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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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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平母的葬礼
一百三十七:平母的葬礼
温婉笔画了几下,夏影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温婉身为平家女,名声也一样受了损的。
温婉忙乎了大半天,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歇会,爬床上打了个盹。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她开始还以为只是动动嘴皮子,哪里知道,什么都要她去监督。平家的那些个人,都是一些老油条。一些下人根本镇不住。只有她身份够贵重,那些人才不敢放肆。躺在床上,温婉摇头。
温婉这么想着,转而想到她便宜爹身上。虽然这个人对自己不好,但对其他的孩子包括尚堂,都是极好的。要说不好的,,就是耳根子软,没原则。但是,追究来说。比那个神经病的二老爷来说,已经好太多太多。至少不会牵连自己,遭受别人白眼。温婉通过二老爷的时间,终于找到平向熙身上这个优点了。心里的气也消除了一下,至少平衡了不少,觉得自己运气也没有太糟糕。
温婉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之间,听到外面有喧哗之声。
“郡主,管事妈妈有事回禀。”温婉皱了皱眉头,这国公府邸也太没规矩了。难道是天塌下来的事情,还得打扰她睡觉。不过既然醒了,也就再睡不下了。起来洗刷完毕,再出去见人。
“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现在来禀报。不知道主子正在睡觉吗?害得郡主都被你吵醒了。”古嬷嬷冷声呵斥着。
管事妈妈暗暗叫苦,自己也是得了吩咐才来的,可不得怎么弄呢,这个郡主,可是最重规矩的。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来“郡主,大管家让我来禀报一声。帐房那边说,账上只剩下三百两银子。恐是不够,香烛草纸灯都什么都没置办呢”
温婉抽了抽嘴角,她就猜测到,接这种牢心费神的事情不仅不得好,很可能还要自己掏腰包。
“去买东西的地方赊帐,等丧事办完后,再去结帐”哪里知道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赊帐,说一买一卖,得当场交付清楚。
温婉虽然不甘愿,让人去跟国公爷说话。国公爷说,庄子上的收益还没上来。这几年的收益都不好,收支大约都平衡。加上去了当初赔罪的一大笔开支,府邸里已经没多少银钱了。国公爷让她先等等,他拿几样东西去当,得了银子就交过来。
“郡主,老夫人的遗物一定有不少。等葬礼过后,定然就有钱了。这会反正你已经接了手,还不如干脆做了一个人情。拿出一笔银子出来,给老夫人办了丧礼。传扬出去,让人知道郡主你是多么的孝顺。该是让那些长舌头的人打着他们的嘴巴。”古嬷嬷劝解道。
温婉努了努嘴,摇头,坚决不答应。开玩笑,当初算计她的事,她没追究,还是看在她也是平家的一份子。要是针尖对麦芒,她也得不到好,才罢手。否则,她绝对不止出手对付容家的人。当她是孤儿就好欺负不成。连这样猥琐的想法都算计上。
现在要她拿钱出来给她办丧礼,扔水里还能听到一声叮当响。给乞丐还能得到一声真心实意的道谢声。为什么要给那死去的老太婆贴钱。如果她是对自己千好万好,就算卖了房子,拿出全部的身家出来,她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的。可这样的人,她一分都不给。要不是说有这么多的好处,她才不管她丧礼办得是不是连路边的狗都嫌呢
“郡主放心,绝对不会。这银子你只是暂时出。国公爷跟几位老爷还舍不得这张脸,让你出银子的。只是暂时借出来用,到时候一定会补上的。郡主,这可是绝好的机会,你不能错过啊。”古嬷嬷苦口婆心的劝解道。身边的人也都劝着她。
温婉想了想,也是,他大伯贵为国公爷,而且国公爷这个人说起来,也是不错,还不至于赖这点银子。可心里还是别扭的慌。温婉最后在众人的狂轰乱炸之下,心不甘情不愿,没奈何自个先掏了五千两银子的腰包,给垫上。当然,温婉在内心来说,倒也不担心这钱还不回来。到时候国公爷是会还给她的。否则,老夫人的丧礼都得孙女出钱出力,国公爷以后不要再京城里混了。
只是温婉心里,还是不舒服。说心里话,要不是古嬷嬷说这对她的名声有大大的好处,实在是不想跟这个脑子有毛病的祖母掰扯。不说算计她的事。这次她被气死,也是种因得果,完全是自找的。她的便宜二伯完全都是被她给宠坏的。小的时候要什么给什么,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就给天上的月亮。当时老太爷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教导长子身上,等回头发现二儿子不着调,想掰正都掰正不得了。老三也给带坏了。老国公没办法,只得亲自管教老四老五。好在后来,老四老五都是有出息的。
老国公爷性子温和,平母性子却是很强势。加上当初因为有平母的助力,老国公爷才能袭爵,一开始就矮了她两头。这么多年,根本弹压不住平母。平母在国公府邸里,基本上是说一不二的。也致使国公府邸里,被她弄得那真正的叫乌烟瘴气。
都说家里怕出败家子,照着温婉看。一个家里出败家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出了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主母。那是要祸害三代。瞧着,这不就祸害了。尚俑这一房,就这么被祸害完了。平家的人,特别是二房这几年之内,女儿估计都得远嫁了。不远嫁,嫁妆也不会太多,估计也就商人妇这条路子了。而且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天,就这样再温婉的不甘愿之中过去了。温婉太劳累,也不愿意两边跑,那样会更累,也就宿在蘅芳阁,两边跑,很累人。也就这几天,反正身边都是自己的人,也不怕出什么妖蛾子
第二天一大早,温婉还在睡梦之中,就被吵醒了。
“郡主,这两个人晚上当值的时候喝酒。我们去找的时候,正人事不醒。”一大早,顾妈妈捆了两个婆子过来。
“郡主恕罪,昨日实是忍不住喝了一盅。求郡主好歹看在我们服侍老太太一场的份上,饶了我们”两个婆子面上并无惧意。他们可是伺候老太太的,连国公夫人都会给他们三分的面子。现在又是在老太太的丧礼之中,要是就对付他们这些老人。也就意味着容不下老太太留下来的人。就算贵郡主想要惩罚他们,相信国公爷跟国公夫人也会拦着。这些奴才也实在是太拖大了,也不想想,你们只是奴才。至于为着几个奴才,还是奴大欺才的奴才,跟温婉找不痛快。
“郡主,他们原先是老夫人的陪嫁。管着厨房的一应事物。好请郡主饶恕了老奴这一遭”温婉顿时明了,感情是仗着刚死的老夫人的势。以为自己惩罚了她们,就是不给去世的老夫人的脸面。好笑,自己何时会怕了这些,要这些虚名,也太看不起自己。
“郡主说,你是服侍老国公还是老夫人,郡主刚接了这差事的时候就说明。喝酒必须重罚。你身为老夫人的人,更要为着主子最后的体面。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棍,解了差事,由下一位顶替上去。层层递上去,务必不能再出差错了”夏语冷冷地扫了一干婆子。要是现在放过了,还怎么管着这全倚老卖老的家伙。
“郡主,老奴是老夫人的人,老夫人尸骨未寒,老奴虽然有些小错,但也不能这样打杀于我”其中一个婆子嚎叫着。
“老夫人,你怎的去得如此早。如今我们这些服侍你的人,可就成天见人被欺负。老夫人,老奴就要来陪你了”另外一个见着温婉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也跟着嚎叫。
嚎了半天,见温婉靠在贵妃倚上,看着她们嚎,等嚎得他们嗓子快没气的时候“刁奴,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奴才。仗这主子给的体面,竟然敢如此拖大,连本郡主都不放在眼里。老夫人尸骨未寒,你们也不要做这副死样子。也不赶你们出去了,等你们养好伤,你们两就去给老夫人守坟。好好尽你们的忠心。去,把我这话告诉国公爷,看他怎么一个章程。要是嫌我碍事,我也不捞这麻烦。”
两个婆子听到温婉的话,咳得脸色发白。要说刚才也就惩罚了自己,最多歇息几月,到时候求求情,还是可以的,这会都发配下去。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老奴都是黄汤灌多了,才会胡言乱语,求郡主开恩,求郡主开恩拉。”两个跪着哭求着。
“郡主,国公爷传话来,郡主尽管处置就是。这样的刁奴,就该重重责罚才是。等郡主处置完了,就把他们送到庵里去。到时送回乡下。”来人回报着国公爷的态度。两个婆子当下瘫软在地。
“按照国公爷的吩咐行事。”温婉挥了挥手,就来人把两个婆子拖了出去。余下的一行管事婆子面色肃穆。
“革去昨日执夜管事的职务,扣三个月米钱。要是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一如此处置。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只要不怕,尽管来试探本郡主的底线。这次念着初犯,本郡主还轻罚,要再有一次,全家都给本郡滚出国公府。国公府不养欺主的刁奴。”温婉根本就不给人留情面。下面十多个管事全身都僵硬,这话狠历无情了。
“是,郡主放心,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经过这么一个重重的惩罚,再加上一个更大的责罚在后面,谁还敢违逆温婉的话。温婉看了众人一眼,让各做各事去了。
经过这番杀鸡敬猴,再也没有人懈怠了。温婉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那时候打得府邸里的人都成一堆。有了这次,再没人敢以身犯险了。整个状况可是好了很多。
正房
“这孩子,难怪听说把八井胡同治理得井井有条,光这份魄力,可就不得了了。”大夫人赞叹着说道
“是啊,娘,郡主真会管家。”金氏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就是受不住这些刁奴的气焰,钳制不住她们。生生把自己气得哭倒在地。当然,也不全是因为金氏管制不住,而是她不敢露出锋芒,怕人闲言碎语,毕竟才过门一年不到。要是太厉害了,坏了名声,不好。
“你也不要这样,这事我心里有数,怪不到你头上。府里的那些有脸面的婆子,特别是服侍过老夫人的那些个婆子,哪里是你能够钳制得住的。我都要留三分颜面呢”大夫人摇头很无奈的说着。百年世家,却有着百年世家的诟病。
“那郡主,这样做,会不会惹来非。”金氏迟疑着。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郡主向来是令行就止,她占着理呢,而且还是国公爷发了话的。再者,以她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只会赞叹她治家有方。就算真有,她也不会在乎。以她的身份,也不需要顾忌那么多的。”大夫人摇着头。这就是身份的区别。
“这些个刁奴,真是没眼色。简直就是在找死。她以为是我们呢,就任着她们钳制,得避讳。郡主是什么人?老太太的脸面她都不给,两个奴才竟然妄图用老夫人压制她,真是可笑。”世子夫人冷笑着。
“这些子刁奴,就该用这样的雷霆手段惩治她们,看她们还敢不敢撒泼。”身边丫鬟伺候着,气愤地说着。她主子帮着大夫人管着家,之前受了多少的委屈,而不是得打掉眼泪往牙里咽。
“说是这么说,可府里奴才的关系盘亘错杂,要是一个不小心也不知道得罪了哪个人,伤了哪位叔叔伯伯的脸面。到时候求情说冷话的通通都来,要顾忌的事实在太多。郡主是不住在这里,有着身份在那放着,行事自然是无所顾忌。谁不想这么无避讳地行事。可是,难拉。”世子夫人感叹着。旁边的丫鬟默然。
尚堂回来后,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场晕死了过去。夏喜掐着他的人中,醒来之后踉跄地之去找尚俑,看见他哥都死了一半,抱着尚俑就哭。两兄弟在那哭得凄凄惨惨的,旁边的下人看得眼泪直掉。
夏喜也是难受的厉害。这几年跟在尚堂身边当差,尚堂对他很好,主仆之间感情很婶。这会心里咒骂不已,这害人的二老爷,生生把七少爷给祸害了。本来不管中没中,有着郡主的面子,还有家境富裕,给七少爷说门好亲那是再简单不过。这会,全没了。连前程都堪忧。不过好在正这时,有人在她耳朵边上给他说了一件事,让他放了会心。
“少爷,你现在要稳住。郡主已经给你打算好了。等你服完热孝,就给你谋一个外任的差事。找一个地段偏远一些消息也就没那么灵通,在外面历练几年,这事也就过去了。等到时候回来,再给你找门好亲。所以,你可不能辜负了郡主对你的一翻苦心啊。”夏喜也是边擦着眼泪,边在旁边劝着。这是温婉特意让交代的。只要有了指望,心里的悲伤会散去很多。
“弟弟,哥这一辈子算完了。可你得振作,你还有郡主帮你。她一定会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你不能就这样倒了,我们两兄弟,至少得有一个要有出息。哥反正之前就准备做个田家翁,现在只是回到了原点而已。”听了夏喜的话,回了神,忙安慰着尚堂。尚俑绝望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期盼。
清词不是平家女的这事很快就传了出去,很多人都说是掩耳盗铃。好在派去的人找着了清词她娘,清词她娘现在已经是一个农家妇了。许了她五十两银子,爽快地说出了清词的父亲是谁,是当时京城之中另外一个浪子,后来落魄成个酒鬼了。
国公府邸里派去抓清词的人,也把她抓回来了。也没弄死她,把她暂时关押起来。这次可不比之前了,严厉看守起来。
与此同时,与她通奸的那个家丁,终于找到了。藏在郊外的一个破窑里。国公府邸里贴出的那一千两银子的悬赏可不是白白悬赏的。
国公府邸里这次是打算破釜沉舟,既然名声已经臭了,干脆就把事情宣扬开来。他们没私底下做处置,而是把两人都送到衙门里。清词受不过酷刑,很快就招供说她确实与家丁有染。家丁也说,是他们家小姐勾引,他一时忍受不住诱惑,而做下了这天大的错事。从头到尾巴,没二老爷什么事情。清词甚至还说,她很感激爹对他的维护,她愧对她爹对她的疼爱。自此至终,没提半句对二老爷不利的话。那个家丁的人,也没提半句二老爷与此事有关。
上了堂,判处了斩刑。可是当天晚上,两人都死在大牢,都是自杀而死。什么都没留下。
这事处理的干净利索,前后五天时间不到,很多人都不相信平府办事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很快这事就传出来了,人们这才相信,那个女子,真的不是平家女。
虽然养女跟人通奸一样是门风败坏。但至少,脱离了残害到平家女的头上,人们说得最多一句,贱种的女儿也是下溅的,改了出身也改不了她骨子里的下溅,比之前,平家女儿的名声至少是保住了点点,没之前那么难听了。不过京城富贵人家,那些楼子出来的女人生的女儿,就倒霉了。基本上都被送走了。订了亲的都退亲了。
这里面有温婉帮忙。那个家丁躲藏地地界,就在淳王的地盘上。不是在破窑里,而是在一家ji院里。可这家ji院淳王是有股份的。国公爷没办法,他虽然得了消息,但是这会确实是不能再得罪权贵,把这事闹得更大了。所以,求了一向与淳王交好的温婉。温婉本来不想理着堆烂事的,可古嬷嬷说,这个事情要是不能消除,也一样影响了温婉的声誉。温婉怎么说,也都是姓平,温婉开始是怎么都不愿意插手,可是不说古嬷嬷,就连顾妈妈都出言,让温婉出面帮衬一下。要不然,对她名誉真是不好。
温婉听着那么多的后果,没奈何了,只能帮忙出一份力,尽早把这事处理了,省得越拖越长,对大家不利。所以还是出面求了淳王,淳王对这起子小事,自然是应了。要不然,他们哪里能那么快抓到那个躲藏起来的家丁,这事情处理得这么快。
不过看到后面的一窜的事情在,温婉知道就算没她出面。国公爷也一样会处理得很好。当然,会留下些小麻烦。不过看看这事到后面,国公爷处理的手法,快刀斩乱麻,干净利索。
温婉笑了笑,是她太拖大了。百年的世家,底蕴到底有多少,谁都不知道。她最后还是决定,以后还是老实呆在家里给她便宜祖母守孝。也趁机避开那些算计。以前真是自己鼠目寸光。
而老夫人的丧事,是贵郡主在操办,还贴钱给办理丧事,把老夫人的丧礼办得体体面面。这事,一下就传扬出去了。很多人都惊奇了。这个贵郡主,看来并不如之前所传言的那样,是个不忠不孝顺。众人得了消息,有疑虑的,还是派了人去打听,知道确实如此。众人都叹息到,传言果然不可信也。关键时刻,就能瞧出真伪。
可很快,又继续有一个传言。说她之所以愿意帮着给老夫人整治丧礼,是因为国公爷答应了给她分一分遗产。事后,她也分到了一分的遗产。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仿佛亲眼所见了一般。
国公爷这一代是没有姑奶奶的,只有孙子一辈的。嫁出去的女儿,二姑奶奶跟三姑奶奶两边都没了声息;四姑奶奶是早没了。清玖跟他丈夫倒也来了,脸色有些难看,但总体还是好的,毕竟,终究是大房的女儿。最重要的,清玖的丈夫还要靠着国公府邸这颗大树。不过他丈夫拜祭完了就回去了。清簪倒也回来了,他丈夫也回来了,而且一直在府里。这是那是次件后,第一次回了娘家。他婆婆容大*奶,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唯一的机会了。一上来就哭灵,又哭又咒又骂。
一百三十八:平母丧礼(二)
一百三十八:平母丧礼(二)
清水没回来,华牙子来了。华牙子根本不知道出了这事,只是接到丧报,就赶过来。对着国公爷跟几位老爷一直抱歉着,说清水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不能颠簸,否则大人孩子都有危险。
受了两天的气,现在看见华牙子这样。大家心里多多少少心里舒坦了些,不过想着,估计着乡下地方,消息没传那么快。等知道了,谁知道又是一副什么嘴脸。
可华牙子从到到尾,态度一直都很恭敬。中间还给做了些跑腿的事。好象一直都不知道这些事似的。
平府暂时是温婉主持的消息一下传来了,传遍了整个京城。跟温婉关系很好的几家,都派人送上了宾仪,还有如羽他们的娘都来走了一遭,算是给温婉撑撑面子。
“郡主,四老爷回来了”温婉对于这个便宜四伯,没一点好奇的。平家的人,有哪个是好东西。
等见了人,才发现这个人,跟大伯倒是有些像。宽宽的额骨,一脸官相,看着倒是有些威严。温婉对着他行了个晚辈礼。
“辛苦你了,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温婉得的是一套文房四宝。道了谢,但便宜四伯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心情。温婉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这个四伯有点意思。
京城的消息是很快的,这么着,大姑爷神箭侯世子白世华才带着大姑奶奶姗姗来迟。还一副大爷的样子,这也不如意那也不合心的。伺候的下人叫苦连天。惹来好些来宾都纷纷侧目。
“大姑爷,郡主说,如果你不是诚心来给老太郡吊唁,现在就回去。省得惊扰了她老人家的亡灵。”一个丫鬟传了话过来。是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对着他说道。
白世子当下脸涨得通红,这几日,他受够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原因在于他娶的就是平家女。如果不是生了两个儿子,这会肚子里又有了,早把她休了。也是命好,这个当口就怀孕了。否则说什么都要休了,让他受这等窝囊气。要不是老爷子逼着,鬼才想来这里吊唁,他才不来呢有这功夫,还不如出去好好玩。
如果是别人这么奚落他,早当场发彪了。可是,对象却是温婉,那个有着几个王爷给撑腰的郡主,他还真没胆子骂回去。否则跑上来一顿鞭子乱抽,受了罪,还没处找理。上次南安王府里郡主被抽了一鞭子,后来还不是悄无声息的。温婉可是连郡王家的郡主都敢打的人,他一个侯府世子的堂姐夫算个什么。发起疯来,抽了他也是白抽。当下忍了气,不敢再叫嚣。
“姑母,你死得好冤啊,这些个不孝子……”容家大*奶把拉走了一次,告戒不让她在进来。清簪在出嫁女那里哭灵,还不知道这里的闹剧。否则明日出殡的时候那么多客人,铁定要丢丑。国公爷让人拉开,别在这添乱的。
可是容大*奶,扯着平母的灵柩,死也不撒手。当着宾客的面的,大声地叫着“都是那逆子,那不孝的东西,气死我的姑母。你们这些不忠不孝的东西。我要跟你断绝关系。把我们姑奶奶的陪嫁还给我们”容大*奶也豁出去了。到了这当口。老夫人死了,她们再捞不到任何好处,好不趁机最后捞一笔。在那哭着叫着,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说是平家的不孝子孙把她的姑母给气死了。要把姑母的陪嫁全都还给他们容家。
在场的宾客想笑,可是场合不对。否则非得笑出来不可。一些知事的宾客悄悄走了,一些想看戏的宾客都留下看,继续看戏。看看这戏到底该怎么唱下去。
国公爷听了还好没把鼻子气歪了;只有听说无儿无女的娘家才来要回出嫁女的嫁妆。这老夫人重孙子孙女都有了,竟然跑来要嫁妆。这就是来闹场子,丢他们家的脸来了。
三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在那叫唤着。四老爷赶在出殡前回来了,不过家眷还在路上,看了想训斥最终还是没开口;五老爷想骂人又不敢骂的。几个大老爷们就在那看着容大*奶在那撒泼的。真是,秀才遇见泼妇,有理无处说啊。旁的下人都低着头,想笑不敢笑;真没见过这么要钱不要脸的人。
“给我把她拖出去,拖出去。”国公爷最后忍耐不住,暴跳如雷地在那大声地叫唤着。
“你们谁敢碰我,要是敢碰我,我一头撞死在我姑母的灵柩上。把我姑母的陪嫁还给我们容家,以后容家跟你们,一刀两断。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容大*奶豁出去了。等安了这笔钱,他们就回乡下去。反正在这里,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身份地位,钱财,全都没了。还不如诈上一笔,回家做富家翁去。
可也不用脑子想想,既然知道没身份了。得了这么一大笔钱,又把国公府邸彻底得罪了。国公府邸虽然现在陷入尴尬地界,但是它毕竟是世袭。等有时间,自然是可以恢复过来。可是要跟国公府邸撕破了脸,得了这么一笔钱,到时候,估计平家的人都得抛尸荒野了。
“郡主呢?把这事跟郡主说一声,也许郡主有主意。”还是大管家看着不像事,一下想到了温婉头上。
这会拖也不是,答应更不可能。又不是被休,哪里有把娘的嫁妆还给娘家去。平家的子孙,以后不要做人了。
温婉得了消息一点都不意外,早就有了应对措施。对着夏影笔画了几下。夏影出去了。
灵堂这边,国公爷真是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恶心的恶妇揣死。正在崩溃的边缘,大管家在他耳朵上说了两声,这才缓和下来。冷笑道“你不是要我娘的嫁妆吗?那你等着,慢慢地等着。”
一会,平母身边的心腹妈妈,还有心腹大丫鬟两个人,进了灵堂。给四位老爷行了礼。那位心腹妈妈是平母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的儿媳妇,对平母忠心耿耿。也一向很得平母的看重,一直管着平母的私房。对一应行情比较懂。
得到国公爷的首肯,冷声问着在撒泼的容大*奶“你在灵通吵闹,无非就是想要回老太君的陪嫁。是也不是。”
“他们这些逆子,不配拥有我姑母的陪嫁之物。而且,既然是陪嫁之物,死了之后自然要归回我们娘家了。”容大*奶已经彻底到不要脸要钱的地位了。
那心腹妈妈等听到肯定地回答后,
从怀里掏出一个帐本样的东西,说道“郡主说你们容家,肯定会起夭蛾子,所以一早就跟我说,让整理老太君这些年贴补你们容家的的东西。我这两日一直在做着整理。老太君这些年出的东西,每一样我都有详细记帐的。这里面都是我给老太君做的帐本里抄录下来。这里面,都记述了老太君这十多年来零零散散给你们的物件。有时间,有给的地段,有详细说明是个银子还是物件,详细明白,你就是想抵赖也容不得你抵赖。我先从今年开始说起,一年年倒回去。今年十月初五,老太君给了容大*奶500两银子,8月,老太君给了容大*奶400两银子……”
平家的人,还有那些看客,听到这些话。对着温婉肃然起敬。没想袄,郡主竟然心思这么细,考虑得这么全面。
“别念了,拿过来。”国公爷拿过帐册,一看,帐目清晰了然。
粗略看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容大*奶,要想拿回我娘的嫁妆回容家,可以。先把这十七年来从我们平家拿走的钱,全都给我一分不少的吐出来。这里面,前前后后,十多年时间,加上倒贴进去的好些物什,包括银子跟折合银子的物件粗略算下来,这里面都有详细明白,一共有七万三千五百两。你先把这笔钱还给我们家。”
“没有,我没有从你们平家拿过一分钱。”容奶奶矢口否认。
“没有,容大*奶,你敢对黄天厚土起誓。如果有,你不得好死,死后要受千刀万剐之刑,下十八层地狱。”心腹妈妈厉声叫着。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拿你们平家一分一毫。这些,本来就是我们容家的,没有我们容家,哪里有你们平家……”疯子似的叫着。
国公爷立即让两个媳妇子把她给驾出去,还吩咐着,从今以后,不许她们在上门。否则,打断看门人的腿。还吩咐人,为了免除被他们在外面造谣,把这事先说出去,至少占了个理字。
“容家那个样子,如果你自己再不撑起来,到时候被她们啃得骨头渣子不剩也怪不了我。你平日里就知道奉承老太太,该学的都没学着。这些日子,也算是给你一番教训。好在你也是个聪明,知道把嫁妆握在手里。你也不需要怕她们。不说你还有嫁妆傍身,就是容家住的房子也是你的陪嫁,房契也在你的手上。以后你管着她们,不要让她们闹腾到府里来。”大夫人对着清簪严厉地说着。
“可是,婆婆她,婆婆她是不讲理的。前几日,还逼着女儿要把房契给踏,我是咬死了才没给她。把我房间都翻了个遍。要我管着她们,我哪里管得着啊”清簪这会哪里还有以前的嚣张样。整日里跟容大*奶斗法,疲惫不堪。
“我给你几个得用的婆子,怎么用,能不能制住她们。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要是你制服不了他们,以后也不要回府里来了。”不解决容家这快狗皮膏药,到是国公府还是麻烦多多。
清簪心下一颤,也就是说。她要是不能压制住容家的人,那国公府也不再给她撑腰,那她可就真的要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下了。不过,既然能得有用的人手,她就有信心把容家纂在自己手里。
这事之后,再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平家上上下下,通过这事,对温婉,有了一股敬畏之心。他们家的小姐,算无遗策。
国公爷去向皇上求情,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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