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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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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手术,到底是要切他哪……
姜凡默默无语两眼泪的样子又让潘洛软下心来,他揉了揉姜凡的脑袋,俯□去。
轻柔的、怜惜的吻,像是对待易碎的宝贝一样,洒在姜凡额间,眼角,鼻梁,最后缓缓移至双唇。
他用唇摩挲着姜凡的柔嫩,探出舌尖舔润了姜凡有些干燥的唇,继而深入对方口中,细细的舔过对方齿龈,刮过口腔中敏感的地方又蹭了蹭姜凡的小舌头,然后收了回来。
他看着姜凡双眼,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认真的说:“我爱你。”
姜凡大脑当机的时候,已经被人按住押进了手术室。
潘洛看着姜凡进去前看过来的那一眼,里面尽是浓浓的眷恋和全然的信赖,心脏顿时揪紧,恨不得进里边挨刀的是他自己,如果可以,他宁愿多挨上几刀!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他放松身体,慢慢靠在医院纯色的白墙上,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再度抬头时,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闵思羽,就冲着姜凡挨这一刀,我也非得弄残你不可!
此时姜凡的心都要淌血了,潘洛怎么会那么笨!
被吻后又听到那么震撼的三个字,他是真的感觉不到疼了啊!
他不要被人当西瓜一样切……
进了手术室,姜凡才有了开口问话的机会,战战兢兢的问了自己的病才知道是因为吃了不洁的食物(烧烤)引发阑尾炎,又吃了辛辣的东西(水煮鱼)恶化了病情,再加上延误了治疗时间(被绑票)使得他不得不做手术,切除阑尾,以免引起穿孔及各种并发症。
医生说了许多话来缓解他的紧张,直到提到外边那个等着他的男人时,姜凡才稍稍放松下来。
稍后全身麻痹的药效上来,姜凡过度害怕加精神紧张,竟睡了过去。
最初的自责和不安慢慢退去,潘洛才又站直身体,正故作镇定的扫着衣角,余光就看到有两个人过来。
潘洛看去,呼吸一滞,暗道不好,竟然来了最不该来的人——他爷爷和姜奶奶!
看他们的样子,已经在楼道口站了有一阵子,那表情也足以说明,该看到的他们一个不落,不该看到的也看的全乎了,他那真情告白必然也没能幸免……
潘洛苦笑,怎么偏偏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还一次来了俩,这玩笑可开大了。
那两个人应该不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他们看到潘洛的眼神后才发现彼此的存在互看过去,接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尽管潘洛觉得事情糟到了不能再糟的地步,却还是在看到那两人的表现之后,重新评估起事情的糟糕程度,如果不是有转机,那么就是——存活无望了——他跟姜凡的感情。
他还记得,姜凡的奶奶似乎并不待见他们潘家的人,不会那么好恰好是上上代的恩怨吧?
两位老人虽然都面露惊讶,但毕竟几十年没见也不确定是不是对方,没冲动到直接相认的地步。
爷爷先走过去,停在潘洛身前时,甩手就扇了潘洛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回廊中。
“翅膀硬了,敢忤逆我的意思了,还背着我将祖宗产业送给外人,就为了一个男人!”
潘洛歪着头,舔了舔嘴角,淡淡的开口道:“潘洪不是外人,是你孙子。”
“他是不是我孙子还由不得你来说!忘了他,跟我回去。”尽管年事已高,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势却还在。
“……”潘洛没说话,并不是他妥协了,而是他无法开口,因为奶奶蹒跚着走了过来。
他知道姜凡很在乎他这个奶奶,他怕开口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没先把爷爷气背过气去,先把姜凡奶奶气死了,所以沉默着看向了过来的老太太。
“盼盼……”老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奶奶,我不姓洛,我姓潘,叫潘洛。很抱歉一直欺骗你。”
“你姓潘……”姜奶奶低语,后抬头看向爷爷,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听她更哑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刚才,你跟小凡?”
潘洛不语,如果姜凡在,可能随便打个马虎眼就唬住老太太了,但是他做不到。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否认跟姜凡的关系,他只能做到,不火上浇油……
听他没说话,老太太不知是着急还是安心了些,扶着墙走到最挨近手术室的休息椅上坐了下去,再也没向潘洛这边看来,倒像是有意的躲着什么。
“她是……”潘爷爷突然问道。
“姜凡的奶奶。”
“就是你用授权书换回来的男人?”
“是的。”
“你!”对于潘洛不知悔改的态度,爷爷最是气愤,他又抬起胳膊,似乎是还想再打潘洛,然而手掌未落下时,眼睛飘到姜凡奶奶坐的位置,最终没拍下去,他回头让身后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将潘洛绑了回去。
姜凡清醒时,手术刚刚结束。被推出手术室时,却没看到那个支撑着他熬过那段痛苦时光的男人。
后来看到奶奶,他才释怀,大概是奶奶让他回去了吧……尽管给潘洛找好了借口,却还是在确切得知对方真的已经走了之后,心中一阵失望。
麻药劲没过时,身体难受。药劲过了伤口就开始疼,身体还不能动只能用导尿管,奶奶在旁看得心疼的直抹眼泪,姜凡说请了特级陪护不用她在这跟着受罪,她也不走,说他爸不管他她说什么也不能扔下她。
说的姜凡心里一酸,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没来看他,难道还在生气?
在他手术的第二天,奶奶笑呵呵的推门进来说:“凡啊,你朋友来看你了。”
姜凡一听,面露喜色。这混蛋终于想起来来看他了!
进来的人却令他大失所望,是David。
David捧着一个大花篮进来,身后跟着这家医院大小一溜医生,那些人这个说‘原来是李教授的朋友’那个说‘我们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待遇’‘我们主任主刀教授放心’等等一系列废话。
姜凡一皱眉,David立刻辨出神色,说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就将后边跟来的人都打发走了。
坐在床沿,他帮姜凡调整了滴液的速度,看着姜凡手背皮肤上因打针浮起的青黑色,露出心疼的表情。
“排气了么?”
姜凡一听,露出尴尬神色,立刻转移了话题,低声说:“你还在D市,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因为你还在这。”David帮姜凡掖了掖被角,然后转向奶奶说:“奶奶,我留在这里陪护就可以,这里的医生护士我都认识,凡事也有个照顾,您回去休息吧,我看您的气色不好,千万别急出病来。”
奶奶忙说没事,她要亲自照顾,而且有个陪护在,她也不用干活就陪孙子唠嗑解闷就行。
姜凡心疼奶奶,宁可让David留下也不想她继续跟着遭罪,好说歹说的让她回去。
他哪知道奶奶不回去,是因为怕潘洛再找过来。
昨天的事奶奶看的清楚。但是她没看到自己孙子当时有任何反应,所以断定姜凡是没听见潘洛最后说的话。
她得守在这,不能让潘洛再见她孙子,他的孙子可不能被人给拐带坏了。
况且潘洛还是那个人的孙子,他们潘家没一个好人,早知道盼盼是那人孙子,他说什么都不许姜凡交这个朋友的!看看吧,差点弄得他孙子不正常。
可是越说越着急,眼看着姜凡怕她过度劳累累坏身体,说话都开始耍赖了,她不得不拉过David,嘱咐了不许一个叫潘洛的人过来探望,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好了,你也走吧,非亲非故的你在这照顾我算什么事。”莫非还等着看他排气?我去,丢死人了!
David笑的很温柔宽容,跟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同样是医院洁白的墙壁,那个人靠在窗台上望着他笑,阳光都被这笑容染上了柔色,他说:“不要对我有敌意,我不会伤害你。”
“不……不是……”姜凡辩解道:“是我不想伤害你……”姜凡声音越说越小。
每当看到David,他都觉得他像玩弄感情的骗子。
David这么好这么善良,还为了他跑来陌生的国家处在陌生的人种之中,这得多大的牺牲啊,就算他对David真的是爱,恐怕也会因为对方这种巨大牺牲而变成愧疚的,所以他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办法,可是这个人时时在他眼前晃悠,他就受不了了。
“你没伤害我,别想太多了。”David说着俯□鼻尖贴了姜凡的鼻尖一下,做了个亲密的小动作后说:“护士来换药了。”
换药的护士看到David冲她笑,忍不住红了脸,两人聊了几句姜凡的病情之后,她才离开。
过程中,姜凡一眼都没看这两人,只是望眼欲穿的看着门口,希望看到某个人的身影。
这种期待直到他出院的那天都未得到满足。
他打电话给潘洛,发短信过去都跟泥牛入海一样,没了消息,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被抛弃了……
David扶着他在医院外打车回家时,他还在四处张望,然后有个人过来给了他一个小盒子,说是有位先生送给他的礼物。
姜凡捧着礼物一阵欢喜,这一定是潘洛送他的!
那个人大概又像前阵子那样被事物绊住了脚,分不开身来看他!
他打开袋子,里边是一只录音笔。
本想回家进了屋子之后安安静静的听潘洛跟他说的话,但是忍不住又想立刻听到,于是开机放起了录音,一阵短促的空白之后,里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磁性的,悦耳的,就如潘洛每一句话那样,令姜凡听到声音就觉得满心欢喜。
然而听着听着,他却再也欢喜不起来,握着录音笔的手过于用力,指节泛出青白,脸色也由雀跃的红润变得暗淡无光。
听到最后一句时,他眨眨眼,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又觉得这可能又是他过于思念潘洛而在病床上做的梦而已。
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复读键,最后那句冷淡的、绝情的话就从里边一遍遍的传出来——我说过不会对男人上瘾,就不会上瘾,我说了不会爱上你就不会爱你,我说了玩腻了就放你离开,所以你走吧,我腻了。姜凡你记住!我从来说话算话!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解锁了,撒花~~
蜜饯青梅 。。。
最后那句话,潘洛的语气显得很特别,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画面感特别强。
姜凡想,明明他才是被抛弃那一个,怎么说的好像对方倒是受害者。
他攥紧那只录音笔,一声不吭,旁边的David对此表示极度担忧,但是听了刚才那段录音又看到姜凡此时的神色,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姜凡,仿佛整个人都浸透在伤心之中,特别惹人心动。
这一路上,姜凡回忆了一下从认识潘洛以来的点点滴滴,没想到每一个进入脑海的片段都那么令人心酸,他挨揍的,被揍冒血的,被爆菊的,肛裂的,还有暴口……潘洛的恶行简直数不胜数,令人发指!
他冷冷一笑,心道,算你聪明跑得快,等我回过味儿来主动甩你的时候非把你大卸八块血祭天下不可!
David在旁边看着姜凡扭曲的笑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样的姜凡他也没见过……
下了车,姜凡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朝旁边方向拐过去,David追过去,以为他要去别的地方,没想到那个人停在垃圾桶旁,双手对折,手中那支笔应声而断,一道亮银色的弧线过后,姜凡拍拍手没有一丝留恋,说道:“走吧。”
其后的日子里,David来的很勤,因为他本身是个医生,还是个金发帅哥,奶奶虽然仍对八国联军进北京的事耿耿于怀,却仍抱着国际主义人文关怀大度的原谅了David,且表现得越加友好,就为了衬托出他们联军的无耻。
当然,这些东西David是完全想不到的,于是在看到老太太一脸自豪的看着他时,他也会礼貌的回以笑容。
姜寒夏是在姜凡出院后的第二天回来的。
因为期间一直有电话联系,所以也没怎么担心,姜凡得知绑架他的人其实是他爸爸的好朋友。
“你的好朋友想见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姜凡心里有股闷气,连带他最近说话都很冲。
其实他认为造成潘洛如此不守妇道的抛弃他的直接原因,就是这件事,别问他为什么!
“小崽子,那说明他也想见你。”姜爸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神态自若,丝毫看不出是刚从绑架自家儿子的仇家家中回来。
“我他妈不想见他!他要是你朋友你就让他过来跪下来舔、脚趾给我道歉!”
姜寒夏一挑眉,“他一直对造成你的病情恶化心怀愧疚,如果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你消气的话,我可以帮你传达,他也应该会道歉,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不男子汉了点么?”
姜寒夏说这些话时,斜眼看着姜凡,让姜凡觉得坐在旁边的这位其实就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我靠!遭罪的是你亲生儿子啊!有这样胳膊肘外拐的爹么!
再说了,就算诱病的始作俑者不是那个闵思羽,只怨他自己吃了脏东西,但是也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损失啊!要求道歉并不过分吧!
干嘛帮外人说话!他们什么关系啊!
……那个!不会是他私生子吧!姜凡一惊,马上又打消了这种可笑的想法,他爹可是个弯的,又一惊,那自己是怎么来的?!
姜寒夏换了个姿势,看着表情精彩的姜凡悠悠道:“儿子,听说你被甩了?”
受不了了,还幸灾乐祸!
姜凡愤愤起身,拎起一件外套就冲出了门。
奶奶从厨房冒出脑袋:“去哪啊,饺子都下锅了,你们爷俩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呀!”
“妈,没事。他需要发泄一下。”姜寒夏对着门口的方向笑的愉悦,“逆子,敢甩老子脸色……”
姜凡来到酒吧,里边热浪翻涌,人头攒动,他记得这种感觉,拿出手机看日期发现果然到了日子。
这里正举办小年之前一年一度的交友派对,其实就是通俗意义上的一夜、情聚会。
挤过人群,他惊喜的看到周晨等人都在。
“你怎么来了?”姜凡开心的问道。
“他知道你今天会过来。”回答他的是周晨身边的男人,板着一张扑克脸,心情似乎不大好。这个人就是他另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楚天易,也是周晨一直喜欢最后竟然给他囧囧有神的直男搞成了弯男的那只。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就知道你最了解我!”姜凡扑过去,将周晨抱在怀里,任由楚天易冷语喝止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周晨瞪了楚天易一眼,回手抱住姜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姜凡跟他爸爸的关系就变得紧张起来,姜凡对他爸爸爱理不理,基本上逢年过节姜爸爸在家姜凡就会习惯性的被气出家门,所以周晨想今天姜凡应该也会出来,看来他又猜对了。
其实他是听安文涛说姜凡很有可能失恋了,所以来安慰他的,但是看样子似乎……掩饰的很不错。
没等几人聊上几句,安文涛就游走过来,带着几人去了刚清理出来的隔断后坐了下来,点了一堆酒放在众人面前。
“你比我还像老板了。”姜凡笑道。
“老板难道不该都像你这样捡现成的?我只是个苦工。”
“说得好,加你奖金。”姜凡仰脖,一杯酒就这么被他给暴殄了。
“慢,借酒浇愁可不是姜凡会做的事。”安文涛按下他去够下一杯酒的手,说道。
姜凡顿住,见周晨和楚天易正怜悯的看着他,安文涛和旁边陪酒小弟的眼神同样令他不爽。
“哈哈哈!”姜凡的笑声异常爽朗,“开什么玩笑?”他摊摊手做无奈状:“我不想解释,总之你们的结论是错误的,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是吗?”安文涛慢慢挪开姜凡又企图端起的酒杯,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推过去,“那……喝杯水怎么样?”
“嘶——小安子你是不是不想加奖金了,竟然敢管着老板喝酒?”
周晨二人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安文涛则变得与平日截然不同,显得咄咄逼人。
“我听说了那段录音的内容。”安文涛看着他道。
姜凡脸色一变,笑容也僵在嘴角,过了会才故作轻松的牵起嘴角继续笑道:“那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他甩人的方式很新颖而已。”
“你不难过?”
“安文涛!”姜凡大喊一声,站了起来,“我是来这玩的,不是来找不痛快的!”
“你觉得不痛快?”
“……”姜凡发觉四周不少人看了过来,低咒一声将自己摔进沙发中,烦躁的耙着头发,过了会儿才恢复如常,“我很好,失陪了,去趟洗手间。”说完便踢开桌子,有些气急败坏的朝着后边走去。
“文涛,这样逼他会不会太急了?”周晨担忧道。
“不把他逼急了他还会一直逃避下去。”安文涛在这种事上向来比周晨心硬,“况且潘洛一定就是姜凡心里那个人。”
“你这么肯定?”潘洛他有印象,不过第一印象确实不怎么样,撬他家的门还威胁他,但是后来在医院那件事倒令他对其印象有了改观。
而且似乎那个人做的什么事都跟姜凡有关,威胁他是为了得到姜凡的地址,搬家去他对面是不想姜凡寂寞,甚至还听说那人得罪了季子墨就为了把哈利借过去陪姜凡玩。
“我的眼睛一直很毒。”安文涛眯了眯眼,笑了,视线在周晨和楚天易身上来回扫,直到那两人无奈的观察起天花板上的灯饰,才收回视线。
相对起姜凡结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周晨还是蛮喜欢安文涛这个人,虽然不知为何总是无法深交,但是那个人对姜凡的事却是极上心的。
大概是姜凡说的那样,他曾有恩于这个人吧。
再一想想,觉得安文涛说的有道理。姜凡这个人,不把他逼急了是不会正视自己的感情的,如果他确实对潘洛有感觉的话,那么作为他的好朋友,就应该教会他如何把握住如何抓住而不是放任他失去。并不是谁都能够在失去一段真情之后再遇到下一段的。
况且,说起来潘洛那性格还确实是最配姜凡的,像姜凡这样惯性逃避的人,一个以施压为手段的人显然与其最为般配。
几人都想着自己所能想到的方方面面,直到姜凡满面笑容的又回归,坐上沙发时,他还仰着头跟经过的一个男孩说,“宝贝,晚上要等我哦”,然后转头看到大家不赞同的表情时面露无奈:“所以我说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
安文涛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应该给他缓冲的时间……
“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我还可以玩很久。”姜凡耸肩微笑,表情无懈可击,“我会遇到很多人。”
“我相信你再也遇不到第二个潘洛了。”
“能不能别再提他?”姜凡敛起笑容,刻意营造出来的开心、兴奋的情绪出现了裂痕。
“如果他不爱你,你也可以缠着他,缠到他爱你,跟你的好兄弟学一学。”安文涛意有所指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周晨二人。
周晨恍然,他今天来就是给人家当典型的。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的争吵不休,越说越激烈,到后来都站起来跟要打架一样,周围围了一圈人。
“日!我不是那种上赶着的人!我们好聚好散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这兄弟还当不当了!”
“就算他说他玩腻你了,让你滚蛋,你也不至于跟只乌龟似得遇到点挫折就缩龟壳里吧!”
直到同时说出这句话,两人都红着眼看向对方,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连曲子也恰好转换,停留在空白处。
“好!不当就不当!”安文涛说完这句话,睨了眼人群,转身离开。
“……坏人……”姜凡很小声的说了两个字,接着愤怒的神色一转,竟然慢慢撅起嘴……哭了,“你们都是坏人……”
周晨跟楚天易看到这样的姜凡均是大惊失色,姜凡一年到头大哭小哭不少,可一般都是耍赖演戏博取同情,还头一次见他被逼到份上,哭的那叫个伤心,安安静静的就掉眼泪其余一点声音都没有,煞是可怜。
过了会安文涛又走了回来,拉着姜凡往后台走,边走边道:“丢人!我怎么拿你工资啊我。”
“我知道,以前有人给我撑腰你们看我不顺眼,现在潘洛把我甩了就都来欺负我……呜呜……”
周晨一脸黑线,这还是他认识的姜凡么,如果说这样的他最真实,那么一直以来他也隐藏的忒深了吧!
姜凡这一哭就哭了半个小时,变换了数种哭姿,从第一个给他写情书的小女孩开始骂一直骂到那无良掰弯他的爹,从第一次被人骗去看A、V到第一次骗人去看G、V,从第一个诱、惑他的男孩骂到第一个压他的潘洛,然后重点出来了,所有火力都集中在潘洛身上,把从前在心里骂人家祖上祖下十八代那些话都在口中溜了一遍,途中喝了白开水无数。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听到的似乎多了点,诅咒人家小弟弟不、举菊花松弛也就算了,他可不可以不要连被压在床上不满意的姿势也骂出来啊……发泄一下倒是好,可是以他的性格以后回想起来定然是会囧的想撞墙的。
安文涛倒是默默记了下来,想着以后有机会见到大个,传达一下姜凡意旨,希望能上达天听,某人能够虚心悔改,以后的X生活更和谐一些。
姜凡将喝的水都哭出来之后,彻底没了风度可言,抽着纸抽不停地擤鼻涕,鼻音浓重声音讷讷的道:“我丢人了,你们满意了!”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
“还不满意?”姜凡掀桌,“要我把我的敏感带都告诉你们么!”
“不……不用了!”听到了那还得了,以后不得有人灭口么?!
等姜凡不哭了三人又开始安慰起人来。
“别安慰我了,”姜凡揉了揉哭起来的肿眼泡,道:“我放弃了一颗歪脖树而已,还有整片森林呢。”
安文涛语重心长道:“每个人都有一片森林,但是那片森林里,只有一棵树是完全属于你的,你真想放弃?”
姜凡这次变得诚实了,眼一耷拉,“不想。”
“那好,把潘洛给你的录音拿来。”他相信那个人一定留了什么信息在里边。姜凡没听出来是因为姜凡那时候心已经乱了。
“没了,扔了。”
“什么?!”安文涛一拍额头,“老大你可真潇洒。”
“小意思,”姜凡嘿嘿笑了,问道:“要那个干吗?”
“你真相信潘洛是那种用完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人?”
“那是他亲口说的……”
周晨拍拍他示意他别难过,姜凡趁机将头歪在他肩上,想了想自言自语似得说:“不过有两句话他说的挺奇怪的。”
“什么话?”
姜凡坐直身子,认真回想起来。
如果不是安文涛提醒,他也许真的不会注意到,虽然潘洛零零碎碎的说了许多各种各样刺激他的话,可是第一句和最后一句却最特别,其他的话像是敷衍了事一般直接带过,那两句话却带着很浓重的‘潘洛’味道,好像那个人就在眼前,掐着他的脖子警告一般在对他说话。
“姜凡,把你那平时锁柜子里的智商都给我拿出来,认真听我最后说的话!”
“姜凡,你记住!我从来说话算话!”
最后说的话……说话算话……最后……
姜凡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突然激动的站起来,手舞足蹈的转悠悠,视线在周晨、楚天易和安文涛身上徘徊,最后拉过距离他最近的周晨,一口狠狠亲了过去就跑了……
姜凡从来不知道他能开心成这样,他觉得他现在敢横穿马路,敢买东西不给钱,敢调戏民警,敢……他打了个车直接去了郊区盘山路,沿着那次潘洛带他走的那条道,钻过狗洞,找到了那个潘洛在潘家祖宅住的房子。
盐水里脊 。。。
直到站在潘洛那宅子门口,姜凡才发觉身边一阵阵阴风袭来,冷的人直打哆嗦;四周一片黑暗,一点人味儿都没有;倒是鬼气甚浓……
他晃了晃脑袋,刚才那一鼓作气的勇气直接三而竭了,茫然的望向四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理解错吧?
潘洛让他认真听他‘最后’说的话,而他‘最后’说的就是他绝对会说话算话,所以,潘洛说过喜欢他,也说过爱他,他不会抵赖吧?
……没关系,敢抵就咬死他!
姜凡提起步子上了台阶,五级台阶上了三级之后突然看到个大黑影从头上扑过来。
“啊——!!!”
“谁在那边?!”
“唔唔!”
“有人么?”
“刚才什么声音?”
“你看,小白趴在门上恶作剧呢。”
“哦,大概是想洛少爷了。”
“嘿,可能……走吧,快换班了。”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姜凡心里却突突的越来越厉害。刚遭遇过绑架的他此刻被人捂住口鼻,顿时熟悉的恐惧感蔓延,全身都软了。
“别说话,是我。”
耳边那人的声音很小很低,但是姜凡还是想说话,他想问:我靠!‘我’是谁啊!
他不知道那个突然出现在头顶的黑影其实是趴在门玻璃上的小白,不小心喊了出来,当时立刻有两束灯光打过来,也不知道是谁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身后捂住他,止住他的声音就把他压在了地上,直到巡逻的人走远。
姜凡还处在灵魂出窍状态,旁边那人确定他不会乱喊乱叫时才松开他,说道:“我是潘洛的弟弟,我们见过面。”
过了很久姜凡才恢复神智,努力将视线聚拢过去,发现一个头戴男款针织冒的男孩正望着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似乎是那次跟潘沐一起去他家的那个男孩。
姜凡这才敢大口呼吸,拍着胸脯说:“我没被那只老虎吓死先被你捂死了!”
“长话短说,过五分钟接班的人就回来了。潘洛不在这,你回去吧。”
“不在这?那在哪?”姜凡问。
“他被爷爷关起来了,具体地点和要关多久没人知道……嘘,又有人来!”
潘酒为防止姜凡再次出声,忙用胳膊挡住对方的脸。
姜凡眼前变得一片黑暗,却很快又看到了头顶的树杈。
他看了潘酒一眼,顺着那人视线看过去,发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显得很小很单薄,站在他们面前挡住了月光,看不清面容。
身旁的潘酒却呵呵笑了两声,说没事,然后他拉起姜凡,推其转身道:“回去吧,你不该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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