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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游戏 by 楚云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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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下真的呆了。我的LEVIS。。。毁了—— 
司机又骂:“你们到底上不上车!”我没好气地回过去,“没见人吐了吗?等一会会死啊!”他骂了句神经病,毫不犹豫地开车走了。 
好不容易等他缓过劲来,问了地址把他送回去,我已经差点挂了。喘吁吁地把他往大床上一扔,我累的直擦汗,看不出他还挺重。认命看他一眼,我在心里默念了十声的送佛送到西,起身摸到他的浴室替他拧了热毛巾抹身。一进浴室就见洗手台上摆着两只牙刷,架子上还有两只吉列的剃须刀。 

我这才意识到阿黎是个GAY,那和他同居的就只有男人。我没由来地有些紧张,拧了毛巾出去,只见阿黎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只是看着我的双眼有了一丝清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想知道呢。我走上前,想解开他的衣服,却被他一把按住:“你干吗把我带回来?关你什么事!”我顿时有些火大,吗的了,好心没好抱! 
“你就是想再出去堕落也得过了今晚!”我大声地吼过去,一把扯开他的衣服,用力地抹擦。 
他怔怔地看着我,慢慢地流下两行泪水。 
“你走吧。。。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犯不着为我做这么多。”他羸弱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伴着些微的哽咽。我叹口气,“转过去,背也要擦一下,你一身的汗。” 

我知道这个原本和我一点也不沾边的男人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遭遇。 
“我叫你别管我了!我是生是死和你也没关系!”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挣脱我的双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小杰一定告诉你了!对!我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变态,你不要接近我!” 

我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气不打一处来,我张祁长这么大伺候过谁了,还要被他这么吼!我跳上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回拽,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喜欢男人就他吗的是变态!?我告诉你,我也是!听到没?!我也是!!”话一出口看见他惊愕的表情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也喜欢男人——我喜欢。。。萧峰?去他吗的! 
自暴自弃地横了他一眼:“把衣服脱了。”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说:“干吗?” 
“干吗?强暴你!”我扬了扬手中的毛巾,龇牙咧嘴地道。 

当我终于把他的身子抹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我低头看了自己污秽的裤子一眼,暗想这样子回家只怕又要给我妈念死了。 
“喂。有没裤子借一条。” 
他看了我的裤子一眼,脸一红,指了指柜子不说话。我把柜子一开,算了,没一条是完整剪裁的,整一个行为艺术在时装上的体现,我穿这个回去估计更被念死。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我妈唠叨。他挣扎地起身,“我帮你找找。”然后一阵眩晕,又跌坐在床上。 

我冷哼一声:“叫你喝那么多酒。那些人灌你呢。算了。那,先把这些药吃了。明天没那么难受。我先走了。” 
“张祁!”他叫住我,脸上现出一丝可怜巴巴的神情。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我挥挥手,其实阿黎前卫的外表下,只是一颗单纯的心。在外漂泊久了,染上了太多的风尘。 
“快睡吧你。我明天买点早点过来。” 
我开始穿鞋,只听他在背后断断续续地一句:“张祁,你真的是——” 
我回过头去,他的眼神有一点的期翼,甚至带点企求认同的意味。我一下子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或许一直都在寻找同类,寻找一种平等的对待,在这个社会,无论怎样的文明昌盛,同性恋也永远是一个禁忌的词语。我情不自禁地轻轻点头,转身出门。 

“我叫黎烨。张祁,这是我的真名。” 

13 


第二天我买了早点过去的时候,黎烨睡的死沉,可怜我在门口按了半个小时的门铃,活脱脱一个上门推销未果死缠烂打的推销员,形象尽毁。他开门看到我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好像只认为我昨晚的话只是信口开河。 

“你还要让我在门外站多久?”我扬扬手中的早点,他脸一红,让我进屋。其实以我对他这样玩音乐的人的认识,他家里应该是杂乱无章,蛇虫鼠蚁横行天下才是,可黎烨的家里出了奇的整齐,除了那足有一人高的CD架和墙角放着的吉他,看不出任何与音乐有关的蛛丝马迹。 

黎烨青着脸走过来,眼窝下是深重的两道阴影。他给我泡了两包雀巢,我知道他这样的人或许从没这么早起过床,唯有夜晚才是他们的领地。 
“听什么歌?”他顺手把长发拨到身后,在音响边蹲下身问道。 
我其实对摇滚一窍不通,也不想班门弄斧,就说不听了,他估计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好一会才说“哦。” 
“你家收拾的还挺干净,一点不象我印象中的玩摇滚的人。” 
“你印象中的?是不是都要磕药乱交把家里搞的象收容所一样的?!在我这没见到针头白粉的很诧异?”他居然一下子清醒过来,敏感地讽刺道。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沉默了一会:“因为他不喜欢家里弄的乱乱的,我已经习惯时时收拾了。” 
我直觉地开口:“他?你男朋友?”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怪,他看了我一眼,反而笑了,笑的很单纯,“是前男友。我们分手快三年了。” 
如果分手三年还记得你的嗜好,还保留你用过的东西,还对你念念不忘,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不曾拥有。三年。。。对于一段感情的铭记,于我而言,着实是多了。 

我想问他为什么分手,后来又觉得过于鸡婆,我毕竟和他并非深交。 

黎烨精神不振地在我的监视下吃了早点,就说头疼的厉害,要去冲个澡。他进去之后我百无聊赖,因为他家里除了音响连电脑电视都没有。 
突然听的他叫,我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浴巾弄湿了,你帮我把阳台上挂着的那条收进来。” 
我一看阳台上印着米奇的浴巾就乐了,以至于我送进去的时候还是笑呵呵的:“你多大了,还用这个?” 
他开了浴霸,整个房间里热气氤氲,隐约里听他说道:“咳,超市打折的时候买的,谁注意图案了。那个,张祁,我看不见你拿进来。” 
我不疑有他,凑近了几步,他突然把淋浴房的门打开,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我呆了一下:“你——”他突然扑向我,湿淋淋的身体贴着我,我一个踉跄,抱着他重重地撞在墙壁上。我总算明白了这小子吗的是故意的!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就仰起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技巧性地闪过我本能的拒绝,勾挑着入侵我的口腔。 

我瞪大了眼,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窜过我的四肢,没有和萧峰在一起时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却说不上讨厌,更多的是一种惊异。 
“张祁。”他放开我,水润的眼神突然带上了一丝笑意,在我看来,竟是带着几分嘲讽,“你根本不是GAY。你没有反应。” 
我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醒悟过来。开口就是:“我刚才吃的猪肉韭菜饺,你没感觉出来吗?” 
他愣了,而后笑了起来,与他平日里刻意的豪爽不同,只是一个轻轻淡淡的微笑。 
“笑什么笑。神经。你不冷吗?”我把他推回淋浴房,碰的一声关上门,我慢慢地靠在墙上,我不是GAY?因为我对黎烨没感觉?那么我和萧峰。。。又算什么? 


回到家,就闻到一阵刺鼻的酸味,我一进门就开始口没遮拦:“好好的妈你吃什么醋啊?” 
我妈跑出来,一把拉住我:“胡说什么?!你这孩子!我跟你说,今天我们单位里了小道消息,从广州那边传染来了一种瘟疫,大家都买醋开始消毒,现在白醋你知道涨到了多少钱一瓶吗?50!我好不容易才托人带了三瓶。” 

我哭笑不得,“你就喜欢跟风,什么叫瘟疫?那上个世纪就绝迹了好不好。这都是道听途说,你也信。真有瘟疫,怎么电视新闻什么都没报道?” 
我妈眼一瞪,我立即后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你说说什么叫跟风?!你什么都不信我有你的苦日子!这个消息人都说百分百准确!就你不信?我告诉你——” 
“是是是。我没说不信,就是随便问问。”我立即缴械投降,想想我这人也真是犯贱,这不是找骂么?酸就酸了,闻着就是。好过被唠叨。 
我走哪都能闻到这一股子酸味,徐然也受不了,他说他妈更疯狂,每个房间里架一口小锅死命蒸,他被熏到现在闻到酸的就想吐的地步。我还是那句话,真有什么传染病电视里肯定闹腾开了,别自己死命吓自己。 


羊年的春节一如既往地来了,我被我妈抓着在客厅里一起享受天伦之乐顺便接受央视精神荼毒,电视上充斥着的严肃的相声小品和风趣的歌舞表演,照样把我妈乐的不行,我一看我爸,竟然已经靠在沙发上沉睡多时。当最后那个笑的象朵盛开的多瓣菊,一脸折子的朱军虚伪地笑着说出羊年的春节晚会到此结束,祝大家三羊开泰合家幸福的时候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您老人家要是少折腾我一下我估计会更加幸福。 

2003年的到来,还是那样的喜乐融融,普天同庆,为这盛世华年。 


手机响了,我懒洋洋地接起:“喂。” 
“是我。” 
“谁啊。”我挖挖耳朵。 
他吃吃一笑:“阿祁,你还闹。” 
“谁闹了。我不认识你。”我没好气。 
“好吧。张同学。”他叹,“我半小时就到火车站了,你不来接我?”我骂了一句吗的你回来关我什么事。就一把掐掉了电话。 
哼哼,他以为他是谁?整个寒假不给我一电话,连除夕也只是发了条问候的短信,还是一看就知道是转发之后用来群发的,当我是什么! 
我站起身,余怒未消地来回度了几步,骂声不断,直把他所有家人都轮着问候了一遍。过了五分钟,我认命地一叹,打开衣柜——萧峰!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我蹬蹬蹬地跑下楼,差点还被对门的李阿姨撞了个满怀,她一把拉住我就是语重心长:“阿祁,走路慢些,急什么你说是不是?再怎么样做事也不能毛躁。。。”我暗暗地翻个白眼,她还真不愧是我妈的最佳搭档,那语气那神态活脱就是我妈的翻版。“好好好,我下回注意,阿姨我先走了啊。”我转身就溜,刚出了大门口我就愣住了。 

萧峰穿着一件阿迪的黑色外套,站在门外,带着那一丝捉狭的痞笑。 
一瞬间,我感到整个世界都象被粉碎一样的冲撞感——他,他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给我一点伪装的时间—— 
他看着我,招了招手:“我就知道你会出来的。” 
大半个月不见,他似乎越来越挺拔,也越来越。。。英俊了。 
我闭了闭眼,忍住一种暗自勃发的冲动,捏着自己悄然汗湿的手心,走到他面前。 
“什么意思你?” 
他很无辜:“给你一个惊喜吗!我说过我会尽快回来的。你看我连行李都没放” 
“不是这个。”我打断他的顾左右而言他,带着点怒气和自己都不能明了的情绪,“为什么这么久没和我联系?!你他吗的——” 
他笑了,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我出来的急,忘记带围巾,被他冰凉的手一贴,不禁打了个寒颤,可是与此同时,心底却是一股邪火越烧越旺,看着他带笑的眉眼和暧昧的眼神,我—— 
“我不敢打电话给你啊。阿祁,见不到你,光听你的声音——我受不了。”他低低地说道,双眼里是与我一样的炽热欲望——象要焚烧一切。 
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脸微微地红了,萧峰。。。我也想要他——现在就想! 
我二话不说地挣开他,低头帮他提起一个地上的行李包就往前走,他也随即跟上,我和他沉默着并肩而行,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好象一并没了声音,只有我和他的心跳,剧烈地共鸣着! 

“阿祁。”他突然在我耳边低声呻吟了一声,“不行。。。我忍不住了,走不下去了。。。” 
我狼狈地瞪他一眼,猛地反手拽着他的手就往前面的一个小旅社冲去。 
进了房间我和他把行李一丢,几乎象野兽一样嘶咬着纠缠在一起! 
“阿祁,阿祁!我受不了——在上海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他喘息着把我压在门板上,扯开我的衬衫,红着眼咬在我的肩膀上,“我想上你,吗的!阿祁!让我做好不好!” 

我揪着他的黑发,喘息着仰起头,“你怎么不让我上!吗的!闭嘴!” 
他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他已经滑下去,含住了我的下体,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烈焰从那个人体最脆弱的器官腾上了我所有的神经——有什么东西崩溃了,毁灭了!我呻吟着,低吼着,把他掀翻在地,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两把怒张的挺拔的宝剑摩擦着灼热着蹭在一起,他的手往下,牢牢地握住我和他的——几乎是立刻,我们同时迸发了滚烫的白液! 

那喷出的液体,射了我和他满胸膛都是! 
我失神地喘息着,饥渴地看着他赤裸裸的强健身体,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身体而欲火焚身,可萧峰他做到了!我这辈子没对人人产生过这样的欲望!——阿黎说我不是GAY,可我这样的反应算什么?算什么! 

他又爬了过来,呻吟着缠住我的身体:“不够,阿祁,还不够!你要补偿我——” 
我一把将他压回身下,他挣拖,我们在地上肆无忌惮地翻滚,直到我和他再次深吻,彼此的气息渗入到我和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我喘不过气来,松开嘴唇,抵在他的额头上:“混蛋!你想我死在床上吗!” 

“不,是死在地上。”他笑,带着浓浓的欲望,一手又不老实地摸到我的下面。 
我以牙还牙,依葫芦画瓢,一面咬着牙笑道:“看谁吗的先精尽人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汗水淋漓地分开,整张床单都已经不能用了。 
我横了他一眼:“萧大侠,这怎么和人解释啊?” 
“解释个屁!我们什么关系还用的着和人解释?”他骂骂咧咧,又在我背上摸了一把,嘿嘿一笑,“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 
我翻了个身,顺便白他一眼,如果被学校里的那些人知道,他还能这样云淡风轻?! 
他点了根三五,吸了几口,凑到我面前,我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他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让我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 
“阿祁。有没有想过,我们一起住?” 

14 

他点了根三五,吸了几口,凑到我面前,我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他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让我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 
“阿祁。有没有想过,我们一起住?” 
我怔,回神狠狠地抽了一大口:“你丫有病啊,宿舍住好好的搬出来干吗?” 
他不说话,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我。“你不愿意?” 
我没理他。这算什么?变相的同居?我难以想象,我不是GAY,我对女人还有感觉,看到她们娇柔的面容和起伏的身线我依然会有联翩的浮想。我和他只是一场感官游戏,我和他需索的都只是对方的身体!我想到阿黎的下场,这种感情如果玩真的我们都得玩完!我不想,我不要,这种沉重的感情,对我对他,都只是负担! 

“萧峰。”我平静下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别太认真。这就他吗的是个游戏。” 
他黑亮的眼神刹那间染上一层薄怒:“游戏?”他咬牙切齿,“你他吗的说的轻巧,那你干吗还招我?吗的,混蛋!” 
“我招你?”我被他一通乱骂,气不打一处来,“是谁吗的先招惹谁!开始的时候谁扮纯情把我骗的团团转,你这死兔子!” 
他被我的口没遮拦气地一哆嗦,扬手就是一扇:“你不是?!你不是兔子?!吗的看看你现在这淫样!” 
我没躲过,被他的力道撞的眼冒金星,屈辱带着疼痛烧的我脸颊一阵一阵的炽烫,我一把把他掀开,骂道:“你他吗的才淫!嘴巴放干净些!” 
他眼里一动,又贴上来压住我的唇,我没心思再陪这个禽兽疯,用力地踹了他的腿肚子一下:“滚开!别乱发情!”他执坳地带着点强迫地需索着我的唇舌,我砸舌,用力地挣扎起来,他更疯狂的镇压,我忍无可忍,一个拳头挥上他的下巴,他躲开,双眼通红地看着我,我被他盯的毛毛的,只想离开,可是没等我付诸行动,他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我,我争脱不开,一个手肘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吃痛,愤怒地把我摔在地上:“你吗的别没良心!” 

我没防备,后脑重重地撞上了床头柜的尖角,那是一种仿佛要刺透骨髓一般的钝痛,刺的我连眼泪都分泌出来。我呻吟着蜷缩在地上,哀哀地低鸣。 
他愣了,一下子跳下来,把我扶起来搭在怀里:“张祁!” 
“你滚开!”我又气又委屈,,恨恨地一掌推开他,他却死不松手,任我又踢又踹。 
“我不是故意的,阿祁,我是气晕了。”他咬着牙说,“你别再说这话刺我,阿祁,我也是人,心也会疼的。” 
我愣了,一瞬间似乎连疼痛委屈屈辱愤怒都一并消失了,心里一下子变的空空的酸酸的,不明所以的带着点甜。 
他的吻落在我的发顶,若有若无,伴着他叹息般的低喃:“就算是游戏,也让我们,认真地玩下去。。。” 
我眼里有些酸,估计是刚才撞的狠了。我别过脸去,不想看他。 
为什么我和他每次见面,总是要在血腥的折磨与澎湃的激情交缠磨合中彼此消融。 
如果这真是游戏,为什么我们不能再潇洒些?! 
“放开。” 
“阿祁。。。” 
“你不放开我怎么穿衣服。”我没好气地瞪他,太阳穴里还是一突一突地跳,这兔崽子还真下狠手!我狼狈地起身,捡起方才激情中散落四周的衣服裤子,穿了一半,我突然停下动作,一手往裤袋里掏了掏,反手一丢,一道银色的弧线滑过,他不解地接住,打开手心一看,眉眼立时柔和了几分:“你送我的?” 

“少臭美。我自己喜欢而已,那柜台小姐偏说只能一对卖,我拿着不用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捏住手心里的另一只ZIPPO打火机,一脸不耐地开口。 
他爬起身,三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这算情人节礼物?” 
我抖了一下“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自恋?”怎么就没想到2月14刚过去没几天,失策。 
他没笑,低头吸住我的脖子,流连展转。 
我暗暗地呻吟一声:“你又犯什么禽兽?” 
“阿祁。”他火热而急促地喘息,“我还想要。” 
我瞪眼,他他妈的是猴子变的啊!还要不要我活了?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又是我熟悉的挑衅的坏笑,刚才的伤感似乎不曾存在。我心里一动,骂了一句:“操!我还怕你啊!今天不把你摆平在床上我跟你姓!” 
他吃吃地笑,突然一个用力,把我摔在床上:“你说的,我就等你在床上摆平我呢!” 
才穿上的衣服在我的急切他的饥渴下,撕扯着被抛在角落。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性,可以掩盖一切的问题。 


我们学校开学的早,十五没到就开学,无数人怨声载道。我倒无所谓,对我而言,在学校在家里都是一样的吃喝玩乐,丝毫不会改变我的阶级本性。我冲进徐然家里就是一阵狼嚎:“徐然你收拾完了没?下午我和你一起回去报道。”我妈说东西太多,要派车送我,被我死磨硬泡地拒绝。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没有三两重还要狐假虎威的傻冒。比如地形图,也没听他怎么显赫了,进出都是他老爸公司里的车接送,亏他还好意思一脸为国增光的骄傲劲,搞的和江泽民出巡似的,我对他是越发的高山仰止。 

徐然见了是我,放下手中的东西:“你来了,坐。我帮你冲咖啡。”他起身,默默地走出去。我和他那么多年的交情,几乎是立刻感到他有哪里不对劲。我瞄了一眼他刚才在看的书,是文艺复兴艺术总论,翻开的那一页,是米开朗基罗的《创造亚当》。上帝和亚当舒展地伸长了手臂,指间在空中隐约相触,那一瞬间,他们的表情是满足而圣洁的。 

我自从知道米开朗基罗喜欢男人后,对这副画所蕴藏的含义就隐约有了疑心,如今看来,竟又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如果我是上帝,看见亲手创造出来的人背叛了自己,也一定会把他逐出伊甸园。他太肮脏了,不配留在那个乐土里——所以说人生来就有原罪。”他在我身后开口。我微惊,今天的他真的很不对劲。我故意装出一脸嬉笑的样子:“怎么你最近迷上圣经啦?”他默然,一手把咖啡递给我。我接过,尝了一口,竟有些苦涩。 

我想活跃一下气氛:“你东西收好了没?下午一起走。” 
他看了我一眼:“你很急吗?我不急。你先走吧。” 
我这下确定他这一腔邪火是在冲我发呢,我又想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一句你又怎么了,可徐然把头一偏,硬是躲开去,我这下火了,哄女人还没话说,他是我兄弟这样算什么意思!“你怎么了?又吗的发什么脾气!” 

徐然倔强地沉默,我站起身来,“你别没意思,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你还把我当哥看吗?” 
他仍旧不说话,我真生气了,转身就往外走。他突然冷冷地开口:“那天我看见你了。” 
“你哪天没看见我?”我毫不犹豫地反驳,话一出口就有些心虚,他,他该不会看见了—— 
“阿祁,你说你和萧峰闹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回来连行李都来不及放就回来找你?!”徐然大声地喊出来,神情里又我不熟悉的愤恨,“你从来没瞒着我什么,为什么这次骗我?我那天就在阳台上看着你们说说笑笑一起离开——” 

“别说了!”我恼羞成怒,我能不瞒么?他要知道我和萧峰那天下午做了什么他还能这样看我?他要知道他吗的和男人搞在一起他还能敬重我一如往昔?我能不瞒吗?! 

他气怔怔地瞪我,眼圈微红,他妈在门外喊了一声:“哥俩好好的大声说话干什么?阿祁,你是哥,让着你弟些。” 
我应了一声,把门反锁了,看向他,不觉得气消了大半:“好了然子,哥也不是瞒你什么,和好是上学期的事了,没和你们说罢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就一个吴亭亭,说开了也就没事啦。。。”越描越黑,我索性放弃。 

他看着我,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回头把那本书用力地合上,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叛徒。” 
我都被气乐了,丫的这小子脑袋进水了是吧,都想些什么呢这是!想了一想,我恍然大悟,一手把他头发肆虐一番:“你这傻瓜,是不是觉得我和他和好就和你生分了?白痴!咱们什么关系?那是打小的交情,别人比的上么?”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很久之后点了点头。 


开学之后,街上戴白口罩的人 
越来越多,各种流言喧嚣尘上,萧峰说上海的情况比这里还严重,差不多已经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了,电视里还是了无声息,依旧歌功颂德一派欢腾。我心里有些闹腾,却也没往心里去,是不是谣言还不一定呢。 


美术系的学生向来比别人腐化的快,下学期一到,就有不少人偷偷搬出去住,象我们宿舍里的江同——家里没几个钱谁学这烧钱的专业?又一个个自诩为艺术家个性的不得了,受不了宿舍生活的磕磕绊绊。也有人问萧峰大班长你怎么不搬出去住?萧峰很是无奈地说没办法哪系里事多哪离的开我? 

这时候我总是把头偏过一边,偷偷的乐。我知道他其实已经找到房子了,只是没有搬走,继续窝在宿舍里扮演他的COSPLAY双面人。说不得意是骗人,还隐约有些幸灾乐祸。宿舍里人多眼杂,他当然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只能恨恨地一瞥,拿个空,把我拉进厕所一阵人工呼吸,直到我又踢又踹的他才肯松手。 

“没良心的混蛋。”他总喜欢这么骂,就象我总是当面说他“自私的伪君子”。 

唯一不对的是徐然。这些天来他和王毅更经常走在一起,我有些不是滋味,他也不怕自己瓦数太高,烤焦那对新人!转念一想,他该不会还恨着那件事吧?徐然也不上个小心眼的人,至于一件事记恨这么久吗!我把这事和萧峰略微提了一下,只见他淡淡笑道:“青春期叛逆而已,你这个绝世好爸就别瞎操心了。”惹的我又是一脚过去,这家伙吗的就是嘴贱!真该让那些被他蒙蔽了的人都来看看他的真面目! 


唯一不对的是徐然。这些天来他和王毅更经常走在一起,我有些不是滋味,他也不怕自己瓦数太高,烤焦那对新人!转念一想,他该不会还恨着那件事吧?徐然也不上个小心眼的人,至于一件事记恨这么久吗!我把这事和萧峰略微提了一下,只见他淡淡笑道:“青春期叛逆而已,你这个绝世好爸就别瞎操心了。”惹的我又是一脚过去,这家伙吗的就是嘴贱!真该让那些被他蒙蔽了的人都来看看他的真面目! 


我和萧峰的握手言和着实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文学青年不只一次地在我面前梦吟一般地念叨着:“我现在才知道钢铁怎样练成的。。。钢铁是怎样练成的。。。”我一把揪住他:“什么钢铁不钢铁的,你丫的找抽哪。”他无辜地眨眨眼睛:“那好,换句话说,张祁啊~做的对哪~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啊。。。你看就一个吴亭亭怎么能让你和咱萧大侠——”在我杀人的目光下他自动消音,嘿嘿地干笑几声。我扭头斜了正在作壁上观的某人一眼:“你看谁都说我大度能容,胸怀广博,萧大侠你不做东请我们吃一顿,好一笑泯恩仇啊。”他笑的眼都没了,还是一贯亲民的假象:“成啊,食堂自助餐。”切。小气。我还想说话,立即被文学青年兴奋地打断:“好啊好啊,食堂就食堂。”我暗骂了他好久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心想让他多放放血也好,立即把林恒也叫上,美其名曰联络感情。刚进食堂我就发现王毅小两口旁若无人你依我侬地深情对望,全然不顾及同在食堂吃饭的诸多同学的胃酸分泌。我强忍着恶心走过去:“就你们两?小然子呢?” 

“我哪知道啊——”王毅还想继续情深深雨蒙蒙,立即被我雨打风吹去:“你说什么?他不都和你在一起?!” 
他苦着脸:“祁哥,他这么大一个人了我还能管他上哪去啊?除了你我他就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啦?” 
我一时语塞,虽然理智知道他说的全是对的,可心里多少还是疙疙瘩瘩的,徐然——他除了我们不该还和其他人在一起! 
一只手搭了过来,勾住我的肩膀,耳边是他刻意爽朗的笑声:“张祁,人家可比你吃香多了,多的是人陪他吃午饭呢——你看2班的苏莉不是和他走的满近的?这些天他们班的展览苏莉不是又帮他联系导师又帮他裱画的?”文学青年还很八卦地神秘一笑:“是勒——他们八成有戏,只是那苏莉长的一般,埋没一个好苗子啊。” 

林恒轻声咬出一句:“别乱说。人家说不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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