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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知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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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看,怎么样?”
“去……去你妈的!”我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简直是完全置我的男人尊严于不顾
嘛!“没想到你真是个死玻璃,要换你换,别拉我下水。”
“那可就不好办了。”李诵用拇指搔着好看的下巴,作沉思状。我觉得他倒应该换上女装,一定是位“一
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人妖。
“如何不好办?我曾经救过你一命,你不能恩将仇报。”
“嘿!那我还救你一命呢,你说该怎么办啊?”
“那太子殿下你就应该救人救到底,半途而废不是君子所为啊。”
“你可知道这宫里,除了我父皇,我还有夜麟以外就只能有两种人?”
“白痴都知道,女人和太监!”
“呵呵,你反应倒是挺快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说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堂堂一个太子,带个人进宫,还要我改头换面。”我知道他
想用什么理由来胁迫我,可我就是不相信,皇帝老子的儿子就不能带个朋友回宫了?
“本来是应该没有什么的,可是如今这宫里头有人看我不顺眼,变着法子想要扳倒我。太子这名号我倒是
不稀罕,可怕就怕他们想斩草除根,我可不想还没娶老婆就一命呜呼了。”李诵煞有其事的摇着脑袋,表
情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丝毫的畏惧之色。“所以我行事要处处小心,你,不会想要害我吧?”
“好……好吧。”听他说的满有道理的,我只好大丈夫能趋能伸,满面苦瓜色的应承了下来,后来我曾经
为此决定而悔恨了很长时间。“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了吧。不过我声明,我不当女人。
”既然可以而选一,那我宁可当太监,不,应该说是“扮”太监,拷,这个字可不能说错,一时的失误就
有可能教我的“小弟弟”跟我永远的讲“拜拜”了。太监虽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但外表上最起码也算是
个男人吧?
“不行,太监是什么?是伺候人的,你穿一身太监服躺在床上叫主子伺候,你是嫌今儿早上的板子没挨够
不是?要扮就扮女人,没得商量。”李诵难得严肃的说了这么长的话,听起来似乎无法反驳。
“你个王八羔子……”我低着头咬牙小声骂了句以泄心头之恨,然后抬起头道:“好,怕了你啦,扮女人
就扮女人,扮好了你得叫我声‘妈’。”
“你小子找死啊!”李诵抬手,我瞪着眼睛把脸迎上去,他要敢打我我一准不干了,反正我心里正后悔答
应他呢。谁知道,他突然变了个表情,手势一转抚上了我的头顶,变化之快叫我有些措手不及。
“非常好,我这就叫他们准备女装,等你伤好了,就换上。”
“那你听好了,我开始说了。”李诵换下了近乎虚伪的严肃表情,笑吟吟的搓着双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
烁着我不能明辩的希冀之光,仿佛将要遇上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看着他过度兴奋的表情我怀疑自己是不
是被他给骗了,其实他的目的只是为了看我穿女装而已,并不是真心的想要帮我。
“其实呢……”我仰着头,眼睛一眨也不眨,认真又虔诚的支起耳朵恭听他辛辛苦苦打听来的秘密,只见
他清了清喉咙,一脸正经的说道:
“其实我今天白天到宰相府……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啪嗒!”撑着上身的胳膊肘突然滑了一下,我一头栽进了枕头里。
“李诵!你……”气极攻心,我止不住的又开始猛咳起来。他手忙脚乱的替我拍着后背,我觉得自己没有
被他的神经脱线给气死实在是一种运气。
“喂,这么受不起打击啊!你怎么回事啊?受伤的是你的屁股而已,怎么老是咳啊咳的。刚才太医也没有
诊断出什么其他的毛病嘛!”
我用枕旁的手帕捂住了嘴巴,悄悄的把咳出的血吐在了里面,又将手帕团了起来掖在了枕下。不知为何,
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的消息。
“你别咳了,我告诉你,今天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可是我倒是从宰相府的仆人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你别
急,慢慢的听我说。”
“咳,咳,你听到了什么?”
“今天,本来是打算晚上再去宰相府的,可你说有东西要拿,我怕夜长梦多,那寒飞叶搞不好把你的东西
翻出来放到别的什么地方,到时候再找怕也难了。所以我冒了次险,在你睡着后就去了。我趁着那个寒飞
叶不在你房中的时候,偷溜进了你原先住的屋子,谁知道,还没有把东西拿到手,就有一男一女两个下人
从外面走来,眼看要进屋子了,我急忙躲进床下。那一男一女进了屋子之后,女的就开始叠床铺,男的在
旁边站着。”
“我知道那两人是谁,女的是巧儿,男的是小四护卫。”宰相府里的人大概除了巧儿自己不知道以外,其
他人大概都清楚小四对巧儿的心意。而那巧儿的心思经过真儿刻意的提醒后,我大概也知道了个八八九九
,可惜我心有所属无以回报她的深情厚爱。这次换了个真正的寒飞叶,她的感情可能会有所归依了吧?
“那个叫什么巧儿的小丫头把你的东西每一样都收拾的很仔细,还把你一件开了口子的衣服补了补,害的
我在床下闷了快一个时辰。她还说,寒公子的病终于有起色了,今天一看脸色红润了不少,走路还带风呢
。”李诵果然是个顽劣之辈,他捏着嗓子,将巧儿说的话学的唯妙唯俏,我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什么劳什子护卫,显得有些不满,说道:你就知道关心寒公子,你可知道,今天那花匠被送到衙门
之后,冷爷的脸上就闷闷不乐的?那巧儿答道:我倒是有些感觉,特别是今天下午觉得冷爷好象对寒公子
爱理不理的。搞的寒公子一下午都阴沉个脸,我都不敢上去和他说话呢。那护卫听她说的话之后似乎更生
气了便说道:张口闭口都是寒公子,你难不成是想嫁给他?”说到这里,李诵斜着眼睛瞄了我两眼,我刹
时之间只觉脸上一阵燥热。
“没想到你这没啥阳刚之气的娘娘腔还能迷倒小姑娘。”他嘴里啧啧有声,完全忘了从外表上讲,除了长
了个傻大个之外,他和我半斤八两。
“你莫要乱想,那巧儿可是个中规中矩的好姑娘,她看我孤苦无依一个人才会特别的关心我。你可别打岔
,接着说啊!”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他纠缠不休,于是连忙追问我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
“好,那巧儿一听那护卫这么说就生起气来,说道:要嫁就嫁寒公子这种少年才俊,难不成要嫁你么?那
护卫吃了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摔上门便走了。”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哪!”我不禁为小四那质朴又纯洁的爱情迟迟等不到开花结果而感到一丝遗憾。
“后来那小姑娘又独自在你屋子里磨蹭了一会,一直等到她离开,我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拿了包袱,便
跳墙出了宰相府。”
“也就是说,你没有见到子逸兄,也没有见到寒飞叶?”
“大白天的,又没有地方藏身,冷青云那家伙的武功那么好,我怎么敢在他眼皮底下拔虎须?”
“你这会又聪明了,如果在河阳的时候你能这么小心的话,就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回想起当日鲜血淋漓
的一幕,我是真的差点被吓飞了三魂七魄。可是今天更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面临生死关头
,我除了悲伤和失望却再也衍生不出一丁点的恐惧来了。死亡,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可怕,当远远的看着它
的时候,你可能会谈之色变,但是当你真正的站在它跟前之后,却发现,原来生和死却也不过是一线之间
。
“在河阳吗?呵呵,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算是再小心也是没有用的。”李诵提起那件事就象是在谈论天气一
样轻松,我想他能在皇帝众多的子嗣当中雀屏中选,拔得头筹当上了皇储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只不过
我看到的李诵都是最顽劣的一面罢了。
不过看着他笑得轻松,可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底,让我明白,那件事其实他还是介意的。由此我突然想起
了历史上大唐初期发生的著名的“玄武门事件”,于是我惊叫道:“难道,那些要杀你的人不是别人,而
是宫里的……”
“你干吗猜得那么准?叫我想不告诉你都不行。”李诵冷不丁的用食指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我的头被他
捣得偏在了一边。我歪着头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子殿下没有听过这句话吗?是贼不打,三年自
招。我可没有强迫你说,我看是你不说给我听就心痒难耐吧?”
“算我就是你说的那样好了吧。你到底听不听嘛!”
“好好,我听我听。”我双手微微举起做投降状,李诵的表情颇有责怪的意思,似是我如果敢说个“不”
字的话,便要生气,于是我也只能暂时强压下想要探问他更多冷府情况的欲望,让他把那些不吐不快的话
一并说完。
“我父皇是个孝子,他的生母,也就是我的亲祖母沈氏,在安史之乱的时候,失去了同宫中的联系。至今
下落不明,这件事情成了父皇的一块心病,他多年来想方设法,散尽千金打听我祖母的下落,却不得其所
。以至于终日郁郁寡欢,半年前,我自告奋勇到四地打听祖母的消息,谁知道当我走到黄河下游一带的时
候,无意中发现有一批可疑的人总是在我四周活动,这些人一个个武功都和我不相上下,于是我便开始试
图摆脱他们的追踪,大概他们知道我想要逃脱,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想要速战速决。我孤身同他们周
旋了两天三夜,连跑带打,最后虽然负了伤,却也成功的逃脱了他们的追杀。后来就是遇上了你,我才拣
了条命回来。”
“那到底是谁要杀你?”如果是在过去,我大概会对这种事情避之惟恐不及,以免惹祸上身,可是在我经
历了一翻生死挣扎之后,我想通了一点,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过的,与其懵懵懂懂的被人陷害
,倒不如做个明白人,就算不能化险为夷,至少也要做个明白鬼。省得象我现在这样,从鬼门关里转了一
大圈,回来了还不知道是谁一心要至我于死地。
但是从李诵听来的话当中,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同那个寒飞叶是脱不了关系的。但是让我百思
不得其解的是,我与他没有任何的冤仇,他没有道理费尽心思陷害我啊?
“是我父亲最宠爱的妃子——敏贵妃。”李诵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拉回,我重又集中精神听他的故事。
“因为那天袭击我的人中,为首的便是敏贵妃的堂弟白惊鸿,虽然他们全部都蒙着脸,可是我却能从身型
举止上隐约看出是谁。并且白惊鸿在打斗之间被我挑断了右手的手筋。后来我回到了宫里,在敏贵妃那里
见到了他,虽然伤口愈合了,可是他的右手却失去了一半的功能。我故意让他倒茶给我,他把茶倒了一桌
子,于是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可惜,我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任他们在天子脚下继续的逍遥法外。”
“敏贵妃,她莫不是白客的大女儿?”我曾经听冷青云无意之间提过这么一个人物,似乎也是个相当厉害
棘手的人物。 blzyzz
“不错,白客虽与冷青云并称左右丞相,为官之道和人格品质却丝毫不能和冷青云相提并论,他在京城里
横行霸道,可父皇却念在敏贵妃的情分,常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那白客危害的并不止是京城啊,在河阳一带,他的侄子也仗着白客在京城的势力鱼肉乡里。我曾
经在他家所开的当铺里当了这只戒指,如果不是子逸兄施计,怕是永远也赎不回来了。” 我看了看手指
上的戒指,想起了初到宰相府的一幕幕糗事,每一件甚至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仿若这些事情是昨日刚
刚发生一般,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如今转瞬之间已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啊!
“李诵,我想做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气,下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
会后悔的决定。
第五章
“李诵,我想做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我深深的吸进一口气,下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
会后悔的决定。
“什么事情?”李诵一脸谨慎的看着我,“看你的表情,就不会是什么好事。你不要说了,我不答应。”
“你还没有听我说,怎么知道不好?”我知道自己壮士断腕般的模样吓到了他,于是硬是挤出了些笑容。
“我是想你帮我回到宰相府……”
“哇呀!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不帮不帮!”还没有等我说完,他就乱叫起来,我只得停了下来,等他
闹够了再说。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骨气啊!冷青云把你象丢垃圾一样从宰相府丢了出来,你还要死要活的回去?是不是
那里有什么你喜欢的人,你见不到她便浑身不舒服?好,我这就去把她杀了,省得你不能在这里安心养伤
。”
“你倒是去啊!只要你能打的过,杀的了他。”我看着他在那里兀自发疯,语气异常平静的说道。
“什么?你,你真有喜欢的人?”他指着我的鼻子,浑身居然颤抖起来,那抖动一直传到他的指尖。“而
且,你还肯定我打不过他,哼,宰相府里虽然高手如云,可真正能让我看到眼里的就冷青云一个人……”
他突然不说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我,露出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震惊:“你喜欢冷青云!”
我没有回答当是默认了。
“那你还说我是什么同性恋,原来你自己才是。原来你喜欢那个老家伙,不帮不帮,帮了我才是大傻瓜,
你命都快被他整没了,他哪点值得你喜欢?”
“我要回去是想查明谁在害我,我不想做个糊涂鬼,现在小四和巧儿的话,让我更加确定,那个寒飞叶不
是什么善类,我所遭遇的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一手所为。我有种预感,在他莫名其妙失踪的几年间,肯定
发生了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你难道忍心看着大唐唯一清廉而且有治国之才的宰相处于阴谋和危险之中吗
?”我说这些话,没有任何的根据,可是,我不能放任心中隐约的不安继续扩大,冷青云对我不仁,我却
无法对他不义,即使撇去心中淡淡的私情不谈,他也是我来到唐朝之后第一个视我为知己的好大哥,好兄
弟。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也是应该的。
“这都是你瞎想的罢了。反正我不允许你在我眼皮底下把小命玩掉,气死我了,等我当了皇帝,一定先把
那该死的冷青云给罢免了,不,应该赐他出家当和尚,再不然留到宫里当太监……”看得出来李诵已经濒
临被气炸的边缘,我经常见到的他都是把别人气的团团转,这样的情形倒是第一回见。
“你说的这些都是挺好的方法,不过,你做不到,除非你想当个昏君。”我的话虽然一针见血,可是却让
他更加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敢肆无忌惮的激怒他,仿佛我笃定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好,算你狠,我发泄一下都不行吗?不行吗?”他恨恨的踏着重重的脚步,在屋里来回走。走了两
圈之后,他终于憋不住了,对着夜麟说道:“你,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在这里寻死。”然后头也不回的
走出了门外。
“他生气了。”我无辜的看着夜麟说着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实。
“太子殿下很快就会回来的。”夜麟依旧站在哪里,低垂着精致的脸庞,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开微合,连
面部的肌肉都很少牵动,可是吐出的话却十分的清晰。的f76a89f0cb91bc419542ce9f
“国师大人,太子的那副画,真的是你画的吗?”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就想问却一直没有机会问的一件很重
要的事情。
夜麟稍稍抬起了头,似是不明白为何我又问起早已明了的问题。
“那幅画,同我来到这里,有很大的关系,我想问的是,您能不能帮我回到我出生的地方?”我问得小心
翼翼,即使知道这种可能性小的微乎其微,可也无法使我除去心中那一丝丝的希望之光。
夜麟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等的快要窒息了,他才启动嘴唇:“抱歉。”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中的希望终于彻底的破灭了,可精神却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下来,剩下的就让我用有限
的时间,在这个朝代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不过,我倒是可以用些方法使你的身体聚集精气,暂时和常人一般,可是却只能持续三个月左右,过了
这三个月,你的身体便会油尽灯枯。这样你倒是有力气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却缩短了你的寿限。”
“真的有这种方法吗?那我愿意一试。拖着这破烂身体,纵使活着却又和死了有什么两样呢?可是你怎么
知道太子会答应我帮我回到宰相府呢?”
夜麟还没有回答,我便听到外面传来李诵的声音。
“你,过来。”
“太子殿下。”这是个宫女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很害怕。
“你这是抹的什么胭脂啊,难看死了,还一股怪怪的味道。”
“回……回太子殿下,奴婢用的是茉莉花做的胭脂。没有怪味道啊。”
“什么茉莉花,臭不啦叽的,你以为你是在泡茶啊!看了就让我讨厌,去到那边面壁思过一个时辰。”李
诵批评的语调叫我回想起初见他时他大肆诋毁我衣服布料的情景,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太子殿下……”那宫女的哀叫让我不免有些同情,不过面壁总比挨板子强多了吧?
“叫什么?快去!”
“是。”这是宫女不甘愿的声音。
“还有你。”李诵的声音又转了方向。
“太子殿下。”这次是个侍卫官了,粗嘎的男声
“你这拿的是什么兵器?”
“回太子殿下,微臣手中的是狼牙棒。”
“什么烂棒子,跟烧火棍似的。这要是刺客来了能管用吗?一寸长一寸强懂不懂?你失职了,到那边和品
茗站到一起,给我面壁思过去。”
“是,太子殿下。”这个倒是答应的干脆。
“你……”李诵的声音方向又转了。
他指来指去,不一会,屋子外头就站了不下十个面壁的。
“哈哈,好了。”李诵的笑声加拍掌的声音传入屋中,似乎他终于将心头的气泄了出来,待他再进屋时,
又是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
他站到我的床前,两手抱胸道:“好吧!你小子,我拿你没办法,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同意帮你混进宰相
府,不过,我得和你一块去。”
“什、什么?你,你答应了?”我有些不能接受这转变得有些太快的的事实。
“等你屁股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再去。”李诵的表情仍旧显的有些不情愿,鬼才知道他是怎么想通的。
“那得几天才能好啊?”我不想浪费自己有限的生命,我必须和时间来场赛跑。
夜麟仿佛万事通一般:“三天以后就可以结痂了,要想来去自如最起码要十天。”
“十天吗?……”不知道两个半月的时间够不够我查出真相来。
“好,一言为定。”我和李诵击掌为誓。
这几日夜麟因了我强烈的要求,答应为我将身体暂时恢复成看似健康的体魄。他在我的双腕内侧,用针和
朱砂刺了些符字,并让我喝下了些莫名其妙的超级难喝的药水,我的身体状况果然飞速转好,头不晕了,
也不再咳血,身上也不再见到淤青乌紫的痕迹。于是,李诵坚持让我出去,活动活动,说对伤的复原有大
大的好处。我知道他所谓大大的好处无非是能看到我穿上女装出糗的样子。不过我也明白他的所谓“生命
在于运动”的话,也不无道理,将死之人了,男装女装又有何可计较的呢?
于是我遂了他的心愿,被一个宫女在身上脸上摆弄了半天,终于可以走出房门了。
我才一打开房门发现李诵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已等了多时,谁知他看到我竟然,“噗——”的一下把嘴里嚼
了一半的苹果喷了出来。
我刚才才在屋里辛辛苦苦的做好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就崩溃了,什么别人的眼光全当是没看到,什么“走自
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全都不管用了。我心中的羞愧在李诵那口苹果落地的时候便无限制的扩大再
扩大。
于是,我卷起宽大碍事的水袖,跨着大步走到李诵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你笑什么笑,再笑我…
…”我扬起另一只手,做势要猛K他的脑袋,却被他轻松的握住。
“别这么敏感,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了?我这叫惊艳懂不懂?”他扔掉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
把我揪住他衣领的手慢慢掰开。
“去死吧你。我是男人,你惊什么艳。”我一脚踏在石凳上骂道。
“这样就不象了。你动作别这么粗鲁,别说话,简直能让六宫的粉黛都失去了颜色啊。”
我知道他在拿他的祖祖奶奶杨贵妃来比喻我,可惜,我是个堂堂七尺男儿身,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我就是这么粗鲁,怎么样?看不爽我就换回去。”
“谁说看不爽了?你的新鲜词倒是挺多的哦!只是,到底是哪个宫女给你梳妆打扮的啊,把你弄的跟个勾
栏院的花魁似的,穿这么暴露,胸前这两陀弄这么大做什么?”李诵说着便用食指在我的假胸部上捅了两
下,感觉软软的很有弹性,“这是什么玩意?”
“两个大馒头。”我撇了撇嘴,十分委屈的道。
“太大了,让她再去换成小笼包。”他还不停的用手指捣了又捣,被我一掌打开。
“你有病啊,这么热的天,让我在衣服里塞两团肉馅,一会工夫就馊掉了。喂喂,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流
鼻血。”我指着他那两管顺着鼻孔往下流的的血柱,惊叫起来。
李诵闻言,用手在鼻下使劲抹了一把,恨恨的说道:“到底是谁把你打扮成这副模样的,我非得让她面壁
十年不可。”
“面壁十年吗?那她可以成为达摩祖师了……”我终于明白他是为何会流鼻血了,我的打扮竟然如此香艳
吗?刚才在屋里一直不忍心朝镜子里看一眼,如今忽然觉得有些后悔了。
第六章
“面壁十年吗?那她可以成为达摩祖师了……”我终于明白他是为何会流鼻血了,我的打扮竟然如此香艳
吗,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低胸,薄纱,也没有太离谱,史书上记载的唐朝女装理当是如此。刚
才在屋里一直提不起精神朝镜子里看一眼,如今竟然觉得有些后悔了。
“你赶快回屋里再换件布料多一点的衣服……”李诵推着我向着他寝宫的房门走去。
忽然,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叫喊从东宫的大门传来,使我们两个的嬉闹停了下来。
“皇上驾到——”小太监那尖锐的嗓音大声的传报着,李诵扶在我肩膀上的手震了一下,我不由得看向他
,发现他一个月有二十八天都是活力四射,阳光灿烂的面庞此时竟然罩上了一层凝重的色彩。我心中不由
得叹了口气,原来眼前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犹如如孙悟空脱世一般的太子爷,也有
他自己洒脱不起来的时候。按照常理,那个变脸色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毕竟一个21世纪的新人类,从来都
没有接触过任何宫廷的礼仪规范,如今却即将要见到一千多年前的古董皇帝,如果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
那我岂不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你待会见到父皇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来……”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说完便紧紧的握了握我的手
,一同迎接那个原本我一辈子都不该见到的,如今却不得不见的,唐朝第九代皇帝——唐德宗李适。
“儿臣恭迎父皇大驾——”李诵双膝跪地,颔首抱拳,形容庄重而严肃,转眼间他那皇家尊贵不可侵犯的
气势便自然的流露了出来,同刚才顽皮不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此时此刻我方觉得夜麟的那幅太子肖像
图,当真刻画的是入骨三分,丝毫没有夸大其实。连我都不由得被他慑人的气势所震动,如果在平时,我
是免不了要羞上他两句的,可今天的情形我只能跟在他的后面,模仿他的动作给皇帝行跪拜之礼。可我知
道,男人和女人行的礼是不一样的,因此只得跟着他跪了下来,却不敢学他抱拳,在我的记忆力,电视剧
里的女主人公,行礼是从来不抱拳的。
“皇儿快快起来!”
从刚才德宗进入东宫的时候起,我就一直低垂着头,因此未能得见当朝皇帝的模样,但是从声音上听来却
十分年轻,我清楚的记得,唐书上记载的李适出生于公元742年,比太子李诵大了仅19岁,如今李诵是17
岁,那么这个皇帝应该是只有36岁而已,尚在壮年,只可惜,根据史书上的记载,德宗皇帝重用奸佞,猜
忌将领,后来又用宦官做了统帅,对百姓的盘剥颇为严重。所以我对他实在是产生不了什么好感。
我正在那里拼命的在脑子搜寻所有关于唐德宗的资料,这边李诵却已经谢了恩并且站起了身子,我正要跟
着他一起起身。谁知我头还没有来得及抬起,竟有人把矛头指向了我:“太子殿下,这名女子,似乎不是
东宫之中的人吧?”
说话人的声音妩媚之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名非常貌美的女子,只可惜饶是我这样一个初
来乍到的局外人也听得出来,她,不是李诵的朋友。
“敏贵妃可真是慧眼独具啊!我东宫中的宫女成千上百,连我自己都记不得谁是谁,可贵妃你一眼就能断
定她不是我东宫中的人。实在是叫我佩服,佩服。”
听了李诵的一翻话,我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那总听其名,不见其人的敏贵妃。和冷青云同朝为相的白客
之长女,也是李诵在宫里最强劲的,最有竞争力的对手。由此可见,历史上有才能的女子并不只是武则天
一个人,只是她的运气可能不如她的女祖宗那么好,她不会成功,因为在大唐的历史上,没有留下有关于
她的任何的文字。
“太子的一翻话,可更叫臣妾好奇了,我问的是这个女子,没想到太子倒是护她护的紧,连一句话都不肯
让她说,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那敏贵妃的确不简单,李诵夹枪带棒的暗指她在东宫里安插眼
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她却不动声色的反击回来。
“呵呵,皇儿啊,你也别怪贵妃多心,父皇也很好奇,你怎么会带个陌生女子进宫呢?这可是于礼不合啊
!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我闻言一震,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把头抬起,毫不意外的我听到了很多人的抽气声。在他们打量我的同时
,我也将眼前的一干人等,大致的看了一遍。
那李适长相颇为年轻英俊,李诵承传了他百分之八十的相貌,只是他比起他的儿子更多了些阳刚之气,看
起来稍嫌冷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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