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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温婉-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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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心里嘟囔着,我本来就是欺世盗名。传闻也没错。只是,不能说出去罢了。其实她很不想要这些虚名。

夏瑶忙走出来道:“先生,郡主今天一整天,一口饭都吃不下。就别再为难郡主了。”

宋洛阳当下也不好再逼了。万一逼出啥毛病了,他也心疼不是:“这些暂且不说了,我也饿了。上饭吧……”

很快,就上了一桌酒菜。五个人,喝着温婉的家酿,直呼好酒好酒。金老喝完后,赞叹不已:“却是没想到,郡主这里竟然有此等美酒。景美酒美,要是再老乐曲,那就更美了。”

彭老等几位乐哈哈地说道:“老金,来,演奏一曲。真就差了这音色了。赶紧的。”

随即,金老演奏一曲。众人乐呵呵地让他继续喝。可不知怎么的,金老感叹道:“咳,老宋,你收了如此有才学的弟子。可惜,我当初本想收弗溪公子为徒,可惜他说有了老师。让我遗憾了很久。更没想到,他那么早就逝世了。要是还在,说不定也创造出更多的佳作出来。老天真是残忍,妒英才啊

作者话:最后一更送到。最后一个时辰了,若大家还有票,都投给六月吧。真心希望大家让六月坚持到最后,别在最后的关卡给超了(六月无限忐忑之中)。拜谢大家了。

三十:温婉=弗溪



三十:温婉=弗溪

众人默然一分钟。

弄得温婉全身不自在。所有的人当着你的面,为着你默哀。这什么感觉。换个人,都得别扭。

宋洛阳看着温婉别扭的模样,耐不住笑了出来。其他四个人侧目。不知道宋洛阳在笑什么。

也在这时候,彭老忍耐不住感叹道:“若郡主没有拜老宋为师,我也想收了郡主为徒。其实以郡主的才学,足可以与弗溪公子齐名了。”这六首诗词,彻底将彭老收服了。

金老却是不赞同了:“郡主确实不同凡响,与弗溪公子齐名也当,不过,我还是觉得差了一点,差了那么一点点。要真排名,也该稍稍微排后一些……”各人喜好不同,

众人纷纷点头。宋洛阳听了哈哈大笑:“排什么名啊,温婉,来,给大家吹一曲……”

温婉嘴角直抽搐:“老师……”

宋洛阳此时喝了酒,而且他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温婉,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是弗溪公子,让天下人知道,你就是弗溪公子,名扬天下的弗溪公子。这样,就再没人怀疑你欺世盗名了。再无人敢如此污蔑诽谤于你。”宋洛阳今天是真高兴。他自己也没想到,温婉竟然如此给他长脸。而且,宋洛阳也在此想告诉在坐的四人。他收的一个学生,抵得过他们收的十几二十号学生。

温婉晕了,忍耐不住叫道:“老师……”声音都提高了N倍。

其他四个,酒意立即消除了。一个一个目瞪口呆。金老使劲拍拍宋洛阳:“老宋,你喝醉了?胡言乱语什么呢?”

宋洛阳端着酒杯哈哈直笑:“温婉的字,是故去的大学士纪大人取的(纪大学士是在作几人仰望敬佩的人)。典故出自‘浮兮若水‘,纪大人的意思,是说这个丫头的性情婉约如溪水,取了谐音,为弗溪。这就是弗溪的出处。”

几个人面色起疑,说得有板有眼,有根有据。狐疑地看着宋洛阳与温婉:“郡主,可当真,是弗溪公子。”

夜色朦胧,如水波动。星河灿灿的光辉在静夜里越发分明,似乎是漫天倾满了璀璨的碎钻.那种明亮的光辉几乎叫人惊叹。温婉就立在明亮的月光之中。仿佛如玉人一般,出尘亮眼。

温婉的沉默,让四个人立即站了起来。如果说刚才宋洛阳的话,他们只当是玩笑话。那现在温婉的沉默,却是他们心里惊涛骇浪。仔细回量,天下如此俊才人物,哪里一出几个。

金老颤抖地问道:“敢问,郡主,郡主,真,真是弗溪公子?”

温婉看着宋洛阳,苦笑一声。到了这份上,还不证明,可不就让人笑话了:“本想一辈子不说的。没想到,却是老师说出来了。确实,我就是弗溪。只是好久没用了。都快忘记了这字了。”

四个人,饶是早就视功名于无物,视权势为粪土,几经多事。这时候也不禁万分动容。但是,他们不敢因为温婉的几句话,就此相信。彭老率先问话:“敢问,郡主能以何为证?”

金老却是道:“郡主,可否再吹一曲百鸟引,给老朽一听。”

温婉很抱歉地说道:“对不住,不是我不吹。而是我早没有这种心境。就算吹了,也吹不出那等韵味。还不若,就将当初的那一幕,记在金老的心里。”

金老默然,也没反驳。他自己是这方面的高手。自然知道没有心境,不能融入其中,吹出来的曲子,会大打折扣。意境会差很多。

张老一凝:“当年的弗溪公子,一手狂草,写得龙飞凤舞。不知道老朽几人,可否一观。”弗溪公子,可是左手写字。

宋洛阳站在一侧,没声响。温婉一招手:“夏瑶,抬文案过来。”温婉左手举笔,蘸满了墨汁,挥撒而下四个大字‘月光如水,水如天。’接着,又用正体字,写了一句话。

左手,狂草,正体。符合弗溪的特性。

几人对望,眼里露出惊惧:“弗溪公子的一手画,也无人能比其二。不知道,能否观望一二。”

温婉有些为难:“这个,需要的时间可能有些长。”

周老道:“不妨碍,我们等得。等得。郡主只管画。我们只在一边观望。一边观望即可。”

温婉望向宋洛阳,宋洛阳笑得很猖狂,也很得意。温婉无法,只得吩咐道:“去把画板取来。”

众人听到这话,就知道温婉的画技从来没落下过了。取了画板,就着景色。五个人也都站在那里,却是一动不动。咳嗽也无。温婉将这景色,画得很朦胧。

而且这种画法,他们也只在那张画上见过。如今手法比以往娴熟多了,比五年前画得更好了。众人,基本已经确定,眼前的人,他们来之前还怀疑是欺世盗名之人,没想到怀疑的人竟然是名扬天下的弗溪公子。

弗溪最让人津津乐道,到现在还没消散影响的是什么?自然是一手精湛的,无几人能比的棋艺。自然,这一环节,是不能去掉的。

五个人之中,以周老的棋艺最佳。温婉见状,也没推脱,于是道:“几位先生,入屋去吧。这里太暗了。”

五个人,进了正堂。棋盘已经摆好了。周围也放着瓜果糕茶水。可现在众人,哪里有心思喝茶吃糕点。

温婉让取的,自然是白玉玲珑棋盘。看着棋子,能感受到,是经常被人摸在手里的。温婉笑着道:“请……”

宋洛阳很是自得地说道:“温婉,别手下留情,以最快的速度,将老周赢下。给老师我出一口气。”宋洛阳是彭老的手下败将,基本是输,赢的机会很少。

温婉莞尔一笑:“自然是以最真实的水平,在周老这样的高手面前,哪里还需要我手下留情。我定然要全力以赴。”

两人下棋,旁人观看。在场的人,对棋艺都有着不同的造诣。只下三手,多各自都数了。

两人对弈了一个半时辰。温婉以五子之数赢之。周老虽然输了,却是万分的兴奋:“痛快,好久没下得这样痛快了。”

到现在,众人已经万分确定,温婉真就是弗溪公子。几个人脸都涨红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金老干脆捶了宋洛阳一拳:“老宋,你忒可恶了。看到我为弗溪公子过逝那么伤心,那么的难过,你竟然,竟然都不说一声。”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谴责宋洛阳。

温婉却是朝几个人一躬:“还温婉请求几位先生,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彭老抚摩着白胡须,其他几个也都默然。金老却是有些不解释:“这是为何?为何不让传扬出去?”

温婉摇头道:“传不出传出去,本也无关紧要。我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所以不方便对外公布。再者,我刚才说的话,并不是推脱之词。棋画等物对我来说,只是业余消遣。我最喜欢的,还是赚钱。”如果不是如此,这次的风波也不会如此之大。

宋洛阳早知道如此,没吭声。其他四位,却是张口欲出,到底是什么话都没书出来,人各有志,其中几人对望一眼。周老道:“郡主放心,我等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也请郡主不要生疏怠慢了。”上天赋予了这等才学,却偏偏不用在心上。若是用心于此,那必定是名留千古的任务。众人又感叹,又遗憾。心情万分复杂。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离去。

温婉每人送上家酿一坛。中午用餐的时候,他们可是交口称赞的。对于这些大儒来说,送什么财物值钱的,还不如送这些雅物讨他们的喜欢。温婉让侍卫将他们安全送回家。

在宋洛阳的有心宣传之下,温婉的几首诗立即在京城散播开来。四位大儒对惹来的疑问,亲口承认(宋洛阳是温婉的老师,不算),是当场考校温婉郡主,是他们出的题,而且还做了限制。也都是当场看着温婉作下的。而且,严厉训斥了传播温婉欺世盗名的人。言语里充满了愤恨。如此有才学的人,竟然会被这样诽谤,实在可恨。温婉在几位大儒带有敬意的言语里,名声又上了一个台阶。

没人敢去怀疑这四位大儒的品性。况且新出的几首诗,特别是竹中纳凉与落花有感,确实是难得的佳作品。

再无人敢质疑温婉的才学,更无人再敢说温婉的品性。因为至于温婉不赡养老父的传闻。也在第一时间,把温婉之前做下的事,全部传扬了出去。众人听了,纷纷称赞。

文人学子拜读后纷纷赞扬温婉郡主的才学。所有的人,多是交口称赞。且都说,世乃旷世之作(温婉暴汗,虚夸也不用夸到这地步)。

可以说,在京城读书的人,要是没有拜度温婉郡主的大作,你,就已经彻底被淘汰了。而且,几首诗作还以最快的速度,流传出去。

不说别人,就连皇帝看了温婉写的六首诗词,也不得不赞叹温婉的才华。想着温婉女扮男装混得风声水起。都过去五年了,至今还有人念念不忘。咳,难怪这个丫头说要游山玩水,那等日子,对他来说,确实是逍遥啊。可惜,却要被拘泥与在京城里,为自己筹谋划策。

皇帝心有愧疚,下了圣旨,奇珍异宝哗哗地如流水一般流向郡主府里。温婉是见怪不怪了。

温婉本来还想借次机会了了与平向熙那父女关系。可是得了消息,几个番地上有异动。温婉决定,还是暂时等等。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怕等这么一点时间。

夏瑶这边也查明白了,在背后做推手的人。有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其他的,只是顺势而为:“郡主,你如今已经十五了。再过一年,就该嫁了。这些人,肯定还有后续动作。”

温婉微微叹气。她对别人,可以用狠手。但是对皇家的人,她总有真或多或少的顾忌。虽然皇帝舅舅的儿女没把她当成一家人,不喜欢她。但她,总不愿意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对手,甚至敌人来对待。

温婉闷闷地跟夏瑶道:“夏瑶,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招人厌。”

夏瑶望向温婉道:“郡主,有付出就有回报。只要你不做得过分,皇上,是不会怪罪于你的。”

温婉却是低着头道:“可是我不想做让皇帝舅舅难过的事。再怎么样,那都是他的亲生儿女。我……” 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害怕,才会小心翼翼。不敢去触摸。可是,退让,只会让有些人以为她胆怯或者懦弱了。

夏瑶望向温婉沉默了半天才道:“郡主,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好记得吗?”

温婉摇头,她说过很多话,哪里记得是哪一句。

夏瑶轻声道:“郡主对我说过,帝王之家无亲情。郡主没说错,帝王之家只有权色,没有亲情。但我相信,郡主会是一个例外。郡主对皇上的孺慕爱戴之情,天下再无第二人。”

温婉嘲笑道:“例外的人,下场都是很惨的。”

夏瑶一顿,原来如此“郡主,从头到尾,你都犯了一个错误。你对皇上来说,不仅是外甥女,还是皇上的臂膀。皇上是九五之尊,但也是人。皇上再铁石心肠,郡主为他所做的也够多了。我相信,只要郡主不越了底线。皇上就不会舍弃郡主的。郡主不要忧虑于此。”

温婉不吭声。

夏瑶轻笑道:“如果郡主不相信,就让我放开手脚去做。要是有事,皇上怪罪下来,我担着。”

温婉看着夏瑶道:“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还没无能到要你为我担当责任的地步。”

温婉的名声正了以后。自然很多人嗔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有才学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传出来。这到底什么人作怪。

温婉的闺秀梅儿出去应酬说起起此事,笑眯眯地说着温婉平日里懒得很,对写诗词不感兴趣,不逼着死不写。但每一首,必定是佳作。温婉以前写的作品,全部都被梅儿给翻出来了。不过梅儿加了几句,说温婉相比诗此之类,她更喜欢赚钱。诗词对她来说,只是消遣。

文人士子垂手顿足,扼守断腕。这还让人活不活,有这等才学不用,不喜。他们想写写不出。老天对温婉郡主太厚爱了。

也因为如此,温婉的诗词,全部被有心人汇编起来。再将之编册成一本小小的诗集。以最快的速度问世,一推出来,当天销售一空。

此人将所得利润,悉数送往皇家慈善堂,言明此为出售书集所得之利,不敢专用。温婉得了消息,只是一笑。并没有见此人。想要走近路,也得看人去。她这里,不接待走近路的人。

这本书集的问世,再一次让温婉名扬天下。也因为如此,有了天下第一才女的称号。本来按照正常来说,闺阁之中的女子的诗作是不宜宣扬出去。不过,温婉是特殊。也没人挑此事来说。

与此同时,过逝的弗溪公子在次被提起。好事者,将两人齐名,并称为墨白双玉(一个黑如碳,一个白如雪)。

温婉盛名之下,立即就有传闻,认为温婉郡主欺世盗名,才要毁婚。从而,才会尚公主。

所有聪明人立即恍然大悟了。原来是长公主看上了驸马,才有对温婉郡的这些坏传闻。思聪的名声,顿时一落扫地。

思聪气得要吐血。明明是温婉自己说她不喜写诗词,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她只是让人传了她自己说的话。她有没添由加醋。为什么到头来,把这事扯到她身上。还说自己想要尚曹颂为驸马,栽赃陷害平温婉。实在可恶,可恶之极。

思聪忍耐不住骂道:“平温婉,你这个灾星。”每次碰到温婉,她都不得好。那就是个灾星,从出来,就没一次得好。

思涵对此却甚为兴奋。还想上门与温婉进行讨教。可惜,温婉不接帖子。诗词问世以后,一直龟缩在家里。

此事要说最郁闷的,当属曹颂了。

曹颂拿着手里诗,发愣。明明是温婉自己说不喜好诗词,明明去问了,去查了,所有的人,包括温婉郡主的先生,都说她没有才华。所有的证据都显示温婉郡主是个欺世盗名的人。为什么一下就翻盘。

金老、周老、张老、彭老,都是当代大儒。名气只逊色于宋洛阳。但是他们各自在自己的领悟,都是头脑人物。就是皇上,都不可能让这四个人给温婉郡主做假。

他要敢质疑五位大儒,非得被驱除出文坛不可。当然,他也没脑抽到怀疑这几首诗词是被人代笔的。只是,他真的不相信。这几首诗是温婉所作的。这就好比,本来眼前的是一个金苹果,你一直为之努力奋斗想要得到它。结果,这个金苹果却是金玉其外 败絮其中,已经溃烂只是表面光鲜。这样的烂苹果自然是要丢了。可是等他丢了以后才发现,才发现,苹果是好的,一直都是好的。

这种得与失之间,让他很难受。

三十一:一两三分银

收费章节(16点)

三十一:一两三分银

三十:一两三分银

温婉名扬天下,与弗溪公子齐名,比曹颂更难受就是燕祁轩了。他听到黑白双玉的时候,那火是蹭蹭地往上冒啊。他自然是不敢去找温婉了。但是他极度郁闷。

等冷静下来,又想着温婉说他就是弗溪,心里升起了一种无力感。这种无力感,驱使他去找了淳王。

淳王心下咯噔一跳,不过很好地掩饰了这种情绪。认为燕祁轩是在天方夜谈。否则了温婉之前说的话。

燕祁轩如今知事多了。虽然心思没放在家务上。但是全部放在书法上了。结交的也都是一些名门有才学的子弟。与世子妃感情不说恩爱无比。至少相处的很融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抱上孙子了。

燕祁轩听到淳王的保证,说绝无此事,也才把心放下。或者说,他更愿意相信这个是最真实的。

燕祁喧对此很疑惑:“仲然,你说,天下真有这等人?”好象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他日夜苦读,也不能做到温婉一半。他打击人了。

徐仲然郁结于心。温婉郡主越优秀,他越只有仰望的地步。咳,徐仲然比谁都郁闷。但现在这种郁闷不能表露出来。谁知道燕祁喧是不是对郡主动了心思。

温婉郡主,他唯一想娶的人,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福份。

燕祁喧也知道这个话题不好讲。这都现成的诗集了,你还能说她做假。要现在敢说,走到大路上都有人喷死你。于是燕祁喧转移了话题:“听说你爹跟你那后母给你物色了宋家的(礼部尚书)的姑娘。我打听了,此女还不错。”

徐仲然摇头:“我才不会娶他们看中的。不是贤淑才学,就是端庄大方。再好的姑娘,进了镇远侯府,没有足够的手段,只会成为牺牲品。那两个女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我宁愿晚些娶个中意的,也不要到时候鳏夫再娶。”那样就掉身价了。

燕祁喧默然。徐仲然一直对温婉很上心,但是知道自己有意思以后,再没表露出来。燕祁喧倒也没多反感。只是徐仲然的家里,确实一团乱。一正妻一平妻,各有手段,六十四般武艺,齐齐上演。比他们王府后院不逞多让。

温婉没将这些盛名放在心上。至于那些请贴,也都很客气的回绝了。理由也很简单,她很忙。她最近在琢磨着,该怎么样对几位皇子回击,要不伤颜面的回击,还得让他们收敛,这可是个技术活。温婉还没琢磨出完美的法子,就听到皇帝宣她入宫。心里琢磨着,不会是知道自己要对他几个儿子做手脚吧?消息也太灵通了。

夏瑶听了乐不可吱。郡主这可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就算做坏事,也只是出一口气。又不是要几位皇子的命,有必要这么害怕的。

皇帝得了白世年的密折,面色沉重。这才下了圣旨,宣了温婉进宫。温婉知道白世年希望皇帝调虎威军去边关。

温婉皱着眉头道:“皇帝舅舅,打满清人,靠的不是三千人就能成的。了不得,多调几个将领过去给他用。这样直接调军队过去,会容易引起戚泉的反感。现在几个番王有异动。边关,更是要求稳。要动,也不是现在动。”温婉心里以疑惑了,这么肤浅见到的道理,皇帝舅舅不可能不知道。怎么会问自己。

皇帝面色很忧虑。温婉感受到皇帝的浓烈的忧虑,心下升起了一股不安:“皇帝舅舅,你在担心什么?就算赵王真谋反,我们也不需要怕他?皇帝舅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皇帝笑着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的。我想告诉你,你也没兴趣听。”

温婉见着皇帝确实无异色,也就把心底的那点疑虑暂时埋藏在心里。等回去以后,让夏瑶去查一下。看看皇帝舅舅到底有什么不妥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都让他都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静。

夏瑶的回复,一切正常。

“郡主,再过几日就是宋先生的五十岁大寿了。想问郡主是打算按照常例送的吗?”顾妈妈过来问着。

“恩,按照往常的节礼,加厚一倍,再从树下挖两坛子葡萄酒给老师送去。顺便问问夏凡,缺什么少什么,别不开口。”温婉对于宋洛阳,那是非常的尊敬。仅此于皇帝。

“是。”心下了然,就下去了。一会,说游掌柜的来了。

游掌柜拿了帐本过来道“郡主,广源银行这个月净赢利五十两银子。”温婉每次问的都很详细。可不是能糊弄的主。他得打起十二精神来应对。若不然,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温婉接了帐本细细看一番。面色不愉地问道“净赢利是四十八两七分,何以多报了一两三分的银子?”

游掌柜这几月下来相处下来,温婉知道确实是个人才。机灵、圆滑、人际关系也很广,对京城很熟悉,掌握了很多消息。对于刚刚开业的广源银行,是大有益处的。

游掌柜听了温婉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郡主这刚刚看了十分钟都不到,就把一本帐全都算清楚了。他自然是知道净赢利是多少,但为了凑个吉祥数,这才说的五十两。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为了个喜庆好听。可是做生意一文钱都不能多报也不能少报,更不能错。这是我这里定的规矩,知道吗?念你初犯,就饶了你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回叔外公那去吧。”温婉很平静地说道。

游掌柜赶紧跪下道“谢郡主恩德。”

游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就这样回了王府,不说王府会怎么惩罚自己,可一辈子的体面就这么没了,以后还怎么在王府里呆。都说郡主做事极有章程,没想到,竟然这么严苛。以前还当是夸大,没想到,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起来,也是为难你了。这会广源银行刚刚开业不久,外人不熟悉,所以不信任,也是自然。等慢慢名声出来,生意自然越来越好。这个月能赢利五十两,也是非常不错,辛苦你了。”温和地说着。

“奴才汗颜。”游掌柜这话是真心实意思。温婉手下的醉湘楼一个一等席面都是八百两银子。明月山庄,也是财源滚滚进。更不要说那三条大船。自己经营的广源银行一个月才赚五十两,都不好意思说。

“你不要小看了广源银行,这是我费了最多的心思,也是寄予最大厚望的生意。这会虽然不景气,不过,慢慢就会好的。等到它壮大的时候,就有的你吃惊。了”温婉看着掌柜的懊恼的样子,笑笑。

“奴才一定不辜负王爷跟郡主的重托。”游掌柜立即说着。温婉点了点头,让他下去了。

“郡主,老爷派人送了封信过来。”温婉奇怪一番,接了信,不知道是感叹,还是悲哀。第一次收到亲爹的信,竟然是为了要钱。温婉看完后就扔了。

“老爷,郡主说。福徽公主就生她一个女儿。所以老爷要求的,郡主不能遵从。”夏语亲自过来回话。

平向熙虽然心中有这个准备,但还是有些失望“也就让她给三千两银子,给她妹妹置办嫁妆,以后把喜事办得风光一些,都不肯吗?”。他想向温婉要些银子,先替清珊购置一些需要的东西。等以后找了婆家,到时候就不会那么仓促。

范姨娘不满地说着“郡主也太紧巴了。谁不知道醉湘楼跟明月山庄、还有江南春日进斗金。这会老爷求她拿三千两银子给尚麟都不肯,她这个妹妹,是不是也太过了。”

夏语厌恶地看了一眼二夫人,根本就不应她的话。那眼里赤luo裸的鄙视,让范二夫人气血直冒。

“郡主今天又送什么好东西给我们老爷了?给我们也开开眼界。”苗氏看着不像样子,立即转移了话题。

“老爷,这是郡主给你送来的茯苓膏,用人乳和着,每日早起吃一钟,最是补人。还有这菊蜜,是郡主亲自调的,每日饭后半个时辰用温水泡一杯,对身体极好。皇上每天也都在用这个。要是用了觉得好,就打发人过来说一声。”夏语让小厮递上来两个小盒子。

苗氏赶紧在旁边圆着话“郡主真是孝心,上次一听老爷身体虚,就送的那龟苓霜,最是补了。大夫说是极好的补品,老爷吃了几钟,身体就大好了。多亏郡主的一番心了。”

“老爷是郡主的亲爹,孝敬也是应当的。老爷,要无事,奴婢告退了。”夏影看着平向熙迟疑了一下,知道是有事,立在那里。

平向熙想着,银钱不拿,酒也值当不了几个钱“温婉自己酿的葡萄酒,滋味甚好,很多士子纷纷上门,求而不得。过两日,我有几个好友过来,给我送两坛子过来,我想用它来宴请好友。”这也是他几位好友念叨了好几回,这次他要请人家上门做客,总要满足需求。

温婉是闲来无事总喜欢喝上一盅,可是御酒与京城的酒都太烈。好在身边有一个九娘。这些年,九娘酿了很多的酒。温婉之前都不大喝,反正酿好了存起来,时间越长味道越醇厚。

如今存了不少的货。反正她园子大得很,不怕没地方放。桃花酒、菊花酒、桂花酒、还有葡萄酒等好几种酒。

头一次,四位大儒喝了大声叫着好酒。也没宣扬出去。上次宋洛阳生辰,温婉让人从地里挖出两坛子葡萄酒做贺礼。宋洛阳喝了大为赞叹,拿出一坛子出来宴了一群知交好友,让那些喜欢两杯的朋友都赞叹不已。还赋了诗词。因为此举,温婉的家酿一下名声大作。无奈温婉身份地位太高,没几人敢求上门。

夏影一听是要酒,替了温婉答应下来“也是赶巧了,郡主那里正好还有两坛子葡萄酒。一坛子是说好了给相爷,还剩一坛子郡主本来是留待自己喝。不过既然老爷要喝,郡主自然是先紧着老爷的。”

“好,你下去吧。”夏影立即下去了。

看人走了,二夫人立即打开盒子,一阵清香就传过过来。苗氏忙在旁边让人去藕香谢弄来了些人乳,合着给平向熙服下。

自从老爷子回来,温婉就断了这边的补给。现在清雅居跟蘅松园上下三十来口人,还都靠着老爷子的二百两银子过日子呢否则,光凭尚麒一个月二十两不到的俸禄,怎么养得活这上下这么多口子人。还不说温婉每个月都会送那么些好东西。

苗氏自然知道,如果平向熙有个三长两短,郡主那边的供养就会断了。以后他们的日子,定是极难的。所以,自从知道平向熙把药材补品拿去卖了换银子后,温婉送过来的补品之类的都被她收了起来。每日里按照大夫的话,给老爷子补着。平向熙这半年来,被补得红光满面的,比尚堂、尚麒看起来都精神。

温婉得了消息,立即让人送了一坛子葡萄酒、一坛子桂花酒、一坛子桃花酒、一坛子菊花酒;一共四个坛子。

作戏做全套。都砸进去那么多了,也不在乎这么几坛子酒了。反正要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人就会消失在她眼前。

平向熙开了酒,立即开了葡萄酒。自己喝了一盅,赞叹不已。“清醇可口,余味无穷,果然是好酒。”喝完后还想喝,被他身边伺候的人给阻止了。留待明日再喝不迟。

那边相爷也得了一坛子葡萄酒,喝了一杯,赞叹了两声:“咳,你说这个丫头,为什么做什么,什么都上拔尖的。老天对这个丫头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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