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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武装-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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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诺兹城中,数十万的百姓,全部都被仲裁骑士团给杀光了?这……这怎么可能?仲裁骑士团不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吗?他们又怎么会无故的屠杀百姓?”月娜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许久之后,她才用怀疑的目光瞪着唐璜。“喂,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唐璜苦笑着摇头说:“我干嘛要骗你?骗你对于我来说,能有什么好处?”
月娜也觉的,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应该不会撒这样的谎言。但是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仲裁骑士会屠杀诺兹城中的百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月娜呢喃的说。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唐璜。
唐璜将此之前,在诺兹城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月娜。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月娜,自己就是唐璜。因为他知道,月娜已经对他有了爱慕之心,然而他却并不希望害了这个既善良又漂亮的少女。
在听完了唐璜的讲述后,月娜心中的震惊,是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唐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仲裁骑士团一直就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他们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极端,如此的蛮不讲理,如此的心狠手辣呢?”
唐璜低声的嘟囔道:“如果不极端,不蛮不讲理,不心狠手辣的话,仲裁骑士团又怎么可能成为光明教会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利刃呢?”
抬头瞄了眼月娜,从她的神情中,唐璜就能够敏锐的判断出,她对自己说的话,处于半信半疑之中。这样的表现倒也是挺正常的。换做是任何人,在听到陌生人对自己说出如此难以置信的话时,恐怕都会是这样的表现吧。
唐璜也没有奢求月娜现在就相信自己说的话,他伸出头去问:“月娜小姐,你那儿有男式的裤子吗?唔……也不一定要男式的裤子,只要是我能够穿的上就行。要知道,我也不想这样赤身裸体的乱晃悠。”
月娜没有急着回答唐璜的问题,而是从他的问话中,敏锐的洞察到了一处问题。她皱着眉头,戒备十足的盯着唐璜,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说,你是斯特家和杜家派来追杀我的吗?”
斯特家、杜家还有月家,是斯托尔克城中的三大家族。而现在,月娜竟然说,斯特家和杜家派人来追杀她。难道说,斯托尔克城中的三大家族已经全面决裂,而斯特家和杜家联合到一起,将月家给击败了吗?
唐璜的心中不由的泛起了诸多的猜测。
看着月娜戒备十足,并且随时都有可能逃走的架势,唐璜连忙为自己辩解了起来:“月娜小姐,请千万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斯特家和杜家派来的杀手。你想,如果我是杀手的话,又怎会一丝不挂的站在诺兹城中?又怎会和你说这么多的话,而不动手杀你?我之所以认识你,是因为我曾经受到过你爷爷的恩赐,如果没有他炼制的药物相救,我早就已经死去了。所以你们月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报恩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你不利?”
月娜怀疑的盯着唐璜,她在心中思索着唐璜说的这些话,可信度究竟有几分。
最终月娜选择了相信这个赤身裸体的陌生人,因为在她的心中,总是觉的这个躲藏在残墙后面的陌生人,和唐璜有着几分相似。虽然说,这个陌生人的容貌,和月娜记忆中的唐璜,有着很大的差别出入,但不知道为什么,月娜就是觉着他和唐璜很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月娜选择了相信这个赤身裸体的陌生人所说的,让人瞠目结舌的说辞。
“你叫什么名字?”月娜问。她埋头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搜寻了一番,最后却只是从这个包袱里面,取出了一条粉红色的花格裙子,高举了起来说:“我这里大概也只有这条裙子适合你穿了,其它的裤子,对你来说都太小了,肯定不适合你穿的。喂,你要不要穿这条裙子啊?”
“呃?裙子?不是吧?”躲藏在残墙后面的唐璜,瞠目结舌的望着月娜手中的那条粉红色裙子,困惑的挠头,苦笑着说:“难道说,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要穿上一条裙子。而且还是一条有着花格子的粉色裙子?”
在扭捏了许久之后,唐璜喟然长叹:“罢了,就算是粉色的裙子老子也认了,这总比赤身裸体的要好吧。月娜,还请你将那裙子扔过来一下。唔……你最好是在这条裙子里面包个石头,否则很难扔到我这里来。”
月娜依言在裙子中包上了一个石头,扔向了唐璜,同时还不忘催问道:“喂,你还没有告诉你,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我……呃……我叫做堂吉诃德。”唐璜伸手接住了月娜扔过来的裙子,同时为自己捏造了一个假冒的名字。
虽然是第一次穿裙子,但是唐璜也并没有手忙脚乱,几下就将这条裙子套在了身上。在确定了自己没有走光后,唐璜这才从残墙后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唐璜穿裙子的古怪模样,月娜就忍不住‘噗哧’的一声就笑了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阴霾,似乎也在笑声中,一扫而光。
看着月娜笑的是乐不可支,唐璜的脸不由的红了,他尴尬的挠头说:“呃,那啥,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嘛。穿裙子虽然怪异了点儿,可是总比裸奔好吧?”看着月娜笑的越发的欢快了,唐璜只有摸着鼻子苦笑。
第两百七十三章 月娜的故事
好不容易等到月娜笑够了,仍然还处于尴尬中的唐璜,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月娜小姐,你不是斯托尔克城中,三大家族之一的月家的千金大小姐吗?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诺兹城来呢?你刚才说,斯特家和杜家要追杀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唐璜的问话,刚才都还是笑容满面的月娜,俏脸儿上,顿时就浮现起了一层阴霾。而她的情绪,也在这个时候沉入了低谷。
唐璜的神情在这个时候变的甚为严肃。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月娜,认真的说:“我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你很不开心,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回答我,因为我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帮你,请你相信我。”
脸上布满了阴霾的月娜,抬起头来看着唐璜。
看着眼前这个光着上身,下身则是穿着粉色花格子裙的人,脸上偏偏却是一脸的严肃认真,简直就是不协调到了极致。如此诡异的一幕,让月娜心中的失落情绪一扫而光,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看着乐不可支的月娜,唐璜唯有挠头苦笑,自嘲的说:“喂,干嘛看着我就笑啊?难道说,我就真的这么好笑吗?看来我应该去马戏团当小丑,肯定能够逗笑很多人,成为小丑界中,鼎鼎有名的大明星……”
唐璜的这句话,让已经乐不可支的月娜,笑的是越发的欢快了。
在欢笑之余,月娜也郑重的向唐璜鞠躬表示感激:“由衷的感谢你,堂吉诃德先生。”
唐璜不解的问:“感谢我?感谢我什么?”
月娜解释道:“感谢你让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或许你并不知道,自从离开斯托尔克城后,我就再也没有笑过了。而你却在今天,让我接连笑了好几次。所以我要感谢你,由衷的感谢你。”
不等唐璜开口,月娜就已经向他讲述起了自己离开斯托尔克城,独自一人前来诺兹城的原因。
“我是被迫逃离斯托尔克城的。斯特家和杜家家主的儿子,在不久之前离奇的失踪了。可恨的是,斯特家和杜家,竟然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到我月家的头上。他们一口咬定,斯特林和杜宾,是被我月家派人给暗杀了,然后弃尸荒野的。对于这样的栽赃嫁祸,我月家自然是不肯认的。但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斯特家和杜家,竟然因此而联合起来,在我月家没有做出准备之前,就联合奇袭了我月家……”
说到这里,月娜不由的顿住了,她低声的呜咽了起来。
看着楚楚可怜的月娜,唐璜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右手轻轻的拍打着月娜的背脊,让她能够舒服一点儿。
月娜呜咽着,继续说:“可怜我月家好歹也在斯托尔克城中屹立了数百年,却在一夜之间被彻底的摧毁。而那一天晚上,我正好是在魔兽森林外,因此而躲过了这一劫。当我知道了斯特家和杜家在斯托尔克城中,大肆捕杀月家,以及和月家亲近的人后,我便日夜兼程的赶来了诺兹城。因为我的舅舅就在诺兹城中,而且他还拥有帝国的男爵爵位。只要找到他,在他的帮助下,我一定能够为月家讨回一个公道!”
自从离开斯托尔克城后,月娜从来都没有对人说起过这件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就是初次相见的堂吉诃德,却给了月娜一种很熟悉、很值得依靠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让月娜不由自主的,选择信任这个‘第一次相见的陌生人’,将这段藏在她心中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
听完了月娜的讲述,唐璜对她的遭遇很是同情。
唐璜轻叹着说:“月娜小姐,你的舅舅很有可能和诺兹城中其他的百姓一样,死在了仲裁骑士的屠刀下。不过你且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的。斯特家和杜家怎么对待月家,我就会怎么对待他们!”
看着这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家伙,月娜怎么也不觉的他像是高手,于是她摇头婉拒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斯特家和杜家,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敌对的……”
唐璜大笑着说:“哈哈,月娜小姐,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你且放心好了。区区一个斯特家和杜家,我堂吉诃德,可是不会将他们放在眼中的!”
为了能够给月娜一些信心,唐璜干脆就将噩梦暴君之威给装备上来。让他惊讶的是,这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魂装,竟然连跳数级,跃升成为了一件蓝色魂装。
唐璜不由的愣住了:“白色魂装,竟然还能够升级为蓝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唐璜也知道,现在可不是思考魂装为什么会升级的时候。他现在所需要做的,是在月娜的面前展现实力。而噩梦暴君之威能够升级为蓝色,对他来说,是再好也不过的了。
不再迟疑的唐璜,当即启动了噩梦暴君之威,比以前更为强势、更为澎湃的龙威,骤然以唐璜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汹涌的席卷而去。
如果说,以前只是白色的噩梦暴君之威,所释放出来的龙威,仅仅只能算作是一头成年龙所释放出来的龙威的威力。那么现在,已经跃升为蓝色的噩梦暴君之威,所释放出来的龙威,赫然就已经和噩梦暴君伊兰尼库斯所释放出来的龙威一般无二了。
噩梦暴君伊兰尼库斯释放出来的龙威,就算是天阶强者,也会被压的很难受。此时经由唐璜释放出来,凭借着这股强势的龙威,更是硬生生的,在周围的地面上压出了一道道的裂痕来。不仅是如此,周围的几栋残破不全的房屋,更是被这股汹涌澎湃的龙威,给直接压塌了。
看到这一幕,月娜心中的震惊,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穿着裙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高手的人,竟然能够释放出如此震人心魄的气势。
月娜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她的眼力却很不错,自然能够看的出来,这股澎湃的气势,并不是地阶强者能够释放出来的。
震惊中的月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嘀咕着:“难道说,眼前这个穿着粉色格子裙的,叫做堂吉诃德的家伙,竟然还是一个天阶强者不成?”
唐璜在这个时候将噩梦暴君之威给收了起来,笑吟吟的说:“怎么样,以我的实力,应该可以帮助你,对付斯特家和杜家吧?”
“你……不,您难道是天阶强者?”月娜问,她不由自主的,就将称谓换成了尊称。
“你别用尊称,那样会让我很不习惯的。”唐璜笑着点头说:“没错,我就是一个天阶强者。斯特家和杜家虽然是斯托尔克城中的豪门望族,但是他们在天阶强者的眼中,却依然是不够看的。”
月娜认真的问:“你真的愿意帮助我吗?”
唐璜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干嘛骗你?”
没等唐璜反应过来,月娜突然屈膝跪在了他的身前。唐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搀扶月娜:“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跪在地上的月娜,诚恳的说:“堂吉诃德先生,我代月家,感谢你的仗义相助。我知道,这份恩情是无法用语言来感激的。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只要你能够帮助我月家报仇雪恨,我月娜愿意为奴为婢,服侍你终身!”
唐璜连忙将月娜给搀扶了起来,说:“千万别这么说,月娜,我这样做,为的是报答你爷爷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你可千万不要再说感激的话,也不要再说什么为奴为婢的话了。否则的话,我可就愧对你爷爷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月娜的爷爷现在已经仙逝了,无论唐璜怎样说,都没有揭穿他的谎言。不过唐璜撒谎也是为了帮助月娜,如果月娜的爷爷在九泉之下依然有知的话,应该是不会怪罪他的。
“嗯。”月娜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又抬起头来,期待的问:“堂吉诃德先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够和我一起去斯托尔克城,帮助我月家报仇雪恨呢?”
唐璜环视着残破不堪的诺兹城,轻声说:“我答应过,要帮诺兹城中的百姓,报仇雪恨的……”
唐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左边传了过来。他连忙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并且对月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且示意她赶紧藏起来。
“怎么回事?”月娜轻手轻脚的走到唐璜的身边,低声问。
唐璜嘴角微微一勾,低声说:“有几只小老鼠过来了,很有可能是仲裁骑士团的人,你且藏在这里,我去会会他们!”
月娜点了点头,并且关切的叮嘱道:“堂吉诃德先生,请你小心点。”
“嗯。”唐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轻盈而快速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伏了过去。
第两百七十四章 蟑螂般命硬的卡考斯
唐璜奔跑的速度快若闪电,但同时偏偏又寂静无声,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已经抵达了‘老鼠’藏身的地方,在没有被察觉的情况下,近距离的观察这几个不速之客。
然而当唐璜看清楚了这三个人的装扮后,却惊讶的发现,这三个潜伏在暗中的家伙,并不是仲裁骑士。因为他们身上并没有穿着仲裁骑士的制式铠甲,而是穿着一套简朴但很实用的冒险者装束。
而更让唐璜惊讶的是,在这三个人中,竟然还有一个人算得上是他的熟人。而这个人,赫然就是圣地中的那个魔法师——卡考斯。
“居然是卡考斯,他竟然没有死在仲裁骑士的屠刀下,这命也忒硬了吧?难不成他是属螂的吗?”在看到了卡考斯后,唐璜惊讶不已,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跳出去和卡考斯相见,而是微皱着眉头,猜测着:“卡考斯该不会是投靠了仲裁骑士团,在帮助仲裁骑士团,搜捕、屠杀诺兹城中,漏网幸存的百姓吧?”
唐璜的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他才会继续藏在暗中观察卡考斯三人的一举一动,而不是急于过去和他们会面。
卡考斯和他的同伴,并没有察觉到唐璜就在附近窥视着他们。此刻的他们,正分别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埋头在四周搜寻着什么。虽然将精神放在搜寻上面,但是三人也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们不停的用眼角余光巡视着周围,只要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然而,就算如此,卡考斯和他的同伴也并没有差距到唐璜的存在。
看着卡考斯和他同伴的举动,唐璜不由的很是好奇:“他们这是在找什么?”
就在唐璜好奇不解的时候,卡考斯和他的同伴,却是主动的给他解释了。
卡考斯在这个时候扭过头来,望着自己的两个同伴,低声的询问:“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他的两个同伴摇了摇头,其中一人问:“卡考斯,你有什么收获吗?”
卡考斯摇头叹气的说:“我也没有收获。妈的,仲裁骑士团的这帮混蛋,实在是做的太绝了。不但将诺兹城中的百姓,几乎全部都给屠杀殆尽,而且还将诺兹城中储存的粮食和药物,全部都给烧毁了。”
他的两个同伴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卡考斯,要不我们再到其它地方去找找。如果我们不能在今天找到食物和药物的话,恐怕会有人撑不过今夜的,他们好不容易才躲过了仲裁骑士的屠刀,如果死在饥饿和疾患下,那也太不值得了。”
卡考斯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说:“嗯。你们说的没错。我们到其它地方去看看。我就不信,这么大的一座诺兹城中,竟然会没有半点食物和药物!”
躲藏在暗中窥探着他们的唐璜,自然是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收入了耳中。
“看来我是多虑了,卡考斯并没有投靠仲裁骑士团,反而还收容了一批没有死在仲裁骑士屠刀下的幸存者……”唐璜略一琢磨,就打算和卡考斯合作,来为诺兹城中的百姓报仇雪恨。
然而还没等到唐璜跳出来,卡考斯的眉头就是一挑,右手将法杖握的紧紧的,向着月娜藏身的方向,厉声喝道:“是谁藏在那里?赶紧出来,否则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就在唐璜打算从藏身之处跳出来,并且高呼‘误会’的时候,月娜却已经抢先一步,从藏身的残墙后走了出来,激动不已的望着满脸惊愕的卡考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卡考斯舅舅,是我,我是月娜啊。”
卡考斯惊讶的说:“月娜小侄女,真的是你吗?你不在斯托尔克城待着,怎么跑到了诺兹城来?”
藏身在暗处的唐璜也对此惊讶不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卡考斯不但是月娜的舅舅,而且还是德志帝国的男爵。
这实在是太让唐璜震惊了。
就在唐璜震惊的时候,月娜已经快步的走到了卡考斯的身前,搂着他呜咽的诉说起了斯托尔克城中发生的事情。当听到了斯特家和杜家,竟然联手诬陷并摧毁了月家的时候,卡考斯忍不住勃然大怒。
在听完了月娜的讲述后,卡考斯在咬牙痛骂斯特家和杜家的无耻行径的同时,也唉声叹气的说:“只可惜,现在诺兹城,已经被仲裁骑士团给毁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在诺兹城四周布下了层层的防线,只许人进不许人出。我现在纵然是想要去斯托尔克城,帮你报仇雪恨,却也是无能为力了。哎,月娜,你来诺兹城,是为了找我相助。但是现在,我非但不能帮到你的忙,反而还要让你卷入到这场大麻烦中来。我真的是过意不去啊。”
看着卡考斯一脸的失落,月娜连忙说:“舅舅,你不必为我的事情操心。堂吉诃德先生已经答应,帮助我月家报仇雪恨。”
卡考斯愕然的问:“堂吉诃德先生?那是谁?”
月娜向着唐璜藏身的方向喊道:“堂吉诃德先生,请出来吧。这是我的舅舅卡考斯,并不是仲裁骑士团的混蛋。”
月娜刚才是亲眼目睹了唐璜潜伏到卡考斯三人身边的,所以她才会知道唐璜的藏身方位。
唐璜从藏身的阴暗角落中走了出来,冲卡考斯三人咧嘴一笑道:“你们好,我就是堂吉诃德。”
当卡考斯三人看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粉色格子裙的唐璜之时,不约而同的都陷入了石化的状态。
呆滞了许久之后,卡考斯悄悄的拉着月娜,低声问:“这个……呃……怪人,难道就是堂吉诃德?你该不会是真的想要靠他,来帮你报仇雪恨吧?”
卡考斯其实很想要问问月娜,她是不是打算让这个男扮女装,看似小丑的家伙,去演滑稽戏,将斯特家和杜家的人给活活笑死。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住了,没有问出这样尖锐的问题。
月娜连忙为唐璜辩解道:“舅舅,你别看堂吉诃德先生穿着裙子,他可是天阶强者呢。他之所以穿裙子,那是因为他之前在诺兹城中裸奔,而在我的包袱里,只有这条裙子合他的身。”
卡考斯和他的两个同伴都瞪大了眼睛,就差没有惊呼了:“裸奔……天阶强者裸奔……?”
这样尴尬的场面,真的是让唐璜羞愧的恨不得能够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唐璜尴尬的挠头说:“我知道我现在的穿着打扮,很是另类,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我说,你们有男式的衣裤能给我一套吗?”
卡考斯强忍着笑意,说:“如果不是赶路的话,谁会没事随身带上多余的衣裤啊?不过堂吉诃德先生你可以放心,虽然我们没有随身携带男式衣裤,但是在我们的藏身之所内,却还是有男式衣裤的,想来应该可以合你身的。”
唐璜迫不及待的说:“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动身,前往你们的藏身之所吧。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穿裙子了。”
卡考斯却摇头说:“不急。在前往我们的藏身之所前,我想,我们有必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到底是谁?接近月娜,又是为了什么?你最好是说实话!因为我可不像月娜侄女那么容易欺瞒的!”
月娜对卡考斯的态度很不满,她微皱着眉头,嗔怒道:“舅舅,堂吉诃德先生可是自愿帮我报仇雪恨的,你怎么能够用盘问罪犯的口吻来盘问他呢?”
卡考斯凑到月娜的耳边,低声说:“月娜小侄女,你涉世未深,很容易被奸诈之徒给欺骗的,让舅舅我来替你把关,审审此人,看他有没有打什么坏主意。”
月娜还想要为唐璜说话,但是却被卡考斯摆手制止,只能是用眼神和目光,向唐璜表示歉意。
唐璜并没有因为卡考斯的态度而生气,因为他完全可以理解卡考斯为什么会如此的小心谨慎。
唐璜笑眯眯的,将在此之前对月娜说的那番言辞,再次说了出来。不过他也知道,光是这样,是不足以让卡考斯相信自己说的话。所以在最后,他又添了一句:“我和圣塔罗先生是挚友,如果你们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大可领着我去见圣塔罗先生,由他出面来为我证明!”
卡考斯冷冷的回答道:“圣塔罗阁下已经死了!”
唐璜先是愕然一愣,随后勃然大怒,以近乎歇斯底里的腔调,厉声咆哮了起来:“你说什么?圣塔罗先生竟然死了?该死的仲裁骑士团,他们竟然真的敢对圣塔罗先生下毒手?我操他们十八代祖宗的!”
卡考斯微眯着眼睛看着唐璜的反应,在确定了他并不是在演戏之后,这才微微的点头说:“从你对圣塔罗阁下的反应可以看出,你和他的感情,的确是很好。圣塔罗阁下的朋友,肯定不是坏人,所以,请跟我来吧,堂吉诃德先生,我这就领你去换一套合身的衣裤。”
冷静下来的唐璜,诧异的看着卡考斯,不解的问:“我就这样相信我了?你就不怀疑,我刚才的反应,是在演戏?”
卡考斯微微的一笑说:“如果你刚才的反应是在演戏的话,那么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演员。因为再怎么演戏,也绝对做不到像你之前那样的真情流露。所以我决定相信你。好了。请随我来吧。我们必须得在仲裁骑士没有发现我们之前,返回藏身之所!”
第两百七十五章 地底世界
唐璜与月娜跟随着卡考斯三人,猫着腰在满是疮痍的诺兹城中,悄然却又快速的穿行着。时不时的,会有一两队负责巡逻的西北边防军士兵,从他们的身边路过。不过让唐璜惊讶的是,这些巡逻的士兵似乎都是出工不出力,只是埋头按照既定路线行进着,对于周围的声响异动,好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
唐璜有些奇怪,低声的问:“这些巡逻的士兵怎么这个样?”
卡考斯已经是见怪不惊了,他头也不回的说:“他们的巡逻,一直就是这样的。只要你不是光明正大的从他们面前跑过去,他们一般都会装作没有看见、没有听见。或许是因为他们对仲裁骑士团的所作所为,也看不过眼了吧。”
“原来如此。”唐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跟随在卡考斯身后。
然而紧随着卡考斯的唐璜,并没有察觉到,从始至终,月娜都在悄悄的打量着他。
月娜在心中问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堂吉诃德,可为什么,我总是觉的,和他很熟悉呢?为什么这个奇怪的人,总是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唐璜来呢?”
一想到唐璜,月娜的心就不由的砰砰直跳,羞红着俏脸儿的她,在心中问自己:“唐璜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过的还好不好,会不会像我时常想念你一样,也时常的想念我呢?”
一群人就这样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在满目疮痍的诺兹城中快速的奔跑。
在卡考斯三人的带领下,唐璜和月娜,很快就来到了一片被大火焚烧过的废墟前。矗立在这片废墟前,唐璜环顾四周,惊讶的发现,该处废墟竟然是位于以前的圣地之中的。看来圣地曾经遭受过仲裁骑士团的重点打击,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了。
唐璜说:“这里不是圣地吗?竟然被仲裁骑士团给毁成了这样。卡考斯,你们和幸存者们,不会就躲藏在这片焦土中吧?藏在这里就不怕被发现吗?”
“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也知道圣地的存在。”卡考斯诧异的看了眼唐璜。不过他并没有追问唐璜为什么会知道圣地的存在,而是领着唐璜与月娜,在沦为了焦土废墟的圣地中,快速的穿梭着。“堂吉诃德先生,你就放心好了,仲裁骑士团的那群眼高于顶的混蛋,是绝对发现不了我们藏身之所的。”
“哦?”唐璜对卡考斯的自信,很有些怀疑。
卡考斯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快步的在烧毁了的圣地中穿行着,而唐璜和月娜,在这个时候也摒弃了心中的杂念,快步的跟随在他的身后,同时也有些好奇,这个藏身之所到底是如何的隐蔽,居然能够让卡考斯这样的信心十足。
很快,卡考斯三人就停下了脚步。可是唐璜环顾四周,除了眼前的这口平凡的水井之外,其它的地方全部都是焦土,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在这样的地方,哪里还能够藏得下人。
“难道这个水井就是藏身之所?”好奇心驱使着唐璜,伸头向着水井中张望。然而在这口水井中,却是有着井水的,根本就不可能藏人在其中。况且,就算水井中没有井水,最多也就只能够藏住一两个人,不可能藏到更多的人。
卡考斯和他的两个同伴,一直就袖手站在旁边,含笑看着唐璜与月娜围绕着这口水井瞎转悠。
月娜向着水井中张望了一番没有收获后,这才抬起头来,诧异的问:“舅舅,你说的那个藏身之所,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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