉害根本就不用问我吧。”她用余光看着手上的红酒。
戴蒙颇得意地起身往她肩膀上各放上一本书。阿德丽娜觉得还不如给她一把孜然她可以把头上肩膀上的东西全吃了。
后来戴蒙公开表示过:如果他不能成功把阿德丽娜塞给伯爵,就把她塞给阿诺德,让阿诺德受尽生理折磨和心理折磨而失去高杀伤性。
阿德丽娜默默远目:阿诺德先生躺着也中箭,老师你是有多看不惯他啊。
“既然你的锻炼已经提上正轨,那么有必要给你想个不起眼的化名,以后也许有给你一个新身份的可能性。”戴蒙稍微思考了一下:“吾王觉得什么好?”
“我父母都是叫我‘安娜’的。”
“那太平常了。”戴蒙摇摇头。
“你不是说要一般的么!”阿德丽娜顶着这么多东西跟酒柜似的也不敢跟戴蒙发脾气。
“‘墨伽拉’怎么样?是个公主。”
“她被自己老公杀了。”
“‘阿耳忒弥斯’呢?是个女神。”
“她把自己恋人杀了。”
“‘伊俄卡斯特’吧,是个王后。”
“她儿子杀了她丈夫还娶了她。”阿德丽娜太阳穴上青筋一根根迸开,“我说能不能给我找个善终的!老师你是对希腊神话有多执着啊!”
然后这个话题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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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阿德丽娜完成戴蒙的贵族礼仪课,出门爬到乔托办公室后,面朝下趴在乔托的首领办公室长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哼哼。
乔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时不时应一声,头也不抬地批改文件。
几天前戴蒙就把自己名下的大部分事务直接送到了乔托的办公桌上,理由是自己马上要结婚了,而且摊上一个一窍不通的学生,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照顾女人和应付女人身上,没功夫在私人问题后顾及职业问题。
撩摊子的时候还阴森森地补充一句:你是现在就把这件事解决,还是想我们凌晨来聊聊。
在戴蒙开了个头之后,其他各大守护者相继开始转移自己的工作量。除了阿诺德把可管可不管的事务全部扔给乔托之外,另外几个人相比之下就够义气多了,谁叫乔托啥都不参加来着。
然后乔托就把要动脚的工作全给蓝宝了,谁叫他也什么都不干来着。
“老师真是混蛋啊,他婚前恐惧症变态了吧,折磨未婚少女这是干什么呢……”
“戴蒙还不是因为你同意他的计划才放手一搏,”乔托并不同情阿德丽娜,相反他很是期待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本身也不太支持阿德丽娜为了这样的目的去学习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如果觉得干不下去就放弃吧,戴蒙那边我会去说的。”
阿德丽娜躺着的沙发是正背对乔托的,所以他们双方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乔托话音落下后整个房间令人不安地安静下来。
“你见过鸵鸟吗,乔托?”她沉默了很久才说:“那种来自遥远国度的禽类。”
“埃琳娜帽子上那个?”乔托“唰啦”签完一个名把文件放到一边开始看下一份。
“那种鸟类在被猎人追赶的时候,会因为逃避害怕把头埋在沙子里,告诉自己:好了现在什么都没关系了。所以乔托哟,让我这只鸵鸟在你房间的沙地里把头埋一下吧。”
乔托有些失望,失望的是阿德丽娜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放弃自己的复仇;他也稍微感到了怀念,阿德丽娜还是那个她没有变,即使心有愧疚、遗憾、仇恨,也能心平气和地做好自己的角色,笃定前行。
好好休息一下吧,至少在我这里是不会让你去面对那些事。
但是当你梦醒后呢。
如果能让你放下生命中意外赋予你的铠甲,就请你暂时遗弃那些吧。
人世间有很多的不如意,并不代表你可以忽视它,相反你要战胜它,斩下它的头颅让它无法用令你痛苦的眼睛再蔑视你。
人也是要学会忘记的,过去的一页蒙上太多灰尘,硬要翻的话会迷了眼睛。
不过如果是你,阿德丽娜。
你即使是被迷了双眼,也会持剑前进吧。
就在乔托在想着这些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时,自己办公室的大门被谁不识时务地被一把推来,有着嘹亮嗓音的纳克尔神父径直就闯了进来:“哦!果然蓝宝说看你爬进了乔托的办公室,阿德丽娜让我们究极地开始今天的课程吧!上帝也会为你的求知而自豪的!”
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评论的乔托眼睁睁看着在自己刚才那番文艺句子还没来得及给当事人讲述,在这里躲课的阿德丽娜揉着疲惫的肩膀就被纳克尔“究极”地带走了。
目前这里只有白花花的文件陪伴孤独的他。
背后窗户透下湿金一样的光,乔托的发丝上沾染上亮色,他回头看着广阔的天空。
天空从头顶蔚蓝色一点点往四周变淡,最后在天地相接的地方有一篇葱郁的森林,恍惚的树影上是羽毛似丝状的云。
乔托舒展地伸了一个懒腰,继续伏案工作。
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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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克尔的办公室。
阿德丽娜静静地吐出句子:“‘除他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是出自《圣经》罗马书吗?我记得似乎是这样子的。”
“《圣经》的使徒行传,”纳克尔纠正,“你对于此段的理解呢,我究极地想听听。”
“我对这个理解其实并没有多深,就像纳克尔先生说的,我把罗马书和使徒行传都搞错了,还有很多都没有看呢。这句话说的是人民朝奉解救他们的神灵,对此表示歌颂和感谢吗?哈哈我是这么理解的啦。”
“耶稣基督是圣父赐给全人类的唯一的救世主,除他以外都陷入了人类所无法自拔的罪恶和死亡中.没有人能用任何方法拯教自己和别人脱离罪恶和灭亡。而人间圣坛上的偶像都是无用的。虽然我这么说可能跟阿德丽娜你的想法多少有些出入,小姑娘也是要有几个自己的偶像的。”
“那,你的偶像是谁呢?”纳克尔索性就好奇问到底。
她目光肃穆,一字一顿说:“亚瑟,圆桌骑士王。”
纳克尔意料之外地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阿德丽娜所说的是五世纪那位极具传奇色彩的大不列颠国王。想到这里,他有些疑惑地回应道:“究极地意外啊,我原来以为阿德丽娜的偶像是更现代一点的人物。”
“偶像可没有什么流行之分。我心目中的王,在所有人的不相信中拔出石之剑,从此被拥而王;在圣湖里得到王者之剑。在我的眼里,他拥有时间一切领袖者所拥有的美德:勇敢、坚毅、永不言败。在默默无闻时不卑不亢,在极盛时期一呼百应,即使是在没落的最后,也充满王者之姿。以他为偶像,神父大人,你觉得不妥吗?”她站起来,言辞犀利地反驳回去。
“我可没有和阿德丽娜争论的想法,”纳克尔丝毫没有在意阿德丽娜的无礼,他爽快一笑让她好好坐下。纳克尔担心的是如果阿德丽娜怀有盲目的崇拜,那么一旦有和她意见相悖的时候,她就会陷入无法调节安抚的状态,于是他佯装若无其事地接着问:“你的王难道在你的眼里没有一丝缺憾吗?”
纳克尔的担忧并不无道理,他所担心的东西在现在有个很合适的称呼:脑残粉。
“当然有,亚瑟王在决斗时破坏骑士精神甚至比他以后对兰斯洛特爵士的妒意更加可怕。”阿德丽娜义正言辞,“作为骑士王,是绝对不可以破坏自己奉行的真理。”
“说的有道理,”纳克尔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他从一边的茶几上给阿德丽娜一本书:“你对亚瑟王的印象都是通过传说来的吧,这本书可以借给你看看。”
阿德丽娜接过来,定睛一看书名是《亚瑟王之死》。
“15世纪马洛礼的作品,究极地不错。”
“可以换本名字好的吗?”阿德丽娜有些嫌弃。
“它又没有全篇写他怎么死。”
“我想也是,谁能死一整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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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娜终于熬来了最幸福的晚饭时间,玛莎看她学习辛苦往她的那份里多加了一些好东西,搞得阿德丽娜激动得泪流满面的。
不过就是味道淡了一点,莫非大家都没有一个重口味的吗?
好吧,我重口味了。阿德丽娜这么想。
“嘿,G,”她扒弄盘子里的东西往斜前方的红头发青年那一招手,“胡椒。”
G没好气地刚要把胡椒送过来。
“恩哼!”
阿德丽娜旁边的戴蒙狠狠地清了清嗓子。那副不自然的仪态和他高高屹立的冬菇头具有极高的吸引怨念的能力。
阿德丽娜动作凝滞了几秒,随后翻白眼转向戴蒙的方向,迅速把表情调整为“皮笑肉不笑”模式,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示意:“可否劳驾斯佩多先生把胡椒递过来,万分感谢。”
戴蒙面带笑意不慌不忙放下餐具,点头回礼:“Nufufufu……愿意效劳,可爱的吾王。”
G黑着脸把胡椒瓶丢过来:“注意点影响这里还在吃饭呢。”
作者有话要说:
西餐礼节:如果需要的调味品在远处无法拿到,不可以请求远处的人拿来,只能对身边的人示意一个一个传递过来。
☆、孤高之塔
叶颠上沾着园丁刚刚播撒过的甘露,反射着橙黄色的阳光,嫩绿的草坪上像是铺上了星星点点的夜空。有胆小的鸟儿趁安静的时候飞到树梢上左右张望,一旦有风吹草动就跳进矮蔷薇花灌木丛里消失不见。花园里偶尔有前来总部的西装男人经过,但依旧静谧得只有蜜蜂振翅的嗡响。
穿着淡黄色棉裙的埃琳娜脚边草地上有好几捧花,她坐在花团簇拥的花圃里,小心用剪刀剪下盛开有花朵的枝条。
跟阿德丽娜相处的几天很快就让埃琳娜对这个戴蒙学生产生了好感。
埃琳娜也不是传统意义上难近人情的贵族小姐,相反阿德丽娜对她抱有很高的尊重。特别是听说埃琳娜和她一样在年幼时期失去母亲的事。
与阿德丽娜的母亲在十岁那年抛弃她和父亲不同,埃琳娜小姐的母亲在她十二岁那年因病去世。在她十三岁时,有据说是母亲亲姐姐的姨妈来照顾她并且管理家族内部事务。
“粉紫色的欧石楠喜阳,开花在九月底;最右边的雏菊名字叫玛格丽特,和一种花茶同名,我相信戴蒙以后会提到的。”
“老师已经提到过了,整节课让我跑了七次洗手间的基本结果就是终于给我讲明白了:花茶是不可以把花吃了的,虽然它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秀色可餐。”
“紫罗兰也叫堇花,因为种植简单,所以很多地方都可以见到它;铃兰是比较脆弱的花,一般保养比较困难,互赠铃兰是法国人五月一日一定要做的一件事;鸢尾花是法国的国花,现在的五月正是开花的季节。”
“小心别把鸢尾花给老师送去了,小姐。它的花语是:破碎的爱;铃兰不错,至少它‘幸福归来’的含义能让他心情畅快,并且它的毒性也可以尝试着让老师他以毒攻毒一下。”
对面花圃里突然一阵骚乱,满头草屑的阿德丽娜斜挎着篮子猛地窜出来,吓得几只暗藏的鸟儿四下惊散。她毫不忌讳地抖抖手上一把绿色的植物,吹开嘴边沾上的枯叶沫,大跨步跨出花圃站在埃琳娜面前拍打肩膀上的尘土。
“噢,”埃琳娜也被小小地惊讶了,她抬起碧绿色的眼睛冲阿德丽娜扇扇羽睫,“阿德丽娜,戴蒙会非常失望自己的教学进度被毁了的。”
“亲爱的埃琳娜小姐,即使我目前有损贵族礼仪至上的规定,但是淑女浅步慢移的形象只会出现在花圃外,而不是花圃内吧。”阿德丽娜居高临下地慧黠回答道,随后俯身抚胸向埃琳娜致以自己过于鲁莽惊讶到她的歉意。
“很明显,神父的教导让你拥有了出众的巧辩能力。”
“言重了,小姐”阿德丽娜道,“这是G的功劳。”
“今天的园艺鉴赏课结束了,准备回去哦,下午戴蒙特意提醒我要监督你别让你逃跑。”埃琳娜笑笑,把花都捡起来。
阿德丽娜抚额抱怨:“老师他这几天抢了太多导师的课了,如果他想以后去大场面撑场子我一句话都不说当哑巴的话,就请通知他说:下午的课我要去朝利大人那里接受艺术的熏陶,而不是去观摩一颗冬菇的坚强成长史。”
埃琳娜捂着嘴笑了一阵,在阿德丽娜的搀扶下站起来。阿德丽娜帮她把几束拿不了的花拥在怀里,扶她慢慢走出花圃。
现实就是这样:天生的公主坐在花圃里面带微笑为自己的王子采摘犒劳的花朵;后天的贵族蹲在一边为厨房大妈寻找晚饭的食材。
阿德丽娜想着把手里找到的迷迭香和薄荷一类的香料放到篮子里。
“我会通知戴蒙他被自己学生抛弃的消息。”埃琳娜丝毫不避讳地和阿德丽娜开着玩笑,同时放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拍拍以示同情。
阿德丽娜苦笑地佯装被吓住,摇着头拉长了音调:“哦~~~~~别这样小姐。你把这么多玫瑰放在给老师的花束里,真的不怕老师被熏成菠萝干吗?……错了,他已经掉进甜蜜幸福中给腌成果脯了。”
埃琳娜脸上飞快浮现起一抹红晕,她故意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一点以免让阿德丽娜继续拿自己的难为情来调侃。
两个人的缄默里加入了某声微弱的悲鸣。
“埃,埃琳娜,你没事吧,你不会是感动得哭了吧。我赞美你的为人不赞同你的审美也哀怨过你这样的金发天使是怎么找到老师那种菠萝魔鬼的,但是你别真的哭了啊我也会伤心懊恼的。”阿德丽娜害怕真的因为自己埃琳娜有什么婚前情绪上的波动,那样戴蒙不直接一股脑把她当冬菇埋了?
春天种下一个阿德丽娜,秋天收获一树阿德丽娜。
一个学上等礼仪,一个学政治概况,一个饱览群书,一个拨弦奏乐,剩下的全部出去勾搭贵族给彭格列拉赞助。
咦!好像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阿德丽娜狠狠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目光再聚集时已经是埃琳娜无辜的翡翠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在眼前了。
“我什么都没说啊……”埃琳娜委屈地喃喃,顺便送上一个疑惑的浅笑。
被否定后的阿德丽娜更加认真地探索声音的来源,,最后她们发现声音的由来是脚边的灌木丛,阿德丽娜挡在埃琳娜面前说了一句“请退后”便上前细看,埃琳娜也好奇地在她身后张望。
窸窸窣窣的杂响后,一只刚刚羽翼丰满的鸟躲在树根那里瑟瑟发抖。
埃琳娜眼睛里某个部分柔软一闪,把手上的花束全部塞阿德丽娜怀里后就上前蹲下,将那脆弱的生命捧在手心里道:“我可怜的小家伙,是怎样不幸的命运把你抛弃至此?也许上天故意在万物生机的季节里给你神的考验,我依旧相信你不会是路西斐尔的宠儿。”
阿德丽娜好不容易从花堆里把头挤出来,她艰难地接上话:“埃琳娜小姐你完全不用这么文艺,依我看这只云雀完全有可能只是失足从巢里掉下来,被灌木挡了一下不会致死。”
埃琳娜捧着幼鸟站起身抬头看着上方一个阳台似的建筑物梁上有一个黑色的鸟巢模样东西。“那我得把这小家伙送回家才行。”天性善良的埃琳娜不由分说挽起裙边就往上楼的通道方向走。
阿德丽娜呆在原地,脸上是挣扎的表情。直到埃琳娜快消失在拐角处,她才狠下心怀揣着“管他大不了”的心情连忙追上去。
她多想告诉埃琳娜这是云守阿诺德的高塔。
即使她知道埃琳娜这样有着孩童一般天真无暇心灵的人对阿诺德的评价说不定还挺好。
但是面色煞白、愣在高塔楼梯口的另一个身材单薄的男子绝对是抵不住云守的高伤害系数才在那里彷徨的。
“加布里埃列你在这里干什么?”埃琳娜第一眼认出了这是戴蒙手下的一个办事员,工作勤奋,待人诚恳,就是有时候决断行动畏手畏脚经常让戴蒙大为恼火。
那个人被埃琳娜的出现惊了一惊,发现是温和的准上司夫人后放下心来说:“埃琳娜小姐午,午安……斯佩多大人吩咐我来通知……通知云守大人:下午有重要客人前来拜访,请他务必出席。”
“你看起来精神很差啊,是不是生病了?一会去医疗部吗?我看你似乎需要帮助。”
“啧啧你在抖什么,”阿德丽娜抱着一堆花走上来,“害怕阿诺德先生飞到你背后不成。”
阿诺德的名字在意大利语里和“Allodola”——云雀有着惊人的相似,她趁此机会占一下嘴上便宜。
“对了,顺便请加布里埃列上去慰问阿诺德先生的手铐后,告诉他:他儿子掉下来了。”说完阿德丽娜旁若无人地“哧哧”笑起来。
埃琳娜明显就没阿德丽娜心肠硬,阿德丽娜表示:这都是戴蒙老师潜移默化的教育结果。
“我很担心你的身体,但抱歉阿德丽娜还有这么多花要拿。我既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也不能不管你。”她面露难色,迟疑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来回回。
“小姐,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是有抱一堆花的力气!请你送我去医疗部然后拜托阿德丽娜小姐履行斯佩多大人的命令吧。”加布里埃列几乎是不用思索就为自己选择了一条康庄大道。
阿德丽娜为他的行为在心底默默竖中指。
埃琳娜转过脸,眨眨眼睛期待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阿德丽娜:“亲爱的阿德丽娜……”
拜托,埃琳娜小姐别用你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好吗?
每次你天人般的脸蛋和无辜的目光搭配起来使用杀伤力都直逼阿诺德。
每次被你叫名字我都觉得特对不起你,不完成你的委托就要惭愧得撞阿尔卑斯山一样。
于是她缓慢地点点头。
“阿德丽娜果然是助人为乐的骑士~请拜托阿诺德先生为这小家伙贡献点红药水和绷带吧。”埃琳娜笑得比自己手里的任何一朵花都灿烂,不,比它们所有加起来都灿烂。
“你可以期待一下,伪骑士被真英雄教训得涂着红药水绑着绷带回来,而不是这只云雀。”
加布里埃列内心呼啸过法国大革命解放一样奔腾的欢呼声,但仍然保持表面平静地接过阿德丽娜全部的花,帮她取下篮子。将埃琳娜手里的鸟轻轻交到她手上,在向她道谢后,跟着埃琳娜背后往城堡里走去。
阿德丽娜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再看看眼前高耸的塔,淡定地深呼吸一口气,走出第一步。
她捧着在花园里捡到的雏鸟在彭格列城堡高塔内部机械迈动步子一级一级拾级盘旋而上。眼前的楼梯仿佛一只都没有尽头,也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
阿德丽娜不是圣母,也不是其他什么有特殊宗教信仰的人群,其实她在看到这只鸟的瞬间心里还是想着:果然还是吃掉什么最好吧。
很快她就发现这里不比乡下自己是没有锅。
厨房铁锅不外借,不过蓝宝是个例外,据说他有个酷似铁锅的盾。他自称那是个盾,毕竟要是敌人将彭格列先锋当成餐饮服务人员对家族来说是很不体面的。
看着对着她不明局势一个劲叫的鸟,阿德丽娜长叹:“小家伙算你运气好。”
撞上我不得不做好事的一段时间。
回到现实,她顺着楼梯走了有一好长段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快穿越了才看到曙光。边休息边走,走得气喘吁吁的阿德丽娜走到一扇门面前。
在这座稍显古旧的高塔里这扇门显得很不正常。在鲜有人问足的地方,楼梯和塔下铁门都落了一层灰尘,而这扇门意外漂亮,华丽而不累赘的雕花透着木质的光泽。
她敲了几下门,门里无人应。
手里用的鸟喳喳叫着,随后歪着头闭嘴看着她,那双硕大而乌黑的眼睛轻快地眨眨。
够了,别那么可怜地看着我。阿德丽娜朝上翻一个比地中海还波澜壮阔的白眼,终于开始再加大力道敲门。
被恼人的敲门声召唤而来的迟来开门人一打开门,阿德丽娜就快被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冰冷气质冻去西伯利亚了。
那个铂金色短发,穿着考究滚边米白色衬衫的男子开着半个门,表情就像她一个多星期前看到的那样似乎丝毫没有解冻的迹象。带点德意志人特征的晶蓝眼睛微阖成锋利的角度,另一只空闲的手放在裤袋里没有拿出。
好吧好吧先生您不用开口了我知道您在无声质问我有什么事。
阿德丽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开口:“请问,您有锅吗?”
门“咔嚓”一下关了。
“对对对,对不起!”阿德丽娜痛心疾首地快把整个身体拍门上了,“阿诺德先生……先生,云守大人……抱歉刚才失礼了,我真的有关于家族重要的事必须通知您,请开门好吧?”
门内安静如夜,透过门她听到冰冷得可以再让她冻三天的应答:“我跟彭格列没关系。”
您敢不敢走出这座位于彭格列城堡最高地势的高塔再说一次这句话。
阿德丽娜狠狠在心里怨念道。
“好吧其实,当时我一看您就觉得您是个好人!真的!”她不屈不挠地拿出了“厚脸皮”这种杀手锏。“但是好人也不能不开门是不是,这件事情您也怕被那些什么间谍啊听到对不对?对您的工作也有损害啊是不是呵呵呵呵呵呵……”
“够了,有什么事?”门一下子被打开,那种无起伏的嗓音也随之而来。
阿德丽娜踉跄一下跌进房间里,好不容易止住脚步让手中的鸟儿保持安全位置。她眼神随意一瞥就看到了阿诺德黑风衣口袋处隐隐约约银光一闪。这个男人脸上不容易露出动怒的表情,要是真生气了也是一难伺候的主儿。
她很快就给了阿诺德一个准确的定位。
很不幸给她这个苦差事的埃琳娜暂时还没发现,即使阿诺德没动怒也是个移动定时炸弹,自带手铐那种。
“好吧先生我简单说了吧,”好不容易从精神西伯利亚回来的阿德丽娜献宝似捧上那雏鸟,雏鸟却似乎感受不到阿诺德的零下摄氏度,依旧天真无邪地叫啊叫啊,她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掐死它了,“您这里有鸟掉下去了。”
“拿出去。”意识到自己被所谓“家族急事”欺骗了的阿诺德面无表情下令,走回自己的办工桌前继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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