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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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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攻属性:外表温和无害,内里凶残鬼畜,性格阴晴不定,喜欢杀人玩(?)对于报复这种事绝不心慈手软且信奉一倍仇十倍偿。

受属性:外表花心内里纯情,看似凶残实则无害,出口成脏其实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套嗑。喜欢仗势欺人欺不过拿钱砸,对于比自己强悍的会立刻服软。

攻以为已经成功改造了自己暴戾的脾气,正洋洋得意之时碰到个让他不得不继续且更加凶残的受。
于是天雷地火急火燎原之势不可挡的纠缠在了一起。



敢吃我?看你是否消化的起!
霸王宴可不是谁都能尝的。
吃不了?兜着走吧你!

哎呦我去,怎么吃了这么个咯牙的玩意!
我草,你他妈上之前能不能给我吱个声啊!





这是个J和Q随机组合的故事
本文东北味儿,暴躁无三观,入文慎重!



内容标签: 春风一度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姜凡,潘洛 ┃ 配角:李卫,潘沐 ┃ 其它: 

福建乌龙

  姜凡是被充足的阳光晒醒的,坐起来时还感觉脑子昏沉,用手护着脖子左右扭了扭,听到两声‘咔咔’才极不情愿的撑开黏在一起的眼皮。
  视线里的事物逐渐清晰,于是一室混乱就映在了他眼中。
  敲了敲脑袋,想起前一晚跟人拼酒输了,喝了不少,好像还带了个男的回来过夜。
  
  掀开被子,里边果然窝着个人。
  好像睡得不太舒服,皱着眉,半蜷着身子,是那种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姜凡发现这个人脸色不好,随即注意到翻起的被子还有那人下面的床单上都有不少血迹。
  检讨了一下自己酒后撒疯的兽行,也懒得穿上衣服,接了盆温水便给床上的人擦起身子来。
  将男孩翻转过来,发现他胳膊上竟然打着石膏,骂了一句。
  谁这么没公德心,怎么给他扔个残疾的!
  
  擦到那人胸腹时,感叹了下,这个残疾身材还不错,竟然有八块腹肌,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发誓以后要去健身房锻炼锻炼,不然岂不是还不如一只鸭子了么。
  再次翻转那人时,原本小小的鼾声断了,发出了像是不太满意的哼声。
  姜凡乐了,顿时觉得这人挺可爱。
  
  清理到对方身后那个受伤的地方时,他皱起眉,这位也太不敬业了吧,这么多毛都不刮一刮?幸亏他昨晚喝多了,要不然看着可真是倒尽胃口。
  虽然是抱怨着,手上倒也没闲着,毛巾沾了些水,在那个地方轻轻擦拭起来,几次之后才终于把外边清理干净,盆里的水都有些红了,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好人做到底,手指就慢慢探了进去,打算帮对方把里边也清理一下。
  这时原本熟睡的人缺突然弹坐起来,一脚踹在他胸口,怒瞪着他,“你在做什么!”
  
  “咳咳,”姜凡被踹翻,坐在地上捂着被踹的地方,顺了几口气才说:“我帮你清理伤口,你尥什么蹶子!”
  那人显然是才意识到目前的状况,无视了姜凡的一脸愤然,转头看了一圈之后,视线落在自己置身的这张大床上,当看到自己身下那块显眼的血迹并意识到身体不适时,原本就透着锐利的眼睛猛地眯起,神情也由原本的严肃变成了隐怒。
  
  “是你,是么?”他挪下床,慢慢朝姜凡走过去。
  他问题所指很明显。
  姜凡还想提醒他注意休息,乱动的话,可能会很疼,但是见对方那来者不善的表情,突然有了点危机感。
  扶着窗沿站起来,发现原以为是个小弱受的男人竟然比他还高半头,尽管一手吊在肩上打着石膏,却完全无损他现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没错,大概就是叫做杀气的东西……
  
  “怎么,这年头被嫖的对待客户都是你这种态度?”姜凡嗤笑一声。
  刚刚确实有些被这个人的气势震慑住,不过他想起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曾说过最近有些变态大叔喜欢跟对方这种职业的人玩游戏,只是他现在没工夫跟这个人来角色扮演。
  拍了拍仍隐隐作痛的胸口,说:“说吧,要多少钱,”说着绕过盛怒中的某人,翻出钱夹从里边抽出一张早就备好的支票,又埋头找笔,“你刚才那脚我可以当成是起床气,换成别人可能会投诉你哦。”
  其实他没想开支票的,不过平时用这招就能让那些见钱眼开的人软软的靠过来,现在花钱买个开心而已,平时他是很节俭的。
  
  姜凡叼着笔转过身,询问的抬眉,示意对方出价。
  那人也看着他,慢慢环架起胳膊,本就眯着的眼睛又压下一些,拉的细长。
  两人就这样全身光裸着互相对视,屋内气流顿时停滞。
  姜凡暗骂,一个鸭子没事长那么高干嘛!他抬头抬得脖子都酸了。
  过了许久,那个人才稍稍动了一下。
  姜凡看到对方原本抿起的唇竟在以微不可查的弧度慢慢翘起,配上敛在眼底的表情,让他平生出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多少钱么?”开始的那种怒气果然如姜凡所料,消失了,只是现在他的表现也不在姜凡预料之内。
  ‘鸭子’缓缓靠近姜凡,直到两人贴在一起,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还带着丝丝的凉气,一字一顿,扫过姜凡耳垂,“你出不起。”
  姜凡还愣着,就发现身体失去平衡,猛的被人掼在床上,仰面倒了下去,那个人压在他上边,能够活动的那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打着石膏的那只则虚撑在软床上,“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不只嫉恶如仇,而且,一倍仇……十倍偿。”
  姜凡打了个激灵,感觉有点冷,不耐的伸手想将那只掐着他下巴的手挥走,抬起的手却被人握住,且越握越紧,直到骨节发出声音,姜凡疼的大骂起来。
  
  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那个前一晚被他上了的男人竟然笑眯眯的抄起他床头的水果刀抵在他脖子上,趁他不能反抗的时候强迫他自己用衣服裤子把自己绑在了床头!
  “你妈的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你这么服务的吗?!!”
  那个人悠闲的拿起姜凡的钱夹,抽出里边的证件,对照着姜凡看了一眼。
  “姜凡是吗?我叫潘洛,请——多多指教。”
  
  直到那个自称潘洛的人去了他的浴室,里边传出哗哗的水声,姜凡才真正回过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前一晚喝酒——不知道是谁推给他一只鸭子——懒得去开房带回自己家——迷迷瞪瞪的把人上了——早起付钱。
  这不是很正常的步骤么?
  可看起来对方不像是在玩什么该死的游戏啊!
  回想起昨晚那个人那抗拒的动作还有极其不专业的装扮和表现,他才恍然大悟。
  操的,一定是被人设计了!
  那帮缺心眼的损东西,让他知道是谁坏他,不把他打到窜稀他就不叫姜凡!
  当务之急是跟这个人解释清楚。
  是他理亏,大不了多赔些钱,反正在他姜凡的认识里,除了那件事还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水流声很快消失,过了一会听到啪啪的走路声,门一开,那个人光脚走了进来。
  
  姜凡左右扭了一下,开口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帮我解开。”
  那人却根本不搭理他,从他的柜子里翻出几件比较宽松的衣服裤子,比划了一下就穿了上去。
  等到穿戴整齐了,才想起来屋子的主人还被他绑在床上,一步步踱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姜凡。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甚至是悦耳的,刚被温水浸泡过后更是带着些沙哑的性感,“想解开?”
  姜凡点点头,舔了舔好像有些干燥的唇。
  “不急。”说完,他坐在床边。
  姜凡也随着床边的凹陷滑了过去。
  
  潘洛感觉到姜凡的身子贴了过来,眉立即皱起,起身后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友好,甚至带着些厌恶。
  “我遇到的人,各色各样的绝不算少,还真是头次遇到你这样的变态。”说完食指压在姜凡眼尾的彩绘处,沿着那仿佛流动的线条慢慢描摹过去,“还是个有异装癖的同性恋变态。”
  本来正欲挣脱束缚的姜凡听到对方竟然这么评价他,骂他是个变态,眼睛立刻瞪起来,狂躁的挣动起来。
  没错他就是喜欢化妆,谁规定男人不可以!
  潘洛看他眼睛都瞪出了血丝,已经描绘到彩绘尾端的手不轻不重的拍着姜凡的面颊,又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变态就瞧不起你,而不屑报复的。”
  那人站起来,低着头思考着自言自语道:“报复变态自然也要用变态的方法,让我想想。”说完还冲着姜凡笑了笑。
  
  姜凡实在忍不了这口恶气,尽管小命在人家手上也忍无可忍了,大声嚎骂起来:“你他妈算是个什么东西?!”
  “嚣张个鸡毛,欠揍吧你?”
  “长了一副衰神样,眼角下垂薄唇欠操的玩意还敢说我变态?!”
  “你这个笑里藏刀的人才是个大变态!错,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一神经病!说神经病都得有神经病要求换称号,才不跟你一套号!”
  “你不是鸭子半夜的跑去红灯区绕个毛圈!有胆让人抓没胆让人上真他娘的操蛋!”
  “操他妈的跟个娘们似的报个仇还得用你那猪脑翻来覆去的想,我都替你妈为你心寒!”
  潘洛带着兴味看着姜凡声嘶力竭的骂他,等到对方声音有些沙哑了,才慢悠悠的靠过去,将那张带血的床单扯下来挑着血迹最多的部分团起来塞进了姜凡口中。
  
  这嘴堵得也太紧了吧,姜凡恨道。
  唾液呛到嗓子眼里还有一股腥甜味,一想到这是一个陌生人的‘痔疮’血,眼前一阵犯晕。
  他配合眼刀骂了一句:有本事你把这个染了你肛裂血的床单拿走咱俩单练!
  
  姜凡咒骂带挣扎了半天,很快就气力不济,蔫了下去。
  碰到个不会瞧人眼色的混蛋!用眼神传达出最后一句,他闭上了眼,等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发话。
  
  潘洛就一直看着姜凡变换着各种眼刀chuachua他,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那么点意思,就盯着姜凡看。
  直到那个绘着淡妆的男人无力的闭上眼,安静了下去,霎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原来人的眼睛真的有这么神奇,能够传达很多东西啊。
  原来睁着眼睛和闭起来,真的有这么大区别。
  
  “想到了,”潘洛盯着姜凡,见对方睁眼看他,才挑了挑眉,声音依旧低沉,他说道:“你上我一次,我上你十次。”
  “……”
  
  我操、你个血妈姓洛的!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好多亲看不懂文中的一些词,大概是东北方言吧……有陌生词请积极提问,你们自己的理解很可能出现偏差……

血淋淋活生生的例子如下:
橙子 咳咳,你自己说说你哪点需要爱护了?你折腾人这么得劲还爱护呢!我踹飞你
樱 得劲……你知道啥意思不…… 
橙子 不知道,我就知道好用 啥意思
樱 = = 你不知道你瞎用个毛啊!! 得劲 就是舒服的意思……身体不得劲 就是身体不舒服…… 
橙子 看乡村爱情个个都用
樱 噗…… 
橙子 那得劲就是舒服的意思 我也没错倒哪里去啊
樱 你个囧人……就闹笑话吧你 我折腾人我舒服个毛啊!
橙子 谁知道呢,你一直都恶趣味的啊,你折腾我干儿子我看你挺舒服的啊
樱 = = 我严重怀疑我写的文 你们好多人有好多词都理解不到正地方…… 
橙子 你说对了
橙子的意思大概是我折腾人折腾的爽……但是就算意思差不多,那个词也不是那么用的啊喂!

新坑开业,请多支持~




白扒鱼唇

  潘洛前阵子才从日本回来,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去日本混黑道了,但是他自己真正的理由说出来竟然没人信。
  他真的只是非常佩服日本人在耐性,韧性,礼貌这方面的修养,所以是出去修身养性来着。
  虽然他还没到需要修身养性的年龄,甚至差的很远,不过这一次出去回来倒是受益良多,从前看到不顺眼的人或事总是会想方设法让其消失,回来之后很显然,档次已经上去了。
  他自己很是满意,从对待这位……姜凡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
  若是从前胆敢有人觊觎他,别说真的做出来,就是想一想,他也很可能让那人身上少点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对方还能活蹦乱跳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能有这份忍耐性,他对自己也感到欣慰了。
  只不过他记性不太好,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曾特意学习过忍耐这种事,就像今早初醒那会,就忘了,会突然有想杀人的冲动。
  
  回想到他说“你上我一次,我上你十次”时,对方那种欲骂娘而不得抓心挠肺痛苦不堪的表情,他心情好了起来,连带着从被人伤了胳膊开始到现在都有些阴霾的心情也敞亮了不少。
  只是怎么‘上’,这个问题有些困难。
  在堂里大家也知道,他不赞成同性相、奸,对自己手下兄弟更是严令禁止,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他自然是不可能对男人有感觉的。
  但是说出来,做不到,这也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男人就是要忠于自己,要忠于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这是他在日本的老师教给他的。
  
  姜凡被绑的烦了,又狠劲扭动起来,床板发出吱嘎声。他不管,他不爽,谁都别想舒坦。
  扭了很久,窗前的男人才回过头,看着他道:“你这么会扭,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吧。”
  姜凡直接被钉住,不敢妄动。那个人看起来整个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只有身前暗暗的,投出了人影,看不到面部,那种感觉就像个魔鬼一样。
  潘洛见他是这种反应,低低笑了起来,过了会走过去,拽出姜凡口中塞的那团东西,里面血迹的部分已经被这人的口水浸掉了很大部分。
  他见姜凡看到混着口水的血,气的说不出话来,当然,也可能是舌头被困的久了回不过来弯,说不出话而已。只是他对这种东西基本免疫,现在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成功恶心到他,还真不容易。
  
  姜凡的嘴终于得到解放,他先是没工夫说话,而是上下左右绕了绕舌头,嘴角酸疼,好像被撑大了。
  准备的差不多了,才要说话,就听那个男人带了些磁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还没学会怜香惜玉,不想这团东西再塞回去,就别说会惹我生气的话。”
  姜凡又觉得一阵阴冷,气鼓鼓的瞪着对方,过了好久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是干那行的。”他一向就很能屈能伸的。
  “嗯哼。”潘洛夹起姜凡床柜上的一本台历,浏览起上边的广告,长长的手指灵活的翻着页。
  “你想怎么了这事?多少钱?我可以赔给你。”
  潘洛抬眼,故作诧异的看着他,说:“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关于这件事怎么了,只有那一种方法。”
  “什……”
  潘洛见姜凡脸色有些发白,又抬手拍了拍那张脸,之后总觉得手心上残留了对方脸上涂抹的化妆品,就在姜凡裸着的胸前慢慢蹭了蹭,视线转而向下,移到了姜凡赤、裸的下身。
  
  姜凡见对方用手摸他还视奸他,这个悔呀!早知道起床的时候都穿戴好了,也不至于这么任人鱼肉啊!
  “我草,你他妈没完了!”
  潘洛看的兴起,伸手去碰姜凡的腿间那处,这次是真的诧异了,“怎么会硬了?”虽然没完全硬起来,算是一半一半吧,不过被人看着就会这样?对象还是身为同性的自己,这么有意思么?
  “滚犊子!别碰我!”姜凡想翻身,发现腰都扭了也没挪动。
  好在潘洛没打算继续研究他的生殖器,又沉思起来。
  
  姜凡已经彻底拿这个人没辙了,怎么油盐不进啊?!
  “哎!错我也认了,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补偿的办法,把我放开啊。”
  “嘘……”潘洛继续思考,只在唇前竖起食指,示意姜凡闭嘴。
  “我草。”姜凡翻了个白眼,等着这白痴回神。
  
  又过了很久,久到姜凡都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回笼觉,才听到地上有人走动。
  他看到那个人拿着自己的手机,按了开机键,过了会盯着他的屏幕问他:“这个是谁?你的伙伴,还是兄弟?”
  什么玩意还伙伴……屯不屯啊,就算是也是情人恋人吧!
  “我兄弟。”他手机桌面是他跟好友周晨的合影,背景是比较引人遐思的床,动作也挺亲密,所以他才喜欢这张。
  “你们做过?”
  “草……”都说了是兄弟了!
  “你是扮演女人的那个?”
  “你他妈的……”这瞎耙子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受方!就单看身形外貌,周晨也绝对是个受料!轮也轮不到他啊,这个人就是来找茬找骂的吧!
  正要发作,就看到那个人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唇上,又是让他闭嘴!
  姜凡快要气炸了,只是现在受制于人不敢反抗,心想我忍你妈的,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姜凡放松身子,权当享受的把自己陷进了大床中。
  你别说,这个姓洛的身材还不错,天生的衣服架啊。
  那个人微眯着眼,拨了个号,转身出去打起了电话。
  姜凡在后边白了他一眼,长相出彩顶个屁用,脑子有毛病是治不好的。
  
  潘洛再回来时,见姜凡又睡着了,歪着脸,嘴角贴在枕头上,竟还流了滩口水,不过脸色倒是红润了不少,比骂人的时候看起来舒服多了。
  姜凡是被床边塌陷给惊醒的,骂自己猪头,怎么又睡着了!
  转头就看见那小子在脱裤子。
  “你干什么?”
  “干回来。”
  姜凡眨了眨眼睛,猛的想到‘干回来’是什么意思,身体弹起了一下,但是因为四肢都被绑着,只感觉到腰部尖锐的疼了一下,好像折了一样。
  “嘶——啊,疼死了!”
  
  潘洛本来就没穿内裤,利落的脱了裤子后就光着两条腿站在姜凡床前。
  姜凡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告诉你啊,你、你可想好后果,你那是强、强、奸!”
  “我国法律好像还没明确过强、奸男人怎么量刑,你就为宪法做个贡献吧。”
  “我操、你祖宗,咱能不能想个别的辙,当牛当马都行,要钱还是女人男人,你就开吧,除了我。”
  潘洛似乎被姜凡开出来的条件打动了,没进一步动作,托着下巴煞有介事的盘算起来。
  姜凡一看有门,乘胜追击道:“那,支票给你,你自己填吧。”
  潘洛又笑了,还笑的一脸仁厚样,他弯下腰凑近姜凡问:“你这么有钱啊?”
  姜凡闭嘴,怕这家伙狮子大开口,眼珠子一转说:“六位数以内随便你。”要不是旁边还放了把水果刀,这个男的又看起来脑子有病,他才不会出这个价,心疼死了。
  “哦……原来你的贞操这么值钱。”
  我去你妈的值钱,这人是从甲骨文里钻出来的?怎么还整出来个贞操这么恶心人的词儿,真是不咬人膈应死人!
  “可惜啊,”潘洛朝他吹了口气,仁厚的笑慢慢转为嘲讽,“我真不差你那点钱……”
  
  姜凡要崩溃了,这人到底要干嘛,给他几十万都不成?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
  还有他不就是上了他一下么,至于这么没完没了的么!屁股才值几个钱啊!
  这人不是混黑的就是穷极无聊!看他这一副蠢样肯定是后者!
  突然转念,不对!
  “你……你是直的?”
  “什么是直的?”
  “就是,你是喜欢女人的男人?”
  “当然,我怎么会跟你这种变态同类。”
  “那你怎么强、奸我?!”操,这么勉强的事也要做?
  “我在想办法啊。”
  姜凡哭了,他是不是第一个被直男强、奸的男人啊!
  
  “难道真没别的办法能让你消气啊?我千不该万不该昨晚喝太多,我给你承认错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你一个直男想上我也很有难度就放我一马吧!咱换一种方法你怎么玩我都陪着成不?”
  啊咧,他姜凡都低声下气成这个熊德行了,这男的怎么还在靠近他?
  “你上了我你不也成变态了么!唔……离嘎哈马!”你干什么!你把你那玩意塞我嘴里干毛!
  
  潘洛跪在他脑袋旁,低下去将自己还软缩在草丛中的物件塞进姜凡口中,那只完好的手掐在姜凡脸颊上,防止对方会突然咬他。
  感觉到自己被湿热的口腔包围后,他闭着眼仰起头,命令道:“把它舔好。”
  姜凡已经彻底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打击僵硬了,好像突然从原本生活的熟悉的空间转移到了异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可以以常理记。
  “忘了么,我说一倍仇十倍偿,恩……”说着,那男人还感叹了一下,“起码口、交的感觉跟女人是一样的。”
  
  




炒墨鱼丝

  一阵窒息过后,姜凡才恢复了意识,只觉得满口腔都充满了男人生殖器的味道,令他胃里直翻腾作呕。
  如果不是被人掐着脸颊,他真的会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去!
  那软软的东西在口中慢慢有了硬度,让他突然记起一些不愿想的事,越来越害怕,整个人又抗拒起来。
  
  潘洛从眼缝中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没做过这种?”
  见姜凡没答应,又看了一眼,只觉得刚才苍白的脸色不知何时转为了红,但是又绝不是红润的那种,倒像是呼吸不畅导致窒息。
  将下面抽了出来,拍了拍姜凡,“小变态,看你这样,是不是有病?”
  姜凡还是没反应,反而闭着眼,身体也发着抖,只是慢慢开始呼吸了。
  
  潘洛见他不像是装的,扫兴的看了看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下身,随后把束缚姜凡的衣服裤子都解了下来。
  “有本事骂人,没本事养好身体,现在这些人都像你这样本末倒置么?”
  姜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过了很久才有了些效果,意识到已经被人松开,立刻坐起来冲着背对他坐在床沿的潘洛就劈了个手刀。
  那个人却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都没回就擎住姜凡双手,转身的时候拧着他的手腕,疼的姜凡嗷嗷叫。
  “我好心放你休息,没想到你还挺着急,那来吧。”
  
  “来个毛,你他妈竟然敢……我不整死你我就让你操一百次!”
  手又被人拧大了角度,姜凡一面疼的冒冷汗,一面接着骂:“有胆子你就来,你弄不死我我就去掘你十八代祖宗坟圈子!”
  “好的,我祖宗都等着你呢。”潘洛猛的使了个劲,趁着姜凡疼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松手,换了个擒拿的方式,将对方双手背在背后,屈膝照着姜凡的腰就是一顶直接把姜凡顶回了床上,他则顺利的骑在了被这套动作弄的大概冒了金星的姜凡背后。
  “啧啧,门户大开啊。”潘洛用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肘摩擦着姜凡背脊。
  “去你……妈了个逼的……”姜凡口鼻都被罩在床单上,呼吸极为困难只得断断续续的吐字,同时喘着气,“以后别让我碰到你……否则我、我让你……生不如死!见一次……死一次!”最后那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足见愤恨程度。
  
  姜凡气冒烟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后被一个东西顶住,那东西比他晾了半天的屁股热了很多,又是同样的肉感,用后脑勺想也知道那是什么,他顿觉眼前一黑,看来今天是跑不了了。
  “我他妈要是知道能碰见你,我就算找个道边要饭的也便宜不了你!”
  “呵呵,你以为要饭的就能瞧得上你?”
  “瞧不上就滚!”
  
  经历了无数踢打以及不要命的扭动,最后却把自己的体力折腾的全无后,姜凡已经做好了就当被恶狗咬一口的心理准备,然而身后却迟迟没动静,怎么,良心发现?
  费了老牛劲脖子都快扭折了才勉强回了个头,只瞧见潘洛脸色很差,眼睛里好像孕育了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他视线向下,猛的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草变态这么稀有怎么就让我给碰到活的了!你一个性无能选手也敢张口闭口叫嚣要强、奸,老子让你上!你能耐,你来呀!你能让你那果冻布丁挤进来我今天就服你!”姜凡立刻活了过来,只因看到潘洛下边小兄弟无精打采的垂挂在两腿之间。
  刚才晃过眼前那嚣张的庞然大物如今变成了小鸡子一样,怎能不大快姜凡的心?!
  
  被姜凡一阵冷嘲热讽,潘洛反而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可以用的那只手随意的拎起水果刀比量在姜凡脖子旁,勒令人自己再把自己绑上。
  姜凡撞墙的心都有了,刚才怎么就没想到直接拿着凶器把这变态拿下!
  
  “就算你是变态,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潘洛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神情还有几分悲悯,他看着姜凡道。
  姜凡早就被今天遇到的事打击的没了智商,此时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哎,不能强你,我本来可以用别的方法讨回公道,比如……你那张支票。可是被你这么一说,我又不甘心。”
  姜凡快速眨动几下眼睛,张了张口要说话,好像有点明白对方在表达什么。
  “我本来也不喜欢男人,自然是没办法上你的,刚才试了一下,把你想象成女人之后倒是有点感觉,”潘洛摊开双手,“但是一想到要捅一个男人的屁股就让我倒胃口,本打算放弃,不过现在不得不另想办法了。”
  “你……”姜凡听到自己有些粗哑的声音,“不用勉强的……”
  “不,不会勉强的,放心吧。”
  “我放你妈了个腿的心!你快放开我,我要报警啊啊!!”
  
  姜凡现在谁都不恨了,就想猛抽自己一顿,那帮二愣子一个个都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么,怎么就能跟他们喝酒还喝多了呢!喝多了也就算了怎么还随便拉个人就回家,起码在宾馆也比现在情况好啊!
  那个人说完了话,站起来在房间内走了一圈。
  “你能不能别光着腿儿在我屋里走?你不嫌磕碜我还怕影响市容呢!”
  “你不是也全、裸着呢?还躺在床上……”说完潘洛不怀好意的笑了。
  
  姜凡瞪了他一眼,好歹是放下了心,看来这个真是直的,都到最后了竟然没做下去。
  “咱俩心平气和平心静气的谈一谈吧。”姜凡发现自己竟然会成语连用,喜形于色。
  “谈什么?”潘洛觉得屋里有点凉,套上裤子,拿起姜凡的手机转头看着他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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