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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黛玉入农家 作者:苣苣(晋江13-02-24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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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当初嫁了宝玉,或许她会是如愿以偿,可同时,宝玉不是一个有担当的,而那时候的她亦不是,两人可能每日在一起不断重复着‘脸红心跳’。
可,穆归不同,她对穆归更多的是相濡以沫,即使这个男人的嘴没有宝玉甜,更没有宝玉的学识和才华,可。。。。。。这才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人,因为他有担当有责任感。
“好吧,那你从明日起每日到我这边来,我教你如何成为最好的妻。”这一刻的金夫人,浑身上下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度与风范,甚至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
在感激的拜别金夫人之后,黛玉朝自己家中走去。
而金夫人这边却是——
“福晋这又是何必,小主子和未来少夫人其实。。。。。。。。。。根本用不上这些。”虽然心有不忍,可一旁伺候的老嬷嬷还是出言提醒了。
因为穆归是没有身份的,大家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叫着叫着,就一直沿用‘少主子’,而黛玉则成了‘未来少夫人’。
“我又何尝不知,真想着他们能承欢膝下,哪怕只有一日也好。”她知道,其实以后穆归和黛玉只是平凡人,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期望,能有一日,把他们接回府里,一家子团聚。“回到那个地方又有什么好的,无非是耽误他们一辈子。”石氏自嘲的笑了笑,陷入了自相矛盾之中。
“未来的少夫人,其实人不错,只是,太多东西在贾家的时候被耽误了。”都不知道贾家是怎么教育姑娘家的,老嬷嬷心里嘀咕着,未来的少夫人把功夫都放在了诗词书画上,其他方面实在太过欠缺,有的即使懂也不通:“这该从哪里教起?”培养一个十全十美的当家夫人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她们的时间实在太少。
“嬷嬷糊涂了不是,捡要紧的教,瞧着我儿也愿意宠着,会管家照顾丈夫子女,足矣。”若是可以,她也想把毕生所学都教给儿媳妇,哎,转念一想,不过也是好事,她会的大多是后宅斗争之事,他们要是和乐,便无需用到这些。
况且,若她儿身份尊贵,也断不会想着把这些同儿媳妇说。
人还真是矛盾的很。
“嬷嬷,你说我今日做的可对?”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插手了,但愿这真是一桩好姻缘。
“福晋做事自然妥当,若是不逼的未来少夫人自己想通,怕以后。。。。。。。她会反悔。”不轻不重的给石氏按摩着,老嬷嬷人老,脑袋却通透。
“我又何尝不知。”闭眼歇息的石氏泪水不住往外淌着,“我更怕的是,原本她能嫁的更好,却甘愿为我儿的妻,我怕她哪日会后悔。”她儿本应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如今却成了娶一个无父族无母族的丫头都成‘高攀’。
穆归。穆归。穆归。
当今给取的好名字啊,‘穆归’,此生‘莫归’。
一个连父姓都不能冠的人,一个连祖宗都不能认的人,竟然是她儿子。
“福晋,你身子不好,莫哭了,莫再哭了。”老嬷嬷如何能不知,面前的女人一辈子遭遇了多大的痛苦与折磨。
“老奴瞧着,少主子的性格与王爷不像,与他那些的叔伯王爷也不像。”老嬷嬷借着送东西和穆归有过几次接触,都说儿像父,可放到他们府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老嬷嬷连打了自个儿好几个嘴巴子:“老奴最笨,还请福晋责罚。”
“他是不像,不像王爷年轻时候的样子,意气风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却像足了他的后半辈子,沉默,寡言,藏拙。”他的每一个叔伯,不都是这样。
况且,有皇帝在背后掌控着,让人故意误导着,甚至让她年幼的幼子自生自灭,提起这些,她就无尽的恨意,却无可奈何。
“也好,也好。”至少,这个她盼了多少年都没来,却在落魄时怀上的独子,幸好没被皇帝杀了,也幸好没有同他们一起度过最艰辛的日子。
过了很久,喝了些凝神药的石氏快睡着的时候,突然乍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嬷嬷,你说,其他的我们都能教。。。。。。。可这闺房之事。。。。。。。。。。?”这年头还有当婆婆的教媳妇怎么和儿子上床吗?
而才准备踏进家门的黛玉诧异的站在门口盯着半米开外的人,一时间不知所措,直至那人开口:“林妹妹,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了。。。。。。本来想写洞房的。。。。。。结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来,就成这样了。。。。。。哭的我是哗哗的。。。。。。。。其实能算是婚前恐惧症。不过,这章其实还涉及到一个问题,有人总是在‘你爱’与‘爱你’的两者当中纠结不知如何下手,其实,一个合适当丈夫的男人才是最适合的。黛玉和穆归,其实并没有黛玉与宝玉那种朦胧,美好,令人向往,怦然心动的恋情,以后也不会有。因为,视钱财如粪土的那个黛玉,追求的是至高的精神境界,可落入凡尘之后,苦也受过,难也历过,讨生活不容易,不是光靠精神粮食来喂饱肚子的,所以她会选择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这无关爱情,苣觉得是女人在婚姻上的智慧,因为某人身边也有这样的傻瓜,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蹉跎好些年,这也是苣想告诉她的,做女人,感性是必要的,可理性要立于主导地位,掌控感性。这章写了对黛玉的考验。。。。。。。下章,穆老大的亲爹。。。。。或者啥的要出来。。。。。。。这章,其实也解释了穆老大的性格,其实他不是一个执念很深的人,当中其实也存在着害怕,为人比较云淡风轻,他喜欢默默无闻的承担更多,无论是黛玉的还是韩三的,其实,他不想他们离开他的生活。。。。。。。最后,大家有比较轻松的又比较新,三观正的清穿文推荐不。。。。。。。还有一点,大家是希望这文写长点,还是短点,要是长点,可能会歪,要是短的话,六十章结束。最后最后,咳咳,最后的那人会是谁呢?
☆、青梅煮酒情意浓
晚饭后,独自在屋子里的黛玉反反复复折腾好久,或躺在榻上手拿一本趣闻杂谈,或端坐在书桌前提笔抄书以凝神,却还是难以静心。以为是书不得她心,还想着找韩三换两本来看看,只是韩三这几天一直很少露面,听说每日店里一关门就跑的不见人影,晚上也不见他回来。她倒是问过穆大哥,但是穆大哥只搪塞几句,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缘由,至此,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披上披肩,在积着厚厚雪堆的院子里踏着小步子,耳旁呼呼的冷风与静谧的氛围使她烦躁的心逐渐回归安宁与平和。
走至一处时,听得里头传出粒粒作响的算珠声,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互相撞击,清澈悦耳。
照映在窗纱上的人影,是那般的聚精会神,黛玉心下一动,眼神痴迷,这就是她要依托一生之人。。。。。。。。。
凛冽的寒风却抑制不住内心升腾而起的害羞与忐忑,许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现在的林黛玉更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娇俏可人之态,一种独属待嫁新娘的风韵。
连她都不知自己在窗外站了多久,终究较弱的身子引起了不适,几声已然压制着的轻咳还是传到了穆归的耳中。
算珠声戛然而止,黛玉还没来得及匆匆离去,便已对上了那双满是担忧的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宛若世间最好的铜镜,她在里头看见了自己。
一时间,不知所措,连忙垂下眼帘,避开灼人的视线。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尴尬的可以。
“你。。。。。。。”
“我。。。。。。。。”
见对方开口言语,两人各自又都闭嘴不言。
“进来坐坐吧,外面冷的很。”虽然知道自打那天之后,黛玉就一直在避着他,但穆归一如往常,从未表现出任何不同。
“我只是路过,没想到打扰你了。”定下亲事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仅没有更近一步,反而客气的像陌生人,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几趟。
“没什么,进来休息会吧。”目光落在黛玉惨白的小脸上,穆归知道她在说谎,却也不曾点破。当初搬进来的时候,正逢冬日,又因为黛玉的身子不好,两个男人就把唯一一件靠南的屋子给了她,他们二人则在北边。平日里,穆归和韩三倒是经常串房,有时候甚至为了店里的事情能在对方屋子里从晚忙到早,困了就直接打地铺。但是,黛玉即使问韩三借书也不曾踏进他屋子半步,更何况来穆归这边。
没有思索太久,点了点头,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故作镇定的踩着步子略带忐忑却又期待的心情走进了屋子。
短短的几步路,黛玉想了很多,猜想着屋子里面会是怎么一番情景,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宝玉的屋子,奢华中透着精致。
谁料想,一进去。。。。。。。。
或许是希望越大,失落就有多大。倒不是不好,只是与她所想象的相差甚远。
只是一间很简洁的屋子,一如当初的河边小竹屋,不带任何装饰,除了一张书桌几把椅子一张大床一顶五斗柜之外,屋子里甚至显的有些空。
其实,世间独身男子的屋子大多如此,额外的装饰反而让他们失了原有的男子气概,况且穆归本就不是个繁琐的人,生活向来以简洁扼要为主,而黛玉去过的男子屋子并不多,数来数去也只能算是宝玉那一间,不说宝玉身边的丫鬟伺候的有多精细,就宝玉从小在姑娘堆里混大的性子,这方面不多不少也随了姑娘家的性子,偏爱屋子里‘热闹’些。
扑鼻而来的酒香如同一股暖流,丝丝缕缕随着呼吸进入黛玉的身子,好容易才给抑制住的脸颊这下子‘哄’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怎么有酒味?”而且如此浓郁,灵敏的鼻子寻着酒香来到了屋子中的小隔间,里面的装饰在黛玉看来是及其的别出心裁。
只见屋顶的天花板上倒挂着一只钩子,钩子下两条如同巨大辫子的麻绳一路垂直而下,在麻绳的低端,距离地面一米左右悬挂着一只外形精致的器皿,外形与茶壶相差无几,只茶壶顶端有一壶盖,而这仅仅以十几朵梅花状的小孔替代。热气空梅花孔中冒出,清晰可见的水蒸气宛若梅花盛开,虽空气越升越高,最后在空气中无影无踪。
壶的底部,几串火苗不时轻触着壶底,再往下瞧去,是一个从地面用土砖砌起的火炉子,里面火势不大,甚至只有几根红的发亮的木炭,没什么火苗子。
“闲来无事,正打算忙活完喝点酒,这是用来温酒的,在外面闯荡的时候,无论是马帮还是驼队的,总用这样的法子温酒。火不能大,大了酒会寡而无味,却也不能太小,小了酒香不醇。这般高度倒是正好,你闻着,满屋子可都是酒香?”穆归抽出两把仿制马帮里携带的便携小椅子,搭好后放在炉子边。“这样一整套就齐活了,既然来了,坐下吃上一杯如何?”
“我不会吃酒,还是不了。”黛玉想也不想的就推辞了,虽然在园子里的时候也曾和姐妹们小打小闹的喝过小酒,毕竟面前的是穆归,要是丢脸了可怎么是好。
穆归看了眼黛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从背后的柜子里挑出一只如同南海观音手中的白玉净瓶,就着壶嘴,倒了进去。“那我们唠唠嗑,最近好久都没陪你,正好这两天处理一下就过年了,我带你出去玩几日。”
“不,不要。。。。。。。”若说黛玉现在最怕的是什么,与即将成婚的穆归独处怕是头一桩。知道自己说错话,狼狈的避开穆归投来的视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不,不用了。。。。。。。。”低着头,胆怯的盯着穆归的衣角,“我乏了,先回去了。”说着,就要起身走人。
还没走两步,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动弹不得,羞愤的黛玉背对着穆归挣脱了好几下,还是徒劳无功。
不去想心里的那份悸动,也故意无视手被扣住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愉悦,却也正是这愉悦让她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个守规矩的好姑娘,差点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能回头,不能,要是被穆大哥看出来她是个不知羞耻的,以后还让她怎么做人。
“连陪我说会话都不成了吗?”穆归的声音闷闷的,似有似无的落寞让黛玉心里一揪。
“别这样。”甩了甩被困着的那只手,提醒着穆归,他们现在已经超出了正常男女的范围。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黛玉‘悲愤’的发觉,她本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却因为娇羞暧昧的语气,成了欲拒还迎。
要死了,她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这下子,黛玉快哭出来的心都有了。
穆归像是不懂,不仅没把手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这下子,再也克制不住的黛玉金豆子一颗颗的往外冒,“你快放开”,
哽咽,甚至带有明显哭腔的说话声吓得穆归赶紧松开了手,还没等关怀的话说出口,眼前的人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跐溜’一声,跑到了门边。
都不知是那里来的力气竟然能让柔弱的她跑的飞快,这样的态度更让穆归确定了心中所想。
“你就打算这么躲我一辈子?”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黛玉暮然间停住了脚,依着门框只想夺门而出,可不知怎么的,身后的视线让她想起了还在发疼发烫的手腕,这一步,如千斤重,如何也迈不出去了。
黛玉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的穆归看着眼前这个还懵懵懂懂的丫头,苦恼的笑了笑,独自坐回椅子上,提起‘酒壶’的手柄,倒了杯小酒,一饮而尽。
成婚之后,有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比如。。。。。。。。行房。。。。。。。。。
瞟了眼放置在角落里那本某个“好心人”特地送来的春宫图,穆归汗颜,他虽然不像某人见多识广,但该懂得的也都会。。。。。。。。。更何况,这该是男人的本能。
他知道,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其实越发难以控制了,尤其是看到黛玉的时候,总有化身成狼的感觉,口干舌燥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么长时间的接触,他知道,甚至清楚黛玉的问题在哪里,按照韩三的话说是,眼里容不得一点脏东西,只活在自己干净的世界里,虽然较之那个不食人间疾苦的大家小姐而言,现在的黛玉已经成长很多,可是。。。。。。。。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依旧存在。
甚至他能想到黛玉对行房这类事会多么抗拒,一日,两日,甚至一年几年的,他能宠着,忍着,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跟和尚一样吧。。。。。。。。。
所以,与其到成婚后骑虎难下,不如现在做些事情来尽量改变她的态度。
“你现在一见我就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面目可憎,怎么欺负你了,过来坐下,有什么话,今天我们都说开,总不能藏着掖着一辈子吧。”拍了拍另一把小椅子,穆归并没有回头看黛玉。
颓然的放下了扶在门框上的手,脸皮极薄又经历了刚才的事情,黛玉实在不想也不好意思过去坐在穆归身边。即使再嘟着嘴,耍着小脾气,她还是磨磨蹭蹭的一点点朝着小房间走去,像个犯了错的小女童。
穆归也不催连着喝了三杯酒之后,这才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小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已经在他面前的黛玉。“这是青梅酒,味道不重,也不上劲头,最适合女子吃的酒了,试试,合你的胃口不?”这是跛汉子,其实他名叫陈儒,只是因为瘸腿,大家都叫外号,正紧名字倒是很少被人提及,知道的就更少了。而陈儒他家婆娘,虽然眼睛不行,但是那张嘴是出了名的利,更是天下知名的瞎眼媒婆,虽然她看不见他人面貌,可通透的心总能通过几句话,就把一个人‘看’的一清二楚。每每促成一段姻缘,她都会送上各自代表新郎新娘双方的美酒,久而久之,代表新郎的烈酒‘黄高粱’与代表新娘的‘青梅酒’成了天下闻名的‘喜酒’,亦是‘媒婆酒’,有幸能以此酒为交杯酒的夫妻,定能生活美满,白头偕老。
而这,是他凭着私人关系,厚着脸皮从陈儒那里讨来给黛玉喝的,当然,这就没必要提起了。
“我实在不会吃酒。”话虽然这么说着,但黛玉还是接过酒杯,攥在手里。
“轻轻的尝一口看看,实在不行那就算了。”终究新婚之夜的时候,还是要喝的,转念一想,黛玉不会喝酒或许是件好事。。。。。。。。。。哎,算了,要是在新婚之夜趁人之危,他怕是真的一辈子当和尚了。。。。。。。。
一扭头,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怎么那么龌龊的心思都有了。。。。。。。今天这酒明明淡的可以,他还是个酒量厉害的,怎么才五杯就醉了。。。。。。。
思绪不知道恍惚到了哪里的穆归把缘由归在了酒的身上,可他却忘了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被穆归看的没办法的黛玉点了点头,心里不免有些欲欲跃试,抬起袖子挡住了脸,酒杯抵于唇边,微微抿了一小口。
确实味道清淡,又小啜一口,浓浓的梅子香在唇齿间环绕四溢。“好奇特的酒,倒更像是梅子汁,确实不醉人。”
向来喜欢烈酒的穆归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味甜又淡如白水的酒,但是黛玉喜欢,“喜欢就多喝点。”又把装在瓶子里剩下的小半瓶酒也倒了进去。
一番踌躇之后,黛玉盯着手里的半杯酒,“其实,我并没有在躲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穆归了然的笑了笑:“跟以前一样就好,这段时间,不止我,就连安婶都说你拘谨不少,你看,这里既是你现在的家,也是你未来的家,不要客套的像陌生人,知道吗?”眼前这幅场景,穆归突然有种当爹的教育女儿的感觉,语调也随之轻柔不少。
“嗯”,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我想。。。。。。。”自从上次跟金姨的话之后,她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爹娘的身影。。。。。。。。。
“才说了,又忘了?”这种微微责备,又带着鼓励的语气。。。。。。看来他当爹说不定还是可以的,只是。。。。。。。。颇有不忍的看了眼黛玉,穆归快速的掉转了视线。黛玉是他救回来的,从奄奄一息到现在能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已经是老天眷顾了,能得偿所愿娶她为妻,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反正他也无父无母,没有传宗接代的责任,突然间眼前一亮。。。。。。。。。也许,不圆房,拖个几年,以后她即使问起生养之事,也好以这个为借口。。。。。。。。
这样,她就一辈子不会知道,她生养的几率微乎其微,孱弱的身体虽然有所好转,却根本承担不起诞下子嗣的痛楚。。。。。。。
这也是他在前段时间想通之后,不会允许黛玉嫁给除他之外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的原因之一,不是不相信世上没有一心待她的人,只是他不信任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
“我想,那么多年我每到清明时节,我都想回去给爹爹娘亲扫墓,陪着他们说说话,告诉他们我的状况。只是在外祖家里没人能想起去扬州给爹爹娘亲祭拜,我也不能提,可眼见着就要嫁人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告诉爹爹和娘亲,不用挂心他们的玉儿,她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夫君了,以后一定能幸福美满的。
“过了年,等天气回暖,我就带你去扬州。”拜见岳父岳母,本来就是为人女婿该做的。“还有什么,一并说来,我都努力给你办成。”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他都会一一完成未来他的妻的心愿。
摇了摇头,“没有了”,她没想过跟穆归提起林家亲戚的事情,不是故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现在的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想求人,也不想为了这些不想干的人横生枝节。
虽说是亲戚,其实,还是不见面的陌生人。
“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过来和我说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妻,穆归把这话放在了心里,看向黛玉的眼睛,多了几分情意绵绵,心神一晃,又回到了现实,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多加了一句,“这酒味道不错。”举起酒杯就往嘴边凑,谁知杯中早已无酒。
“噗嗤”,黛玉抿着嘴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沉稳的穆大哥还有这么滑稽的时候。
忽然间,对上了正从里冒着熊熊大火的双眸,想避开,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就如同不久前被扣住的那只手,不仅难以挣脱,一颗心‘扑腾,扑腾,扑腾’的狂跳不止,自制力犹如战败之军,她的心,她的人被那团大火紧紧包围,沉陷,沉陷不止。
不知是谁先攻破了最后的防线,更不知是哪个先‘缴械投降’。
相隔半米的两个人在阵阵酒香中,一点点向前倾着,前倾着,直至对方的脸,对方的唇,甚至对反的呼吸与粗喘声让他们意乱情迷,难以自拔。
突然间浑身一颤,黛玉眼中的雾气一点点散去,只是还没等她惊叫出声,厚厚的,火热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粉嫩的唇上,再次深陷其中。
虽然技巧生疏,可穆归很快把握了关键,灵活如蛇的舌头,仅两次就已撬开贝齿,欢快的游走于黛玉的齿颊间。
火热却又生疏的吻不知为何,如石子扔进河里,根本难以填满两人身上的愈发渴求的空虚感。
像是觉得还不够近亲一般,黛玉的双手颤抖扶上了穆归的腰,起初根本不敢动弹,随着身体更加激烈的渴求,微微颤抖着在穆归身上一次次上下其手。
穆归的大掌同样灼烫着黛玉的寸寸肌肤。
直到透不出气,两人这才依依难舍的一点点,一点点分开,早已交织在一起的银丝随着他们的距离,一点点拉长。
“不,我们不该的。”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渴求的更多,可理智告诉黛玉,她太不知羞耻了。
“玉儿,我的妻。”
一句话,让两人的‘战火’再次一发不可收拾。
而在城里的另一处屋子,
“阿儒,阿儒,你看见我前两日摆在柜子里的酒了吗,怎么少了一瓶?”凭着手感,记忆,瞎姑娘连心翻来覆去的数了好几次,酒的数量和她当时特意存下的怎么都对不上。
“哦,穆归那小子前两天讨去了一瓶,应该是替他家小媳妇要的,我见你不在,就答应了。”跛汉子陈儒瞄了眼窗外柴堆里偷偷存着的两瓶佳酿,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里不住的乐呵,这可是他问穆归要来的回报。一定要偷偷藏好了,他家娘子虽然看不见,可鼻子灵的,他上次藏在树底下的酒都能被翻出来。
“你。。。。。。。。。。。坏事了。”她这酒只能在新婚之夜喝,因为有催情的作用,其实也算不上催情,只是能让人放下警惕,更加直白的表达自己深藏的情感。
“没事,没事。。。。。。。。。他回头还得谢谢咱。”没成婚的人,其实都没喝过梅子酒,不是因为不能喝,而是。。。。。。。其中原因,制酒的是他家婆娘,他自然一清二楚,要不是效果这么好,也不会问穆归那小子要两瓶上等的佳酿,那小子恨得牙痒痒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呢,就是不知道喝上了没。
“你没把高粱酒也给了吧?”那可就要出事了。
他们的好友甚至能说是兄弟穆归韩三也仅仅只知道一个酒是以高粱而制成的,另一个以梅子为原料,没成婚的他们自然不知道,业内这两种酒被称为‘男儿血’与‘女儿泪’,只有经历新婚之夜的人才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见,有时候,关系太好,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放心,好戏自然一出出的演,哪里能一下子全用上呢。”总不能提前就把新婚之夜给办了。
☆、番外,钗在匣中待时飞(修)
夜间,郊外一家破旧的茅草屋子里,宝钗灵活依旧的右手拿着针线在一块布料一般的帕子上上下翻飞,思绪却不由得飘到了几日前的那一场偶遇。
原本她只是去瞧瞧打探着媒婆口中的那家人真正的情况是如何的,也好心里能有个底,躲在墙根处打量了片刻有余,那家人的情况自然不能与没抄家前的他们家相比,可也确实比他们现在落魄的居所好上千百倍。
在她盘算一番后,打算回去让妈妈再托托媒婆,成了这门亲事,毕竟媒婆为她介绍了不少人,可这个确实是不错的。却没成想,一转身遇见了那个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的,愣怔之时,不由得脱口而出,“林妹妹,你还好么?”见着黛玉依旧清美的容颜,她心里一暗,不由自主的抚上了用方巾包着的脸颊,那道长长的疤痕是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两人天差地别情形让宝钗顿时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在黛玉的邀请下,她还是踏进了那间整齐的小院子。
“林妹妹,他对你可还好?”短短半年多的功夫,饶是沉稳如斯的薛宝钗也终究逃不过磨难的洗礼,鬓间几丝银发赫赫在目,朴素甚至单薄的衣服裹在不再丰腴的身体上,既显得可笑,而更多的是心酸与无奈。
没提自己的事情,饶是昔日常常玩在一处的姐妹,苦苦守着最后一丝尊严的宝钗,至少不想毁了黛玉对她的最后一丝印象。
有时候,在富贵窝里时,她们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姐姐妹妹,即使有过计较比较,但终究面子上有着一股亲热的劲头,可一转眼,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时候,她林黛玉即使过的不如之前,穆大哥韩三哥没少过她吃的,更没让她在大冬天挨冻半分。面子上不显,可她知道,更了解宝钗是个爱面子的人,莫约点了点头“嗯,我一直都很庆幸那日在棺木中救起我的人是穆大哥。”眼眶发热,转了转眼珠子,从眼眶中升腾起的泪水又流回了腹中。
“瞧瞧,都学会不掉金豆子了,果然是长大了。”反倒是宝钗拿着一块灰白的粗布帕子在眼角不住的擦拭着,泪水止都止不住往外淌着。
黛玉起身搬了把四腿圆凳挨在宝钗身旁坐下,幽幽叹了口气:“历了这么多事,哪里能不长大呢。”一句话草草揭过,不提前尘往事,只因为不忍心让宝钗更悲痛,侧着身子替宝钗拭去了未来得及擦干的泪水,轻轻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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