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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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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初五,当他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他时,他父亲来了,老人头发白的白掉的掉,握着他的手不停掉泪。说家底都折腾没了也就能来看看他,出是出不去了,说他妈天天在那地中海家门口跪着,这两天腰间盘风湿都犯了,跪不住了在医院吊命呢。
从天之骄子一夕之间变为阶下囚,人生就这么瞬息万变,安文涛想通了。
安文涛一审以故意杀人未遂罪名被判无期。
安家父母要上诉,被安文涛阻止了,他告诉两位老人,剩点钱不如去养老,他这边已经是无底洞了。
上诉能怎么样,还不是官官相护。他最多也就能减刑,坐一辈子牢跟几十年有什么区别?就算坐几年,出去以后还有企事业会接受他么?反正他的人生是完了。
席间他看到那个地中海,油光满面的坐在轮椅上,狠毒的狞笑着看他,仿佛对他的量刑很是满意。
那时的安文涛心如死灰,他不知是该恨自己的清高不迎合,还是该恨地中海的无耻下三滥,最后他连恨的能力都没有了。
就在上诉期限将至他已经做好一辈子在这里呆着的准备时,来了个找他的电话,当时他正在简单处理被狱友赠送的伤口,根本不想接任何电话,但电话对面似乎是个人物,狱警竟拿了手机给他用。
对方是他死也想不到的人——姜凡。
姜凡说他再过半年多要回国,打算把朋友都找齐了回来方便一起玩,没想到还有个在这么特殊的地方的人。
当时安文涛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通过他自己的事之后他不想再跟任何人有牵扯,也有不上什么牵扯了,尤其是姜凡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况且他们原本只是点头之交。
没想到那之后的一个大雪天,狱警提他出去,说二审。
他在几个人‘安哥安哥’的陪送下走出了那座监狱,在法庭上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带着金丝边眼镜,温和的对他笑,他只觉得这个人面善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直到听到有人在旁边提到‘姜寒夏’这个名字,他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姜凡的父亲,那个荣获了‘年度精英企业家’称号的D市名人!
没想到只因为这个男人到场,整个案子就急转直下,他看到陪审团交头接耳,看到有人在法官耳旁说话,看到地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然后他被判无罪当庭释放。
事后他才知道,除了姜寒夏用钱打通关系,姜凡还找到他那个公安局的大舅和检察院的小舅为他说情,而当时D市的季市长是姜凡的忘年好友。
虽然所有关系都是在底下打通,可明面上的人证也改了口供,整件事怎么看都表明他安文涛就是无辜的!
重新站在自由的土地上,看到喜极而泣的家中二老,安文涛才真正感激起姜凡来。
后来安文涛给姜凡打电话时,对方还说要整死那个地中海,但是那时候安文涛还没扳倒那个人的实力,本打算这深仇先放着,是姜凡的一句话让他暗暗发誓,这个朋友他得拿命来交。
那时姜凡气愤的冲着不知什么人吼道:“去!不给我把他干的家破人亡我就干的你家破人亡!”然后像是又对他说话:“小安子你放心,我保证你一个污点都没有,回去继续捧你的金饭碗。”
他要是这辈子只能有一个朋友哥们兄弟,那只能是姜凡。
地中海后因收受贿赂进去了。
在姜凡口中经常会出现一个名字——周晨。
姜凡说他跟周晨有那么点相似,不过周晨干净、纯,他则优雅、世故。
他原来不知道为什么姜凡会那么帮他,后来他觉得也许这就是姜凡的移情作用在搞鬼。
所以他总是不自觉把自己跟那个叫周晨的男人相比,会特意把自己变得跟他不同,于是更加注意举手投足的气质,也下意识的有些抵触周晨这个人。
安文涛坚决放弃了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
姜凡回来后开了个酒吧交给他打理,一次闲聊姜凡跟他说他喜欢男人。
其实这件事安文涛早就知道,但是那时候跟姜凡没那么熟,别人的事不牵涉他的利益他基本不会去理睬,可是看着姜凡那等待答案的眼神,他不由得就搂过旁边经过的服务生说,其实我也可以喜欢男的,而那个时候他回想起被地中海压着那件事还忍不住干呕。
可是也就因为那么句怕对方尴尬的话,他不得不时常带个男的在身边做戏,做着做着也就假戏成真了。
所以说,成也姜凡,败也姜凡。
姜凡将他从深渊中解救出来,让他重新成为一个干净的完美的人,却让他不明不白的就弯了,而他却有苦难言,像他这种情况由纯异性恋变为双性恋的例子实在是不多啊。
安文涛晃了晃手中晶亮的玻璃杯,看着透明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的水痕,待水痕全部消失才放下杯子,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
“……你好。”
“哎,木头,你觉得我是喜欢雨天好,还是喜欢雪天好?”安文涛无聊的拨卷着额前稍长的头发,“雨天潮气重,我老娘风湿遭罪,雪天又太冷……喂,你偶尔可以说说‘你好,再见’以外的话,不要总是这么安静。”
“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喜欢不喜欢的东西?”
“你总得有个盼头。”
“不如盼着晴天。”
“说得好,出来,我请你喝一杯。”
放下电话,安文涛又环视一周,看着新装修好的酒吧,一阵心情舒畅,潘洛出手够阔绰,什么都挑最好的来,他就欣赏这样败家的,不像姜凡,在某些地方花钱跟要命一样。
他跟他口中的‘木头’别人口中的‘大个’的相识是很戏剧的。
那阵子他满世界找姜凡找不到,就天天拨对方手机,终于有一天接通了,对方说了声‘你好’,安文涛并没注意到那个不是姜凡,一顿诉苦,等到他发泄的差不多才发现今天的姜凡格外沉默,竟一句话都没说?在他狂轰滥炸的询问之下对方才憋出来一句‘不是本人’。
安文涛一听,以为姜凡丢了手机,被贪小便宜的人捡去用,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那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早早的起来了,意识不清的给关系稳定的床伴拨出电话,却没注意到按错了号,亲昵几句问了对方在哪在做什么然后说了句:过来陪我吃早饭。
另一边的大个拿着姜凡的手机,莫名的想笑,竟然跟他老板学会了调侃,道:“我倒是想陪你吃饭,但是你似乎打错电话了。”
那边听后很快挂了电话,却立刻又拨了回来。
“我不管这号里还有多少话费,立刻给我注销这个号!用捡来的电话还花光别人的话费是不道德的。”对方义正言辞道。
大个正坐在副驾驶帮潘洛跑腿,还未到达目的地,正觉得有些无聊,听到安文涛越来越起劲的道德教育竟不愿挂电话,放在耳边听着。
“很好,”十分钟之后,安文涛缓下攻势,慢声道:“你成功的惹怒我了,你喜欢这个号是吗?”对方将他的倾听当成无声的反抗,在留下这个引人深思的问句之后挂了电话。
大个可惜的将姜凡的手机塞进公文包,继续看着眼前弯弯转转的山路,寻思着,有多久没人敢威胁他了?
其后的日子安文涛一有空就给姜凡的号打过去,在听到对方一声礼貌的‘你好’之后就开始给对方念经。反正他酒吧的电话是死费的。
而大个这个人绝没有先挂人电话的习惯,又何况打电话的人那么……可爱?
安文涛有时候是放一段重金属音乐,绝对震撼耳膜,有时候拿着圣经念着,偶尔还照着剧本声情并茂的一人分饰多角,惟妙惟肖。
那段时间潘洛自己给自己放假,但事情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着,都靠大个在外打点。
原本忙碌处理事情的日子是枯燥的,但是因为出了这么个插曲和有趣的人,大个倒也过得自得其乐。
某一天他处理了当地几个小混混之后回到车上,发现了一个未接来电,上边显示——话痨,顿时一阵可惜,竟然错过了电话。
从那以后他将电话列为随身携带物品之一,于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除了枪,多了部手机。
安文涛之所以那么无聊没事总拨那个号码完全是因为姜凡不来店里捣乱生意兴隆所致。
姜凡经常消失,所以找不到对方他倒也不太着急,不过后来听到店里伙计说姜凡曾打电话回来关照工资的事,还说了手机在朋友身上没事不要打过去,安文涛这才知道骚扰错人了,不过那个人可真有意思,就不会自己伸冤么?
这时候他骚扰大个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话题早已脱离了原来的道德教育内容,牵涉甚广从时事要闻到自然灾害,凡是从他脑子里过的东西他都往出念叨,当然这么话痨的情况仅限于他自己端着酒杯缩在房间里安静的跟另一个空气似的人共同享受黑暗的时候。
他从小就想当官,梦想是从政,结果却在政府大门口摔了一跤,在监狱里他结识了许多人,也让他走上了另一条路,但是有时候他还是职业性的忧国忧民。
这一天新闻报了一起矿难事故,里边有一个死者还是他老家那边的小学同学,他记得还跟那个男孩一起烧过炉子,没想到那孩子长大后挖煤去了,而且一去不返。
尽管知道是个误会,不应该再拨过去打扰人,可他对着那个安静的人有一种莫名倾诉欲,令他自己都觉得诧异,最后还是习惯性的拿起电话拨号,这次对方接的比以往都快,仿佛手指就放在接听键上一样。
“你好。”
大个听着自己的声音,话中浓浓的不确定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天知道他等着这个电话等了多久。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个话痨都没打电话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放弃骚扰?
这让这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汉子第一次觉得不安。但是他又不能打回去,电话的另一边是潘洛床上人的朋友,他是没资格打扰的。
“你好,你叫什么?我想知道我一直在跟谁说话。”这次不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淡淡的声音像酒一样香醇,音尾带着那人放慢语速时特有的慵懒。
大个紧握着电话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不应该讨厌自己的名字,但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同时他也不想骗电话那边的人,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秘密?”安文涛笑了,“那我也没必要自我介绍了,不过如果你没换电话,那上边应该显示我的名字吧。”
“恩。”这次大个倒是合作的回答了。
安文涛,很好听的名字。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姜凡……哪种朋友?”虽然很失礼,不过他向来跟姜凡没什么秘密。而且据安文涛所知,姜凡有时候会喜欢换个口味找比较闷骚型的人玩,就如电话那边那种。他很清楚,虽然对方不说话,可谁知道那一肚子都装了什么坏水呢?
那边照例没有回答,安文涛闷闷的笑了,说了声‘那不打扰了,你们玩好’就挂了。
大个觉得这次对话似乎有什么误会发生,但又不知该如何去解开。
那之后的一天,潘洛的弟弟来了,想出去玩。潘洛带着弟弟和姜凡玩着玩着就去了一处酒吧。
大个记得这里,大概两三个月之前他陪潘洛来过这地方一次,那次看到姜凡跟个男人亲密的样子,把他家洛少爷气坏了,他发誓他很少见那人那么生气,不论那是因为什么。
没想到这次又来了。
姜凡进去之后就朝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走去,口中说道:“安安,好久未见啊……”
那个人也开心的回应他:“好久了,是呀!”
然后那两人低声说了什么之后,带帽子的男人转向潘洛和大个他们这边。
歪带的帽子在灯光下的投影挡住了大半边脸,暴露在光亮下的那部分皮肤却显得异常白皙,唇是极其浅淡的肉粉色。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先生请不要挡在门口。”唇微启,轻慢的语调有些熟悉的慵懒。
大个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望向了站在他面前一步距离,友好又疏离的请他们移步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初步定的番外是安文涛大个、潘家两兄弟、老爹和小闵
基本也就没谁了……
第一次尝试写非主角的番外,orz其实主角番外我也很少写的……
顺便,这文正文也不算完结,他们俩还得私奔回来呢,盗文的别四处说我这文完结了……咳咳还有我特意在正文标明晋江独发了,那个谁谁!你盗文怎么把我那段话删了!我这么没职业道德的没去举报你你也别那么有职业道德的删我的宣传好不!
安文涛&大个(中) 。。。
到了酒吧,大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问明了安经理的去向,据说来了一拨比较重要的客人,正在陪人打太极。
他松了松领带,这里的气氛让他不太喜欢,尤其是想到安文涛的工作环境竟然这么乱,他更觉得不舒服,仿佛只要安文涛还在这里工作,他就不会安心。
看着远处围坐在一起的人群,他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做的游戏。
那游戏是姜凡想出来的,所以在他记忆中那就是个损游戏,当然,就是这么个损游戏让他不得不承认他对总是在电话里对他碎碎念却只见了一面的安文涛动了心。
游戏的时候安文涛就坐在他旁边,尽管酒吧空气不流通,他还能闻到一股淡到几不可闻的柠檬清香,与周围浑浊的空气比起来,令人分外心旷神怡。
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安文涛,皮肤很精致,看不到毛孔,不像他自己的那么粗糙,五官比他见过那些潘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要美上数倍……他甩了甩头,不知道自己正在想的算是什么,索性不再去想。
然而思维并没断多久,当安文涛手臂环在他脖子上要接过他口中那根牙签时,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含住对方的唇,想吮吸那两片浅淡的柔软,加深它的颜色、碾压它。
但是最后他只是由得对方那双唇任性的碰过他自己的,若有似无的勾引,然后离开,而对方也一定不知道这对他是多致命的吸引,虽然他并没表现出来多少,只不过是……他第一次不由自主的发了会儿呆,如果他在出任务的时候也这么发呆的话,大概多少条命都不够用。
“嗨,在想什么?”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大个看向来人。
安文涛穿了一件米色毛衣,深V领,露出一大片好看的肌肤跟精致的锁骨,头上还带了个针织帽,露在外边的发丝柔顺的贴在脸侧,正歪着头冲他笑,说不出的迷人。
“想你。”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他突然有些无措,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人的感情。
久经情场的安文涛也愣了一下,仿佛根本没想到平日木讷的大木头会突然说出这么句情话来。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
“安……文涛,跟我在一起。”他不想再继续暧昧下去了。
暧昧这个词是潘洛告诉他的。
当时那人问他跟安文涛怎么回事,他就尽他所能的形容了一下,然后见潘洛快速的在电脑前打着什么,过了会转过椅子,手指敲击桌面笃定的对他道:“你们这种关系叫‘暧昧’。”
即对方一个笑容就能令他魂不守舍一皱眉头就能让他魂不附体那种情况,比较要命。
他走出潘洛书房时心情比较沉重,因为遇到这种情况代表非常难办。
当然,他不知道潘洛的电脑桌面正停留在‘暧昧’一词的百度百科上,而那个人口中正念念有词:情况类似,恩,先看看他怎么处理。
思绪拉回来,他现在正紧张的盯着安文涛,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解读对方的心理他很在行。
只见安文涛眼神迷茫了一会后垂下眼帘遮住眼睛,说:“也不是不行……”
他心一跳,狂喜涌出,却又强迫自己等待后边的那句话,或是条件,或是转折,或许拒绝……
“但是……我这人,不长情。”安文涛抬头,又恢复往日那种优雅的笑,认真的看着他,“倒是可以试试。”
那就一直试下去,大个对自己说。
“那么,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张明明。”
“噗……咳,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恩……叫‘明’的人可真高,我妈当初给我起名字叫安文明或者是安明涛什么的也许我能更高一些。”安文涛忍不住笑着用手比了比自己177的身高,努力装出遗憾的样子。
大个这一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在他一次次死里逃生,生活终于回归平淡之后还能碰到能打动他那颗麻木的心的人,于是他格外珍惜两个人的感情,几乎抱着膜拜的心态。
而安文涛一直也没明白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难道是对方那露骨的期待神色?尽管事后他给自己找了许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但这都只是借口而已。
他们两个人一直保持相敬如宾,大个不想破坏他在安文涛心中的印象,因为他知道安文涛接触的人太多了,最清楚人的丑恶一面,他不想变成那人心中跟其他人没差别的存在,他的爱情观很纯洁,婚前性、行为显然是不被允许的。
而安文涛只是在一个劲儿的问自己,难道是我老了?没吸引力了?怎么都勾引的这么明显了对方还是不越雷池半步呢!
“木头,背叛你的人,通常都怎么处置呢?”
“背叛的人不用处置,他们一般活不到需要处置的时候。”
“那如果有苦衷呢,像你们是不是只看结果不问原因。”
“对。”
“你真的只是潘洛的保镖么?”安文涛突然很有兴趣的问道。
大个能想象到电话另一面安文涛正眯着眼睛微笑,他也咧了咧嘴,微笑道:“不完全是。”
“你们两个之间,一定有某种暗号是不是?有时候他下达指令有时候你传递消息用的?”
“你电视看的多了,……不过确实有。”
“他的一举一动,你都了如指掌喽?呵呵,你不回答也没关系,我了解。……哎?你知不知道明晚的事?”
“什么事?我被派出来了,要后天可以回去。”
电话另一面的安文涛点了点头:“哦……那,回潘家之前,来我店里一趟,一定一定要先过来!我想你。”
大个握着电话呆住了,直到里边传出枯燥的‘嘟嘟’声才想起来挂电话。
安文涛吃着别人从海南给他空运回来的葡萄,看了一眼表,十二点整,已经正月十五了。
店里所有人都打赌他跟大个好不了几天,但他们俩的关系却稳定到连架都不吵,虽然有时候他烦闷时会拿那个木头出气,不过对方总是很忍让他,他对那个人没有一丁点不满。
但是,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潘洛已经被囚禁了好久都杳无音讯了,连大个都不知道他家主人在哪,只是按照那人被抓走前下达的一个个指令在办事。
沉默了很久的姜凡却在最近有了动静。
他相信姜凡一定是找到能见到潘洛的办法了,对于那个人的小聪明他很是佩服,尤其姜凡那些硬关系绝对不可小觑,那些人几乎可以将一个死刑犯变为劳动模范。
但是这些动静大个竟然不知情?那也就是说,即使潘洛被姜凡找到,再度藏起来,大个也依然要继续做他自己的事,直到完成潘洛的某个计划。
那么,在潘洛跟姜凡一起藏起来或者离开后,潘家人一定会把所有视线都放在大个身上,因为就如他猜测的,大个跟潘洛之间有某种可以互传递信息的方式,而潘家人也会想到这一点,会想要从大个身上套出潘洛的行踪。
但是大个是多么有情有义的人啊,当然不会卖主求荣,所以,那些人应该会……
“所以我们分手吧。”安文涛抿了一口纯净水,漠然的放下水杯,对大个道。
大个的耳朵动了动,表情未变的看着他。
这就是打电话说想他,令他迫不及待的办完事情就回来的安文涛想对他说的话?
安文涛注意到了大个那个小动作,那似乎是情绪变化导致神经波动而引起的耳部无意识抖动,这个小动作很可爱,安文涛想着。
“既然没说的那就这么定了……三个月,还不错,快破我的记录了。”安文涛站起身,转身要走,摆在身后的手突然被人抓到,身后那个男人忽的站了起来,高他一头半,令人很有压迫感。
“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很压抑。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是,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想要确认潘洛这个人有多可靠,会不会伤害姜凡,而跟潘洛最近的人就是你了,”安文涛双手摊开,抬了抬肩道:“对不起,为了保证你不会杀我灭口,我得为自己辩护一下这不是背叛,这只是欺骗。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更喜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假话,”安文涛挑眉,眉飞色舞,“你实在太无趣了,你绑不住我。”
说完这番话,他抽回手,吹着口哨朝吧台的方向走。
才迈出一步,身体突然被人拉住,巨大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拉扯着他的身体回转,使他直接扑在大个身上,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鼻子撞在那人结实的胸肌上,尽管隔着一层羊绒衫,还是让他有鼻子被撞塌了的错觉。
紧接着脸便被两只手捧起,湿热急切的气息当头洒了下来,唇立刻就被另一样柔软的东西覆盖住,牙齿被舌头撬开,然后是一阵毫无章法却又霸道的翻搅和吸允。
渐渐地那两只手一只手挪到他腰间,另一只手放在他臀部,都收的紧紧地,迫使两人身体相贴。
直到两人都透不过气来,他才被放开,那时他已经保持翘脚仰头的动作足有一分多钟,看围观群众的数量就知道了,而它的脖子差点折断了。
向来处事圆滑游刃有余的安文涛也红了一张脸,咬着唇,等呼吸不那么急促了才挥挥手冲观众说,“别看戏了,该干嘛干嘛去,散了吧。”然后歪着头摇了摇头,又微微点了点,对大个道:“我把我的假话收回,你很有趣。但是如我真话所说,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现在他们俩……分开了,我们也就没必要在一起了。”
“不,他们没分开,只是暂时的,洛少爷的计划一旦完成他就会被放出来。”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俩在一起,我们就也要在一起?这话可真伤人,我开始讨厌你了。”安文涛说了声‘呆子’又转过身去,这木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安文涛。不过,既然你讨厌我我就走。”大个说着抓过放在一旁的西服站起身推门而去。
大个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他一直在观察安文涛,只要那个人的表现出现一丝漏洞他就会发现,就会推翻那个荒谬的借口,但是他没有。
在他看到对方眼中的歉意和解脱时他开始相信他是被利用了,但是也没利用这么严重。
他早就知道姜凡于安文涛是不一样的,那个人救了安文涛,给他工作,让他有稳定的生活。他感激姜凡,甚至能为对方做任何事。
这跟他自己多相像啊,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也可以为潘洛做到这种程度,因为他们是至交。
所以说,安文涛为了姜凡而利用他也没什么关系,他除了感情没什么损失,虽然,这可能是他全部的感情了。
安文涛望着那扇大个离开的门发呆了很久,直到酒保递过来一杯马丁尼,说着祝贺的话。
“祝贺什么!”安文涛拍了那酒保炸了窝的脑袋一下,“刚才那还是我们的初吻!”
他接过那杯马丁尼一口灌下,辛辣之中带着一丝苦涩:我可是从政出身啊。
大个话不多,但是人却不如多数男人那样粗心,反而那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基本都在仔细的观察人,揣摩人,一个人说的话是否出自真心出自本意他基本看一眼就能知道,只要他想。
可惜他遇到的是安文涛。
从政之人天生就是好演员。
这天是正月十五。
大个一个人裹着寒风出了酒吧就接到潘洛电话,让立刻准备两张火车票终点越远越好的。
他拿着票去了约定的地方将票给了潘洛然后回了潘宅,那里正一团乱,与往年的严肃气氛皆不同,反而有了些过年的混乱劲。
之后听说潘老太爷派人四处找潘洛,一直找到姜凡家,也没找到人,而且姜家小少爷也在那天晚上失踪了。
大个闲暇时会想,那天安文涛问他‘知不知道明晚的事’是不是指潘洛跟姜凡会私奔的事,可那人怎么会知道的?那是连他都没想到的事。
而且,这事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一直也没弄明白。
他观察人分析人可以,但是拆解阴谋就不行了。
正月十六那天一早,安文涛睁开眼睛就被吓了一跳,难道他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么?屋子里怎么出现别人了?
“醒了正好,我有话要问你,老实回答。”一个穿棕红色西服的严肃男人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道。
安文涛半坐起身,卷了卷额前稍长的头发微笑道,“我一定老实回答,不过该怎么称呼你?我不太习惯用‘喂,那谁’来叫人。”
“我叫阿灰。”
“哦,灰哥,有话请说。”
“我们想知道潘少爷跟你的好朋友姜凡的下落。”
“恩?”安文涛不解:“潘洛不是被他爷爷抓走了么?小凡没在家陪奶奶过年?”
“很遗憾,没有。”
“呢么,更遗憾的是,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你仔细想想,”自称阿灰的男人俯□,双手撑在安文涛头顶两侧,皱眉道:“也许你知道。”
安文涛笑了笑,刚睡醒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黑亮,如黑色锆石一般美的慑人,阿灰呼吸乱了一拍,他站起身,环胸来掩饰刚刚一瞬间的失态。
“你知道我不知道。”安文涛闭上眼,肯定道。
“你父母很好客。”见安文涛闭口不语,阿灰突然说道。
安文涛睁开眼叹了口气,“说吧,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竟然用双亲来威胁他。
阿灰让安文涛给大个打电话,套出潘洛所在。
“他未必会告诉我。”安文涛道。
“也未必不会告诉。”阿灰学着安文涛说话的方式反击回去,看着安文涛瞪眼觉得很有意思。
安文涛接过自己的手机,直接按了快捷键出去,接通后道:“喂,木头,听说昨晚我老板跟你老板同时失踪了,呵呵,知道他们去哪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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