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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046狐狸的野狼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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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就知道了。打麻将啊!」海德答道。

              「风,你真是教子有方。你的乖儿子果然是新好男人,吃喝嫖赌样样都不会,刚刚他连腰带都输了,名符其实的输到脱裤。」齐慕云泰然自若。

              「这就是你要检讨的地方了。我们一家三代,吃喝嫖睹是一代比一代精通,想来是从第一代就不学好。」卡尔讽刺道。

              「海德,你怎么说?」齐慕云挑眉道。

              「我想父亲的意思是,他宁可我去外面寻花问柳。」而不是勾搭表叔;海德不动声色地反击回去,又拉着姬长风在牌桌旁坐下。「风叔,你身上有带几件值钱的东西吧?钱输光了可以拿来抵筹码用。牌桌规矩,现金交易,不收支票。」

              「没现金,像样的行头也行。哇!俞欢这家伙真是看不出来,这条皮带是黑凯门鳄的,给环保局知道了要罚钱的啊?」洛少麒坐在床缘,把那条皮带翻转着看,爱不释手。

              「你的零用钱不够吗?喜欢的话,买一条就是了。」齐慕云对洛少麒的宠爱溢于言表。

              洛少麒嘻笑着摇摇头,「自己买设什么了不起,难得的是从人家身上剥。夺人所爱,这才有成就感!」

              「虐待癖好显然是齐家人的共同遗传。」卡尔点点头,表示同感。「那好,那是海德赢来的,问问海德愿不愿意把皮带和他的成就感一起给你。」齐慕云望向孙儿。

              「我准备把其他三家的成就感也一起赢下来。准备好被剥皮了吗?」海德笑得灿烂,完全像—只无害的小野狼。

              两个小时光景,三家筹码被一扫而空,牌局也无法再继续。

              「真强,真悍呐!」齐慕云摇头,啧啧称奇。「想不到我的孙子这么精明。」

              「承让了。」海德把最后一项战利品——从祖父手中赢来的怀表——抛向一直像个公主般端坐在床沿的洛少麒,心中洋溢着雄以言喻的胜利感。

              「我要走了。」或许是输得凄惨,也或许是不习惯表弟和儿子的亲呢画面,卡尔的脸色不大好看,起身就想走。

              「输了就想走,真设斗志。」齐慕云又损了他一回。

              卡尔没有搭理他,径自离去。

              「爷爷,我和小……表叔把东西先搬回房里去,明晚再战。」海德也洛少麒也向齐慕云告别。

              姬长风还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风,你要不要紧?不会是输傻了吧?看你这模样,真教人心疼。」四下无人,齐慕云的言词态度不觉亲蔫许多。

              姬长风呐呐地开口,赌了一场,口袋空了,心情却轻松许多,「我……我看到那孩子从你房里衣衫不整地走出来,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对你的孩子出手吗?」齐慕云自嘲道,慢慢走到姬长风背后,两手搭着他的肩膀。「你对我的误解大深了,风!再怎么说,俞欢也算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出手呢……」

              「他是我和静儿的孩子。」

              「所以,也是我的孩子。」

              「我了解静儿。她不会与你有私。」

              「与我有私情的人当然不是她,风……」齐慕云倾下上身,吻上他的颈侧。

              「不,老爷,我没打算……」姬长风表现出些微的抗拒。

              「你误会我的时候深受打击,可是一旦安心下来,又拒我于千里之外,风!你为什么这么胆怯?」

              「老爷,我年纪大了,人生到了这个地步,再也经不起半点风浪……我老了,老得不配再继续服侍您了,主人!」姬长风很快地起身,向他行礼离去。

              齐慕云追到廊下,想唤住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有怔怔地望着姬长风的背影,望着他慢慢走入黑暗中。

              古纬廷逐渐习惯在花园里的生活。

              他向侍者要了一些简单的画具,诸如面板、画笔、调色盘水彩之类,开始作画;尽管笔触拙劣得像小孩子,他却兴致勃勃地站在画架前描绘地底温室的景色,直到把自己弄得一身颜料,像只在泥地里打滚的野狐。

              「这是做什么?」卡尔捧起他的双手,凑在嘴边轻吻,「你是在纸上作画还是在自己身上作画?」

              「当然是纸上。看!」

              图画纸上端是一大片的蔚蓝色,深浅涂敷得并不均匀,还有整块未散的颜料黏在上面,正中央上方画了一个圆圈,黄色的线条从外围以螺旋状切入,一直转到中央,地下则是被竖立着的、一根一根绿线条所占拒,线条的粗细浓淡不一,笔法凌乱,几乎不能称之为画,勉强来说,以涂鸦称之或许比较贴切。

              尽管画面凌乱毫无技法可言,卡尔还是明白地感受到了,他的活力在画纸上跃动着,形成充满朝气和幸福氛围的基调。

              「这是什么?」卡尔指着那块鱼板般的圆圈形状问道。

              「那是贝芬蒙。」

              「蓝色的部分是?」

              「地底温室的天花板。」

              「最下方一根一根的绿色……」

              「就是温室里的植物啊,我先画出枝茎的部分,等底色固定了再画上花瓣和花萼。」古纬廷扯着他兴奋地说着,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画出来的图片惨不忍睹。在他来说,画图是因为他想画,至于画得好不好、别人怎么看待这张画,都不重要。

              卡尔以带笑的眼神看着他,也看着画,「你很喜欢画画?」

              「是呀!」古纬廷点点头,毫无防备地回答道。「小学时代我最喜欢上美术课了,平时我就注意垃圾筒,看有没有同学淘汰掉的、零散或干裂的颜料,找出能用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收集,终于凑齐了一整套画具……如果不是……」古纬廷正说得眉飞色舞,却忽然变了脸色,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竟然说出了自己连想都不愿意回想的往事……那些他极力想否认、抹去的回忆,也正是过去的他……而卡尔,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接近他的内心了吗?

              「不是什么?我在听。」

              古纬廷却不愿意再说下去,「后来,我自知没有艺术天份,就放弃绘画了。」

              卡尔把眼光移到画上,「我认为你不应该放弃。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找老师来教导你。」「不用了,我没兴趣。」古纬廷的睑色白了白,开始收拾画具。「我累了,我想休息。」

              「画具留在这里,经过的侍者会收拾。为什么忽然累了?我送你回玫瑰屋里,」卡尔感到错愕、不解。狐狸的天真情怀为什么一下子又缩回去了?

              「不,我……」古纬廷的眼里流动的不再是重拾画笔的兴奋,而是恐惧,无以名状的恐惧。

              「你究竟瞒着我什么?」卡尔定定地住视着他,一字一顿,立场坚定。

              两人伫立在原处,相对沉默许久后,卡尔把他引入了另一间房室——马鞭草屋。

              「据说马鞭草有壮阳的功效,我想你很需要。」古纬廷又在卖弄他尖刻的机智。

              「我有没有需要,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卡尔把衣柜打开,里面没有衣服,只收纳着一匹三角木马,木马的背上有一个诡异的洞,洞口被一颗球状的绒毛球塞满,看上去像光秃秃的岩石上凭空长起的一小块草皮。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开始发抖了。

              「有些事,我想到了你该交代的时候了」卡尔简短答道。由后方顺势将他抱住。「在花园里,你很安全,可是我却感觉到你在害怕——没由来的恐惧。一切反常的举动,似乎就从你破戒的那天晚上开始。」

              「只……只不过是一根烟而已……」古纬廷还在逞强。

              「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你究竟见到了什么人?」卡尔毫不放松,优雅修长的手指从颈边滑至领口,开始松解钮扣。

              「住……住手……」那灼热又充满情欲的呼吸撩拨着他的后颈,古纬廷感到一阵悚栗,柔软的身躯在男人怀中扭动、挣扎着。

              「我要他的名字。」卡尔重述道,指尖在古纬廷光棵的脚上游移。

              古纬廷屏住逐渐紊乱的呼吸,逐咬牙答道,「这与你无关。」

              「我不同意。」卡尔吻着他的颈铡,左手环紧他的腰,左手解开领口,手指在胸上游侈。「你的心,狐狸,你的心是属干我的。我不允许你对我有一些—毫的隐瞒。」

              「啊……」性感带被卡尔若有似无地撩拔,古纬廷发出一阵轻细的呻吟声。「放开我……」

              「说。」卡尔持续爱抚的动作,薄软的嘴唇靠在耳边,以坚定而温和的语气轻声问道。

              古纬廷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认命地闭上双眼,纤腰在卡尔的臂弯里摆动。嘴里开始发出充满暧昧意味的呻吟。

              卡尔把他剥了个精光,两只前臂相对绑在腰后,两腿分开跨骑在马背上,隐密的私穴开口正好稳稳地落在那一小块毛毡上。

              「啊……」秘处紧紧贴在竖立的绒毛上,古纬廷不禁仰头轻吟。

              「狐狸,我的小狐狸……」卡尔的食指滑过他的背脊,往臀沟落下。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爱情……全是我的。」

              「看看我现在的模样,这似乎很难反驳。」古纬廷自嘲道。

              「依照家规,奴隶对主人有坦白的义务。若有不当隐瞒,那是要受到惩罚的!」卡尔的语气略为严厉了些,手指往球上按下;古纬廷听到某种隐藏的开关启动的声音,腿间突地一紧,毛球也同时开始转动了……」

              直立的绒毛轻重有致地刷过后穴和分身,感受到稳定而连续的性刺激。古纬廷不禁有些惶急,大腿踢动着想抬高臀部,借以躲避那颗转动不停的圆球;然而脚下没有丝毫支立点,自身的重量又让他敏感的秘处自然压在球上,所有的挣扎都只徒然让敏感处在竖起而滚动着的毛毡上来回摩擦,加大刺激的范围和强度。

              卡尔帮自己斟了杯葡萄酒,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观看这场「刑求」。

              「等你改变主意的时候再通知我。」他扬起性感的嘴角。两眼微眯,以猎者殷的眼神巡梭过古纬廷身上每一寸赤裸的肌肤。

              「啊……啊啊……」

              古纬廷浑身紧绷,白皙瘦长的裸身上开始浮现细小晶莹的汗珠,不停被搔弄又不被允许满足的秘处开始阵阵收缩,被挑起的性欲从腰下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被束缚的肢体扭动着、起伏着,渴望着被紧紧充实的快感与解脱……

              他淫荡的姿态在卡尔面前自然开展,没有丝毫躲藏的余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古纬廷垂下肩膀,两颊泛着羞赧和性欲的红晕,羞涩地闭上双眼,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轻喘不已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流泄……

              球毡上的每一根绒毛似乎都幻化成卡尔的眼神、嘴唇、手指,在小小的私穴开口上恣意抚摸流连……身体受到禁锢,思绪反而变得异常澄澈清明,古纬廷害羞地察觉到了,性欲的刺激大半来自卡尔那双冷艳的狼眼,而非胯下的木马,如果卡尔没有在一旁专注地凝视着他的裸身,那么球体的转动只会逗得他咯咯发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浑身燥热、饥渴难耐……

              这……这是爱情吗?他爱上了卡尔……吗……古纬廷难以置信地想着,下体却又变得更加潮湿了。

              毛毡上沾染了透明的黏液,变得潮濡一片,在古纬廷身下折射出水亮的光泽。

              久战经霜,他知道什么是性欲,什么是性爱;纯粹的性欲只是本能的需求,粗野而狂暴,性爱却像一株娇贵的兰花,需要最细心的呵护与培养。

              答案,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卡尔的眼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神情充满诱惑,仿佛和木马合而为一……

              「嗯……」他从鼻里发出了一阵撒娇般的呻吟声,眼神涣散,求救似地望向卡尔……」

              察觉到古纬廷心境上的转变,卡尔放下酒杯,慢慢走到木马旁,按下颈前某个开关,让马身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晃起来;接着,又抓位他扭动不已的两肩用力按下,以低沉性感的声音问道,「他的名字,狐理,我要他的名字。你老实招供,我就让你解脱。」

              「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古纬廷忍不住尖叫一声。他迎向卡尔的目光,在那对冰蓝色的狼眼里,他见到了男人激狂的情欲和纯净的爱怜……

              「告诉我,狐狸。」卡尔靠近他的脸颊,在微启的唇上落下一吻。

              古纬延缓缓闭上眼睛,瘦小的肩膀微微颤耸看,投降似地依靠在男人怀里,以哽咽的气音说道,「……温瑶轩,他的名字是……沮瑶轩。」

              「乖孩子。」卡尔赞许地点点头,将他从木马上抱起,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却并不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这是给你的奖赏。」

              占纬廷以惊愕而期待的眼神望着卡尔:狼眼男人以最少的裸裎露出分身,两手抓住他的脚踝,慢慢往两旁拉开,让被彻底撩拔、唤起而濡湿的粉色穴口在男人眼前完全展现,纤毫毕露……古纬廷忍不住闭上眼睛、别过脸去,不去注视到映在男人眼中、自己的淫荡部位……

              那私秘的开口处还在瑟瑟抖动,有规律地张合着,诉说最原始的需要。

              「狐狸,我的小狐狸……」卡尔看着他修长而姣美的脸蛋,出神地轻叹道,你是世上最美丽的银色狐狸。」

              「那对我来说并不是恭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古纬廷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两眼闭得更紧。

              「那么,我应该怎么样恭维你,才能使你开心呢?」

              「说你爱我;说你会让我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小狐狸……那是我最想听到的话——即使是谎言,我也愿意为了从你口中听到这句话而付出一切……」古纬廷梦呓似地呢喃着。

              「你听到的将不是谎言,我的狐狸。」卡尔的手指在他丰润、洁白细腻如脂玉般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然后将自己的腰身往上移动,让膨大的分身准确地抵着密穴开口,慢慢推送入潮湿紧致、兀自颤缩抖动的柔嫩甬道里。

              然后。性感的嘴唇轻靠在他耳边,以渴欲的语气倾诉着最缠绵的爱语。

              「啊……啊……」古纬延发出解脱似的叹息声;在分身抵住身体最深处的柔软之时,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驯服了,再也无法离开狼眼男人身边,而他的心,也在温柔而激烈的性爱里慢慢沦陷了……

              「齐老先生回来了?」

              日峻坐在摇椅上慢慢来回摇晃着,年过七十的他外表看来并不太老,刚毅的五官线条不难想像他年轻时的风流倜傥,眼中总是闪动着充满侵略性的光芒,仿佛永远不知疲倦;老人的怀里抱着一只驯服的小银狐,尖尖的脸,蓬蓬的尾,眼神温柔而无辜,毛端折射出银光。

              日峻爱之逾命,有一次他的小孙子偷揪了几根狐狸尾巴上的毛,几乎被他活活打杀;口峻当时虽然手下留情,却喝令孩子的父母此后不得让孩子踏入日家大宅一步,间接剥夺了孩子的继承权。

              梁克华谨慎地应答道,「是。」

              「那对两家的联姻来说是大大有利。」

              「老爷,我在齐家大宅盘桓数日,听到一些风声……」

              「是那个小男宠吗,不必管他,排除障碍的事,我交给小威了。」

              粱克华不禁暗暗地捏了把冷汗。日威处理事情的风格一向是快、狠、利落,总是能迅速达到目的,也得罪了不少不需要得罪的对象……但是,这一次所要对付的人可是齐先生的爱宠啊!「老爷,少爷恐怕……恐怕事务繁忙,抽不出空来处理这等枝节小事。」他极为含蓄地暗示日峻,然而日峻并没有听进去。

              「我只要他排除一切障碍,后果如何,由我负责。别忘了,怎么说我也是长老之一,那小子就是不给他姑丈面子,难道他还想对抗整个长老会吗?」日竣冷笑道,抚摸银狐的动作却变得更温柔了小狐狸非常舒服地舔舔前爪,摇摇毛绒绒的尾巴,继续依偎在日峻怀里,享受日峻的触抚和温暖的阳光。

              「是。」粱克华冷汗直冒,站得和一根筷子一样直;自从他「失宠」后,他一直谨言慎行,以往直言强谏、当面顶撞日峻的勇气已经消失无踪,现在的他只是个可靠的手下罢了,不再是日峻的心腹。

              「还有,我听到一些谣言。据说你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酒店大亨走得很近。」日峻锐利的眼神盯视着粱克华。

              梁克华不觉咬紧牙关;看来日峻虽然不出大宅,对外界的讯息仍然了若指事,再小的事情也别想瞒过他。「………是。」他在心底挣扎了一会儿,随即下了判断,决定据实以告。虽然日峻一向反对同性交往,然而他相信诚实是最好的策略,一者他和温瑶轩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交往事实,二者,他已经不再是日峻的亲信,而日峻对于「外人」一向采取冷漠的态度。三者,他对这名老人有种类似父亲的倾慕,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对日峻说谎。

              「唔!」日峻应了一声,仿佛松懈了防备,「要把持住朋友的界线。同性之间的交往一旦跨人恋爱的境界,就是悲剧的开始。我不希望你遭受到任何不幸。」

              短短几句像关怀、又像威胁的话让粱克华神经紧绷,他恭敬地朝老人欠了个身,望了那只受宠的银狐一眼,看见它也以同样警戒的眼神回望,粱克华不禁为之悼然,以最快的速度退下,

              日峻亲昵地抚着银狐的背,「月儿,月儿,别紧张,有我在呢……」为了安抚小宠物的情绪,他开始吟唱一首古老的曲调,「胡不归,云胡不归……」感觉自己和狐狸的情绪都在沧桑的老调里慢慢放松,沉醉……

              一场激烈的木马绳缚性爱刑求后,古纬廷侧睡在床上,眼神幽远,让卡尔坐在他身旁恣意抚摸,灼热的精液从大腿间自然流淌而出。

              木马被搁置在一旁,表情看上去似乎有点无辜;背上的毛球已经拆了下来。换上由数个小毛球堆叠起来的组合,同样也是水光粼粼。可拆解式的设计让木马变化多端。

              「温瑶轩……他是我从前的恋人。」古纬廷一动也不动,「我曾经爱过他,他也曾爱过我。他长得很英俊,是大多数的女人都会喜欢的长相;纵情、挥霍、风流,加上浪子气质,他在情场上无往不利。」

              「也包括你吗?」卡尔也躺了下来,将他背对抱在怀里,分身紧紧地抵着腰窝。

              「曾经。为了让我开心,他什么都肯做,而最能让我开心的事莫过于给我钱。

              有一次他给人打得鼻青脸肿地回来,我问他怎么了,他笑着说昨晚他同时接了个风尘女郎,被她们压在地板上当马骑。我还没来得及发火,他把昨晚的皮肉钱全堆到我面前,嘻皮笑脸地要我原谅他。我知道自己不该接受,可是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就这样,我一面鄙夷自己的毫无原则,一面理所当然地收下他的卖身钱,和赌金分红。」古纬廷凄凉地笑了一下,「但是我再也想不到,那该死的混蛋竟然把几年来的卖身钱全押到赌桌上了,说是要赌最后一把,好让我的养父风风光光地走完最后—程……嗤」他从鼻里发出一阵不屑的嗤声,「也不想忠,皮肉钱是那么容易赚的吗,为了睹瘾,他真是什么也不顾了、我狠下心来,给了他二十万,叫他从经纪公司里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对那时候的你,二十万是个杀头的数目。你几乎把全部的身家都给了他了!」卡尔感叹道。

              「你吃醋了?」古纬廷转过身来,抚摸卡尔的脸颊。

              「有一点。」

              「他不值得。他不值得我给那二十万,更不值得你为他吃醋。」古纬廷吻吻他的鼻端,「人在愧疚的状态下往往会特别慷慨。」愧疚就是愧疚,或许有些悔恨的成份,却并不是爱情,也不是感激。

              「可是你收下他给的烟。」卡尔闷闷地说。

              古纬廷几乎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烟瘾很大。就算是个隐形人给我香烟,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你不需要香烟。现在你有更好的选择。」卡尔示威性地在他腰上顶了一下。

              「你……」古纬廷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我有选择吗?」

              「恐怕没有。然而,你也不再需要那种下等的成瘾物。」卡尔翻身跨骑在他身上,将重新胀大的分身慢慢送入他体内,温柔而规律地开始另一波的性爱。

              山坡上吹着秋风,清爽、微冷,又有些凄凉。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让我离开花园。」

              「那只是暂时的——为了保护你。」他可不认为他的父亲会对儿子的奴隶手下留情;万一老家伙一时「福至心灵」,扒灰绝不是做不出来的举动。于是他偷了个空,避过父亲的耳目,将狐狸带出来祭拜养父。

              「我更想不到你竟然会陪我来这里。」而且还是主动提起。古纬廷拨拨颊边的头发,脸上的笑容尽是惊讶和喜悦。

              「我不是你想像中那么铁石心肠的主人。」卡尔淡淡地说,把手上的花束细心地分插在坟上的净瓶里,而后蹲踞在基前,默默合掌祷告。

              古纬廷望着他蹲下的背影,轻声低语,「其实,当你的奴隶,也没有我想像中糟糕。」只除了一件事,他开始期盼某种束缚肉体的快乐……成瘾的快感发挥了卡尔所指望的功效,将他彻彻底底地禁锢在卡尔身边,他不相信,也无法想像他能从其他人身上得到同样的满足。

              风声拂过,掩盖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没听到……」

              「没什么。」古纬廷莞尔一笑,在心底默默向养父祝祷。

              爸,你很惊讶吧……你一直期盼我成家立业,享受平凡人的幸福,最后我却选择了这个男人……注定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反正,我本来就讨厌小孩子,他们是世上最麻烦的东西,既吵闹又不讲理,而且是天生的吸血鬼,不吸尽父母最后一滴血绝不罢休。我和爸爸不同,孩子对我来说并不是幸福的一部分。

              虽然卡尔沉默寡言,脸上又破了相,但是我在他身旁就觉得很安心、很舒适……很幸福,只要我能独占他全部的爱。也许困难,但是我会全力夺取,不允许旁人一丝一毫分沾,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父亲!

              「哈啾!」坐在庭院里,海德忽地起了一身寒颤,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你感冒了吗,」洛少麒关心地问道。

              海德揉揉鼻子,「只是觉得忽然有股恶寒。小麒,你想过吗,要是父亲娶了那只狐狸过门,我要叫他什么?」

              洛少麒笑了,笑他的杞人忧天,「依我看,表哥能保得住贞操,不被强押着娶那个小女孩就算万幸了!即使侥幸逃过这一回,想娶狐狸进门。恐怕不太容易。

              「所以我说假设嘛!」海德拉着他,完全像个忧心忡忡的孩子。

              「嗯……可以叫小妈啦、后娘啦……或是二叔。」

              「我决定叫他小妈。」

              洛少麒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为什么,二叔比较贴切不是吗?」

              「因为他和我父亲站在一起就显得很渺小啊!」海德嘻笑道,把脸埋进洛少麒肩上,嗅闻他的发香。

              洛少麒却一时怔住了,「对哦!那他不是变成我的婆婆、东家了……」

              「他绝对是个恶婆婆。」海德捏捏他的手臂。

              「也绝对是个坏后母。」洛少麒挑了他的下巴。

              「这样我们还要支持他们在一起吗?」海德问道。

              「……」沉默片刻,洛少麒神秘地眨眨眼,「要!如果受不了虐待,我们就私奔吧!」

              海德望着洛少麒促狭的神情,眨眨眼睛,仿佛一脸看呆了的模样,却忽然有了主意,「小麒,你想过吗?让老爸和小妈在一起,我们又不必受恶婆婆、坏后妈荼毒的方法……」

              「我想不到。」

              「如果我说我想到了,你认为,这值不值得一场性爱?」

              拜祭上香过后,两人回到车上,古纬廷坐在卡尔身旁,神情悠远。

              后座和前座隔着一道安全玻璃,从前方听不到后座的谈话。

              「我想回公司里看一看。」

              「经纪公司的营运一切正常,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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