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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威风和庄有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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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友潜被二哥莫名其妙的问题问住了,一时摸不清头脑:“什么银子?”
“你捡到的那块!”庄友世十分好心地提醒。
“噢!”庄友潜恍然大悟,顿时慷慨激昂,“原来是二哥你存心害我!哼,谁捡到就是谁的,那银子就当是给我压惊的,你休想要回!”
“压惊?你要真能变得那么胆小,我再给你两块也没问题!”
“反正不还就是不还,再说,我这是好心帮你!”
“帮我?”这下轮到庄友世摸不清头脑了,“你拿了我的银子还说是帮我?这是哪来的道理?”
“当然是在帮你!”庄友潜理直气壮,“省得你银子一多就常跟那个烟花之地的女人混在一起,有失身份。”
“三弟,我与欣欣姑娘只是彼此欣赏对方的才识,即便见面,也只是吟诗作对,并非你想的那样,你可别误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
“清白?哈哈哈,妓女也会有清白吗?”庄友潜放肆地大笑几声,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表面清高实则贪婪狐媚的烟花女人又怎会少,反正他庄三公子就是不喜欢那种地方的人,进出那里的人,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他这个一向清高骄傲的二哥怎会喜欢到那里去,真是令人气恼。
庄友世自然不会赞同三弟的看法,正要反驳几句,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三哥,你回来了。”是庄四公子庄友第的声音。
“四弟!”庄友潜一听这声音,刚才被二哥所气的心情顿时长了翅膀飞呀飞呀飞到不知哪儿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欢喜雀跃的心情。
“四弟!”转过身看到四弟,庄友潜又拖长了声音撒娇似的叫了一声,听得庄友世一阵恶寒附带鸡皮疙瘩满天飞。
庄友潜才没空理会二哥脸上那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像朵小花儿似的朝四弟飘了过去,“这么段时间没见,四弟你真是越来越风度翩翩风流倜傥气质高雅风姿万千美艳绝伦倾国倾城迷死人不偿命了!”
庄友世揉了揉耳朵。
早已习惯成自然、见怪不怪的庄友第对刚刚回家的三哥露出一个想念加高兴的温和笑容,看得庄友潜仿佛喝了烧酒一样心里暖烘烘:看看,这才是兄弟嘛,哪像另外那个……
“是不是银子又花光了?”带着温和笑容的庄友第问。
“哈哈哈,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庄友潜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因为没有银子花才想起要回家,当然,身为他的兄弟,庄友世庄友第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先去换身衣服见见老爹,回头跟账房要就可以了。”家中财务大臣庄友第吩咐。
“遵命!”庄友潜大声回答,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庄友第转身二哥:“二哥你呢?”
庄友世微微一笑:“够用了。”

“文师傅!文师傅!”文部石武步绘正在亭子里下棋,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
“什么事?”文部石问。
“文师傅,有人来踢馆了!”家丁急急回答。
“踢馆?”文部石皱眉,“我们这里不是武馆!”淡淡的语气似乎带着不满。
家丁顿时变得局促而尴尬。
“是……是那个人这样说的。”
“哦?什么人这样嚣张?”文部石略为有兴致了,武步绘手里拿着一颗黑子,却没有下。
“他说他是庄家的三公子。”家丁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那个孩子?”文部石的兴致不觉地高了几分,“我去看看。”他转向武步绘,“你等我一下,处理完外面的事我就回来下完这盘。”
武步绘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然而在文部石与家丁走出院子后,武步绘的脸上却没了笑容,他轻轻松开手指,手上的黑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弹了几下,滚落在地。

文部石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看到庄友潜把贾微枫按在膝上打屁股,一帮家丁在一旁束手无策干着急。
“庄少侠,手下留情!”文部石一边开口一边抱拳。
其实文部石倒不是特别着急,虽然被庄友潜按住不放的小枫又是挣扎又是叫闹,但文部石看得出,庄友潜动作幅度虽大,力度却小,显然只是做做样子,小枫叫闹更大程度是在意面子问题。
“部石兄,又见面了!”没经主人同意,向来开朗豪爽的庄友潜就用起了亲近的称呼,这样的爽朗豁达却引起文部石的极大好感,或许是静居已久,他竟开始有些怀念当年闯荡江湖的豪迈生活。
“庄少侠,劣徒又闯了什么祸?”
“啊……”庄友潜这才想起自己手下还按着一个小鬼,而且还是对方的爱徒,他连忙松开手,重获自由的贾微枫甩开庄友潜的手,跳到一旁。
“这孩子刚刚又想打我弟弟,所以给他一个小教训。”庄友潜不甚在意地说明。
“你弟弟?”文部石稍稍环视四周,却没看到人。
“啊?”庄友潜也看了看四周,果然没人,“哈哈,那小鬼像只猴子一样静不下来,不然又溜到哪儿去了。”
舒展完筋骨的贾微枫趁着庄友潜没注意,一脚朝他踢去,不过高手终归是高手,庄友潜及时发现,轻轻一闪,就避开了,贾微枫懊恼了叫了一声。
“枫儿,不得无礼!”文部石斥责。
见师傅发怒,贾微枫不敢再有其他主意,只得跺了一下脚,便朝后院跑去,准备去逮某只猴子。
这边,文部石礼貌抱拳,问道:“不知庄少侠这次前来,有何指教?”
庄友潜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神秘一笑,一把捉住文部石的手,紧紧握住:“部石兄请随我来,让你看看一把好剑!”
“好剑?”擅长用剑的文部石兴致大起……
亭子内,武步绘看着那掉落在地的棋子,心情突然变得烦燥,他衣袖一挥,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打乱,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

偷偷溜进贾家后院的庄友鸣兴奋地看着竹篱内圈着的白花花粉嫩嫩的羊群,差点欢呼起来。
虽然庄家家财万贯,但却并没经营牲畜业,从小见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庄友鸣虽吃过羊肉,喝过羊奶,但真正见到羊,尤其是这么一群羊,却是头一次。
他悄悄地蹭到竹篱边,看着羊儿,好可爱,伸长手,摸摸,哈哈,好好玩,嗯,好像不会咬人,那么……嘻嘻……
他翻过竹篱,爬进羊圈内,就近搂住一只大肥羊,哈哈,好棒,一点也不怕生人……哈哈,好好摸……哈哈,好舒服……咩咩……哈哈,好好听……
哼哼,我看你开心到什么时候……
躲在墙角偷偷看着的贾微枫奸笑一声,从背后摸出一把弹弓,又捡起一个小石子,然后,瞄准庄友鸣旁边一只公羊的屁股,啪,石子应声而出,准确无误在击在公羊的屁股上。
吃痛的公羊大叫一声,后脚踢起,又狂奔几步,其它羊儿受惊,也乱跑起来,一时来不及反应的庄友鸣被绊倒在地,才刚爬起身,就见一头健壮却已失控的公羊正直直朝他冲来,几乎不会武功的他根本无力逃脱,只是吓得愣在当场。
就在公羊正要撞上庄友鸣的一瞬间,一双大手伸来,一把抱起庄友鸣,将他带离危险,惊魂未定的庄友鸣看着眼前的老头,却什么反应也做不出。
许久,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老人,泪水不绝,老人摸摸他的头,柔声安抚着他。
“哼!”贾微枫刚刚也是措手不及吓了一大跳,但见小鬼头已被老管家所救,安然无羔,他幸灾乐祸的性子又浮现出来,于是他从墙角跳出,大摇大摆,“不过是一只羊就吓成这样,真是胆小鬼,回家抱着你娘哭还更好!”
庄友鸣本还有些不好意思,谁知他一回头,就看到贾微枫手中的弹弓,顿时明白刚才羊群受惊是怎么一回事,他恼火万分,哇的一声就朝贾微枫扑去,两人顿时扭打在地。
“小少爷!小公子!你们快住手!”老管家左右开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两人分开。
书房内,一边接受武步绘的安抚,一边瞄了瞄在一旁罚抄书的贾微枫,庄友鸣终于露出了笑脸。
“绘哥哥你最好人了!”他乐滋滋地甜甜叫了一声,扑进武步绘的扑里撒娇,那娇滴滴粉嫩嫩的样子惹得武步绘爱意洋溢。
哼!越看越觉得碍眼的贾微枫恼火的哼了一声,却更引出庄友鸣的笑脸。


(五)
激迈的瀑布下,是两个英挺的男子,或许更为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
男人与少年手中握剑,相视而笑,然后,两人齐齐跃起,在瀑布中穿越,交织,飞舞,似与银帘试比高,剑锋相击,声清入耳,银光飞射,顺而溅起层层水花,在四周飞落,颇具别样风情。
却说那天与庄友潜一起离开后,庄友潜让文部石看看一把他在江湖偶得的名剑,见文部石很是喜欢,于是将剑奉上相赠,两人从此更感志同道合,相识恨晚,于是常常互相邀约,比武练剑,刀光剑影之余,是一连串的爽朗笑声。文部石几乎觉得,自己似乎又变成当年的翩翩少年郎,自己体中流着血,似乎又开始汹涌澎湃起来。而令自己如获新生的,正是这位年少活跃的庄家少爷。
武步绘的棋盒,已好久没有打开。
武步绘最近总是见到庄友鸣,他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他也知道,这个孩子同样喜欢粘着他。同时,他知道小鸣每次都是跟着他的三哥过来贾家的,但显然庄友潜对结识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丝毫没有兴趣,他更喜欢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像文部石那样的,而他到来,显然也只是为了找文部石,因此,武步绘至今仍没见到庄友潜。只是,当小鸣兴冲冲地朝他跑来时,他就知道,文部石应该是没空陪他下棋了。武步绘神色黯然。
贾微枫知道师傅和那个讨厌的家伙成了好朋友,对此贾微枫颇为不快,他一直对败在那家伙手下耿耿于怀,他很想找机会揍那家伙一顿,无奈碍于师傅在,而且自己确实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好作罢。
贾微枫心想眼不见为净,省得见着他自己恼火,于是跑去找先生,可惜仍然法令他的心情好起来,因为他发现有只小鬼一直缠着先生,那真是一只讨厌的小鬼。
那小鬼一直赖在先生怀里,一直像只麻雀般叫个不停,他说他喜欢绘哥哥这样静静抱着他,可惜在家里没人这样抱着他。先生微笑着说怎么会呢,他说大哥一直在京城,回来的时间少之又少;二哥每次见着他总是摸着他的脸说小弟真可爱,等我好好调教你,总有一天你会变得和我一样美丽;三哥每次见着他,却总是一把捉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告诉他在这世上,美貌不过是一时的臭皮囊,好好学武功,练得一身真本事才是生存之道;四哥是很温柔,可是四哥总是很忙,根本没时间陪他,这也没办法,大哥不在的时候,四哥就是一家之主(整天只知道安享晚年的爹娘不算),二哥三哥都要听他的话,所以他总有很多要做。
那你爹娘呢,先生问。小鬼扁扁嘴说,爹娘是喜欢抱着他,可他们总是对他的小脸蛋又亲又咬的,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他已经十五岁了呀……先生笑了起来,说你就算二十五岁,在爹娘眼里,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小鬼说我不理,反正我就是喜欢绘哥哥,然后他又往武步绘怀里蹭了蹭,吃了满嘴的嫩豆腐。
贾微枫咬牙切齿。
武步绘搂着小鸣,看着空中的不知某处,脸上露出孤独而忧伤的神色。
我早已知道,你迟早都会将我抛下。

某日,被贾微枫欺负,又被武步绘好生安抚了一番的庄友鸣扯着武步绘的衣袖问他为什么总呆在院子里不出去玩。
武步绘对这个问题显然有些意外,他想了一下,微微一笑:“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啊,绘哥哥不像你三哥那样武功高强,可以到外面闯荡一番。”
庄友鸣歪了歪头:“可是我二哥不会武功,他也喜欢到外面玩,而且总是玩得很开心啊。二哥作诗画画都很厉害,就和绘哥哥一样厉害,说不定绘哥哥会和二哥成为好朋友呢。”庄友鸣向往万分。
好朋友?就像部石和你三哥一样吗?武步绘默默念了一句。
庄友鸣当然听不到这句,他看了看天色,跳起身来。
“绘哥哥我要回家了,我二哥常到迎春院去,绘哥哥可以到那里找他。”然后他蹦蹦跳跳地跑回家。
庄友世?武步绘笑了一笑,并没放在心上。
然而此后好些天文部石都没能陪他喝茶下棋,武步绘觉得颇为烦闷,他觉得似乎该到外面走一走,透透气,将那些不快的情绪通通驱跑。
可是,该到哪儿去?武步绘觉得自己实在很是失败,在这里呆了十年,然而除了文部石,除了贾家的人,他似乎找不到多少个可以算是朋友的人,哪怕只是想聊聊天,似乎也找不到人,看来,自己真是坐了太久太久,久到几乎忘了怎么走路。
“我二哥常到迎春院去,绘哥哥可以到那里找他。”庄友鸣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是的,或许可以去认识认识这个人,说不定,会是一个收获。

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今日独自外出,不免觉得路有些遥远,日光有些猛烈。
站在迎春院门口,武步绘有些局促,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觉得正经人似乎不该到这种地方来,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正想甩甩衣摆,端端正正地走进门去,却突然迎面已走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浓妆艳抹的少女。
“哟……”妇人人没走近,声音已响起,红艳艳的嘴唇,几乎要流出水来,“官人是第一次来的吧,我就瞧官人眼生,官人里边请,我叫几个姑娘侍候侍候,我们这里的姑娘呀,可都是美貌如花,温柔似水……”
旁边的姑娘们一边明送秋波一边妩媚地笑着,眼神几乎能勾人神魂。
武步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不免既紧张又窘迫,而这时,姑娘们的玉手,已开始搭上武步绘的肩膀。
武步绘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被包围在姑娘们围成的人圈中。
武步绘连忙解释:“我不是来找姑娘的,我是来找一位公子……”
“哎哟,官人别说笑了,我们迎春院啥都没有,就是姑娘多,官人若是喜欢那样的调调,也请别来我们这里砸我们的招牌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武步绘正想解释清楚,却见从迎春院正门正走出一位一身白衣的漂亮公子,武步绘正在想那位公子是不是自己想找的人,一眼望去,却发现那公子也正在看自己,而且,眼光中带着一种特别的光芒。
白衣公子摇着折扇慢慢走近,姑娘自动为他让了路,看来他在这里地位非常。
白衣公子走到武步绘面前,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然后,用折扇抬起武步绘的下巴,感叹了一声:“真是个美人啊……”
武步绘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衣公子突然凑上前来,在自己的唇上印了一口。
武步绘觉得太阳好像猛烈了点……眼前人影好像摇晃了点……姑娘的叫声好像尖锐了点……自己的意识好像模糊了点……

醒来的时候,武步绘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手刚一动,就有人走近,倾身看向自己。
“醒了么,觉得如何?”是那位白衣公子。
“这里是……”
白衣公子轻笑一声:“还是美人的面子大,欣欣姑娘的闺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
武步绘侧过头,果然有一位美貌绝伦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我……”是怎么了?
“美人的身体有些虚弱,刚刚叫了郎中,说是美人晒多了,有点中暑,要多多休息。”白衣公子知道武步绘想问什么,于是回答。
中暑?果然,在室内呆久了,人也变得脆弱,真是无奈。
“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无论如何,总得问问恩人的姓名吧,日后也好报答。
“在于庄友世,美人你呢?”
武步绘失笑:“原来是庄二公子,在下武步绘,还有,公子别再叫我美人了,若论容貌,在下又怎能与公子你相比?”
庄友世却没有理会武步绘反对意见。
他嘴角轻扬,摇摇扇子,带来一阵清风。
“那么,我就交美人你这个朋友了。”


(六)
两天后,武步绘接到一个帖子,是庄友世命人送来的,约武步绘外出一聚,武步绘毫无犹豫,欣然赴约。
武步绘欣赏这个俊俏超俗的少年,但更主要的,是他那逍遥洒脱的个性,武步绘觉得,或许自己所缺的,正是这个,所以自己活得没有对方潇洒。
同样的,庄友世也与武步绘一见如故。
只是,武步绘常常会觉得有些不大自在,因为庄友世总喜欢用扇子托着他的下巴,称赞几声“美人”,这大概他的习惯,然而却不是武步绘的习惯。每当这个时候,武步绘常常会觉得脸有些发红,虽然与文部石有过的亲密行动又何止这个,但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又异常貌美的少年这样对待,实在令武步绘很是不好意思。
庄友世打开扇子摇了几摇,说他最喜欢美人,说到这里他对着武步绘暧昧而妩媚地微微一笑,武步绘几乎有些心神晃忽。庄友世突然倾身靠近武步绘,吓得武步绘立即回过神来,然后只听庄友世又补了一句:“不过,仅限于同性。”
武步绘目瞪口呆,不是因为庄友世所说的话,而是因为他的坦白和直接,毕竟,即使事实如此,也没必要这样告诸他人吧,他和庄友世相识实在不久。
庄友世却似乎没注意到武步绘的意外与惊讶,又或许,他早已料到。他只是很是遗憾似的叹了一声,说真是可惜可惜,像欣欣姑娘那样的绝色美人,却无法令他动心,天意弄人啊。
武步绘顿时不知该不该安慰他说世上美男子也很多,区区一个美女,何需在意。
这时,庄友世看向武步绘,抿嘴一笑:“美人,现在你会不会很怕我?”
怕?武步绘暗笑一声,为什么要怕,我倒是担心怕的是你,我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你可能还只是个奶娃儿呢。
庄友世确实不知这些事,他走到武步绘身后,倾身在他耳边低沉着声音说道:“美人,你不懂的事情,我会慢慢教你……”
武步绘哑言失笑。

回到贾家,已是入晚,武步绘走进院子,看到文部石正在凉亭来回踱步,似乎有些不安,或许,他是在等自己吧。
听到脚步声,文部石转过头来,看到武步绘,便急步走向他,他的脸色很是不好。
“你到哪里去了?”走到武步绘面前,他急声质问。
武步绘看着文部石,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我找不到你,问了其他人,也没人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文部石继续责问,声音带着还没散去的焦虑。
“我……”
“下次出去,记得带个人在身边,有什么事也可以叫人回来说一声,省得我担心,知道吗?”文部石霸道地下令。
唉……武步绘轻叹了一声,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叹气。
文部石听到这叹气声,他呆呆看着武步绘,然后,也跟着叹了一声。
“对不起。”他轻声说。
“为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我,不是吗?”武步绘有些赌气,文部石自然是听得出的。
“是我不好,这些天都没有陪你,你不开心,对吗?”
你到现在才知道?迟不迟了些?
“对不起,因为难得遇到一个……一个……”文部石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才合适,又或许,他是不知该用什么词才不会令武步绘不快。
“志同道合。”武步绘淡淡提醒,反正我知道我不是,他心里说。
“好吧,”文部石无奈应道,“那确实是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走得近了些,也因此一时忽略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会改正。”
这样的话却没能令武步绘开心多少,他正视文部石:“我不想困住你,你知道吗?”
“我从没认为被你困住,这么多年来我是心甘情愿呆在你身边,为何你要怀疑?”文部石有些生气。
因为我了解你,武步绘淡淡一笑,是的,很多年了,也因此,很多事情都成了习惯,陪着我是你的习惯,照顾我是你的习惯,这习惯,也慢慢地,变成了责任。你习惯了,我却不愿成为你的责任,因为那会令我变得依赖,变得失去自我。
“绘,不要这样。”文部石轻轻将武步绘拥进怀里,“你这样,我会很不安。”
“对不起。”武步绘也不愿令文部石不开心,他轻声说道,又回拥了文部石,但很快又从文部石怀里挣脱,“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然后他朝房间走去。
文部石感受着变得空荡荡的怀抱,然后,默默放下双臂。

经过一夜深思,武步绘深觉自己前晚的态度过于冷淡,心想或许该找文部石谈谈,然后向他道个歉。
然而第二天武步绘并没见到文部石,只是听家丁说庄家二位公子又来了,武步绘神色再次黯然。
过了不久,就见庄友鸣急冲冲地朝他跑来,后面追着怒气冲冲的贾枫微。
武步绘连忙迎上小鸣将他护在怀中,又问追上来的小枫:“怎么了,枫儿你又欺负小鸣了吗?”
“我欺负他?!”贾微枫气急败坏,他伸出有些发红的手指向先生指控道:“他咬我!他居然真的咬了!他这只小狗!”
“绘哥哥……”庄友鸣委屈地将头埋进武步绘怀里,寻求保护。
“枫儿,小鸣不会武功,身子又弱,你应该保护他才对,怎么可以老是欺负他?!”可惜贾微枫逞强欺弱的前科实在太多,武步绘自然是信了庄友鸣的无助神情。
“我!……我!……”贾微枫不知该怎么说先生才肯相信这次真是小鬼先使了坏,他气坏了,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哼,小鬼,你会后悔的!他在心里怒吼。

某日,武步绘又接了庄友世的帖子,于是出门赴约,至日落时分才返回。
而此时,庄友潜已在贾家与文部石喝了一个下午的酒,喝完了酒,小鸣吵着要三哥上屋顶帮他摘树上的果子。于是带着些些醉意,庄友潜轻轻一跃,便飞上屋顶,踩着屋脊,慢慢靠近挂满果子的树枝。
文部石赞赏地看着庄友潜,江湖上会轻功的人不少,但能将轻功耍得如此轻盈自在的,却是不多。
庄友鸣也开怀不已地抬头看着三哥,带着满眼的仰慕崇拜。
这时,庄友潜随意转头,却突然眼睛一亮,只见一个浅色身影在街角出现,那身影轻盈而飘忽,仿如黑夜里的星光,本能地吸引住庄友潜的全部视线。庄友潜只觉心顿时怦怦狂跳,仿佛要跳出体外,跳到那个身影的面前,去好好看个仔细。
庄友潜心里一阵焦急,正想看个清楚,然而那身影很快便又消失于庄友潜的可视范围,庄友潜哪甘就此放过,于是他急急踩上一步,想再寻找那个身影。
或许是酒意,或许是过于急切,庄友潜一时不慎踩了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重重从屋顶掉了下来,庄友鸣惊吓得大叫起来。
文部石一见庄友潜摔倒,大叫一声“贤弟小心”,便已第一时间飞冲过去,在屋檐下及时接住了庄友潜,令他免于摔到地上。
这个时候,恰好走到门口的武步绘一眼便是看到这个情景:文部石打横抱着庄友潜,而庄友潜的手臂正圈在文部石的腰上,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武步绘咬了咬牙,悄悄后退几步,他实在不愿直接面对这样的情形,于是拂袖转身,从后门走回自己屋里。
再说松了一口气的庄友潜立时从文部石臂弯跳下来,冲到门口,朝街角看去,然而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庄友潜懊恼万分。
文部石有些奇怪地跟着走到门口,也朝庄友潜注视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街角。
“贤弟,怎么了?”他问神色不佳的庄友潜。
“啊?不,没什么……”庄友潜沮丧地回答。
文部石又看了一眼街角,还是不解。


(七)
一天下午,贾微枫威风十足地挡住庄友鸣的去路。
“嘿,小鬼!”他扬着头,视线朝下地瞄着庄友鸣,神气十足地叫道。
“干嘛?”庄友鸣戒备地看着贾微枫,心知这家伙找上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有点后悔刚才出门怎么没带几个随从,弄得现在像只落单的小羊羔,独自面对可恶的小野狼,真可怜……
“你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贾微枫扬眉笑笑。
庄友鸣撇撇嘴,前人经验,坏人说这话时都是满肚的坏主意。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也是刚刚听人说的。听说后山那里有个小山洞,洞里的墙壁上有很多图画,可能是古人留下的,非常珍贵,我想亲自去看一看,你有没兴趣去看看?”
“……是不是真的呀?……”庄友鸣年纪小,好奇心却不小,他当然也想看看这样的古迹,但又不敢肯定贾微枫的话可不可信,毕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贾微枫没那么好心。
是冒着被捉弄的危险去看看那个古迹?还是只求安心,马上回家?这两个念头在庄友鸣的小脑瓜里激烈交战着。
终于,一方压倒另一方,取得胜利。
“还是不去了,我哥在家等我。”庄友鸣无害地笑笑,婉拒,然后他越过贾微枫,朝家的方向走去。
“你是不敢去吧?胆小鬼!”没等庄友鸣走上几步,贾微枫便带着轻蔑的语气开口道。
这庄友鸣年少气盛,且一直给人宠惯了,几乎被捧上了天,又怎能忍受别人这样说自己,他狠狠转回身,盯着一脸挑衅的贾微枫。
“你说谁不敢去!?你才是胆小鬼!”庄友鸣自从被家人爱着护着长大,自然没有太多的心机,也根本没注意到这是对方的激将法,于是,完全被贾微枫算计了去。
贾微枫奸计得逞,早在心里笑翻了天,小鬼就是小鬼呀,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完全没了方向,真是小笨瓜一个,现在,只须轻轻在他背后再推一把……
“敢去就走呀,光说得好听有什么用?”嘿嘿,来吧来吧,小笨瓜,我等着你……
“哼,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小山洞嘛!”庄友鸣不屑地撇撇嘴,口硬道,虽然,他确实有些害怕。
“那就走吧……”可爱的小家伙,嘿嘿……
其实庄友鸣不应该怀疑贾微枫说的是假话,他根本就应该直接坚信贾微枫说的是假话。
事实上,所谓的山洞,所谓的古图,完完全全都是贾微枫所编造出来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将庄友鸣骗上山,带他绕上几个圈,让他在山里迷路,独自呆上一夜吓一吓,第二天再把他弄出来,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然而,庄友鸣完全不知贾微枫所打的主意,他甚至开始期待呆会见到那些珍贵的壁画。

贾微枫已经带着庄友鸣绕了好几个圈了,庄友鸣一直在问到了没有,问得贾微枫都开始烦了,因为他好像发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他们好像真的迷路了……
贾微枫心情变得烦躁,他走得越来越快,早已累极的庄友鸣哪里追得上,他真想就这样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可又怕一个人被留在这里,只得勉强着在后面跟着跑着。
突然间,庄友鸣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块,腿一软,立时向后跌倒,当时两人正处于斜坡上,庄友鸣这一后仰,完全失去了平衡,他惨叫一声,便从斜坡上滚了下去,眼看就要掉下陡壁。贾微枫一听到惨叫声便已马上转过了头,一眼便看到正向下滚的庄友鸣,他心中大惊。虽然贾微枫是想骗庄友鸣到这里吓他一吓,但却并非真的想伤害他,这一下,神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扑了过去,可惜时间已经太迟,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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