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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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晰。 再去摸靠近私密的大腿处,那里湿滑黏腻。
虽从小他就经常被人欺负,但从未受过这般的羞辱,竟被自己的皇兄压倒在床的逞欲。他身子一侧,对著床下呕吐了起来,原本就并未吃下很多东西的腹中,已经没有东西,却还在不断乾呕著。乾呕到鼻水、泪水都一起流了下来,他才凄惨的止了呕吐。
他黑发凌乱披散著,身上都是四皇兄的气味,掀开了被子,床铺上还残留著点点污痕,清楚的指正着他们之前是如何放浪的欢爱过。
赤著双脚连鞋也不穿,随手拿起薄衫穿上就冲出门口,一直冲到前院的水鼎前,打起冷水,就往自己身上一桶又一桶的淋著。
被惊醒的宫女,太监们,慌忙的上前阻拦,“殿下,天冷水凉,您。。。。。。”
“进去,谁准你们出来的?”近似疯狂的大声呵斥,挥舞着手中的水桶,“通通给我退下,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不准出来!”
主子此刻如此反常的举动,吓到了所有的奴才,可惊讶之余也不敢造次。一个个只能听话的退下了。
惟有从小就在他身边照顾他的奶妈,站在那里早已是泪流满面,看着他如此疯狂的举动,哽咽的说道,“殿下……殿下……求您听奶妈次,好吗?这大冬天的,水太凉了!伤身啊!这样下去您会病的,殿下!”伸手想夺过炎手中的水桶。
“奶妈,你也不要管我,你也进去休息!”
不理会奶妈,只是继续不停歇的把自己从头淋到脚,直到他的手酸了,疼了,地面上也都积满了水,他还是不断的拿水淋著。乌黑的青丝纠结凌乱,不断的滴著水,苍白的俊脸毫无血色,滴著的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整个人摇摇晃晃,此刻的他犹如一个美丽却易碎的玻璃娃娃。
不知自己淋了多少桶的水,却好像还是能闻到皇兄留在自己身上的那股的味道。
用毫无生气的脸转向奶妈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奶妈,去拿把刷子来。”
“殿下,您要刷子做什麽啊?”拿过奶妈手中的刷子,没有回应她的问题,“殿下,天那麽冷,您这样用冷水淋自己,真的会病的,您看您浑身都湿透了,还是让奶妈扶著您进去,用热水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吧!”
对於奶妈的话聪耳不闻,只是抓起刷子,就拚了命的往自己身上刷洗,似乎想刷去所有欢爱留下的痕迹,但因为太过用力,每刷过一次,就在自己白皙的身子上留下几条的红痕残留,隐隐作痛。
“天那!!殿下……您快住手,这可使不得啊……殿下!您的身子娇贵,这样粗的刷子,怎麽受的……”被主子的举动,吓的脸色都白了,急忙上前阻止。
丝毫不理会身边大喊大叫的奶妈,拿开奶妈企图阻止他的手,执意继续刷著。“奶妈你让我洗,我一定要把自己洗干静!刷干净!”对於疼痛已然麻木,只要能洗掉皇兄的味道,和那种陌生的感觉,叫他全身脱皮他都愿意。
无力阻止,就只能在一旁心疼的落泪,殿下是自己看著长大的,从小到大,吃了那麽多的苦,怎料现在还。。。。。。老天爷!求求您!就不要在折磨这苦命的孩子了啊!
不知洗了几遍,那味道还是不能消除,像还残存著,他全身颤得更厉害,想起皇兄倾泻在他体内的滚烫热流,那味道当然还在,怎麽样也去不了。
他泼了更多桶水,呕吐了更多回,直到残存的力气全都消耗尽,精疲力尽的为止;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上了。
突然瘫倒在地的炎,吓坏了奶妈,“快来人那!殿下晕倒了!”,奴才们七手八脚的把主子抬近内殿休息。
踏入房间,就连奶妈也嗅出了房间里到处都是性爱的气味,棉被、床铺,及所有沾染上那性爱味道的东西,全都显示著刚刚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缓缓的睁开空洞的眸子,对上的是奶妈心疼且担心的眼神,他的心已冷如冰雪,所有的感觉都淡化了。
“是……四殿下吗?”眼泪不停的落在宇文炎的脸上,哽咽的小声问道。
乍听到“四殿下”这三个字,心底立刻窜起憎恨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空洞的眼中无声的泪水顺著眼角划落。
见到主子默认了,心疼的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上前用力的搂着他,似乎如此可以给予主子力量,“殿下,可怜的殿下,奶妈无能无法保护您!”
抬眼望著殿下那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旁,带著凄凉绝望的神色,“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人要是死了,就真的什麽希望都没有了啊!”
好熟悉的话,他在似乎在那儿也听过同样的话?
奶妈的怀抱如此温暖,让他想起年幼时,“娘。。。。”是啊!年幼是娘亲抱着自己的感觉!用沙哑的泣声叫著娘,听著都让人心酸!
娘亲!娘亲也说过同样的话!那唯一疼爱自己却狠心丢下自己的娘亲。慢慢的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意识渐渐的远离了肉体,口中却依然不停的呼唤著“娘”。
抹干了殿下满是伤痕的身子,还记得殿下刚刚入宫时,也是如此,不停的喊著娘,“殿下,娘在这里,乖!安心的睡吧!”
安抚的话似乎起了作用,紧紧的依偎在奶娘怀里,显得格外的脆弱且安稳,渐渐的渐渐的。。。
可……眼角依然落下了晶莹的泪珠!
第四章
“这九殿下;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呀,就连我们梅妃娘娘的召见,都敢不现身就回绝了!”说话的是一个宫女打扮的十七八岁妙龄少女,尖锐的声音嚣张跋扈的口吻,标准狗仗主人势的嘴脸,轻蔑的看着面前不停赔不是的奶妈。
“锦绣姑娘,您可千万别误会了,我们殿下,他确实是因为昨日夜里受了风寒,直到此刻还睡着呢!发著高烧,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实在是不得已,才无法起身,恐怕今日是无法去给娘娘效力了。”连声的道歉和慌忙的解释,最后还不忘塞了定银子到少女手中,“还要劳烦锦绣姑娘,您回去多多在梅妃娘娘面前说好话,倘若过几日,殿下的病好些了,一定亲自去给娘娘赔罪。”
这就是在宫中不得宠的下场,就连一个7品宫女,在他们这些皇子的近身恃俾面前都如此耀武扬威。
掂了掂手上的银子,冷哼一声,“哼!”斜著用眼角瞧着奶妈,“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做奴才的,真是不知道怎麽伺候的主子,今儿个难得我们梅妃娘娘心情好,这才想到要九殿下,去帮她描几赋漂亮些的丹青,而这九殿下却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和娘娘过不去呢?!娘娘啊。。。。。。”
“谁跟谁过不去啊?”
乍听声音,锦绣不禁随之一震,反射性的立刻跪下,“奴婢给四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此刻是与先前的嚣张跋扈孑然不同的卑微芊顺,声音也不再尖锐变的甜腻。
“奴才(婢)们给四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漫不经心的用修长的指尖指了下锦绣跪着的方向,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其余的都起来吧!”
“这里如此热闹?发生了何事?”
昨日殿下之事,让她对四皇子非常气愤,但她只是奴婢,殿下问话,自然还是要恭恭敬敬的答。“回禀殿下,是梅妃娘娘差了锦绣姑娘来传九殿下去描丹青,可殿下因身体不适而无法前去,所以奴婢此刻正在解释和回绝!”避重就轻的简单讲了刚才的事。
“炎儿病了?”整句话里,他只听到“殿下身体不适!”病了吗?怎么病了呢?是昨天的他……
亏你还问的出口,还不是被你害的!!
心里嘀咕着,嘴上可不敢如此道,“是的,殿下是昨儿个“夜里”受的风寒!”故意加重了夜里二字,暗示着炎究竟是为了什么病的!
夜里?风寒?!那么就真的是……
昨日他失去理智,愤怒不受控制之下,强行占有了炎儿,看来必定是昨天他太过……
不过他并不後悔,虽说也许有些操之过急了,也因对他的欲望实在是太过强烈,最后炎竟然昏了过去!原本他是想留到炎儿转醒,可那种情况下,按炎的脾气……
所以也只好趁著他没醒先行离开。一心挂念着他,草草办完父皇交代的事,就立刻赶来燕霞宫,想看看炎是否安好,却没料想他竟然“病了”!
“殿下,奴婢只是前来传话的。。。所以。。。”一直被忽略,仍跪在一旁的锦绣;娇柔做作的声音加上动做;让一旁的所有人,听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根本不想理会此等杂人,但既然梅妃要找的是炎儿,“回去告诉你主子;若是想要找人描画,就让她自个儿,随便找个画师帮她描!炎儿是皇子;不是她的画匠,往后该怎么做让她自个儿掂量着……!”
冰冷的目光透著极度的不耐,让锦绣的冷汗从头顶不断的冒出来;“回去照着原话说,就说这是本王的意思!你若敢少传了一字半句……你知道让本王不高兴,会是何等的凄惨下场!”
“是是!奴婢知道!清楚了!”
“清楚了还不滚?”
“是是是!奴……奴婢这就回去把殿下交代的话原原本本的传给娘娘,奴婢先告退了!”吓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行完礼就往大门跑,差点被高高门槛拌倒。
看著仓皇而逃的锦绣,方才是多么的嚣张呀,而见到四皇子就……不禁开始为自己的主子担起心来了。
“叫太医来瞧过了吗?”更本无心管其他的事,此刻他的心中只有炎儿的病情,径自往内殿走去。
“啊?”
对於奶妈的失神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关心,只是冷冷的重复,“叫太医来瞧过了吗?”
“还没请太医!”
“什么?既然是昨天夜里就病了,为什麽不去叫太医来瞧瞧?”
看见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儿,苍白的脸颊毫无生气,记忆中红润的唇此刻也毫无血色。就如此安详的躺著,双眼紧闭,只觉着心里一阵揪痛,连忙伸出手指,探他的鼻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仍在呼吸!看他如此静静的躺著,一瞬间让他以为。。。。。。
额上放著白色的帕子,伸手轻轻的覆上──好烫,再细看炎的嘴唇也因为高烧开始干裂了,看来真是病的不轻啊!
担心焦虑加重了问话的指责和音调。“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如此严重为何不喧太医?你们以为用这麽块破帕子就可以治好他的病了吗?”
殿下自昨晚躺下至今都未曾醒过,奶妈心疼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奴婢不是不请啊,是请不到!从昨夜发现殿下病,还发高烧开始,就跑了好多次,却都被回绝了!先是推说,夜深了太医都休息了!而今早上去时,又说是,去给嫔妃看症去了,刚才正想再去,梅妃的侍俾又来传话!奴婢……”说著说着眼泪越掉越凶,静静的走上前,小心帮炎换著冰帕子(降温的)。
“混帐!”听了奶妈的话,心疼加上排山倒海的怒火,‘啪’的一掌击碎了身边的台子。
“简直是放肆!这班狗奴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皇子都病了,还敢顾著自己休息!”心疼的凝视着床上憔悴的人儿,胸口那急速膨胀的疼痛感与炙狂的愤怒,使他就快失去理性了,“小季子,立刻去太医院,把太医院总管胡韶青给本王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主子此刻怒不可竭的神色,他岂会不明了,听见命令,便分秒不敢耽搁的快步冲出了燕霞宫。
一旁伺候着的宫女太监们,包括先前还在换帕子的奶妈,通通都被他的怒火,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呆呆的一直愣在原地不能动弹。
抬眼,看着拿帕子一直在发呆的奶妈,径自抽走帕子,放进冷水中浸湿,再稍稍拧干,轻柔的覆在炎额头之上。
一连串极其温柔的动作,担心焦虑的眼神,让其他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那是尊贵冷傲的四殿下?他竟然在做下人做的事!
“炎儿,你千万不可以有事!本王不准你有事!若是你胆敢让自己有事,本王就杀光你燕霞宫的所有人!”
耳边听著富有四皇子特色的关心之语,在那一瞬间,奶妈似乎觉得,眼前这位惟我独尊的皇子对于他的小主子是有感情的。
半饷,一阵飞快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夹带着急速的喘息声,来到身边,“呵……呵……殿下……总管……胡……”,没等小季子气喘吁吁的把话说完,太医已然被拉到床前。
“参……”
“参你个头,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参。。。”打断太医行礼;“给本王仔仔细细的看检查清楚,九殿下到底怎麽样了!”双眼一直都未曾离开眼前的人儿,他关心的只有此刻炎的情况。
得令,胡太医自是不敢怠慢,打开药箱,开始切脉,观看气色,用金针扎一些穴位,来断定宇文炎的病情。
“怎样?很严重?”
从未见过如此的四殿下,焦虑不安显然没有往常的冷凝气息,“九殿下,因血气逆行,至肭气不顺,又有湿寒入体,气嘘血淤,固及本未闵;导致。。。”
“废话就免了,本王要知道是,他严不严重?你能不能治?何是会痊愈?”焦虑外加担心,炎脸色依旧是苍白的毫无血色,让他根本没有耐心听老太医慢慢的跟他讲解“医书”。
“是!那麽微臣简单的说!九殿下此刻的情况,基本上算是严重了,不过还是能够控制住的,微臣马上开个药方,抓了药就立刻去熬,配合微臣的金针,不出十天半月定当痊愈。”说罢便开始写药方子。
“那他什麽时候会醒?”老太医的一翻话,听的他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会说算是严重的!!一会又说可以控制住的!真是该庆幸他的心脏够坚强!不由的拧眉,看向那双紧闭著美目,为什么他会有种,那双眼的主人再也不会睁开的错觉呢?甩开如此让他心慌的念头,转身看着太医开方子。
“臣适才已经为九殿下施了针,稍後吃了药,睡上一觉,明日便会醒来了。”奶妈上前接过太医手中开好的药方。
“小季子,你随著奶妈一同前去。”为防其他人故意刁难,小季子同去的话,应该便不会有此顾虑。
“是。”两人便一同离开了。
直至知晓炎的情况稳定下来,先前焦虑不安的心才稍稍平和了些,但是担心固然还是存在的。
骤然想起了,早前奶妈讲的话,“胡总管!”
低气压的声音向起,一般气极之时,音调都不会太高,反而会比平时更为低沈。
“微、微臣在!”突然又被点名,虽不知为何,但也结结巴巴的老老实实答应著。
“九皇子病了,半夜差人去太医院喧太医,而你们太医院竟然不立即派人前来!不立刻前来已然是死罪,竟然还敢用“太医都已安寝”如此的借口!……胡韶青你现今好大的官威啊!”一字一字,刻意放缓的沉重语调,不怒而威的气势,外加冰冷的眼神,彻底把胡太医从头顶冰到脚底,“我看……你这太医院总管是当久了,也当烦了,生活若是太过太安逸了,便会使人忘了自己的本分!本王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送你到边疆去看看那里的风景民俗,胡韶青你……觉得这个建议如何啊?”狭长的凤眼轻佻的斜眯著对方。
闻言,胡太医“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吓的直发抖,他知道只要眼前的之人说一句话,他真会落到个老来凄惨的下场。冷汗流得整张脸都湿了,“殿下,卑职真的是不知道啊,昨日卑职一早就歇息了,对於後来发生之事,也著实是一无所知,卑职的属下竟然……连九殿下差去的人都回了,卑职真的是……!若是知道,就是向天借了胆子也不敢这麽做呀!还望殿下您明查!”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可显然眼前之人并不满意他的推词。
“你不知道?看来你很冤枉?是本王冤枉你了?!恩?”危险的眯起凤眼,对于他一概推脱明显的更为愤怒。
“不……不是!卑职……有错!卑职知道……错了!可……昨日之事……卑职”被那样的眼神一看,当下吓的话都无法完整的表达了。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是没有你平时嚣张跋扈之举,没有你对他们如此做法的纵容,那些当奴才的他们敢这麽做吗?”还敢强词夺理!
“是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是,卑职有错!卑职实有失职之过,卑职回去之後也会立刻整顿,若有不肖之人,立刻重重责罚,请殿下看在卑职为皇室为朝廷辛劳了一辈子,就法外开恩,高抬贵手,卑职定当改过,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一口气把所有的好话都讲尽了。
早知道会因此事,而开罪四皇子,昨晚就应该起来瞧上一瞧,也不会落的如斯田地。
“若是这次炎儿无事,那麽本王便做罢,今日之事也就当给你个教训,提个醒,若是不然……你知道,本王会如何对待那些使本王不高兴的人吧!”惟我独尊的张狂气焰四溢,
“胡韶青你给本王好好的记下了,皇子毕竟是皇子,就算再不得宠,也要比你们这些奴才,来的矜贵!明白了吗?滚!”
“是是,卑职明白了。”乖乖的答应,冷汗都快吓的流不出来了。“卑职就先告退了,明日再来为九殿下施针。”
……又是一个跌跌撞撞仓皇而逃的人!!奶妈拿著刚刚煎好的药,看著平时趾高气扬的胡太医狼狈的逃离开。刚进门便看到四皇子正在帮小主子换冰帕子,先前好象也有过此等的情景……
“殿下!”把药放在桌子上,“这样的粗活,奴婢来做就可以了!”
伸手想拿殿下手中的帕子却被闪过了。
“本王亲自来。”又轻柔的把冰帕子覆在炎儿的额头之上,“药煎好了吗?”
端起桌上的药,稍稍吃凉些,“是的,殿下!”想上前去喂小主子。
“我来!”从奶妈手中接过药,“昨天你照顾了炎儿一夜?”
“是的,殿下!”
“你下去休息吧,”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炎儿苍白的脸,“这里有本王就够了,都退下吧。”
“奴婢不累,奴婢。。。。”看著其他的人退了出去,奶妈却有些迟疑。
“退下。”
回想著昨晚小主子凄惨绝望的样子,她鼓足了勇气,“腾”的跪下道,“四殿下,今日就算您要把奴婢拉出去砍了,奴婢也要为主子说句心里话!”
终於,宇文龙把眼神从炎的脸上移开,看着奶妈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奴婢是个下人,原本没这个资格,可是九殿下,奴婢真的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一般的疼爱着,见到他昨日那种凄凉绝望的神色,奴婢。。。奴婢心里真的是难受啊!”
随便用手摸了摸脸上不停往下掉的泪水,继续道,“九殿下自6岁入宫以来,所受的委屈,屈辱,奴婢通通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奴婢除了能做下人做的事,其余的什麽也做不了,又只会哭,但九殿下,他不但不嫌弃奴婢,还变著法子开导奴婢,逗奴婢开心。四殿下啊,奴婢不知道您对九殿下到底是什麽样的感情,为什麽要……要对自己的弟弟做那样……那样的事!奴婢自直身份,不敢过问殿下的事,只是希望您,千万千万不要伤害九殿下啊!”
看了眼依然静静的躺在那儿的主子,“九殿下他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内心却很脆弱,毕竟还是个15岁的孩子,如果再像昨天一般,他会死的!四殿下!九殿下他真的会……奴婢求求您了!”不停的给四皇子磕头,“求您了,奴婢就算死也不要紧!求您了。。求您了。。。”
“昨夜……本王走后,发生了何事?”异常沈重的声音,此刻陌生的情感占满了他的心头。看著奶妈已然磕出鲜血的额头,眼睛定定凝视著她,“告诉本王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事发生,而且……还跟炎儿有关!
奶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昨晚你走了之後没多久,九殿下就醒来了,他冲到前院的水鼎旁,就。。。。。。深夜奴婢发现时;已经高烧不退了;怎麽叫他也不醒;奴婢找太医又。。。。。”说着说着,她早已泣不成声了。
沈默了很久,屋里只有奶妈哭泣的声音。
“我不会伤害他了!”深深看著炎,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过他的脸颊,心疼他所做的一切!第一次,第一次觉得後悔,後悔自己昨夜愤怒和欲望驱使之下的举动,对他的伤害竟然如此之深。
“殿下。。。您”那用深情自责的神情看著九殿下的少年;不知道到为什麽,她真的相信出自他口中说出的那句“我不会伤害他了!”
“我爱他!”已然出口的话,让他自己也顿时愣住了!爱他?那麽的真诚又直接的自口中溢出,爱他吗?……爱吧!对!他爱上这个让他牵挂的人儿了!
“哈哈……!宇文龙啊!宇文龙!你竟然也会如此的愚昧!愚昧到对人动了真情!愚蠢到爱上自己的弟弟!”极具自嘲意味的话,却清楚的表达了真挚的心。
望着陌生的四殿下,那么深情的凝视着自己的主子,莫名的安心,微微的欠身行礼,“奴婢告退了。”
没有回应,在那一刻,他的世界,只省下他和炎了!
可是,如此的一份深情,能否打动她那个已然把心门紧紧关闭的主子呢?他们同为男子;都是皇子,是兄弟,皇上和太後若是知道了?两人的前路可谓是布满了荆棘……
想到这里,站在门口的奶妈,回过头再次深深的看了眼却正在用口给对方度药的四殿下,轻轻的把门关上,至少,此刻屋内的世界是只属於他们而人。
第五章
我死了吗?身体怎么动不了?好难受啊!原来阴间是如此难受的;难怪大家都如此怕死!
这里是那里?四合院?记忆中看过,似乎有这样的一个角落!
“炎儿,你看你,”一位绝丽的少妇,媚眼上扬,嘟着水嫩的朱唇,“娘亲是怎么告诉你的?玩的这么脏!娘亲不理你了!”假装生气的样子转过身逗着孩童。
“娘亲!呜。。呜。。不要。。不理炎儿!呜呜。。”小手拉着少妇的裙角泪水不停的滑落。
“哎呀!怎么哭了呢?!”心疼的摸着早已哭的像个泪人儿一样的孩童;“炎儿这个小傻瓜!娘亲怎么会不理你呢?娘亲最疼炎儿!”说完还亲了亲爱儿可爱的小脸。
——娘亲?!是的,这是记忆中娘亲的美丽样子!那疼爱自己的娘亲!
“夫人。。”
“娘。。。娘。。。”孩童不知能做何反应;只能呆呆的望著娘;看著腹间的鲜血不停的流著。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懂娘为什麽会这麽做;娘说的话;做的事他真的不懂。“炎。。儿。。切莫。动。。情。。咳咳。。牢记。。只能。。只能相信。。自。。己。。。”娘亲在耳边说完话;才咽下最後一口气。身边的吵杂声;手中是娘亲温热的鲜血。。。。。。
——不,不,这。。。这。。。是梦!“炎。。儿。。切莫。动。。情。。咳咳。。牢记。。只能。。只能相信。。自。。己。。。”娘的话就在耳边,“娘。。亲。。。娘亲!炎儿。。炎儿好想你啊!娘亲。。”
“快!快去喧太医!”看着床上突然开始痛苦的抽搐,不停梦呓的人儿,宇文龙立刻命奶妈去喧太医,“炎儿?!炎儿?!”
——有人?是在叫我吗?不会了!不会再有人叫我了!娘亲已经不要炎儿了!娘亲已经丢下炎儿了。。。娘亲已经…死…了!
“炎儿,你醒醒!炎儿!”为什么会有如此绝望的表情,总觉得这近在眼前的人儿正离自己远去,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炎儿,你给本王醒来!你听到没有!炎儿!”
——真的?真的是叫我?是有人在叫我!怎么还会有人叫我?是谁呢?你是谁?
“炎儿!炎儿你若再不醒来,本王就杀光燕霞宫的人!”
“你。。。”
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睁开那好似千斤重的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跟四皇兄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英俊同样迷人,可那脸上带着关切,深情,焦虑,紧张那么的生动,触动他内心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这样的表情在自己的四皇兄脸上是绝对不会出现,有的只会是轻蔑,张狂,不羁,嘲弄!无意识的伸手扶上这让自己无比的熟悉,却也如此的陌生的俊容!
欣喜的看着一直紧闭着的双眼此刻正望着自己,“炎儿!你终于醒了!”用力的抱紧怀里的人儿,失而复得的欢喜冲击着自己!
被他抱的好紧,紧到快无法呼吸不了!又想问他「他到底是谁?」却喉咙好象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声音无法开口。
“四殿下,太医来了!”带着太医急急忙忙的赶到;却看到小主子已经醒了!“殿下,您醒来了!太好了!真的。。真的是太好了。。。”禁不住落下欣喜的泪水。
“奶。。妈。。。”沙哑的不像自己的声音;却在清楚听到奶妈称呼他「四殿下」时,他。。。他是那个——四皇兄?!
“九殿下请伸手,让微臣帮您把把脉!”
下意识的伸出手,依然沉浸在那声「四殿下」的震惊之中。
“怎么样?炎儿如何?”想到方才醒来前那痛苦的表情,根本没有耐心等着太医慢慢的整治。
“九殿下,已醒来了,接着等烧完全退了,就无大碍了!”对于昨天的事还心有余悸,一点也不敢造次,“殿下,微臣现在要为您施针!若有些须疼痛还请您要多多忍耐!”又转向炎恭敬道!
那个他真的是四皇兄?再一次的惊讶自己刚听见出自他口中关心的话,他在关心自己吗?
——“炎。。儿。。切莫。动。。情。。咳咳。。牢记。。只能。。只能相信。。自。。己。。。”想起了娘临死之前的话!
那一定是诡计;是陷阱;他一定是想诱自己信任他,然后再。。。再像那日一般玩弄自己!羞辱自己!所有的人对于他而言都只是玩物,自己一定不能被这样的表象迷惑!
“炎儿?炎儿!你怎么了?”
突然脸上冰凉舒服的触感,无限放大的俊脸,为什么那双妖媚的凤眼里有着如此真实的关切?
“炎。。儿。。切莫。动。。情。。咳咳。。牢记。。只能。。只能相信。。自。。己。。。”不要——
看着先前一脸木然让的炎儿,似乎突然被什么东西纠缠着,受了惊吓一般害怕的把自己紧紧的埋在被子内。
“炎儿!不要把自己闷着;你还在发烧!来听话快出来。。。”边说边拉扯着被子。
“殿下,药煎好。。。”奶妈才进门,看到如此情景,还来不及想清楚经过,一心只想保护炎。“四殿下,不要这样,您吓到九殿下了!”
连忙上前挡在炎床前,转过身发现炎在不停的颤抖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四殿下,您这样会弄伤九殿下的;您不能这样;九殿下还病着;又才刚刚醒来,还发着烧;!您不能。。。”
“放肆!本王做什么还要你个奴才来管!”几天的和颜悦色竟然让奴才都敢来教训他了;向来只有他指责别人,岂有此理这个该死的奴才!“滚!滚出去!不然本王杀了你!”
蓦然听到四皇兄要杀了奶妈,“不要……!不要……伤害奶妈!”
猛的自床上跳起来,头痛!头好晕!没力气!手脚好象都不是自己的!眼看便要滚落到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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