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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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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末将,就算是宣国的野蛮小子,只要如黎冰这等俊朗,末将那也是来者不拒,有多少都先收了。管他有什么居心?先玩乐几日尝尝鲜,一旦发现有问题再杀了也不迟。”
妤卉顺着李可的话说道:“那你也怀疑黎冰是居心不良了?既然你看得上他,那接下来的戏码,本帅就让给你演吧。本帅让人将他送入你营房床榻之上一摆。想必几日后,李将军就能审出机密。”
李可在军中与一众粗人相处久了,对于荤笑话全不当回事,爽朗笑道:“元帅这么看好末将,末将自当献身。不过那美人口口声声说要嫁元帅的,末将岂能厚着脸皮,占了元帅的便宜?”
妤卉叹了一口气,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说道:“本帅身为皇子妻。怎能随便与来路不明的男子发生不正当关系?本帅觉得黎冰演地是苦肉计,不惜牺牲男儿家的名誉。也要接近本帅,定然是图谋不轨。但是就算如此,本帅也不忍见他清白男儿为了他的国家傻傻断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李可问道:“元帅的意思是,不仅不能让黎冰的阴谋得逞,还想拉他一把,留他一条生路?”
妤卉点点头说道:“黎卫是宣国的皇子妻。她保家卫国无可厚非,不过不应将儿女都当成棋子。黎冰天性刚烈,当年为了不受侮辱委屈,不拖累旁人宁愿自己寻死;如今委曲求全苟且偷生,抛开男人的矜持,讲出那些羞人地话,恐怕是受了黎卫教唆身不由己。他眼中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地。如果目光能杀人,本帅早就被他千刀万剐了,他怎会甘心嫁给本帅?他恐怕是早就不想活了,现在是豁出清白,为宣国执行某个阴谋。指望借由宣国军队的手报复本帅。”
李可听着咋舌道:“这男子的心思若真如此,的确是歹毒狠辣。不过看他年纪轻轻,又是黎卫最宠爱的儿子,身上流着宣国皇族的血,不该如此想不开吧?他哪里来地勇气,靠什么支撑。能在落入敌手之后。还如此隐忍按部就班地行事?那黎卫真能舍得亲生儿子吃这么大的苦,把他往绝路上推么?”
“李将军。你可不要小瞧了男子。黎冰更是男子中的异数之一,他自从遇到本帅之后,经历了不少坎坷,心智与常人不同其实情有可原的。”妤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或许是本帅害了他,否则他还能留在天剑宗,无忧无虑过着众星捧月一般的开心日子。”
相对于妤卉的感慨,李可更关注的是战事,她问道:“元帅,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妤卉理了一下思路,有条不紊地说道:“李将军,你去找孙羽仙,核实一下她是否点了黎冰哑穴。如果是,那因为什么?何时点地,可以持续多久。或许黎冰当时口出不良言语,孙羽仙应付不了才会点了他穴道。注意不要透露别的信息,孙羽仙此人的立场还有待考察。”
李可点头应了,又说道:“黎冰被俘后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了一日夜,送入城防所之前看押的并不如现在严密。而且押送审讯的人里或许已经混入了奸细。末将会让人仔细查一下,黎冰都见过什么人。”
阿黎闻言在妤卉耳边提醒道:“主人,一般常规地点穴手法都持续不了一日夜的。孙羽仙内力修为不如我,按道理就算用了奇门手法,也不会是直到刚才黎冰才能开口说话。”
妤卉对此也有疑虑,她接受了阿黎的看法,对李可说道:“孙羽仙的来历和师承门派必须尽早调查核实。黎冰这件事情,咱们不妨将计就计。”
李可喜笑颜开道:“元帅是打算成全他心意,娶了他么?”
妤卉本意是不想将黎冰逼上绝路,否则当初坠崖的时候绝对不会松开握住黎冰脚腕的手。但是现在,黎冰图谋不轨主动送上门来,她若妇人之仁不去利用,损失地就是华国。站在华国元帅地立场,妤卉终于是肯定地说道:“本帅已然娶皇子为正夫,再纳男人,定要上报给正夫知晓点头同意才能给出名分。不过黎冰那么热情,本帅也不能辜负他一片心意。这样吧,先让他将养几日仔细监视。放出风声,尤其要让北关那边知道,就说过两日本帅要正式收了他在身边,先充作屋里人姑且用一用吧。”
李可坏笑道:“元帅这招真是羞辱人呢,想那黎冰也是堂堂将军和宣国皇子生的嫡公子,叛国离家投奔妻主居然连名分都落不下,还赔上清白,实在可怜啊。”
妤卉不以为然道:“他对我玩美人计,咱们也不能半点便宜也不沾呢?宣国都城那边咱们地密探也该调动起来。本帅要让宣国皇帝尽早知道本帅与黎冰的好事,说不定黎卫还要为此伤脑筋对宣国皇帝费一番唇舌解释呢。”
李可赞叹道:“元帅真有你的,末将这就领命去操办。”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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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铁衣冷 25卿卿我我
妤卉一向都是习惯与阿黎一起吃饭,与李可同桌用餐不过是随便做样子,主要为了谈事情。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妤卉就不再多留,带着阿黎回到自己的临时营房休息,让人另传了丰盛菜肴,陪着阿黎一起吃。
妤卉的营房内向来不留闲杂人等,贴身有阿黎,暗处有影杨、影柳守卫足矣,所以巡逻的普通士兵都远远绕行,怕打扰妤卉休息。
房内妤卉温言笑语劝着阿黎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阿黎也不再拘谨,好吃好喝地由着妤卉塞给他。
饭菜用过之后,两人的传统节目就该是探讨军机了。
妤卉半开玩笑半正经地问道:“阿黎,你觉得今日我对黎冰的判断可有不妥?我说要纳他,你可会难过不满?”
阿黎望着妤卉怔怔出神,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妤卉的话,反而先问道:“心悦,其实我很早前就想起来了,我记得自己的身世,知道王侍人就是我的亲爹爹。可我一直没有勇气对你说,我……我怕会拖累你。那天去平城,苏公子看出了端倪,开导我,说我不该对你隐瞒,对你不信任,对你有顾虑。他说你是真的喜欢我,不会计较其他的对不对?”
妤卉虽然隐约猜到阿黎之前可能有所隐瞒,不过当阿黎真地敢直面心中困惑,对她坦言的时候,她还是很欣慰很满足的。她笑着说道:“阿黎,你怕什么?你怎会拖累我?你是一直帮助我的。若不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根本没有把握旅行元帅的职责。。。”
“心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也觉得自己有能力在国家大事上帮你。”阿黎顿了一下,小声解释道,“我……当年鬼伯对你说的话我听到了。那时我神智清醒的。”
妤卉吃惊道:“啊?你早就知道了?”
“嗯,鬼伯说我最多七八年阳寿,而且是不能生育的。”阿黎苦笑道,“我能抛开过去地阴影,却不想连累你,怕让你绝后。”
“所以在山谷中你才渐渐开始冷淡我?你是故意的?”妤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心底仿佛豁然开朗,原来是自己不够聪明。没有早点想到阿黎的心结,她不由自主握住阿黎的手。真诚说道,“阿黎,从与你坠崖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就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怕失去你。不是因为神仙给我地任务,不是因为对你的愧疚。不是因为同情,我只是很单纯地想要与你在一起。也许是从我见到你地第一眼,就已经埋下了情缘的种子在心间。”
“我知道的。”阿黎慢慢张开手指,试探性地碰触着咫尺间妤卉的脸颊。妤卉的手仍然握住他的双腕,没有阻止他地动作,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享受着他的抚摸。
妤卉甜美地笑着。心荡神驰地说道:“阿黎,我以前太小心太贪心了,总以为还会遇到更好的男子。可是你这么优秀,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看不到呢?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只要你愿意接受我,咱们今晚就可以……”
阿黎的手指封在妤卉的唇上,他压下心中的感动和冲动,尽量理智地说道:“心悦,我还没有说完。我知道你接着会说不在乎咱们两人是否能长久,不在乎有没有亲生的女儿。这些话若是旁人说我定然不信地。但是你说了就会做到对不对?”
妤卉重重点头。
“可我在乎。我想和你更长久,我想要为你生个孩子。你愿不愿意满足我的小小奢念呢?”阿黎嘴上郑重其事地要求。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大胆到敢对主人讲这样任性的话,可他必须为他爱的人多做打算。在她没有想清楚没有考虑后果之前,他要主动提出来,免得她只是一时冲动误入歧途将来后悔。
妤卉感觉得到,阿黎外表虽然镇定理智,但他内心或许正在翻滚煎熬,他热切的眼神映出了浓烈地爱意,这让他俊美的容颜越发光彩夺目。他是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灵魂,他那样深爱着她,她夫复何求?
然而她不得不考虑更现实一点的问题。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而他并不知道。
她可以不在乎一切,拥有超脱生死的豁达;而他不能。
他不惜牺牲自己,努力地为她盘算谋划;她又该怎样做,才能让他感觉到幸福呢?
“阿黎,我答应你。”妤卉郑重地回答,“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神医一脉,哥是不是还有更高明地法子为你治疗?他定然是有了一些把握,才能说通你吧?”
阿黎含笑点点头:“公子帮我检查了身子,并没有说真地毫无办法了。所以我才想,也许能治好的,也许会有奇迹地。”
“对,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妤卉很肯定地说,“阿黎,你要坚定信念,什么奇迹都会发生的。没有咱们克服不了的困难,只要咱们在一起。”
“心悦,公子说帮我找药材找法子,我想等等看。”阿黎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想留下太多的遗憾。”
妤卉刚才情难自禁,一时冲动,此时渐渐冷静下来。她明白阿黎追求的是什么,她自己何尝不是抛不开现实世界那些约束呢?条件、任务、奖金……现实似乎变得只剩下几个抽象的字眼,不过虽然越发遥远,还是横亘在她的思想中,无法完全忘掉。
“阿黎,我尊重你的意见。其实我也没有完全放下一些心结。”妤卉坦白道,“你我都需要时间想清楚。”
“是啊。”阿黎露出爽朗的笑容,话锋一转,戏谑地说道,“心悦,你真的打算纳黎冰么?他是黎卫的儿子,在宣国军中估计也挂了军职的,名字里有个黎字,你不会是想劝降他,让他去做男元帅吧?你名义上娶多少个男人,我都不吃醋的,反正你会为我守身如玉;但是你若放弃培养我当男元帅的念头,我就会很生气很难过的。”
在妤卉的印象中,阿黎少有这样的表情态度与她调侃说话,这是需要自信和对她的信任才能出现的情况。妤卉欣慰道:“阿黎,你放心,黎冰的资质比你差远了。我的阿黎是最棒的,比我更适合当元帅的。”
阿黎唇角弯起的弧度更大,眼睛因为心中的愉悦熠熠生辉,他学着梁爽那种稳重老成的样子说道:“接下来,心悦该与本帅探讨军情了吧?”
妤卉站起身恭恭敬敬作揖俯首,配合道:“为妻遵命,敢问元帅大人有何吩咐?”
于是阿黎像模像样地说出了一套应对黎冰的方案,包括将来可能的变数,最好最坏的结果等等。总体来说条理清晰,有些细节比妤卉自己考虑的还周到,特别是阿黎相对妤卉而言,更了解这个世界的观念,比妤卉更能准确地判断因这些观念引起的反应,从而加以利用。
妤卉听得兴致勃勃,与阿黎讨论起来也是津津有味,乐在其中。
烛光在窗上映出他们俩的剪影,真切切一双佳人。
……………………作者的话…………………
眼看票数距离250还有20几,刺激得我发奋写文。不过明天和后天都会出差不方便上网,我先用自动发布系统提前设定了发布章节,如果这期间超了250,我会在除夕那天补上加更章节,请大家谅解。
第七卷 铁衣冷 26如果被俘
黎冰在刑房里住了两日,医药饮食都按时送到,他的身体状况稍稍有了好转。到了第三日,来了两名军奴为他擦洗了身体,换上整洁衣物,另有两名女兵将他从刑房移入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营房,直接将他放在了睡床之上。
黎冰估计这就是妤卉在关内城防所的临时营房。果然入夜后,房内进来一男一女。为首的女子正是妤卉,阿黎则还是影卫的那身打扮。
妤卉见黎冰正醒着,脸上立刻绽放暧昧笑容,贴着床边坐下,柔声说道:“黎冰,虽然军中大多数将领都觉得你来投奔我别有所图,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想嫁给我,我怎能将你这样的美人往外推呢?你若不当我的屋里人,便只有沦为军奴,日日让人糟蹋,我实在舍不得。”
黎冰自嘲地笑了笑算是回应。他知道给他的医药饮食里都混了软筋散,让他不仅内力被封,就连最基本的活动能力都受限。现在他被送入妤卉的房间摆在床上,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挣扎叫骂都是徒劳。他只需要记住不能死,牺牲任何可以牺牲的,包括清白名节,必须活下来,等那个混在军中的宣国细作与他联络。
两国开战,黎冰想为母亲和姐姐分忧,主动请缨把守镜湖机关,那时黎卫已经预料到最坏的可能,并且提前交代了黎冰该如何去做。
黎冰清楚地记得,母亲拉着他的手,很认真地问他:“冰儿,战场上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你若被敌方生擒该如何做呢?”
黎冰当时的回答是:“孩儿宁死也不会让华国人占了便宜。”
黎卫轻轻叹气,摇摇头说道:“冰儿,你自愿投身军中上到前线。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是宣国的将士,是国家的棋子。你个人的荣辱不再重要,你的生死必须对国家有更大地意义才行。”
黎冰愣了一下,不解道:“母亲的意思是想让孩儿即使被俘,也不该轻生么?孩儿只是男子,一旦落入敌手,必会受到凌辱,为国丢脸。为母亲抹黑。孩儿也不希望母亲为了营救孩儿,牺牲更多的人。所以死了不是更干净么?”
“冰儿。若你是女儿,我定然不会拦你。目前咱们兵力不足,我不会为了营救失陷的儿女浪费将士的血肉。就算是你姐姐,万一被生擒,绑上战场成了华国的挡箭牌,我也会毫不犹豫一箭先射死她。免得我宣国军队因她受制。所以她落入敌手只有死路一条。”黎卫义正言辞道,“而你是男子,恰恰有希望活下来,为国家做更多的事情,实现一颗棋子的最大价值。”
“到了那种时候,孩儿还能有什么价值?”
“你认得妤卉吧?想办法牺牲一切可以牺牲地,留在她身边。她是华国的元帅。调兵遣将最核心地决策者,你在她身边要做的就是拿到最新最准确的情报。咱们在华国军中虽然混入了细作,但是不够接近核心层。若是你真走到那一步,华国军中的细作就会主动联系你,你将成为暗子。”黎卫说完这些。拍拍黎冰的肩膀,强打精神道,“冰儿别怕,我们现在说的未必真会发生。以你地武功,轻易不会落入敌手的对不对?镜湖机关困着齐王,十分重要。我也只有将你派去。才能安心。”
黎冰颤声问道:“母亲,孩儿就算真的走上那一步。为什么不能伺机杀了妤卉?就算落入敌手后武功被废,孩儿也有机会杀她的。”
黎卫忧伤地解释道:“圣上说必须留妤卉性命,因为她恐怕是唯一能开启那个宝藏的人。多年备战国库已然空虚,百姓生活困苦,如果不能取得宝藏里的金银为后盾支持,咱们现在所有的粮饷只能维持打一年仗。”
黎冰瞪大眼睛惊疑道:“打一年?那一年之后呢?”
“一年之后咱们若不能占上风,攻不到华国腹地,国将不存。”黎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压下心中地悲观郁结,朗声说道,“冰儿,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倘若你真的落入敌手,为了国家你也不能轻易寻死。答应我,哪怕弄不到情报,也要好好活着。”
黎冰倔强道:“母亲,孩儿懂了,您放心,孩儿一定坚持活下来。如果不幸落入敌手,孩儿不仅要争取刺探情报,还要伺机套问宝藏的事情。”
黎卫表面上虽然显得很冷静,一切从国家的大义角度出发安排黎冰该如何做,其实内心深处为人之母对儿子地痛惜怜爱不可能完全忽略,她信誓旦旦地说道:“冰儿,这几年你变得成熟懂事了许多,可你毕竟是男儿家,将来要有人托付终身。倘若发生了什么不幸,别的女人不愿接受你,罗畅也会娶你的。她答应过的,她是爱你的,心甘情愿照顾你一辈子。”
黎冰此时早没有了儿女情长的念头,虽然他明白罗畅一直是默默爱着他,从在天剑宗学艺直到现在回到军中,她都尽她最大地努力,比他地母亲和姐姐还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起居生活,希望他能快乐每一天。可是他不想要这样地快乐,他的心早已失落在天剑宗总坛那个悬崖边。
那种时刻,妤卉竟然会选择放手,抱着阿黎一起坠下悬崖。她给他留了生路,也说明了她对另一个男子的爱意之浓。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女子,专情至此,为了所爱不惜舍弃生命?
阿黎不过是妤卉买的卑微奴隶,妤卉根本不需要任何许诺,不用给阿黎名分,就可以轻而易举占有阿黎的一切。为什么她那么傻?对阿黎那样的男子也会用情?她是世家小姐,她关系着宝藏的秘密,她却只选择陪着阿黎去死。
这便是真爱么?
从那以后,黎冰虽然回到母亲身边,心却仿佛被掏空了。
他恨妤卉,恨的不是被她窥见身体,恨的不是上当受骗被她当成人质,他恨的是没有早点遇到她这样的女子。所以他拒绝了都城贵女们的求婚,坚持去了母亲的军队。因为他知道妤卉没有死的消息;知道只要在军中,他能更快地见到她,哪怕是战场上兵戎对立。
今生他们注定不可以相爱,那么就让他成为她的敌人,只要她能记住他,来世他们就会因这点牵绊再次相遇吧?
黎冰这些疯狂而偏执的心思藏得很深,包括他的母亲都不曾看出半分。
当黎卫提出假如他被俘之后转为暗子的安排,无形中刺激了他。他想,去到妤卉身边,无论背负怎样的使命,至少是能更近地见到她不是么?他当然要活下去。
然而真正被俘,他被点了哑穴,不能第一时间说出要见妤卉的请求。伤痛酷刑之下,他迷茫彷徨,一直以来的决心在动摇。他活着究竟为了什么?成为母亲和国家最需要的棋子么?他为什么不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呢?求不到也不能解脱么?当他自己无法判断该怎样做的时候,他偷懒地想任凭命运的摆布。他不说话,不求饶,如果真的无缘,他死在酷刑之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结果妤卉出现了,在他迷离之际,在他忍不住还是说了想要见她之后,她立刻来到他身边。命运将他推向了她,他认了。他不顾廉耻,他挑拨离间,他清楚妤卉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他还是忍辱一步步按照母亲的期望行事。他赌,自己这种送到嘴边的肉,妤卉不会丝毫便宜不占就抛开的。
现在看来,他似乎是赌对了。
…………………………作者的话……………
今晚的我应该是在外地某个宾馆煎熬着,期盼明天能早点回家啊。
第七卷 铁衣冷 27美色沉迷
妤卉抬手伸入锦被之中,假意抚摸着黎冰的身体,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现在是皇子妻,娶纳新人,要等正夫点头方能给名分。你暂且委屈当我屋里人吧。不过既然是屋里人,你也不必到外头去,无需穿这些累赘衣物。阿黎,你帮他将衣物都脱了吧,反正以后他就在这床上供我玩乐,有被子御寒即可。”
饶是黎冰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听到妤卉这样的羞辱还是愤怒道:“妤卉,你想要我服侍,我不会拒绝,你何苦用这种法子折腾我?你怕我出屋,我不出去就是。”
妤卉无辜道:“你现在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无法判断,不给你衣物,多些防备,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阿黎走到床边,撩开棉被,认真执行着妤卉的命令,完全不顾黎冰的挣扎羞恼,三两下已经将他上衣完全除去。
妤卉见阿黎那么卖力演出,她也不甘示弱,狠下心放开羞怯,直勾勾盯着黎冰一边看一边品评道:“黎冰,你身材不错呢。怕什么,当年在温泉你不就已经被我看光了么?现在是你想嫁我的,我来者不拒成全你,你为何这样扭捏?”
黎冰实际上羞愤欲绝,眼角隐隐溢出泪花,嘴上却换成了哀求的语气:“妤卉,我是说要嫁给你,可我不想欢好之时还有旁人。你一个人陪我好不好?我自己可以脱衣服,你让阿黎先出去吧。”
妤卉故作不解风情道:“阿黎是我的小侍兼影卫,他先你入门,就是你的好哥哥,你们将来一起服侍我的机会很多,别那么见外。”
黎冰越发紧张道:“妤卉,你当年那么爱阿黎。愿意陪他一起坠崖,你忍心当着他的面与我做那种事情么?”
妤卉大言不惭道:“我是女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男人吧?阿黎是知道本分的,我娶皇子,纳侧夫,他都在场伺候着,你也该多学学他的贤良。”
黎冰气得说不出话来,挣扎不过。索性闭上眼睛,任由阿黎将他地衣物全都剥去。拿到屋外。武功被禁锢,没有衣服穿,比直接用铁链锁了关在牢中,对黎冰更有约束力。黎冰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被外界羞辱扰乱思维,他暗暗琢磨着妤卉的真实用意。妤卉是真的打算轻薄他,毁他清白么?为何他有一种直觉。还存着几分幻想,认为妤卉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美色所迷的登徒小人呢?若非如此,站在妤卉的立场上,她是女人,强要他没有任何损失的,她还有什么顾虑呢?难道她早已看穿他的意图,此番是刻意羞辱戏耍他么?
正在黎冰困惑不解的时候。阿黎从屋外折返,低声在妤卉耳畔说了几句。
估计是涉及到军情隐秘,阿黎地声音极低,黎冰伸长了耳朵也听不真切。
妤卉听后则皱眉道:“哎,真是扫兴。阿黎。那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先去将紧急军务处置了,再回来玩耍。”
妤卉说完急匆匆离去。
黎冰猜测刚才门外可能来了什么人要向妤卉禀告紧急的军情,那人估计是怕打扰妤卉地雅兴,眼巴巴等到阿黎出去放衣物才央了阿黎传话。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妤卉应该不会轻易就离开吧?
房内只剩下黎冰和阿黎两人。都是男子。黎冰拉过棉被遮羞。就算此刻身上没有穿衣物,他心里也感觉比刚才轻松了一些。一路看中文网首发他想到自己的使命。禁不住开口旁敲侧击道:“阿黎,你估计妤卉何时回来?”
阿黎故意板着脸,冷淡道:“元帅要处理的是正经事情,我等怎好妄断臆测?说不定要忙很长时间。我劝你还是好好将养准备,免得体力不济,服侍元帅的时候支持不住。”
黎冰惊讶道:“妤卉生得那样柔弱,想必对男子也会很温柔的吧?我现在有伤在身,虽说她怀疑我居心叵测,却也不会真地折磨我吧?况且还有你也在,你就甘心你的妻主当着你的面,与别的男子纠缠恩爱么?”阿黎心中暗喜,黎冰的反应果然与他预料的一样。其实这世上很少有人能像妤卉那样特别的,所以旁人用世俗观念思考怎能不落入他和妤卉设计地圈套呢?他依照计划表演,面上略有些动容,嘴上冷冷道:“元帅也将成为你的妻主,咱们同是服侍她的男人,论身份我还比你高一等呢,我能有什么不甘心?”
黎冰好心好意提醒道:“阿黎你怎么那么傻?别看我现在没有名分,将来定然会比你高出一等。”
“我才不信。正夫善妒,连我为妻主生下女儿都不肯削我奴籍,只得小侍的名分,你入门晚,长得也不比我好看多少,有什么本事爬到我头上?”阿黎口口声声这样说,不过眼神闪烁,仿佛心中已经有了动摇。
黎冰趁热打铁分析道:“我好歹是清白处子,出身尊贵,如今投了妤卉,华国从大局着想,定然要让我能落个上台面的名分,扯起一个好看地幌子。让宣国人都知道,就连宣国大将的儿子都被妤卉的魅力征服,大胆叛国投敌,还能被华国正式接受,从而树立正面的教材,一方面以此打击我母亲和宣国皇族的威信,一方面吸引宣国更多的有识之士来投奔。倘若只将我做俘虏,肆意凌辱玩弄,传扬出去宣国人岂不是会更加痛恨华国人?将来就算武力征服了宣国,也难以平复民怨吧?所以说我铁定能得侧夫身份,不过是时间早晚地问题。”
阿黎愣了一下,略有些慌张地凑到近前,说道:“可是元帅说过她最爱地男人只有我一个,她会永远把我带在身边。”
黎冰反问道:“你就仅仅满足于用这样卑微的身份留在你心爱地女人身边么?你为她生的女儿只能尊正夫为父亲,你在自己亲生的儿女面前,要称呼他们为公子小姐。在别人眼中你不过就是个使唤的下人,你的妻主和她的正夫、侧夫,嫡出的小姐公子们,哪一个都有权将你转卖折辱糟蹋。你不怕么?女人对每一个男人都会说甜言蜜语,什么海誓山盟天下间唯一珍爱,不过是为了哄骗男人们投怀送抱的工具,一但男人年老色衰之时,就会被无情地抛弃。女人都是花心的,喜新厌旧,朝三暮四。当年妤卉岁数小,眼前就你一个能保护她忠于她的人,她头脑一热对你许下的诺言,你当真,她未必会一直当真。否则她为何还要娶纳别的夫侍?为何不顾你的感受当着你的面与别的男人调情温存?贤良淑德,隐忍宽恕,都是约束男人的狗屁话。若我是你,就一剑将妻主别的男人都杀了。”
阿黎脸色苍白,手抚上腰间的佩剑,颤声问道:“你这么说,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你?”黎冰大义凛然道:“其实你现在杀了我,妤卉未必会高兴。毕竟她还没有真占到我的便宜,定然会恼恨你坏了她的好事。”
阿黎假装六神无主,疾病乱投医向黎冰请教:“那我该怎么办?”
黎冰心想阿黎不过是奴隶出身,武功稍好一点而已,见识一定不如他,对妤卉更是真心真爱,所以难免在这种事情上乱了分寸。在黎冰的观念中,男人为了情爱不分敌我,抛家弃国,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并不稀奇。阿黎现在的反应在他预料之内,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利用才行。
“咱们定个君子协定吧。”黎冰沉声说道,“我不想在没有得到名分前就失了清白,我怕什么都给了妤卉,她就不会珍惜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作为回报,我答应你,将来入了妤家门,我定会站在你那一边支持你,为你挣得更多体面。”
阿黎感激道:“黎公子,是我愚钝,以前错怪了你,原来你是这么善良的人。其实我不求什么,只要你将来能一心对咱们的妻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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