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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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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有时也很遥远,哪怕它已近在咫尺,亦似远在天涯!
但……不论幸福此刻在那里,都需要摊开你的双手才能把握!
……朋友,你摊开双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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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忆七夕》宫昧之七夕特别篇
民间一直有一个美丽的,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相传很久以前,身为凡人的牛郎与私下凡间的织女偶然相遇,後二人相知、相恋、相爱。
二人情意浓浓,男耕女织和乐融融,织女亦为牛郎诞下一男一女,至此生活已算美满幸福。
然而仙凡相恋乃是大忌,王母得知後勃然大怒,亲自下凡带织女回天庭。织女离开之後,牛郎并未放弃,历尽千辛万苦才带著子女登上瑶池。
两人终於要相见之时,岂知王母娘娘拔下顶上金簪扬手一挥,一条波涛汹涌浩谰无边的银河,将牛郎织女相隔两岸,唯能相对哭泣独自黯然涕下。
他们之间坚贞不渝的爱情感动了善良的喜鹊,成千上万只喜鹊陆续飞来,终於搭成鹊桥,让牛郎织女得以步上鹊桥相会。
观此情景,王母娘娘亦有所动容,也莫可奈何,无奈之下应允二人从今往後於每年之七月初七在鹊桥相会。
从此每一年的七夕,那些已有爱人的和没一些尚未寻至的年轻人,纷纷在此一天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婚姻,由此而形成了七夕节。
然而在如此一个集聚神话与浪漫气息的日子里,连若时处处诡异的宫闱之中亦满是洋溢著浓浓的七夕乞巧节的气氛。
“殿下!”今天是个十分特别的日子,他虽不似宫娥一般,纷纷忙於乞巧姻缘,但也期盼能守候在爱慕之人身边。先前才彷徨著该以何借口出现之时,却意外的被召唤至此,心中暗喜自是不在话下,可……
“殿下,不知您唤绯月前来有何要事吩咐?”略带疑惑不解的看著从不对衣著花心思的殿下,此刻竟对著满室琳琅各色之衣袍,皱眉显露著苦思为难的神情。
“绯月,你说本王今晚该穿哪件去赴乞巧宴?”如往两年一般,每每到了七夕节,父皇定会开办一场别开生面的乞巧宴。然而他因为各种原因耽搁,已然多年未曾出席。
先是父皇为让他贺立战功,命他随大将军杨广出征边陲,攻打邻界小国,如此一来他便离开宫中长达一年。虽是战绩赫赫,但也甚是挂念那个呆呆笨笨的小人儿。
好不容易终於卸甲回宫,又迫不得已陪伴皇奶奶去相国寺进香,这一进便又是整整大半年的光景。此刻他身边的绯月,亦是在去相国寺的路上,自恶霸手中救下的。救人实则并非他心存恻隐,只因为蓦然回眸时,瞥见那一张近似他心中难忘之人的面孔,方才一时冲动将其救下并留在身边。
虽然以怜人的名义留下了绯月,却一直未对他做过越轨的念头,兴许是因为就算相似也亦非本尊吧!此次回宫正巧赶上七夕,夹带著几乎两天的相思,怀念起第一次见到那小人儿时冲击性的场面。
许,太过重视以至失去了平常心,此刻他面对眼前这些各有千秋的锦衣华服,竟突然有些无所适从更不知该如何取舍了。“绯月,本王在问你话,你觉得本王穿哪件较为……‘适合’?”他其实是想说‘英伟不凡’的,又觉著此刻的他竟如三岁孩童一般幼稚,心底却不甚期盼著重逢的时刻。
傻傻的望著自己崇敬之人,虽仅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却及具王者气度。一对邪惑睿智的狭长凤目,英气迫人的剑眉,还有擒以似笑非笑若嘲弄世人一般浅扬的唇。在他的眼中殿下是完美的,更是高不可攀的……
乍闻殿下问话,如梦初醒一般,“……呃!哦!啊?”
“啊什麽?难道本王问话你没听见吗?”带著些须怒火愤然的转身,却在见到那张近似他所念念不忘之人儿的脸庞之时……心中油然而生的强烈思念盖过了那仅止於‘些须’的怒气。
“罢了!罢了!”扬手作罢,此刻也并非计较这些琐事的时候!“先回答本王究竟是这件朱红色的好,还是此件罗青的?”指了指身後宫女们小心翼翼捧著的衣袍。
寻手望去便见到殿下所指的衣袍,细细审视打量,若照此刻他所见,也确实是难分轩轾。细心的发现捧著衣袍的宫女们不禁微微颤抖的手臂,想来必定是已然提著衣物许久了,“殿下既然问及绯月的意思,那麽绯月亦直言,不知可否?”
“这是当然!绯月,你但说无妨!”他几乎快被这个难题给闷坏了,从未介意过自己的衣著。此时亦不知为何,竟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用这仅止外表的东西赢得……
恭敬的行礼之後,才缓缓道来,“依照绯月浅见,朱红色这件尊贵之中带著浓厚的皇族气息,若置於殿下身上想必更甚。但如此色泽向来是众家皇孙公子所偏好的,稍候殿下若身穿此袍前去唯恐与他人相拟……”柔声细语的尽诉,言谈之间井井有条,将此一件简单衣物分析破悉。
听著绯月有条不紊的分析,想著他那小人儿这几年不知已然变成何等模样了。是长高了?抑或是变胖一些了?也想著不知他会身著何种色泽的衣袍,应该是绒黄色吧!依稀记得每次见他都是一身淡雅的绒黄色衣袍。自顾自的想著猜著,不自觉的嘴角擒起了一抹甜蜜的浅笑。
不适时宜的笑,可谓是笑者无心,见者多心……此之一笑,掠得了在场所有旁人之心绪,真是害人不浅啊!
八月之天气亦略显闷热,御花园中所有王公大臣、皇亲国戚纷纷而至显得格外郁热。而如此烦杂难耐的气候却丝毫未影响众人高涨的情绪,抬眼环顾四周,尽是些三三两两聚角而窃窃私语之人。
兴许,如此之拉党结盟的大好时机,也只有他这般无权无势之人,方才觉得此种宴会无聊至极吧!无所事事亦无人相熟,只得悄悄的往著人渐罕之的地方退去。边小步退著,边想若是无人发现,倒不如早些回去寝宫休息。
“怎麽?如此宴会亦让九皇弟觉得甚是无聊吗?还是皇弟……你另有他约?所致必需早退呢?”半眯起的凤目似闪跃著火苗,紧紧的锁著九皇子宇文炎的身影。冲口中而出怒气,单想著眼前之人可能另有他约,他就已然无法克制自己狷炙的脾气了。
一心只想偷偷溜走的他,蓦然听闻此高扬带怒嗓音,惊诧的回头寻找声音的出处。依声望去,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於离他仅数步之遥的地方。仔细的定睛一瞧,三人之中他只认得,傲然立於其两人之前的人,那人便是稍早才回宫的四皇子宇文龙。
一身素雅的纯白锦袍,竟如此恰到好处的体现出此人身上特有的尊贵气质。相较於那些如彩鸡一般,争奇斗豔的各色衣袍,此番别具一格的清雅装束亦显夺目逼人。
似淡漠,又若傲慢的立於其二人之中,显得尤其醒目,无法忽视。而其身边的二个人……宇文炎总觉的似乎在那里见过,如此眼熟却一时无法想起此二人究竟是谁。
“是否相隔太久,竟让九皇弟已然认不出本王了?”几近完美的唇瓣溢出满是酸涩的语气,成功的将眼前之目光转於自己身上。虽自傲不输任何人,亦决不容许炎儿的眼中有其他人的存在,这是他的专制,亦是霸道。
“见四皇兄!”自知礼数不到立刻规矩的行礼,从来对於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他,自不曾学会那些拍马迎奉这招数。一板一眼的动作,却更显得清新自然不带任何粉饰。
“哈哈!我就想,龙为何不要於皇上同桌!原来你们兄弟二人许久未见,相约於此谈天说地!”三人之中一直扬著温昔的笑容,摇著手中精致的折扇,温和且友善的上前打招呼。“柳昊参见九皇子!多有失礼还望殿下见谅!”
原来此人便是柳丞相的二公子,亦是宫中赫赫有名之人。“柳二公子过虑了!宇文炎不敢当!”此话并非客套话,而是事实!眼前此人,宫中兴许除去太後,皇上,及个别嫔妃、皇子之外,都要对他礼让三分。
“哈哈!九殿下言重了!柳昊惭愧!”谈笑之间柳昊开始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位年纪上幼的皇子。虽然不似龙这般集聚霸气睿智,却也不失为一个颇具潜质的皇子,可惜了无人倚靠。
“看够了没有?”冷冷的打断柳昊放肆的审视,视线却一直未曾离开过宇文炎。专注的望著……炎儿长大了!已然不是当年那个呆呆傻傻的小人儿却依然绝丽清致,让他有种想立刻纳他入怀的冲动。
“四皇兄……”
“炎儿……”
“龙,小心!”尖锐急迫的叫喊声,截断了二人未及开口的言语。一枝急速飞射而来的箭,比直冲著宇文龙而来。
刹那间,看著飞速而来即将至他身体的箭,此刻他若侧身躲开,那麽此箭必定没於炎儿体内。惊闻身边笑生慌张的喊声,只稍许转侧避开要害,眼睁睁看著箭头直直的没於胸口。
“……恩啊!”低沈痛吟一声,下意识的抬手捂上箭身随著身体後仰倒下,直至靠上一道温暖的墙,顷刻间宇文龙被纷纷赶至的人群团团围住。
耳边越来越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贪婪的望著眷恋的身影已渐渐模糊,隐约间似乎见到闪烁的水光……不要哭!是他最後的意识!
眼前的一切……入梦似幻,他似乎见到四皇兄含笑接箭的奇怪神态。太多的妄想猜测,让他不敢多想亦不能多想,此刻起伏不定的胸口,隐藏著他凌乱不堪的心!他只乞求那个人……不要死!
蓦然惊醒,他想起来了……那是3年前的七夕,事後因为极至的惊吓而导致记忆模糊蒙胧。而今忆起,转身望著静稳安睡的龙,他相信当时龙是为了保护他而选择挡下那尖刻的一箭……
伸手轻柔的抚摸著记忆中那一箭没入的位置,突然一只温柔宽大的手掌覆於他白皙的小手之上。抬眼对上半睁著略显迷离的凤瞳,他能读懂凤眸中那种叫做深情的眼神。
幸福的笑容擒在唇边,这就是他所爱之人,亦是爱他之人。不论接著他们会有如何艰巨的难关需要克服……有这一刻他知足了!
记忆中……那场浪漫而绚丽的七夕乞巧宴,就如此草草仓促的结束。而一个故事的完结并非真正的完结,它将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人生亦如是,谁能独领风骚而经久不衰呢?谁又会事事皆哀且仓皇而终?风水轮流转;人不转天转;亦如古人所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第二十九章
拂晓的天阴暗潮湿,倚立於矮矮的窗前感受著冷风徐徐。眼前日出东方前蒙胧雾气弥漫的景象,仿佛用正嘲笑著此刻宫中各执一方,迷糊不清的形势。少前几乎一整夜的喧嚣,丝毫未带走他心中急促不安的焦虑,当一切喜悦逐渐冷却之後,原本就一直盘踞於心头的尖锐问题亦是越发揪心了。
兴许,他再也无法照之前所想,带著炎儿离开这多事的宫廷了。人为势所迫,那个人必定不会如此简单让他离开,还有父皇、太後,一切已经开始超乎想像的发展!他接下来该如何?能如何……
他已无心争权……却又似乎不得不那麽做!倘若不夺得太子之位,恐怕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妄论保护炎儿了。但若他费尽心力夺得,只怕……从此便不用妄想能挣脱这命运的枷锁了。
无数个肯定,随即又无数个否定!──他的头真的好痛!无力的以单手支捂著额头,望著眼前蒙亮的景象,疲累的合起酸涩的双眼。若能就永远的就此停留於拂晓十分……呵呵!立刻轻笑自嘲,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懦弱只想逃避的时候。
近来,他总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也许,他真的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将所有的一切清楚仔细的整理清楚。可……安静?!从今往後直至新帝登基,恐怕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天一亮,炎儿还是回燕霞宫吧!”
乍闻炎儿轻柔的嗓音,差异的回头望去,对上炎儿痛苦的眼眸,见到他轻拧著淡眉的愁容,一抹熟悉的心疼即刻扫至心口。伸手,温柔且霸气的抓过炎儿带入怀中,紧紧的……深锁!
熟悉的体温,眷恋的味道,这就是他最为依恋的人儿!无力的将头埋入炎儿白皙柔嫩的颈项之中,贪婪的吸取著自炎儿身上所散发出独有的淡淡橘香。
其实,他早就醒了!自龙蹑手蹑脚的起身之时,他便已然醒了!他也在龙身後,站了许久了,虽无法看清龙的表情,却为那一声声的叹息心疼不已。面对如此愁容满面的龙,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更加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包袱,一个负累!
“天亮我还是回去吧!如此一来,龙可以做其他的正事,也可对太後有个交代!炎儿真的、真的不想成为龙的绊脚石,做你的包袱!”如若那样,他会恨死自己的,虽冉他不知自己能做些什麽!唯愿……不是龙的负累。
“我不准!没有我的命令,你那里也不准去!不准离开我!”他决不会再让炎儿离开他!绝对不行!猛的抬头,激动的制住炎儿略显单薄的肩膀,坚定且霸气的大声反对。接著用力的将炎儿纤细的身子纳入胸堂,几乎是要将对方整个揉进身体一般,“炎儿,从今开始不要离开我身边,不得离开我的视线!不准离开我!不要再不见了!”他无法想像再一次的失去怀中的温度,他会如何?
“龙……”他又何尝不想时时留在心爱之人身边,享受著爱人的温度和宠爱呢?可……情势不容许他们如此,龙有更为重要的事!倘若只是为了保护他……“我会一直跟在幸臣身边的!”那麽,这样也可以吧!
“不行!你只准留在我身边!”幸臣的功夫也许值得信任,可他任性又孩子气脾气,若是把炎儿交他照顾他实在不放心!之前若不是出於无奈,也不会出此下策。现在即已决定由他亲自保护,他便不会将炎儿交给别人,“炎儿,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好!”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吗?他只要心爱之人待在他身边就好!
“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真的不想!”颤抖的嗓音,他知道自己是懦弱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坚强!他心中有一个唯一的信念……不做龙的负累!
“傻瓜!炎儿不是负累!永远都不是!”一个他宁可为之抛天下且深爱著的人儿,又怎会是他的负累!感受著炎儿脆弱的颤抖,温柔且强势的搂著,“炎儿,我爱你!第一眼就爱上了你!明知我们是兄弟,却宁犯大不韪也要得到你!此刻能拥著你,我心满意足!”坦然直白的言词,道尽了心中最深刻的爱意,他是如此珍惜著怀中的人儿。
稍稍推开强势的龙,深情的凝视著眼前他深爱的人,伸手温柔的捂上深锁的眉峰,轻柔的来回试图抚平那紧皱的眉勾,“龙,昨晚当我以为这一次劫数难逃之时,我心中唯一的挂念就是你!有一句一直未曾对你说……我爱你!爱你!”
眼中闪烁著璀璨的泪珠,嫣然一笑,这一笑带有心中无限爱意,与胸口酸涩痛楚,却也笑的那麽幸福,那麽满足,“我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我只知道……好爱你!好爱好爱!好…爱!”仰起幸福的小脸,吻上自己的爱人,轻合起双眼任晶莹的泪珠踏著朝阳静静的滑落。
“黑影,你去那儿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她找遍了整个寝宫,都没见到他的身影,莫非是彻夜未归??难道……犀利的眼眸,专注的瞧著眼前人的一言一行,试图从人找出蛛丝马迹。
“娘娘找我有事吩咐?”依然是一贯的简洁回答,对於眼前人锐利的审视目光他视而不见。
“也罢!”想来他也只有这几处地方可去!既然不想说,她也无法强逼,更何况她此刻还有其他的要紧事!“你去宫门口把柳昊给我拦到这里来!”这才是她此刻要做的。
“是!”虽然心存疑窦,却还是依命行事。
望著黑影远去消逝的方向……身为一个女人,有些事并非她可以控制的!然而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也许只有保护自己的亲人!保护那个自小与她最亲的侄子……
“姑姑要见我?”那晚他彻夜未眠,幸而炎与幸臣的到来,让他能短暂的忘却一干烦恼之事。“好吧!我随你前去!”近来,一些原本模糊不清之事,渐渐的开始变的清晰,让人不敢靠近,害怕知道事情的真相……
“母妃,直到此刻您还想说胡劭清之死和炎被绑之事与您无关?”这件事他查的很清楚了,就连那个死了的宫女也是倚梅阁的。望著眼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人,一股无名的怒火正焚烧著他的心志。
“治儿……母妃我……还不是……”她也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早去庙里找那个神算子,居然人去楼空,多方打听居然无人知晓此人!面对儿子的咄咄逼人,她有些无奈的说著。
夹炙著怒火的阴郁眼神,狠狠的瞪视著眼前人,“你?还不是为了儿臣?是不是?”冷冷的轻笑,嗤笑著眼前这个满口母爱,却自私的从小灌输他如何争权夺利的女人。
对於眼前这个她自己生出来的儿子,第一次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迎上阴郁冰冷双眼,只觉得连她都有些心底发毛,冻的直发抖的感觉。那冷冷的一笑中嗜血的邪妄,震的她久久无法言语……
阴冷的眼神合著狷炙的杀气,擒著似笑非笑的唇冷冷的道来,“接著您又要说,若不是生了这个儿子,亦不会想为儿子谋得权位?!那儿臣是否应该跪谢母妃?”
“你……”从来未曾想过,有一天会被儿子如此嘲讽,“没有我,你会有今天吗?”若不是她将青春都花在他身上……
“哈哈!母妃,倘若你直至此刻还在做你的太後美梦,就给我乖乖的什麽都不要再做!如若不然……”成大事者,必定要忘情绝爱,他正如此做著,只为了得到那原本并非他想要的至高无上的权利。
“子夜,我们走!”转身之间,没有再看一眼身後之人,早在他幼年之,便被这个女人的贪念熏陶。为了这个女人的痴心妄想,他付出了20年的艰辛,而今……
他要用尽一切得到权力!不然他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也许,她有一句话是对的,这原本就是他身为皇子的命运!同样亦是身为皇子的悲哀……
才踏出倚梅阁,突然觉得阳光格外灿烂,抬头仰望顶上蔚蓝色的天空……我欲乘风而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甚寒……高处!“子夜,事情办好了吗?”高处是否真的不甚寒,只待他踏入了再做评断吧!
“是的!都交代下去了!”其实,他并不赞同主子此锺孤注一掷的做法,但他也知晓就算他进言也无济於事!所以,他已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倘若事情真的有万一……他会牺牲自己来保护身前这个,他爱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的人。
“好!还有六天,六天……”仅六天而已!从今往後,凡是阻挡他去路之人,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直到得到他想要的,到那时……他要得到……!
“柳大哥,你怎麽才来!太阳都晒屁股了!”吃著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口齿不清的对著刚进门的柳昊打招呼。“柳大哥,你吃过了吗?不要想跟我抢!这些可都是我的!”原以为是关心人,原来是深怕人跟他抢,大声宣告著他的自主权。
“柳昊,你大概还没吃吧!我去吩咐再给你准备一份!”他总觉得此刻的柳昊有些神色凝重,不过想来也许是他多心了!说著便准备起身前去吩咐,他还是无法像龙这样有架势,如此的霸气,恐怕他也只有来世再慢慢磨练了。
从柳昊进门他就已然知晓,柳昊必定有事!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拉过炎儿要离开的身子禁锢在怀中。惩罚著这个早上才答应自己不会离开他视线的人儿,在他梳洗时便跑的不见人影。
“早上,我去见了姑姑!”他知道此刻的他必定脸色很难看,望著眼前依然神态自若的龙,聪明如你又怎会不知我此刻的心情。倘若一些真如姑姑所言……他真的不知该怎麽办!
“柳妃娘娘吗?”柳昊的姑姑,那麽就是柳妃娘娘了!可为何柳昊见过柳妃娘娘之後神色如此凝重呢?疑惑不解的望著柳昊,而对於龙时不时的人前搂抱的亲密举动,他也算是慢慢习惯了。
“你不问?”不知为何,突然对於龙如此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甚是恼火!“还是你如此自信,我必定会说?”对於龙的睿智恐怕无人比他更清楚了!就像此刻,被那对半眯的凤眸凝视著,仿佛自己未著寸缕的示於人前,彻底的被看透了。
“说与不说……结果都一样!”答非所问的回答,在他已然相通了之後,就没有所谓的疑问了。傲然的霸气,淡漠的口吻,仿佛一切成竹在胸的坦然。唇角擒著嘲讽般似笑非笑的笑容,手上轻抚著炎儿柔顺的青丝,高深莫测的凝视著柳昊。
结果……都一样?!“莫非,你……一直都知晓?”倘若龙当真一直都知晓,那麽他就是骗了所有人!突然觉得如此的龙很陌生,他根本不知道此刻龙究竟在想些什麽!“你究竟是何人?”冲口而出疑问。
“哈哈!柳大哥,你今天是不是饿傻了!他当然是我师兄拉!”正吃的不亦乐乎之时,他总算还百忙之中抽空搭理了一下,接著又开始继续奋斗了!
幸臣的回答让他有些哑然,但……为何能如此肯定眼前这人便真的是龙呢?不!应该说,他是龙!但只是外在,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龙,而此刻他觉得也许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宇文龙!
对於柳昊的疑问他有些不解,转头望著此刻一脸邪魅神色的龙,虽不懂为何龙会有如此的表情。但他可以感觉到龙依然还是龙,只是已然不是那个於拂晓十分茫然不知所错的龙了!
“我是何人?如若你不知我是何人,那麽你可知晓,你是何人?”柳昊此刻所想如三岁孩童一般,尽数写在脸上。但别的事兴许他人可从旁相助,而心病……恐怕唯有靠他自己了!“你恐怕还没吃吧!小季子,再去宣一次早点!”
宇文龙,你此话究竟是何深意?为何问他是谁?一切来的太快,快的让他几乎无法承受!该听姑姑的话,就此抽身从此不再干涉龙或皇室的事吗?他很乱,真的很乱……
第三十章
“龙……”
饶有兴味的盯著眼前略显慌乱的柳昊,伸手拦下了炎儿未出口的话。对於炎儿选在此刻开口,想说为何他心知肚明。然而此刻,什麽也不必说,只因说什麽都是多余!
纳闷的瞧著行为反常的龙,拨下不安分的开始游戏在他唇瓣的手握在掌中。仔细打量著一直擒著奇怪笑容的龙,不知为何他觉得龙带著明显嘲弄的笑,并无恶意!想来自己也觉得奇怪,难道只是因他个人喜欢龙,而致好恶不辩?!那可就槽了……
盯著柳昊许久,感觉到炎儿拉下他流连於娇嫩唇瓣的手,还轻拧了他一样以示惩戒。转头之间,原本料想必定又是炎儿害羞带怯的娇容,却没想瞧见一张情绪多变的愁容!
不自觉的轻轻拧著淡眉,心想著难道爱上一个人之後,便会如此?眼前明明是龙在欺负柳昊,而他竟然帮著龙……这不是帮著恶人,同流合污吗?啊……不对!龙怎麽会是恶人呢?他如此形容实在是有些过分……
伸手在那张显然沈浸去自己思绪的脸颊前,轻轻左右摇晃,丝毫未有反映。有些恼怒与炎儿的失神,也好奇著在他的怀里,究竟什麽事能让这小人儿如此专注。扫了眼仍然狼吞虎咽的幸臣,跟著是依然呆滞的柳昊,见二人如透明一般!悄悄的凑近方才一直以手指想品尝的娇唇……
可是他始终都没想明白龙为什麽如此待柳……“唔恩……!”突然被斩断的思绪,加上小嘴被突如其来的堵上。惊诧的睁大灵动的眼眸,入帘是龙无限扩大的俊容,感觉著口中放肆的唇舌,热情的舔拧。一股熟悉的燥热迅速达遍全身,激情的舌诱惑著他的回应……
原只是想小惩大戒一番失神的人儿,却没想当品尝到炎儿甘甜的唇瓣之时,应该有的自制皆通通缴械投降,早已消失无踪了。那麽自然的浅尝亦转变为热情的深吻了。火热的舌灵巧的窜入炎儿的小口之中,贪婪的辗转吸吮。而炎儿柔嫩的小舌似乎顽皮的与他嬉戏一般,让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抑住炎儿的後脑,加深了这一个系出无意的吻。
激情的驱使让他无法抵抗诱惑,动情的回应著龙的吻,感觉到龙不安分的手已然开始游走於他的身子。稍稍的睁开染上浓烈情瑟的眼眸,似突然般瞟见前方还好仍专心於食物的幸臣!这才回想起他们此刻还在前殿之中,那、那、此刻他们不就是当众……!天那!
“恩……!”猛的被炎儿大力推开,诧异於何时炎儿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望著那张此时红润如苹果般的小脸,而最动人之处,莫过於那双分明染著情色却依然纯洁灵动的双目!伸手欲抚摸此刻他只想上前咬上一口的脸颊,却被前者赌气的转开……“哈哈哈……!”愉悦爽朗的笑声,震羞了原本便只想挖地洞躲藏的炎儿,亦震醒了在场之所有人!
当然也包括一直沈迷於苦思的柳昊,蓦然起头眼神有些迷落无法对焦一般,轻摇头闭眼调适。再一次睁开,对上宇文龙依然戏谑的神色,只觉对方在戏弄於他,一股没来由之怒气急速上扬。亦或是急怒攻心所致,此刻他竟大胆揪著宇文龙之衣襟,“……”想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望著那双似透析一切的凤眸竟哑然──无言以对!
“──柳昊!”随著柳昊大不敬的举动,宇文炎失声惊呼!他怎麽也未料想,一贯以冷静著称的柳昊,竟会有如此冲动的行为。而龙似乎也对此举动略显唳气之色,整个人张显出异常的邪妄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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