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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无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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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根本无法证明,楚诗嫣有找他商谈过扳倒汪忠的事情,更无法证明,今日的事情与楚兴德有关!

“怎么可能?”

霍思远看得这番情况,忙挣脱两名侍卫的钳制,扑到叶氏的旁边跪倒,颤声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如果猜测不错,她是误实了毒药!”

楚诗嫣故作关心地过去看了看,嘴角微翘,另有所指道:“这种毒药,名为……急性蚀骨丸!自服下后三刻钟内便会万虫蚀骨,活活痛死。”

“你……是你害死她的!”

霍思远一听蚀骨丸的字眼,差点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心中又惊又是难以置信。

事到如今,他又怎会没有猜出,这是楚诗嫣的报复?最关键的是,楚诗嫣不但自主解去了蚀骨丸的毒,而且还配置了一种急性发作的新蚀骨丸,暗喂她夫人吃下灭口,毁灭证据!

在时机方面,可以说是把握得非常准确。

这等手段,这等心机,这等医术,着实让霍思远极其恐惧!

若是能够再次选择,他可真不愿与楚诗嫣有任何交集!实在太可怕了!

“霍尚书说诗嫣害人,那证据呢?”楚诗嫣哼了哼。

“方才你与我夫人在一起相处,只有你的嫌疑最大!”

“真是可笑,有谁看见我下毒了?没看见就别乱说,难道你毒死自家夫人的嫌疑就没有?看看你这些年所敛的不义之财!你是怕你夫人抖露更多内情而抢先灭口吧?”

“你……我才没有。”霍思远气结。

“行了!本王不想听你们那所谓的冤枉之词,更不想听你们那垂死挣扎时拉人下水的诬陷之言。”轩辕啸月忽然不耐烦道,“给本王把霍思远带走,与汪忠一起押入天牢候审!”

……

宰相府。

在从霍思远府邸回来之后,楚兴德第一时间把楚诗嫣叫到了书房,紧紧关着窗户与房门,急不可耐又含怒问道:“你……你这孽女,这都要逆天了!”

“真没想到,你今日居然做出了这等严重的事情!知不知道,这样会让爹爹的多少亲信门生落马?你……你且把今日事情的所有经过,都讲出来!为何要擅作主张地扳倒汪忠和霍思远?”

“这不正是爹爹你所希望的?”

楚诗嫣玩味一笑,却又颇为埋怨他的怪罪:“嫣儿只是做了爹爹心中所想做的事情!至于霍思远,谁让他不识好歹,逼迫嫣儿吃了致命毒药?若不是嫣儿医术了得,此次还着了他的道,说不定是谁利用谁呢!如果爹爹实在嫌嫣儿胡作非为,那嫣儿以后也不想去太医院了,只愿常伴娘亲左右尽孝。”

“……”

楚兴德哑语,哪怕明知道楚诗嫣这是在半威胁他,却又怪罪不得。

如今,随着汪忠被打入天牢,想必出来的机会渺茫,纵然出来也必定帮不上他了。

此次事件,波及甚广,汪忠曾替他安排的不少亲信都要落马,甚至汪忠还极有可能因怒想办法拉他下水。

虽然他,曾让汪忠帮忙安插亲信的时候,全都做得滴水不漏,未留分毫尾巴。但皇上太后也不是傻子,而树大又招风,纵然他安然度过了此次事件的波及,也必定会成为皇上太后眼中所防范的对象。

正所谓,功高震主!做官做到他这个份上,就算安分守己也有被铲除的风险,更何况他还不安份!

所以,楚兴德已经到了迫切需要一个人,能够在关键时刻保他一命的境地,不仅仅是替他接近皇上太后,取得宠幸那么简单!

他眼下,唯一能依靠帮他大忙的人,就只有楚诗嫣在太医院的发展了,哪敢过于怪罪?

至于他的其他女儿,虽然有机会入宫参选秀女,进而得到皇上恩宠,但这却是一个未知数,而且东太皇朝的大全还握在太后手中,讨好皇上的作用仅仅只起到了一半,要连着讨好太后才是王道。

因此,让其他女儿参选秀女的途径,远没有楚诗嫣从太医院发展起来那么靠谱!

念头闪了闪后,楚兴德不禁安抚笑道:“嫣儿想哪里去了?爹爹只是担心你啊!此次你实在太冒险了,差点把你我都牵连进去!叶氏是你杀的吧?”

“为免牵连,必杀不可。”楚诗嫣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毫不隐瞒。

“算了,霍思远夫妇二人敛财如此之巨,叶氏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杀了就杀了!”

楚兴德摇头叹了口气:“这次过后,爹爹希望你吸取教训,切不可擅作主张!日后想办什么事情,都要事先于爹爹商讨一二!这不是限制你,而是害怕你走错棋。”

……

就在楚兴德再次对楚诗嫣言传身教,传授官场经验的时候,位于东苑厢房的大夫人,却陡然听见了一名丫鬟在门外的大声惊呼。

“夫人!”

“夫人!”

“夫人!大事不妙!您爹爹被打入天牢啦!”

“噗!咳,咳咳咳……”

正在品着香茶的大夫人,陡然被呛了一口,惹得身旁另一名丫鬟忙轻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略微顿了顿,在大夫人顺气后,她忙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刚跑进屋的丫鬟,极其难以置信地惊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汪忠汪尚书大人,今早在府邸被查出有巨额不明财务,被打入天牢了!”那丫鬟来不及喘气,便急急说道。

“怎么可能?”

大夫人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很快又无力地跌坐回去。

一直以来,她在楚家地位非凡的最大靠山,就是她亲爹吏部尚书汪忠!而如今汪忠倒台,也就意味着她无所依靠,不能够再为楚兴德提供助力,想要在楚家继续得宠下去,难如登天。

她也是有自知之明之人,可不认为这肥胖身躯和皱纹满布的丑陋脸孔,能够让楚兴德对她保持宠幸不衰。

“对了,奴婢还听说,这次不止汪尚书,就连刑部尚书霍思远,也因同样罪名被打入天牢。”那丫鬟忙看了看四周,忽然凑在楚家大夫人的耳边,降低音量接道,“据说有可能是四小姐捣的鬼!”

“什么?是那贱种?”

大夫人一听,忽然更是吃惊万分:“就凭她?怎么可能?”

“奴婢也不知道了,反正只是听说,而且一回来老爷就把她叫去了书房,可能在训斥呢。”

“走!去书房找老爷!”

大夫人皱了皱眉,忙迈动着肥胖身躯,如同一头母牛般冲去了楚兴德的书房。

“老爷!”

“老爷!”

大夫人一进去,便扯开嗓门嚷嚷了起来:“我爹爹是不是被关天牢了?您可要救他呀!”

“你这泼妇,给本相住嘴,滚出去!”

楚兴德转首一看她那又丑又肥的脸孔,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本相从前可有交代,只要本相在书房之中,便不许任何人不经允许打扰!你做到了?”

闻言,大夫人陡地凉气暗抽,这才意识到她触犯了楚兴德所定下的规矩。

不过,看着楚诗嫣与楚兴德坐得如此之近,而且面前还摆着上等香茶,她便猜出楚兴德正对楚诗嫣以礼相待,断不是训斥,因此心中咯噔不断,越发地不安了起来。

“既然大夫人找爹爹有事,那嫣儿便暂且告辞了。”

楚诗嫣忽然起身,嘴角微翘地和楚兴德道:“爹爹可别忘了来看娘亲,她这些天经过嫣儿的调理和保养,已经越发地容光焕发呢!而且嫣儿,上次得了五皇子的绫罗绸缎赏赐,也可以让娘为你做几件新衣裳。”

“……”

大夫人听得越发瞪眼,心底的不安可谓越发强烈了起来。

她又不是傻瓜,自然可以听出楚诗嫣的意思,其实是说慕容清浅比从前更漂亮,要让楚兴德接近慕容清浅,以便让慕容清浅重新得到楚兴德的宠信。

那样的话,慕容清浅便极有可能再度被封为正妻,并且有着楚诗嫣的保驾护航,再也难以被整垮了。

至于她这大夫人,则恐怕要被废除正妻之位了!

毕竟,她亲爹汪忠已经倒台,她已经失去了依仗,纵然没有慕容清浅的竞争,也多半不能再得到楚兴德的宠幸和看重了。

当然,这些都还不算重点,最最关键的是,大夫人还知道慕容清浅的资本雄厚!如果不是她曾与其他姨太使计,把慕容清浅整得又难看又病重,整个楚家绝对无人能有慕容清浅那般得宠。

哪怕,慕容清浅与楚兴德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而且慕容清浅还带了一个非楚兴德亲生的女儿楚诗嫣,也同样无人能争得过慕容清浅!

究其原因,则是慕容清浅早把楚兴德的魂给勾走了!

“还是嫣儿懂事,待爹爹忙完最近的紧要事情之后,定会过来南苑看看你娘。”

楚兴德听了楚诗嫣的话后,双眼陡亮,心底那久藏的情愫,简直就好像狂潮般汹涌澎湃。

事实上,他确实把女人看作衣服般,随时都可在自身遇险的情况下脱去。

但是,凡事总有那么几分例外。

慕容清浅,一直是他心底最爱的女子,也是唯一爱过的女子。

从前他之所以不敢爱,是因为受汪忠压制,同时慕容清浅也有‘传染病’,所以他怕。

不过如今,慕容清浅经楚诗嫣的调理过后,一切都已正常,他自然没有了后顾之忧。

“那嫣儿就告退了。”

楚诗嫣微一欠身,丝毫不掩嘴角的冷笑看了大夫人一眼,直把大夫人给看得毛骨悚然。

不过,大夫人也没这心情跟楚诗嫣针锋相对,而是很快在楚诗嫣出去后把书房的门给关紧,扯开嗓门嚷嚷了起来:“老爷!老爷您快救命啊!我爹爹他,定然是被冤枉的!”

“混账!”

楚兴德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极其不满道:“今日在他府邸,本相可有亲眼见证,那百倾良田和千亩地契,以及银票五万的不明财产,都是从他府邸搜查出来的。”

“老爷!您要相信我啊!”大夫人越发激动地叫道,“其实我爹爹他,我爹爹他从不敢把巨额财产藏于家中!”

“那是藏在哪里?”楚兴德忍不住咆哮,“你一个妇人,可不要胡言乱语。”

“没有!我没有胡言乱语!”

楚家大夫人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其实爹爹的诸多财产,都藏在我的房中!老爷说的区区银票五万等,简直是九牛一毛,根本不是我爹爹的真正财产。”

“……”

这话一出,楚兴德直接嘴巴张了张,吃惊的不得了。

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原来是楚诗嫣去而复返!

“你……你又回来做什么?”大夫人陡地警觉。

“嫣儿刚才已经走了。”

楚诗嫣玩味道:“可是,大夫人的嗓门好像太尖太大了,嫣儿很不巧地听到,汪尚书的财产都藏在你的房间!”

事实上,她真的没有偷听,要怪只能怪大夫人太着急,嗓音太尖和音量太高,刚走出书房的她不想听到都难!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夫人所说的情况,对楚诗嫣来说极其有利,可以让她趁胜追击一把!

“休的胡说!我爹爹……我爹爹的财产才不在我的房间。”大夫人心儿哆嗦地狡辩。

“有吗?”

楚诗嫣不屑地撇嘴,立即摆出一副怒极的姿态骂道:“大胆汪音仪,你跟汪忠两人可真是狼心狗肺,蛇蝎心肠,狼狈为奸!知道汪忠的巨额不义之财放在你房间,意味着什么吗?倘若爹爹被人调查,后果会怎样?相信你们父女二人是清楚得很!”

言下之意,她是说汪忠早就与大夫人合谋,有那害楚兴德的心。

果然,一听这话之后,楚兴德便陡然暴怒,抬手便对大夫人连打了两道耳光,直把大夫人给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血。

“啪啪!”

“啊——”

“你个大胆刁妇,好狠的心肠,好毒的心计!”

楚兴德咆哮道:“你父女二人,究竟把我这宰相府当什么了?汪忠仗着老丈人身份在本相面前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也就算了。可你们居然,早就在本相这府邸藏了一笔更为巨大的不义之财,这不是要陷本相于不利之境?”

“我……我没有啊,老爷!”

大夫人顾不得被打的情况,急忙跪地求饶,简直害怕的不得了。

事实上,她从前只是听了汪忠的话,把汪忠的不明财产封藏在房中,原以为是替汪忠保存财产,可她哪里意识到这等于是在害楚兴德?

“爹爹,为今之计,你只能忍痛割爱了。”

楚诗嫣忽然冷笑,看着楚兴德道:“霍思远身为刑部尚书,尚且敛财巨大,没理由一个吏部尚书的汪忠还反而敛财更少?所以嫣儿觉得,爹爹您必须忍痛割爱,把大夫人交出去!”

“这一来,能让汪忠的不义之财与霍思远不相上下,免得皇上太后怀疑少了而继续暗查,并最终查到宰相府大夫人头上,连累了您。”

“这二来嘛,也能使爹爹您撇清关系,让皇上太后觉得您铁面无私,不再以为您功高震主,可在这次事件当中立于安然之地。”

“……”

☆、第047章 结心愿,惩毒妇!(万更)

随着话音落下,楚家大夫人和楚兴德两人,可谓齐齐脸色一变。

只不过区别,却是楚家大夫人万分紧张害怕,还有几分差点能使双眼喷出火的怒恨。

而楚兴德,则是怦然心动,正考虑要不要按照楚诗嫣的建议去做。

如今的局面,楚兴德其实有两件事最担心。第一件,是汪忠可能会含怒检举他,而第二件,则是他会在此次事件当中遭受波及,惹来皇上太后对他的怀疑和警惕,甚至是铲除之心。

毕竟他身居高位,功高震主,朝中百官皆知他锋芒,有危及皇权的能量!

倘若把大夫人这众人皆知的正妻都交出去,那么必定可以彰显他楚兴德忠心为国的铁面无私,自然能让皇上太后认为他不会危及皇权,更不敢危及,同时还能捞得一功与赞扬。

只不过,凡事有好有坏。

大夫人是汪忠的女儿,当汪忠知道大夫人被他交出去的消息之后,必定会更加憎恨他,反过来想尽一切办法拉他下水。

“为今之计,怕是不能再留汪忠了!”

楚兴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当即想通地大喝道:“来人!把汪忠这贪赃枉法之徒的同党,给抓起来!随我前去东苑厢房搜查,势必要找出那笔巨额的脏财!”

“不要!老爷您不能听信这贱种的话!”大夫人一听,可谓当场魂飞魄散,被吓得赶紧抱住楚兴德的大腿,哀求连连。

“哼,本相身为堂堂宰相,岂能包庇贪赃枉法之人?”

楚兴德义正严词地怒哼,猛然一甩腿,便把大夫人给甩开。

眼见楚兴德态度坚决,大夫人陡然恨意冲天,立即转首一瞪楚诗嫣,双眼发红地尖声骂道:“是你!都是你这贱种害的!我要你偿命!”

“啊!大夫人,你想做什么?”楚诗嫣故作害怕,忙躲到楚兴德身后撒娇,“爹爹,大夫人她……她要杀了嫣儿!”

“大胆泼妇!先拖出去杖责二十!”

楚兴德暴怒地咆哮,抬脚便把大夫人踹出了门外,刚巧被赶来的侍卫抓住。

很快的,大夫人就被按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就地杖责了二十下,直把她给打得鬼哭狼嚎,惨叫如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却是真心不敢再对楚诗嫣骂来骂去,更不敢说要杀人威胁了。

打完之后,楚兴德又让人架着大夫人,招呼楚诗嫣一起前往了大夫人所住的东苑厢房。

“给我搜!”

楚兴德大手一挥,立即有一堆侍卫在大夫人的房中翻箱倒柜了起来,惹得大夫人的丫鬟们,个个惊恐万分。

如今这情况,她们又岂会看不出大夫人遭罪了?而她们又是大夫人身边的心腹,恐怕多少也会被牵连吧?

不一会儿时间,在众侍卫的搜查之下,终是从大夫人房间的西墙暗格里,找出了一个精致铁盒。

撬开之下,里面装的居然全是金票!每张一千两!

“一!”

“二!”

“三!”

“三十!”

“五十!”

楚兴德数到最后一张的时候,简直凉气倒抽,浑身发抖:“五十张一千两的金票啊!折算成白银,可就是整整五十万两!我的天,怎么会这么多?”

说完,他怒瞪大夫人,咬牙切齿道:“你这泼妇,可知五十万两银子若被查出,本相要遭何等的罪孽?”

“根据东太皇朝律例,三品以上官员若是贪污受贿达二十万两银子以上,可判削官斩首之罪。”楚诗嫣轻笑道,“爹爹身为左相,正一品,若是真被查到府邸藏有五十万两银子,那么后果还要更严重。”

“……”

此话一出,大夫人呼吸陡地一滞,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难怪楚兴德会转眼间便如此对她了。

毕竟,叫她藏财产的事情,是由她爹汪忠所嘱托,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对楚兴德的不利之处,只想着替他爹窝藏巨额的不义之财。但在无形中,她与汪忠却有谋害楚兴德的嫌疑!

“你这恶毒泼妇,到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楚兴德雷霆震怒,愣是忍不住上去掐住大夫人的喉咙,仿佛要吃人地骂道:“本相待你不薄,待你亲爹汪忠更是尊敬有加!想他区区正三品的吏部尚书,都敢对本相这正一品的宰相指手画脚!可如今,却没料你父女二人竟干出这等事情!”

“哼,要不是嫣儿此次歪打正着,本相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哪天只要他汪忠一个不高兴,便可直接到皇上面前参本相一本!如此恶毒之辈,也陪做本相的岳父大人?我呸!死了活该!”

“来人!把这罪恶毒妇,给本小姐拖进南苑柴房!”

楚诗嫣见机喝道:“从现在开始断绝她的膳食,直到爹爹押她入天牢为止!期间没有本小姐与爹爹的命令,禁止任何人接近与探望,围者一律重罚,甚至与其同罪论处!”

“是!四小姐!”

几名护卫也不是傻瓜,自然看出楚诗嫣已在楚兴德面前颇受重视,故而楚诗嫣的话,他们也得听上一些。

更何况,眼下楚诗嫣说的,还是有利于楚兴德平息怒气的,因此他们就更是愿意听从了。

毕竟做奴才的,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够不动怒?否则天天生气,恐怕谁都会倒霉吧?

“不要!不要把我关在那里!”

楚家大夫人一听,顿时惊恐地瞪了瞪眼,着实很想一只手就把楚诗嫣给活活掐死才好。

很明显,这是楚诗嫣趁机报复她了!纵然在她要被押送入天牢之前,都不忘蹂躏她一番!

对于南苑那个柴房,大夫人已是越发地恐惧了。

起先她就知道,那里关押过慕容清浅,环境肮脏就不多说,那些个毒虫蛇蚁更是如聚会般横生。

这不,楚家二姨太被关进去后,没几天就被逼疯了,于是更让她觉得那柴房如同地狱。

一想到她,即将要被关押在那里,楚家大夫人就开始浑身打颤,背脊冷汗涔涔,害怕的不得了,于是挣扎不断,哭号不停,求饶不息!

但是很遗憾,楚兴德始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更别说心软地放过她。

至于其他听闻动静而赶来的楚家其他姨太,也同样没有人为她求情丝毫。

在楚家,所有姨太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甚至都巴不得她这又丑又胖的正妻倒霉呢,怎会求情?

于是乎,大夫人就这样被关进了南苑柴房,算是了了楚诗嫣的一桩心愿……

毕竟,楚诗嫣当日在把慕容清浅从柴房接回的那一刻,就已经说过要让大夫人尝尝被关进去的滋味儿。

只是,之前是二姨太,现在是大夫人,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

就在拖走了大夫人后,楚诗嫣却并未松懈分毫,因为她还惦记着一个人,那就是大夫人身边的高手,黑鸠!

不过,在楚诗嫣让人仔细搜遍了东苑之后,也没能找到黑鸠的影子。

对此,楚诗嫣只得认为,那黑鸠定然是提早闻及了风声,逃走了!

“嫣儿啊!你过来!”

楚兴德忽然把楚诗嫣叫到了一间无人的屋子,含笑扬了扬手中的一把金票道:“爹爹打算从汪忠这批五十张千两面额的金票中,私下扣出二十张,不知你有何高见?”

“扣就扣了,嫣儿不会与人说起!”

楚诗嫣何其聪明?楚兴德一说这话,她就知道楚兴德并非真心询问对策,真正目的其实在于让她守口如瓶。

所以,她很快表明态度之后,象征性地说道:“纵然大夫人和汪总在受审的时候咬定是五十万两,到时候问起爹爹,您也可以一口否认,说是他父女二人的冤枉之词,反正无凭无据。不过,今日负责搜查大夫人房间的那些侍卫,还有在场的丫鬟,您可要防着一二”。

“放心,那些侍卫都是爹爹的心腹,绝无问题!至于那些丫鬟嘛,谅她们也没那胆子,回头爹爹会处理好。”

楚兴德笑着点头,迅速从中拿出了一张千两金票,递到了楚诗嫣面前:“这一次,爹爹应该感谢你替爹爹除了汪忠这个祸害!所以这一千两金票,特地奖励你的,拿去给你们娘俩多置办些东西,穿得贵气一些。”

“……”

听了这话,楚诗嫣猛然瞪眼,差点都破口大骂了起来。

虽然表面上,楚兴德这是拿金票奖赏她,不过实际上呢?还不是要拉她下水,让她也有份参与私扣金票的事情以防不测?

“果然是头狡猾的狐狸!你贪两万两金子,却只给了我二十分之一的一千两!很好!”

楚诗嫣暗骂了几声,却又没有拒绝金票,毕竟她之前虽然有从霍思远栽赃给汪忠的那批财产中,私扣出一千两金子用于购买西街,但她还要更多的钱来建设西街并且发展,无疑还要投入。

所以这笔钱,楚诗嫣怎会拒绝?

而且,看楚兴德眼下这姿态,恐怕她楚诗嫣想拒绝都难!

因此只得收下,并偷偷藏好金票回了南苑!

……

随着大夫人被关,整个楚家上下,很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之中。

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楚家大夫人是楚兴德正妻!如今楚家那些姨太,一听说她是汪忠同党,替汪忠藏匿了几十万两来路不正的财产,自然能明白大夫人已经没有翻身余地,正妻之位迟早要被撤去!

因此,谁才能当上楚兴德所封的下一位正妻,是那些楚家姨太甚至楚家上下都在明里暗里议论的问题。

这不,楚诗嫣刚与慕容清浅吃完午饭,亲自陪同慕容清浅在南苑散步的时候,就听见前面一群丫鬟在边走边嘀嘀咕咕。

“大夫人这次,怕是要完蛋了,你说宰相大人会再立谁为正妻呢?”

“估计四姨太有可能吧!毕竟四小姐最近很受老爷看重,而且四姨太的病也好了!”

“是啊是啊!前几日我还见过四姨太一次,穿了一身新衣服,光彩照人,漂亮极了。”

“可是,六姨太也不差呢!要论年纪,就属六姨太最年轻,而且六姨太还替老爷生了一个独子!这次老爷恐怕会更偏向六姨太。”

“……”

听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楚诗嫣本想一笑置之,不过,在听到她们有涉及到六姨太的时候,不知为何心底却突然咯噔了一下,暗暗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这一次,楚诗嫣整垮大夫人,自然想让她娘亲慕容清浅重登正妻之位,而且有她护着,相信楚家没人敢再对慕容清浅怎样了。

不过,那六姨太却握着一张份量极重的王牌,那就是为楚兴德育有一子,而且还是整个楚家独一无二的独子!

遥想在现代的时候,楚诗嫣都见过不少重男轻女的例子,所以就觉得在这封建的东太皇朝,定然是重男轻女思想和风气更甚!

如此一来,六姨太被立为正妻的可能性,就无形中蹿升到了一个非常的高度!

“看来,得想想办法才行!”

楚诗嫣微微挑了挑眉,却又突然发现,前面那群丫鬟在发现她与慕容清浅到来的时候,一个个的表情都很惧怕。

甚至有个稍胖的丫鬟,还特地把手中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楚诗嫣认得这八名丫鬟,她们都是大夫人身边的心腹!

“哼,风水轮流转!”

楚诗嫣不禁冷笑,不等那八名丫鬟行礼问候便主动问道:“若是本小姐有记错,你们应该是东苑大夫人身边的丫鬟吧?无缘无故跑来我南苑做甚?”

“四夫人!四小姐!”

那八名大夫人的心腹丫鬟,齐齐行礼,却又一个个害怕地低头没敢回话,想必是早先时候随大夫人在楚诗嫣娘俩面前耀武扬威惯了,所以就知道眼下局势已对他们不利了吧?

对此,跟随着楚诗嫣和慕容清浅的彩云追月,自然非常不悦。

“大胆奴才!”彩云上前斥道,“我们小姐问你们话呢?”

“都哑巴了?”追月同样很没好气。

“回四小姐!”就在这被逼无奈的情况之下,那名胖乎乎的丫鬟言辞闪烁道,“奴婢等人……奴婢等人只是去荷花池采摘荷花的。”

“真的只是采摘荷花那么简单?”

楚诗嫣玩味一笑,只在瞬间便猜出她们是念及旧情,来到南苑想探望那被关在恐怖柴房的大夫人。

单单看那胖乎乎的丫鬟的紧张举动,楚诗嫣就知道她背后,定然是藏着什么吃的,毕竟大夫人已经被她禁止送膳。

更何况,楚诗嫣还处在下风向,所以鼻子嗅了嗅后,便从风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豆腐辣味!如果猜测不错,这一定是一道名为麻婆豆腐的菜,是大夫人喜欢的菜色之一!

“嗯嗯嗯嗯,千真万确!”胖丫鬟忙点着脑袋,而其他丫鬟则靠拢她,不自觉地想替她遮挡背后。

“好啊!那本小姐今日,倒是随你们去荷花池边看个究竟!”

楚诗嫣差点压抑不住笑意,暗想这荷花池中的荷花,正巧在前些天已被楚兴德下令给清理掉了,原因是大夫人对这个荷花池有心理阴影!

因此,荷花池里都已经没有荷花了,又如何采摘?可怜这几个丫鬟,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是有够消息迟缓的!

略微顿了顿,就在楚诗嫣的坚持下,一行人便来到了南苑的荷花池边。

而看着池塘中那光秃秃没有一株荷花的水面,那八名大夫人身边的心腹丫鬟,几乎齐齐面色惨白,浑身哆嗦。

“给本小姐说说看,你们要采的荷花在哪里?”

楚诗嫣打着背手,在她们面前缓缓踱着步伐:“到了现在,你们还不肯老实交代么?真以为本小姐不清楚你们的目的?”

“四小姐饶命!”

那八名丫鬟一听,纷纷惶恐地跪倒在地,求饶不断:“奴婢们,奴婢们只是看大夫人可怜,想给她……想给她送点饭菜。”

“好啊,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楚诗嫣两眼转了转,很快在彩云追月迷糊的情况之下,又将一帮人转移,带去了南苑的柴房。

此时此刻,大夫人已经没有刚关进去时的那种惊恐尖叫发出了,只是哆嗦着身子蜷缩在柴房角落,双手抱膝。看起来狼狈又凄惨,哪有往日宰相正妻的风范?简直比丧家犬都更丧家犬。

楚诗嫣在窗户前看了看,便玩味笑道:“大夫人啊,在这儿住得可还舒坦?嫣儿真得好好感谢你才对!要不是你,南苑这柴房可真没有这般‘豪华’的环境!”

“你来做什么?”大夫人一听,顿时眼中惊恐闪烁,恨意十足道,“你这贱种,别让我出去!否则我一定要杀你偿命!”

“好怕。”楚诗嫣拍了拍胸口,却陡然冷哼道,“这都死到临头了,你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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