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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唐-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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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方看了苏炳仁一眼,不知这老苏头儿都已将‘陌农令’送出了,却为何还不让他说出这‘陌农令’的另外一个作用?莫不成是怕柳一条会用它来做一些投机倒把之事?

柳一条把‘陌农令’收放到怀里,轻坐到椅上,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淡淡地笑着,像是已完全把‘陌农令’的事情给放到了一边。

见此,苏炳仁不禁暗中点了点头,看柳一条自接到‘陌农令’后,表现得虽然也是颇为欣喜,但更多的,则是对‘陌农令’的好奇,也并没有真正地将‘陌农令’放在心上。

由此便可看出,柳一条此人虽然爱财,但却并不贪财,对这钱财之物,看得似乎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重要。

“苏老大人的贺礼小子就厚颜收下了,过两日小子的婚礼,还请苏老大人能务必到场。”柳一条冲苏炳仁拱手而笑,收了人家的贺礼。自是要请人吃一顿酒席,这是一种最基本地礼数。

“那是自然,柳小哥的大喜之日,老夫自是不会缺席,老夫可是还想见见柳小哥的新媳妇儿呢。”言罢,苏炳仁抚须大笑,不过看到苏晨的脸上有些不愉时。这才诺诺地收敛了一些。

从苏安的口中,苏炳仁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了一些苏晨曦的心思。经过这一个多月地相处,这小丫头,对这柳一条,怕是有些动心了。

曦儿有心上人,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只是可惜,他的这个宝贝孙女儿。时运有些不济,若是能早些与柳一条相遇,日后能与柳一条结为连理,倒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地归宿。

现在,老苏头儿看了柳一条一眼,他对柳一条虽然也是十分的满意,但是若想让他的宝贝孙女儿去于他们柳家做一个小妾,却是万万不能。

“舅舅。”李承乾坐在齐国公府的正厅,拱手向长孙无忌行了一礼,开口问道:“这‘柳氏水车’孤已经依着舅舅的意思,着各个县郡的‘柳氏犁坊’加紧赶制,并加大了‘柳氏犁坊’的工匠人手,水车应已不是太大地问题。只是这水井,却不是一天两天便能掘得出的,您说这次的旱灾,能够平安度过吗?”

“太子殿下。”长孙无忌颔首还礼,轻言道:“现在,咱们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这掘制水井,是利在千秋之大举,不管能不能顺利地度过此次的旱灾。太子殿下在百姓的心中。都将是一个天大的恩人。这也是皇上命太子殿下负责此事的主要目的,皇上这是在为太子殿下赢得民心啊。”

长孙无忌轻喝了一口茶水。看了李承乾一眼,接着说道:“所以,此次地差事,不管能不能挽救这次旱灾,皇上都不会怪罪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不必太过忧心,只要能做好自己的本份,争取救取更多的灾地,便算是完成了这趟皇命。没有人会诽议你,怪罪你。”

“舅舅说得是,多谢舅舅的教导。”李承乾点了点头,也算是安下了心来。

“还有,对于那个柳一条,”长孙无忌说道:“微臣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就从他在这几个月里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个人不简单,太子殿下要尽量将他收拢到手中,以还恩报恩之名,多多与他亲近,不管他是要经商,还是要为农,都莫要轻视于他,切莫要让他入了那吴王之手。”

“老三?”李承乾的眉头一挑,轻点了点头,自老四李泰走了之后,眼下能与他有一争之力,且并能威胁到他地,也就只有这老三李恪了。

不过,李恪虽是他们李家血脉,但同时却也是前朝炀帝之外孙,父皇对他虽也是颇为欢喜,但是谁能说得准,父皇对这李恪就没有些许的忌讳?

“对,就是皇子三殿下李恪。”长孙无忌自是看出了李承乾心中所想,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莫要以他的身份而轻视与他。要知,正是因为他身上的这一点前朝血脉,使得朝中的前朝士族大家,都在暗中的全力支持于他。其中,以中书侍郎岑文本最为着力。”

见李承乾这些时日,因得了李世民的器重而有些得意,忘乎所以,长孙无忌便忍不住想要提醒他一下。

“以岑文本的眼光,自是不会看不出柳一条此人的价值和才能,若是微臣所料不差,岑文本定会着皇子三殿下亲去三原,着意拉拢。”长孙无忌看着李承乾说道:“李恪的年纪虽轻,但是却能说会道,才能也不在太子殿下之下,若是让他得了手,那可就是太子殿下地一大损失了。”

说完,长孙无忌把茶碗放下,轻轻地看着李承乾。

“舅舅说得是,孤受教了。”李承乾恍然,弯身冲长孙无忌拱了拱手,说道:“三日后,是柳先生地大婚之期,到时孤会亲去为他道贺。”

“嗯,如此甚好。其实若不是公务繁忙,微臣也想去会一会这个柳一条。对于他这个为了不做官,而宁愿往自己头上扣一个商贾帽子的人,微臣也是十分地好奇。”长孙无忌点头轻言。

“舅舅你也看出来了?”李承乾向长孙无忌问道。

“呵呵,岂止是微臣,这长安城内,看出他之伎俩的,不知凡几,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也奈何不了他而已。就是皇上,最后不也是放他回老家去了吗?”长孙无忌抚须轻笑:“仅是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凡之处。明势理,有谋略,比一般的年轻人,强了太多。”

这倒是真的,李承乾轻点了点头,若不是柳一条有个商贾的名头在,父皇大概早就会给他加官进爵了吧,怎么还可能会放他回三原?

父皇一向都是主张唯才是用,眼见着有才之人,却不能大用,柳一条怕是第一个吧?

柳一条起身把苏炳仁及杨伯方三人送出门外,之后便着新到的下人马成,去将他刚写好的喜贴送将出去。而他自己,则转身去了西侧的田地之中。

“东家,”李德臣得着信儿,从地里边快走了出来,拱手给柳一条见礼,行举之间,比以前更有规矩了些。

“嗯,”柳一条轻点了点头,道:“李老丈辛苦了,新地中的水井掘了多少了?”

“回东家的话,”李德臣拱手禀道:“这新地中的一百五十口水井,都已经掘了差不多有一丈,现在乡亲们都已经找到了掘井的窍门儿,挖掘的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许多,想来再过十天,这些井,便都能见着水了。”

“嗯,还是照着以前的规矩,你去通知一下,第一个掘出水来的,奖钱八百文。最后一个掘出的,奖钱三百文。”柳一条点了点头,开口向李德臣吩咐道:“另外,还要劳烦李老丈去询问一下,咱们这四百多佃农里面,有没有懂得种植茶树的?有的话,将他们到叫到这里来。”

“是,东家。”李德臣冲柳一条行礼告罪一声,便转身去回了田地。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又领着大约有十几个佃农来到了柳一条所在之地。

“见过东家。”这些佃农见着柳一条,纷纷弯身行礼。

柳一条点头还礼,打眼扫了他们一眼,都是一些四十几岁的壮年汉子,便开口向他们问道:“你们都懂得种植茶树?”

“回东家的话,”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佃农出来回道:“说不上懂,只是前些年我们几个曾在山里帮着别的东家管理过茶园,对这茶树的习性,多少知道一些。”

“哦,你叫什么名字?”柳一条看这佃农说起话来条理清晰,神态举动都很显稳重,便开口向他考问道:“那你来告诉我,这茶苗儿,最适宜在几月份移栽种植?还有,我们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适不适宜栽植茶树?”

“回东家,小人姓翁名玉。就小人所知,这茶苗儿最佳的移栽时间,是在每年的十月下旬和来年开春的二到三月份儿,这个时期栽种的茶苗最宜成活。”翁玉弯身回道:“东家的这片土地,地势高耸,通风朝阳,用来种植茶树,自是没有什么问题。”

嗯,柳一条轻点了点头,这个翁玉所说,与他心中所想,几是一般无二。

……

20080808,中国的奥运会开幕式,很期待……

第188章 长安李恪

这个翁玉,是个人才。

从他说话的语气与谈吐,就可以看得出来,懂技术,有胆色,且在这十几个人中,好似还颇有声望。

“以后你就是我这一百五十顷茶园的总管了!”柳一条看着翁玉,如是说道。

“谢东家!”翁玉面露喜色,心中更是波涛汹涌。被东家认命为总管,那岂不是说,以后他的例钱会比现在更多一些。

想起李德臣现在每月所得的例钱,翁玉直是一阵的眼红。

人在困境的时候,思维会比任何时候都更要直接,我是不是可以得的更多一些?

“每个月帐房会多支你十五文钱,以后视情况再酌情增减。”跟这些佃农打得交道久了,柳一条自是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

有上进心,想多得一些银钱,这没有错,而且柳一条也很喜欢他们这种心态。

柳一条轻轻看了翁玉,还有其他几个佃农一眼,笑着向他们说道:“记得在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已经说过,只要你们能用心地为我柳某人工作,我就会给你们一个温饱,甚至是比温饱还要好的待遇。我不会食言,而且会一步步地将其兑现。”

“不过,若是有人敢偷奸耍滑,做那欺上瞒下之事,我也自是不会对他客气,发现一次,就处决一次,我这里,不要那种好吃懒做之人。”说到最后。柳一条的声音已经变得是一片森然。

恩威并施,以前在电视上学到地一些东西,感觉还蛮好用。

“东家放心!”十几个人几乎是同时说道。

在柳一条这里耕作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已经都尝到了甜头儿。每个月十文银钱的例钱,虽然不多,但却已经能让他们勉强裹住肚皮了,这比别处好了何止一倍、两倍?现在就是有人拿着棍子撵他们。他们也是不会再走了。

尤其是前几天在田地里,他们看到李德臣抱着一大堆的银钱给他的那一百多佃农发赏钱的时候。更是让他们坚定了留在这里的决心。

“嗯,”柳一条点了点头,道:“再过上两天,我便会托人从紫阳运来一批茶树,到时你们负责教授其他一些不懂地人该如何去栽种,管理,还有以后的摘收。一会儿你们把名字都报于翁玉。从下个月开始你们地例钱每月也会增加五文。”

“谢东家!”剩下的十几个,嗯,确切地说应该是十三个,也都兴奋地给柳一条行礼道谢。

五文钱,可以买上许多廉价的蔬菜了。

看他们兴奋欢喜的表情,柳一条的心里面多少还有一丝的不自在,像他这么严重地剥削别人的劳力,还让别人这么感恩戴德地向他道谢。会不会遭天打雷劈?

有时候,柳一条自己都觉得,他的心实在是太软了,其实,有时候,嗯。他还可以再狠一点的。

“行了,翁玉,还有李老丈留下,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柳一条冲那十三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然后,柳一条伸手入怀,掏出一份他事先写好的种茶摘要,递于翁玉,并向他说道:“这是柳某这几日整理的种茶,养茶。采茶的几种方法。你拿回去研读一下,以后就照着这上面的方子去进行种植。管理,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再来找我。”

若想种茶,采茶,制茶,首先就要先培养出来一批做事勤快,手法娴熟地茶农来。

而这个管理过茶园的翁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把他所知道的种茶知识全部传授与翁玉,然后再由翁玉去教授别的佃农。

自打当上了地主之后,柳一条就发现,自己变得腐败了,也变得懒散了起来,凡事都学会了去吩咐别人去做。这种感觉,嗯,怎么说呢,虽然明知道不好,但是他却并不准备去改正。

腐败,懒散,这才是地主应当过的日子啊!

“是,东家。”翁玉双手把摘要接过,打开看了两眼,便轻轻将它收放到了怀里。

“李老丈,”柳一条看了李德臣一眼,向他说道:“三天后,是柳某地大喜之日,到时你来府上领些喜钱,分与各位佃农,嗯,就每人五文钱吧。到时特允你们整体休假一天。”

想着刚才老苏头儿带来的那张圣旨,钱八百贯,帛五百匹,耕牛三十头,啧啧,就让这些佃农也替自己高兴一下吧。

“多谢东家厚赐,恭贺东家新禧!”李德臣与翁玉齐齐向柳一条躬身行礼,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原曾想着,东家新禧,他们能讨到一文钱的喜钱就已是千难万难了,不想东家竟是这般的大方,每人赏下五文,嗯嗯,这个东家,还真是跟对了。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柳一条挥手把李德臣与翁玉也给打发了回去。

然后,他也转身又回到了家里。

到了门口儿的时候,柳一条看到李彪正在与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衫武生不停地交涉。

看到这武生英俊的脸旁,通红透面,有些气急地样子,知道他定是被李彪这小子给惹急了。

“阿彪,这是怎么回事?你跟这位公子在说什么呢?”柳一条走上前,用一种微蕴的声音向李彪询问,同时也是抬眼打量这个武生。

看这武生的一身干净利落地武士打扮儿,穿丝带玉的,贵气十足,定又是哪家地富贵公子哥儿。

不过这武生身边地白马,却是不俗,柳一条双眼紧盯着白马的四肢,筋骨严谨,壮硕,肌肉协调,有力,它地脚力定是非俗,再看这匹马的眼睛,清澈,透明,有神,从骨子里面透出着一种少有的灵气。

“千里马?!”柳一条面带惊讶,失声叫了出来。

这匹马整个就是一千里马相,千里马啊,柳一条的心情有些激动,以前老是听说,不想,今天竟真的让他给见到了。

“哦?”那武生闻得柳一条的言语,眼前一亮,不由出声向柳一条问道:“这位公子也懂相马?”

“东家,这个小哥吵着要见你,我说你不在,他还非要赖在这里等你回来。”李彪见柳一条回来,忙弯身给柳一条施礼,还不忘抢先着告了这武生一状。

“您就是柳一条,柳先生?”武生看着柳一条,双眼比之先前还要再亮上几分,他忙着拱手给柳一条行了一礼,说道:“长安李恪,拜见柳先生。”

李恪?柳一条心里边微惊了一下,莫不成是李世民那厮的第三子?传闻中那个文才武艺,最像李世民,但却又注定当不了皇帝的吴王,隋炀帝的外孙?

“李公子请了,”柳一条冲李恪拱手还礼,看这李恪的眉宇之间,竟还真有几分李世民的影子。

嗯,这是李世民的种。

柳一条在心里边确定了李恪的身份。

“李公子里边请。”柳一条示意李彪将李恪的千里马牵到马房,伸手将李恪给请到了大厅之内。

“李公子请坐。”柳一条不客气地率先坐到首座,然后吩咐小喜备好茶水,轻身端上。

从进门,到现在,李恪表现得倒也自然,没有一点贵族子弟的狂傲之气,他坐在柳一条的下首,点头微笑,冲柳一条道谢。

“以前,柳某好似从未与李公子谋过容面,不知李公子此次来循柳某,所谓何事?”柳一条轻端起茶碗,小抿了一口,抬眼看着李恪问道。

“前次柳先生前去长安,恪正巧远在外地,对先生之事,只有耳闻,却无缘与先生一见,恪一直是深以为憾。”李恪冲柳一条拱了拱手,说道:“昨日恪刚从外地赶回,听闻这几日便是柳先生成亲立室之期,是故,恪今日便专程赶来,一是想与先生结交一番,二是特来为柳先生道贺。”

结交?怕是来拉拢的吧?柳一条撇了撇嘴,他可是没有兴趣穿插到那些个皇子争夺战中去。就是逼不得已,真的要插,那也是绝对是要跟着小雉奴李治混啊,那才是未来的皇帝。

“呵呵,李公子客气了。柳某的婚期就在三日之后,到时欢迎李公子前来吃上一杯水酒。”柳一条笑呵呵地,很是客气,也懒得拆穿李恪的身份,不然又是一大堆的繁文缛节,既然他想装,那就让他装个够去。

其实,能这样跟一个皇子淡话,时不时地还能让他向你行礼示意,倒也是蛮不错的,最起码在心里边,嗯嗯,很有成就感。

……

呼呼,终于码完了,赶紧去看开幕式,不知还有的没……

第189章 种马

不可否认的,李恪是个很会说话的人。

出身虽然高贵,但是这脾气却是好得很,没有一点大刺刺的架子,让人看着很顺眼。

最起码的,当他死皮赖脸地呆在柳家蹭完午饭蹭晚饭时,柳老实与柳贺氏也都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脸色,都还热情地给他夹菜倒酒,甚至还让李恪如愿以偿地入住到了他们新建的客房之内,成为老柳家迁入新宅后的第一个入住的客人。

对此,柳一条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其实就是老柳他们不留,柳一条也不会轻易地就让他走了。

倒不是怎么在乎李恪这个人和他的身份,而是柳一条看上了人家的,马。

人都说千里马常人,而伯乐不常有,在柳一条看来,那纯粹是胡扯。

柳一条以前在内蒙跟人学习养马之术时,见过的马匹没有五千匹,也得有四千九百九十九匹,但是这千里马,他却是连毛都没见到过一根,所有的一切,都是处在耳闻之中。

所以说,这千里马,也不常有。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一匹,他自是不会放过。

而且看李恪的那匹马,好似还是一匹公马,从见到它的那一刻起,柳一条就开始寻思着,是不是去找一群正待发情的母马来,找千里马配种的机会可是不多啊。

柳一条的职业病患了。

现在正值四月,正是在母马的发情期内。如果他能找来十匹正在发情的母马,那一年之后,他岂不是就会有一定的机会,得到一匹,两匹,甚至是十匹千里马,或是千里马的变种。

虽然也有机会一匹都得不着。但这对柳一条来说,总归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而柳一条又是一个想到就去做的干脆之人。

所以。在李恪入住柳家的当夜,柳一条就悄悄地塞给了马成上百贯地银钱,让他去县里寻马,凡是身大高壮的发情母马,有多少,买多少,回来地时候也要悄悄地。莫要让人,尤其是莫要让李恪给发现了。

这,不知算不算是借种?

不过给马匹配种这种事情,柳一条可是深得孛日帖赤那大叔的真传,凡是经他手配过的马匹,那是一配一个准儿,只一次,便可保证母马成功受孕。

无论如何。都要多留李恪一阵。

刚吃过晚饭,柳一条便又拎着几壶酒,到了李恪的房里。

“柳先生,”李恪起身开门儿,见是柳一条,便拱手给柳一条见礼。

“呵呵。李兄不必多礼,小舍简陋,不比长安,不知李兄在此可还住得习惯?”柳一条抬步进屋,把食盒轻放到桌上,笑着向李恪问道。

“劳柳先生挂心了,先生这里,清净自然,田园风光大盛,能在这里暂住。是恪之福份。”李恪说着。随意地坐到了柳一条的对面。

柳一条轻点了点头,不愧是李世民的儿子。这小话儿说得,让人听着也甚为舒服。

“李兄喜欢就好,”柳一条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酒、菜一一拿出,摆放于桌上,笑着对李恪说道:“有句话怎么说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李兄既是喜欢,那就不妨在此多住几日,对于李兄,柳某可是欢迎之至。”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恪也正想在此多讨扰先生几日。”李恪闻言心中大喜,看来这个柳一条,对他已甚有好感,嗯嗯,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柳一条把酒杯拿出,分摆于自己与李恪面前,酒杯属大杯,只比平常的茶碗小了几分。

“李兄肯呆在寒舍,那是柳某的福份,来来来,咱们先满饮此杯!”柳一条把酒斟满,端起酒杯向李恪示意,然后便率先将酒水饮下。

“先生请!”李恪也不矫情,豪爽地端起酒杯,仰脖灌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对于这种情况,李恪自是并不陌生。

“呵呵,李兄真是好酒量!”柳一条笑着又拿起酒壶给李恪满上,开声问道:“柳某观李兄也是习武之人,想来在这武艺之上,定是造诣非凡。不知李兄现在做的是何种行当?”

“承蒙祖上庇佑,小弟在淮南一带,得了一处庄园,现在整日闲暇,习武读书,倒也无甚大事。”李恪轻笑着说道:“不过,好男儿当投军报国,争战沙场,若不是小弟的武艺还欠火候,小弟此刻怕是早已呆在了我大唐的军中。”

看得出,这小子能打仗。就跟他老爹一样,骨子里边有一股子的血性。

“李兄好志气!为此咱们当浮一白!”柳一条端起酒杯,趁机灌酒。

李恪举杯与柳一条相碰,然后他把酒壶拿过,亲自给柳一条斟了一杯,看着柳一条道:“恪在淮南时,常常听闻先生之事迹,知先生不但医术非凡,对这拳脚之术,也是颇有研究。不知柳先生日后有没有投军地打算?”

“我?”柳一条指着自己的鼻子,轻笑了起来:“李兄说笑了,柳某生性懒散,最受不得那些什么军情法纪的约束,让我去投军,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好。”

柳一条提筷夹了一颗茴香豆,扔到嘴里,边嚼边说道:“且柳某素来无大志,凭生能温饱裹腹,就无所需矣。这军途,仕途,与我无缘,来来来,咱们喝酒。”

随后两人又满干了一杯。

柳一条看到,李恪的脸,已经开始红了。

听了柳一条的话,李恪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再一次提壶把酒满上,开口向着柳一条说道:“先生如此了得的人物,胸中有沟壑,腹中有大才,就真地甘心在此等穷乡僻壤之地,终老此生么?”

“人各有志,官路凶险,强求不得。”柳一条别有深意地看了李恪一眼,说道:“就拿李兄来说,李兄有鸿鹄之志,一心想出人投地,做出一番惊世之业来,若是柳某此刻来劝说李兄,莫要有那种枉想痴心,想来李兄也定会不听,不信,不顾。将心比心,你我都是同类之人。”

“呃,”李恪的面色微变了变,道:“先生这是何意?”

“无它,一些牢骚之言而已,李兄不必放在心上。”柳一条再次举杯,对李恪说道:“再,李兄,咱们再喝一杯。”

李恪若有所思地举杯与柳一条相碰。

就这样,两人一直喝了有小半个时辰,两斤散打的清酒下肚,李恪也终于不胜酒力,趴倒在了酒桌之上。

“少爷,”这时,马成也从外面回来,到了李恪的房门前,冲柳一条行礼道:“您吩咐的事情小的已经做妥了。”

“嗯,”柳一条把李恪扶放到床上,看了李恪一眼,然后出门对马成说道:“咱们到前院说话。”

说完,领着马成到了前院的客厅门前,柳一条看着马成问道:“怎么样,买了多少匹回来?”

“回少爷的话,小人在三原县城来来回回地跑了两遍,只找到十五匹附和您要求的母马,现在那些马,全都在西侧的马房里,您要不要去查看一下?”

“十五匹,嗯,不错,快带我去看看。”柳一条轻点了点头,这比他预想地还要多一些。

两个人一起来到马房,原本只有柳无痕一个地房间,一下多出了十六匹马匹,房间也一下显得充实起来。

见柳一条进来,柳无痕亲热地冲着柳一条打了个响鼻儿,欢快地跳了起来。

柳一条见此,上前与柳无痕亲热了一阵,然后便向那十几匹马走去。

马成把那些母马与李恪的千里马给拴到了一起,这才多大会功夫,那匹千里马就开始在一匹母马地屁股后面拱来拱去。

真是一匹色马,柳一条在心里鄙视了它一下。

“马成,你去把那匹公马给牵开,现在还莫要让它与那些母马亲近。”柳一条扭头向马成吩咐着,给马配种这种事情,不能心急,需得一步步来才行。

吩咐着马成再去找十五根红线来,分别拴与新买来的那十五匹母马身上。待日后,配一次,解一条,争取能在这几天之内,把这十五匹母马都给配上。

柳一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马成买回的这些母马,个头都很高大,只是马匹的品种不一,颜色不一,配出来的效果怕是并不会太好。

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发情中的母马,已经是很难得了,只能凑和着先用了。

毕竟以千里马为种的机会并不多。

第190章 婚礼前一夜

因为柳一条柳二条这些小辈,不知道婚礼里边的一系列的礼节,所以,这几天,婚礼的事情都是柳老实一个人在前前后后地忙活。

尤其是婚期临近的这两天,老柳更是很少再在家里呆着,每天也都是只在家吃一顿早饭。

厨子,盘子,桌椅,菜式,仪仗,鼓乐,都得有人去请,都得有人去接待,这前前后后地,累得老柳这腰疼的老毛病也给患了起来。

不过,即使这样,老柳脸上的笑容也从没敛下过,儿子要成亲了,他这个当爹的,就是再累,那也是值得的。

想儿媳妇儿,抱亲孙子儿,这可是他们老两口想不不止一天两天的了。

现在,眼见着就要实现了,他们这个心里边,踏实的很。

新婚用的全新家具,在柳一条婚期的前一天,被袁方这老头给亲自送了来。全新的梨花儿木,漂亮,高贵,耐用,做出的家具也很严谨,大方,招人欢喜,看得出,为这些家具,袁方父子,费了不少的心思。

其实这也难怪,袁家承了柳一条这么大的一个人情,送上一副家具作为贺礼,却也是应当。尤其是这几天,因为那个‘柳氏水车’,袁方又趁此赚了个盆满钵满,对柳一条也越发感激起来,送上一副家具,他还略嫌不够,又给柳一条备上了许多的贺礼。

“这个袁方倒也真是有心了,”柳老实爬在床上。向正在他的后背不停揉捏地柳一条轻声说道:“凑上他的这些个家具,明日你成亲的所有事宜,总算是准备齐全了。”

“爹,你就别再瞎操心了,”柳一条手上轻轻使力,在老柳的后脊椎上很有技巧地捏了一下,疼得老柳一阵哆嗦。柳一条对老柳说道:“你看你这都累成什么样儿了,还说这些话?累了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你要是真累出个好歹来,我这亲还能成吗?”

“呵呵,”老柳忍着痛,咧着嘴嘿嘿地笑了笑,道:“爹这不是心里着急吗,眼见着你这婚期就要到了,可这必备的东西却还没有备齐。爹这心里边,每天都跟火燎一样,哎哟!”

随着柳一条的手又一使力,老柳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一条,你轻着点,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般的折腾。”老柳扭头看了柳一条一眼,咧着嘴向他嘱咐着。刚才那一下。又疼又痒地,端是难受。

“放心啦,爹,”柳一条接着给老柳揉按,轻声说道:“对付这腰骨之症,我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待我给你做完之后,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说完,柳一条脱鞋上床,弯着身子对柳老实说道:“爹,你挺着点,我现在可是要给你下猛药了。”

“嗯,”老柳轻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能让爹尽快站起来,你有什么招儿就尽管使出来吧。”

柳一条把老柳后背上地衣衫除去,在他的后腰下椎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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