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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黛玉入农家 作者:苣苣(晋江13-02-24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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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人看到,黛玉自我安慰着,可眼角所及的光亮处那个黑影,让她顿觉羞愤难堪。
明早,她该如何解释这空空如也的碗?
扶额。
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搞定一章,不得不承认这是某人胃病来时经典的写照,胃不好的某人经常胃疼,暑假几乎是见天的在床上打滚。可最深刻的还是前段时间做手术,原本晚上9点禁食,我4点就和爸妈吃完晚饭,后就没在吃过东西。结果第二天下午才手术,在手术台上,我就隐隐胃疼,出了手术室之后,一阵阵的抽痛,加上身上插了管子不能动弹,护士都被我骚扰遍了,一次次的躺在床上喊疼,喊饿,喊难受,老弟就在一旁安慰我,老爸通过故意无视,让我消停点。最后还是提早了几个小时慢慢喝了点水,吃了几口稀饭,胃疼的人特别伤不起。其实今年特别消沉,手术后没什么效果,真不该报那么大期望的。总算让黛玉吃东西了,感觉写这个文特别漫长一章都要花上一天时间。。。。。。。望天。。。。。。。感觉在叙述故事,而不是在描写情景。。。。。。。会尽量试着改进的。。。。。。。。。。。。。。很多亲都开学了吧,大家新学期加油哦。。。。。。。。。。。。。锻炼去了,因为申请了榜单,一定会写够一万字的。。。。。。。。。加油。。。。。。。。。。大家可以猜猜里面有谁会陆陆续续出来哦。。。。。。最后,晋江实在进不去,发不了文啊。。。。。。。。。。。。
☆、落花流水
第二天早上穆归见着那个空了的碗,有些乍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发觉碗里的稀饭确实已经“不翼而飞”,他这才端起碗,透过帷帐悄悄打量了眼还在熟睡的女子。
薄纱轻晃,明媚少女侧卧于床间,粗糙的床具难掩少女不凡的气度,曼妙身姿朦朦胧胧的晃住了帘外人的心神。
正当穆归惊叹于少女的绝色,右手一个倾斜,将碗中的勺子抛了出去,只见他一个弯腰,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于半空中急速往下掉落的瓷制勺子,从始至中都没有惊扰了正在睡觉的人儿。
恢复了理智的穆归见原本还暗沉的天色一下子亮了起来,便吹灭了燃烧一夜只剩点点火光的烛台,而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现在虽然立秋已过,但是距离中秋却还有二十来天的日子,每年中秋节后是打渔的最好时节,而现在,虽说前几天十五涨潮,下水多捉了几条鱼,但是满打满算也才三十条。因为没到吃鱼的时候,集市上鱼价一路在涨,可这样一来,鱼的价格涨了,寻常百姓也就买不起昂贵的新鲜鱼类,大家都宁愿回家把去年还剩下的老鱼干给啃啃完,等待着休渔期过后大量海产的新鲜上市。
这样一来,鱼贩和一些打渔的手里存积的货物就没了去处,由于大户人家一年四季饭桌上都少不了鱼,所以很多人也投机取巧的与大户人家采买的下人攀上了关系,这个也是穆归在休渔期采取的卖鱼方法,只是这样一来,辛辛苦苦打的鱼倒是有去处了,可钱都进了采买人的口袋里。
“穆老大,这几天都没见着你,上哪里混去了?”才跨出院子,一只手就搭上了穆归的肩膀,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按照某人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我和穆老大从小穿一条裤子的感情,哪里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比的,对不,老大?”凤眸一挑,话语中虽然带着八分嬉笑之意,却也能轻而易举的明了他话中的情义。
不过每每应和他的,都是穆归的一张冷脸。
这回穆归对这个从小一起摔泥巴长大的挚友依旧不假辞色,冷眼扫过某个正拿着一大串葡萄抬起头一个接一个吃着,眯起眼睛享受着水果香甜的滋味,完全不顾前边的路况。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一副懒散的模样,怎么就投胎在了以“古板,刻苦”为名的读书人家里?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眼波流转之际,穆归已经快速将鱼桶换到另一边手上,抬起空下来的手一把将压在肩上的爪子拽了下来。
全然不顾身后响起的哇哇大叫声,快步向前走去。
“穆老大,你等等我。”上一眼还摔倒在十几米外的韩三已经毫不费力的跟在快步紧走的穆归身后,不时摘下一两个沾染尘土的葡萄,经衣服擦拭之后,随手朝天上扔去,葡萄则在他抬头之时一一掉进嘴里。
“这回又怎么了?”每天都忙里忙外的,不是“伺候”家里那位因意外而捡回来的姑奶奶,就是忙着捕鱼晒网,虽然知道韩三最近遇上了问题,不过他对于这个时常惹麻烦却又总能平安度过的兄弟并没有过多的担心些什么。
虽然面前这家伙吊儿郎当,骗吃骗喝的事情没少做,但他知道这家伙厉害着呢。
迎着朝阳快步向河塘走去的穆归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向来没什么正经样子的好友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素来嬉皮笑脸的韩三神情庄严了不少,可是配上他的桃花脸上却显得十分不搭。
与穆归略显平庸的相貌相比,从小就顶着一张泛滥的桃花脸在村里“坑蒙拐骗”的韩三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眼角处微微上翘的凤眼,高挑的鼻梁,精致的五官在配上读书人的细腻皮肤,在满是五大三粗庄稼汉的村子里,他受到了几乎村里所有姑娘的青睐。
到河边时,韩三抬头看着已经悬在半空中红彤彤的太阳和不远处还未落下却略显昏暗的月亮,河面吹来的轻风,温煦的阳光,他不由得抬起手臂,对着朝阳的方向升起了懒腰。
刺眼的阳光透过眼睛,一下子就照醒了他昏昏沉沉的大脑,初升的太阳激起了他心中深藏的豪情与志气。
“穆老大,我们出去闯荡一番吧,干他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也不枉我们来世间走一遭。”就着阳光,韩三朝着另一个岸边的穆归大声喊道,响亮又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河边响起,从这头传到了那头。
在换着捕鱼用的鞋子的穆归稍稍停顿了下,便站起身子大声的回应道:“好!”当兄弟的,共同进退。与韩三响亮的嗓音不同,穆归的声音更显低沉,而这话落地有声。
就像当年才几岁的他们朝着朝阳,用两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代替香烛,跪于天地中,学着说书口中桃园三结义那般,结为异姓兄弟。
形式简陋,可心意天地可见。
做兄弟的,不用过多的言语,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以代替所有。
韩三随手将葡萄梗扔在了河塘岸上的泥土,脱下上衣,卷起裤管,换上鞋子,所有的动作一气合成,见站在另一个岸边的穆归也已准备好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抓着竹竿,踏进松软的泥土之中,双脚一下子就陷了下去,泥土漫过脚腕,他们毫不费力的走向第一根半截深埋于水中,而另外一半高出水面足有一尺来长的竹竿,捞起绑在竹竿上的渔网,同时沿着岸边走回。
“老大,今天看来还是不怎样,比上次还轻,要不我们等会上你家后面捉鱼去?”钻进网中的鱼越多,拖鱼网的时候也会更加费力,而这回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将渔网拖回岸边,心里就知道这回是没什么好收成了。
“下次吧,我等会还得进城一趟。”没什么分量的渔网让穆归苦恼不已,现在离中秋足足还有二十来天,这样有一日没一日的过着确实不是办法,还是到城里去试个工,挣个几吊钱先把眼下的难关挨过去了再说。
况且,他家里还藏了个人,告诉韩三本也没什么,起初他打算很快就将女子送回家,可谁知后来一天天的拖着,加上韩三这几天遇上了麻烦一直躲在外面,两人也没见上什么面。
现在倒是能开口了,可他却不想多心的提起这件事,就随便打发了个理由,不让韩三到他家里去。
到岸上一看,渔网中除了几张活蹦乱跳的大虾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长到半大但却还不足以捞上来的小鱼,穆归将几张草虾扔进灌了半桶河水的桶中,随后两人沿着原路走回,一点点将足有十来米长的大网重新撒在鱼塘之中,到那根柱子时,将渔网绑回了原处。
就这样来回十次以后,他们才将五处的渔网给察看了遍,最后在渔网中一个捕了三条不大不小的青鱼,几十条的黄鳝和半桶的草虾。
穆归将东西大致分成了两份,将多的那份放在韩三脚边,自己则拿着量少些的那个桶,“你把这些拿回家给厨房里,让他们弄上几个下酒菜,然后去打壶好酒,美酒佳肴,再加上你的巧嘴,把村长哄高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父子哪有什么隔夜仇。他看出了老三今天有点消沉,说话做事看似和以前一样活泛,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刚才走在泥土小道上的时候,老三差点一个不小心落进水里。
他就知道准是那对父子又老倔驴遇上小倔驴——谁都不退,这话是韩三他娘说的,不过穆归发觉用来形容那对父子真是格外贴切。
韩村长和韩三这对父子,在穆归认识他们之后,就没见父子两个有什么和和乐乐的时候,当爹的严谨古板,当儿子的懒散顽皮,两人只要一碰在一起,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听到穆归的话后,韩三垂下了眼帘,这回要是那么好办就好了,而且他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下过决心,不闯出个人样绝不回家。
“好了,我先走了”穆归对韩三的脾气一清二楚,也就不多在劝解些什么,大致清洗了腿上的泥土后,一手拿下扔在树干上的上衣,另一手提着鱼桶朝家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那个人该醒了吧。
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韩三没注意到穆归的离去,待他从回忆中走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穆归的身影,身旁只剩下一个装满了鱼虾的水桶。
呀,忘了跟老大说,他正打算到老大家借住一段时间,所以这些东西还不如直接让老大带回去。
暖洋洋的太阳照得他浑身犯懒,就着草地躺了下来,还是先睡一觉吧,晚上找穆老大喝酒去,顺便蹭点饭吃。
穆归回到家的时候,黛玉已经醒过来一段时间的,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愣愣的对着床板发呆。
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还能想些什么,只是一睁眼,昔日的事情自己就一件件蹦了出来,无不是心酸事。
穆归推开屋门的声音惊醒了暗自落泪的她,黛玉赶忙抬手拭去泪痕,借着垫在身后的被子一个换身,就由面朝大门变为了面对用竹子搭成的墙面。
“你醒啦。”与面对韩三时的寡言不同,在与这个陌生姑娘在一起的时候,穆归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唱独角戏的日子。
这倒不是他觉得对这个认识快半个月却没说上几句话的姑娘比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兄弟亲,只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能都叽里呱啦的抢着说话,也不能在一个屋檐下却跟屋子里完全没人一样,所以与老三在一起的时候,韩三说的多,那他便听着,而与这个陌生姑娘在一起的时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有着几分尴尬与暧昧,况且总有一个人要开口说话,处理日常琐事,而这时他就义不容辞的承担起这个责任。
瞧,回应他的还是只有满屋子寂静,床上的人根本没打算理他。若说天蒙蒙亮时,他还透过帐子窥得一点女子的身影,虽然不是有心,但不能否认曾心下一动,沉迷片刻。许是因为日头正高的缘故,现在清醒的大脑并没有太多迟疑,视线掠过桌子后便不再向前看去。
即使这样,也让背对着他的黛玉入针芒在背,尴尬羞愤自不言说,更多的是那股从心底生气的恼怒,她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能在女子睡觉之时随意进出女子的闺房?
“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去。”穆归也发觉了屋内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清了清喉咙后,朝着屋外走去,背对着屋子倚靠在墙边。
很久以后,久到他都以为对方根本没打算搭理他的时候,这时屋内才传出了细微如初生猫儿般的说话声,若不仔细听,他都没注意。
“能不能给我换套新的碗筷,还有,我想。。。。。。。。。”一阵风吹过,吹打在河边竹屋上,水流潺潺声,竹子吱吱声,将后半句话淹没在其中。
又或许屋内的人根本没说。
“新的碗筷?那你是打算要我从集市上买一套新的给你呢,还是要我去给你烧个出来?”他用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自己家的碗有问题。
敏感的黛玉听出了穆归话中的讽刺之意,却不明白她仅仅只是想要副没被人,尤其是臭男人用过的碗筷这有什么不对?
记得在大观园中时,妙玉将被刘姥姥喝过的成窑五彩小盖钟给摔了,不也没人说些什么,为什么她现在只是想要几样最简陋的日常用品,外边的男人就如此小气?
其实她想要的东西很多,接漱口水的折盂,阻挡室内室外的美人屏风,在月事来时用来暖身的汤婆子,如厕用的雕花小马桶,放置面巾脸盆的架子,颜色深厚的帷帐。。。。。。。。太多太多寻常所用的东西一下子在她生活中消失不见,除了茫然,剩下便的只有无措。
妙玉,若你也沦落到我这般境地,昨晚是宁愿痛的死去活来直至饿死来保留最后的傲骨,还是也如我那般丢去了所有的东西,只为挣扎着活下去。
想起那个孤傲的人,黛玉顿觉过去就都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一切都不再那般真切,好似过往都属于那个生的干净死的清白的林黛玉,而不是她——这个随流水而一点点变污浊的人。
“你看这里的水干净,只一流出去,有人家的地方脏的臭的混倒,仍旧把花糟蹋了。还不如装在绢袋里,拿土埋上,日久不过随土化了,岂不干净。”昔日葬花之景浮现在眼前,落花流水与今夕的她相互照映。
确实呐,早知道就该拿土埋上,等日子一久随土化了,好歹还能落个干净,哪里向现在这样万般不由人。
难道活下来真的错了吗?
一阵食物独有的香味打断了处于矛盾中的黛玉,虽没指望能吃上什么山珍海味的她,见到又是一碗白粥的时候,被勾起的食欲一下子就消下去了大半,这个男人不至于小气成这样吧。
不过深谙寄人篱下之道的她只是在不经意间努了努嘴,等男子背对着她开始吃饭的时候,黛玉这才悠悠转过身子端起碗,犹豫了一会之后,掀开帘子的一脚朝外看去。
与昨天的冷粥不同,今天的稀饭滚烫,让细皮嫩肉的她轻触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端起,每次手指碰到碗壁,她就因灼烫而收回手指。
而这也就造成当穆归都喝完大半碗粥的时候,黛玉还在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将碗端起,最后无奈之下,她只得用勺子一勺勺舀起,而后穿过帘子,进到床内,吹凉后抬起另外一只手的袖子,遮住了正在进食的动作。
一副大家小姐的端庄秀气的做派,却配上如此清寒的背景,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一样的口感,除了软糯的米粒,另外配有一样富有弹性的东西。。。。。。而且不似昨天的寡味,这回的带了点淡淡的咸与鲜。。。。。。。。。。
“是虾 ”一不留神,就将心中所想倒了出来。
“恩,刚打来的新鲜草虾,我怕你嫌喝粥没味道,就将虾剁成了虾泥混在粥里一起熬煮,然后稍微加了点盐,调了下味。”倒是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如此聪慧,能将于煮烂的白米融为一体的虾末给尝了出来。
“外面是河流吗?我总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水流声,叮咚,叮咚的响着,还以为是在梦境里呢。”清澈悦耳的流水声再次随风响起,甚至让黛玉觉得水流正穿过屋子向远方流去。
“这屋子是由竹子和砖瓦混合搭建而成,依着河流而盖的,一半着在陆地上,一半附在河面上。在靠近你床的那边有一个平台,由屋子伸展出去,那个就是在水面上的另一半,韩三那小子就特别喜欢占着那个地方,有事没事的拿着壶酒在上面一躺就是一天。”想起好友逗趣的样子,穆归心底一暖,没什么申请的脸上也缓和了许多。
那小子最近怕是真遇上什么问题了,看来他还得抽空去趟村长家里看看。
黛玉并没有去纠结穆归口中的那个韩三是谁,反而对这座奇特的屋子来了兴致,“那河里会有落花吗?”想了想,她又加上一句:“就是古人口中的,落花流水。”
“哦,你说那个啊,不同的花总在不同的时候凋谢,不过因为它们都生长在河边,每回到了凋零的时候,一阵风吹过,一条河流中就全成了一种颜色,有时红的,有时黄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一点点飘远。”想起那种河面上的美景,即使长于河边的穆归也难以抵制那种凄美但又壮丽的美感。
“韩三那小子总感叹,是河流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季节,有时候想想还真是,不过他却不知道,还有很多花瓣都堆积在我们屋子下面,怎么都不肯离去。”
闻言,正将勺子递到嘴边的黛玉呆若木鸡,花瓣。。。。。。。。。。。。。不肯离去么?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写完这章了。。。。。。。。大家有没有觉得我写的很罗嗦。。。。。。。。。。我感觉到了。。。。。。。。。。呜呜。。。。。。。。。。。。这章里面也暗藏了一些事情,顺便打下伏笔。。。。。。。。。。。。为毛这个文到现在还是在设置各种伏笔阶段。。。。。。。。
☆、琏二奶奶(上)
“奶奶,这是这些日子记载官中用度进出的账簿。”因着给贾琏暗中偷银子入殓尤二姐一事让王熙凤掀了出来,没什么底气的平儿在她主子面前更是兢兢战战,生怕被抓着一点错处,又是一番雷霆之怒降临在她脑袋上。
可是,可是她根本不敢让王熙凤见着手里的账本,况且刚才在账房。。。。。。。。本就惨白的脸蛋这下已经完全看不出血色,只有她自己清楚拿着账本回来的路上费了多大功夫才佯装镇定的走到屋子里。
披着白狐皮披肩,因气血不顺而郁结于胸的王熙凤强撑着身子处理着下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回话,听到平儿话中满是恐惧之意,挑了挑眉,“哼”的一声冷笑让站在下面的奴才和大气都不敢出的平儿浑身微颤。
“愣什么,说你的,莫不是你也像着某些人一样”,缓缓端起茶杯,低头喝茶之际,眼角扫过身旁的淡绿色裙摆,抿了口茶后,“做起了那背主的勾当。”
那婆子赶忙底下了脑袋,急忙迎合着,“是,是,老太太让奶奶给娘娘筹办逢七祭。”
正悠悠吐气吹着杯子中浮在水面上茶叶的王熙凤只是抬起眼皮,瞧了眼站在门边的婆子,低头喝起了茶。
正在这时,疾步快走,一个人影绕过婆子,走进了屋中,“这事还是让我来说吧”,原来是老太太面前的得意人鸳鸯来了。只见她对那婆子使了个眼色,“你且下去,老太太要我与二奶奶商量这件事,顺便给二奶奶打个下手,还望二奶奶不要嫌弃我笨手笨脚的给你添麻烦。”
王熙凤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与不解,她知道鸳鸯的来意铁定不只这么简单,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老祖宗把脚跟前的贴心人都弄了出来。
在她困惑的时候,正好没有注意到平儿看见鸳鸯来时,一个没站稳,往后退了一小步。
“我且说着话呢,迎面一阵风扑来,还想着是来了哪位贵人,这什么风竟然把老祖宗跟前的红人给吹来了。”王熙凤的嗓音虽然响亮,细听之下,却不乏带有几分虚浮与气短。
话虽是如此说着,但身为主子的她其实没必要去恭维一个丫鬟,即使那人是贾母身边最得意的人,不过既然来意不明,旁敲侧击,一点点扒开来瞧瞧。
却没承想,被戴了高帽的鸳鸯瞥了眼屋内的情况,尤其是在气色不佳但精神还行与小心翼翼站在一旁服侍的平儿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心里悬着的石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至少,预防总比出事了再去补救轻松许多。
“二奶奶真是说笑了,老太太总说二奶奶最是护短的人,到哪儿都离不开平儿,还把那句从刘姥姥那儿学来的民间话给套上了,叫什么。。。。。。。”故意装模作样了一回,拍了拍脑袋,“瞧我这笨的,连句话都学不利索,对,对,想起来了,是叫那公不离婆,秤不离砣,二奶奶离不开忠平儿。”
精明的王熙凤哪里能不明白鸳鸯话中明里暗里透着的意思,不就是她和平儿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
看着平儿感激的朝着她微微颔首,她也趁着琏二奶奶不注意时,回笑了下。
大家都是做人丫鬟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王熙凤见两人在她面前小动作不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干咳了几声,在胸口捶打了起来,等到平儿赶忙上前端茶倒水伺候一番,这才平静了下来。
既然鸳鸯开口了,这薄面就当赏她的,不过,敢在她面前耍心眼,这胆子还不小。
“瞧瞧这小嘴厉害的,赶明儿我得去找老祖宗问问,她到底是用什么水养出如此俊俏的丫头,怪不得暗地里瞎寻思的人不少,我瞧了都想把你从老祖宗那里讨了来,就是养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干,我看着也高兴。”面子我给了,可我偏不让你安安稳稳地从台阶上下来。
抓着绢帕的手一紧,“可不敢笨手笨脚的砸了奶奶的招牌,不过要是时常叨扰奶奶,来讨上杯茶,还望奶奶不要嫌弃我嘴笨。”不愧是掌家那么多年的琏二奶奶,句句话都往人心窝子里捅,不过她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
“行,我不难为你了,要是下次,老祖宗舍不得你,我就把平儿扔过去,让老祖宗费费心,给我□出个你口中的忠的丫鬟。”点到为止,也顺便敲打了平儿,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儿了。
其实,她能容忍丈夫的背叛,因为没少被伤害过,可是她却不能原谅平儿的背弃,不只因为她们被牢牢的绑在一根绳子上,而是在这个家里,平儿是她唯一相信的人。
所以,不容背叛,绝对不能。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难受的几乎不想开口说话,却还强打着精神跟鸳鸯周旋半天的缘故,只是为了敲打敲打她那不听话的贴心人。
“瞧我倒是把老太太吩咐的正经事给落下了,今儿是宫里娘娘‘二七’,因着‘头七’是在宫里办的。老太君说:宫里那是个人走茶凉的地,还不知得怎么欺负娘娘,这‘二七’,我们就得给娘娘补上,办的热热闹闹的,让娘娘回趟家给老太太太太老爷宝二爷的拖个梦,也好宽宽大家的心。老太太说这笔银子就让官中出了,多少都给,不能亏了娘娘,这才让我问账上支些银两凑凑手,二来老太君说二奶奶身子骨不利索,要我和平儿多多帮衬着,千万不能累到二奶奶分毫。”
见终于提起这件事了,王熙凤也没感到意外,借着听鸳鸯说话的时候,闭目养神了起来,只是越听着,心里就越发凉了起来。
想到老祖宗这几天任凭着宝玉胡闹不说,为了讨宝玉欢心没少在账上支银子,这宝玉成婚的窟窿还在那摆着呢,又这唱一出那演一出的,王熙凤暗自咬牙,莫不是这若大的家产就全是宝玉他一人的?
可是,万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老太太的支持,管他什么元妃宝玉的,只要这官家的权利一日在她手上,那谁都甭想好过,今儿个吃的了,明儿还得让你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抬起手臂支撑着有些胀痛的脑袋,努力扯出个笑脸,“你去回老祖宗,这娘娘的事情就是府里的事情,自然得让娘娘风风光光的带着体面走。顺便带个话给老祖宗,待我身子利索点了就去给她老人家请安,你们平时也多劝着点,让老祖宗看开些,也希望娘娘在天上能保佑宝二爷顺顺当当的。”
在听到保佑宝二爷的时候,鸳鸯心中一惊,面上却没有露出些什么来,只暗暗记了下来。
“我等会就去回老太太的话,这还有第二件事,老太太这几日在整理库房的时候,看见几样稀奇的东西,听说是先姑奶奶在的时候,打扬州送来的,因着姑奶奶和林姑娘都不在了,老太太见了也伤心,就只留了几样当念想,又让我给二奶奶送来几样,尤其是几个玉镯,听说有个还是老太太当年的嫁妆。老太太说玉养人,让二奶奶闲来没事多把玩把玩。”说完拍了拍手,外屋候着的几个丫鬟就将东西端了进来。
掀开盖子,王熙凤一下子就被那个两尺来长的花盆给勾住了魂,这盆玉制的红珊瑚一直都是老祖宗心头最爱的东西,每天都要看上几眼,擦拭什么的更是不假他人,上回就连宝玉磨了好久也未曾得手。
其实,这盆东西很有来头,据说是先姑奶奶从林家库房里淘换出来,然后借着老祖宗五十大寿的时候送来的贺礼。起初那时刚嫁进来的她在每次给老祖宗请安的时候,都会看到那一屋子的珍奇异宝,当时就想这府里好东西铁定少不了,比起她娘家富贵不少。
直到后来,听姑妈愤愤不平的时候,她才知道,那屋子里的很多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有的人家几辈子也积累不了几件,而老太太的那些宝贝不过都是“她那孝顺的女儿从夫家翘来的墙角”,这是她姑妈的原话。
不过她和姑妈并不在意,那些东西,现在是老太太的,未来不就是她们的,又何必去管它是谁家的墙角灰。
玉制红珊瑚树虽说稀奇,但却还不至于到让她那看上去不关心世事的姑妈馋涎那么多年,不似埋在泥土中的珊瑚树,这个假珊瑚的的确确是以五彩细沙为底,琉璃作盆斜插于其间,而最为奇特的是玉珊瑚竟非人工打造,而是从海底孕育而生。
轻轻抚摸珊瑚的枝枝干干,曲折又冰凉的触感让她没由来的心里一沉,老太太把最宝贝的东西都割爱了,却没有给最疼爱的心尖子,反而到了她手上,太不寻常了。心里突然间蹦出了一句话:
事有反常即为妖。
收起眼中的不解,抬头,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言一行皆代表老祖宗的鸳鸯,柔荑顺着珊瑚滑下,手指插入细沙间,细腻的沙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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