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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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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大师见着温婉的挣扎,心下怜悯。言语也露出悲悯之音:“八皇子本无帝王之命,是因你而改命。而且,想要换帝王之命,必须是有足够福德且是逆天改命心甘情愿换命之人。”
温婉站在原地。愣愣的,用他的命,换皇帝舅舅的命。换,不换。温婉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激烈悲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觉悟大师微微一声道:“施主请回吧就当是从未来到此间处。”
温婉听了这话,全身一震,眼前浮现出父母的尸体。她一直有一个奢念,如果能用她的命,换回父母的命,她眼睛都不眨一定愿意换。如今,竟然会要拿她的命,才能换回皇帝舅舅的命。世间,是不是真的轮回之说。老天是不是在考验她,给她一次机会。弥补她的遗憾。
温婉再静默一分钟,最终咬着牙道“如果用我的命能换我舅舅的命,我愿意。”她不想抱着遗憾,她再不要受这样的苦。如果老天真要她死在这上面。她也认了。
觉悟大师定定地看着温婉道:“不后悔。”
温婉摇着头道:“不后悔。”
觉悟大师微微叹气道“既然这是你自己所求。也罢,老衲就成全你,让你逆一次天。”起了身,走到旁边抄写经书的桌子上,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些了好多些字。写了两张纸。
“这是药方吗?按照这个服用,就可以治好吗?”看着上面要有天山雪莲、人参等二十多种药材,温婉看着,心里稍微有些安心。虽然珍贵,但大内未尝寻不齐全,大内寻不齐全,总能搜寻齐全。
大师无悲无喜说道“这要药方,还需要一味药引,而这味药引,世间万千,难寻一味,否则,岂不都能缝凶化吉。”
温婉心下一沉,急忙问着“什么药引,去哪里找得到。”
大师平静地说着“必须要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
温婉一惊,条件反射按在心脏处。心头血,就是心脏里的血。难怪说要用自己的命,一命抵一命,温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真的有用吗?” 如果每有用没,她就白白冤死了。
觉悟大师慈眉善目:“这两张方子,第一张药方,头一次药引当用你的心头血,只用一次。从第二天起,一天三次服用,都要用你的精血为药引,每一次二十滴。一直到满了七七四十九天。从五十一天开始,换第二张药方,第二道药方,服用一年。至于是否能得施主所求,那就要看天意。”
温婉要吐血,拿自己的命,去赌觉悟嘴巴里的天意。没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就算如此,温婉也没路可退,她必须一试。可是,她还是巴巴地看着觉悟大师:“真的,一分的希望都没有吗?”这样放血,她非得被放成干尸。
觉悟大师望向温婉,没有说死:“看你的福德够不够了。若你的福德够的话,还有五分活着的希望。”
温婉的心,终于不再是冰凉的了。还好,有五分的希望,总你开始一分希望都没有。现在只保佑,老天别这么残忍。
大师把佛珠又给了温婉“这个既然送给了你,你收着就好了。记得,多为天下百姓多谋福利。老衲这么做,也算是值得了。”。说完后又念着**,纹丝未动。
温婉无奈,把佛珠套在手望,把药方贴身藏着。带了人立即赶回皇宫。温婉在回宫的路上想着,幸好只是第一次用心头血。否则,不下三天,她小命就得玩完。不过,一天三次,一天就是六十滴血。不知道四十九天下来,她是不是会变成干尸。真是个狠毒霸道的方子。咳,千求万求,求来这么一张没有保障的药方。如果自己变成干尸,还没用的话。她去了阎王殿,一定得把阎王爷的阎王殿拆了(温婉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心性已经潜移默化变了)。
夏瑶与武星一行人,原本担心路途之上会有刺客。神经处于高度紧张之中。可一路过去,愣是半个刺客都没见着。这金丝软甲都没用武之地了。太浪费了。
夏瑶对于温婉的想法。不禁是哭笑不得。上次那是因为赵王知道她每年八月初一要去上香。所以提前埋伏。这次,连她都不知道要去皇觉寺。赵王的余党怎么会知道。
温婉回到皇宫,已经到了申时初(下午…)。皇帝精神头还不错, 此时正与丞相说着话。郭公公在旁服侍。
温婉当下就把脸拉下来:“皇帝舅舅,你身体都没好。把这些事交给太子,你在上面看着就行了。别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皇帝见着温婉面色阴沉,笑了下:“不妨事。”
丞相看着温婉穿着一身白色骑装,英姿飒爽。呆了一秒,温婉一挥手道:“舅公你先下去。我跟皇帝舅舅有事说。”
丞相见状立即退下去了。皇帝这才拉着温婉的手道:“温婉,觉悟大师怎么说?”
温婉笑着把药方取出来道:“皇帝舅舅,这是给的两道药方。第一道,药方,第一天喝一会,从第二天开始,每天用三回,接连服用五十天。第二道,要连续喝一年。接下来一年多,你每天都要喝三大碗苦苦的中药了。”把用药的时辰,法子,都说了。
皇帝的手抓着温婉的手,都快把温婉的手掐断了。皇帝颤抖着说道:“觉悟大师真的,真的说有用?”
温婉肯定地摇头道:“有用,觉悟大师说,只要按照药方服用,一年后,皇帝舅舅一定痊愈。”觉悟大师说的模拟两可的话,她自己知道就成。皇帝舅舅素来心觉悟大师,她这么肯定的转述觉悟大师的话,对皇帝来说,无吝于打了一记强心针。
果然,皇帝本来有些忐忑的神情,一下闪亮闪亮起来。握着温婉的手,言语之中有着期盼,有着害怕,小心地问道:“真的?觉悟大师真的这么说的?”
温婉非常肯定地说着:“恩,不过皇帝舅舅,你得喝一年多苦苦的中药了。每天三大碗啊……”说完,还故意叹息一声,苦着脸。
皇帝摸着温婉的头。脸上浮现出笑容,别说每天三大碗,只要能救命,能把他这病治好了,就是一次十大碗他都眉头不眨地喝下去。
四十四:心头血
四十四:心头血
皇帝看着药方,立即朗身叫着让王太医去煎。温婉皱了下眉头,却是道“还是让叶太医去吧,叶太医,这是方子,你立即去抓药,用最快的时间把药给我熬好。夏艳、夏娴,你们全程陪同王太医。”这会,温婉是谁都信不着,只信得过身边的几个人。要是她们也背叛了,那也是舅舅跟自己的命。
叶太医看完后,给王太医看。王太医指明皇宫里还缺少三味药。不过幸运的是,温婉手里有这三味药(皇帝赏赐的),还差的一味,王太医道:“皇上,镇国公府夫人的病,也需要这一味药。正好国公府上有这一味药。”
皇帝立即下了圣旨。让镇国公献药。王太医跟着去取药。
温婉却是担心地说道:“这药得喝四十九天。我们这些,够吗?”正好有在打仗,万一药材短缺可怎么办。温婉还真觉得自己脑袋生绣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叶太医却是道:“郡主不用担心,太医院的药,能维持皇上用大半个月。有这么长的时间,能搜罗齐整药材的。”
皇帝却是摸着温婉的头,慈爱地说道:“傻丫头,药材还怕难寻的上,别担心那些旁支末叶。”没有法子也就罢了,有法子还能被几味药材给困住了。上天入地都得寻出来。
叶太医刚张口想问,温婉却是一挥手道:“你先下去把药抓好。等药都送来就煎。这药方你们抄录一份过去。”
叶太医本想说,药材都齐整了,药引是什么。见着温婉的模样,当下也退下去了。
温婉想了想道:“你们两人,跟过去帮下叶太医。”叶太医苦笑,温婉郡主这是不全心信任他了。不过想着之前的事,也没什么不满。但是皇帝眼里,却闪现过阴极冷。
“是,郡主。”两人立即跟了叶太医过去。昨天夏瑶让温婉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全部到了皇宫。夏香等在永宁宫。
所有人都出去了,温婉看着皇帝。也不知道自己花了这么大力气,赌上自己性命,到底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效果,那就是她做的最亏本的一次买卖了。
皇帝很敏感:“温婉,是不是觉悟大师开的药方,有什么不妥当的。”虽然有希望,让皇帝心里很高兴。但是,见着温婉这个模样,皇帝心里隐隐不安。为什么他,感觉到不温婉的喜悦。他没怀疑温婉会不高兴他身体好。他怕温婉有事瞒着他。
温婉知道自己引了皇帝的注意。当下装成一副迟疑不决的模样道:“我不放心。虽然觉悟大师很厉害,但是谁也不敢保证百分百不是。觉悟大师给的药方万一没用,可怎么办呢?还得寻找那木老头。是不是派人去寻了那木老头来。”
谁也不想死,皇帝更不想死,他皇位还只坐了一年呢,什么都没做,更不甘心。可惜,这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老天不会对舅舅这么残忍的。温婉,舅舅会度过这一难关的。”既然觉悟大师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就一定不会有事。再有事,也是老天的意。那就是,真的逆不了天。
温婉点头,计算了一下时间,药差不多好了。借口出去换一下身上的衣裳。
皇帝见着温婉产着一身骑装,笑着道:“恩,穿着这么一身,确实好看。可惜我家婉儿不是男儿呀要不然,非得把京城里的姑娘,都迷晕过去了。”
温婉惊耸地看着皇帝。摸了下皇帝的头,没发烧,正常,很好。松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一向严厉的皇帝舅舅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还以为皇帝舅舅烧了呢”见着皇帝怒瞪着她,忙笑着说道:“呵呵,不是男儿,女儿身也一样让京城里的少年郎迷得东倒西转(就冲着那诗集,可不迷得七昏八素)。”
皇帝呵呵大笑。
温婉见着皇帝的状况甚好,于是将她之前写的讨伐书给皇帝看。皇帝看了以后道“恩,丫头的文采确实不凡。丫头啊,这讨伐书一出,叛军被灭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要提前两三个月了。”
温婉很实诚地说道:“如果不是没办法,我是没准备写这封讨伐书的。被所有人知道我做下的事,未尝是好事。盛名太过,不是好事。”
皇帝哭笑不得:“傻丫头,你是尊贵郡主。又不是民间的女子。民间女子怕盛名惹来恶人觊觎,带来灾祸。你就是再有盛名,又有什么人敢觊觎算计于你。”
温婉撇嘴,没有才奇怪呢。之前不就有了。两舅甥又谈了会,温婉趁机又劝了皇帝喝了碗燕窝粥。自己也吃得饱饱的。
去的人回话,镇国公府确实有这一味药。也是凑巧为的是治国公夫人的旧疾,花费巨大寻来的。却不想,还没用就被皇帝来寻了(谁让你们请了王太医看病)。天大地大,皇帝最大。镇国公立即献上了。
药齐整了,也就开始煎药。温婉算了一下时间,对着皇帝说,该去把这一身衣裳换了,站在门口处等了一小会,就见着叶太医端着已经处理过,现在只是温热的的药进来。
温婉自己接过来,却是没有端到寝宫,反而端到了她住的那小书房里去。夏瑶心里奇怪,问了下是否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叶太医也不明所以,不过这事确实很奇怪:“要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这味药,应该有药引才对。可是,方子上列的都是药材名字。没有说什么是药引。如果没有药引,药效只能维持一下,治表不治本,。”
夏瑶愣了下,立即进了书房。让夏娴等人在外面守着。别让人进去。夏瑶是什么人,一听叶太医的话就知道有问题:“郡主,这药方的药引是什么?如果你不是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温婉看了她一眼:“本来也没想着瞒你,正打算告诉你。药引就是我的心头血,你的刀法好。估计能让我少受些罪。”
夏瑶脸色大变:“郡主,心头血乃是一个人的精元所在,一个不好,就会没命的。就算侥幸不死,也一定元气大伤,还会……”还会损了寿元。可是看着温婉的表情,夏瑶就知道,温婉是知道所有。
温婉露出一个笑容:“我比你更清楚。我惜命的程度你也知道,但没办法。这次,我必须这么做。不仅是为将来不过着看人脸色的日子,也是为了救舅舅的命。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成为孤儿。”
夏瑶想说反对的话,但是她没立场反对,而且她也很明白,就算她反对,也没有用:“郡主,是不是只用一次?如果只用一次,我就听从你的吩咐,如果是两次。我现在去告诉皇上。”一次的话,以她的功夫,不出其他的差错,命是一定能保住了。亏损的话再慢慢养了。可如果接连两次放心口血,凶险万分,一个不甚就得去向阎王报道。三次的话,不用说了,直接去见阎王吧
温婉立即说道:“一次,就一次。真的就一次,骗你是小狗。”跟夏瑶发誓,真是一次,只要放一次就成。夏瑶虽然不大相信,但见着温婉信誓旦旦的模样,想着温婉也是惜命的人。最终还是屈服。咬着牙答应了。
夏瑶下手之前,想往温婉嘴巴里塞了一颗药。温婉怕药性融入血里会有影响,坚决不吃。
夏瑶无法,只得把温婉绑起来,嘴巴给堵塞住。怕到时候疼得咬自己舌头,万一咬着要害处,可就直接归西
夏瑶动手很利索。
温婉疼的,汗如雨下。死命咬药着毛巾,都说最是不过钻心疼,这会是挖心之疼啊。温婉不禁想起比干被挖心。没想到她也得受这样的苦。咳,疼死她了。温婉眼前白光以山,没熬住,晕过去了。晕过去瞬间,想着,真好,早知道该一开始就晕(一开始晕,也得疼醒)。
夏瑶看着落下的心头血滴到药里,死命咬着嘴唇,见着达到了要求的数目。立即给温婉止了血,缠着纱布。
夏瑶让夏娴静端了药去给叶太医,叶太医端了药进去。喝得时候,感觉味道怪怪的。但皇帝还是一口喝完。喝完了药,问着温婉在哪里。
夏瑶过来,说着温婉太累了,已经在小书房里睡下了。等醒来就让郡主过来。皇帝也多想,喝完药也有些犯困,睡下了。
太子求见皇帝,听见皇帝睡下了。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于是问着温婉,他想要见见温婉。温婉刚才出宫去求药,回来就抓药煎服。
孙公公小心地说道:“殿下,郡主昨天一天没睡,今天又跑了一天,实在是累着了。已经歇下了。”
太子按耐不住心底的焦虑,问了王太医。王太医很恭敬地说道:“殿下,皇上只是喝了药,劳累了,睡过去。醒好了,就醒了。”
太子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是这件事,定然在父皇心里扎了一根刺。
四十五:痛(上)
四十五:痛(上)
当天夜里,吴道子站在夜空之下,看着星际。一直看到过了子夜。赵王也在一侧陪着。见着吴道子面色很复杂,焦虑地问道:“道长,道长,怎么样了?燕鸿章是不是死了?”这一段时间,吴道子说说燕鸿章快要死了。只要燕鸿章,太子也是个不成事的。到时候必定内乱。他也就有了可趁之机。
吴道子摇头:“皇帝已无事了。”
赵王倒退三步,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会死吗?怎么可能无事呢?”
吴道子眼里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愤怒,只是很平静,一如来之前的那般平静:“老道说过,皇上的命是因为温婉郡主所改,会不会死,还得看温婉郡主的?”
赵王脸煞白道:“道长这是什么意思?”
吴道子反复没有看到赵王烟里的疯狂:“能把一个本无帝王运的人改为九五之遵之命。必定是运势极旺、福气极为深厚之人。只要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皇帝的命。未尝没有希望?”
赵王还是不明白,或者说不相信。旁边的庄先生皱了眉头道:“还请吴道长说个清楚明白。”
吴道子微微叹气道“简单来说,用自己的运势及福德,换皇帝的命。既然皇帝已无事,想必温婉郡主已经如此做了。能让温婉郡主以命换命,这也是皇帝的福气。王爷,你争不过的。”天下间,愿意心甘情愿用自己的命换别人活,能有几个人做到。至少,他游荡了天下,也只这次听说。皇帝是个有福的人。
赵王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绝对不可能。燕鸿章他该死,他该死的。皇位是我的……”
吴道子不理会他的疯狂,淡淡地说道:“我们修道之人都讲究福缘。对这种运势极旺之人,我们定是要避。贫道奉劝一句,王爷切末与这样的人作对,否则结局都定然惨烈(简单说,就是这种人是扫把星,谁与之为敌都得倒霉)。”
赵王怎么能听得进吴道子的话。吴道子见状回了屋子。
赵王却是后悔,为什么没派杀手,为什么不早日把那妖孽除了。为什么当日不在安乐侯府邸里杀了让人仗毙了温婉。赵王如今情绪处于极度的不安稳状态。
庄先生好不容易将他安抚住了,听到一个士兵过来道:“王爷,那道长走了。只留下一封手信。”
赵王看着吴道子留的手信上写着:“切莫强求。否则,定受其害。”碰上这等运势的人,一般只有回避。想要与之做对,等待自己的,只有倒霉与灭亡。他自然是要离这等妖孽越远越好。
第二天天亮时分,皇帝就醒过来了。叶太医见着皇帝的气色,再给皇帝把了脉。面色很狐疑。
皇帝心头一紧:“怎么了?有何不对?”
叶太医慌忙摇头道:“不是,皇上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脉搏也比昨天强健了很多。臣是为皇上高兴,想不到,这药方见效这么快。照这样下去,皇上定然能痊愈。”
这话多皇帝来说,就如天籁之音啊。皇帝眼睛一亮,大为欢喜:“真的?朕真的好多了?”
得到准确答复以后,皇帝无比欣喜。没有什么,再被宣判死刑已经,风回路转,发现自己还能好好地活了:“温婉呢?温婉起床了没?”
叶太医不敢回话。他觉得这事诡异。药端进去后,郡主就没再出小书房。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夏瑶的回话是温婉还在睡。温婉确实还在睡,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皇帝想着温婉劳累两日,多睡会也是正常的。于是也没多想。
一直用完早膳的时候,温婉还没起来。皇帝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当下对着夏瑶冷喝道:“说,温婉到底出了什么事?这药,到底有什么玄机?”他服用过药,温婉就睡下了。到现在还没醒。
夏瑶跪在地上,眼中含着泪光,把事情告诉了皇帝。不过,夏瑶没说心头血的事,温婉早有警告。只说需要人的精血。每次二十滴,也不算多。五十天下来,也就三千滴,四五两的样子。昨天没把握好量。放血放得太多,也就睡到现在。
皇帝是那么好糊弄的,二十滴血有多少。怎么会让温婉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皇帝走到小书房门口。被夏瑶阻拦住了:“皇上,请皇上恕罪。郡主说,她现在不能见你。否则,郡主的付出就全部白费了。”
也在这时候,温婉醒来。知道皇帝要进来看她。大惊。可能是情绪牵扯太大,温婉有疼得咬着牙,咳,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咬舌自尽,这样就能少受些苦楚了。
皇帝冷喝一声,就算在病中,皇帝的冷喝声,也是中气十足。但是夏瑶并不退让。夏瑶说先进去问问能不能进去。
温婉听见皇帝的怒喝声。跟夏瑶轻声说话。现在她是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夏瑶很快走出去道:“皇上,郡主说,觉悟大师对她说过一定得满了五十天才能见,否则就犯冲了。皇帝舅舅,你不能让温婉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了。舅舅,你保重好身体。五十天很快就会过去的。”温婉这么说,只是不想让皇帝看见她现在这个模样,从而不愿意再用药了。而如果皇帝心安理得的用药,她又怕自己心寒。要是皇帝一面纠结一面用药,可能对身体又不好。她为了杜绝这些状况发生,干脆不见为好。
皇帝听了这话,不敢再走进。不过,他让叶太医亲自端了药进去。看看温婉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对他有所隐瞒。
温婉一有感觉,心口就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只要一动,就像被凌迟,一刀一刀在她身上割。额头,又全是汗了。夏瑶拿了毛巾给温婉擦汗。
温婉现在,真正体会到,入骨的疼痛的滋味了。现在她的想法,这样的疼痛,还不如死了,至少死了,就不用受这样的罪过了。
叶太医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额头还在冒着冷汗,面色苍白,仿佛如风中漂浮的柳絮一般的温婉。
温婉很虚弱,夏瑶对着叶太医说了几句话。叶太医瞳孔一缩,忙出去拿了针,在温婉上扎了一针,血一滴一滴落在药碗里。
滴完二十滴血后,立即拿了药抹在伤口处。本也只是一个针眼,立即止住了血。温婉笑着以蚊子似乎的声音道:“等四十九天后,没成干尸,估计也成筛子里。”150个针眼,手上肯定全都是孔了。
叶太医端了药出去,以全家性命向皇帝担保,他看到的,温婉郡主确实是让他只滴了二十滴药在药碗里,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皇帝看着药,眼中冒着凶光。二十滴血,五十天下来,可能会损体,但不会损根本。但是温婉的状况,瞧着就不对。皇帝端起来,一扬头喝了:“来人,去问问觉悟大师,这药到底有什么不对之处。”
叶太医给皇帝端去药后,又折回来给温婉把脉,心里惊涛骇浪。郡主,这是亏损了精元之气。难怪如此虚弱。掩藏住心底的心思,斟酌半天,开了一记方子。补血养气之功效。
夏瑶端来有一只甜白瓷碗,温婉看着那东西道:“这是什么药?你去问一下太医,看我能不能,会不会与舅舅喝得药有对冲。万一我喝了,滴下的血有妨碍,那不做了无用功。”她可不想再被第二次法放心头血。第一次是大无谓精神,可是再经受了这样的疼痛,这会还钻心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让夏瑶在她心口动刀子放血。反正现在是怕了。
夏瑶用勺子舀了舀碗里的东西:“郡主放心,这是给补血的食材,不是药。郡主,你伤了元气,还要每天放血。需要多补。”
温婉微微点头,她现在连抬手都不能,通。只能被动地张嘴,让夏瑶喂。不管好吃不好吃,对身体好就得吃。
接下来,猪肝粥,猪蹄、红枣……每天三碗,要不是温婉实在吃不了,可能还不止三碗。
从醒过来,温婉才知道,什么叫做磨难。如果一直躺着还好,但是她现在不能动。因为一动,就容易牵动伤口。一牵动伤口,她就得疼得死去活来。可是,又不是死人,每天如厕什么的,总得动动吧。而且,她每天吃那么多补品,如厕的次数也就加多了。
温婉最后无奈地妥协,再不动,而是把床给改动了一下,衣服也改了。所以的一切全部都由夏瑶来处理。温婉囧到极点。现在她成了完全不能自理的伤残人士了。吃饭、如厕、擦身,全部要夏瑶帮她。甚至,在不牵动伤口的情况下,还要给她按摩。
夏瑶每次见着温婉雪白的脸出现一抹红晕。往日的话,肯定要说笑两句。现在,却只是眼中忍着泪。
可是因为身体受了重创,造血功能降低。随着时间的推厂,就算每天都吃大量的补品,全部都是补血的圣品。可是身体还是越来越虚弱。中间甚至还昏迷过去两次。温婉不许他们停下,不许告诉皇帝,她不愿意半途而废。
夏瑶第一在温婉面前哭了出来:“郡主,若在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郡主,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下去。少放几滴,不会有事的。”
温婉不答应,而且坚决不让告诉皇帝。可是再这样下去,她确实不知道自己熬不熬得住。
四十六:痛(下)
四十六:痛(下)
皇帝不知道温婉所受的煎熬。他只知道这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可是觉悟大师闭了死关,不能打扰。
皇帝可没温婉这么强悍,什么都不怕,敢以全寺的僧人的性命来要挟。于是唤来了天老儿。天老儿见着皇帝的气色不错,微微叹气。
天老儿没细说,只说皇帝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正在恢复之中。也就是危险屏除。至于温婉郡主,天老儿看了只道了五个字:“无性命之忧。”其实,他还隐瞒了两个字,准备应该说,暂时无性命之忧。
皇帝很想去看温婉,夏瑶也不让他进去。每天喝药对皇帝来说,绝对是煎熬,他不让放血,不想喝,也不愿喝。可是夏瑶听到过来却说,这样郡主所有的辛苦就白费了,得不偿失。
温婉躺在床上,疼得真想一了百了。饱受痛苦的温婉,真真的希望自己去了也好啊。她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温婉想骂人,谁说肉体的折磨不如精神上的折磨。上辈子饱受精神折磨,这辈子饱受肉体的疼痛。她这到底上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在温婉第N次疼得了要自我了断的时候,终于想起那位中医大师给她量身定做的养元补气的养身之法。虽然不能缓解疼痛,但是能让身体早日恢复,也是间接缓解了疼痛。
睡在床上,虽然不是坐的,但是按照以前的法子,默默地,念着口诀。因为小时候练了那么多年,加上记忆深刻。倒也记得牢固。
夏瑶错愕地看着温婉,他敏锐地感觉到,郡主身上有什么不一样了。刚想问话打断温婉的作为,被旁边的夏影给打断了。夏影在夏瑶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夏瑶脸色变了又边。
温婉坐了半个时辰,再醒来,感觉轻松了几分。夏瑶自然是发觉了:“郡主,你刚才,在做什么?”
温婉面色寡白,笑得时候,再无以前那般灿烂。反而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疲惫:“这是小的时候,身体太虚弱,几次三翻差点没命。老头子给教的。老头子说我亏了气血(只能寄居于不存在的师傅了),特别给我量身定制了这套养身之发。否则,以我那体质,早就死了。”
夏瑶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前辈在哪里,能寻到他吗?要是前辈在,郡主可以更快的康复。”
温婉摇头:“缘份尽了,再不会见的。不过他教导我的东西,会让受益终身。”
夏瑶含着泪,小心翼翼地说道:“恩,郡主,要不,我度气给你。这样效果会更加显著的。”
温婉觉得可以一试。不过因为是头一次,再度一分内力,对温婉也无用处。夏瑶在旁边教导着温婉怎么引用内力。温婉感觉,再用起这套养身之法,效果比开始好了一些。但是,也仅仅如此。
皇帝最终终于按奈不住,要见温婉。也不见人,隔着墙门跟温婉说话,可惜温婉力气不够,并不接话。怕一接话,嗓门高,牵引伤口。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皇帝舅舅。表示她还活着,没皇帝认为的已经成活死人了。
皇帝听着那如猫一样的叫声,很是心疼。他很想去见见温婉,却又不敢去见。皇帝每天也是煎熬之中。
孙公公轻声道:“皇上,前方军报。”朝廷又打了一次败仗。皇帝看了军报,倒是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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