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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046狐狸的野狼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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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我终生所爱,而且是唯一的。」少年闷着声音说。

              「你不了解。我和你父亲之间……」

              「他不是我父亲!」少年蓦地提高音量,手指微微发抖。「哪个父亲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视若无睹,把孩子当成一个无法抹灭的污点?」

              洛少麒端坐在椅上,神色如常。语气丝毫不乱。「很多,至少他的父亲,你的祖父就是其中一个。」

              少年有些怔住了。

              「冷漠是会遗传的。」洛少麒垂下眼帘,「何况,他的确有不能爱你的理由。即使你无法把他当成父亲般敬重,看在我的份上,请你……」

              少年原本紧绷的五官不觉舒缓许》多,「我了解,现在、未来,我仍会视他为家族中的—份子。」

              「海德,谢谢!」洛少麒轻喃遭,「我爱你。」

              「我也是,我的小麒……」少年的手指由发际滑向颊边,珍爱万分地捧起洛少麒艳丽的脸庞,居高临下,慢慢地、深深地,掠夺了他温润的红唇。

              相似的声音、相似的神态迷惑了他。洛少麒闭上双跟,专心地感受少年的体温和热情。

              抱着迫切的心情,卡尔回到中庭,他的小狐狸衣衫不整地在那里等他。他拿了一件保暖的外套、一条大包巾,洛少麒给他的对戒隐密而安稳地藏在口袋里……他兴奋而有些害羞地思索着「派上用场」的时机。

              狐狸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即使狐狸对他仍有些微抗拒,他依然像个孩子般地相信,爱情可以克服心底的恐惧。

              但……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在他们曾经热情地拥抱过彼此、互诉爱意的树下,狐狸颓然倒坐在地,两眼无神,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卡尔心里不禁起了一阵疙瘩。「对不起,我来迟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近,一手还放在长裤口袋里,来回摸索着戒盒。「我想给你一样东西……」他把大毛巾和外套披在狐狸身上。

              古纬廷凄凉地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你没有迟到。我本来就不应该在这里的……现在我要走了。远远地……离开……」

              听着他梦呓般的低语,卡尔不觉愕然。他扶起古纬廷,试图在那张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寻找出一丝一毫的线索,却怎么也猜不透古纬廷的心思。

              卡尔抱紧了他,安抚性地轻吻他,却在古纬廷嘴里尝到了陌生的苦味……

              那是烟草的气息。

              在世上管制香烟最严格的区域里,他的小狐狸不声不响地从一个隐形人的手中拿到香烟,吸了几口,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绝不相信这样荒谬的推理。

              「在你等着我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卡尔沉下声音问道。

              他不相信,前一刻还如此契合的两人,只不过转了个身就变得形同陌路……狐狸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为什么呢?

              古纬廷摇摇头,凄凉地说,「只是想起了一些和你无关的往事。」

              「我不相信你到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和我关系密切。」

              「我是你的……是吗?」那对妩媚的狐眼又重新盈满了水气;所不同的是,前一刻还是幸福、满足的泪水,这一刻却变得寂寞而沉重。

              「狐狸,我的小狐狸……你一定要告诉我刚才你见到了什么人,发生了哪些事。」卡尔冷静而严肃地迫问道。

              「真的没有……」古纬廷无力地挣扎着。

              「如果你不肯乖乖告诉我,那么,我也有方法让你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卡尔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三章

              温瑶轩摇摇晃晃、失魂落魄地回到别馆大厅里。庆祝晚宴已经告一段落,原本灿亮的灯光暗了下来,人群也逐渐散去,只有在活动吧台前方的一小块区域里还错落坐着低声交谈的来宾。

              「螺丝起子。」他在吧台前坐了下来,无精打彩地吩咐酒保。今晚他需要好好醉一回。

              「一个人吗,」酒保不经意地问道,「如果您不打算留下来过夜,最好别喝酒。最后一班接客车已经开走了,这附近计程车也很难叫;天底下没有比酒后驾车更危险的事了……」

              黄澄澄的液体在微暗的灯光下透着萤光,是冰与火的完美结合。

              「管他的呢!」接过酒杯,温瑶轩痛痛快快地一饮而尽,感觉肠胃里翻绞着被火焰烧炙的灼热感,「就算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至少我不会承受太多折磨——没有知觉,就没有痛苦。」仍然是不切实际、不负责任的想法。

              他的神情过于憔悴、失落,还带颠狂的醉态,使得暂留在原地的客人们纷纷起身,安静而有秩序地提早离席,心中暗暗祷告,但愿那醉鬼不是和自己同一条路下山。

              其中一人虽然和群众同时站起,行动的方向却完全相反;他走向温瑶轩,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在温瑶轩身旁径自坐了下来。

              温瑶轩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又垂下眉眼,不怎么想理会这个不请自来的男子。即使池长得还不错——那是十分含蓄的说法。「……会场里还有那么多位置,不必坐得这么挤。」

              「挤?还好。」男子压低音量,井不介意温瑶轩的嘲讽:「愿意听我说句话吗?」

              「呼!」温瑶轩仰天喷出一口酒气,眼前的景物开始浮动,酒精透过胃壁进入血管,发挥了他所指望的功用——现实和幻想合而为一,深刻的痛苦逐惭被欢娱感取代,类似做爱的快感麻痹了他的知觉……」你说你的,我不一定要听。」此刻的他显得狂放不羁,既脆弱又有些危险。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到我房里喝一杯伏特加海风调酒?我就住在楼上……」

              或许是酒多胆壮,温瑶轩转过身来面对他,发出不屑的轻蔑声,「嗤!」挑衅似地,他又追加了一杯龙舌兰酒,「如果是个口十岁上下、穿着大红色露肩鱼尾礼服的性感美女,那还有点考虑的余地;比我高大,强壮的男人就不必了吧!我没兴趣和男人一起喝酒。」

              酒来了,一杯透明五色的澄净液体端到两人中间,还附了一只空酒杯和一盘细盐。

              「即使刚失恋也设兴趣?」

              痛脚被踩,温瑶轩霍地撑起上身,两眼冒火。「你胡说什么?」

              「我乱猜的。」男人的神情看来很轻松,一点也不惧怕他突如其来的愤怒。

              「清别误会,我没有不良企田。只不过我在感情上也有点问题,女朋友刚拒绝我的求婚,而且越来越冷淡;我只想找个和我一样被女友抛弃、同病相怜的人一起喝酒到天亮,如此而已。」

              温瑶轩冷哼一声,「你失恋了,乖乖蹲在墙角里划圈圈、低头饮泣吧!我要走了!」他转个身想离开,两脚才刚踩上地板,整个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般地滑倒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酒保赶忙从吧台后出来想帮忙,男子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守在原来的岗位上。

              「走得动吗,要不要我安排个住处让你过夜?」

              「嗯?」温瑶轩醉得过了头,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两手不停地挥动,无意间攀住了对方的领带往下拉,四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许多,他两颊泛红,湿润、微启的薄唇在高挺的鼻梁下颤动,好像在引诱e男人吻上去似的,长长的睫毛弯曲而上翘,疏落有致,荡漾着晶莹的水珠,彼此的鼻尖几乎相触——

              男人虽自诩风流,遇上这么大胆的举动,也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就在这个时候……

              反胃的感觉蓦地汹涌而上,温瑶轩忍不住仰头呻吟,两人的唇瓣就势紧紧相接,像情人亲吻的动作,让男人一时愕然……

              一旁的侍者全看呆了,纷纷张大了嘴,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还说不出喜不喜欢,下一秒,呕吐感又汹涌而上,胃里的酸水,酒液和半消化的食物从痉挛的食道里过猛地宣泄出来,不偏不倚地吐在男人那身看起来颇为昂贵的西装上…。

              男人又羞又气,不知道该给他一拳或是还他一个吻。那种感觉,就橡被陌生、英俊的登徒子先调戏后抛弃似的,有些窃慕暗喜,有点怦然心动,也有点恼羞成怒……

              「对不起,粱先生,请让我们来整理……」一群唯恐失职的侍者煞白了脸,围在男人身旁,想把醉得不醒人事的温瑶轩拖走,男人制止了他们。不但如此,还将温瑶轩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会场就交给你们,这个人我来处理。如果不太麻炳的话,送几套干净的衣服到我房里来,我的衣服太大了,他穿不下。」停顿了一下,随即寒声道。「刚才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明白了吗?」就算有人说溜了嘴,泄漏半点风声,他也打定主意,一概否认。

              侍者们纷纷点头,唯唯而退。粱先生是日家大长老——日峻最倚重的左右手,地位之高不在话下,即使是少爷有时也要礼让他三分,虽然近期似乎有些失宠的迹象,但是他久揽大任,日峻仍然将他留在身旁,他的影响力仍在,觊觎者想完全取代他的地位,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男人向围观的侍者们点头致意,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色,搀扶着温瑶轩离去。

              剥去了古纬廷身上的衣物,又将他强按在浴缸里彻底地清洗过一遍,卡尔把他赤裸裸扔在床上……古纬廷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正猛烈地向他袭来。

              「你做什么!」他低声抗议。「我要走了……」离开这所童话般的宅邸。离开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别忘了,就算你不喜欢,你还是我的奴隶。」卡尔冷笑道,「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到哪里去?」

              「到一十没有人会把我视为奴隶的地方。」是自伤也是自弃,古纬廷直截了当地反驳。

              「你说错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无论你身在何处。没有任何人能把你当成奴隶一般地看待——除我以外。」他重重地覆盖上去。

              「住手……」古纬廷想推开他,却又无能为力。

              「我要让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卡尔简短、命令般地回道。

              那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卡尔以体型上的优势紧紧压制着他,让他没有丝毫移动的余地,唇与舌暴虐而贪婪地吮吻遍他身上每一寸肌肤,而这些激狂的前戏,先前他从没经历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你……你疯了……」古纬廷喘息着抗议,在起伏的胸口里跃动着的,不知是恐惧抑或兴奋。

              「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疯,但是我很确定你的反应绝对不正常。」

              临走之前,你还是我最甜蜜的恋人,仰望、渴求并享受着我给予你的快乐;只不过转个身、拿件外套的时间,你就变得僵硬、冷漠,拒绝对我敞开心房,甚至又想离开我……

              你很清楚,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犯下相同的错误;我的惩罚将一次比一次严厉。」

              说着,卡尔翻转过他细瘦的身躯,手指紧紧扣住腰肢,将他按在身下。

              古纬廷惶急地向前攀爬,嘴里呼喘着棍乱的气息,「你……你不能……」

              卡尔却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带着警告意味地在他腰后顶撞了一下。「说,你究竟见到了谁?」

              「我什么人也没见着。」

              对……就这样吧……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和温瑶轩无关;卡尔用不着费事去找他的旧情人。

              「不肯说吗,也罢。」卡尔冷笑道,「我可以自己动手彻查今晚的来宾名单。只不过要多花些时间,结果还是一样的。」

              古纬廷蓦然一惊,「你想做什么?」

              「逼他说出那些你不肯说出来的事。」

              「不……」古纬廷摇晃着身体挣扎。

              「那个人是谁,值得你这么护着他?」嫉妒、愤怒随着古纬廷越来越抗拒的态度而逐渐高升,卡尔像只负伤的野兽,开始狂暴地在他身上宣告自己的主权。

              卡尔把古纬廷按在床上,用领带将他细瘦白皙的两腕交错绑缚在背后,左手重重地压制在纤腰上。

              「住……住手……」古纬廷难受地挣扭着,不停地喘着气,周身开始沁出微汗,肌肤上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卡尔锐利的眼神迅速地巡弋过他赤裸的身躯,从颈后到背脊的线条,越过微微上翘的臀部,来到两腿中间,小小的秘处入口在深处隐藏得好好的……男人刚毅的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右手悄悄滑进臀瓣中间,食指和中指往两旁分拨,让神秘的幽穴开口曝露在空气中……

              「啊!」古纬廷仰头惊叫一声,私处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寒意,正不由自主地颤动,收缩着。

              但卡尔左手再度使力,又将他重重按下;他的分身也在这一次的压迫之中悄悄摩擦着床垫,性欲的感觉逐渐被挑起……

              「狐狸,我的小狐狸……说出实话!你没有逃避的余地……」

              「我……我并没有隐瞒你什么……」他喘着气回答,下颔在柔软的床褥上来回移动。

              卡尔脸色一沉,中指顺势滑人灼热潮湿的甬道里。

              「呀——」古纬廷的挣扎顿时激烈了起来,摇晃着头部,两腿绷得紧紧的,似乎想抗拒入侵的异物。

              「嘘……别乱动,你会弄伤自己的……」卡尔一面放柔了声音安抚他,一面把手指往深处探入,感觉细致的体壁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包裹住手指……。

              「啊……啊……」随着手指逐渐入侵,古纬廷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遏抑,一种酥软的麻痹感从身体最深处慢慢浮现、扩散,往肢体末端游移,让他只能趴伏在床垫上细细地喘着气,无力抗拒……

              「说,你见到谁了?」

              「不……我没有……」古纬廷侧着脸,白软的身躯颤动着。

              卡尔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开始转动已经探到底部的手指,以略为勾起的角度探触着每一寸内壁。

              「啊……」敏感的私密之处被恶意地玩弄着,全身的肌肉一下子绷紧,想排拒内自然产生、一波一渡袭来的渴望。

              「我可以让你达到至高无上的高潮快感,只交换微不足道的三个字…或两个字……」卡尔在他耳边劝诱着,拂过脸旁的吐息形成另一种刺激,和体内的异物相呼应,此起彼落,夺去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古纬廷低低饮泣着,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柔软的腰肢款款摆动,想排解被强迫挑起的性欲,「……不要这样……求求你……」

              「选择权在你。」卡尔毫不放松,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淫声,同时又倾下上身,在他裸裎的背脊上落下轻柔、充满诱惑的细吻……

              「呀……啊……」古纬廷狼狈地仰头呻吟,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望着他充满欲望而无法满足的、哭泣着的脸庞,感受手指被急促、规律地吸夹放,卡尔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睫也垂了下来;他能忍受他的小狐理痛苦到什样的地步呢……可以想见的,必然比他自身的痛苦更难忍受。他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折磨他的小狐狸……古纬廷正难受地啜泣着,忽然间腰上一松,腿间的异物感也消失了,他惊愕地回望卡尔,瞥见卡尔以惯常的、爱怜的眼神回望着他,又将他抱在怀里,雄壮的分身蓄势待发……

              「不管你对我隐瞒了什么,我依然爱你……」卡尔靠在他耳后,眼神忧伤,语气缥缈,细细地呢喃着。

              古纬廷来不及听见卡尔的低语,只觉腰上支持的力道蓦地消失,密穴由于自身的重量而逐渐下沉,接纳了卡尔的分身,不同于方才尖锐粗暴的刺激,充实、饱满、暖热的触感熨贴着体内的柔壁,安抚了被挑起的性欲。他闭上眼睛,流下了满足、解脱的泪水。

              接着,卡尔在他的体内开始平稳而坚定地来回往返,抽动……

              「啊……呀………」古纬廷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腰臀不停地往后磨蹭,好让卡尔能更顺利、彻底地侵占他、拥有他,两手虽然仍然被捆缚着,心情却是无比的自由、轻松,仿佛翱翔在天际的海鸥,嗅到海风里独特的盐味……

              那是汗水混合了泪水的气味;他从鼻腔里发出了幸福的吟吟声。

              卡尔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分身在狭道内磨擦得更深更热了,古纬廷感到粗大的分身抵住了最深处,强大的性刺激让他产生了细微的疼痛感,腰身的挣扭也变得剧烈了起来;卡尔由后方抱紧了他。将他朝自己的大腿用力按下——

              「呀——」古纬廷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声,他感觉到了,滚烫的精掖直接冲击着敏感的通道,柔软的肉壁不断地颤抖收缩,迎接男人的欲流……

              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像永远等不到黎明。

              那真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卡尔完全不明白自己在嫉妒着的是什么样的货色……孤身躺在床上,古纬廷思绪混乱地想着。

              温瑶轩不值得卡尔耿耿于怀;在现实上,在心志上,他早就把那个浪荡无行的败类彻底逐出他的世界。缠绵的爱意唤不回已逝的感情,哀切恳求的眼泪也动摇不了他的心意,一旦分手。错过了便不再回头。

              卡尔在他身上彻底地刑求过后却一无所得,怨怒交加,恨恨地拂袖离去。

              摸摸空荡荡的枕畔,古纬廷不觉一阵鼻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样也好……他绝望地想着。有些事,他永远不敢面对。

              姬长风闻讯而来,脸上带着疼惜、关怀的神情。

              「小廷,好孩子……发生什么事了?我从没看少爷发那么大的脾气,即使是在他破相的那天也没有……」姬长风握着他的双手,恳切而迷惘。

              古纬廷只觉一股委屈哽咽在喉咙里,吞咽不下又难以启齿。只好呐呐地说,「我背着他偷偷抽了根烟……」

              「小廷,」姬长风慈蔼地唤着他的名字。「你不想说。风叔不会逼你。少爷犯得着为一根香烟气成那个样子吗?奴隶和爱宠、情夫不同。你是他的人,除非有特别的理由,他怎么会让你在醒过来的时候见不到他?」

              「那就是说他不要我了!」古纬廷哽咽着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姬长风注视着眼前这个俊俏而苍白的年轻人,沉思许久;小廷的一切和「那个人」大相似了,也和少爷太不相配了,或许将来也逃不过相同的命运。

              那样未免太可惜了……小廷是个好孩子。

              少爷深爱着小廷,但是齐家根深柢固的门户之见、牢不可破的传统束缚,并不是仅凭一人之力就能破解的;而小廷,又能以同等的恋慕回报少爷吗?即使如此,他也无法想像两人的未来。

              少爷也曾深爱誊宠过「那个人」,最后换来的又是什么呢,一张残缺的脸,一颗破碎的心……

              姬长风暗自{度着,天人交战。

              「小廷,你还爱着少爷吗,」姬仕风语重心长地向道。

              古纬廷一时愕然,随即难受地低下头去,逃避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确定的话,不妨跟我过来,让我告诉你一些少爷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事,这样一来。也许你就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抉择了!」姬长风仰天长叹。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古纬廷像着了魔似的,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跟在姬长风身后,随他走到别馆里一处偏远的房间。

              姬长风拿出一长串胡匙,插入锁孔里,打开房门;一股冷风由房间里窜了出来,阴森得没有半点人的气息;古纬廷忍不住皱了皱眉。

              「进来,我的孩子。」姬长风领着他进门,打开窗帘,让阳光斜斜地射入,斑白的头发像洒了一片金粉般地温暖、耀眼,「自从那件意外发生后,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人再进到这里来过了……整整十年。」

              古纬廷环视四周,这处住所占地十分广阔,甚至比书房还大;室内家俱和摆设都是最好的,典雅而质朴,却有着隐隐约约的寒气,「什么意外?」

              姬长风慢慢转过头来,仿佛也感染了这股严肃冷酷的气氛,神情凝重,「少爷破相的意外。」

              古纬廷不觉倒抽了口冷气。「就在这里?」

              姬长风点点头,以感性、悲悯的语调开始娓娓诉说那一段沧桑的往事……

              」少爷在齐云饭店附近的公园里发现了‘那个人’——那个陪伴他最长最久的侍寝者,也是让他破了相的人——阿柴,随即着魔似地把他带回来,两人从此形影不离……少爷曾经在记事本上写满了阿柴的名字。又特别把这间装潢布置和本馆并无二致的客房辟给他使用,对他宠爱备至。」姬长风略为低头,躲避古纬廷那忧伤的眼神,「当中虽然有些争吵,但这是每一对正常的情侣都会产生的摩擦,并没有真正动摇过感情的基础。」

              「那么,真正让他们决裂的理由……」古纬廷的心脏蓦地抽痛一下。

              「阿柴和负责教养他的家庭教师私通。家庭教师在事迹败露后就撇下阿柴潜逃了,不知去向。」姬长风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也许除了这件事之外。他们根本没有决裂过。少爷在受伤之后,仍然吩咐要留下阿柴一条命,是临时长老会决议将他处决,和少爷没有关系……」

              「风叔,我听说,你就是监督行刑的长老。」

              姬长风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阿柴……那孩子真是太傻了!少爷有别的侍寝者,并不是不爱他的表示;他不也耐不住寂寞,勾搭上家庭教师了吗!」

              「可惜少爷看不开,阿柴也看不开;他至死仍然深爱着少爷,最后的遗言也和少爷有关。或许,少爷也爱他如昔,即使在他死后多年。」

              「爱情并不是死亡可以阻绝、破坏的。」言毕,他转过身去,从床底下拿出一方长木盒,招手要古纬廷和他一起在床边坐下,「这就是划伤了少爷的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这张大床上。」

              古纬廷两手接过木盒,那物事的沉重几乎让他拿不稳;不只是有形的重量,还包括无形的心理负担……里面封锁住的,不只是一把秦朝古剑,也是他至爱的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眷宠挚情……他屏住呼吸,打开盒盖,一道冷厉如秋水的寒光蓦地从盒里散射而出,美得让人窒息……

              那柄伤了卡尔的匕首,好端端地躺在衬垫上,两面刀刃依然如流星般雪亮,夺人心魄。

              粱克华在地板上窝了一整夜,浑身酸痛不已;他的床被那个醉鬼占了,酒气薰天,他只好安安份份地打了一晚地铺。

              那酒鬼虽然狼狈,长相倒是挺漂亮的:眉眼俊俏,长挑身材,肌理明显而不贲张,微微上翘的唇瓣尝起来是意想不到的甜蜜与柔软……

              想到那不经意的一吻,粱克华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和齐家的主人不同,他对男人一向没兴趣,跟每一任女友都发生过性关系,却没有一次修成正果……现任女友年纪大他整整十岁,却让他爱得死去活来,几乎连心都要掏出来给她;可是她不但不领情,拒绝他的求婚不说,还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说到底,不就是认为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吗!

              他跟随日峻许多年了,知道日家大长老最隐私的秘密——所谓隐私。就是一日掀出来就会变成丑闻的要害——日峻对他的倚重多年来未曾稍减,日家的少爷小姐姑奶奶们平时再怎么作威作福,在他面前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随着日峻逐渐年迈体衰,他的地位也越形重要,甚至传出谣言,日峻打算把日家大位传给他——也包括把最宠爱的小女儿日麟嫁给他——而不是把当家主之位交给那几个不成材的亲生子女。

              曾几何时,他与老人不再亲密无间,重责大任虽然仍交给他全权处理,两人的私交却越来越淡,淡到连不相干的外人也一眼就看得出来。

              一切的改变,就从老人收养的义子踏进日家大门的那一瞬间开始。

              那是个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同样耀眼的美貌,蓝眼白肤的亚利安男子。日威在两年前成为日峻的养子,同时也把日峻较为年少的亲生子女们硬生生往下挤了一个排行,可想而知的,在日家造成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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