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主-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儿明白了。”妤卉嘴上敷衍着,心中却打定注意将来决不用侵占逝水身体的方式控制他,那样或许对别的女人来说能更快捷更稳妥达到目的,可她有游戏规则限制有坚持的道德底线,不想恃强凌弱报复他人,也不想就此耽误自己的姻缘。有才华横溢温柔洒脱的苏眠在,有刚刚许了名分的阿黎需要照顾,有杀姐之仇立场冲突阻隔,逝水目前绝非她想从一而终的男子。
妤卉当然不能现在就透露这样的心思,她转开话题问道:“对了,母亲大人,苏眠担心三绝老人府里已经混入奸细,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在那里被人下毒。若是三绝老人此番赶回来的途中受到袭击,或许更能证明这样的猜测。”
妤婉皱眉道:“这么说歹人想挑起妤家与三绝老人之间的猜忌么?她们若袭击阻挠三绝老人回来为苏眠解毒,那不是反而证明了她的清白么?”
“女儿初时也这么想,可是如果三绝老人遇袭后又脱困赶来,却在用药治疗苏眠的时候再出什么岔子,或许被怀疑当初遇袭是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也可能潜伏在三绝老人身边的奸细,因为您对三绝老人的信任,借着这样的机会更方便潜入咱们府内,配合逝水图谋不轨。”妤卉冷静地分析道,“再联系到葛医师的事情上,问题就复杂了。咱们府内药材采买保管,医师可以轻易经手染指,若真是有人被歹人利用,未必混入致命毒药,也能伤害到苏眠栽赃给三绝老人。往好一点想想,歹人不打算下毒害人命,只想营造个时机安插眼线进来,咱们也是很难防范的。逝水再多了什么帮手,就很难控制了。”
妤婉沉声道:“卉儿思虑周密,能想得如此深入,提前料到歹人的后招实在难得。这件事情你放心,三绝老人若真是遇袭脱困,我暂时先不让她入府,也会暗示她身边有奸细的事情。三绝老人不是一般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不用我多说,她便能清理门户。我这边也会秘密监控葛医师和可疑之人,等剪除隐患,再让三绝老人为苏眠疗毒。”
“可苏眠的毒也不能就这样拖着,我怕他……”妤卉还是禁不住说出了自己最担忧的事情。
妤婉安慰她道:“卉儿,你既然认为苏眠才能出众,就该对他有信心。假如他真逃不过劫数,也是他命该如此。”
第三卷 醉花间 23难言之隐
这是今天第二更,早上推荐票90,更新过第22章。明天一早还要去加班我好可怜啊,算起来要连续上8天班,存稿撑不到十一,下周还要出差,只好咬牙少睡觉尽量多写一些保证不断更。
………………………………以下是正文…
妤卉按照原定计划空着手去了府内药房。
为主子们诊病的陈医师和为下人们诊病的葛医师在妤府内都有临时住处,不过陈医师家离的近,基本上没事儿的时候晚饭前就会回家。时辰已晚,药房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歇下,陈医师照例早早就走了,葛医师回去临时住处喝喝小酒消磨时光,前堂只留了两名学徒值班打扫。
医师收的学徒一般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子,从小跟在医师身边学医的同时还要伺候师傅充当下人,直到出师才能恢复人身自由。这两名学徒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跟陈医师,一个跟葛医师,虽然不是卖身妤府的奴才,却也一般在人前谦称奴婢。
妤卉来的时候,两人正坐在屋里闲聊。
其中稳重一些的少女从妤卉的装束和岁数上认出她是刚刚入府的四小姐,主动打招呼道:“奴婢刘丹给四小姐请安,四小姐来药房可有什么事情?”
妤卉答道:“我是来找葛医师的。”
刘丹不解道:“是四小姐身体有恙么?师傅平素只给府内下人诊病的。”
“是我院子里的侍儿病了,请葛医师去看看。”
“四小姐真是体恤下人,奴婢这就去请师傅来。其实若没什么大毛病,让侍儿们自己过来看就好,或者派人通传。奴婢还是头一回见着小姐亲自来给侍儿请大夫的。”
妤卉故作天真道:“哎,我本来也不想来的,可惜不小心将药方丢在水里。再说逝水他似乎病得不轻。而且天晚了,我怕打发别人来请不动葛医师。耽误了逝水地病。”
刘丹闻言面色微变,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唯唯诺诺应了,进到后堂雅室将葛医师请了出来。
妤卉将来意对葛医师说明,她虽然是庶出的小姐。那也是妤府的主人,葛医师说白了还是在府里打工地人,当然不敢怠慢。葛医师刚才正在房内喝酒,现在已经有了醉意,她用布巾沾了水擦擦脸,勉强清醒了一些,提了药箱带着刘丹一起跟着妤卉走出药房,不过走路歪歪扭扭,浑身酒气是掩饰不住的。…
刘丹对葛医师如此形状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扶着师傅,嘴上还解释道:“四小姐,师傅她酒量一向不错。几乎每晚都要小饮几杯。”
妤卉心想葛医师如果真是酒量不错,能醉得走路打晃那一定不止小饮几杯。她察言观色。试探道:“葛医师。你们这里给下人们看完病会留下药方么?”
葛医师还没说话,刘丹就抢着答道:“这倒不都是。比如逝水说他身体不好。上次发烧来看过病,就求我帮忙抄了一份药方自己留着,免得将来再麻烦师傅去给他看病。”
葛医师酒正上头,没好气地训斥刘丹道:“你个死丫头,你师傅我最是热心,哪个侍儿身体不舒服,我还不都是亲自关照?再说头疼脑热虽是常见小病,但病因各异,每次用药都要看病人当时地情况,岂是一张方子次次都用?幸好四小姐丢了旧方子,若是还按以前抓药,万一耽误了病情怎么办?对了,你说是谁病了?那个楚楚可怜的逝水么?”
连妤卉也看出了葛医师念叨起逝水时完全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不禁略有些担忧,怀疑起自己现在的做法是不是会给逝水带来什么无端伤害。
葛医师酒后言多,也不管别人什么表情,继续兴奋地说道:“死丫头,你当初给逝水抄方子,莫非也惦记着想借机占他便宜?虽说他命不好,但是容貌还真不错,尤其身上肌肤像锦缎一样嫩滑,摸一把都是享受。”
刘丹尴尬道:“四小姐见谅,师傅她老人家最爱开玩笑,其实她也就嘴上说说,哪敢打四小姐侍儿的主意。”
妤卉大度道:“无妨,我才归家不久,逝水也刚被我挑进院子,以前地事情既往不咎,总归他还是清白处子。”
刘丹有意无意问道:“都说逝水天生媚骨,若不是有十八岁前克妻的歹命,早就被人染指。不过总有人不信邪,没准儿动过他身子,四小姐怎知他是否还有清白?”
妤卉微微一笑道:“我亲眼见过他下身的处子红痕,如今又赏了个贞操锁给他,就算有人真的敢犯忌讳,恐怕也很难得逞。”
侍儿们自从进了小姐的院子,一般都被视为是小姐的私人物品,可以随意摆布的,被小姐看光身子用来发泄也属寻常。但是逝水有着克妻的禁忌,四小姐不可能先许什么名分给他,她还强要看了他身子,是好色还是故意羞辱总归对逝水都有伤害。
刘丹奉承了一句:“四小姐真是英明。”
不过妤卉看的出刘丹地神情很勉强,对逝水的遭遇很同情却压抑着不敢明显表达出来。她猜测或许刘丹就是逝水想要联系的那个人也说不定。
进到逝水房内,妤卉简单说了一句把药方掉水里了,所以特意去请了葛医师来为他诊病。作为侍儿能受此照顾,让小姐亲自跑去请大夫,逝水哪敢多言,嘴上自是千恩万谢。
妤卉见逝水并没有因为药方地事情有什么强烈的反应,一时间又产生了对自己先前判断地犹豫。莫非逝水是真病了,她关于药方传递消息地假设错了?可刘丹对逝水偶尔流露出的关切情绪,与逝水地镇定冷漠形成鲜明对比,其中应该有什么隐情才对。
葛医师草草为逝水诊了脉。铺开纸笔写了一张药方。
妤卉瞥了一眼,发现笔迹果然与逝水拿的那张不同,这说明当初那张方子的确不是葛医师写地。但也未必是出自刘丹之手。还有一个细节,就是葛医师写的这张药方上比逝水原本地那张少了好几个药名。
妤卉心中一动开口道:“葛医师。这方子怎么与我弄丢的那张内容不同呢?好像少了好几味药。你可不要吝惜,多给逝水用些好药,让他早点康复。”
妤卉说完这句话把药方递给逝水又问道:“逝水,你看看这方子是不是与你给我的不一样呢?”
逝水没有接,低着头小声道:“下奴不识字。”
“真的么?”坦白讲妤卉对逝水这句话根本不信。虽然这个世界男人不识字很正常,可妤卉总觉得像逝水这种带有密探性质的人,一定是识文断字地,否则怎么传递消息,为他的上司搜集情报呢?
刘丹听出妤卉语气中很浓的疑虑,她赶紧接了药方打圆场道:“四小姐真会说笑,侍儿们哪有识字的?最多能将《男训》《男戒》背下来而已,那也需要教习公公给讲解才明白意思。他哪里看得懂药方?”
葛医师说道:“四小姐,我刚才也说过的。每次要依据病情不同开药,上次的旧方子哪能通用?药材不一样也不稀奇啊。”
“那么葛医师你还记得上次药方上写了什么吗?”妤卉盘算着或许就是那多出的药名暗藏了什么信息,故意出言相试。她并不指望葛医师还记得那张都不是她写的药方的内容。而是通过这句话看看刘丹和逝水地反应。
逝水依然平静从容,而刘丹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紧张。妤卉肯定刘丹心中有鬼。她大概是知道逝水这里的药方有什么古怪地。才会害怕葛医师默写出上次原本的药方。
葛医师皱眉道:“唉,平时来找我看病地人不少。几个月前开地方子我哪还能记得?”她说完这句又对刘丹喝斥道:“死丫头,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按方子配好药,熬成了送过来。”
刘丹松了一口气,面上似乎有些不舍,但是不敢忤逆葛医师的命令,拿着药方匆匆离开。
妤卉看葛医师没有要走地样子,就试探道:“葛医师,也耽误你不少时间了,要没别的事情,我就不多留你了。”
葛医师却道:“四小姐这就见外了,既然你担心逝水,想让他早日康复,我今天就不能马虎敷衍,给他施一次针灸活络血脉,这样能帮他更快祛除体内寒气。针灸和汤药配合,最多三日保证他病愈。”
“如此甚好,我能留下来看着么?”
葛医师嘴上说的专业,心中想的却是龌龊事情。她觉得四小姐刚入府没多久,听说以前都在乡下一穷二白,现在定然无钱打赏。她大半夜被叫来给侍儿看病,捞不到银子,总该揩些侍儿的油,才对得起自己。若让四小姐留下来盯着,她还哪有机会占美人的便宜?
刚才听说逝水下身已经戴了贞操锁,葛医师其实更喜欢这样的。她可以放心大胆借针灸的名义把美人脱光了摸一摸亲一亲,也不会因为自己把持不住闹出什么事情。而通常这样被她占了便宜的侍儿,为保清白就算被欺负了也都羞于对旁人启齿,毕竟没有到最后一步,这反而让她更加沉迷此道,越发得心应手上了瘾。
葛医师为了满足自己的色心,道貌岸然地说谎道:“我这套针法需要平心静气施展,旁人在场看着会让我倍感紧张,万一扎错了地方就不好了。再说时辰不早了,四小姐还是先回房休息吧。我徒弟煎药大概半个时辰,等药送来,我这里也差不多能完事了,再向四小姐辞行。”
第三卷 醉花间 24恻隐之心
妤卉判断刘丹与逝水之间的关系更特殊一些,而这位葛医师或许只是个幌子,她可不想继续在这里耗费时间。另外她也担心自己把阿黎独自留在床上太久,他又会胡思乱想,做些不利于身心健康的傻事。葛医师给她一个台阶,她就顺着下了,转身离开。
妤卉回到自己房内,看到阿黎乖乖趴在床上,正在看那本限制级画册。她立刻想起应该尽快开展对阿黎的正常教育,第一步当然是教阿黎读书识字,于是她跑去自己的书房取了笔墨,又拿了几本这个世界基础启蒙的书再度返回卧房。
在这一出一进的过程中,她不由自主会看向北房逝水住的地方。其实她从外边只能看到房内灯影闪动,听见一些模糊虚弱的呻吟,不过她总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太放心。
妤卉发觉自己这种不放心,竟然不是因为害怕葛医师是逝水的同伙,两人在房内密谋什么;而是害怕葛医师对逝水欲行不轨更多一些。她知道自己已经对逝水动了恻隐之心,她也明白不该这样的。从目前的线索看,逝水是敌人的可能行最大,至少他与嫡小姐之死脱不开关系。那么她就不该对他动真感情,否则到时候她就会狠不下心,乱了大计。
妤卉进入自己的卧室,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问阿黎:“阿黎,据说修炼了上乘内力的人耳目比常人敏锐,你能听多远?”
阿黎点头道:“嗯,只要不出这院子,每个房间里的动静,我凝神运功一般都能听清楚的。除非是极轻微的耳语。”
妤卉眼睛一亮高兴道:“那你快听听逝水房里有没有说话声。”
阿黎见自己能帮到妤卉很开心,赶紧运功仔细聆听,片刻后皱眉道:“妻主大人。逝水房里应该还有位女子吧?我刚才听您带着两名女子去了逝水的屋子,现在留下地是还在为逝水诊病么?”
“是啊。…留下的是府里的葛医师。”妤卉问道,“怎么,有什么奇怪地地方么?”
阿黎说道:“他们两人至少刚才都没有交谈,那女子喘着粗气,而逝水似乎很难受压抑着呻吟。”
“这也不奇怪。葛医师正为逝水针灸治疗,她难免费力劳累,而逝水身上也少不了要有些痛楚。”
“原来是这样啊。”阿黎不再多言,怕自己的无知让妤卉厌恶,他低着头不知所措,眼睛在画册和那个装贞操锁地盒子之间游动。
妤卉暗暗叹了一口气,先把限制级的画册从床上拿开,远远丢在一旁桌上,又坐到阿黎身旁柔声问道:“阿黎。你也想戴贞操锁么?”
阿黎抿了抿嘴唇哀伤道:“妻主大人,我……我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再说那种贵重的东西也不是奴隶能戴的。”
妤卉猜到他就会这样说。幸亏她早有准备,想好了说辞耐心劝导道:“阿黎。你觉得戴着那种东西舒服么?”
阿黎诚实地摇摇头。
“不舒服还戴那不是找罪受么?”妤卉反问。
阿黎迟疑道:“可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们不是都要戴么?涵佳他们也很高兴妻主大人能赏这些东西给他们。”
妤卉压低声音说道:“阿黎。我告诉你我地真实想法,你可千万不要让涵佳他们知道。其实我赏他们贞操锁。是为了不让他们近我的身,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他们,要防着他们三更半夜溜上我的床碰我身子。”
阿黎忽然抬头,痴痴望着妤卉,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并且做好了失望的准备,有那么一丝忐忑不安,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他问道:“那么妻主大人为何容许我睡在您的床上?”
妤卉等的就是这句,灿烂笑道:“阿黎,因为比起他们,我更喜欢你啊。你很乖,就算与你同床共枕,我也不用担心你会做出什么我不喜欢的事情。”
妤卉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地,阿黎会武功,将来如果越来越自信,与她躺在一起的时候还能如此听话么?他若真想主动献身于她,她恐怕就只有被动接受毫无反抗之力吧。她可千万不要玩出火来,是不是为求自保,还是让阿黎委屈一下戴贞操锁呢?
妤卉想来想去仍然舍不得让阿黎受委屈,就打算先花言巧语哄骗阿黎答应一个规矩,于是正色道:“阿黎,我既然许了你名分,就不会再排斥与你睡在一起,但是我现在身体还没长成,不想行夫妻之事。也许将来我会继续招你侍寝,不过那都是给外人做样子,请你未经我允许不要与我有肌肤之亲好不好?”
阿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有疑惑,嘴上却坚定地答应下来。
妤卉明白对待阿黎不能急于求成,能取得今日这样的成果已经很难得了,她赶紧又说了一些安慰地话,就在床上支起一个矮榻,铺好纸张,研磨润笔写了两个字:阿黎。
她问道:“阿黎,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字么?”
阿黎点头道:“是我地名字。”
妤卉喜道:“你认识字?除了你自己地名字还认识别的字么?说实话。”
阿黎犹豫了一下,程柔曾经教他识字,却又叮嘱他说国法禁止奴隶读书,倘若被人知道,这个奴隶就会被刺瞎双眼。所以阿黎不敢主动提自己识字地事情。但是现在妤卉要他说实话,他不敢欺瞒,于是小心翼翼如实说道:“妻主大人,以前的主人教过我认字,还读了几本书。”
“啊?”妤卉闻言喜出望外,恨不得将阿黎搂在怀里亲一口。她不禁开始有点感激阿黎以前的主人,虽然那人对阿黎没有太多好影响,不过破例培养阿黎读书习武打好了一定基础,这为妤卉节约了不少时间。至此妤卉对于阿黎能成为男元帅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妻主大人,您不会刺瞎我的眼睛吧?”阿黎轻声询问。
妤卉的思想被阿黎的问题又拉回现实,目前阿黎虽然基本技能比其他男人强一些,但是思想束缚还是十分严重。哎,看来这个游戏的难度系数有点高,她怕自己的情绪影响阿黎,就暂时抛开烦恼笑着说道:“阿黎不要乱想,我正打算教你识字让你读书。你既然已经会了,省去我不少麻烦,呵呵。你是奴隶身份又是男孩子,程柔居然还肯教你读书识字,看来你以前的主人也有开明的一面呢。”
阿黎幽幽道:“妻主大人,我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主人会教我这些事情。倘若我不懂得书中的道理,在栾国的军营或许就只是身上痛楚,没有那么强烈羞耻得要死的念头。”
妤卉趁机开解道:“阿黎这不就应了你的命数了么?男人很少有机会能读书习武,将来你要成为男元帅,才会有此奇遇的。”
妤卉嘴上这么说是为了引导阿黎积极向上,但是她心中也不免开始怀疑起程柔培养阿黎的目的。难不成那个程柔是先于她的一个实验体?或者是被现实中的工作人员操纵的故意给她做铺垫的先驱?没听美女姜博士提过啊。那么会不会程柔与阿黎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作者的话…………………
逝水要吃些苦头了,不过阿黎暂时得享温馨。我是不是很亲妈?
第三卷 醉花间 25色字当头
妤卉突然想到,如果妙莲与阿黎是亲戚,妙莲是程家的嫡公子,而程柔是程家灭门抄斩的漏网之鱼,那么程柔就是阿黎的亲戚吧?阿黎要找的程柔的弟弟,也是程家的人吧?能留在京中活的好好的程家男子,除了妙莲,妤卉知道的就只有五皇女的生父那个冷宫中的程才人。
程家获罪的时候阿黎只有四岁,他只记得自己和哑巴爹爹住在一起,他不清楚自己的姓名也情有可原,而且听起来他没有见过娘亲,院子里没别的人照顾,他和他父亲都是不受重视的人吧?
另外妙莲假如故意隐瞒了他和阿黎的亲戚关系,又为了什么呢?妙莲明显不是嫌弃阿黎,反而拼命维护,可见是重情之人。妙莲在抄家的时候已经十岁了,家中的人事多少该清楚一些的。妙莲是程家的嫡公子,对程家不受重视的阿黎为什么会有如此感情呢?仅仅是妙莲对所有程家还健在的人都有心维护么?还是阿黎的身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妤卉觉得或许应该从妙莲这里再仔细套问一下,如果妙莲不肯开口透露程家的事情,她打算托关系走后门找机会溜去刑部查阅一下当年旧的档案。
妤卉没有白去官学,至少她清楚了在哪些衙门能查到什么信息。官宦获罪后在刑部会留有档案,尤其抄家的,家庭成员关系,有多少财产奴仆等等,甚至这些财产物品和男眷们在典卖后的去向都有详细的记录。不过刑部对这些档案保管严格重兵把守,寻常人根本没机会借阅。妤卉琢磨着或许偷溜去冷宫找程才人聊家常,比从刑部弄到程家旧日档案能更容易一些。
“阿黎你都读过什么书呢?”妤卉这样问着,同时也是强迫自己不要总想复杂的问题。应该珍惜当下与阿黎温馨相处的时光。
阿黎回答道:“《男训》《男戒》都看过地,还有几本剑谱。我识字不多,而且只是认得并不会写。”
程柔能教阿黎认识字已经不易。估计她为了保密,也不会让阿黎拿笔练习写字的。妤卉点点头说道:“那么以后我有时间就教你写字。…再看些新鲜的书。”
妤卉这样说着在纸上又写下了“于心悦”、“妤卉”等字样让阿黎依样描摹,再去翻看那些启蒙读物,挑拣一些她觉得还算正常地名言名句念给阿黎听。
很快的妤卉就发现了阿黎记忆力超强,她随随便便念地东西,阿黎一边练习写字一边听着。就可以清清楚楚记住。妤卉本来是偶尔兴起问阿黎可否记住她刚才读的东西,结果阿黎居然能一字不差背出来。妤卉反复确认阿黎以前没看过这本书,仅仅是听一遍不懂意思还能过耳不忘记得丝毫不差,这怎能不让她激动?
阿黎这样的能力如果放到现实世界中那绝对是天才少年,或许也就只能在这个虚拟的游戏里,才会有这么强悍的设定。但是他这样地能力,显然对以后快速吸收知识有着非常利好的作用
阿黎把妤卉写下的每个字都抄了十几遍,再写出来已经能把妤卉的字迹模仿的惟妙惟肖。妤卉算算时辰已经不早了,她也有些疲劳。就收了纸笔,将阿黎写的字扔进火盆内烧成了灰,脱了外衣准备就寝。
正在此时。就听葛医师在正房门外请示道:“四小姐,您睡下了么?逝水他……他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妤卉听出葛医师的声音中充满了焦灼忧虑之情。语焉不详。她怕逝水有了什么异动,赶紧披上衣服走出正房。阿黎央求要一起去看望逝水。妤卉却舍不得让阿黎从温暖的被子里出来折腾,就叮嘱他乖乖睡觉。她怕逝水会耍花样,索性将涵佳叫出来陪着,一起去了逝水地房间。
进到屋内一看,妤卉见逝水只穿了里衣,而且上衣散开,露着大片胸腹,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昏迷。另外她还注意到逝水露出来的肌肤上有斑斑点点可疑的红痕,这不像是针灸刺伤,更像是被人揉捏抚弄形成地印记。
妤卉脸色一沉问道:“葛医师,这是怎么回事?逝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让你施针治疗之后反而晕厥不醒?”
葛医师哭丧着脸解释道:“四小姐这也不能都怪我,您给逝水戴地那个贞操锁是不是与寻常公子们戴地不一样呢?”
妤卉点点头。
葛医师赶紧推卸责任道:“这就对了,我刚才行针催动逝水的血脉,想帮他发汗。您也知道除了个别名医能隔衣行针,一般为求认穴准确,针灸之时病患都是解了衣裳地。谁知逝水他天生媚骨,我帮他推拿行针,难免会碰触肌肤,他就连连娇喘声声引诱。我醉酒心迷,禁不住在他身上掐了几下。结果,他竟然痛得昏厥。想必是下身有什么特别的禁制,只要他情欲一动就会伤到。还请四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给逝水开了锁,上药救治吧。否则他一个男人家伤了下身,若是落了病根,今后都无法服侍四小姐了。”
葛医师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妤卉的眼睛,言辞语气也多有吞吐闪烁,妤卉明白,多半是葛医师酒气上涌被逝水美色所迷,借着针灸的机会揩油,而逝水是被迫还是主动勾引葛医师目前还很难判断。据妤卉所知,男子若是身体敏感,被手段高超的女人抚弄挑逗要害部位,下身会不由自主涨大。逝水戴的贞操锁内壁有倒刺,若是情欲一动,倒刺入体,定会痛楚非常。倘若逝水是无辜受到胁迫伤害,那实在是太可怜了。
妤卉本来就对逝水产生了恻隐之心,此时更是愧疚居多,狠狠瞪了一眼葛医师沉声道:“你把药留下,以后手脚规矩一些,不要乱碰我的人。今晚的事情先记下,谅你坦诚老实良知尚在,我也不多计较。不过将来你若再犯类似的事情或者逝水这事儿传了出去,让我知道了,绝没你多少好处。”
葛医师忙不迭应了。其实她笃定妤卉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出小姐不敢与她认真计较,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充样子而已。再者小姐们养在院子里的这种没名分的侍儿身份低微,经常会被指使陪客,客人若是身份尊贵睡了这侍儿那是给小姐面子的风流佳话,达官显贵中互赠小侍都大有人在呢。只不过她葛医师是个平民,睡了贵族小姐的侍儿才叫僭越轻薄,容易落人口实。
葛医师在此事上没有太大的道德愧疚,不过她仍然暗暗懊恼,今天没能尽兴还惹了麻烦。逝水生得妩媚动人,病中更是楚楚可怜,她实在禁不住诱惑,挑逗玩弄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可他偏偏戴了那么一副特别的贞操锁。她久经风月,手法娴熟,轻易能勾起男子的情欲,逝水被他抚弄了几下就身体颤抖呻吟不止,她还以为他是处子身体敏感经不起逗弄,却原来是下身受到禁锢吃痛难忍,不一会儿竟昏了过去。她胆子小,又知道男子那里最是脆弱,怕真伤了逝水闹出大事,只好硬着头皮将妤卉请来。
葛医师见妤卉没有与她当场翻脸,言语中虽然也有不满,却没真的计较什么,赶紧留下治疗外伤的药膏,收了药箱顺坡下驴灰溜溜离开。
葛医师刚出门,刘丹就提了药罐送了过来。她撞见葛医师做贼心虚面色诡异地离开,也不敢多问,进了门瞥见逝水昏迷,衣衫散乱,已经猜到出了什么事情。她怕四小姐迁怒怪罪,留下药罐子,赔了不是也匆匆离去。
等外人走干净了,涵佳才大着胆子请示道:“小姐,是不是去请顺管事拿着钥匙过来,给逝水开锁看看有否大伤?”
……………………作者的话…………………
今天看到许多读者留言说女主的太冷酷,我在留言后都有回复。总的来讲,一是女主还没有将自己真正融入这个虚拟世界,心本能地不会像对现实中的人那样去关注对待,玩游戏啊,谁会去想NPC有几件衣服什么时候吃饭呢?另外就是女主许名分是迫于无奈,她本来就不太接受给男人送首饰,所以呢,阿黎还要再等等才能享受到妻主的照顾。至于对逝水的态度,女主一直把他当狡猾的敌人,而且认为逝水能力很不错,从没有把他当弱者,自然也就不会起什么特别的维护之心。男人让女人调戏一下怕啥?更何况也许都是逝水的阴谋,女主故意不作理会,是要试试逝水的能耐。
第三卷 醉花间 26楚楚可怜
妤卉对逝水同情和怀疑掺半,验伤在所难免。但是她不想涵佳知道钥匙没在顺管事手中,就说道:“涵佳,你先回房歇着吧,这么晚了打搅顺管事休息不好。我自己帮逝水看看就行,想必没什么大碍。”
涵佳并不十分清楚逝水戴的贞操锁究竟有什么机关,他当然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