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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乾坤 by 于烟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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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着急干什么,马车跑太快,会咯得我身上疼。”冯逐苍拉住阴阳的袖子,让他慢一点儿。
“嘿嘿,我是要等大家都看不见了,好问你问题。你那信里面写了什么,赶紧说来听。”阴阳拉住缰绳,让马慢慢走,自己挪进了车门一点,和冯逐苍肩并肩地坐在一起。
“没什么,就是行程而已。”冯逐苍嘴角向上一扬。
“你要引蛇出洞?”阴阳想了会儿,冯逐苍如果当初走是要避祸,那么此时完全没有理由要把行藏露给别人,反之,如果冯逐苍的本意如果不是避祸,而是出于其他的目的——譬如要掌握这个家族内部争斗的主动权,那么这里面的含义就深了,尤其是这么一送信儿,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人肯定会派人来杀他。这是赌自己的武功高强么?必须么小心守护冯逐苍才好……
“信拿回去,第一肯定不是我爹看到。这些年,都是他们玩儿,偶尔,也该我作一次庄家。”冯逐苍冒出这么句,算是同意阴阳的猜测。
“要是失败怎么办,我们不是很危险。所以……”阴阳很严肃地看着冯逐苍,忽然趁其不备地把冯逐苍压到在垫子上,“所以,趁我们还空闲的时候先来缠绵一下……”
“啊……唔……”冯逐苍扭了下腰,便沉浸在阴阳勾起的情欲中……
嘉兴。海盐左近。阴阳把马车拴在树上,自己背着冯逐苍走在海滩上。
“以前见过海吧?”阴阳问冯逐苍,找了块平坦干燥的岩石,先从包袱里面拿出块垫子盖在上面才把冯逐苍放下。
“一回。见过一回。是去跟陈老板谈生意的时候去的,那里的海和这里不一样,浪头凶猛的很。”冯逐苍躺下,把头靠在阴阳的膝盖上,望着海浪柔缓地拍打着沙滩。海盐距离钱塘江的入海口不是很远,和绍兴那片儿隔海相望。
“我有两年都是在海上跑来着,跟着人家当船夫,划船,干点儿力气活儿。”阴阳抚摸冯逐苍的头发,享受这难得的暧昧氛围。
“从你谈吐、见识看,你也是读了不少书的人,满腹的才华、满身的功夫。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呢?我以为你这样的人都不屑于那些。”冯逐苍倒是很好奇阴阳的这一点。
“因为我喜欢,我喜欢游走江湖,自食其力干点儿什么都好,等自己兴趣淡了,再安顿下来也不迟。”阴阳把冯逐苍抱了起来,用力吻住冯逐苍的嘴唇,等到冯逐苍气喘吁吁了,才放开。
“你不要用你的眼睛那样看着我,你那么看着我,我就总觉得是有一片海在看着我,我都无法让自己挪开视线,一个忍不住,便想吃了你。”阴阳凝视着冯逐苍,看着他用那双湛蓝的眼睛望着自己,觉得满心都是幸福……
冯逐苍给冯纪堂的书信里面提到的路程在海盐左近是这样:过六里,经黄湾,取道湖塘,最后从盐官那儿沿着钱塘江西行回家。
在黄湾的时候,冯逐苍遭遇了离家以来的第一次袭击。
中午时候太阳虽高,可阴阳正好赶车进了一片树林。没有那么强烈的阳光,阴阳也就不休息,让马慢慢悠悠的走着,走着,走着……直到面前出现了十个蒙面人。
这些人身形高大,似是北方的。虽然蒙面露眼,可是鼻梁高耸,颧骨平平。阴阳猜这几个人是有胡人的血统。
嘿嘿,挺不择手段啊!阴阳讪笑。
“冯三少爷!”为首的那个蒙面人喊了一声儿。
冯逐苍本来在里面坐着好好的,还奇怪为何阴阳停了下来,听着外面有人喊自己,便撩起帘子看,结果看到一群大汉。
啊!糟糕,这明摆着自己给他们确认身份了。冯逐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阴阳,阴阳一脸轻松,冲他挤了下眼睛,似乎说是小意思,能解决。
那人看冯逐苍露面,便没有再吱声,手一挥,带头挥刀冲阴阳和冯逐苍砍来。
阴阳看那些人冲过来,便一手搂着冯逐苍纵身跃起,跳出了包围圈,向密林深处跑去。多人混战不怕,但是加上冯逐苍就不方便了,还是让他们分散追来比较好。阴阳对自己的轻功还是有信心的。
“啊呀,危险……好危险……太危险了……噢……啊……太可怕了……不要砍我……哇……啊……”阴阳边跑边大喊大叫,抵挡追上来的刺客。
蒙面人们气得几乎吐血,明明是自己人一个一个的损伤,可听这声音却像是阴阳落于下风,这小子太可恨了。
“噗~~”为首的那个被阴阳当胸打了一掌,胸骨碎裂,当场毙命。
阴阳环视周围,发现追他们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而且,那人意识到同伙都死了,腿便开始打颤,往后退去。
嗯,我的功夫还没有退步。阴阳吹吹手掌点头。看着那最后还活着的一个要逃,便把冯逐苍往身上一背,追了过去。
冯逐苍是又好气又好笑,怎么最后还颠倒了,被刺杀的追刺杀的。看着阴阳追那个人追出了小树林,眼看要追上了。
“你往哪里跑!”阴阳大喊一嗓子,冯逐苍一听那个腔调儿就是跟茶馆里面说书的先生学的,不禁笑歪了嘴。
那蒙面人理也不理,再不跑就死定了啊!他看到前方来了个赶车的,车旁边还拴着匹不是用来拉车的马,心说天佑我也,便冲上前去,一刀砍向那个栓马的缰绳。想要夺马而逃。
“啪!”一个巴掌甩到了蒙面人的左脸上,“啪!”又一个巴掌甩到了蒙面人的右脸上。蒙面人被这两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巴掌打晕了,扑通摔倒在地上,刀也掉在了一边儿。
“哼哼,爷爷的马你也敢偷,活得不耐烦了。”赶车的车老板用脚踹踹那蒙面人。
冯逐苍定眼看那个人,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体格健壮高大,下巴上有新长出的胡子茬儿,穿着一身青色的粗布衣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阴阳,你小子怎么连这种货色都摆不平?”那人又开口,跟阴阳打招呼。他跟阴阳竟然认识!
“嘿嘿,胡子,让你见笑了。我这不是背上还背着我们主子么,功力难免打折扣。竟然碰到你,好巧啊!”阴阳看了那人很高兴,上前一拳槌在他胸前。两人握拳相视而笑,十分开怀。
“我说怎么最近江湖上没有听到打家劫舍的消息,原来你被人收留做护卫了。”那个叫“胡子”的男人和阴阳聊天。
刚才遇到这个“胡子”后,阴阳回小树林将马车赶出来,重新把冯逐苍给安置好。而“胡子”则是按照阴阳的意思把那个蒙面人的周身大穴,包括哑穴都给点了,装到他大车上的破麻袋里面,再塞进去几个空麻袋,外人看上去就跟一包货物差不多。
“长得不错,眼睛尤为漂亮,是西域人么?”“胡子”看了冯逐苍一眼,便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伸到半途被阴阳用力打落。
“逐苍,你小心,这个男人是好男色的,不正常!”阴阳搂紧冯逐苍,用威胁的目光瞪“胡子”。
“我也是好男色的,我知道自己不正常,不用你提醒,你还是快快把我放开吧,免得我的不正常传染你。”冯逐苍横了阴阳一眼。
“哈哈哈哈,踢到铁板了吧!”“胡子”看阴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由笑出了声儿。
“我不是说你啦,我们是正常的,无论怎样都正常,他才是……”阴阳赔笑着解释,冯逐苍也不理他,径自跟“胡子”打招呼。
“在下冯逐苍,敢问壮士的名号。”冯逐苍拱手施礼。
“呵呵,姓冯啊!能雇的起阴阳的想必也是不简单的人,你是那个冯家的人?我没有什么名号,我叫邢好,不过兄弟们都叫我“胡子”……”邢好摸摸下巴,接着说道“不是因为我常留个大胡子,而是因为我胡子长得快,你看,这可是今天早上刚刮的,现在都有胡茬儿了!”邢好叹气。
冯逐苍听了那名字就乐不可支,邢好——行好——幸好,噢,对了,还有阴阳,呵呵,这些个人的名字都有够怪。
“邢好,别说,这次正好碰上你了算是我的幸运,你帮我个忙吧。”阴阳嘻嘻笑着,看邢好一副无奈的表情。
“每次碰上你就没有好事情。”邢好撇撇嘴,跟冯逐苍抱怨。“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碰到他是在塞北,他追剿几伙儿马贼,还把我给牵扯进去了,我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他一起去追马贼。”邢好提到当年相遇的往事瞪了阴阳一眼,阴阳嘿嘿一笑。
“还有,在黄河大水的时候,有个官员把赈灾的款子都填自己腰包了,这小子便拽着我去找证据,最后搜集全了后,把那官员给脱的溜光,让他从街这头爬到街那头,贪墨的银子也都分给了大家,最后那官员被朝廷以有失国体的罪名充军了。”邢好讲这些故事,观察冯逐苍的反映。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冯逐苍握住阴阳的手,阴阳脸色微红,感激地瞅了邢好一眼。“你做事情果然都不经过大脑的。”冯逐苍接着又说了一句,阴阳脸忽悠就马上转绿了。邢好在旁看了,不由哈哈大笑……
三人共同走了几天后便分开了。阴阳和冯逐苍商量后让邢好先帮忙把那蒙面人先囚禁起来,看那小子能否说出指使人,等有了眉目后,就到风雨湖旁边的冯逐苍的别院等他们。邢好答应依言而行,道过别后,便径自去了。
冯逐苍在阴阳的护卫下按送回的家书上的路线继续前行。阴阳不再似前些天那样漫不经心,敌人已经出动,对决的时刻就要到了!
“你是把自己放到明处让人宰啊!”离冯家越近阴阳的心越跳得厉害。今晚就要到风雨湖旁的别园了,冯逐苍说先在那里住一段时间,然后再回冯家。
“我就等着出事情呢!”冯逐苍老神在在,好像是有了武功高强的阴阳,他什么也不怕。
“我的命好苦啊!好苦啊,好苦啊,好苦啊……”阴阳学山里的回音,仰天长啸……
事实证明,阴阳的预感很正确,一切都按照冯逐苍的思路来了。本来他背着冯逐苍上那座浮桥,想回味两个人初遇的情形,结果没有说两句体己话儿,又一群蒙面人冲了上来。
蒙面是很浪费料子的,辛辛苦苦纺织出来的布料都用在这上面。真是不值!阴阳摇摇头,让冯逐苍扶好自己的肩头,准备开战。
今天这伙儿人和那天的那些不一样,武功明显高出很多,而且手段阴毒。各种各样的暗器就往阴阳和冯逐苍的身上招呼。那功夫的路数也繁杂,什么门派的都有。阴阳皱眉,感情儿这是雇了很多伙人啊!应该是高价的佣军,切!刚刚打了个平手儿。
“我们装死吧。让家人都以为我死了,好让他们显出原形儿。”冯逐苍趴在阴阳耳边说。
阴阳一愣,觉得这主意不错。看迎面过来几根透骨钉,便大叫一声儿假装被打到,一个后仰,往风雨湖里面栽去,和冯逐苍一起没入湖里,不见踪影。
浮桥上看到两个下坠入湖也不放过,看准两人落水的范围,一堆暗器“飕飕飕飕”地往湖里面扔,等了好一会儿,见冯逐苍和阴阳都没有浮上来的动静儿,只有两人随身的一个包袱皮儿浮了上来,上面还染着血迹。众人又等了一会儿,见湖面风平浪静,没有丝毫的水纹,估摸那两人也不能在湖下潜游,便都走了……
“哗哗~~”雨没有预兆地下了起来,很远处的湖面浮上了两个人的脑袋……
“唔……你想吻到什么时候?”冯逐苍推开了阴阳,恨恨地盯着他。刚才在水下,阴阳一直把自己口里面的气传给他,怕他憋坏了,可是等游上了岸,阴阳还是不放开他的唇,反而真的憋到了。
“一辈子!”阴阳很正色的看着冯逐苍,反而让冯逐苍不好开口了。
刚才阴阳背着冯逐苍往湖里跌去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死了一样。冯逐苍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背,两个人撞进了无边的黑暗水域。如果那不是假的,如果有一天,真的会死掉,自己也还是希望可以和冯逐苍死在一起。阴阳眼角滑落一滴泪,把冯逐苍紧紧抱在怀里。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触景伤情了?”冯逐苍隐约地猜到了阴阳的想法。初遇阴阳的那天也是下着雨,这个阴阳从湖水中游上来,躺在桥上淋雨,后又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双眼睛里面竟然流露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忧郁和寂寞……想必,在那一刻自己已经动了心吧!
“没什么,我先送你回别院,别院暂时没有人,在那里我们也安全。等天黑了,我趁夜去寻两具尸体,弄面目全非了扔进湖里面,这样别人打捞的时候便真会以为我们死了。”阴阳背起冯逐苍,几个起落,就往别院去了……
第七章 身死
什么是天下轰动?冯家死人就是天下轰动!
冯逐苍和护卫在风雨湖上观景儿被歹人抢劫财物杀害。这个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冯家上下,除了冯纪堂和曾受过冯逐苍好的冯大小姐外,没有人悲恸欲绝。大家基本还是保持着日常的生活状态,丝毫没有感觉死了一个有什么不同。这些人里面也有暗自高兴的,可是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冯纪堂还在,虽然冯逐苍死了,可是冯家的家业还没有说传给谁。
“少爷啊!您回来吧!”冯大扶棺痛哭,旁边的冯纪堂老泪纵横,翠翠在旁劝阻,自己却也哭得死去活来。想自家少爷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便成了一堆白骨,老天无情,看不得这么好的人活在这尘世。
“老爷,节哀。不是还有逐原他们在么?”冯老夫人跟冯纪堂说道,被冯纪堂死死瞪了一眼便再也不敢开口。
“专门盖一个灵堂,买最贵的寿衣,通知族人来吊祭,厨上每天做逐苍喜欢的吃食来供祭,玉器古玩……把我房里面的明珠也放到逐苍的棺材里面……”冯纪堂浑身发抖,话说到最后已不成语句。
于是满城的人就都知道了冯家设了最豪华的灵堂,将来准备随冯逐苍下葬的器物都是珍奇宝贝。冯逐苍就那么死了,那个曾经如天神一般高贵的男子被人杀了。所有的人看到冯家举家出动,心里都叹气,虽然冯逐苍身有残疾,可是放眼冯家新一代,无人能出其右……
冯三少爷遇害在城里沸沸扬扬了一个月后平静了许多,此时除了冯家内部,其他人等早已对此事淡漠。
除了邢好。
邢好受阴阳之托审问那个蒙面人,根据审问出的事情他自己又做了番调查,查出些事情。刚要赶去风雨湖旁边的别院,却在城里听到冯逐苍和阴阳的死讯,而且还看到冯家出殡。
“搞屁!阴阳会死?老子才不信。”邢好哼了一声儿,可是心里面还是很担心,便加快了脚步……
“咦?邢好你来了!”阴阳看邢好“镗”地一脚踢开门便冲他一笑。
“我不是你姨,我是你大爷!你玩儿装死很好啊!满城的人都看着出殡了。怎么不知会我一声儿,我差点随了份子。”邢好见阴阳没有事情非常高兴,嘴里面却不停地骂。
“抱歉,是我让他这么干的。”冯逐苍乐呵呵的说。
“噢!既然是冯三公子的主意我相信一定是有深意的。”邢好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儿,气得阴阳在旁边跳脚。
“我打探出很多事情。”吃罢晚饭,邢好大刺刺地把腿支在椅子上,跟冯逐苍说自己这些天的事情,阴阳则很悲惨地被吩咐去洗碗。
“胡子,等我回来再讲啊!”阴阳蹦跳着冲出去,手里端着一堆碗碟。今天晚饭是邢好做的,正如阴阳曾跟冯逐苍所说的那样,邢好的饭做的相当好。
“这些日子劳烦邢兄了。”冯逐苍点点头,表示谢意。
“叫我邢好就可以了,邢兄听上去很像行凶哎!”邢好脸上露出苦笑。
“叫你那个是便宜你了,你以为你和尚啊,从不杀生。”阴阳以惊人的速度洗完了碗,从厨房飞纵回来,生怕自己漏听了一丁点儿关键的事情。
“放心,不会漏了你的。”邢好呵呵一笑开始讲这些日子的发现。
“那个蒙面人是北方虎腾帮的。跟他一起死了的那几个也是,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堂主。说是被人雇佣的。”邢好先提到了在小树林里面截杀冯逐苍的那群。
“冯家谁干的?”冯逐苍知道和那些人定是脱不了干系。
“冯纪堂的正房妻子和她家一帮亲戚,说是来委托的那个人长得方形脸,八字眉,穿着什么什么样的衣服,反正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吧,我一调查,发现是你那大哥和小弟的亲舅。”邢好歪歪嘴,仿佛说这点小事情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
“她们的确小菜一碟。我那几个兄弟呢?”冯逐苍问邢好。
“我还真也去看了。你出殡后,我夜里潜入了冯家,分别到你那几个兄弟的屋子外面呆了会儿,想听听大家都说什么。结果除了你那四弟比较不争气,说你这样的人死了也好,免得分家产,其他两个倒也伤心了一下。”邢好做事情比较周全,什么都考虑到了。
“伤心说不定也是做给别人看的。”阴阳咧嘴。
“这么些年,你当我是白混啊!”邢好揪住阴阳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声吼道。
“那几个兄弟倒也真没有什么嫌疑,包括那个高兴我死了的小弟。”冯逐苍倒是赞成邢好的看法,“我此前也派人调查过,把他们的嫌疑都扫清了,包括小弟,虽然他盼着我死,可是还不至于到买凶杀我的地步。”冯逐苍现在肯定了是冯家长辈的问题了。
“人为了子女,为了钱财,或说为了子女的钱财,都能变成禽兽。”邢好安慰冯逐苍道。
“我本可以忍,就连杀母之事也可以暂时不算帐,若不是他们逼我太甚,我还是会装出和睦的样子。”冯逐苍心下恻然,“那风雨湖袭击我们的那批人的路数呢?”
“你猜到我也查这个了?”邢好嘿嘿一笑,不过转眼又正色起来“听得你们遇袭身死,我便动用道儿上的人脉,四处找寻那批人,结果发现都是被雇佣的,不是一个门派,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至于雇他们的人则是个男人,戴了人皮面具,不过听声音岁数也不小了。这个人是谁我还没有找到。”邢好比较郁闷的事情就是这个,竟然还有他查不出来的事情,想他邢好可是某个大牌儿家族的最优秀的后人啊!
“我知道!”冯逐苍出人意料的说了一句。
“是谁?”阴阳追问,可看冯逐苍摇了摇头。
“目前我知道就够了,你们无须知道,怕打草惊蛇。”冯逐苍想了会儿,“既然我们死了,不如从阴间返回一次比较好。”
“你要怎么玩儿?”邢好一听兴趣来了。
“呵呵,就这么办。我们……”冯逐苍拉着邢好和阴阳,三个人窃窃私语了半天。
“好!”阴阳大喊一声,“我喜欢,调皮捣蛋的事情我比较擅长,嘿嘿。”
“切,粗鲁,孺子不可教也!逐苍,他这种人你还要他干什么,不和跟我吧!”邢好骂了阴阳一句,转头亲切地勾引冯逐苍。
冯逐苍看着阴阳的头上冒火也不说话,抿嘴一笑,看着阴阳和邢好的眼中刀光剑影……
冯家这些日子一直“做七”。每隔七天祭祀一次,为冯逐苍修福,让他转生。而昨天正是“满七”。冯纪堂撤了灵堂,在庙前设粥铺,又给庙里捐了大笔的银子,希望冯逐苍泉下一路走好。
阴阳这天夜里准备了夜行衣,和邢好两人穿上,再把冯逐苍背在背上,趁着夜黑,往冯家大宅去了。
梅园初芳阁——冯纪堂的长房夫人的居所。为了凸现正房的地位,它占了梅园最大的院子,修得很是华丽堂皇。
二楼的厢房那边还有烛火,一个人影儿隐隐晃动。那满头的珠翠,不是冯老夫人还是谁。
“我死得冤啊!”一声幽叹从窗外传来,那窗户不知怎地就“吱呀”打开,外面的风把烛火吹灭,满室暗了下去,只留月光。
冯老夫人才刚把丫鬟遣退,正喝着茶,准备就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手哆嗦了一下,茶杯“啪嚓”打碎在地面上。
“谁,是谁?”冯老夫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可那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让她的喊声细若蚊呐。
“我们死得好冤啊!”又是一声,不只一个人的声音。
冯老夫人此时已站不起身,双腿发颤坐在地上,就看着窗户慢慢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一黑一白。
那黑衣的便是阴阳,白衣的自然是冯逐苍。邢好在附近看守,以免发生意外。
“逐苍,你你,你,你怎么没有升天?”冯老夫人哆嗦好半天,才从嘴里面蹦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着那两个身影慢慢挪近,冯老夫人都快晕了。
“我娘和我死得都冤啊,我们不抱此仇誓不离开……”冯逐苍故意比平日说话更加柔缓,强调也很温柔,可在这种气氛下,听上去就如同鬼来锁命一般,把那穿肠的毒药缓慢倒进肠胃,给人死亡的预感。
“不是我啊!你娘不是病死的吗?我让他舅舅找什么叫虎腾帮的人在海盐那儿追杀你,可是那群人都没有回来啊,不是我啊,不是我啊,你不要来找我,你赶紧投胎去吧,我发誓早晚三炷香给你烧,逢年过节一定要拜祭你和你娘,你莫要来缠我啊,我平日虽然恨你,可是就起了那么一次杀心啊,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吧……”冯老夫人哭着跪在地上不住给冯逐苍磕头,磕到后来自己哭背过气儿,晕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怕鬼?逐苍你这招儿好使!”阴阳撇撇嘴,觉得没有成就感。
“不是她预谋害我母亲,那就是那个人了。”冯逐苍沉默半晌,说出这句话。阴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可是听冯逐苍的声音,觉得很伤感、疲倦。
“阴阳,我们走吧。”冯逐苍把手搂着阴阳的背,让阴阳背着他出了初芳阁,和邢好会合,三人又回到了风雨湖旁的别院。
“你心里都有数儿了?下一步怎么办?”邢好听阴阳说了刚才装鬼后那女人的反映,又看冯逐苍心里面有事情,没有问旁杂的。
“复活!然后让爹爹正式宣布,我继承冯家所有的产业。”冯逐苍确定了自己最终的对手后做出了决定。阴阳和邢好还蒙在鼓里,只是看冯逐苍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
于是,死了的两个人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又复活了。
本来热闹的大街忽然就那么悄无声息了。所有人都尽可能地张大嘴巴,瞪着两个眼珠子,看着阴阳背着冯逐苍在街上走。
“逐苍,你没有死?你是鬼也好,我也想见你一面……”斜次冲过一个人来,拉住冯逐苍的袖子,掩面而泣。
竟然是周麟!!!
阴阳感到冯逐苍身子一僵,不由脸色沉了下来,也不管周麟,径自背着冯逐苍走。可周麟还是不放手,边哭边喊“逐苍,是我对不住你,你如今做了鬼,也带我下去吧!”说着说着哭得越发伤心。
“你先停下。”冯逐苍开口,阴阳只好停下脚步。
“你莫哭了,当年你也是被人收买,怨不得你。我还活着,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冯逐苍说罢让阴阳走,阴阳也不理周麟的哭声儿,提气纵身,使着轻功就向冯家大宅去了……
阴阳背着冯逐苍在街上走的时候就有人给冯家报了信儿,所以阴阳和冯逐苍刚到门口就见冯纪堂的管家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口,见了冯逐苍确确实实还活着,哭着在地上磕头。
“逐苍!”冯纪堂听到信报,忙从松园出来,一把年纪,脚步踉跄,看着冯逐苍真的完好,不由抱着冯逐苍的肩膀一顿痛哭。
“爹!孩儿不孝,让爹爹担心。”冯逐苍也擦拭眼角的泪。
“少爷!”翠翠从竹园带来两个仆佣,还捧着冯逐苍平日坐的那把椅子,看着冯逐苍真的活着,翠翠喜极而泣,赶忙服侍冯逐苍坐下,按照冯纪堂的吩咐把冯逐苍抬到松园歇息。
“爹爹,逐苍差点儿就见不到您了。那日我们被歹人袭击,沉入湖底,几经沉浮,好不容易熬到了岸边。我的护卫还受了重伤,爹,若不是上天保佑我命大,那棺材里面躺的就真是孩儿了。”冯逐苍说话真假掺半,阴阳想笑又不敢,只能在心里面偷偷骂一句。
“舍命护主,逐苍你没有看错人!”冯纪堂看看阴阳,点点头。
阴阳看看周围聚过来的冯家人,心说,这样一来可好,那想冯逐苍死的人可不恨死我了?
“没事情就好,老爷,逐苍累了,你先让他下去休息吧。等晚上再聊。”冯老夫人开口,她这次说话竟然出奇地温柔和善,阴阳猜她是那天夜里被他和冯逐苍装的鬼吓怕了。
“唉,我怎么没有想到,你死里逃生,一路奔波,累的很了。先回竹园休息,等晚饭时候再给我仔细讲你的事情。”冯纪堂拍拍冯逐苍的肩膀,眼底依然泛着泪光。
“老爷放心,奴婢们自当尽力伺候少爷,让少爷晚饭时候神轻气爽地出现在老爷面前。”翠翠一福,冲两个仆佣一挥手,就抬着冯逐苍出了松园。
“阴阳,你伤重不重啊?”翠翠在回去的路上问阴阳。
“啊……”阴阳看冯逐苍跟他使了个眼色,“重,表面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那暗器伤了我的内脏,我现在功力远不如从前,估计得休养一个月才能慢慢恢复吧!”
“那这段期间少爷的安全怎么办?”翠翠瞪眼睛,像是骂阴阳怎么这么笨。
“凉拌!”阴阳刚回了个嘴,便被翠翠一巴掌打上了头。
“这可不是耍贫嘴的时候!”翠翠被他气得半死,冯逐苍倒是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啊,我的意思就是反正这个知道的人也不多,大家不会知道我伤要很慢才会好,所以,估计刺客也不能来袭啊!”阴阳似乎感觉到冯逐苍下一步要走的棋,便按照自己的猜想编了下去。说完看看冯逐苍,冯逐苍用他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姿势微微点头,似乎表示赞赏。
“哼哼,最好不要出事情,不然老爷定要扒你皮,我翠翠也不饶你!”翠翠冷哼,转头不理阴阳,阴阳苦笑一声儿,跟在他们身后进了竹园……
“喂,下一步怎么办?”阴阳一边卖力地给冯逐苍擦背一边问。自从柱儿死了,这伺候冯逐苍的活儿就一直是他的。在路上还不怎么觉得,回到竹园了,这主仆的感觉倒明显起来。今晚晚饭后,阴阳就伺候冯逐苍在竹林里的浴室沐浴。
“我不是说了么,让父亲把全部的家产给我。”冯逐苍呵呵一笑。
“那些给你干什么,现在这些还不够你累的?若不是因为那些钱财,你怎么会遭此灾祸?你若那样做的话,岂不是又要让那些人卷土重来?难道你想让他们卷土重来,你要真是那么设局,当心把自己也赔进去。”阴阳敲了一下冯逐苍的头。
“笨蛋,你记得装着身受重伤就是了。”冯逐苍仍旧不点明。
“你说我笨?搞笑,天下像我这样聪明伶俐的男人有几个,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阴阳咧嘴大笑,用手握住了冯逐苍的玉茎道“你人都在我手中了,我怎么会笨?”……
第二日冯逐苍去松园,呆在冯纪堂的屋里不知道说着什么。阴阳被关在门外等,他很不耐烦地在地上走来走去,琢磨如果再出事情怎么办,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刺客?
“你光那么走,多浪费力气!不如套上个套儿,旁边再放个磨盘,你绕着那个转多好,正巧少爷这两天喜欢吃玉米面儿的粥。”翠翠不放弃任何一个损阴阳的机会。
“我又不是毛驴!”阴阳又好气又好笑。
“阴阳!”冯逐苍在屋子里面喊他。
“是!”阴阳答应一声儿,推门进去。看到冯纪堂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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