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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语醉梦父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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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咳,那三个大汉回头看我,却没有一点羞耻的样子,而是拽的更是个五八万的对我说,不要耽搁他们的好事。
  像这种人我,没有在跟他说第二句话的欲望。
  而是对墨衣点了一下头,转身回头,背对他们。
  不理会身后的惨叫。
  不到几秒时间墨衣就抱着那个男孩,回到了房间。
  突然我开始觉得,在这个国家,我是不是要一直把这个斗笠戴到破为止。
  要不啊……唉。
  我赶回房时,墨衣已经为男孩把好脉了,我问如何,他说手筋脚筋都是被挑断的,而那个男孩已经昏厥了。
  “妈的,师哥,你刚刚只是砍了他们一只手是不是太便宜人了”。
  “是”。
  “师哥,那能不能医好”。
  “别人也许不行,但是我可以让他比以前更好”。
  听着他自信的保证,我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墨衣开始先给他止血,我坐在桌子旁沉思刚刚窗户下面被扔下去两个人呢,我的银子啊。谁知道还没有捂热屁股,门就被一脚蹬开。
  我和墨衣回头,见进来的是四名大汉,但他们并为多言,而是拱手请后面的人进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是哪位君家,把我二位台柱给打伤,还扔到楼下,又把贪艳虎三位大人致残,在我慕梦醉闹事,难道是嫌命太长”?
  此声稳而不沉,飞扬异彩,确有不失大将之风,虽不铿锵有力,但却震地有声,字字都会让常人畏惧。
  但我和墨衣听到却是不约而笑了,红衣,好久不见。
  红衣他进门来,正要开口,墨衣却一下站了起来,含笑说道:“这位就是慕楼主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楼主绝代风光啊”。
  墨衣刚刚在给男孩治伤已经把他的斗笠摘下,而我的还戴着。
  看着墨衣完美的笑容,已经他特地咬重的绝代风光而不是绝代风华这四个字,我可以保证———他是生气了。
  是啊,我不也气着了吗?这个家伙竟然让一个手脚筋断了的十岁小孩接客,真他妈不是人,是人渣,我教育出来的人渣。
  我也抬眼一看,却见他看着墨衣已经呆懈,魂游天外。
  我咳了一咳:“楼主好兴致,到这来是为了盯着人看”。
  谁知道他听到我的声音,眼眶一下红了,声音抖抖的说出:“你们出去”。
  此时声音嘶哑,那里还有刚刚的风采。当然,这话当然不是对我和墨衣说的,而是他身后四名大汉。
  门应声而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红衣已经趴在我的脚下,泪不成泣:“主——子,你怎么把红衣……派往别国……一下就是……两年啊,红衣……很想主子……很想墨衣紫衣……彩衣青衣……蓝衣绿衣……我都怕……都怕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啊……主子……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我瞬间也不成了样子,低头说:“我不是来看你了嘛”声音也跟着一下温柔了起来。
  此时我死也不会告诉他,我其实是来嫖妓的。
  墨衣看着我像哄孩子一样的摸着红衣的头,脸上有点抽筋。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哄着:“其实大家都很想你,看看,你都被我们给想胖了”真是,现在哭哭啼啼的他,和刚进门时简直就是反例嘛,哪里像是同一个人。
  良久,他终于停止了抽啜,但声音还是哑的,“主子,你和墨衣大哥来看我,我真的好高兴”。
  “现在还想哭不”?我问。
  “不哭了,主子”。
  “真的,你在想想”。
  红衣却扑哧一笑,“主子,你还巴不得我哭啊”?
  好,瞬间,我含笑的脸拉了下来,变得一本正经。小红衣啊,叙旧归叙旧,可是你这个思想品德的问题还是一定要趁早教育教育的。
  我给墨衣使了个眼色,转身做到桌子旁。
  红衣此时还保持着刚刚趴着的姿势,还没反应过来我变脸的原因,眨眨眼,又快哭了。
  妈妈啊,明明听蓝衣的关系网报说红衣这两年被江湖称为笑面陀螺,却是笑里藏刀,鬼测异变,无人时,就是冰山一个。
  红衣现在明明是活脱脱的一个孟姜女嘛。
  可见还是古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些搜情报的家伙都该下岗了。
  摇摇头,抬眼,墨衣已经开始了询问。
  “不要趴地下,起来……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带进来的”。
  红衣看到床上的男孩有一丝疑虑,回忆良久,点了点头。
  “红衣,你可想过,你若如此,被人抓到了把柄,会害了主子……”。
  “红衣绝不会做对主子有一点点不利的事情”。红衣还没等师哥的话讲完,就一脸坚定的回了话。
  “那你看看”墨衣掀开了床上的被单,露出了那个男孩没有一块是完整的身体。
  红衣走到床头,瞬间,脸变的苍白。
  我和墨衣对视一望,却见红衣转身对我跪了下来。
  “主子……我不知道……那天我刚赶回城,见他手脚筋以断……人也昏迷了……我才没有防备的救了他回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个刺客……主子,你没事吧……红衣罪该万死……”边说边磕头。
  这个白痴,手脚筋断了的人,还能行刺?我无言的看看墨衣。
  然后墨红之战拉开了帷幕。
  墨衣向红衣解释说他不是刺客,而是和我一起在草丛发现……
  红衣听后说,他半个月没有见着男孩,不知到发生了这事,他也不屑于干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当然这是我在他们长达半个时辰的对话中,整理出来能代表全部内容的两句。
  然后,我们在照顾男孩的婢女小翠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一只乌鸦飞过……
  “主人事情是这样的……”。
  小翠开始发言了,我删除了自己脑海里的构想,开始细听。
  原来是这个男孩觉得自己手脚筋都断了,是个废人,一时悲观,就给跳窗了。
  以上这句话是我从小翠哭哭啼啼说说了一个时辰的废话里整理删减出来的。
  看看,原本一句就能表达的话,给她说了一场戏的时间。
  后面的事情就由我的想像补充,他跳下去后,给死掉了,然后另一个空间来了一缕游魂,附体了,结果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差点被XXOO,结果根据穿越定律,就是遇上了我救了他。
  总结完了,就是这样。
  以上话语,绝对胡诌。
  如有雷同,纯属抄袭。
  恶搞无罪,被雷万岁。
  我到了红衣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说:“红衣,对不起,冤枉你了”。
  还没等他回答,我又接着说道:“事情完了,我们去看名花盛世的比赛吧”。
  谁知红衣惊讶的说了一句:“三,三天前就比完了呀”。
  惊天大雷在我面前砸响,靠他妈的,有没有人觉得老子今天是白活了!
  我想仰天长啸,却眼睛一不小心瞄到了那个男孩睁开了眼,我静静心情,马上像哈巴狗一样的粘了上去,想听听他是不是说‘我是谁’。
  谁只刚一靠近他就冰冷冷的说了一句,“为什么不让我死,你给我滚开”?
  靠你妈,你给我赶快去死!
  ***************************
  冒泡。
  有多少人支持NP?

  自受过

  一大清早红衣就来扰我清梦,说是要好好带我游游帝仰风光,于是乎我今天也是破天荒第一次吸到了早上的空气。
  墨衣在给小屁头疗伤,所以今天的红衣给我棺发束发。
  “主子,你怎么易了个这么祸国殃民的脸啊,搞得红衣都想扑上去亲两口”。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突转一笑:“小红红啊,看来你是皮痒了,当老鸨的那一套用到爷我身上了,爷可不是心胸宽大的人,你就乖乖的在这再待个五六年吧”。
  这样的决定的原因其实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今天你没让我睡好。
  不理会他的悔过,戴好斗笠,收拾完东西我和红衣一起来的了小屁头的房间找墨衣一起出门,进了门才发现小屁头已经醒了。
  妈的,老子不会理你!
  “墨衣大哥,你能抽开身出门转么”红衣也没有看小屁头一眼,进门就直接问墨衣。
  墨衣回道:“正好我也要出门买点药材,那就一起吧”说着就站起了身子。
  红衣又转身对身后的小翠说道:“那就你留下照顾病人吧”。
  我一听,万事大吉,顺利出门,可我这脚刚踏出一只,小翠竟然哗啦啦的哭了出来,抱着红衣的腿哭诉:“主人,不要让我照顾他,求求你了,小翠干什么都行,不要让我照顾他”。
  我疑惑的看向小屁头,谁知他却把头扭了过去。
  红衣又叫了二个丫鬟过来照顾,把小翠调厨房了,那丫头竟是感激涕零笑着走的。
  这个小屁头,真的就这么可怕?
  我和墨衣红衣一边思索一边出了楼门。
  早上空气真新鲜,要不要考虑以后少睡一会?……开始思索这个人生中重要的抉择……
  “主子,您饿了没”?一个声音插来。
  我看看红衣点了点头。
  红衣要带我走入他所谓帝仰最好的酒楼,我却指了指酒楼对面,路在边卖豆腐脑的小摊。切,小爷又不是白痴同样的错误能犯两次。
  上次在天慕那个号称最大的雅慕酒楼里,吃的那些难以下咽的垃圾,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啊。
  红衣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皱了皱眉“主子确定要吃那个”?
  “嗯”我连忙点头。
  其实我对吃一点也不讲究,毕竟上一世的小时候一饿二天的事情常有,经常要为争吃一个馒头打架,而现在我这生活都已经算是首相待遇了。
  红衣看着我,想说点什么也没有说,只能先去占位子,别说这家小摊不起眼,可生意还真是火啊。
  “几位小哥要几碗”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叔向我们问道。
  “三碗”。
  “呵呵,我保证你不够吃,第一次来的吃的人啊,香的都会咬到舌头”。
  “真的,那你就赶快端上来,给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吃”,
  片刻后,我就已经吃的嘴停不下来,墨衣在旁边用他的勺子给我搅着,时不时的再给我吹一吹,好让豆腐脑可以快点凉下来,让我能大口大口的吃。
  味道够浓,口感顺滑,入口即化,不油不腻,汁味香纯。
  真是好吃。
  吃完后,我正要用袖子擦嘴,墨衣的白布子就已经含笑的递了过来,给我擦拭,我眼睛却瞄到他豆腐脑就一口没动,这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墨衣,你干嘛不吃”一个劲看着我就可以饱么?
  他听完一笑说道:“我早上已经吃过了”。
  “真的,那我就勉强好心帮你来吃了吧”。我欢欢喜喜的端了过来,赶快一大口含在嘴里,生怕他发现好吃给拿了回去。
  我嘴鼓得囊囊的说:“红衣,你要是不吃,就也留给我吧”。
  在我一个人消灭的两碗半以后,叫店家过了收钱,没想到三碗才两文钱。
  想想以前,随随便便点一道口味一般的菜就要几两银子,他卖豆腐脑估计要买一年啊。
  “小哥,味道不错吧,我这个豆腐脑可是祖传下来的啊,我家给世世代代都是卖这个为生”。
  我一笑,让红衣给了他十两银子,他本来不要,后来我说,我要一直吃到钱用完为止才行。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红衣说吃饱了就去逛逛庙会吧,我马上点头。
  这一逛,就到了中午,我们一起到了一家茶馆歇脚,真是累得没什么力气了,可看他们二个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是我刚刚百米赛跑完,他们是俩坐着的裁判。
  “听说啊,天下第一红楼慕梦醉里,两名地字号的二级台柱,昨天被人给殴打了,唉,你说说这么美的人,是谁忍心下的手啊”。
  听到这句对话,我的耳朵一下就立了起来,斜眼看看墨衣。小样,端的还挺稳,装的到蛮像,喝的茶也没见洒。
  “切切,你这消息有什么意思啊,我这才是惊天的呢”那个麻子脸微微一停,旁边人马上全都靠了过去,他又继续说道:“这是可靠消息,那个三天前在名花盛世里拔得头筹的花魁昨夜———死了”。
  “什么,不会吧,她可是再过几天要去王府上演出的啊,这要是死了,那么慕梦醉不也玩玩了”他身边的三角眼插话道。
  “哼,我百事通什么时候放过一句假话,那个花魁芫荽,是被贪艳虎一行三人所杀,据说啊,贪艳虎三人昨夜在慕梦醉被人给砍伤了,心中不服气,想要寻仇,却给酿造如此的人间悲剧,真是红颜薄命啊”。
  我看了一眼红衣,用眼神询问他事情的真假,他低下了头,点了点。
  我看看墨衣,墨衣看看我。
  没想的我们一时的冲动,竟然给慕梦醉闯了大祸。
  “红衣,那现在怎么办啊,还能再找一个芫荽吗”?
  红衣没有回答。
  我怎么天天就光是闯祸了,三人之间的气氛一下暗淡了下来,我也没有了刚刚玩乐的精神,红衣却还在给我装笑脸了,说不要紧,只能怪他自己没防卫好。
  为了不让我自责,红衣你打算要一个人背负我引起的错误吗……真是个笨孩子。
  我们一行三人各怀心事的走向回家的路。
  路中墨衣说他需要的药材还没买,让我们先走。
  我和红衣默默的点了点头,一路无语。
  到了门口我开口向红衣问道:“贪艳虎三人抓到了吗”。
  红衣抬眼看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主子,他们是帝仰国震国大将军的亲信,而且他们的姐姐是皇上最宠的嫔妃,所以动他们不易,还会威胁到慕梦醉的发展,而且就算能动他们,现在也是于事无补”。
  主子,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找到姿色才艺可以超过芫荽的人就可以了,我的势力很大,应该没有问题”。
  我点点头,但无语相对。
  要找到谈何容易,红衣我们就不要在自我安慰了。
  我进门没有先到自己房间,而是去了小鬼头那里,可能第一眼看到他时,觉得他很像前世的我,也许就是这种感觉,让我很八婆的想去知道,他是惹到了谁,竟然被挑断了手筋脚筋,还非得要寻死不可。
  进了门,我没有跟他说话,而是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实在是渴的要死,一仰头就牛饮完了。
  “唉,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我看看周围,在不确定的向他问道:“你在跟我讲话”?
  “你是聋子还是瞎子,这里又没有别的人,我能自言自语跟墙讲话啊”。他的口气显得很不耐烦,不过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那?
  我这次好脾气的没有发火,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啊,只能用我的无敌白眼狠狠翻他。可突然发现头上还戴这个白白的玩意,他也看不到啊,不过他也好不到哪去,满脸尽裹着纱布,就漏了个眼睛,像木乃伊……算了……不研究了,正事要紧。
  “小东西,多大了”。
  “你叫本……我什么”?
  “快说”。
  他不回答,我就死瞪着,良久他才开了狗口反言:“出于礼貌,你先说”。
  我犹豫一下说道“三十三”。
  “靠,这么老了,声音像个十三一样,你妖精投胎啊……我二十……我十二”。
  “十二,好小”我一步步向床边走进“你惹到了什么人,怎么会弄个这么个狼狈样,又断胳膊又断腿的”。
  “我成了这样是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还是挨到你吃屎的路了,狗拿什耗子啊”。
  妈的,老子是能被你骂的!我看你他妈是嫌你那个舌头长嘴里碍事了,不过这话这么也像是在那里听过?
  ……小皮孩,他大爷的,老子揍不死你,等你伤好了你再敢试着说说!
  “好了,那么这位大叔,你说说你是干什么的”。
  “干你妈”一激动,手一扬,打掉了头上的东西,斗笠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下。我面前的兔崽子眼神定格了。
  我咳了咳,他妈的,快回魂。
  “我知道了……你是这得头牌对不”。
  “你妈的这个死小子,头个屁牌……”。等等,头牌……头牌,对啊,其实我自己就可以代替芫荽嘛,放着自己现在的天香国色不好好利用,等以后后悔了不就为时晚了。
  但最主要的是,自己闯的祸,就可以自己解决了,这次不用再依靠赐赐,墨衣了。
  瞬间,包袱落下,心情大好,摸了摸小鬼的头洋溢的笑容说道:“对,我就是头牌”。

  梦一场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也不是我们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想像与实践差距,说与行的距离。向我现在满脑子构思的是天花乱坠,可红衣墨衣一张口就打碎了我美好的憧憬,想像中是多么的容易,真要开始了,又他妈是多么的困难!
  比如,现在:
  “小醉,琴练好了没”?
  “主子,舞跳回了吗”?
  “公子,词记住了么”?
  “妖怪,笑得不够媚”!
  我现在是手里抱着琴弹边弹身体边手舞足蹈的乱画,脑里还想着诗词歌赋,脸上还要保持敬业的笑容。
  我干嘛要在这自己找罪受!十天前他们不是都不同意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比老子还要积极。
  妈的,想以前在Flashing first酒吧当首席也没有这么累过!
  而这么非人的折磨我却已经忍受了十天了!
  “他妈的,老子不干了”!
  说完这话,墨衣便变成狗腿的跑来。
  “小醉,那我们不如出去转转吧,你都还没有转过”。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现在浑身酸痛,哪都不想去”。
  他开始给我按摩,瞬间,我从地狱到了天堂。
  但马上又到了地狱十八层。
  原因是红衣急急忙忙跑来说二皇子来了!
  不是还有十几天才到他府上演出么,他自己跑来干嘛。
  红衣摇摇头,面色一阴说道:“主子,你先上楼吧”。
  “恩”我拉着墨衣一并走上楼。
  “唉,你说这家伙为什么让红衣这么惧怕”红衣这人一向心高气傲,怎么会向人俯首。
  “小醉,你不知道,这个二皇子是三国有名的狠角色,阴毒之极是你难以想象的”。
  我等等要给这号人物演出?不会吧,我的脸现在一定堪比包公还黑。
  墨衣看我微笑道:“有我在”。
  是啊,不管是在那里,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能见到阳光,我又有什么好担心?
  上了楼,我和墨衣细细的听着楼下的动静,就跟他妈的孙子一样。
  突然感慨,原来外面也不是好混的,在这里我就是一平民。
  在我愣神之际,墨衣狠狠的拽了一把我袖子。
  “我疑惑的看向他”。
  “小醉,已经在请花魁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就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片刻后,二楼就是一阵琴声响起。
  也是在琴声响起的瞬间,楼下的吵嚷没了。
  呵,这首曲子,是师傅心血所创,刚一听像在林中,清新飘来,再继续,像在海岛,心旷神怡,结束时,像在天上,享受极乐,却意犹未尽。
  良久,楼下才转来一个声音:“好曲,好曲,精妙绝伦,人间能得几回闻啊”。
  我一个淡笑,抱着琴走下楼去,只是脸上还戴着面纱。
  顺着声音望去,看到的是一个感觉十分温顺的男子,至于相貌,天天看着赐赐,墨衣和镜子,眼里还能再有美人?
  但在他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东西……伪装。
  “这位就是慕梦醉的花魁啊,但正是闻名不如见面,这琴弹的比那个芫荽好多了,就是不知还有什么特长。
  说起这琴,师哥弹的可真是不错,我刚刚听得都入迷了。这一招移花接木使得漂亮。
  “醉慕不敢不知公子想要见什么”?
  “有什么特长就尽管上”。
  说句实话,现在是白天,他为什么要来这,肯定不是来看看我有什么独特的。
  而且面纱都不让我接,而却让我在这表演,就表示他根本不是对我有兴趣,而是在拖延时间。
  哼,老子就陪你玩,看看谁能玩过谁。
  “醉慕献丑轻歌一曲”。
  “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唉,看着台下就他带来的那么些人,我还真是没心思唱。可是我不就这么一个拿手强项么,两辈子都靠嘴巴混饭吃了。
  这么干巴巴的唱,可真是没意思啊。
  心里摇摇头,嘴里已经出声:
  别问人生;
  有那几种。
  别问爱人;
  会有几个。
  环肥燕瘦;
  秀外慧中;
  谁适谁合。
  功成名就;
  风清云游;
  又如何。
  大雨淅沥沥;
  淋得我心轻松。
  喝杯酒唱首歌;
  狂风呼噜噜;
  吹走烦恼忧愁;
  一辈子一场梦。
  这首歌应该是边跳边唱才会有感觉的,但是小爷今天没心情。
  一扫台下的表情。
  二皇子微微皱眉,众侍卫惊讶的忘了闭嘴。
  但是,那个皇子身边的人,怎么看着那么熟悉。
  尤其是他嘴边挂着的那个奸笑……
  可是他那个脸又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是我多心了?
  ……
  大雨淅沥沥;
  淋得我心轻松。
  喝杯酒唱首歌;
  狂风呼噜噜;
  吹走烦恼忧愁;
  一辈子一场梦。
  大雨淅沥沥;
  淋得我心轻松。
  喝杯酒唱首歌;
  狂风呼噜噜;
  吹走烦恼忧愁;
  一辈子一场梦。
  就着两句我一直重复了无数遍,终于如愿的看见二皇子脸青了。
  红衣已经笑得脸有点变形。
  我才又高吼一声最后一句才停下。
  酝酿一下情绪,加深一下笑脸,可又一想面前遮这的面纱,就算是现在做鬼脸他们也看不见啊,摇摇头,职业的微笑又垮了下来。
  “请问公子对醉慕的曲子是否满意”。
  我向那个害我受了十天‘大刑’的罪魁祸首用最甜美的声音问道。
  “呵呵,真不愧是慕梦醉的花魁果然是不同反响啊……”。
  看着他已经变形的脸,说出如此昧着良心的话……突然感到很无言……
  我正要开口,忽见一人影跌跌撞撞的向红衣跑去,此人正是小翠,她秉持着一贯哭哭啼啼的风格,外加裹脚布般的流水账在向红衣诉说的什么,可惜她声音压得太低,只能看着她上嘴唇碰下嘴唇,欣赏欣赏她生动的表情了。
  红衣听完小翠所述,忽露出一副媚笑对二皇子说道:“皇子这是何意”。
  虽然他笑得百媚千娇,声音也是媚到骨子的,可是这么多年对红衣的的认识,我知道他此刻是愤怒之极!
  眸子越是迷人时,就越是他想杀人时。
  出了什么事情,会让红衣如此愤怒?
  我的目光也落在二皇子身上,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站在那里,眼中透出一丝惊讶,但也瞬间消失。
  “没想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还想再听一曲呢,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一起来吧”。
  他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侍卫,那侍卫一步向前弯着腰却不带一丝恭敬的说道:“朝廷钦犯躲在慕梦醉中,此刻正在彻查,望各位海涵”。
  红衣依旧一脸媚笑:“噢,我慕梦醉中竟有人胆敢窝赃钦犯,不知红烟是否能有幸一起清理门户”?
  二皇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那个刚刚出声的侍卫,才点了下头。
  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眨眨眼,不禁轻笑出声。
  刚刚浩浩荡荡看我表演的人,一起涌上了二楼,此时大厅就只剩下了我和小翠。
  忽视老子的存在,没人理我!
  靠,老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不受关注啊,没人甩!
  目送他们上楼,不知是不是我多疑,为什么总感觉有道愤恨目光在盯着我……
  是不是最近太累,没睡好的原因?算了,我走向小翠,短短几天内的又一次接受茶毒。
  她哇的一声,开始讲刚刚的事情……
  老规矩,在她没完没了的废话中,我挑选有用的几句总结……
  把她正打算要洗头,水有点烫,她有去对兑凉水,又遇到小春子子聊了几句话,说今天谁谁打赏她了一两银子,还是厨房的李大妈对她很好……什么的这些都去掉,还剩下……
  然后,她闻到一阵清香,冒出几个黑衣人,她就晕眩了。
  她醒来时,墨衣还在给小春子解毒……
  接着她就跑来了……
  这个二皇子有什么企图?他是想得到慕梦醉得到什么东西?
  而且为什么他要找个替身装他,为何他不用真身?
  搜查钦犯,谁知道是真是假?
  ……
  无聊,没想到跑了这么远,却还是要想这些要费脑子的事情。
  ……
  因为人总要活着,活着就要面对。
  三十而立,我应该早就明白了。
  思绪收回。
  “小翠,我们也去楼上看看”。

  慕梦真

  上了楼却见他们正要搜查我的房间,红衣一脸坚定,一副不肯退让的感觉。
  这个家伙有时候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
  我一扭纤细的腰抬步上去,走到红衣面前,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说道:“楼主大人啊,我一个小小的房间让官爷们查了就查了,没什么的,楼主大人能给醉慕这口饭就不错了”。
  旁边已经有人脸色发白,我一看就笑得开心,哈哈,你们想像的花魁是不是都有拿着风轻云淡,逸然孤傲的啊,怎么就见了我这么一个神经出问题的。
  估计他们对我那个刚刚喊着唱歌的印象,要远远的超过墨衣弹的那个琴。
  在侍卫中我的确听到有人吐出‘沽名钓誉‘四个字。
  呵呵,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懂个屁。
  他们查完,又继续向前,来到小屁孩的房间。
  好像已经是查到最后一个房间了,二皇子阴阴一笑,身后的侍卫就又一拥而上。今天好像是小屁头拆药膏的日子吧,那么现在他应该还是木乃伊的样子吧。
  二皇子好像已经肯定的什么所谓的钦犯在里面,应为他看到里面是个小孩身形的人全身裹着白布时是明显一愣。
  侍卫查完,禀告说没有别人了。
  ‘二皇子’转身打算要走,却被旁边的侍卫,不,准确的说是真正的二皇子制止,转脸向红衣问道:“他就是你在官道上救的人。
  好家伙,还查过我们啊,难道他是真是为小屁孩而来的?
  红衣颔首答道:“正是”。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向前一步说道:“他是我的儿子,自幼患有恶病,那日是和我吵架,离家而去,却正好遇到顺路回来的楼主,把他一并带给回来了,犬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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