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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by琥珀虫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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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人。
缠绵了一整天的二人只能在傍晚的时候全身脱力的相拥着躺在床上等着送外卖的门铃响起。外卖的披萨送到后,喂疲累的和也先吃饱,又接着替他洗净身体。等到三浦也弄好了想跟他谈谈时,他已经睡着了。
次日三浦起床后和也已经不在了,三浦猛然冲到衣柜前,和也的护照,衣服都还在,太好了。嘲笑自己太神经之后,三浦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跟和也谈谈。
晚上,脸色很严肃的和也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友也。在三浦开心的迎上喜欢的人和多日不见的老友之时,上衫和也冷冷的说:“三浦,有些话我想跟你,还有友也说清楚。”
没容察觉气氛不对的三浦插嘴,他继续说:“三浦,你说过,如果当年我肯把话说清楚,你就不会这么缠着我。我很后悔我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抬起头看着三浦,声音又响起:“我很讨厌你。从第一次见面就不会停止了。请你离开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如果你象上次一样找到学校,我就报警。我也不怕你吵出我们的肉体关系,那样的话我就辞职,离开东京,或者干脆去外国。总之我一定不要再见到你!!”说完这些话的上衫脸红的很厉害,整张脸都微微抽搐着。
屋子中一下子变的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消化刚才听到的话,先开口的是友也。
“惠一,你也都听到了,跟我回去,活下去给这个自私的男人看看!”
一直茫然的盯着和也的三浦的眼神渐渐变的愤怒而森冷。他走过去支起和也的下巴问道:“哦,这样行吗?你那淫荡的身体也答应永远不见我了吗?”
和也的抽搐更剧烈,他拨开三浦的手,拿起放在柜子里的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三浦追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嘴巴,无视立刻从嘴角流下的血丝,他逼问着:“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立刻让你的身体来回答!”
“我痛恨我淫乱的身体,但是我相信,可以让它变的更淫乱的绝对不止你一个人!”
赶过去紧紧抓住因为听了这话愤怒的失去控制想继续殴打和也的三浦,友也大声说
“够了,惠一,你可以停止寻找了!那个会对你温柔,说喜欢你的和也本来就是假的,根本不会存在!你眼前的这个人就算你再怎么哀求,温柔,甚至咒骂都变不成你想要的那个人!你付出的足够多了,停止吧。去找个真正会喜欢你的人,放自己一条活路难道真很难吗?还是个男人的话就让他走好了!!”
停止了一切动作的三浦痛苦而茫然的望着友也。颤抖着松开了拽住和也的手,捣着脸蹲下去,压抑的重复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揭穿,为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
友也重重的拍了三浦的肩两下,用前所未有的冷冽目光看着和也说:“你可以走了,希望从此以后,连我都可以见不到你。”
逃命般离开那套房子的和也在去车站的路上再也忍不住吐了起来。吐到胆汁都没有了还是无法停止。其实如果可能的话,更想把五脏六腑就这么吐出来死掉就好了。好想哭,为什么心那么痛却哭不出来呢?全身冒着虚汗的和也摇摇晃晃的直起身,挣扎着望车站走去。
两个月后,稍微剪短了头发的上衫和也出现在柳濑的车站上,坐上旅客还是很少的车厢里,他把自己过大的行李包稍稍放远了一点。低着头坐了一会后,和也掏出了放在手包里的行动电话,一按就出现了一个号码。要打过去吗?反正自己人都在车上了。可是,还是打一个比较好吧?行李也很重。问题是他又出现在霞实村的理由又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想来想去的和也叹了口气,还是把行动电话收了起来。
颠颠跛跛到了目的地。走在熟悉的小街上,拖着过重的大包行李的和也走的很慢。一辆脚踏车从他的身边驶过忽然又停了下来。车上的女人很有精神的招呼他说:
“这不是和也吗?好久不见了啊!”
和也抬起汗湿的脸,认了一会才展颜说:“是和美惠吧,一点都没变呢。”
“哈哈,老了老了。怎么会没变。和也是回来参加三浦惠一的婚礼的吗?”
世界失去了声音和色彩,远处有单调刺耳的蝉叫声持续响着。许久和也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询问着:“三浦的——婚礼?他没有要死吗?”
“什么?和也听谁乱讲的。三浦现在住在他爸爸的老屋里。一个月前友也发动我们大家给他相亲。总算我们的的努力没有白费。前两天已经下过聘礼了。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喝他的喜酒了——”
一个月前,一个月前天气还很热。从三浦那里出来的和也租了一间十几叠的小房子安顿下来。开始上班,下班,回家的正常生活。但是一切都好象不太一样了。首先是失眠,无论多累,晚上喝的酒都似乎变成了咖啡,在黑暗中忍受酸痛的眼皮和吱吱嘎嘎作痛的脑袋的双重折磨的滋味实在难受。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借助安眠药,一开始服用的剂量就不小,不过能睡着,和也已经很满足了。后来需要的药量越来越大,两个星期后捧着大把药片不敢往嘴里放,怎么看都象是自杀者服用的剂量。但是吃少了的话根本睡不好。会整晚整晚的做噩梦,一会是别人追他,一会是他追别人。还是很想哭,还是哭不出来。
从第二个星期开始,由失眠导致了厌食,白天长时间的发怔。工作也完全无法专心。经常被学生当场指出讲错的和重复讲的地方。同事也都担心的问:“脸色很糟啊,上衫你还行吗?”到了星期五终于因为胃痛加上头痛昏倒在教室的上衫被校长亲自批了一个月的假。
回到家更难受,医生给开的药一颗也不想吃。打了个电话回去给妈妈,又被电话录音告之妈妈和继父出外旅行了。用颤抖的手指在近乎无意识的状况下又拨了一组号码,有人接听,问他找谁。
“请问,三浦——惠一在吗?”
“没有这个人,你打错了。”电话里传来令人厌烦的嘟嘟声,头更疼了,三浦当然不在了,他早就被自己赶回去等死了。半年之后打个电话回去若无其事的问友也“三浦还好吗?”会得到“什么?你还不知道吗?他已经过世了啊”的回答。然后自己可能会在偶尔回去老家的时候给这个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的人上柱香,送束花。
这些都是自己早就想好了的。半年后就可以实施。可是——可是总等不到那个时候,在头疼欲裂的时候总也在想三浦是不是要死了,医生不是说还有半年吗?就快到一个月了,好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因为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会死在他的前面吧。
夜里两点四十二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头痛到都可以感到里面的齿轮,生了锈张满了青苔的齿轮努力地,费劲的绞磨着,每碾过一下都会带动胃跟着抽动,嗓子里一下字干干的,一下子充满了咸腥的苦味。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任何东西,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上衫和也支撑着爬了起来,拧开放在床前的棕色瓶盖,倒出二十几粒白色圆形的药片,一把往嘴里塞了进去,连水都没喝就干咽了到胃里。
“死就死了吧”在进入几天来都很难得的药物睡眠之前,这个念头充斥着已经由恶魔控制的上衫和也的头脑。
还是那个梦,这次是自己在拼命的想要追上一个人。那个人的身型瘦高,清爽的短发。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跑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手脚都没有丝毫力气了还是抓不住他。
那是谁?不知道,但是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对他讲,心里疯狂的喊着:“请等一等,只要你转过头来,让我说一句话就可以了!”心中的这个声音好象台风肆虐着身体的各个角落,却无论怎样都喊不出来。只有不停的追赶,不停的看着那翩飞的衣角瞬间消失在手指的间缝。
那个人跑想一个有亮点的地方。好着急,仿佛知道一旦等他跑到了那里就永远也追不上了一样,和也的心里又痛又急。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从胃里升起,经过心脏,就算是血也要吐出来!这么想的和也突然全身扑倒在地方,那股热流冲上大脑,竟然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不是泪,是血。怎么血会从眼睛里流出来呢?不管了。那个人看到他摔倒居然会停下来,做出要回头的意思。
抓住他,不然真的来不及了!一定要 ,
抓住他!拼出最后一丝力气,和也终于摸到了那片衣角,真的只是两根手指头轻轻的触摸到而已。不过已经足够让开心的心情象盛开的花朵一样溢满整个快要干涸的心灵。
那个人转过身,温柔的抹去了和也脸上的红色液体。透过模糊的眼睛,和也看清了一个月来一直出现在自己为数不多的梦境中的人。
“三—浦—惠—
一?”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梦中也没有能力阻止自己,和也青着脸将耳朵贴上三浦的左胸,没有声音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你死了吗?”
可三浦只静静的站着,没有回答和也的问题。是死了吧,三浦惠一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很快,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不是很久不见面打个电话就又能说说话,见个面的时候,是永远也无法再见到的问题。无论会怎么思念,无论无意中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想跟他分享,无论走到两个人曾一起到过的地方会想起他的时候,都见不到了。
不甘心,难以置信,这些情绪都有,但也都不是最强烈的,自己最想说出来的其实一直都只有一句话:“让我和你一起死算了。”
真的说了出来的和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下,梦中的三浦摆了个很奇怪的表情,他蹲下身触着和也的脸颊,轻轻的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死了。”
“骗人,你还有三个多月才会死的。”
“可是真的是来不及了,你听过了,我的心已经不会跳了,它早就死在你的手上。”
“骗人,骗人,骗人!!!”
惊醒过来的上杉和也把睡衣的衣领揪成一团,冷汗象开闸的自来水一样流的满头满脸都是。他喃喃的重复着:“骗人,骗人——全是骗人的。”说了一会之后,和也笑了起来,这样也好,这样就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了。其实太简单了:找到三浦,如果可能的话,就死在一起吧。既然把他赶走也做不到眼不见心不烦,既然会那么担心,就只好顺从心底一直挣扎着想要说出来的那个声音,最深层,最迫切的那个声音,无非就是去那个人的身边,笑着问他“如果你非要死的话,可以算我一个吗?这样就好了,就不会失眠,头痛,厌食,恶心了,也不会总陷入焦急和歇斯底里的情绪了。
接下去的一个月上杉和也很少会失眠。他先买了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的一栏填了妈妈的名字。然后到学校办了辞职手续,被校长客套的挽留了一下,不过总体还是办的很顺利的。同事也为他开了几次送别会,到班上跟学生们讲的时候还有几个女学生哭了起来。剩下的两个星期里就开始收拾行李,退房子,主要是等妈妈旅行回来。妈妈回来后请她和继父吃了法国大餐。虽然被问到“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想总不能告诉妈妈“要去死,所以想最后跟妈妈呆一下”的和也只有苦笑着无言以对。
“和也,和也?和也你怎么了?”有人在很着急似的叫自己的名字。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女性声音。转动目光,上杉和也看到和美惠担心的脸。见到他有了反应,和美惠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和也你不舒服吗?怎么站着就好象晕过去了一样?”
“没什么的,可能车坐太久了,天又还很热吧。”
“还是让我送你去有也或是三浦家休息好了,真的很担心你呢。”
“不,美惠,谢谢。来之前我也没跟他们讲,求求你,千万不要说一个字出去,可以吗?拜托了!”
“可是——”
“我想他们一个惊喜,说出去就全完了,我没事,真的没事的 。”
“这样啊,我懂了,好吧,和也要保重啊。咱们婚礼上见了。”边骑车离去边还边回头致意的和美惠渐渐走远了。
突然变的漫无目的的和也在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来到国中的后山。那里一切如常,已经开始有些变黄的树叶沙沙作响。因为是暑假末期,后山十分安静,地上照例铺着一层厚厚的叶子,一层新的覆上去之后,原来的就要慢慢腐烂掉。同时也变的很柔软。靠着一棵树滑坐下去的和也开始启动罢工的大脑,逼自己消化刚听到的话:“三浦惠一要结婚了。”
慢慢变的忿怒起来,他应该马上要死了啊,现在应该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连拿杯水都开始困难,怎么能去打什么结婚的念头呢?那女孩不是太可怜了吗?然而和美惠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三浦他啊,开始窝在家里怎么都不肯出来,后来才慢慢好了,现在有精神多了。大家都很放心喔。有也他们好过分,怎么可以骗和也说他要死了呢?这样虽然能让你马上赶回来可还是太过分了。”
头脑开始混乱,熟悉的头痛又像无处不在的恶魔般缠了上来,应该垂死的三浦,自己是抱着近乎自暴自弃又任性的态度来找他“要死在一起的”,可是他很好,健康,快乐,还是个订过婚的正常男人。那么自己呢?穿着汗味很重的衣服,拖着大包行李,头痛的想要去撞树的自己难道只能靠在树上,跟这些落下的树叶一样,慢慢的腐烂在后山上吗?
眼眶又热到发痛,反正又是什么也流不出来。天色渐渐的暗下去,肚子居然饿了,明明包里就有可以充饥的面包却没有力气去拿。半夜的时候,象是失去意识又象是昏睡着的和也突然觉得冷,睁开眼睛他发现原来天在下雨。
好冷,同时也感到很热。上杉和也试着动了一下腿,酸麻的痛感让他打消了移动的念头。越来越热的身体渐渐觉得雨水很清凉。什么都不想再考虑的的和也干脆闭上眼睛,放任不大不小的雨继续冲刷着他不适的身体。
第二天和也在梦幻和清醒的交替中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出现在眼前的影象非常模糊。不过见到了三浦要娶的那个女孩:年轻,中长的直发,娇小的身体,很温柔的感觉。还有有也和一大帮已经忘记的朋友。出现最多的还是三浦惠一。不过离的都很远,微笑着。想要叫他喉咙却痛到无法出声。一下子有见到他躺在病床上,悲伤的看着自己问着:“和也又要逃离我了吗?就算我要死了也不肯回来吗?”
“不是的!”一秒钟内和也先是吃惊于自己竟能发出声音了,下一秒钟他被一种奇异的希望包围了:和美惠在骗我,那个中午,我亲耳听到医生的话,不会错的。她在骗我。三浦要死了,而且还在等我。自己真是笨,居然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去找他,去跟他说出那句话。他会有怎样的表情呢?好想亲眼看到,那吃惊又带着欣慰了然的表情。
被这种奇异的希望支撑着,推动着,上杉和也站起来,踩着一走脚底就“咕嘟嘟”冒水的皮鞋往三浦惠一的房子走去。
那里离后山并不远,很快就走到了的和也正想抬手按门铃的时候门开了,里面走出一大群人。和也突然变的模糊的视线只能死死的盯着中间最高的那个人。是他,三浦惠一。怎么会,真的很好的样子,除了看到自己变的僵硬的脸有点怪之外,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是多么健康。另外,顺着挂在他左臂的手,和也还看到一个女孩,果然和出现在后山幻影中的人一模一样。那还带着甜蜜笑意的困惑脸孔仿佛在问:“这个悲惨的男人是谁?”
直到发觉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上杉和也才知道自己是在拼命的落跑。身后有人大喊着让自己停下来。结果使得他好象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样跑的更用力了。好不容易到了后山的小树林,一把抓住行李包的和也预备向车站逃窜,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想过拖着那么重的行李根本跑不快的问题。只想离开这里,比当初疯狂的想来更疯狂的想要离开。
“和也,你怎么来了,又怎么弄成这样?”同样跑的气喘吁吁的三浦惠一抓住和也湿漉漉的衣袖,语带疑惑的问着。
听到他声音的和也簌簌的看着他,用一种虚幻的,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反问道:“你没有要死吗?”
三浦的脸变的严厉而难看了,过了一会,他压抑的说:“如果那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抱歉你恐怕要失望了。”
世界,至少是眼前的世界象流沙堆积而成的一般缓缓的在眼前崩塌了,眼睛痛的轻轻一碰就要掉出来的样子。烈火焚烧则后身体的每一寸,比死还要痛苦的不适让上杉和也摇晃着身体,双手茫然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他不马上倒下去。
三浦惠一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变的充满担忧了,同时还有同样充满担忧的声音:“和也,你怎么会全身发烫,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来的,你来做什么?”
惊慌的用手撑着上杉和也狼狈又散发着高热的身体,轻拍着他惨白的脸,在那一双死死盯住自己,干涸而绝望的眼睛闭上,整个人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三浦惠一好象听到了梦中呓语一般不可辨识的回答:
“我来——做什么?我是来——和你死在一起的——”
撑开酸肿难受的眼皮,觉得浑身轻飘飘又极度干渴的上杉和也试着弄清这个纯白的空间是哪里。稍微动了一下,立刻就听到有人满怀喜悦的问:“和也你醒了吗?太好了,医生这就来。”然后那个人喂给自己一些清凉的液体。有一部分溢了出来,很舍不得那清凉的感觉就这么消失掉,和也伸出舌头努力的舔寻着,却被那个人用手指温柔的阻止了,接着一个柔软湿润的的东西覆到自己的唇上,又送来令人舒适的液体,那东西还舔试了一干燥的嘴唇一圈,非常的舒服。
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和也先看到面前大特写的人:三浦惠一。然后又看到推门进来的医生和护士。还有吊在一旁大大小小的点滴瓶,楞了一会,他问三浦:“我没死吗?”
“快了,不过很可惜又被我救了回来。”
闭上无力的双眼,接受着医生的检查,上杉和也发现,能象这样,在生病的时候有三浦陪在身边,自己真的有一点高兴和安心。
出了院之后,和也因为被警告一定要卧床修养一段时间,不得不搬到三浦家与他住到了一起。期间有不少的朋友来看他,甚至连友也都出现了,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哀伤的,投降的看着自己和陪在身边的三浦。
三浦什么也没问过和也。他每天为和也做饭,看着他吃药,晚上抱着和也到浴室给他洗澡,白天有时候两个人呆在客厅里,也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三浦会时不时的帮躺在沙发上的和也掖好被角,或者抚弄他的头发。感觉象被主人宠溺的猫一样,上杉和也会舒服的闭上眼睛,有好几次就真的这么进入了曾经是那么困难的沉沉的睡眠。
一天午后,自令人全身慵懒的午觉中醒来,和也听到有人在客厅说话。
“是吗?已经有那么无论如何也想要呆在一起的人了吗?三浦你一定很爱那个人吧?”陌生的,温柔动听的女性声音。
“关于这个,我也都不太清楚。真的十分抱歉,不想让你更讨厌我,只好讲实话给你听了。”
“小野寺先生稍微给我说了说,你们的事。那个人,明明那么伤害过你的——”
“是啊,不过说真的,对于这个,我也没办法。一看到他就完了,何况他又把自己弄的这么惨的来找我。真的是忍不住啊。对不起。”
“没有关系,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我——”女性开始哽咽,之后是安慰和不停的道歉。
翻了个身继续浅眠的上杉和也在听到大门响,又听到有人进入卧室后坐了起来,带着甜腻而邪恶的微笑,他对着三浦邀请着:“来吧,我也,忍不住了。”
衣服被剥下,嘴,颈子,锁骨,乳头,膝盖,脚趾,浑身都被羽毛般细碎而令人陶醉的吻挑逗着。喘息的粘腻急促的和也开始用哀求的声音催促男人快些,快些进入自己。
要求很快的得到了满足,炙热的男根贯穿身体的一刻痛苦到令他浑身战栗。不理会男人体贴自己而忍着不动的心情,和也扭拧着腰肢,想让这个人更疯狂,让他彻底的燃烧自己。于是无法忍耐的粗暴律动开始了。
“啊——啊唔——啊,再深些,好—再——啊!!——”和也完全不想掩饰叫声,太舒服了,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身体都因为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满足着。
在即将达到顶峰,进入天堂的一瞬间,压在身上的男人停下动作,固定住因不满而在乱动的和也问道:“那时,我没有听错吧?和也是特意要来跟我死在一起的对不对?”
渴求快感到全身发颤的上杉和也迷乱的回答:“是的,我——很痛苦,心想反正也活的很痛苦,还不如过来跟你一起死——啊!!!”
得到满意答案的男人开始最后的撞击,只一下就让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高潮,入口猛然收紧后,三浦也将自己释放在他的体内。
有什么东西流满了脸颊,上杉和也抬起虚软的手,意外的摸到了从自己眼眶中流下的液体,透明的,咸咸的,灼热的——是泪水。总算流出来了啊。为这个高兴不已的和也拥紧了身体还连系在一起的男人。不用一起死的话,就一起活下去好了,既然只有在他面前才哭的出来眼泪的话也只好这么决定了。带着这个念头和微笑,上杉和也加重了揽住三浦惠一的力量。
(完)
后记:谢谢看完这个故事的大人们~~~(一鞠躬——)
想必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虫子这次居然,竟然,胆敢写起木原老师的同人衍生东东了~还把主角的性格啊,经历啊什么的拿来胡编乱纂了一大通~~~~~~~谢罪谢罪~~~~~(二鞠躬——)
《讨厌爱上你》一看就是木原老师的典型作品。她部分作品中人物的恋情总是有一方非常执著,一方非常被动。总有一方付出的很多,很辛苦,而如果最终可以被另一方接受的话,那当然是两情相悦,看官们也是唏嘘感动(例如梦中人,黄色宝石,兰色情人——)
但是!!如果有一方怎么也无法接受,一直都是在逃避,诅咒付出的那一方呢?当然咯,因为是走商业路线的耽美类小说,最后还是要让承受的一方接受这份感情的。只是——————————————————有时这“接受”出现的也未免太晚了~~~~~~
《讨厌爱上你》还好,最后还有相当的描写和也逐渐接受的过程。《玫瑰花园》则是只有在最后一段才写啊~~~~~55555555~~~~~~这让我等俗人看的何其不爽啊~~~~~这看完后的感觉还不是看了悲剧之后伤心啊什么的那种感觉,而是,而是~~~是鱼哽在喉的感觉。具体化了就是当你很想扁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被一群身高过两米的肌肉男包围了的心情。不但扁不到人,被人扁了之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啊~~~~我继续哭~~~~~~~木原老师果然是我的偶像,功力非凡呐!
一个星期前看完〈玫瑰花园〉无比郁闷的心情尚待平复,居然又让我看到了差不多的〈讨〉文,我—*……#·()*—……SO,雪上加霜的结果的:一万多字的,七大篇白纸的东西虫子只用了一个下午加一晚上自习就搞定了。冒着被唾骂,被攻击,被追杀,被凌迟的危险,我还是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把它打了出来。希望大家可以看在辛苦的份上,留个全尸给偶。(三鞠躬——)
语无伦次的琥珀虫子
敬上
白桦林
白桦林
秋天
笔直的银白色树干下铺上厚厚一层黄色的叶子,如同金色的地毯般耀眼夺目。
这一片白桦林,并不因瑟瑟的秋风损了丝毫的美丽。
十一岁的谢伊在这里,这个时刻,初次遇见十一岁的由安。
灿金色的阳光好象照不进由安绿色的眸子。
而谢伊,如阳光一般,坠入了那片翡翠的海洋。
冬天
柔软纯洁的雪花代替了树叶,覆盖在白桦林的枝头。风过时,
碎碎的雪花在肃穆的树干间轻盈的舞着舞着。
谢伊牵着由安冻的通红的小手,躲在树后,
听到不太远处妈妈呼唤的声音。
一片雪花飘进谢伊湛蓝的眼睛,
小小的由安,随着淘气的雪精灵
一同融化在那片温柔的蓝色海洋。
春天
嫩绿的枝芽抽出娇柔的叶苞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挺拔的白桦林中,还有蒲公英在飞舞。
举着爸爸最心爱的小猎刀,谢伊小心翼翼地刻下由安的名字
一旁的由安微红着脸接过刀,也刻下了谢伊的名字。
清润光滑的树皮上,稚嫩的笔触分外显眼。
在这古老的大地上自古相传:
交换刻下名字的两人,将相伴一生,永不分离。
夏天
浓绿色的树叶海涛般生长在白桦林,
怒放的又像燃烧的绿色火焰。
由安拼命地用树枝,甚至用指甲想擦掉自己的名字。
随后而至的蓝色眼睛所看到的
有已经模糊的名字,血肉模糊的手,
还有 泪眼模糊的绿色宝石。
谢伊伸出双臂
一下一下坚定有力地又刻了几个更深的字母。
睁大的绿眼睛只能看到
更清晰的自己的名字,同样一双血肉模糊的手
还有 温柔如大海的蓝宝石。
一年又一年
庄严美丽的白桦林见证了两个小男孩的成长。
还在一个月夜,见证了他们的初吻。
晶莹的月光透过树枝照进水样波澜着的蓝眼睛和绿眼睛,
四颗动人的宝石更加清澈,流转着梦的醉意。
肃穆的白桦林
仿佛也吹起了多情轻柔的微风——
从此
他们清脆的笑声染满了每一片树叶,
许多根树枝留下了他们依偎的身影。
甜蜜的日子如同欢乐的音符,
轻快的流淌过静静的白桦林。
谁也没有,或者,谁也不愿去察觉
从东边天空飘来的乌云中,
夹杂着零星的枪声。
终于
在一个静谧的冬夜,
隆隆的炮火震掉了积雪。
白桦林,首次在冬天露出了她全部的枝干,
一个个大写的惊叹号般直直指向天际。
又一个冬夜
穿着同样的军装谢伊和由安,
紧紧相拥在白桦林,枪倒在脚边,不祥的爆炸声响在耳边。
蓝宝石和绿宝石
用着灵魂底层的光芒相互对视,注视,凝视。
眼泪
是从谁的眼中流出,又落入了谁的眼中,已分不清。
即将染上同类鲜血的尖刀
第一次使用仅仅是把两个普通的名字更刻深了些。
而交缠的目光
却可以把那名字刻进身体,刻进骨骼,刻进心脏。
号角响起,
两个年轻人依依不舍的身影,消失在两个不同的方向。
虽然月光将影子拉长又拉长
也无力改变它们最终扯离,扯远的命运。
风凄厉的吹过
好象有谁在哀哀的恸哭
光阴荏苒
白桦林绿了又黄,黄了再绿的变化着颜色。
终于有一天
一张红色的大纸先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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