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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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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沐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
  潘洛这人从小到大都独来独往的,除了养的几只宠物能让他卸下冰冷的表情其他人他都不屑一顾。
  就算跟自己关系稍好一些也只是在能照顾的地方就照顾一下,根本就还不如跟那个陌生人来的亲近。
  潘洛不知道潘沐怎么了,但看对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又想潘酒那人的做事手腕,暗道确实不应该让这两人过多接触,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第二天姜凡起的很早,确切的说是他睡的不好,睁开了眼睛他就等着潘沐什么时候走了他才出去,结果等啊等,听见早饭准备好的声音却还是没听见开关门的动静。
  潘洛正要把早饭端进去,等姜凡醒来就可以吃了,潘沐奇怪的问了一声:“哥,这个要端到哪去?”
  潘洛指了指卧室的门。
  潘沐脸都黑了,接过托盘说:“我拿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囧,出现第三者我就卡文了,老实说我完全不会写吃醋情节,遇到就卡百分百~这可咋办,本来应该挺激情的呀……




糖醋荷藕

  从姜凡发现锁门无济于事之后,他房间的锁基本就无用武之地了。
  反正潘洛的信誉还是不错的,没干过半夜偷袭的事,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开门的会是潘沐着实出乎他意料了。
  他正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装大爷,一副极其不雅的样子就这么落在了仇人眼中。
  
  潘沐一看姜凡竟然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潘洛的照顾,心里更不平衡,将早餐放在了门口地上似乎没有给姜凡带过去的打算,关上门走了进去。
  姜凡早就看出来他来者不善,坐起来学着潘洛的样子盘着腿,手撑着腰问他:“潘洛让你给我送早饭啊,我不饿,拿出去吧。”
  潘沐当没听见,走到姜凡床边,坐了下来,身体倍儿直,神态倨傲。
  “你为什么要一直赖着潘洛哥哥?”
  姜凡被自己唾沫呛了一下,这孩子眼睛没毛病吧,“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赖着他?你用鸡眼看?你不知道什么是鸡眼吧,就是长在脚底板上的眼睛。”姜凡说完挑衅的看着他。
  潘沐脸色变幻很好看,但大概是家教的问题,没反驳回去,只说:“怎么样你才能走?”
  这孩子声音还挺好听的,不过怎么每句话都让人这么火大呢?姜凡纳闷。
  “我走不走跟你有关系么?”
  “你想要钱么?还是你比较喜欢上次酒吧里那个男孩?”
  “哎?你怎么知道?”
  “既然没有异议,那我帮你跟哥哥说,事后我会把那个男孩送给你。”
  嘿,果然是姓潘的,说话都一个调调,自说自话不给人表达意见的机会,姜凡正要说‘去你奶奶的老子偏要赖着不走了怎么着’但对方已经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出了门。
  
  门外,潘沐喊了一声哥,然后清脆的嗓音传出来:“里边的人说想要离开,我们现在送他走好么?”
  “恩?”
  虽然潘洛只发出了这么一个单音节,但是,姜凡还是感觉从那可以长鸡眼的地方向上开始冒凉风,生生打了个寒颤。
  “你先吃饭,”过了会潘洛又说话了,下一句的声音就从门后传来,想必人已经非常近了,“我看看他想去哪。”
  姜凡心道不妙,被小兔崽子给挑拨了!
  眼看着潘洛眯着眼睛就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啊,不过这种事应该很好解释吧。
  “想离开?”潘洛看了眼地上的早饭,“绝食抗议?”
  姜凡正要告那小鬼的状,但是突然想到,他本来不就想走么,只不过走不了而已,怎么会因为跟潘沐较上劲就忘了自己初衷呢!他弟弟讨厌自己,把自己撵走,这不是刚好借坡下驴……额,借刀杀人……额,么!
  潘洛见姜凡闭口不语,当成默认了,走到床边一脚支地,另一条腿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姜凡身体两侧俯下身子又问:“想去哪?天堂?”
  姜凡打了个激灵,意识到不妙,这才想起根本不是他走不了,而是他如果走了后果会更不堪设想,搞不好会被人误会成欲擒故纵他喵的,还不如安心呆着,以自己懒到生蛆的性格没人会受得了的,然后等人烦了他就顺水……那个推舟呦……
  于是他仰头,笑靥如花:“其实是这样……”
  “去天堂前我先给你热热身。”
  “啊?”
  
  “啊!你放开我……疼,疼!”
  “不要!我的腰……好疼啊,你轻点!”
  “我草,不行了……你当我练瑜伽么!”
  “嗯……慢点,对,就那……哎呀!”
  接着就是嗯嗯啊啊甚是享受的哼唧声。
  
  潘沐端着饭碗满面通红,手中的竹筷子已经被他折弯,“不要脸!”
  
  卧室里,姜凡趴在床上,潘洛膝盖抵在姜凡后腰间,拉着他的胳膊腿往一起叠,之后又按着他的侧腰把人摆成了1c的形状……
  过了很久声音才停下来,姜凡已经是大汗淋漓,泪眼汪汪的看着施暴者:“你这不是要治我的腰,你是要废了我。”
  昨晚撕被子的时候不小心上半身跌到了地上,磕到头也就算了,腰还给闪到了,早上能坐起来撑撑门面已经是不错的了。
  就不知道潘洛是怎么看出来的。
  别说,被这么虐待一番腰还真不那么疼了,就有点酸。
  “我就是要废了你。”潘洛冷着脸,退到门口时回头道:“没事了就起来。”
  “哎,刚才说那事……”那完全是子虚乌有啊,声音在潘洛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未出口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算,算了……”
  
  潘洛觉得他现在听姜凡从各种侧面说想要离开的理由已经听得烦了,耐心尽失,他不保证下次再听到不会见点血什么的。
  他现在心情很糟糕,如果不是潘沐在这,也许姜凡就不止腰疼这么简单了。
  
  过了会,姜凡出来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神清气爽,脸上微微透着轻量运动过后的红晕,画了条紫色眼线,还在颧骨上点了个玫瑰花瓣。
  那样不伦不类的装扮放在别人身上也许会很突兀难看,但出现在姜凡脸上却是自自然然;仿佛他脸上出现什么都不会让人诧异。
  潘洛看到姜凡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之后气消下去一点点,给潘沐夹了个煎蛋说:“别看他。”
  潘沐收回扫射在姜凡身上的视线,乖乖低下头,桌子下的手捏的死紧。
  姜凡切了一声,怎么,他见不得人啊?故意蹭到潘洛身边笑嘻嘻道:“不舍得给别人看啊?那你就把我藏好喽。”
  “哥!”潘沐摔下碗,然后自己愣了愣,慢慢低头说:“我想出去玩,你陪我。”
  “好。”
  “那我呢?”姜凡问。
  “藏在家里。”
  “NO!SHIT!”
  
  “潘少,洛少……潘大爷,你有没有玩过国王游戏呀,传牙签呢?大瞎话呢?大冒险呢?我什么都会呦,带上我对你百害无……百利无一害!”
  “哥,我想去广场放风筝。”
  “你会放风筝么?”姜凡问潘沐,转头面向潘洛:“你呢,你会吗?我告诉你,没风我都能让风筝飞起来!我放的风筝又高又……”
  潘洛拿起衣架上的外衣罩在话痨姜凡身上,拉着他回头叫潘沐:“走吧。”然后瞄了姜凡一眼:“风筝飞不起来我就放你。”
  姜凡阴谋得逞,笑的跟偷腥成功一样一脸阴险,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也敢跟老子斗?!
  
  他算是发现了,要说潘洛除了杀人放火和生活自理之外啥都不懂,那这潘沐小少爷就连生活常识都缺少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钻的不就是这个大空子么。
  要不是潘沐想出来玩,他也没什么机会出来放风啊,虽然这次多了个‘筝’字。
  
  潘沐一直小媳妇样跟在后边,后来终于拉过潘洛,又往自己旁边拉。
  潘洛低声对姜凡说:“你最好知道你跑不了。”说完就放开姜凡,只拉着自己弟弟。
  “我怎么舍得离开,我是你的金屋藏娇嘛。”姜凡故意说得大声。
  “妖。”潘洛纠正。
  姜凡对被定义的这个属性很是满意,只是对潘洛有了弟弟忘了他这点非常不满。
  
  三人溜溜达达去了广场,不过这个季节哪有卖风筝的了?风筝可能都飞去南方了。
  潘洛不忍潘沐失望,就问附近还有什么好玩的。
  姜凡就说:“去我店里吧,我教你们好玩的。”当然自己也打了个小算盘。
  去酒吧自然要坐车,两位大少爷没接受姜凡打车的提议,三人只好等着自家车开过来。
  等车的时候姜凡站在旁边看这兄弟俩嘀嘀咕咕的说什么也听不清,又见那潘小弟笑的开心,嘴就撅起来了。
  叹了口气撮撮手,里边就穿了件衬衫,没想到入了秋一天比一天冷,只顾风度就没顾得上温度了。
  他这边刚开始搓手取暖,潘洛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姜凡嘴角翘起,心道算你有眼力价,但那件外套却没披在他身上。
  顿时一阵形容不上来的失落让他把嘴又瘪了回去,原本能出来玩的雀跃心情都奇异的不见了,只觉得很冷,尤其是看到潘沐看过来时高傲的神情更是觉得牙花子都要给冻掉了。
  
  很快过来两辆车,姜凡认识,都是潘洛家的。
  潘洛指着后边那辆车对姜凡说:“先上车吧。”在看到姜凡苍白的脸色时不禁皱起眉,这么大个人怎么比他弟弟身体还弱?有这么冷么?
  “你呢?”姜凡脱口问出,随后就想这车门直接把自己夹死算了,这不明摆着么!人家要跟弟弟坐一辆车啊!
  “让你上车,哪那么多废话。”说着帮姜凡开了车门。
  
  姜凡上了车就看到潘洛潘沐两人上了前面那辆车,之后大个帮那俩人关上门,也上了车,两辆车缓慢行驶起来。
  姜凡觉得自从潘沐来了,潘洛人就不一样了。
  以前俩人在家就算一天不说话,也很平静很融洽的。
  结果潘沐才来了一天就害他待遇骤降,潘洛那傻×又跟变了个人一样对他连个笑模样都没有拽的二五八万。
  再说,他平时都是跟大个坐一辆车的!这车里的保镖他都不认识,一个个脸拉得老长好像驴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草!精神胜利法竟然都不好用了,怎么想的都是让人郁闷的事,越想越憋气!
  
  姜凡对着前边那辆车屁股竖起双手中指:“靠你们俩奸夫淫夫!一会到了地方看我不耍死你们!”
  前边保镖和司机一起回头,姜凡中指比划过去:“看你爹啊看,你不看路看我干毛,斑马线长我脸上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真纳闷那么多菜名我怎么总用重复……囧
难道都去看世界杯了么……最近怎么这么萧条啊~亲们让我知道你们还活着~




四喜丸子

  姜凡一直激愤的看着前边那辆车,恨不得把车屁股看残。
  到了目的地门口还在盯着看,直到潘洛拉开车门,拍了拍他脸颊:“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姜凡幽幽的转过视线,看清来人,眼珠子活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许久不转的车轮子锈迹碾过的声音。
  姜凡打掉他的手,跳下车去直奔酒吧后门。
  
  进去后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望过来,接着那人跳下高脚凳走了过来。
  俩人像几十年未见的挚友亲密的拥抱在一起。
  “安安……好久未见啊……”那一声亲昵的‘安安’之后却是咬牙切齿的四个字。
  “好……久了是呀!”安文涛配合的拍了拍他后背。
  “就算是半辈子没见,谁让你戴我的帽子的,恩?”
  “谁让你又玩失踪的呢,恩?”
  “我靠!你以为我愿意么!”说着两人分开,勾肩搭背的准备去吧台喝两杯。
  姜凡一步还没迈出去衣领就被人拉住,整个人倒退了数步。
  
  安文涛回过头看到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气场宏大的男人,正拎小鸡子一样拎着姜凡,那小鸡子还不知死活的口喷脏字,殊不知那是一只鸡对黄鼠狼最高级别的挑衅。
  “噗……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位先生请不要挡在门口。”安文涛被自己的想象逗喷了,很快调整形象试图帮姜凡解围,但是却奇异的被另一个人引去了视线,那个跟在气场男后边身高体壮却存在感极弱的男人,在听到他声音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安文涛职业病的抛过去一个媚眼,拉回视线走到潘洛前边,夺过姜凡客客气气的说:“怎么说也是我们老板,总要给点面子嘛。”
  姜凡一被放开立刻奔出去两步,凸了凸潘洛就趴到吧台上点了杯酒。
  安文涛凑近潘洛低声补充道:“他吃软不吃硬的。”说完歪头点了点里边,“进来吧,老板请客。”
  
  潘沐看着安文涛的背影小声恨道:“连朋友都这么不要脸。”
  
  姜凡看着酒保小朋友迷恋的目光紧追安文涛不放,伸手晃了晃。
  那小朋友看到姜凡就一脸希望幻灭的绝望表情,重重打击了姜凡。
  “喂,怎么说小安子也是我调、教出来的,你这样差别对待会不会太过分啊。”
  “但是……”您把优雅都传给他之后自己就变成了个痞子了……
  
  姜凡见那几个人走过来,也没让座,谁爱坐哪坐哪。
  安文涛支着头问:“不用介绍?”
  姜凡侧过身,掀下安文涛的帽子斜斜扣在自己头顶,搂着他脖子说:“这是我内人,小安子,安文涛。”说完抬抬下巴指着潘洛:“这是潘洛。”
  安文涛正抿了口苏打水,转身都喷在杯子上挂的柠檬片上边了。
  
  上次姜凡提到潘家之后他特地又去查了查,得知潘洛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后一直在找机会告诉姜凡,奈何就是联系不上啊,姜凡那厮的手机一直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也不知道是谁,每次他电话过去都接起来,直到他罗嗦完了统共也就能听到四个字:你好,再见。
  会是这个潘洛么?这么闷骚?
  安文涛细细打量起对方。
  姜凡用手肘碰了碰他:“看什么看!”
  可真护食啊,安文涛暗笑。
  
  “哥,我不喜欢这,我们走吧。”潘沐已经将这酒吧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没觉得有什么意思,无非是几个无聊的人边聊天边饮酒,外加进了这屋的门,潘洛就将视线牢牢钉在姜凡身上,让他更想立刻离开这里。
  而潘洛只是觉得让姜凡进了这地方就好像把一条半死不活的鱼扔进了水里,突然间一派生机整个人像个发光体一样,不过蹦跶两下就以为自己是飞鸟了,频频向他示威挑衅这点倒不太好。
  刚才的介绍很精彩,内人?
  潘洛示意潘沐稍安勿躁,对他说:“你不是想去我店里看看么,跟这是一样的,但是那边比较杂,就在这看吧。”
  “我不想。”
  “听话。”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潘沐低头,抿着嘴,斜了姜凡一眼。
  
  姜凡也怕那俩人吵吵走,他才出来可不想那么快回去,见潘洛放了话才放下心来。环视一圈,这个时间基本都是附近下了班的过来放松一下,人很少。
  人很少也就是说玩什么都玩不起来……
  刚想着人少,门口一亮,进来个人——樊尔东。
  樊尔东一见到姜凡,眼睛也是一亮,至于上次姜凡设计他的事,那时候喝太多了他都不记得了……
  
  三步两步就走到这堆人这,推了姜凡一把:“你这货,怎么跟幽灵似的神出鬼没啊!”
  说完就感觉周身一冷,扭头看那个散发低气压的男人,眨了眨眼觉得眼熟,突然醒悟,指着潘洛道:“哎你不是那唔唔晚上唔唔……”
  姜凡也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为了樊尔东的生命着想立刻捂住他的嘴把他推到角落里:“你他妈要命就给我闭嘴!”
  “怎么了,你跟他玩真的?”
  “真你妈了个逼,嘴给我闭上,一个字都不要说听见没!”
  这人虽说不是什么善茬,但落在潘洛手上可就基本没戏了,他还记得潘洛当初找那个陷害他的人时,那种要吃人的表情。
  樊尔东平日也算作恶多端,但还是有点怕姜凡的,算不上敬畏,下意识的不想惹毛此人,讷讷的点点头还搞不清楚到底咋回事。
  
  潘洛见姜凡领着樊尔东回来,终于张开尊贵的金口问:“刚才他说什么?”以为他看不出这俩人背着自己显然说着与他有关的话题?
  “哦,我说那啥……”
  樊尔东正想着怎么把话题扯走,见那男人根本不鸟他,只把眼球都放在了姜凡身上,眼底蕴藏了一座能喷发的冰山。
  姜凡倒是确实被这眼神给震慑住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多朋友现在还怕他?再说总不能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硬梗着脖子反问:“你管得着么?!”
  “我管不着。”潘洛今天终于笑了,不过不笑倒不觉得什么,笑了反而让人发憷,他贴在姜凡耳边说:“回去我再管你。”
  
  姜凡受不了时缓时急的心跳,马上扭头躲开,吩咐人叫几个妹妹过来,然后拉拢着几个男人说:“来玩游戏吧,别傻站着了,赢了有奖输了受罚!”
  奶奶个熊的出来一趟不容易,怎么也玩够本了才行!
  樊尔东一听姜凡叫了女人来又要玩游戏,想来是知道姜凡的游戏都很有意思,马上跃跃欲试,命人把旁边的软沙发围成了一个圈,选了两瓶酒放在中间茶几上,忙东忙西没个消停。
  姜凡点来点去还是觉得人不够,一抬头指着大个:“你,算个人头。”
  潘洛也对姜凡这个所谓的游戏有了点兴趣,冲大个点头后,拉着潘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哥,我们走吧。”潘沐不喜欢这种混乱的场面。
  “应该很有意思。”但很显然潘洛喜欢,他喜欢接受新鲜事物,喜欢玩没玩过的东西。
  姜凡一见那俩人凑在一起又不爽了,心里算起了小九九非让他们俩出丑不可。 
  征询了众人意见之后,几人决定玩传牙签。
  
  这其实是个在酒吧单间里比较受欢迎的游戏。
  参与游戏的人每人抽取一张扑克,按照扑克的顺序坐好,从持有最小扑克牌的那个人开始,嘴中衔住一根牙签,不能用手或其他任何工具帮忙,将牙签给下一个人衔好,掉了接受惩罚,如果没掉,结束一圈之后将牙签折一半,重新抽扑克牌换位置后继续传牙签,以此循环。牙签会越来越短,因此游戏也会越来越刺激。
  
  讲完游戏规则,服务生叫来的几个女人也刚好过来。
  姜凡数了数,一共十个人,准备好扑克就让大家按顺序坐好。
  潘洛问潘沐:“讨厌女人碰么?”
  潘沐一愣。
  “男人呢?”
  潘沐摇头,他自然不会表现出讨厌跟男人碰触,若是引得潘洛误会就不好了。
  潘洛说:“那就放开了玩吧。”
  
  姜凡等人显然是个中老手了,在牙签还是一整根那么长的时候根本就玩不出激情,也就在传递的时候眉目传传情,逗逗美人玩什么的,只等着这牙签越来越短才有意思。
  第一轮很轻松就过去了,途中也没人弄掉牙签,只有女人的笑闹声将气氛抬了起来。
  第二轮开始牙签变为了原来一半的长度,可以说难度加倍了,调整了座位之后由一个女人开始了游戏,接牙签的是潘沐,他很厌恶那个比他还高的女人,向潘洛投出了求救的视线,但潘洛只是微笑着像是鼓励他一样,或者根本没理解到他视线中哀求的意思,失望之余他勉强接了过来,忍耐着将牙签传给了另一个女人,这才开始喘气,脸都憋得红了。
  牙签由安文涛传给大个时,那个平日跟铁打的汉子一样的人竟然显得很局促,试了几次也没将牙签咬过去,安文涛叼着牙签笑容依旧文雅,伸出手臂环在大个脖子上歪着脸就将牙签递了过去,接算是接到了,大个暗松一口气正要庆幸,却在对方唇擦过时整个人呆住了,嘴一松,咬在齿间的半根牙签也掉在了身上……
  
  “喝酒喝酒!”姜凡站了起来,拿帽子当扇子扇,一杯酒递了过去,“要把这杯酒舔光,会舔么?就像小狗喝水那样……”姜凡恶作剧还没完就接收到潘洛不善的眼光,瘪瘪嘴,“算了,一口闷了吧。”
  他们以前玩的要比这过分的多,根本不止喝酒这么简单,惩罚的花样百出,反正这游戏只有害羞腼腆的人还有故意放水的人才会输,他是谁,他姜凡怎么可能会腼腆,自然不会输,让他去别人嘴里找牙签他都能顺利完成任务!
  
  第三轮开始才算是真的进入游戏高、潮了,只剩一厘米长的牙签无论如何传递,双方总要接触到的,而且,也许是深接触。
  座位调整好,姜凡恰好抽到最小扑克牌,由他开始,他下手边坐的是大个。
  
  旖旎的彩光扑洒下来,照耀着这几个玩家,而一旁原本闲适饮酒的客人此时也来了兴致,站在座位后边围观,对这种激情又暧昧的游戏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
  灯光下,原已经失态一次的大个此时竟已沁了些汗在额头。
  他跟潘洛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真是见得眼都懒得眨了,不过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会紧张成这样。
  姜凡叼好牙签转过来时,笑的很灿烂,牙签只有一毫米左右露在牙齿外面,他冲大个眨了眨右眼,“来哇,可以开始了。”眼角下那个玫瑰花瓣瞬时鲜活绚丽起来。
  他说完就将头凑了过去,正打算学学小安子那招,看这平日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人呆愣的样子,心想着这事做出来太有成就感了。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在他前逼的同时,对面一个人站了起来,声音在幽雅的钢琴乐伴奏下更显动听迷人:“大个,我们换下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霸王我呦~不然我就让这个说话的变成别人呦~二子怎麽样?
囧,这么日更真要我老命了……




宫保野兔

  姜凡几乎是立即跳了起来,呸一声吐掉牙签,一脚踹在桌子上:“不行!不能换!”
  “谁说不能?”潘洛歪头看他,之后双手插兜很有把握的转向大个问道:“你愿不愿意跟我调换位置。”
  大个外表淡定其实内心求之不得,谁知道他要是留在原地这个喜怒无常的少爷以后会不会公报私仇。虽说这俩人现在关系暧昧不明但是明知道有危险可以避免而不避那是不明智的,内讧更要不得。
  他站起来,转过身打算绕到沙发后面走到潘洛的位置。
  姜凡死死拉着他衣襟同时极富正义感的说:“这是游戏规则不能随意违反你这样无组织无纪律你让别人怎么玩这种行为是不是扫别人的兴败别人乐趣……”
  他说的同时大个已经坚定地迈步出去,衣襟也早就滑出他手心,他的头随着大个的移动而转换着方向但眼睛一直对视着潘洛并继续不停的维护着所谓的规则,滔滔不绝:“玩游戏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有点集体意识不要总是自我中心如果都像你这样不把规则当规则往小了说游戏混乱往大了说社会治安都成问题。”
  一通话说下来潘洛已经站在他面前,环着胳膊好笑的看着他:“说完了?”
  “恩……没。”
  “那继续。”
  姜凡面无表情环视一圈:“谁跟我换下位置?”仿佛刚才那激情演讲不是他说出来的。
  
  安文涛忍笑忍得身体都打颤了,但在姜凡视线扫过来时立刻端正的坐好没事人一样左右张望。
  “不公平!”姜凡愤愤:“你可以换座位为什么我不行?!”
  “你当然行,只要找得到人肯跟你调换。”潘洛说完稳稳的坐了下去。
  姜凡站在地上从右手边开始扫过去,潘洛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意制造点杀气还是挺容易的,于是姜凡看了一圈神奇的竟没人敢理他?!
  最后,他将希望放在最不希望的人身上,“潘小弟,你看……”
  潘洛咳嗽一声:“小沐,不要理他。”
  潘沐刚亮起的眼神立刻灰暗下去,脸也瞬间惨白,嘴唇都快咬破了。
  
  姜凡呆呆的看着潘洛,许久才从唇缝里硬挤出来俩字:“我……操……”
  说完就把帽子摔在沙发上,掉头要跑:“我不玩了,这也太赖了!”
  
  “哎哎回来,玩赖的是你吧,人家换个位置嘛也没什么,你怎么还没玩就跑了,就算认输也得先认罚才行啊!不能输不起吧!”樊尔东这个男人中唯一不知情的人站起来说出了除姜凡潘沐外的人的心声。
  安文涛都忍不住给想他鼓掌了。
  “我输不起?”姜凡像是就听到这四个字,转过身,隔着桌子跟樊尔东叫号起来:“你他妈才输呢,老子我就从来没输过!”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小声嘟囔,“老子把裤衩都输没的时候你还跟人家玩家家酒呢。”
  好死不死就被潘洛听到了,姜凡暗道糟糕,怎么忘了这狗耳朵坐自己旁边了!
  
  服务生递过来一截新的折好了的牙签,姜凡接过来,这回不敢只留下一毫米在外面了,就死死的咬在牙签尾巴上尽量让露出来的地方长一些,小心翼翼的靠近潘洛,示意对方接过去。
  “靠……接!”
  姜凡快要急死了,心想早死早投胎啊,可这变态这时候倒来了稳当劲了,笑呵呵的看着他,慢悠悠的接近。
  姜凡下巴都要咬酸了,潘洛才算是真正靠了过来。
  
  那个人的脸部轮廓在交错的灯光下显得坚毅冷硬,尤其是眼神有些历经磨难的沧桑意味,但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时就会散发一些属于青年的阳光气息,竟意外的很吸引人。
  姜凡也不知怎么的就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观察起了潘洛的五官并且懊恼的发现越看越无法转移视线,而当视线落在对方那颜色浅淡的薄唇上,并发现那片唇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唇时竟然一紧张——‘喀嚓’……
  那已经小到完全听不见的声音窜入他脑子时,姜凡觉得自己要疯了……
  牙签竟然在这种要命的时候给他咬断掉了!
  
  安文涛嘴角抽搐,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拍桌狂笑。
  其他人这才将注意力从两人的唇部转移到那根牙签本应在的地方,发现已是空空如也,顿时都哄笑开来。
  “先罚一杯!”安文涛道。
  姜凡也不含糊,刚才那情不自禁前倾的身子退了回去,胡乱的拿在放在最中间的那杯酒咕咚咕咚就给喝了下去,喝完还很豪迈的用手背抹过下颌,将溢出的酒汁都擦了下去。
  他平日是最不屑这种饮法的,喝酒的精髓可不在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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